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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入世体验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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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忒将最后一缕黑雾从指尖散尽,幽暗的眼眸在兜帽下扫过神殿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广场边缘挤满了从周边村落赶来的农民,他们穿着粗羊毛织成的节日罩袍,手里攥着干瘪的无花果和麦穗,是为了献给神殿的祭品。空气中弥漫着焚烧乳香和没药树脂的甜腻烟雾,混着人群汗水的微酸气息,在晨光中升腾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赫卡忒转向阿尔忒莱雅,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冥界黑水中滤过的鹅卵石:“已经查清楚了。这座城每年向奥林匹斯献祭一名‘神妻’,由祭司在神殿中主持。今年的献祭就在明天。被选中的少女已经在偏殿里关了七天。”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兜帽下的幽暗眼眸在广场上那些麻木的面孔之间扫了一圈,“她们被关在靠近祭坛西侧的地窖里,每天只给一碗掺了罂粟汁的大麦粥。”

伊安靠在廊柱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他的眉头拧得死紧,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像是在强行压下某种翻涌的恶心感。他的眼睛盯着神殿门口那些正在嬉笑的年轻贵族,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战士面对手无寸铁的妇孺被屠杀时的压抑:“所谓神妻,不过是被祭司和贵族轮流享用的借口。这些女孩被送进去之后,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至少不是完整地出来。上个季度的那个,被抬出来时还在喘气,但下身已经烂了,三天后死在城外乱葬岗上。她的母亲抱着她的尸体跳了井。”

“因为‘神’不需要她们活着。”阿尔忒莱雅将那张标注着所有细节的羊皮纸合上,乌黑的高马尾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她今日穿着便装,希顿长袍的领口没有别北极星胸针,腰间只系了一条普通的银质细带,看起来就像一个路过的外乡旅人。她将羊皮纸放在赫卡忒掌心,手指在收回时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剑柄上停了一瞬。那佩剑的银质剑鞘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微光,与她此刻不带任何多余表情的面容形成某种奇异的呼应。“杀光这批祭司,还会有下一批。要让这些女孩自己愿意离开……要让她们亲眼看到‘神妻’也可以不是祭品。”

她让赫卡忒将她的北极星胸针暂时带回冥界保管,然后将高马尾重新束得更紧。银灰色布带在她指间缠绕了几圈,束紧时尾端垂落在肩胛骨之间。她让伊安去港口买了一套最普通的素白亚麻长裙……是那种只有最穷困的农家女儿才会穿的样式,裙摆没有任何染色或刺绣,腰间只有一条搓得粗糙的草绳。她在客栈的房间里换上那条裙子时,伊安背对着门站在走廊上,听到布料从肩头滑落的窸窣声,手指在剑柄上攥得指节发白。

她被换上那件象征神妻的素白亚麻长裙时,裙摆还残留着上一位穿着者留下的极淡的橄榄油气味,是最后一次在家中被母亲涂抹在头发上的祝福。腰间被系上一条金色丝带……那丝带的质地粗糙,边缘有几处被反复系绑磨出的毛边,是每年都用同一条带子、每年都系在不同的腰上。她的侧分刘海被一位面无表情的老妪拢到耳后,老妪的手指上沾着某种黏稠的香膏,抹在她额头上时留下一道极淡的、即将被献祭的母兽般的透明反光。她本就白皙的面容在那条粗糙的金色丝带衬托下显得愈发清秀而略带病弱感,像是已经在暗室里被关了许久。当她站进那队被选中的少女中间时,负责清点的祭司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的眼睛只扫过她腰间的金色丝带……不是看她的脸,是看那条带子在不在……数够了人头,便挥挥手让卫兵将她们推进神殿。

神殿内部比从外面看上去要阔大得多。穹顶高悬在黑暗中,几根粗壮的石柱从地面直直插入阴影深处,柱身刻满了被祭酒常年浸泡后生出的暗红色苔痕。铁链从穹顶垂下来,悬挂着巨大的铜制火盆,烛火在盆中跳跃不息,将整座殿宇笼罩在一片摇曳的金色光晕中。那光晕并非均匀分布……靠近神像的地方聚集了太多的火盆,亮得刺眼;而神像脚下那片被磨得光滑如镜的石板地面则被投下几道深刻的柱影,像野兽的肋骨。神像矗立在大殿尽头,雕刻粗糙,面目狰狞,下颌被一层又一层常年泼洒的祭酒和油脂浸成近乎暗褐的釉面,沿着嘴角淌到膝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由乳香、没药、灰尘、经年累月的汗渍、以及某种她太熟悉的腥甜气息混合而成的厚重浊气……那是被泼在石板上冲刷过无数次依旧无法洗去的、一层层累积下来的精液风干后与空气发生化学反应的微酸。几个贵族模样的年轻男人正靠在神像下方的石椅上,用手指拨弄着衣袍下已经隆起的部位,他们的笑声穿过熏香的烟雾传到被推搡着走在石板地上的少女们耳中,像钝刀刮过祭坛的边沿。

仪式开始了。祭司们从神像两侧的暗门中走出来,排成两列,步伐整齐得如同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的提线木偶。他们开始吟诵颂词……不是通用语,是一种更古老的方言,每个音节的元音都拖得极长极尖锐。那些少女被一个个推到神像前。

茉拉是今晚第一个被推上来的。

她跪倒在祭坛前,双手被两个贵族一左一右按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亚麻长袍被从领口一把撕到腰间,露出单薄的胸脯和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肋骨。她大概只有十五岁,嘴唇抖得连祝祷词都念不连贯。祭司从人群中走出来,撩起长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暗红色阴茎。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茉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神像的方向,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你是神的新妇了,孩子。你疼,是因为神在洗净你的凡躯。叫出来……神喜欢听你的声音。”

他一边说,一边将龟头抵上她干涩的穴口,腰身往下一沉,整根没入。茉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撕裂的惨叫。那声音撞上石壁,又被祭司们更高声的颂经吞没。祭司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他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调依旧是那种慈祥的、教诲式的。

“疼就叫出来。叫出来,神才听得见。”

“我……啊啊……我叫……我叫……求神垂怜……求神垂怜……嗯……啊啊……!”茉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真的开始喊了。她一边被顶得整个人在石板上前后滑动,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反复念着祝祷词。祭司满意地点了点头,挺腰顶得更深,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很好。你学得很快。记住这个疼……这是你离神最近的时刻。告诉神你的名字。神喜欢听名字。”

“我叫茉拉……嗯……我叫茉拉……求神记住我的名字……啊啊……!”她的眼泪淌进自己散乱的发丝里,但她不再只是哭。她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挤出几个字,像是被操一次就必须交出一句供奉。周围的贵族们围拢过来,解开各自的衣袍对着她被操得不停晃动的身体自慰。其中一个人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向自己,在她脸上射了第一股精液,白浊从她额头淌到鼻梁,又顺着嘴角滴进她还在翕动的嘴唇之间。

“赐福。”他用手背擦了下自己慢慢软掉的龟头,朝她咧嘴笑了笑,“这是神的第一道赐福。你得咽下去。后面还有好几道呢,别急。”

茉拉闭上眼,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后她睁开眼,用已经沙哑的嗓音对着神像的方向说:“谢……谢谢神。谢谢祭司大人。我是神的新妇……嗯……求神垂怜……啊啊……!”

祭司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但阿尔忒莱雅跪在旁边不远处的石板地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今晚表现得好,明年你妹妹就不用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茉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阿尔忒莱雅太熟悉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交易。她点了点头,然后更用力地夹紧了祭司的阴茎,嘴里又开始不停地念着祝祷词,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再只有痛苦。她在每一次祭司撞入时都主动迎上去,用还带着处子血的内壁绞紧他。她的嘴唇翕动着,在呻吟之间反复念着自己的名字和妹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些名字刻进神像的石座里。

“嗯……我叫茉拉……啊啊……我妹妹叫莉达……求神也记住她的名字……嗯嗯……祭司大人……求你了……啊啊……!”

“神会的。”祭司挺腰狠狠顶进她子宫口,在她整个人弓起时低头在她耳边说,“只要你今晚够乖。”

阿尔忒莱雅跪在旁边,手指紧紧攥着剑柄。她告诉自己还没有触及神力核心,还不能出手。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反应……会阴处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轻轻痉挛了一下,一股极细的温热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咬紧了舌尖。

“你。”一个年轻贵族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刚才茉拉腿间蹭到的血迹,黏滑地贴在她下颌皮肤上。他歪头看了看她,然后回头朝身后的同伴们笑了一声,“这个还没轮过。看着面生……是新来的神妻。张嘴。”

他把半硬的阴茎从长袍下掏出来,龟头对准她的嘴唇轻轻戳了一下,在她唇角蹭出一小片透明的前液。她用舌尖扫过那道黏滑,轻轻张开嘴让他整根塞了进去。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并不粗长,但他扣着她后脑勺的力道极大,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马眼在她唇边,每一次撞入都让她鼻尖埋进他卷曲的阴毛里。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汗液和上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腥甜气味。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画了个圈。

“嗯……你比刚才那个还会含。舌头再往左一点……对,就那里。你的嘴比她的湿……你是不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湿了?嗯?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他从她嘴里抽出阴茎,柱身沾满她的唾液,在烛火下拉出极细的丝线。他把龟头搁在她下唇上,低头看着她,等她回答。阿尔忒莱雅抬起眼看他。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唇角还挂着他前液的亮痕。她喘了口气,用伪装出的、略带颤抖的嗓音轻轻开口。

“是……嗯……是的。我来之前就已经湿了。大人……你、你叫什么名字……嗯……我想知道自己在服侍谁……”

他笑了,拇指在她嘴角用力擦了一下,把那些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抹在她颧骨上,然后重新插进她嘴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我叫什么都不重要。今晚你服侍的是神。你的嘴是神的容器,你的喉咙也是。等下我射的时候,你要咽,咽干净了才叫虔诚。听见了没有?”

她嘴里塞满阴茎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她用舌尖反复碾过他龟头下方的沟壑,同时将右手慢慢探到自己腿间,隔着亵裤轻轻按了两下自己仍在不停渗出体液的穴口,手指从亵裤边缘探进去,沾了些自己的潮液抹在手心,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让自己手心的湿滑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汗液。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又咸又腥,顺着舌根往下淌。她在他注视下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他低头看着她空荡荡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眼睫,用拇指轻轻蹭过她嘴角溢出的那丝白浊,然后把手指按在她下唇上。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等下一轮我再来的话,可以叫你名字。”

“阿尔忒拉。我叫阿尔忒拉……嗯……大人,你要是再来……可不可以也帮我求神记住我的名字。”

“看你表现。”

他退开几步到旁边整理自己长袍去了。然后其他男人围了上来。她被推得跪趴在石板地上,一个蓄着浓密胡须的中年贵族从她身后整根插入。他的阴茎粗短结实,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碾得微微发疼。他在她体内抽送时,双手扣着她的腰,低头对着她的后脑勺喘着粗气。

“嗯……你这外乡人里面比刚才那个还滑……你是不是被操过很多次了?啊?是不是早就不是处女了?说……你是不是早就被别的男人操过了?”

“我……嗯嗯……我是……啊啊……大人……轻点……嗯嗯……是……是别人……以前……啊啊……大人……你太用力了……嗯嗯……”

“以前是谁?以前谁操过你?操过你的男人有像我们这样多吗?嗯?”他挺腰猛撞了几下,还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碎发揪起来逼她侧脸看着他。他看到她眼部有些发红,便俯身捏了捏自己刚才搓过她乳头的汗手,在她自己那块肩头抹了抹。

“嗯……有……有好几个……嗯嗯……不过他们没你这么……啊啊……没你这么用力……大人……嗯……我要被撞散了……啊啊……”

“那你今晚被这么多大人一起操,是不是觉得荣幸?嗯?告诉神,你是不是觉得荣幸?”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冲刺,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两人交合处的白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石板上。

“我……嗯嗯嗯……我觉得……啊啊……我觉得很荣幸……嗯……谢谢诸位大人……嗯嗯……谢谢神……啊啊……我被这么多人……嗯……能被这么多人……啊啊……”

“能被这么多人操是你的福气。你是外来种,本来不配的。明白吗?你要谢谢祭司大人给了你机会。”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她阴道深处,烫得她小腹轻轻抽搐了几下。他退出去后还用手拍了拍她仍在轻颤的臀部,刚退到一旁的石阶边靠着柱边喘气,便又抬头朝仍聚在原地的同伴们挥手:“过来……这个里面比刚才那个还滑……刚才被含过……嘴巴也好……你们也试试……我先歇会儿……”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已经围上去了。

阿尔忒莱雅跪在原地,还没从刚才那轮高潮后的眩晕中缓过来,就感觉肩上的布料被人从两侧撕开。亚麻纤维的断裂声在颂经的间隙里格外清晰。衣襟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的整个前胸和小腹……以及那根由于长时间被压制而无法勃起的阴茎。

殿内的烛火在那瞬间似乎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腿间。好几个正在靠近的人同时停住了脚步。正在她体内抽送的那个中年贵族最先察觉到异常……他的小腹在她每次痉挛时碰到了什么异样的硬挺之物。他低头,看到她腿间多了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阴茎,此刻正在他面前充血膨胀到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胀出翘得老高。他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往后弹开半步。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她下面怎么还有……她不是女人?她不是!她是个怪物……神妻里有异类……神会降罪的……!”他嘴上在喊叫,可刚才摸过她乳头的自己那根阴茎还硬着,站在几步外一边叫一边指着她的下体,指头还滴着她体内带出的清液。旁边几个已经围上来的贵族也同时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上,没有人真的退开。

“刚才她在含我的时候……她的嘴……那根东西就在她下面……妈的……怪不得她含得那么认真……她怕被发现……”有人朝同伴低低补了句,语调里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这到底算什么?男的还是女的?你们谁见过?”

“男的下面长这样?那她比我们都差远了……你看她那根……她得把腿张开才能插……嗯……她刚才不是还在说‘是’‘是’‘很荣幸’吗……喂,怪物,你现在还觉得荣幸吗?嗯?”他问她时,眼睛还盯着她腿间那根跳动的阴茎。

阿尔忒莱雅仰起头,用手肘撑着石板上半身仰起头望他,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上一个中年贵族的精液,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可她仍在配合他们的问话。她眼睛里全是水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哑。

“祭司大人……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正在被神洗净……你们能不能……啊……轻一点……我刚才……我已经咽下去了……我真的咽了……嗯嗯……”

她还没说完,那个年轻贵族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过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挪向她还沾满精液的下巴:“你倒提醒我了……你刚才咽了我的,那现在该你跟神表忠了……你这种身体,神可能不太想要……你得多献点东西才能证明自己虔诚……不是吗。”他朝旁边招招手,“你们不是还没射吗,来,对着这怪物操一操。操干净了说不定神就收了。”

“是……嗯嗯……我是……女神选中了我……啊啊……祭司大人……谢谢您……嗯嗯……谢谢您给我机会……我会好好侍奉神的……啊……我什么都会做……大人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嗯嗯嗯……!”

“很好。”他收回手,朝身后几个还在等待的年轻贵族招了下手,“这异类刚才说,她什么都会做。你们……过来。她想被操干净,那就帮帮她。你们操她的时候,叫她给神念祝祷词。念一句,顶一下。听见了没有。”

她被翻成跪趴,双腿被左右拉开,身后有人跪在她背后将自己整根没入,同时旁边一个人也凑过来把阴茎从她腋下插进她嘴里。她在被前后同时撞入时本能地往前一弓,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甩出一道透明的液丝。有人跪到她腰间,用手握住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粗长阴茎,从根部使劲往上撸。她一边被操着,一边还要念祝神词,每断一句身后那人都恰好停下来逼她把剩下的音节补完。

“求神垂怜……嗯嗯……求神垂怜……啊啊……求神洗净我……啊啊……我叫阿尔忒拉……嗯嗯……我不是……我不是怪物……啊啊……我是神的新妇……嗯……祭司大人……啊啊……刚才那句话我念对了……你听到了吗……啊啊……你告诉他们……嗯嗯……我不是怪物……啊啊……我是你的……我是神的……啊啊……!”

“你是神的。”祭司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被操得泪水与口水混成一片的脸,“神已经知道了。你不是怪物……你是被神亲自选中的异类。你的名字会被刻在神像的底座上。你现在信了吗?”

“信……嗯嗯……我信……啊啊啊啊……我信……求神再给我……嗯……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啊……我还可以更虔诚……嗯嗯嗯……我还要……我还要……啊啊啊……!”

她被反复翻转,每一轮都有人撸她鸡巴,有人舔她乳头,有人在她被插得痉挛时凑到她耳边让她回答自己叫什么名字、今晚服侍了多少人、以后还敢不敢回这座城。她每答一次,那些人就象征意义地“赐福”……朝她胸口、小腹、腿根各射一股精液;精液黏在她皮肤上,又被另一个人用手抹开到乳沟深处。她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与黑暗之间不断切换,但她的嘴没有停。她一直在说话,一直在回应每一个操她的人、每一个问她话的人。她叫他们大人,叫他们祭司,叫他们神的使者。她知道只要自己还能说话,她就还没有被这个系统完全吞没……她至少还能选择用什么语气、用什么称呼、在什么时候多说一个字或少说一个字。

她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与黑暗之间不断切换。每一次眩晕时她都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但下一波更尖锐的快感……某根阴茎刚好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又将她整个人从头骨到趾尖猛地扯回来。我是谁……她在一片混乱的间隙中模糊地想。我是方向与道路之神。可此刻她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只知道体内有东西在顶,体外有人薅着她的乳尖反复用力揪扯,她的阴茎悬在半空中不停射精,囊袋已经缩到不能再紧,仍在每次收缩中挤出残余的最后一小股透明前液,她的嘴里还含着刚从自己穴口被操出的另一个人的精液。然后她彻底放弃了挣扎。不是无力,是此刻她已经不想再控制自己……当那个络腮胡子的中年贵族把她从后面抵着尾椎射精时,她在自己被灌满的同时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手、嘴、阴茎在自己身上扫过。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多男性同时触碰过了。自从在冥河洗练完成后,她的身体就只接受过治疗、开发……连宙斯伪装成阿波罗强奸她时,她都至少清楚那是谁。可此刻……这些她根本不认得的男人们,正用最本能的荤话和粗鄙手势把她当成一件战利品。有人喊她怪物,有人喊她婊子,有人把她翻过来时边操边低头研究她胯下那根和自己同样的东西。她应该痛苦,她确实感觉到了痛苦……但更多的是被痛苦催化出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从阴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失控快感,那快感来自全无预谋的暴力,来自被当成纯粹肉体的彻底物化,来自从未被她允许却其实一直蛰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极幽暗的、在被掠夺中才敢被激起的秘密。她的身体被操得全面张开,而她的意识被操得全面清醒。这两个完全反向的极点在她脑中撞击出前所未有的认知……她曾经一直认为只有自己不够强大,才能保护那些女人;可此刻她很强,强到随时可以拔出剑把这些人劈成碎片,但她却没有那么做。因为她需要这些女孩看到,需要她们离开。但真的是这样吗?这个念头在她被那个络腮胡子的中年贵族从背后抵着尾椎射精时闪过……她小腹猛颤,却什么话也没说。

黎明从神殿高窗的缝隙漏进来时,阿尔忒莱雅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趴在茉拉身边……那个昨晚一直安静地蜷在角落、在她被连续轮奸时替她捡起碎瓦片放在她手心以防她再次被割伤的少女,此刻正抱着膝盖,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干涸的血迹和数不清多少人的精液。茉拉见她醒了,轻轻把一块冰冷的湿布递到她手边。

“你昨晚说了好多话。最后昏过去的时候还在念……求神洗净我。”她顿了顿,用手背揉揉自己肿涩的眼眶,“祭司说你是被神亲自选中的异类。你的名字会被刻在神像上。你以后就不用再来献祭了。”

“那你呢。”

“我……我妹妹莉达明年到年龄。她身体弱,我不来她就得来。我跟祭司说好了,以后每年都来。他同意了。”她把脸埋进膝盖之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姐姐,你觉得明年我再来的话,神还会记得我吗。”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撑着发软的手臂从地上坐起来,把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从腋下重新拢紧,然后站起身,把那只钵里浸透的湿布拧干轻轻放在茉拉还在发颤的膝盖上。她朝神像走去时,鞋底碾过大片早已干涸成半透明白膜的精液,碾过自己昨夜里主动叫过的所有大人与所有虔诚。

她站在神像面前,忽然背对那尊面目狰狞的石像,对着殿内仍蜷在角落、刚刚醒来的女孩们,学了几声昨晚被教过的颂词,然后把自己的名字替换成她们的名字。少女们抬起头。茉拉抬起头。然后阿尔忒莱雅轻轻对着她们说:“神不太会说我这边的方言。他把我名字刻歪了。你们谁要是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可以拿这个擦掉,重新想一个。”她把一片祭司们昨夜里遗忘在石阶上的、干燥未沾的酒布递过去。茉拉伸手接住它时还在发抖,但她握得很紧。

阿尔忒莱雅从神殿高窗向外发出了一道只有赫卡忒能辨认的冥界信号。当天傍晚,所有活下来的神妻被转移到一座远在科林斯地峡的小镇上。阿尔忒莱雅履行了承诺……她没有杀祭司,也没有毁掉那座神殿。她在小镇边缘安排了赫卡忒留守,然后自己独自跟踪了几个被释放后却偷偷往回走的年轻女孩。她亲眼看到她们回到神殿下那条熟悉的石阶,在进门之前抬头望了一眼身旁站立的贵族……那是个蓄着山羊胡的年轻男人,脸上还有昨晚在暗处让她帮他口交时的抓痕。她朝他笑了一下,然后踏进去了。那个人不是押她回去的。他是她的未婚夫。她的家人为她被选为神妻而感到光荣,她的嫁妆已经由神庙偿还。她回来是因为她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阿尔忒莱雅没有拦她。她只是靠在自己倚着的梧桐树干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被自己掐红还没消退的指甲印,慢慢领悟到昨晚她身体里那种失控的快感与今早少女口中那句“荣耀”其实是同一根藤蔓上结的果子。暴力能把一个人永远变成一具不会离开的死物,但驯化能把一个人变成明知自己是祭品却还会含笑走上祭坛的活牲。这就是诸神统治下的人间。不是战争不是瘟疫,是这种日复一日的、被认为理所应当的被享用。她开始明白,那些少女走回去的路,才是她要找的“道路”所在,而她自己昨夜沉溺其中无法自控的阴道收缩,是她自己面对的同一条路。她只是自己还能在清醒后站起身、还能走出这座城,还能拔剑……但那些女孩不能。

她扶着树干缓缓站直,高马尾在风中甩出一道沉默的弧度。接下来,她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复仇,而是更深的入世。她要走到那些神光照不到的地方,走到那些连祭司都嫌低贱的娼馆、战场寡妇村、被献祭的男孩们中间,走到那些已经学会用腿间那两道伤疤来计算生命余下长度的女人身边里去。

几日后,阿尔忒莱雅在科林斯地峡以北一座无名城镇的橄榄林边拦下了那个少年。

他叫达洛斯。她注意到他时,他正蹲在溪边用手捧水洗脸。溪水从他指缝间漏下去,溅在膝盖上,把他亚麻短袍的下摆打湿了一小片。他大概十四岁,金发柔软得像刚抽穗的麦芒,被夕阳染成暗金色,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上,在眉骨上方卷成小小的弧。他的肩膀还很窄,腰肢纤细,手臂上只有少年特有的、还未被任何风霜打磨过的淡金色绒毛。他洗脸的动作认真而急切,像是在为某件重要的事做准备。阿尔忒莱雅站在橄榄树的阴影里看了他好一会儿,看到他洗完之后双手撑在膝盖上,对着溪水深吸一口气,嘴唇翕动着默念了几句什么……大概是祝祷文,或者是他母亲教他的护身咒。然后她走上前去,站在了他面前。

我叫达洛斯,是神殿今年选中的神之爱宠。

他们说这是无上的荣耀。我的名字会被刻在神殿的石柱上,和历代爱宠的名字排在一起。我的妹妹会因此免于赋税,我的母亲会在街坊们面前挺直腰板。我从小就知道这个荣耀在等我……所有男孩都知道。谁长得最俊美,谁的身体最柔韧,谁的腰比同龄人更细、腿比同龄人更长,谁就更接近女神需要的“容器”。我是这一批里最接近的。我在被选中的那天晚上,母亲抱着我哭了很久,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反复帮我整理衣襟,把一片干掉的月桂叶别在我领口。她说那是幸运叶。

然后我被送到了神殿门口。然后我遇到了她。

那个女人奇怪极了。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侧分的刘海垂在眉眼之间,腰间挂着佩剑,身后还跟着一个披着黑雾兜帽的沉默女子。她在神殿后巷拦住我,问我知不知道接下来一年我要面对什么。我说我是神之爱宠,会被神的使者轮流享用,这是荣耀。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望着我……不是同情,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带上神殿上方一处只有从通风口才能窥见的暗室。她指着下面的祭祀仪式说:“你现在从这里看到的一切,就是你的‘荣耀’。你在这里看完,看完还想进去,我不拦你。”但从明天开始,你看到的每一幕,都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我趴在通风口的石栏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头上往下看。正殿的烛火摇曳,神像矗立在尽头……那神像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面目狰狞,烛火下的暗影把他的半张脸全吞进黑暗。祭司们排成两列吟唱颂词,那声音像钝刀反复割着皮革。一个少年被带上来了。他和我差不多年纪,可能更小,四肢细长,皮肤白皙。他的亚麻长袍被从身后拉开,一个接一个的贵族上前,把他的身体按在祭坛边。

我旁边那个怪女人已经换上了一身神殿侍从的素白长袍。她推开侧门走进正殿时,我正在上面看着。烛火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她径直走向人群中央。我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但我看到她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是排练过无数次。长袍从肩头滑落,亵裤褪到脚踝……然后整个正殿的烛火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腿间同时有女阴和阴茎。那根阴茎此刻正在充血勃起到让她本人都微微蹙眉……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抬眼对祭司继续说着我听不清的话。她的阴道也有反应,在她说话的间隙,我能看到一小股清透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火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在替那个少年跪在祭坛前当神之爱宠。

“我是新来的。我只是想跟祭司大人和诸位大人商量一件事。你们看,我的身体和他们不一样……我有女人的阴道,也有男人的阴茎。神不会失望的。我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多。”

阿尔忒莱雅跪在祭坛前的石阶上,一字一句说着。她的素白长袍尚未褪尽的搭在她肩胛骨间,她跪得笔直,双手按在自己膝上。一个长者祭司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的手指捻着自己下巴的胡须,目光从她颈侧扫到小腹再扫到她敞露的腿间。他盯着她仍在不停跳动的阴茎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蹲下身。

“你这种身体,我活这么久没见过。走近些,把头抬起来。”

她仰起脸,侧分的刘海从额前滑开露出眉眼。“大人想看什么,我都让您看。我只求您……今天别碰那个少年。让他先在旁边看。让他学。等我走了之后……等我走了之后你们再碰他也不迟。”她说着把手撑在自己敞开的腿根上方,用拇指轻轻拨开自己仍在不停渗出清液的阴唇。

祭司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缓缓点头。“好。你替他。不过今晚你一个人得顶过好几个人的份。你身体顶得住?”她把手从自己唇间移开,听到他问这话便朝他点了下头,眼睛没往下看。“顶得住。大人尽管吩咐。”

第一个贵族上前时阿尔忒莱雅正跪在石阶上。那是个蓄着短须的精瘦男人,外袍都没解完就急着掏出了自己早已半硬的阴茎。“抬起头,”他用自己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这种怪东西能伺候得舒服?先让我看看你的嘴好不好使。”她把嘴唇轻轻张开,他顺势把龟头抵在她唇缝间蹭了几圈,把自己马眼渗出的前液涂在她下唇上。“张嘴。听说你是自己来的,你这种人大概早就想被这么多人操了吧。嗯?是不是?”她张开了嘴,舌尖扫过他龟头顶端,然后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是……嗯……大人说得对……我想被这么多人操……想了很久了……嗯嗯……大人的鸡巴比我想的还粗……嗯……”

“你还没见更粗的,后面排队有的是。行了,别光顾着舔,使劲含,我还没舒服呢。”他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她嘴里的阴茎并不算粗长,但她吞吐得极认真,嘴唇裹紧柱身反复进出,每次吞入都从龟头含到根部,舌面压着冠状沟缓缓拖动,每次退出时舌尖都要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上绕一圈。他用手穿过她散落的黑发,把马尾从她肩后捞起来攥在手里,一边享受一边低头看她的脸。“你这嘴确实不错。以前练过?嗯?告诉大人,以前练过多少次?”她从嘴里吐出带着自己唾液的龟头,抬起头,唇角还挂着那道亮晶晶的液丝。

“练过……嗯……练过好多次……大人想听具体的吗……还是想让我继续含……嗯嗯……大人你还没射……我想让你先射……啊啊……”

“继续含。”他把她重新按回去,把龟头用力顶进她喉口,“射了会告诉你。你保持好。”

她再次吞入,这次更深,他的龟头挤进她喉咙时她自己本能地收了一下,舌头便顺势反复碾过筋络搏动最密的那段柱身。他在她嘴里射出来时念了一句这异类嘴巴好,叫她咽干净不要漏。她喉头滚动了两次咽下精液,并未松开他的腰身,仍伸出舌尖把他龟头上残余的最后一滴白浊也卷进嘴唇。然后她抬起头,用手背蹭掉下巴上不知是他还是自己的口水,朝旁边仍在观望的另一个矮胖贵族张开嘴,用手轻轻拍了下自己唇边。

“大人……嗯……下一个是您吗……您也来试试我的嘴……啊啊……刚才那位大人射了好多……我的喉咙现在还烫……您要不要也射进来……嗯嗯……还是说您想试试我下面……下面也湿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真的……不信您摸摸……”

矮胖贵族咽了口唾沫,走上前撩起自己的长袍。他把她整个上身按在石阶上,让她翘高臀部,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之间,用手指拨开她仍在不停渗出清液的阴唇。他的食指刚触到那片湿滑便回过头朝身后其他人喊道这怪物下面全湿了。他往前凑近了头看她那张不停翕张的穴口,伸出拇指按在阴唇将两瓣拨得更开,让里面那层不断往外冒的清液顺着指关节流到自己手上。“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嗯嗯……我是异类……啊啊……我是神之爱宠……嗯……我今天刚来报到……大人……你跟我好好说……啊啊……你怕我疼的话就多给我一点润滑……嗯嗯……我刚才自己摸了好几下……现在里面还没被碰过……啊啊……大人你帮我……”

“你是怪物,能有什么资格挑疼不疼。不过看你这么识相,等下操完你我再跟祭司说几句好话……至于那个在旁边看的小子,得等你走了再说。”他把她压在自己身前,将自己从后庭撞入。她在他整根没入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后被撞得断断续续,但仍不忘答话。她说大人你刚才说放那个少年……嗯……啊啊……那等我走了之后你真的会让他走吗……

“先管好你自己。我现在插得深不深?嗯?我下面深不深?”他双手扣紧她的腰反复猛顶。

“深……啊啊……深……大人太深了……嗯嗯……我、我在管……嗯……我自己在管了……啊啊……大人……你的鸡巴比刚才那位大人的还要粗……嗯……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问他……啊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我等下要昏……我昏过去之后你记得帮我去看我门口有没有被我送水……没有的话你让他先在旁边坐着等我……嗯嗯……啊啊……我说的是那个少年……啊啊啊……!”

“还有空管别人,看来我没够用力。”她被翻成正面。他把她双腿分扛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剧烈起伏。她阴道内壁每圈褶皱都在猛烈收缩,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缓缓张开含住他龟头前端。她仍不忘在喘息中把话说完,每吐一个字就夹得更紧一次。

他被她夹得腰眼一麻,射在她体内,拔出来时带着一串浊白泡沫。退开几步后她还不忘对着他背影轻轻催了句大人别忘了那小孩……嗯嗯……你刚射了……腿上还沾着我的水……你等下走的时候要不要擦一擦。

第三个贵族是个年轻微胖的商人之子,他大概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祭祀,阴茎还没完全勃起时就已经紧张得额头渗汗。阿尔忒莱雅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精,仰头朝他轻声开口。

“大人……嗯……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嗯嗯……你不用紧张……我会帮你的……你想先从哪里……嘴还是下面……还是用手……你选……啊啊……你不好意思说就指一下……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商人之子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腿间那根仍半硬的阴茎,问她怎么还有这个,是不是和他一样是男的。她把他的手轻轻握住,放在自己鸡巴上让他感受到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放低声音说:“嗯……是……我也有……所以我知道大人会紧张……我也是每次都被弄得很舒服……大人你别怕……你摸我……我帮你含……嗯嗯……等一下你要是射了我们就一起叫出来……你别怕他笑你……我也经常第一次就射……”

“嗯……你、你真的也第一次就射?那你这个……你这个东西……我现在摸它,你有感觉吗?我摸这里,你会不会也舒服?”

“会……嗯嗯……会……大人摸得我……啊啊……很舒服……你的手比我自己的软……嗯……你用手指再往下面一点……对……那里……啊啊……那是龟头底下最敏感的地方……对……就是那里……大人你学得好快……嗯嗯……你第一次来就这么会……你以后会比他们都强……啊啊……你以后会让好多女人舒服……今天我帮你……你记住我教你的……嗯……你以后就不用问别人了……”

商人之子在她口交时没忍住直接射在她嘴里。他退出去前手忙脚乱地帮她把鸡巴放下,又把刚才弄歪的布袍下缘替她拉正。阿尔忒莱雅咽下精液抬头瞥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嗯……大人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下回你多坚持一会儿……你刚才碰我那里……我还没帮你叫完你就射了……啊啊……你下次来的时候要我陪你也可以……”

年长的祭司再次从人群中走出来,身上的长袍下摆已染上了地上溅散的浊液。他走到她面前时,她已经被最后一个贵族从背后插了许久,精液和潮液顺腿根往下淌,穴口红肿外翻着仍含住那人的柱身。祭司蹲下,看着她的脸。

“你今晚替了几个人的份。自己数数。”

阿尔忒莱雅撑起上半身,被撞得颤抖的手指抓住他袍角,她的阴道还在被不停冲撞,嘴里却对着祭司一个一个挤出来好几个人的称呼,每数一个人就跟着他的顶送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刚才嘴里的那个……啊啊……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商家少爷也是……嗯嗯……第四个……啊啊……第五个还在干我……嗯……祭司大人……第六个该你了……嗯嗯嗯……第六个留给你……啊啊……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大人……啊啊……你答应我的……那个少年……嗯……你等下要让他走……啊啊……你答应了吗……你还没说你答应了……嗯嗯嗯……!”

“你先数到六。你刚才说第六个留给谁?”

“留给……啊啊……留给祭司大人……嗯嗯……你……第六个是你……啊啊……大人……你要了我……我就放心……我把自己交给你……你就给他自由……求神垂怜……嗯……求祭司垂怜……啊啊……我已经做了全部能做的了……啊啊……”

祭司撩起长袍,她跪着让他从正面缓缓插入。他在进入时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体内仍在痉挛的内壁紧紧裹住,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他挺动腰胯连续深顶,她边数着他每次撞入,边对着那个在她面前晃动的瘦削肩膀反复念着同样的请托。她在祭司射在她宫颈口的瞬间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呻吟。然后她瘫在石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残精,用极其沙哑的嗓音朝通风口的方向略略提高了一点音量……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神之爱宠……不是荣耀……是耻辱……你的名字不该刻在这,回去,趁夜走!”

通风口上,我叫达洛斯,是今天本该被献出去的神之爱宠。

我跪在石栏边,手心全是汗。我看着她从第一个贵族插进她嘴开始,到最后一个祭司射在她里面结束。我没有移开眼睛……不是不想,是不能。我发现自己一直在听她说的每一句话。她被操得连跪都跪不稳的时候还能朝祭司笑,她脸上全是精液糊得连眉毛都看不清的时候还在继续说自己是神之爱宠,她对着每个进去的人说谢谢、说大人好舒服、说您再来一次。她对着通风口向我喊话时仍保持着最淫荡的嗓音。她喊的是……“你的名字不该刻在这,回去,趁夜走”。

我现在知道她白天在后巷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她说你在这里看完,看完还想进去,我不拦你。我不想进去了。但她把我最后那点东西也一块撕碎了……她说得对,我被赋予的不是荣耀,只是便利。便利到不需要拿刀威胁,只需要从小反复告诉我,被操是神的恩典。我顺着石栏滑坐下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一直在抖,胸口的月桂幸运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压碎了。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贵族也在她脸上蹭完了残精。他射的时候甚至没有对准她的嘴唇,只是随手把龟头挤在她脸颊上胡乱蹭了蹭,然后拎起自己的腰布骂了声“这就是你说的好货?”便踉跄回偏殿去了。那些男人的鼾声从偏殿传来,混着神殿深处的熏香和石壁上残留水渍蒸发的气息。

阿尔忒莱雅躺在被多种体液浸透的榻上,那些痕渍已从最初的黏稠乳白变成一层干涸后被重新浸湿又再干涸的蜡壳。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坐起身,阴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胸腔剧烈起伏了好几次才平缓下来。她的高马尾在整夜挣扎中被扯得散乱不堪,发丝从银灰布带里挣脱出来黏在额角、脖颈和已经干涸的胸口,她用颤抖的手指重新拢起散落的乌发,用银灰布带重新束紧,发丝在下颌方向仍贴着刚才被按在枕上时压出的弧度。

她从榻头拿回自己的希顿长袍披在肩上,将那枚北极星胸针重新别好,指尖按在星辉石表面时留下了一个极浅的、还带着她皮肤余温的水汽印。然后她赤足走到还站在三根铜柱后面的达洛斯面前,哑着嗓子说出了今晚对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你都看到了。这就是‘最接近女神的容器’。”

达洛斯站在原地,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那泪水先是在他下睫毛上颤了几颤,然后沿着他因为整夜没有动弹而微微发白的脸颊往下淌,划过他那张从未被亵渎过的脸,在腮边汇成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尔忒莱雅没有再逼他,只是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向殿门。在神殿门口被被晨光照亮的石板地边缘,她回头看了少年一眼……他仍站在同一个位置,手指攥着铜链的指节已经从泛白变成了冻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用极轻的、像被碾碎的橄榄叶一般的声音对她说:“可是……我回去能做什么呢。”她没有回答。

赫卡忒从阴影处走出来,将一件干净的外袍递给她,那件袍子上还带着她自己的淡草木清香。阿尔忒莱雅接过去披在肩上,将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藏进叠袖里,低声对她说了句“把那个孩子送回去”。伊安把达洛斯带回了来时的方向……不是神殿,不是那个等候“荣耀”的圣所,而是他母亲的小院子。他弟弟还在那里等他回家吃饭,听到院门响的时候小跑着冲出来,问他为什么不走了,有什么东西掉在神殿里了。

阿尔忒莱雅靠在自己倚着的廊柱上,低头看着掌心那个还泛着浅红的指甲印。那是她自己在刚才最痛的一刻掐出来的……不是为了叫,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叫。她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去,想起了他最后那一句“我回去能做什么呢”。她当时没有回答他,现在在清晨渐亮的阳光里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找到一件事。做好它。不是别人告诉你的‘荣耀’,是你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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