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珀耳塞福涅的难关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塔尔塔罗斯开辟深渊之地,容纳世间一切负面之物。但是不仅世间有深渊,无论是神是人,心中也有深渊。塔尔塔罗斯的深渊之力,强大莫测,可以轻易将灵魂拉入人心深渊之中,就此沉沦,所以叫它灵魂沉沦。”
“请问尼克斯大人,可有办法解决?”阿尔忒莱雅焦急问道,原初之神的手段,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
“当然可以。”尼克斯含笑说道:“这灵魂,其实就是抓住人的负面情绪,然后让其在人心深渊之中,不断忏悔与痛苦。这种力量,其实最怕光明之力,我的天光与白昼法则,都是它的克星。”
天光法则,其实就是夜尽天明,将黑夜驱散之物就叫天光;白昼法则,顾名思义,黑夜不存,便是白昼。
阿尔忒莱雅自从服用盘古精血之后,第一次生出了对法则之力的向往,不仅可以克敌制胜,在某些时候,还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夜之主宰一挥手,就见一道白光掠过珀耳塞福涅的身子,然后她那双木讷且睁直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看来塔尔塔罗斯也就是随意出手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解决了。等她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对了,她不是冥王之妻吗,怎么惹到塔尔塔罗斯的?”尼克斯见到珀耳塞福涅正常如睡,便开始询问缘由。
阿尔忒莱雅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冥王哈迪斯去深渊之中寻求深渊之主的支持,数月以前才回来。今天我才来冥界,发现有许多里面的神灵出来了,并且在冥王的许可之下,到冥界司掌职责。”
尼克斯听了,微一沉默,而后说道:“这样就说得过去了,照我说以塔尔塔罗斯的个性,也不会无缘无故从冥界出来,原来是有人相请。只是这位小女孩,又怎么惹到了他,让他不顾身份,对一个主神都不是的小辈出手。”
阿尔忒莱雅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珀耳塞福涅醒来时,睫毛先颤了好几下,像是从一个极深的、没有尽头的噩梦底部一点一点往上浮,浮到水面时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撑开眼皮。她的湛蓝色眼眸先是茫然地望了一圈周围的人……斯堤克斯倚在榻边,尼克斯端坐在高背石椅上,阿尔忒莱雅跪在她床头,黑眸里满是担忧。
然后她忽然蜷起了身子。不是那种优雅的、冥后该有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的姿态,而是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猫,猛地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双手抓着被单遮住胸口,指节攥得发白,肩膀开始轻轻地发抖。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那些……那些人……他们全都……他们都顶着哈迪斯的脸……”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安静地滑落,是从眼眶里决堤般往外冲,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攥紧被单的手指上。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她不是在为灵魂沉沦哭。她是在为自己的身体被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一遍遍地进入,而自己在每一次被进入时都张开了腿,都流出了水,都达到了高潮……她在为这个哭。她恨的不是那些伪装者,她恨的是自己的身体,恨它分不清谁是哈迪斯谁不是,恨它在那些东西的身下照样扭腰,照样绞紧,叫声比和真正的哈迪斯在一起时还要失控。她在那个无尽循环的噩梦中最恐惧的事,不是疼痛,不是被撕裂,而是在某一瞬间,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你其实喜欢的,对不对?不管那张脸底下是什么,只要它顶着哈迪斯的样子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干你,你就喜欢,对不对?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连对自己都不敢说。此刻她蜷在榻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能说话了,能动了,能看见真正认识的人的脸了。阿尔忒莱雅的脸,不是哈迪斯的任何一张脸,是真正的、不会变来变去的脸。她从膝盖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阿尔忒莱雅,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扑上去搂住了她的脖子。不是暧昧的拥抱,是落水者抱住浮木的那种搂法,双臂箍得死紧,脸埋在阿尔忒莱雅颈窝里,泪水很快就洇湿了她的衣领。她不是在求欢,她是在求她不要变成另一张脸。
“阿尔忒莱雅……阿尔忒莱雅……”她一遍一遍念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当成锚,钉住自己不被那个循环的噩梦拽回去。她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阿尔忒莱雅身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金发和阿尔忒莱雅的黑发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斯堤克斯在旁边沉默地看着,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睑……同为女人,珀耳塞福涅的反应让她一眼便看懂了。
珀耳塞福涅没有说自己被怎么了。她只是哭着,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她叫明塔”“他把我关了”“很多人来看,来看我又被他……”然后又戛然卡住。在这个往复的、不住打颤的叙述中,阿尔忒莱雅与斯堤克斯终于勉强拼出了冥府里发生的事:珀耳塞福涅的丈夫,冥王哈迪斯,从深渊之中带回来了一位新的情人。那女人大闹冥府,当众羞辱珀耳塞福涅,而珀耳塞福涅试图反击时,哈迪斯亲手将她镇压了。
斯堤克斯清咳一声,提醒这两位年轻神灵注意一下场合,然后开口问道:“珀耳塞福涅,哈迪斯为何要向你动手?”
珀耳塞福涅脸上一阵抽搐,恨恨说道:“他从塔尔塔罗斯深渊之中,带出来了一个叫做明塔的少女。那个少女不识抬举,在冥界到处宣扬她比我高贵万分,然后我便想给她一点教训。随后哈迪斯就赶来了,二话不说,便让我的灵魂陷入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一直不能醒转。”她说这段话时声音仍在发抖,但眼泪已经渐渐止住了。她把脸从阿尔忒莱雅颈窝里抬起来,鼻尖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声线正在一点一点恢复成冥后该有的硬度。她没有提那个无尽循环里的事……那么多哈迪斯的脸轮流进来、每一次她都被压着达到高潮……那些事她一个字都不敢说。不光是因为说不出口,更因为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哈迪斯自己可能也出事了。她知道的哈迪斯,不是会为了一个新情人就把她镇压的人。她握紧阿尔忒莱雅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他是用什么方式,让你灵魂沉沦的?”尼克斯在旁问道。
珀耳塞福涅想了一下:“当时也没见他怎么动手,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幽深无比,如同漩涡一样,然后外界的一切就消失不见了,旁边都变成了幻境。”
说起哈迪斯的这种手段的时候,珀耳塞福涅似乎还心有余悸,一脸后怕。
“那不是哈迪斯,是塔尔塔罗斯。”
本来尼克斯还不敢确定,以为是塔尔塔罗斯将自己的神通传给了哈迪斯,可是现在一听,单凭眼睛就能将一位接近主神的神灵拉入心灵深渊之中,必然就是他本身了。
“还请主宰出手,帮助我冥府渡过此次劫难。”
听到不是哈迪斯对自己动的手,珀耳塞福涅脸上一阵转忧为喜的表情油然而生。那些在榻上反复占有她的人不是哈迪斯……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从蜷缩的姿势里舒展开来,像是卸掉了压在胸口最重的一块石头。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又升了起来:哈迪斯,真正的哈迪斯,现在在哪里?随后想到自己丈夫的安危,连忙向身旁的原初之神、夜之主宰求援。
尼克斯淡淡一笑:“我为何要帮你冥府出手,上次你来我极夜之乡找帮手,随后杳无音信,想来也是看不上我极夜之乡的神灵,你丈夫才会去找塔尔塔罗斯求援了。如今与深渊勾搭出了问题,便来求我帮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珀耳塞福涅闻言,也是一怔,是啊,非亲非故,夜之主宰尼克斯能够将自己救活便已经极为难得了,她凭什么为了冥府的事情和同为主宰的塔尔塔罗斯动手。
想到这里,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失礼了,忙向尼克斯致歉。
然后一双楚楚动人的勾魂媚眼,直盯盯看着阿尔忒莱雅,希望她能够帮助自己。那眼神里不仅有请求,还有一种刚从噩梦脱身、急于抓住唯一可信之人的脆弱。她需要一个答案……需要知道自己被那些冒牌货反复侵入的时候,真正值得她交付身体的人还会不会为她出手。
珀耳塞福涅心中明白,阿尔忒莱雅在夜之主宰尼克斯心中,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否则,也不会让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交给她当属神。
看到珀耳塞福涅的勾魂眼神,阿尔忒莱雅心中顿时一动。珀耳塞福涅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这副又倔又软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平日里那个调皮狡黠、敢在母亲面前主动撸她阴茎的冥后,此刻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羽毛的鸟,缩在榻上,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无声地说:我需要你。不过她最终还是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她与尼克斯女神是有一点关系,但是也不能随意请人出手,不知进退,一定会遭人嫌弃的。
珀耳塞福涅见到阿尔忒莱雅将眼睛闭上,没有帮自己劝说夜之主宰的想法,顿时有气又急,气得是阿尔忒莱雅一点情面也不顾,急的是丈夫哈迪斯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她是对阿尔忒莱雅有情不假,但是哈迪斯对自己有义也是真的,如今哈迪斯有难,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去救。
更何况,那偌大的冥府,名义上还有自己的一半。
“尼克斯大人帮冥府出手,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啊。我们的小赫卡忒,那可是冥府的副君,要是塔尔塔罗斯掌管了冥界,哪还有我们的份啊。”
正当珀耳塞福涅心中暗恼阿尔忒莱雅不帮忙之时,突然又听到了阿尔忒莱雅的声音,不禁惊喜交加。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了你这情人,去和塔尔塔罗斯拼命?”尼克斯的声音依旧是不冷不淡,但是直接点破了阿尔忒莱雅与珀耳塞福涅之间的关系。
她精通灵魂与精神,早便看穿了两人的关系。
珀耳塞福涅顿时一阵尴尬,往旁边的斯堤克斯看去,却见她一副似笑非笑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怎么可能叫女神您去拼命,我是叫您去看戏,拼命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做比较好。”
“怎么说?”不只是尼克斯,旁边的斯堤克斯与珀耳塞福涅,对阿尔忒莱雅所说的也好奇不已。
阿尔忒莱雅淡淡说道:“冥王哈迪斯司掌冥界,是神王宙斯所封,如今冥界出了问题,神王陛下自然不能坐视;而无论神王还是冥王,都是地母大人的孙子,有她在,怎么能让塔尔塔罗斯胡来。我这就和珀耳塞福涅去人间,将此事告知神王大人,然后广邀众神,一起请求地母出手。至于尼克斯大人你,等他们交手之时,就带着我们围观,以防万一就好了。”
听了阿尔忒莱雅的话,珀耳塞福涅一阵意动:“好,我这就去奥林匹斯。”
尼克斯也是点了点头,神情微动:“可以,我也对塔尔塔罗斯与盖亚如今的实力比较好奇,上次与塔尔塔罗斯交手,他并没有用全力。如果有其他意外,我会考虑出手的。”
“不是去奥林匹斯吗?你怎么带我来了埃琉西斯,这可是母亲的神殿所在。”珀耳塞福涅一脸奇怪,望着远处的宫殿,是她与母亲在人间的居所。
“忘了告诉你了,我被神王陛下赶出奥林匹斯了,他说一百年不许我回去。”阿尔忒莱雅一边牵着珀耳塞福涅,一边说道。
珀耳塞福涅连忙问她具体情况,阿尔忒莱雅只是淡淡一笑:“他看着我,就像一根刺在他背上一样,难以安心;我看着他,就像骨头卡在喉咙一样,心头不快,互相不见面也好。”
珀耳塞福涅闻言,也不再多问,眼见快要到达德墨忒尔的宫殿,她心中忽然一动,拉着阿尔忒莱雅往一边而去。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阿尔忒莱雅看着周围,到处是成熟的麦浪,在午后阳光下翻涌着金黄色的波浪,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大地在低声哼唱一首古老的丰收歌谣。而她们所在,却是一片宽阔的草地,上面开满了鲜花,五颜六色,多姿多彩,美丽至极。那些花在麦浪的包围中像一座孤岛,远离宫殿的视线,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蜜蜂振翅的嗡鸣。
珀耳塞福涅站在花丛中央,金发被风吹散,拂过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眶。她没有回答阿尔忒莱雅的问题,只是转过身,面对着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但她的眼睛藏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楚……只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这是哈迪斯当初将我抢走的地方。”珀耳塞福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她的手指指着脚下这片草地的中央,“当时我就在那里,摘一朵水仙花。他驾着金车从地底冲上来,一把把我捞上车,我连惊叫都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嗓音平稳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所有的脆弱都在一瞬间被点燃了。不是温柔的火焰,是恨的、委屈的、需要一个出口的烈火。她一把扯住阿尔忒莱雅的衣领,力道大得让阿尔忒莱雅往前踉跄了一步,然后她的唇撞了上来。不是吻,是咬。她的牙齿磕在阿尔忒莱雅的下唇上,舌尖带着咸涩的泪痕撬开她的牙关,呼吸又急又烫,像是在用这个吻证明什么……证明面前这个人不会变脸,证明此刻进入她口腔的是她认识的舌头而不是那些顶着哈迪斯面孔的东西。
阿尔忒莱雅被她撞得退了半步,但立刻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重重地按回自己怀里,回吻过去。两个人踉跄着倒进花丛,压倒了一大片紫色的鸢尾和白色的野菊。珀耳塞福涅骑在她身上,双手撕扯着她的长袍束带,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不是要温柔地脱衣服,她是要把布料扯烂。那些压制了她太久的委屈……被冒充的丈夫占有,被那些顶着同一张脸的东西一遍遍侵入,在高潮中问自己是不是其实喜欢被人粗暴地干……全部在这一刻变成了一股横冲直撞的力,她需要找到一个活着的人,一个她认识的、她信任的、她主动选择的人,然后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阿尔忒莱雅的希顿长袍被撕开了,肩头裸露在午后的阳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还有雷电淬炼后残余的几道浅淡痕迹。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肩胛骨的轮廓,从肩头一路吻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往下,每一口都带着牙齿,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齿印。她一边吻一边解自己的长袍,动作毫无章法,系带被她扯成了死结,最后干脆一把将整件长袍从头顶脱掉扔在花丛里。
“阿尔忒莱雅,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们每一个都顶着哈迪斯的脸……一个接一个进来,一个接一个……你知道被那么多张同样的脸轮流干是什么感觉吗?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从嘶哑忽然拔高变成嘶吼,然后猛地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的衣襟里握住她已经半硬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套弄,力道又快又重,不像前戏,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宣告……这个是我选的,这个是真的。
阿尔忒莱雅仰躺在花丛里,黑发散在白色的野菊上,双手扣着珀耳塞福涅的腰侧。她能感到阴茎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龟头涨成饱满的深粉色。“珀耳塞福涅……”她的话被珀耳塞福涅吞了进去。冥后骑在她腰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同时扶着她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不是慢慢坐下去的,她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啊……”珀耳塞福涅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在麦浪上飘散开又被风带回来。她的阴道内壁又紧又湿,在阴茎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痉挛般绞紧了柱身,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穴肉在收缩中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这种满足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从体内赶了出去,又把另一样东西牢牢地钉进了最深处。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向上挺腰,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主动迎上来,穴壁的皱褶刮过龟楞的轮廓,又软又紧,裹得她头皮发麻。“慢一点……”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尾音被撞成断续的气声,手指在珀耳塞福涅腰侧留下了几道红印。
“不、不要!就要快……就要用力……你操我,你快操我……”珀耳塞福涅哭着喊,嗓音从嘶哑变成了拔高的尖叫,眼泪又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她终于可以躺在一个她选的人面前,放声哭,大声叫。她死死抓着阿尔忒莱雅的肩膀,指甲嵌进她肩头白皙的皮肤里,留下几个弯弯的月牙形凹痕。她的臀部骑在她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交合处被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她体内被捣出的汁水声,一片黏腻的交响在午后的麦田边回荡。她的喘息越来越碎,她的呻吟越来越淫荡。
“你那个东西太大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嗯、嗯……再顶……”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脸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颈窝,嘴唇蹭着她脖子上被汗浸湿的皮肤。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撕裂的愤怒……那种愤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快感融化,变成了更复杂、更私密的东西。她用一个粗暴的宣示把阿尔忒莱雅牢牢钉在体内,然后开始晃动腰。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上下起伏,而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让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碾压打圈,让整根柱身在穴道里从不同角度蹭过每一处敏感点。“舒服吗……嗯?我有把你磨得想射吗?”
“珀耳塞福涅……我、我快了……”阿尔忒莱雅咬紧了下唇,声音发颤。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以前我就想把我的处女给了你,我想把所有都给了你……你每次射在我里面,我都在想,如果是你的孩子该多好……哈迪斯他不配,他不配……只有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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