第112章 入世体验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阿尔忒莱雅继续自己的旅行,这次她来到了一座城市。那座城邦已经没有男人了。连年的征战将青壮年一层层刮走,最后连十四五岁的男孩都被征召入伍,扛着比他们还高的长矛走向前线。阿尔忒莱雅以流浪佣兵的身份进入这座城邦时,在城墙下看到的守军全是女人。她们剪短了头发,用亚麻布条将胸口束平,穿着从丈夫或父亲尸身上剥下来的盔甲,手持沉重的青铜盾牌站在瞭望塔上。其中有一个女战士格外显眼。
她叫厄拉,本地铁匠的独女,父亲战死后她接过了父亲的铁锤和兄长留下的长矛。阿尔忒莱雅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城外的山道上……厄拉正背着两捆比她自己还重的箭矢往城墙上运,腰间的短剑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大腿外侧的皮护甲。她的头发被剪得极短,紧贴着头皮,露出后颈一道在烈日下晒得黝黑的皮肤。她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的痕迹,嘴唇因为长期缺水而干裂起皮,但那双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是阿尔忒莱雅在整个城邦所有守军脸上都未曾见过的,坚毅而不麻木。
她们在城墙共处了几天。阿尔忒莱雅以弓箭手的身份编入厄拉的小队,两人同吃一锅掺了木屑的粗麦粥,同睡一张铺着霉烂稻草的石榻。夜里城墙上的风很冷,厄拉会把唯一一条毯子摊开盖在两个人身上,背对着她蜷缩入睡。她从不脱下盔甲。
“你不脱吗。”阿尔忒莱雅有一夜轻声问她。
“不脱。”厄拉在黑暗中答道,声线平平的像拉直的弓弦,“万一夜里有人偷袭。”
阿尔忒莱雅没有再问。她在帐外巡夜时看到厄拉从盔甲缝隙里渗出来的一小截亚麻布条……那是束胸布,绑得极紧,紧到呼吸时胸口几乎不升起。她能从那布条的褶皱里分辨出下面的弧线,但那个弧度被勒得太死,像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它存在。
变故发生在一次溃败之后。城邦的守军在峡谷遭到伏击,撤退时厄拉一个人背起了三个伤员……她将一个被长矛刺穿大腿的年轻士兵扛在自己背上,一手托着他的膝弯,另一只手臂夹着一个还在昏迷的旗手往城墙方向狂奔。阿尔忒莱雅在后方掩护她,亲眼看到她一个人从那场溃败中抢回了三条命。然后她们退回城墙内,军医们手忙脚乱地开始包扎。厄拉坐靠在墙角喘气,浑身泥泞的伤兵从她身边被抬过。她脱去头盔擦了把汗,那个被她背回来的年轻士兵躺在担架上朝她伸出手。他失血过多,嘴唇发白,手指从担架边缘伸出来想去碰恩人的手表示感谢。厄拉弯下腰握住他的手,而他在半昏迷中往她胸口靠了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束胸布下面那道被压抑太久而微微胀痛的弧线。“你……”他的手指僵在那片不该出现在男人胸口的柔软上,眼睛猛地睁大。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撕开了她的亚麻胸甲……那块粗糙的皮革与亚麻复合胸甲被当场扯开,束胸布边缘从裂口中弹出来,露出下面被勒得充血发红却仍然柔软饱满的乳房轮廓。周围几个伤员同时转过头。担架上的年轻士兵收回手,用一种从感激瞬间翻转为厌恶与愤怒的目光望着她:“女的。你是女的。”他转头朝军医喊,“她是女人!她骗我们……她是女人!!”
那声音不大,但落进嘈杂军帐里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水。周围几个正在包扎伤口的士兵纷纷抬头,有人还按着自己的断臂,有人腿上还插着箭,但此刻他们的眼睛同时涌起同一种被我们整支军队都被骗了的耻辱与亢奋。厄拉解释说自己是得到指挥官允许的……她父亲是战死的铁匠,她顶替的是她兄长的军役,她的剑术考核在所有新兵中排前三。没有人听她说。有人开始哄笑,有人推搡着从帐外涌进来,有人开始解腰带。笑声越来越大,他们把“女人上战场就是亵渎”当成了口号,但眼里燃的还是解皮带之后露出来的那根东西。她的剑还挂在腰间……她的手按上剑柄,却被身后一个络腮胡子的老兵从背后架住了双手。她拼命挣扎,手臂上的腱肉鼓起硬得像铁索,她用后脑撞向老兵的鼻梁,撞得他往后仰了一下。然后有人喝住了她……“你再动一下,就把你妹妹也拖过来。”
厄拉停住了。她不动了。她的妹妹还活着,在城里的铁匠铺里,那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她不能再把妹妹也丢进这个无底洞。她没有求饶,只是垂下头,让她那条被扯断的束胸布落在旧血与新泥之间。
她被拖到营地中央。她的剑被扔在帐外,她的盾牌被踩碎了边角,她的胸甲被彻底从身上撕裂,露出那一对一直被紧缚、却仍圆润挺拔的乳房。周围的士兵们吹着口哨将她按倒在篝火旁边的灰堆上……几个人按住她的手脚,有人掰开她的嘴把刚才擦伤口的破布塞进去堵住她的尖叫。火堆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胸口上还残留着亚麻布条长期勒出的红痕,在汗水下泛着一道道深一道浅的粉红色。
阿尔忒莱雅赶到时,第一个士兵已经进去了。那是个肩宽体阔、满脸横肉的中年官兵……刚才在城墙上搬运箭矢时,他还拍着厄拉的肩膀叫她“好兄弟”。此刻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护甲都没脱,撩起短袍扶着自己那根粗黑肉棒就插进了她干涩的阴道。厄拉的腰身猛地弓起,小腹和腿筋同时抽搐,嘴里发出一声被破布堵住的、夹杂着疼痛与屈辱的闷嚎。阴道内壁在那瞬间被强行撑开好几圈,裂开的干涩软肉夹出了一丝暗红的血,沿着柱身根部往下流。她并没有哭,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上这个她曾为他包扎过肩膀的“兄弟”,她的眼神里没有哀求。
一个接一个。有的男人射完了还不肯退,趴在她胸前用满是毛茬的下巴去蹭她的乳尖,再用手指把龟头挤在她乳沟里戳弄;有人把她翻成跪趴,让自己从背后同时插她的阴道与臀缝;有人嫌嘴不够爽,掐着她的下巴把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再把半硬的茎身塞进她半张的嘴。她整个身体很快被覆盖在无数道新旧交替的白浊下面……精液糊在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淌,锁骨窝里积满两洼粘稠的浊液,大腿与腿根反复被射上去又被流下来,在灰堆与砂土间拖出大片黏稠的湿痕。但始终没有道歉。始终没有求饶。
阿尔忒莱雅站在营帐的阴影里。她的手指握着剑柄,指节泛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到极致。但她没有出手。不是不能……她能,她可以在一瞬之间拔出佩剑将这群人劈成碎片,将厄拉从他们的体液中拉出来,给她披上自己的斗篷,告诉她“没有人再敢碰你”。然后呢。然后她离开这座城邦,厄拉的身份已经在军中彻底暴露,她的妹妹还在城里,这些男人明天醒来依旧会记得她是女人。杀了这批人还会有下一批,烧了这座营地还有下一座营地。厄拉不是第一个被发现的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而她能救下这一个,却无法在每个被按在篝火旁的夜晚都拔剑。
所以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个在城墙上眼神坚毅的女战士被翻来覆去地轮奸,看着她脸上被糊满精液后那双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碎落的绝望。许久之后人群终于散了。篝火只剩一堆暗红的余烬,灰堆旁铺满凝固的白痕和汗水砸出的小坑。
阿尔忒莱雅走过去,跪下,将厄拉从灰堆上扶起。她用自己的斗篷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额头上的精液一点点擦去。厄拉的脊椎抵着她的膝盖微微发抖,指甲抠进自己的手心里,抠出了血。她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只是轻声问:“你妹妹在城里的铁匠铺,对吗。”她点头。“我会安排人接她走。”她说完站起身,背对着身后那些横七竖八醉倒在地的士兵。
她没有杀任何人。但她记住了每一张脸。被物化与被消灭之间,真的存在第三条路吗?她站在篝火的余烬中,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厄拉精液的手指,忽然想起昨晚在偏帐角落里帮守军临时处理伤势时,有个老兵因为认不出她的身份而塞给她一块麸饼,说“干完仗就回来吃”。那个老兵刚刚就跪在厄拉腿边,粗壮的胳膊按着厄拉的一条小腿,射了一片精液。他还会回来说吃吗?她不知道。但她开始明白,这条路不是选给厄拉一个人走的,也不是选给她自己或者任何一个可以拔剑的单独个体……而是当这个世界没有第三条路的时候,她的责任不是只在拔剑与旁观之间选一项。她是方向与道路之神。神的职责不是替人做选择,是她要把路铺好,再去替人守住可以回头的那条,让她能自己选。
黎明从营帐外透进来时,阿尔忒莱雅收回了一直钉在厄拉手腕淤青上的目光,望向更远处……从这座营地到下一座城邦,从女扮男装的战士到被献祭的神妻,再到娼馆里数铜板的母亲与荒野上抱在一起取暖的寡妇。她开始懂了,她自己身体里那道伤口不过是一扇门……过这扇门,她要去看到所有和自己一样曾被按在地上却仍在用力蹬腿的女人。而方向与道路之神手中最锋利的东西,从来不是剑。
赫卡忒从黑雾中踏出,脚尖还未落地,眉头便已经皱了起来。她的靴底刚触到村口的碎石路面,一股混着发酵麦芽与某种微甜腥气的香料味便扑面而来,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是个藏在两道山梁之间的小村庄,田垄上的麦子稀稀拉拉,穗子干瘪得像晒了三季的鱼鳔,风一吹就沙沙往下掉碎屑。但村中央的广场上却摆满了新酿的麦酒和新宰的羊羔……那些羊血还冒着热气,从祭坛石板边缘往下淌,没入泥土。篝火堆得比人还高,火焰舔舐夜空,爆出的火星在麦穗花环上方盘旋又落下。每一户的门框上都挂着用新鲜麦秆编成的花环,那些麦秆还带着田里的湿泥气味。空气中有股混着蜂蜜与某种微甜腥气的香料味,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德墨忒尔的神力在这里被严重扭曲。”她转向阿尔忒莱雅,幽暗的眼眸在兜帽下泛着冷光,声音压得极低,“这几年的收成其实一年比一年差,但村民们坚信只有维持仪式才能保住土地。仪式的核心是‘赐福’……让新婚女子在祭坛前与指定男性交合。祭司说是丰收女神亲自降下的神谕。”
伊安蹲在田垄边,手指插进干裂的泥土里搓了一把。泥土从他指间簌簌落下,在夕照里扬成一小片淡褐色的尘雾。“这片土地根本不是什么神力枯竭。是纯粹被榨干了……种得太密,休耕期不够,再这么下去,就算交合到明年也长不出东西。”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压抑,那双刚从泥土里抽出来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但仪式是真的。”阿尔忒莱雅望着村中广场上那座被篝火映成金红的简陋祭坛,缓缓开口。她今天将高马尾束得很紧,银灰色布带在脑后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侧分刘海别在耳后露出一整张清瘦而冷峻的脸,但她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摸着腰间的银质细带……那是斯堤克斯给她系的,每次她需要让自己镇定下来时就会用指腹摩挲那根细带上细微的编织纹路。“我刚才用水元素感知感应了一下……祭坛下面的确有神力残留,是德墨忒尔的法则没错。有人在用她的力量催动这个仪式。你们这次在村外接应我,不要轻易进来。”
“等等。”赫卡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五指收紧的力道让阿尔忒莱雅的腕骨轻轻一响,“你上次在那个神殿里差点被轮死。这次还要一个人去?”
“上次我是被他们绑在神像前面……这次我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如果需要弄清楚这神力是怎么被扭曲的,没有人比我更方便。”她的声音很稳,但赫卡忒注意到她握在腰侧剑柄上的手指已经攥得关节发白,指节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夜幕降临,祭坛前的篝火被点燃。火焰在麦穗花环上跃动,将那些干枯的麦秆烤得微微卷曲,散发出一种类似烤面包的焦香,混着祭坛上积年累月渗入石缝的陈年血渍的锈腥味。几个穿着亚麻长袍的女人被带到祭坛前方……她们赤裸的肩上垂着同样的麦穗,年纪都不大,低着头,表情平静而茫然。其中一个人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自己长袍的下摆,把那片亚麻揉得皱成一团;另一个紧紧搂着自己仍平坦的小腹,嘴唇翕动着不知在祈祷什么。祭司是个中年男人,身形精瘦,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亚麻祭司袍清晰可见。他举着一束麦穗站在祭坛中央,麦穗表面流转着一丝只有神灵才能察觉的金色光泽……那确实是德墨忒尔的神力,丰饶的、温厚的、带着大地母亲独有的脉动。但那丝金黄不时被另一层更暗的气泽覆盖,像是刚抽穗的麦子被人从根部注入了腐烂的汁液。
阿尔忒莱雅站在人群里,和其他观礼的村女们站在一起。她的手臂被身旁的老妇人轻轻攥着,那老妇的手掌粗糙得像久经风雨的树皮,虎口全是纺线磨出的老茧。她正低声祈祷,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愿女神赐福我儿媳,让她今年为我家怀上孩子,别像我当年那样空着肚子回来……她男人今天就守在祭坛边上,要是能在他面前被选中,以后孩子也肯定最受女神庇护。”
祭司的声音高高扬起,像一把钝刀划开夜幕。指令刚落,那几个少女便被指定好的男人们接过去,慢慢推在祭坛前的稻草堆上。稻草是新换的,还有阳光暴晒后的余温,但少女的后背刚贴上去就开始发抖……她看到自己丈夫正站在不远处的篝火旁,搂着他自己的母亲,低沉的嗓音隔着火堆传过来,每个字都被火焰烤得扭曲:“她今年终于能被选上了。以后孩子身体肯定比隔壁家的强……您看这火,今年祭司说了,女神特别给面子。”
然后仪式开始了。最初的动作确实带着某种肃穆的节奏……祭司在每一对交合开始前都会上前将麦穗轻点在被选中者的额头与腹股沟上方,低声吟唱祝祷词。麦穗划过皮肤时留下极细微的金色光痕,像是德墨忒尔本人仍在试图用她微弱的慈爱抚摸这些被迫献祭的身体。第一个被按在稻草上的少女叫莉达。她的丈夫……一个蓄着短须的年轻农夫……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他的手在发抖,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祭司更高的颂经声盖过了。
“动手吧。”祭司将麦穗在莉达额前轻轻一点,“女神正看着你们。不要怕……让神通过你们赐福这片土地。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莉达……我叫莉达……嗯……女神在上……我、我准备好了……啊啊……!”她被进入时整个人在稻草堆上猛地弓起。她的丈夫在她体内抽送着,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撞入都让她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呻吟。她伸手抓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祝祷词。“女神垂怜……嗯嗯……求女神赐福……啊啊……赐福这片土地……嗯……赐福我家……啊啊……”
“继续念。不要停。”祭司站在他们身旁,手中流转着暗红残力的麦穗轻轻点在她丈夫的后背上,“你也是……告诉她,你爱她。告诉女神,你愿意用这场交合换取明年的收成。”
“我爱她……嗯……女神在上……我爱我的妻子……啊啊……求女神赐福我们……嗯嗯……赐福这片地……我、我在努力……啊……莉达……你感觉到了吗……嗯……女神在看着我们……你里面好湿……啊啊……你感觉到了吗……女神在通过我……嗯嗯……进入你……”
“我……嗯嗯……我感觉到了……啊啊……女神在……女神在通过你操我……嗯嗯……求女神垂怜……啊啊……垂怜这片土地……嗯嗯嗯……求女神别停下……啊啊……别停下……!”
可她的丈夫停下了。他在她体内射了,喘着粗气趴在她胸口,嘴贴在她锁骨上说“对不起,我没忍住”。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说“没事”,然后抬起那双已经泛红的眼睛望向祭司。“祭司大人……他射了。我们还需要再献一次吗?女神会……嗯……会接受这么短的供奉吗?”祭司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女神很宽容。但供奉不能停。下一个。”
莉达的丈夫被从她身上拉开,另一个男人……她的公公……跪到了她两腿之间。他比儿子更老练,插入时没有犹豫,整根没入后便以稳定的节奏开始抽送。莉达在他身下咬着嘴唇,手指攥着身下的稻草,嘴里仍在念着祝祷词。
“女神垂怜……嗯嗯……女神垂怜……啊啊……公公……嗯……你比他还快……啊啊……你们今天都要为女神尽力……嗯嗯……求女神赐福我家……啊啊……不要停……公公……嗯……你也是女神的工具……啊啊……我也是……嗯嗯……我们都是……啊啊……!”
“对……我们都是。”老农夫一边挺腰一边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撑开的穴口,声音沙哑而急促,“你是女神的容器……嗯……我儿子刚才太快了……女神不满意……我来替他……啊啊……莉达……你里面比他妈还紧……嗯嗯……别夹……别夹那么紧……啊啊……你夹这么紧我撑不了多久……女神想要更久……你放松……嗯……对了……就这样……啊啊……你念词……继续念……!”
“女神垂怜……嗯嗯……女神垂怜……啊啊……我放松……我放松……嗯……公公你慢点……啊啊……你刚才说女神想要更久……嗯嗯……那你也别太快……啊啊……我们还要换后面……嗯……后面还有好几个人……嗯嗯……求女神赐福……啊啊……!”
阿尔忒莱雅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剑柄。佩剑的剑鞘边缘抵在她掌心里,压出一道深红色的凹痕。她告诉自己,还没有触及到神力核心,还不能出手。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先是会阴处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轻轻痉挛了一下,随后一股极细的温热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她膝盖窝里凝成一滴冰凉的湿痕。她咬紧了舌尖,用疼痛来确认自己还在控制范围内。但尝到自己的血味之后,那股从丹田深处翻涌而上的阴气反而更猛了。她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瞬……上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还是神殿轮奸那次,但那次她是被绑在神像前,这次她是站在人群里,以旁观者的身份……她以为自己是旁观者。
然后祭司将手中那束麦穗高举过头,念出了此次祭典最核心的祷词:“女神在此,降福于地……以新妇之躯,接神子下降!”麦穗顶端的金色光泽在祷词落音时猛然转化成一层极薄的、难以用肉眼分辨的暗红雾气,以祭坛为中心向外扩散,渗进每一具正在交合或即将交合的躯体。
阿尔忒莱雅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在暗红雾气触及皮肤的同一瞬间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褶皱正一圈一圈地从里向外翻,从穴口涌出比刚才多出数倍的清透体液,浸透了亵裤的底层,又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将她膝盖窝里早就凝住的那滴汗冲散。她的鸡巴在希顿长袍下不受控制地勃起,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柱身充血到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她的呼吸骤然乱了,空气里每一个男人的汗味、草屑的焦糊味、以及那丝丝缕缕被她吸进肺里的暗红残雾,都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她会阴二脉上。神格深处身为女性那部分的阴气从丹田翻涌上来,沿着督脉一路冲入脑髓……她的身体正在被这股扭曲的德墨忒尔神力同步操控,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
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迅速被点燃,这不是普通的欲望,是神力层面的催动。她想集中意志,但太难了。阴道在疯狂抽搐,渴望着被填满。她抬起头,透过逐渐模糊的视线,试图在祭坛方向找到祭司的身影……他在动,他的位置一直在变,他的神力在每一次暗红雾气扩散时都会短暂削弱,仿佛需要从每次交合中吸收某种能量才能继续维持。我需要记下这些规律。她咬着自己还在渗血的舌尖,把痛意灌进脑髓迫使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她控制范围之内了。阴唇充血到发疼,穴口不停翕张,将亵裤底布夹进软肉里反复摩擦,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股酸胀感从会阴蔓延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祭司那张瘦削的脸在篝火光影中笑得越来越深,手掌从每一位被选中者额头上滑过都要故意用拇指碰一下她们的乳尖,被碰到的乳尖在暗红雾气的催动下迅速充血硬挺,将亚麻布料顶出两个颤抖的尖。然后他穿过稻草堆径直走到阿尔忒莱雅面前,手中那束流转着暗红残力的麦穗往她肩头一点。她肩上的布料被麦穗抚过时无声地裂开一道口,里面露出的皮肤已泛着一层薄薄的、触手生烫的潮红。“外乡人。”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她太熟悉的、与阿芙洛狄忒如出一辙的权威,嗓音里有种长期在祭坛上发号施令的沙哑,“女神选中了你。来……你渴了,躺下去。”他的手指划过她早已在长袍下硬挺到发疼的鸡巴轮廓,隔着布料的指腹精准地压住她龟头下方的沟壑轻轻一碾……力道极轻极准,和阿芙洛狄忒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记忆一模一样。只是隔着布料的力道,便让她第一波高潮猝不及防地轰然撞垮了所有防线。她在他指尖碰到自己胯间时仰头溢出一声被压抑太久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尾音破碎成好几截,混着篝火上方盘旋的灰烬飘散在夜空中。
阿尔忒莱雅在他指尖碰到自己胯间时整个人弓了一下。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仰头望着他。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哑。
“祭司大人……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啊啊……您碰到我的时候……嗯嗯……我里面好酸……啊啊……女神选中了我……对吗……女神要我做什么……嗯……您告诉我……”
“女神要你躺下去。”他收回手,朝身后几个还在等待的男人招了下手,“你们过来。这个外乡人也被女神选中了。她有话要对你们说。”
第一个男人跪到她两腿之间时,她已经主动把裙摆撩到了腰际。她的手指在自己穴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拨开红肿充血的阴唇,露出里面不停翕张的深粉入口,然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下引。她喘息着开口,声调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却对她面前那个蓄着浓密胡须的农夫说出了今晚最不设防的恳求。
“求女神垂怜……嗯嗯……求女神通过你进入我……啊啊……你叫什么名字……嗯……我要知道你的名字……我要在供奉的时候念你的名字……啊啊……这样女神才会接受……嗯嗯……你叫什么……!”
“卡利。我叫卡利……嗯……你、你里面好滑……不是……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女神……女神在你里面……啊啊……你感觉到了吗……女神在通过我操你……嗯嗯……你是女神的容器……你叫什么……我也要叫你的名字……!”
“阿尔忒拉……嗯嗯……我叫阿尔忒拉……啊啊……卡利……再深点……嗯嗯……女神还要更深……啊啊……你感觉到了吗……女神在夹你……嗯嗯……是我在夹……我替女神夹你……啊啊……求女神赐福……赐福这片土地……嗯嗯……卡利你别停……啊啊……!”
她一边被撞得前后摇晃一边主动收紧了自己体内每一圈软肉。她伸手握住旁边另一个还在等待的男人的阴茎,拇指在他龟头上画着圈润滑前液,但嘴上仍对着此刻埋在她体内的卡利说:“嗯嗯……卡利……你旁边这个人……嗯……他站很久了……啊啊……让他也来……女神需要更多……嗯嗯……女神说一个不够……啊啊……卡利……你告诉他……让他过来……!”
卡利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喘着粗气回头朝旁边那人招手:“过来……她叫你……女神说不够……我……我快到了……你先准备好……啊啊……她里面太紧了……我撑不住了……!”他射在她阴道深处,精液灌满她子宫口时她仰头对着篝火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长叹,同时她手里的阴茎也跳动着将浓稠的白浊射在她掌心里。她握着手心里还在跳动的那根阴茎,把精液涂在自己小腹上,抬头望着篝火方向的祭司,用哑得几乎听不清的气音说:“还不够。女神说还不够。”
她被翻成跪趴,双手按在稻草堆里,臀瓣被左右分开。另外两个男人在她身后排队插入阴道更深处。她在那时已不再需要假装自己不是被情欲驱策,而是主动向后迎接每一次整根撞入。她叫每个男人的名字,让他们也回应她。有克勒翁、阿勒西斯、尼坎,她轮流呼唤他们;有安提戈涅……那个像极了少女的没喉结的侍从……她从背后插进去时默默啜泣,阿尔忒拉喘着粗气翻过身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说“别怕,你也在为女神尽力”,然后继续和下一个男人接合。
“克勒翁……嗯嗯……你比刚才那个更硬……啊啊……你从祭坛那边过来……嗯……你也是被女神指派的吗……啊啊……女神今晚选了好多人……嗯嗯……克勒翁……叫我的名字……叫阿尔忒拉……啊啊……女神要听见我们的声音……!”
“阿尔忒拉……嗯嗯……你别夹那么紧……啊啊……我也快不行了……是女神让我来的……女神在你里面……嗯……卡利刚才说你比别的女人都湿……啊啊……是真的……你里面全是……嗯嗯……这些全是女神的赐福……对吗……!”
“是……嗯嗯……是女神的赐福……啊啊……克勒翁……你射进来……嗯嗯……让女神通过你的精液赐福这片地……啊啊……你别忍着……嗯……女神想要……嗯嗯……我也想要……啊啊……!”
“我……嗯嗯……我射了……啊啊……阿尔忒拉……接好……嗯嗯……这是女神的……也是我的……啊啊……你夹得太紧了……我全给你了……!”
她在克勒翁射后整个人被翻过来仰面躺在稻草上,大腿根侧全是自己被捣出的粘稠白沫。下一个人跪到她腿间插入时她重新抬起头,让自己挤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安提戈涅……嗯嗯……你是不是怕被女神发现……嗯……你别怕……女神也选中了你……今晚你也是她的容器。”她边说边感受到身后的抽送逐渐变得有节奏而不再乱撞。
“尼坎……嗯嗯……你的手好烫……啊啊……你摸我这里……嗯……摸我的乳头……啊啊……女神说你们要同时……嗯嗯……你要和安提戈涅一起……啊啊……尼坎……叫我的名字……嗯……安提戈涅……你也叫……啊啊……女神在听……女神要听到你们两个人的声音……!”
“阿尔忒拉……嗯嗯……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啊……我叫尼坎……女神在上……我在操一个异乡人……嗯嗯……她的手还握着我的……啊啊……她让我摸她……!”
“我叫安提戈涅……嗯嗯……阿尔忒拉……你里面在咬我……啊啊……女神……女神也会要这样的我吗……!”
尼坎的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乳头,安提戈涅也在同一瞬间被她阴道痉挛绞得闷哼着喷在她穴内。她弓起背,夹紧他们两个人……不记得是今晚第几次高潮,只知道鸡巴在没人触碰的状态下甩出了好几股白浊,全淋在还跪在原地的安提戈涅大腿上。女孩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精液,用指尖沾了一滴放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继续低头啜泣,再抬起头时眼角通红,声音却比刚才更平稳:“女神要了我。谢谢你,阿尔忒拉。我知道了。”
阿尔忒拉躺在稻草上喘粗气。她的脸侧过去,看到那个刚才和祭司在神像前叫“茉拉”的少女正裹着被撕下的帐幔,在被高草挡着的地方给另一个刚被操完的新婚女子递水,还低声对她说“你刚才念词声音太小了,祭司大人没听到,你得再来一次”。然后那个新婚女子就真的站起来,走向了一个还没有射的男人。
她开始主动……身体比意识更快。她的理智还在角落蜷着,还在反复告诉自己需要记住祭司的神力消耗规律,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两只手各握住一个正在等待的男人阴茎上下套弄,拇指在他们龟头下方的沟壑上画圈,食指会不自觉地去勾他们马眼渗出的前液拉丝;她的双腿自动分开到最大迎接下一个插入的人,抬起一条腿挂在当前插她的人腰后,自己扭胯去迎他碾进来的角度。每一次被灌满时她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尾音上扬,带着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愉悦。叹息还没吐完,她的手指已经松开刚射完的那根疲软肉棒,摸向旁边下一个人的裤下,用沾满残液的指腹拨开对方半硬的包皮往里塞。她在高潮与高潮之间挣扎着睁眼看了一眼祭坛侧面……那个刚才被她暗中保护过的新娘正蹲在火光照不到的稻草堆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被操肿到不能动弹的下体,却瞪大眼直直望着她。那目光里有恐惧,也有某种少女看向拯救者时的、被敲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仰慕。而阿尔忒莱雅只来得及朝她弯了下唇角,下一瞬就被又一个急不可耐的年轻人从背后撞得向前一趴,整个人陷进稻草堆里……脸侧全是自己嘴里流出的唾液和刚才那个男人射歪到她脸颊的精液,精液在篝火下泛着淡白的光,和她被汗浸透的碎发黏在一起。完了,我是不是正在变成阿芙洛狄忒改造计划里想让我变成的样子?一个沉迷于性爱的……那个词她连在心里都不忍说出口。
祭司站在祭坛上方俯视着这一切,手中流转着暗红残力的麦穗始终没有放下。他知道这个外乡人是谁……一个失去了情欲种子的双性神灵,正被自己在法则碎屑的牵引下驾驭。他眯起眼,手指从麦穗上掐下一截穗杆含进自己唇间……穗杆在他舌尖上被嚼开时溢出极淡的甜腥,那是德墨忒尔神力最后的残余,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吸干。他低声喃喃,声音被篝火的噼啪掩盖:“一个神……也配来尝人间的苦?这次让她自己尝。”
黎明时篝火已经只剩一堆暗红的余烬,偶尔有几颗未烧尽的新炭在灰堆里爆出极细的噼啪声。阿尔忒莱雅从稻草堆里翻过身,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着不同程度的体液……精液已干涸成一层薄壳,贴在她锁骨上方和腰侧像被风干的盐渍;爱液混着她自己的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下体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穴口红肿外翻,整个会阴都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痉挛,从阴道深处缓缓淌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泡沫。她的鸡巴半软着垂在腿间,柱身上还残留着不知谁最后一次套弄时掐出的指痕,龟头泛着被过度摩擦后的深粉,马眼仍在往外渗最后几滴残余精液,沿着她的股沟慢慢滑到稻草下面。她的嘴里全是被喂入又被咽下的咸腥味道,喉头滚动了数次也未能将它完全清除。
她撑着地面缓缓坐起来。那些村民散在祭坛四周,横七竖八地倒在被操翻的稻草堆和各自褪去的衣物间。有人正瞪着空洞的眼睛望天,嘴唇翕动,不知是在回味还是在忏悔;有人蜷缩在自己沾满精斑的外袍里轻轻发抖,用衣角反复擦拭自己沾过别人体液的手指。一个年长的村妇跪在祭坛边上,用手帕反复擦自己儿媳的腿间,边擦边念叨“明年就好了,明年就不用再选了”……那手帕已经湿透了,在月光下拧出几滴浑浊的液体。她还是没能阻止这场仪式。她伸出手,从稻草堆旁捡起那支已被蹂躏得只剩穗杆的干枯麦穗……触手便是一阵刺痛。麦穗上的暗红残力仍在顺着穗杆往上爬,舔舐她的指纹。神力残留在上面,但祭司已不知所踪。赫卡忒和伊安如果在场,定能拦住他。可她让他们留在村外,因为太相信自己能办妥。
赫卡忒的声音从祭坛后的黑雾中传来,兜帽下的面容比平日更苍白。她递过一条还在淌着清凉泉水的湿布,低声说:“你让我们不要进来。”
“嗯。”阿尔忒莱雅接过湿布按住自己仍在渗东西的腿间。冰冷的泉水触到红肿的阴唇时她轻轻抽了口凉气,但没有停,而是咬着舌尖把湿布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擦到膝弯,将那些已经半干的体液痕迹一一抹去。然后她站起身,膝盖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背脊挺得像当年在冥河岸边引渡亡魂时的姿势。她的高马尾已经散了,头发披在肩头,侧分刘海沾满汗水与灰烬,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却比篝火最旺时还要锐利。目光扫过祭坛下那些逐渐苏醒的村民,声音沙哑而平稳:“那个祭司逃不远。仪式每年都会重复……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这些人都被锁在同一个圈里。我们在村外抓到祭司后不必杀他……杀了没用。他被绑在那里,让他们自己选怎么处置。然后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她将那条已经沾满自己体液的湿布翻了个面,用还干净的角落继续擦手,一根一根地擦过指缝。然后抬眼望了望天边正在升起的晨曦。祭坛另一头那个被自己暗中保护过的新娘莉达正蹲在稻草堆角落,用手帕反复擦着自己丈夫刚才射歪到她腿根的精液。阿尔忒莱雅望着她的侧影,忽然想起那个在冥河岸边对自己颔首的少妇……她也曾是这样捂着肚子,用几乎没有重量的手向自己道谢。还有那么多女孩会一再走回被献祭的地方。而她,也还会在下一个祭坛前再次被剥开身体,再次在失控中确认自己体内那个无法被拔除的、名为渴望的锁扣。
天亮了。仪式也结束了。村民们在广场上给祭司搭了个简陋的木桩,把他绑在桩上,没有杀他……他们不敢,因为怕明年土地更糟,怕女神降下真正的惩罚。祭司被绑时还在朝人群骂骂咧咧,说把他们从饥荒里救出来的是他,说没有他每年操那些女的,这片地早就变成不毛之地。莉达的丈夫站在人群里,没上前绑,也没上前解。他只是阴着脸站在旁边盯着那个被绑起来的祭司,盯了很久,忽然弯腰捡起一小块石头狠狠砸在祭司脚边,然后转身走回自己屋里砰地把门关上。阿尔忒莱雅从角落里走过去递给莉达一株她从路边摘来的、还没被任何神力染指过的野麦穗。莉达接过麦穗,抬头望了望她,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明年他得自己去。他今年选了别人,明年就得选自己的妻子。”
原来如此。阿尔忒莱雅看着她把野麦穗别在耳后,忽然明白了这个村庄运行的逻辑……他们把女人当成献给神的供品,但供品的价值由他们自己决定。莉达的丈夫不喜欢自己被选上的妻子被别人用,但也不会反对这个仪式,只是希望下次被用的不是他碗里的肉。这就是这套系统最恐怖的地方……它把每个人都变成了被动或主动的共犯。没有人想当第一个放下石头的人,因为怕饿死。于是所有人都在等别人的石头。她望着那个蜷在木桩上的祭司,他的嘴角还挂着自己最后嚼碎的那截穗杆残渣。他以为自己是操控者,其实他也只是这链条最顶端的一环锈铁。操控这场祭典的东西远比他更高、更隐秘、也更擅长将自己掩盖在女神的名义之下。
从丰收祭的村庄出来之后,阿尔忒莱雅没有立刻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她在一条无名溪流边独自坐了整个傍晚,把脸埋在交叠的膝盖间,听着溪水冲刷卵石的声响直到天边的晚霞从橘红褪成暗紫。溪水清凉的气息灌入她的鼻腔,冲淡了那些残留在她头发和皮肤上的腥甜。赫卡忒没有催她,只是在溪流上游的磨坊边找了个废弃的谷仓,三人暂歇了一夜。伊安在谷仓角落用干草铺了三张床铺,把自己的外袍盖在了阿尔忒莱雅身上。她没有醒,但她的手在睡梦中一直握着那枚银质胸针……那是斯堤克斯留给她的,被她的体温焐了一整夜。窗外远处山梁间的那个村庄仍能隐约传来篝火残余的烟味。明年还会有篝火,但她也会再回来。
阿尔忒莱雅的个人视角
夜幕降临,篝火点燃。那几个被带到祭坛前的少女,她们的表情平静而茫然,一点也不像是被强迫的。旁边那个老妇人攥着我的手臂祈祷,希望自己的儿媳能被选中。那个被选中的丈夫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荣耀。
仪式开始了。祭司的动作最初还带着点肃穆的节奏,但很快,第一个少女在两轮抽送后就发出了悲鸣。她的母亲在篝火旁捂着脸,指缝里却露出热切的目光。少女在哭,脸上却挂着扭曲的微笑。哭声、抽送声、干草被碾碎的声音,还有祭司越来越尖锐的吟唱,这一切都混在一起。
我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剑柄。现在还不行,还没触及到神力核心。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会阴处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我咬紧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后祭司高举麦穗,念出了核心祷词。麦穗顶端的金色光泽瞬间变成暗红色的雾气,以祭坛为中心扩散开来,渗进每一具正在交合或即将交合的躯体。我的阴道内壁在雾气触及皮肤的瞬间剧烈痉挛,体液浸透了亵裤。鸡巴不受控制地勃起,前液在布料上晕开。呼吸乱了,阴气从丹田翻涌上来,直冲脑髓。
身体在迅速被点燃,这不是普通的欲望,是神力层面的催动。阴道在疯狂抽搐,渴望着被填满。周围的声音、气味、男人的轮廓都在放大。身体又失控了,这次不是纯粹的被迫,身体在主动回应。鸡巴高高翘起,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嘴里发出的呻吟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祭司抓住了我的弱点,在用德墨忒尔的残力维持这场疯狂的仪式,把我也当成了祭品的一部分。我本想保持清醒,以旁观者的身份观察,却忽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旁观者。身体对此没有拒绝,而是相当渴望。
祭司走到我面前,麦穗往我肩头一点。“外乡人,女神选中了你。来,你渴了,躺下去。”他的手指划过我长袍下硬挺的鸡巴,只是隔着布料的力道,第一波高潮就猝不及防地撞垮了所有防线。我仰头溢出一声压抑太久的呻吟,随后被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放在祭坛中央那张被体液浸湿的稻草堆上。后背贴上麦秆时,能感觉到女神残留在里面的温柔脉动,但覆盖其上的情欲之力正把我拉入更深层的迷乱。
我的主动参与,是从第一个男人进入开始的。有两个男人朝我走过来了。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却主动为他们张开了腿。意识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观察着祭司,记下他神力的每一个波动;另一半完全沉溺在肉体的欢愉里,被快感的浪潮推着走。甚至觉得,这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完了,我是不是正在变成那个改造计划里想让我变成的样子?
一个蓄着胡须的农夫,把我的双腿抬起架在肩上,用手粗暴地揉着我湿透的阴唇,对准穴口整根撞入。他在我体内毫无技巧地用力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外翻的嫩肉,每一次撞入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我仰头对着漫天星光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满足的高亢淫叫,这声音像摁下了开关,更多村民涌上来,先是在旁边围观,然后是参与。
我被翻成跪趴,从背后被人插入的同时,另一个人跪在我面前揪着我的头发把整张脸都按在他勃起的鸡巴上。嘴唇早已被不知谁的唾液和体液涂湿,龟头撑开唇缝时我甚至主动探出舌尖去舔冠状沟下那条敏感的薄皮。后面的穴口被插得泥泞不堪,前面的嘴也含得越来越深,深到喉咙里能尝到背后那人分不清是谁射进去的第一个人的精液。一根鸡巴从我嘴里退出来,不等我喘满一口气另一根又塞了进去。前后左右全是人,有人插我嘴有人插我穴,有人在旁边撸着,等前面的人刚射出去就把我整个人平摊在稻草上,提着我的脚踝从正面再次插入。
我开始主动了,身体比意识更快。双手握住两个男人还在等待的阴茎上下套弄,拇指在他们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反复画圈。抬起一条腿挂在当前插我的人腰后,自己扭胯去迎他碾进来的角度。在每个人射完退出去时都会发出一声被灌满的满足叹息,然后立刻伸手抓住下一个还没完全勃起的柱身往自己嘴里或腿间塞。在高潮与高潮之间挣扎着睁眼看了一眼祭坛侧面,那个刚才被我暗中保护过的新娘正蹲在火光照不到的角落,捂着被操肿到不能动弹的阴唇,瞪大眼直直望着我。那目光里有恐惧,也有某种被敲碎的仰慕。我只来得及朝她弯了下唇角,下一瞬就被又一个急不可耐的年轻人从背后撞得向前一趴,整个人陷进稻草堆里,脸侧全是自己嘴里流出的唾液和刚才那个男人射歪到我脸颊的精液。
祭司站在祭坛上方俯视着这一切,手中流转着暗红残力的麦穗始终没有放下。他知道我是谁,一个失去了情欲种子的双性神灵,正被自己用残留在人间的法则碎屑牵引驾驭。他眯起眼,低声喃喃:“一个神,也配来尝人间的苦?这次让她自己尝。”
黎明时篝火只剩一堆暗红的余烬。我从稻草堆里翻过身,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着不同程度的体液,精液、爱液、汗水,还有祭坛上熏香凝成的冷屑。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穴口红肿外翻,从深处缓缓淌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泡沫。鸡巴半软着垂在腿间,马眼仍在往外渗最后几滴残余精液。嘴里全是被喂入又被咽下的咸腥味道,喉头滚动了数次也未能清除。
我撑着地面缓缓坐起来。那些村民散在祭坛四周,横七竖八地倒在稻草堆和各自的衣物间。有人瞪着空洞的眼睛望天,有人蜷缩在沾满精斑的外袍里发抖。一个年长的村妇跪在祭坛边上,用手帕反复擦自己儿媳的腿间,边擦边念叨“明年就好了,明年就不用再选了”的谎。我还是没能阻止这场仪式。从稻草堆旁捡起那支被蹂躏得只剩穗杆的干枯麦穗,神力残留在上面,但祭司已不知所踪。赫卡忒和伊安如果在场,定能拦住他。可我让他们留在村外,因为太相信自己能办妥。
赫卡忒从祭坛后的黑雾中走出,递过一条湿布,低声说:“你让我们不要进来。”
“嗯。”我接过湿布按住仍在渗东西的腿间,缓缓站起身。膝盖在发抖,但我站得很直,目光扫过祭坛下那些逐渐苏醒的村民,声音沙哑而平稳:“那个祭司逃不远。仪式每年都会重复,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这些人都被锁在同一个圈里。我们在村外抓到祭司后不必杀他,让这些人自己选怎么处置。然后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我把那条湿布翻了个面继续擦手,抬眼望了望天边正在升起的晨曦。还有那么多女孩会一再走回被献祭的地方。而我,也还会在下一个祭坛前再次被剥开身体,再次在失控中确认自己体内那个无法被拔除的、名为渴望的锁扣。
天亮了,仪式也结束了。我躺在祭坛上,浑身是精液和汗水,狼狈不堪。但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冷,也更清醒。祭司被绑起来时还在得意洋洋地说明年再来,而莉达的丈夫也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这就是这套系统的厉害之处,它把每个人都变成了被动或主动的共犯,没有人敢先放下石头,因为怕饿死。
第二天清晨,四人重新上路。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不是那种战斗后的肌肉酸痛,而是更深处的、从阴道内壁蔓延到宫颈口的、被反复撑开又灌满后残留的痉挛。上次在丰收祭上,阿尔忒莱雅本以旁观者的身份站在人群里,却在那股被扭曲的德墨忒尔神力扩散的瞬间,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沦陷了进去。她的腿根现在还残留着被无数只手掰开时的触感,嘴里还残留着咽下的精液咸腥。更让她不安的,是自己在失控中感受到的那种解脱……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不用再假装自己无坚不摧的、短暂的、被欲望淹没的空白。到底是因为阴气失衡才如此,还是那个该死的诅咒还没完全清除,又或者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赫卡忒展开一卷从之前那个祭司身上搜出的羊皮纸,上面标注着德墨忒尔神力被滥用的几个节点。其中一个节点偏离主路线很远,落在一片连名字都没被标注的山谷里。“这里也有神力残留,”赫卡忒将羊皮纸递到阿尔忒莱雅面前,指尖点在那个模糊的标记上,“很淡,不像被刻意扭曲,更像是自然渗透。要去看看吗?”
阿尔忒莱雅接过羊皮纸,目光在那个不起眼的标记上停了几息。“去。偏离主路不算远,往返最多三天。”她把羊皮纸还给赫卡忒,弯腰调整了一下猎靴的系带,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预感。
山谷藏在两座低矮丘陵之间,入口被一片野生橄榄林遮挡。林间有一条被踩得光滑的碎石小径,显然常年有人走动。越往里走树木越稀疏,尽头是一片错落有致的石屋,屋顶铺着干芦苇,烟囱里升起几缕淡白的炊烟。村口一棵老橄榄树下坐着一个老妇人,正在分拣草药。她将晒干的洋甘菊用细麻线扎成小捆,整齐地码在脚边的柳条篮里。她脚边还放着几只鸡蛋,用干草垫着,显然是村民送来的酬劳。
阿尔忒莱雅在橄榄林边缘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了赫卡忒和伊安一眼,低声说:“在这等我。不要进村,除非我叫你们。如果我天黑还没出来,赫卡忒用冥界传讯通知斯堤克斯阿姨……但不要惊动其他神灵。”赫卡忒沉默了一瞬,将兜帽拉低遮住了半张脸,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隐入林间的阴影里。伊安将剑柄握紧了一些,但没有多问。
阿尔忒莱雅独自踏进了村子。几个在田边劳作的村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干活。一个蹲在门槛上掰玉米的老妇朝她点了点头,用缺了门牙的嘴含糊地说了句“外乡人,往那边走,她在树下”。
她在树下。阿尔忒莱雅走近时看清了那张被树影遮掩的面容……不是她想象中的枯槁老妪。这妇人确实老了,眼角和嘴角的细纹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但她眉骨的弧度、下颌的轮廓,以及那双低垂着看草药的浅灰色眼眸,即使被岁月蒙上了薄薄的翳雾,骨相中仍透出一种令人回味的端庄。她穿着粗羊毛织成的灰色长裙,袖口磨得发白,头发用一条褪色的深蓝布巾松松拢在脑后。
阿尔忒莱雅在她面前站定,垂眼看了片刻。然后她蹲下身,与老妇平视,轻声开口:“你是俄刻阿诺斯的女儿。”
老妇正在扎草药的双手顿了一下。她缓缓抬起眼,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在阿尔忒莱雅脸上扫过,在她黑曜石般的瞳孔和侧分的刘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她领口那枚北极星胸针上。沉默在两人之间铺展开来。
然后老妇人弯起嘴角,微笑时眼角细密的纹路像被阳光融化的冰层。“斯堤克斯叫你来的?”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岁月磨得极为柔和的力度,像是被反复淘洗后留下来的细沙。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用这个称呼叫她了。
阿尔忒莱雅摇头:“我是自己来的。我叫阿尔忒莱雅……方向与道路之神。勒托与宙斯的女儿。斯堤克斯的……”她顿了顿,“……斯堤克斯的养女。”她从衣襟内侧取出那枚旧星辉石胸针,放在掌心给老妇看。胸针上的星辉石在树影间泛着极淡的微光,那是斯堤克斯亲手别在她衣襟上的。
老妇低头看着那枚胸针,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念了一个很久没有人喊过的名字。然后她抬起头重新望向阿尔忒莱雅,将手从草药上移开,在裙摆上仔细擦了擦,伸出来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腕。“我是厄里忒亚,”她说,“俄刻阿诺斯与泰西丝的第九个女儿。你该叫我一声阿姨。”
厄里忒亚的石屋很小,只有一间正房和一个用石板搭成的简易灶间。屋内没有神像,没有祭坛,没有任何能让人联想到“女神”这个词的物件。墙上挂着一串风干的鼠尾草,角落里堆着几筐分好类的草药,窗台上搁着半块没吃完的大麦面包。灶间的陶锅里煮着草药茶,水汽从锅盖边缘溢出,在正午的光线中升腾成细细一柱白雾。
阿尔忒莱雅坐在屋内唯一一张木凳上,端着厄里忒亚递来的粗陶杯。那杯子缺了一小片口沿,但被她补上了一块磨得光滑的陶片,补丁的颜色比原杯更深,却贴合得几乎看不出缝隙。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阿尔忒莱雅问。
厄里忒亚坐在土炕边缘,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姿势仍保留着某种被时间冲淡却未曾消逝的优雅。她说话的语速很慢,像是回忆的碎片需要被一片一片从水底捞起来。
“我掌管的是这个海湾一片小水域的洋流。后来波塞冬接管整个大海,父亲把我们数千姐妹平均分配给了新的海神。运气好的被分去当了各处河流的执掌者,运气差点的就被遗忘……就像这片水域,连波塞冬自己都记不住它的名字。”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羊毛裙摆,“权力以谁的名义执行从来都无所谓,女孩们只想知道,哪片水域能让自己活下来。后来洋流改道,我再无神力来源,神职自动解除。神殿里没有我的位置,奥林匹斯没有我的消息,连父亲都忘了我叫什么。我顺着干涸的旧河道往下走,走到这里……那时候这个村子还没有名字,只有几户逃战乱的人家在河边搭了草棚。我帮他们接生,帮他们看护生病的牛羊,慢慢就有了这个地方。他们不知道我是女神,也不在乎。他们只知道我会看小病,会祷告,能帮那些刚生了孩子的女人多撑几天。我帮他们接生一个孩子,他们就给我几颗鸡蛋,有时是半篮豆子。我用草药换来面包,用面包换来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手中的粗陶杯,看那些茶叶渣在杯底缓缓旋转。这里没有神力的痕迹并非被扭曲,而是因为神力已经被岁月和遗忘稀释到几乎无法感知的地步。“你想回去吗?”她问,“哪怕只是回到奥林匹斯,重新要一个神职……我可以帮你去向宙斯开口。”她是认真的。她有这个借口。
厄里忒亚歪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起来,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带着某种不属于神只的、纯粹人类般的温暖。她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阿尔忒莱雅的眉心。“我在神殿里的时候,他们操我;我在人间的时候,他们敬我。你说哪个更好?”
阿尔忒莱雅被这个问题钉在了凳子上。
厄里忒亚的语调仍然轻柔,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们操的不是我这副皮囊,操的是俄刻阿诺斯之女这个名头。在神殿里他们也敬我……但你得躺平了让他们敬,得张开腿接受‘神恩’,得在他们完事之后轻声说‘愿女神保佑你’。而在人间……他们用鸡蛋和面包来敬我,用从自家地里刨出来的草药来敬我,用‘厄里忒亚婆婆’这四个字来敬我。不一样吗?都一样。把女人分成有用的洞跟没用的肉体,哪个地方都一样。”
她把缺了口的茶杯轻轻搁在膝上,抬起那双被皱纹环绕却仍然清澈如浅海的灰色眼眸。“别急着给我讨公道……我想往后都过这种没用处的日子。我想当那个被路过的神祇认成凡人的老婆子,当那个为没能出奶的产妇揉肩的草药婆,当这个村子里永远不会被记住的厄里忒亚。哪天我死了,他们不会为我立碑。但他们会把我埋在橄榄树下,每年收了新橄榄油第一滴会洒在我墓前……不多,就一滴。”她把杯子搁在膝上,双手重新交叠,像是已经完成了此生所有需要做的解释。
屋里安静了许久,窗外有孩童的笑声和羊羔的咩叫,有人正牵着羊穿过石屋之间的窄巷,羊蹄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阿尔忒莱雅将手从膝上移开,缓缓握住厄里忒亚那只满是风霜的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虎口上被草药汁染成的暗绿色纹路。
“你没有神力了,可你还是在安抚土地。刚才我穿过林子时用神力探过一次……这片山谷的土壤比山外肥沃得多,不该是这片贫瘠山地能养出来的。”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在口中被咀嚼过才放出来,“你还在继续做事,不是用神力,是用你自己的手……用草药,用接生,用给牛犊子翻身。你每天清晨去地里,不是用神力催耕,是用两脚踩进泥水里一垄一垄地拔草。你被遗忘,被甩在这片谁也记不住的荒村,可你还是用自己剩下的全部力气在做这些事。”
她停了片刻,抬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声音比刚才更轻:“阿姨,你说没有哪个地方不把女人分成有用的洞和没用的肉体。那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厄里忒亚静默地回视着她,苍老的手指反过来轻轻捏了捏阿尔忒莱雅的虎口。她的手心全是干草药和泥土的气味,粗糙却并未推出一句安慰。“你觉得你是哪种,便是哪种。”她温声答道,随即又深深地看着她,“当你开始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桥上了。”
阿尔忒莱雅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那我想做有用的人,”她说,“不是洞,不是肉体,不是献祭,不是荣耀,不是任何他们用来叫我的名字。是人。”
厄里忒亚微微地笑了起来。她用另一只满是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随即起身去灶间添水。等她重新坐回炕边时,她听见自己用伊阿珀托斯女儿们常用的那种语调轻轻叫了一声小阿尔忒莱雅。她说附近还有个地方,往后可以再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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