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再见了,奥林匹斯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阿芙洛狄忒最后还是没有与阿尔忒莱雅一起从奥林匹斯下来,但是阿尔忒莱雅一点也不失望,因为这一次,阿芙洛狄忒对她敞开了心扉,她的来历,她的任务,她的目的,阿尔忒莱雅都清楚了。
初代神王乌拉诺斯遭到提坦神的镰刀夺位,下体被阉割,掉入海中之后,便诞生了阿芙洛狄忒,这位象征着爱情与美丽的女神。
也就是说,阿芙洛狄忒其实和提坦神是一代的神灵,算得上是阿尔忒莱雅的祖母一辈了。
阿芙洛狄忒还没从海上诞生开始,便受到了初代神王乌拉诺斯的教导,无论是神力使用还是沟通法则,一直到百年之后,阿芙洛狄忒诞生,乌拉诺斯才离去。
先天好加上又得到了一位强大神灵的培养,所以阿芙洛狄忒一出生就成为了强大的主神,当天便击败了觊觎她美色的蓬托斯之子,海之愤怒福耳库斯。
自从诞生之后,阿芙洛狄忒便觅地隐修,不问世事,所以众神之中也少有她的传闻。
直到提丰之乱开始,千年不见踪影的乌拉诺斯开始联系阿芙洛狄忒,命令她想尽办法打入奥林匹斯山内部,成为他们之中重要的一员。
后面的事情也明了了,阿芙洛狄忒上奥林匹斯,随后成为神王分封的爱与美之神,又嫁给阿尔忒莱雅,本来都是为了完成乌拉诺斯交给她的任务。
如今人类刚刚诞生,正是传播神威的好时候,甚至乌拉诺斯还曾经告诉过她,如何利用人类信仰锤炼法则之力。
因此,阿芙洛狄忒经过一晚上和阿尔忒莱雅沟通,最后让阿尔忒莱雅腰都酸了,才同意她继续留在奥林匹斯山上。
这一夜是从一盏烛火开始的。
阿尔忒莱雅回到寝殿时,阿芙洛狄忒正坐在窗边的卧榻上,手里捧着一卷莎草纸,碧色的眼眸落在纸面上,神情专注而安静。烛火将她的金发映成暖融融的蜜色,那件月白色的纱袍松松地挂在肩头,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是从前那种慵懒的、带着算计的笑,而是踏实的、见到等的人终于回来了的笑。
“还以为你今晚要在赫拉殿里过夜。”阿芙洛狄忒放下莎草纸,拍了拍身边的榻垫。
“她殿里冷冰冰的,才不要。”阿尔忒莱雅脱了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银灰布带解下来放在几上,黑发便散落下来披在肩后。她赤足踩在温热的地砖上走过去,整个人窝进阿芙洛狄忒身侧,脑袋自然而然地搁在妻子柔软的肩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阿芙洛狄忒伸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发尾,动作很轻。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阿芙洛狄忒低低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
“我就是想抱抱你嘛。”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嘴唇蹭过她锁骨上方那片细嫩的皮肤,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明天就要走了。”
阿芙洛狄忒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身,一只手托起阿尔忒莱雅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碧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望着她,望了很久。然后她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带着试探与技巧。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没有急于撬开牙关,只是贴着阿尔忒莱雅的唇瓣,缓慢地、珍惜地蹭过去,舌尖描过她上下唇之间的那道缝隙,像是在确认什么。阿尔忒莱雅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阿芙洛狄忒腰侧的纱袍。她能听见烛火在灯芯上轻轻跳动的声响,能听见两个人的睫毛交错的簌簌声,能听见阿芙洛狄忒在吻的间隙里压下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说要去帕福斯的神庙看我。”阿芙洛狄忒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
“嗯。”阿尔忒莱雅伸手绕到她颈后,指尖一点一点摩挲着她发际线下那片细密的绒毛。
“每年秋收之后,庆典散了,人走光了,神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藏在赫拉殿里的那罐玫瑰油倒进冥河,让你以后每次去找斯堤克斯阿姨都能闻到我的味道。”
阿尔忒莱雅噗嗤笑出声来,弯起眼睛:“你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的?”
“跟你学的。”阿芙洛狄忒的眼尾也弯了起来。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纱袍的系带。月白色的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露出她白皙如瓷的身体。烛火在她皮肤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从锁骨到乳房,从腰窝到小腹,每一道线条都柔和得像是被温柔的目光反复描摹过无数遍。她的乳房不算很大,却饱满而挺拔,乳尖是浅淡的珊瑚粉,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正在缓缓挺立。她跪坐在榻上,双手捧起阿尔忒莱雅的脸,让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与自己平视。
“看什么。”阿尔忒莱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粉。
“看你。”阿芙洛狄忒低声说。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然后勾住她长袍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露出她圆润的肩头。长袍全部滑下去,堆叠在腰际,两根银质细带散落在榻边,烛光落在阿尔忒莱雅裸露的上半身上。她的皮肤在雷电淬炼后更加白皙紧致,腰腹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不是粗犷的轮廓,是纤细而清晰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发现的弧线。阿芙洛狄忒俯下身,从她的眉心开始吻起,吻过眼睑,吻过鼻尖,吻过唇角,吻过下颌,每一个吻都落得极轻,像是在为人世间最珍贵的画卷拂去看不见的灰尘。
然后她含住了阿尔忒莱雅的乳尖。
“嗯……”阿尔忒莱雅仰起头,手指插入阿芙洛狄忒蓬松的金发里,指尖蜷起又松开。自从阴阳平衡恢复之后,她的身体不再像治疗期间那样一边倒地被女性欲望支配,但阿芙洛狄忒的唇舌她永远无法产生任何抵抗力。阿芙洛狄忒的舌面压着她的乳晕缓缓打圈,舌尖绕着乳头描摹着边缘的每一道细纹,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重的时候整个嘴唇收紧将乳头吸进湿热的口腔深处。她的另一只手同时覆上另一侧乳房,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指腹上沾着她自己方才涂的玫瑰油脂,润滑而温热。两个乳尖在她的唇舌与指腹下同时挺立起来,颜色从浅淡的珊瑚粉逐渐加深为娇艳的玫红,像是被揉碎了的石榴籽。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喘,每一声都又软又碎,尾音上扬着发抖。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一挺,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阿芙洛狄忒的唇间。阿芙洛狄忒顺着她的动作往下吻去……嘴唇滑过肋骨,滑过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停在她腰际那根银质细带上方。
她抬起头,碧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湿漉漉的,声音低而轻柔:“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让妻子来。”
话音刚落,她将阿尔忒莱雅身上残存的长袍全部褪去。阿尔忒莱雅赤裸地仰躺在榻上,双腿并拢微微蜷起,黑发散落在枕上,白皙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而硬挺地贴在小腹上,龟头涨成了饱满的深粉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却被阿芙洛狄忒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别遮。”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我想看你。”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膝盖开始往上抚摩,指腹贴着小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过,滑到腿根时停顿了片刻,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阿尔忒莱雅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筋脉。阿尔忒莱雅发出了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非常敏感,平时被触碰就会微微发颤,此刻阿芙洛狄忒的舌尖沿着那条筋脉从膝弯一路舔到腿根,反复来回,像是在描摹一幅极精细的画。每一次舌尖落下时都带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舌尖离开时都留下一道湿润的、在烛火下闪着光的痕迹。
“你这里,还有这里,都比以前更敏感了。”阿芙洛狄忒低声说,手指点了点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温柔,“上次我在这里亲了一下,你直接就……”
“别说了!”阿尔忒莱雅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她伸手去捂阿芙洛狄忒的嘴,却被她握住手,在掌心里落下一个吻。
“好,不说。”阿芙洛狄忒弯起眼睛,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阿尔忒莱雅的龟头。
“啊……!”阿尔忒莱雅的腰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阿芙洛狄忒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缓缓滑过,舌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凹槽里打着转,嘴唇收紧箍住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吞吐。她能听见自己阴茎在阿芙洛狄忒嘴里进出时发出的细碎水声……黏腻的、湿润的,混着阿芙洛狄忒偶尔吞咽时喉咙收缩的轻响。阿芙洛狄忒的舌技远超所有女神……这不是技巧,这是浸入骨髓的对情欲的理解。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什么时候该用喉咙深处去承接整个龟头,什么时候该退出来只用嘴唇轻轻含住马眼,让她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又被温柔地拉回来。
“阿芙洛……阿芙洛狄忒……我要……要射了……”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抓紧了阿芙洛狄忒的金发,声音已经碎成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囊袋深处往上泵,马眼在阿芙洛狄忒的舌面下张开,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阿芙洛狄忒用嘴唇含住龟头,用极轻的力道吮吸了一下马眼,同时拇指按住了会阴。
“……!”阿尔忒莱雅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阿芙洛狄忒口中。她能感觉到阿芙洛狄忒的喉咙在有节奏地吞咽,每一次吞咽都会收紧一次,将龟头裹得更紧。她能听见吞咽声……咕、咕、咕,极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清晰无比。
阿芙洛狄忒将最后一滴精液咽下去,缓缓退出。她的嘴唇离开阴茎时发出黏黏的“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还牵着一道细细的白丝,连着马眼。她舔了舔嘴角,抬起眼看向阿尔忒莱雅。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没有从前那种“看我又把你弄得不行了”的得意,只有温柔的、认真注视着一个人的专注。
“你看,”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揉了揉阿尔忒莱雅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我全吞下去了。”
阿尔忒莱雅把她拉上来,翻身压在身下,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黑发与金发搅在一起,分不出彼此。烛火在榻边轻轻跳动,把榻垫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拉成一片模糊的、温热的轮廓。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攥着她肩头纱袍残余的布料,声音闷在她的锁骨之间,有点发哑。
“我每年都去帕福斯看你。你说的……神庙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嗯。”阿芙洛狄忒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道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泪痕,低头在她眉心上落下一个吻,“我等你。”
然后她被阿尔忒莱雅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离去之前,阿尔忒莱雅用力亲吻阿芙洛狄忒的丰唇,恋恋不舍道:“每年秋收之后,我会去帕福斯你的神庙,和你一起观看你的子民献给你的庆典,记得洗干净等我。”
说出这句话之时,满脸坏笑。
阿芙洛狄忒脸颊微红,玉容一阵羞涩,往旁边看了看,见到没有旁人,才恨恨说道:“才不洗干净呢。”
阿尔忒莱雅哈哈一笑:“那也好,我帮你洗干净。”
说完之后,细语在她唇上再印了一个吻,唇分开时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断在阿芙洛狄忒的下巴上。阿芙洛狄忒伸手替她整了整领口的北极星胸针,手指移到内侧衣襟,在那枚旧的星辉石胸针上轻轻按了按。
“这个,是斯堤克斯阿姨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没有醋意,只是一种柔和的确认,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东西。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襟内侧那枚不起眼的旧胸针,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嗯。她给我的。”
阿芙洛狄忒没有再问了。只是把胸针往衣襟里再掖了掖,让它贴得更紧些。
阿尔忒莱雅也不在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多呆,便与阿芙洛狄忒告辞,随后又去了阿尔忒弥斯的狩猎神殿之中,与母亲勒托和哥哥姐姐告别。
相比起阿波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勒托与阿尔忒弥斯母女明显有点伤感,甚至阿尔忒弥斯还不满道:“真是的,为了帮那个女人,连奥林匹斯都呆不了了。”
勒托虽然没说,但是看着阿尔忒莱雅的眼神,也露出了丝丝责怪。
阿尔忒莱雅也明白,母亲和姐姐对于赫拉派人追杀他们一家,还没有释怀。
她也不想多讲,赫拉虽然对她不错,但是过错就是过错,只是淡淡一笑:“我刚好在奥林匹斯山上呆腻了,想下去逛逛。母亲和姐姐要是想我,每年在我们生日的这个月,我会到姐姐在以弗所的亚蒂密神庙陪你们的。”
勒托只能点头同意了,她的另外一对儿女,包括她自己,在奥林匹斯山上,得到人间的祀奉,实力都能很快提高,不可能整天陪着阿尔忒莱雅在人间行走。
或许是奥林匹斯为这方天地正统的神庭所在,不说其他神灵,就连阿尔忒莱雅也觉得在奥林匹斯山上面,神力增长都比其他地方快。
离开了奥林匹斯的阿尔忒莱雅,将她的第一站定在了冥界,闭关三年,也不知道冥界之中的几位女神近况如何。
她一路往西,发现人间各处,几乎都在建造城池,那些传奇战士,山泽水仙,甚至一些神灵,都成为了建城的工匠。
一座座高大的城池拔地而起,给人类安居乐业的地方。
城池建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建造众神的神庙,祭祀奥林匹斯的神灵。
从人间是最能发现奥林匹斯的地位的,所有的非奥林匹斯神灵,除下地母盖亚还有神庙自很早之前留存下来,其他神灵已经没有神庙了。
他们要想得到人间的祭祀很简单,投靠奥林匹斯,成为奥林匹斯众神的属神。
当然,如果实力够强,不用成为属神,宙斯也不会吝啬一个神职。
比如说安得斯与奥利博若斯这两位兄弟,以即将成为主神的实力来投奔奥林匹斯,这让宙斯十分欢喜。
他将前者分封成安第斯山神,看守通往卡俄斯神系的一个重要门户,后者则直接成为了奥林匹斯圣山的山神,为众神看守神庭。
在天地之间的神位里面,宙斯掌控最多的便是山神神位了,毕竟当初远古山神乌瑞亚一系被灭,他的子嗣几乎全被斩杀,将众多山神神位都空出来了。
众神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很多能够借助山神神职增长实力的神灵,都陆续投靠了奥林匹斯。
看到人间情况,阿尔忒莱雅抬头仰望星空,暗暗想到:“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天外星空,否则我这个北极星神,成为紫薇帝君恐怕会遥遥无期了。”
再一次来到冥界,阿尔忒莱雅瞬间就发现了诸多变化,冥界之中,多出了很多她不认识的神灵。
在冥界里面巡查,管理鬼魂,让浩大的冥界不再像以往那么松散。
心中虽然犯疑,但是阿尔忒莱雅也不多呆,避开巡查的神灵,便往冥河之处飞去。
“斯堤克斯,我是冥王哈迪斯亲自许诺的冥界河神,今天这几条冥河,你不交也得交出来。”
“狄拉墨涅,我是神王宙斯亲自册封的,天地众神,无不知道我为冥河女神,甚至这条誓言之河,众神都只知道它叫斯堤克斯之河了。”
狄拉墨涅,听到这个名字,阿尔忒莱雅脸色一变。
如果她没有记错,冥界八部之中,河部之主就是叫做狄拉墨涅。
她飞速前往,远远看到冥河源头的宫殿之上,两帮人正互相对立,一边是誓言女神斯堤克斯带着她属下的几位冥河神灵;另外一边,是一群深渊过来的神灵,因为其中有一个神灵,阿尔忒莱雅印象深刻,正是深渊河部首领之子,追求深渊第一美女奥多拉的萨俄。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宙斯只是凡间的神王,怎么能管得了冥界的事。我劝你还是将冥河交出来,然后给我充当属神,我可以考虑继续让你执掌冥河。”
在萨俄旁边,一个与他长相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神灵大声笑道。
阿尔忒莱雅心道:“看来这人应该就是萨俄之父,狄拉墨涅了。”
只听斯堤克斯冷笑一声:“百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说让我成为属神的。你不是想当冥河之主吗?给你,看你能不能当得起。”
她的话音落下,一道黑色巨浪,如同水龙一般,从誓言之河里面卷起,扑向了深渊之中的神灵。
狄拉墨涅心头一惊,他虽然在深渊之中第一次出来,但是这条誓言河水的厉害也是听说过的,连忙运起神力,将儿子萨俄与其他手下推开,然后信手一划,一道水纹般的屏障挡在了他面前,斯堤克斯从冥河之中引出来的河水顿时就被这屏障挡住了。
斯堤克斯哂笑一声:“我看你能够挡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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