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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冥府巨变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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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的天空从哈迪斯离开那天起就一直是灰蒙蒙的,但珀耳塞福涅总觉得今天的灰色比往常更深了一层……不是云层遮住了本就稀薄的天光,而是有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正在从塔尔塔罗斯的方向缓缓渗出来,像地底深处涌出的冷雾,无声无息地漫过了冥府每一道门槛。

然后殿门被推开了。

哈迪斯站在门口。他身上穿的不是离开时那件黑灰色长袍,而是一件珀耳塞福涅从未见过的暗银色铠甲,肩甲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像是刚从某场不为人知的战役中归来。他的面容依旧是她熟悉的那张脸……苍白而英俊,深陷的眼眶里嵌着幽暗的眼眸。但当他抬头看向她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对她惯有的克制与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般的专注。他跨过殿门的动作沉稳如常,步伐不疾不徐,像一个回到自己领地的王者。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只手的温度比往常更低,低到她的嘴唇微微发麻。

“想我了吗,我的冥后。”他开口,声音是哈迪斯的声音,但语调比她记忆中更低沉,尾音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嘲弄。

珀耳塞福涅微微皱眉,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不是他……这张脸。这具身体。这双手。但她体内的条件反射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在他拇指摩挲自己下唇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穴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她咬着下唇把这种本能的恐惧压回去,然后抬起眼,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意外的平静语调回答他:“想啊。每天都在想……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把我丈夫还给我。”她的声音很稳,手指却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他没有回答。她被推倒在榻上时,后脑勺枕上了他铺好的手掌……没有撞到石榻。他的动作粗暴却不失分寸,进入她的力道很大,阴茎整根撞入时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饱胀感,但每当她皱眉喊疼他就会放慢节奏,低头用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兽。他的抽送很重,每一次龟头都碾过宫颈口,但他不说话,只是一边干她一边用那双幽暗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仿佛要在她的表情里找到什么他不确定的东西。

“你到底在看什么。”她在他第三次深顶时忽然开口,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她抬起手,不是去推他,而是将手指按在他眉心……那道眉间纹在她手指触上去的时候微微一跳。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是在问一个只有这种时候才敢问的问题:“你们到底有几个,为什么每次都要用这张脸来操我……他回来的时候,我能认得出来吗。”

他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便停了下来,退出去时用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将她翻过来侧躺着,替她把被汗黏在脸颊上的金发拨到耳后,起身推门而出。珀耳塞福涅侧躺在榻上,双腿微微蜷起,感受着阴道内残余的精液缓慢地往外淌。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着,无声地骂了一句极轻极轻的“混蛋”。不是骂他操她,是骂他每次留下的线索都让她以为自己离认出真正的哈迪斯更近了一步,可每次都差一点。

不到百息。门又开了。

哈迪斯走进来,穿的是她熟悉的那件黑灰色长袍,袍角沾着几道她从未见过的暗红色纹路……不是血,更像是某种被高温灼烧后冷却的矿物痕迹。他的面容依旧是苍白而英俊的,但他的眼神与刚才完全不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她熟悉的温柔,没有了他每次看到她时都会微微软化的冷硬,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压抑了太久以至于现在终于找到出口的饥饿。他看她的方式不像在看妻子,像在看猎物。

“哈迪斯?”珀耳塞福涅撑着榻坐起身,金发从肩头滑落。她注意到他的衣袍换了……他什么时候换的?从出门到现在不过短短片刻。她将视线从他沾满陌生痕迹的袍角移到他脸上,声音里夹杂着尚未散尽的困惑与某种她自己在努力压下的期待:“你是刚打完仗回来,还是打仗的人根本不是你?”

他没有回答。他跨过殿门的动作比平时快了整整一拍,步伐不再是那种惯常的沉稳从容,而是带着某种急切到近乎踉跄的节奏。他三步便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不是平日里那种克制而温柔的吻……他的舌直接抵开了她的齿关,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大得让她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冥后长袍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本能地抵上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在触到他胸膛的瞬间停住了……他心跳的频率和她熟悉的那个节律不一样。她说不上来是更快还是更慢,但不对。

“你的心跳……不对。”她在他吻与吻之间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被他含在她唇上的嘴堵得模糊不清,但她的手仍按在他胸口没有收回,指腹隔着那件被暗红痕迹沾染的长袍感受着底下心肌传上来的震动频率。她把嘴巴从他唇下移开几寸,喘着气皱眉看着他,指尖仍压着他的胸骨,固执地重复了一遍,“你不是他。你可以操我,但你别骗我,你不是他。”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扯住她长袍的领口向两侧一撕,布料在他指下裂成两半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白皙纤秀的身体和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不是舔舐而是近乎啃咬……牙齿叼住乳尖轻轻碾磨,舌面压着乳晕反复刮蹭,力道比她习惯的重了太多。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亵裤的边缘插进了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阴道。干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她“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腰本能地向后弓起。但他没有停……拇指按在阴核上来回碾磨,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指节曲起的弧度与从前不同,不是摸索,是精准地按压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皱褶。他知道那里。太快就知道了。

珀耳塞福涅仰头溢出一声夹杂着痛与快感的低吟,手指插进他散落的黑发里,不确定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疼痛还未消退,穴肉在他的指腹下已经开始主动分泌出润滑的体液。黏腻的水声从他指尖与她的交合处传来,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全身痉挛着缩紧阴道内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垮又被快感浸透的呜咽,同时将那只插进他发间的手收紧成拳,把他拉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是不是在深渊学了什么专门用来操我的招数……你知道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会被你碰到吗……因为哈迪斯没你这么用力过。你把我弄得又疼又湿,还对我不会主动骂人这点特别不服气……你比刚才那个更混蛋。”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嘴唇颤抖着骂出“混蛋”两个字,却在膝盖主动绕过他后腰、自己将酸胀未退的穴口往他那根还在跳动的柱身上蹭时,把脸埋进了他肩窝。

哈迪斯将她推倒在榻上。她的背撞上冰冷的石榻,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他已经压了上来,一手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勃起到青筋凸起的阴茎,没有任何犹豫地整根撞了进去。那根阴茎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几乎发烫,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都比她记忆中更粗粝。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填得比平时更满……不是尺寸,而是一种她无法言说的、不属于她丈夫的占有欲。

珀耳塞福涅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呻吟。不是平日里那种轻柔的嘤咛……是被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骤然被龟头碾开时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叫喊。他的节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快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都整根没到耻骨贴上她的外阴。交合处被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混着她体内被捣出的汁水声,在寝殿中回响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你今天……你怎么……停下!你都把我操成这样了……我好痒……不是……我不是叫你停下来……你到底要操我还是在记笔记……啊啊!”她的话被他连续几个深顶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一边叫一边弓起腰,整个人被他操得在榻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她的双手抓着他扣在自己腰侧的手腕,不是想把他推开,是想在他每一次撞入时都能感觉到自己指甲下的脉搏和自己的一样快。她哑着嗓子扯出一声拖长了的、带着愤怒的高音,在他又一次碾过那个位置时忽然叫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你不是他!你把我操成这样我也认……你不是他……你比刚才那个更过分……刚才那个至少还会给我垫后脑勺!你什么都不给……你还要……啊!”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俯身将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用力的吻痕。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腰侧,力道大得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粉色的指印。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双腿被他分得越来越开,腿根被他的胯骨反复撞击,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圈紧致的软肉都让她全身过电般痉挛一下。她的呻吟从惊喜的调子逐渐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困惑……他连续插入的节奏太均匀了,均匀得像钟摆,每个动作之间的间隔、力道、深度都精准得不像人。那不是被思念操纵的激情,那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重复。他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她体内。她伸手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在他射在她体内、她自己也痉挛着将精液吞入子宫口的那一瞬,她终于张开嘴哑着嗓子将憋了一整夜的问题从喉咙深处喊出来:“你到底是谁!你和前面那个是不是一伙的……你比他操得更狠,比他更让我想……你到底要什么!告诉我!你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不回答。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口。那股滚烫的黏稠液体打在宫颈口内壁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将他绞得更紧,嘴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然后他从她体内退了出去……没有在她身边停留片刻,连一句低语都没有,只是将阴茎在腿侧蹭了蹭残精,起身推门而出。

珀耳塞福涅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金发散在汗湿的枕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和宫颈被反复撞开后的隐隐酸胀。不一样的体温,不一样的力道,不一样的每一件事。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在眩晕中听到的那一句……她和丈夫之间的习惯从来都是她先缠着他问自己会不会死,此刻她看着门口那道正在晃动闭合的木纹,握紧自己的手腕放在心口摩挲。如果下一个进来的还是不认识的人,她也还会开口,问到他回答为止。

门又开了。

珀耳塞福涅猛地从枕间抬起头。哈迪斯走进来……不,不是走,是飘。他的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脚下的阴影比她的寝殿里任何一处阴影都更浓更黑,那些阴影在他跨过门槛时像活物一样在地砖上蜿蜒爬行,缠绕着他赤裸的脚踝。他穿着那套她最熟悉的黑灰色长袍,但她一眼就看出不对……他的面容依旧是哈迪斯的面容,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哈迪斯的任何一种表情。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近乎恶作剧般的戏谑,像是某个无聊至极的神灵在玩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这个哈迪斯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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