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火神宫的托付与姐妹同担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她在叫我。阿尔忒弥斯把弓放回了地上。她在叫我。她把脸在臂弯里用力蹭了一下,把眼眶里那股热意蹭碎在袖口上,站起身推开了殿门。
后殿的榻上,阿尔忒莱雅正四肢撑在床面上,翘高了臀部被阿波罗从背后插入。她的长发散了整片枕巾,侧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嘴唇大张,嘴角全是没咽下去的涎水。她的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从背后看去能清晰地看到阿波罗的阴茎正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软肉外翻,每一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向前一耸。“嗯……嗯嗯……哥哥今天好用力……”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鸡巴悬在腿间,随着被操的节奏前后晃动,马眼拉出一长串透明的前液甩在床单上,在亚麻布面上画下一道道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阿波罗听到门响抬起了头。他正扣着妹妹的腰侧,腰身僵在半空,脸上全是做错事被发现的慌乱:“姐姐……我只是……”
“别停!”趴在床上的阿尔忒莱雅可没看到谁进来,身后的抽送忽然停了,她阴道被操开的空洞立刻绞得她浑身发抖。她左右摇晃着臀部去蹭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嘴里全是破碎的哭腔,床单被她攥在手里扯得皱成一团,“哥哥别停……求你……再操我……还要……还要……你停下来我好难受……姐姐又不是没见过……”
阿尔忒弥斯看着妹妹这副模样……从背后看去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渗出淫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淌到她那根悬空的鸡巴上,顺着柱身流到龟头,随着她摆动臀部的动作那根坚挺的鸡巴也跟着左右晃动,淫靡的液体黏在龟头上拉成细丝又甩断,甩断又拉丝。她心都碎了……这不是妹妹痴迷的模样,这是被诅咒、被阴谋、被体内失控阴气反复鞭打的濒临崩溃。都怪自己给妹妹挑了个那样的伴侣,都怪自己没有更早地把阿芙洛狄忒的真面目揭穿。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擦。她只是默默解开自己猎装的束带。裙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内衬,然后是亵裤。她赤身裸体地走到榻边,从妹妹岔开的大腿间钻进了她身下,仰面躺在阿尔忒莱雅不住晃动的鸡巴下方,伸出手捧住她汗湿的脸,吻了上去。不是额头不是发顶……是嘴。
阿尔忒莱雅被姐姐捧住脸的那一刻终于回过神来。她的目光还是涣散的,满眼都是被情欲搅成的水汽,但她认出了面前的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水雾后面猛地亮了一下。“姐姐……”她沙哑地开口,声音仍在被身后阿波罗按兵不动的阴茎顶着而微微发颤,尾音却已经软了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你怎么……你不是去……”
“姐姐来陪你了。”阿尔忒弥斯用自己的拇指擦去妹妹眼角的泪痕,然后将她的脸拉下来按在自己颈窝里。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握住妹妹那根还在不停晃动的鸡巴……掌心裹住龟头时能感到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直跳,龟头又烫又滑。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穴口在她触到龟头边缘时轻轻翕张了几下,像一张等了好久的小嘴主动含住了她的前端。“没能好好保护你……那姐姐就和你一起扛。”她的腿环上妹妹的腰将自己往上一送,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滑进她体内最深处,宫颈口被顶到的瞬间她全身都绷紧了一瞬,急促地吸了口气。
阿尔忒莱雅在姐姐体内发出了一声被夹击到彻底失控的呜咽,全身猛地抖了一下,连带着她的鸡巴在姐姐穴内又往里顶了半寸。“姐姐……你在……你在里面……好暖……和以前一样……”她趴在姐姐身上,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每说一个字都在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姐姐的阴道正裹着她的鸡巴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一路蠕到根部。
“在呢。”阿尔忒弥斯在她耳边轻轻说出这个词……那是斯堤克斯每次事后哄阿尔忒莱雅时说的词,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语调依旧是她惯常的清冷,尾音却带着只有姐妹之间才懂的温柔。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向正前方还愣在原地的阿波罗。
“还愣着干嘛?”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带着战场上指挥冲锋时的果决,“用力点!让妹妹舒服些!你刚才干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我一进来你就停了?”
说完她自己就开始了……腰肢主动向上挺动,用小穴去套弄妹妹坚挺的鸡巴,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到自己宫颈口敏感的位置。阴道内壁上的褶皱被粗大柱身反复撑开又缩回,每一下抽送都刮出极细微的黏腻水声。她的呻吟不像阿尔忒莱雅那样破碎失控,而是清亮高亢的,像是月光下拔剑出鞘的脆响,在每一次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时都会拔高成一个极其悦耳的颤音。“嗯……就是那里……妹妹顶到姐姐了……啊……”
“姐姐……你今天怎么……”妹妹趴在她胸口,一边被阿波罗从背后操进她又一边主动挺腰操着姐姐,在上下的双重快感下连话都断断续续的。她此刻脸上交替着被插入和被套弄的两种失控表情,泪水、汗水和涎水混在红成一片的脸颊上。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拢住妹妹汗湿的刘海,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黑曜石般的眼眸……她忽然觉得妹妹还是自己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是她想岔了,总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替她挡刀;可她的妹妹不需要一把盾。她只需要并肩作战。她将腿在妹妹腰间收紧,感受着妹妹在自己小穴里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硬,宫颈口被反复碾过时那股从腹股沟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然后她偏过头,对着阿波罗又重复了一遍:“用力!你今天是没吃饭还是被她榨干了?”
阿波罗已经完全懵了。他干着妹妹,妹妹干着姐姐,他看不到妹妹此刻的表情,但姐姐仰面躺在妹妹身下那张一向清冷如月华的面容此刻全是潮红与纵情……嘴角微张着发出清亮的呻吟,双眼迷蒙地蓄着水光,脖颈随着下身的起伏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上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光。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扣在妹妹腰间的手。“姐姐,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因为今天不是在打仗。”阿尔忒弥斯在妹妹身下侧过脸望着他,声音被妹妹插得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答道,“是在陪妹妹。干你的活,别看我。”她说着又攀住妹妹的后颈将她拉低,凑上去舔了舔妹妹嘴角那道还没干的涎水痕迹。阿波罗的阴茎在妹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扣紧妹妹的腰侧,腰身前挺抽送的频率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好……那我让她舒服。”他在妹妹的呻吟中又连顶了十几下,阴囊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几百下后他腰眼一麻,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阿尔忒莱雅的阴道深处。“妹妹……我射了!”阿尔忒莱雅在他射精的同时被烫得仰头尖吟了一声,阴道内壁在痉挛中将精液吞得干干净净。“好烫……哥哥射得好多……”
阿波罗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从妹妹体内缓缓滑出的半软阴茎,柱身上裹满了妹妹体液的泡沫。阿尔忒弥斯感觉到妹妹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硬挺……阿波罗已经射了,她不够,她还远不够。阿尔忒弥斯不舍地将妹妹的鸡巴从小穴里退出来,龟头滑出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一小股清透的爱液跟着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从妹妹身下钻了出来,跪到阿波罗面前,伸出手握住那根刚射完半软的鸡巴,捋了几下,感觉到柱身上还沾着妹妹的体液,滑腻腻的从她虎口淌过。“你先别躺……她还没到。”她俯身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
“啊……姐姐,你……”阿波罗整个人从头到脚全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舌头……不是生涩的试探,是熟练的、有章法的舔舐。舌尖从龟头下方那条沟壑缓缓扫过,再从马眼边缘画着圈转回来,嘴唇裹紧了柱身,口腔收缩的节奏与手指根部套弄的频率完美呼应。她甚至知道他最敏感的不是龟头前端,是那条沟壑与茎身连接处的薄皮,就用舌尖反复描摹那里,从冠沟这头舔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舔回来,舌苔轻轻刮过每一根青筋的突起。“嗯……姐姐……”他下意识地扣紧了姐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金发。阿尔忒弥斯把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唇边还拉着一丝连着龟头的黏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阿波罗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在发颤:“姐姐……我想……”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还顶在姐姐的嘴唇上,姐姐呼出的热气正打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我说了让你插我了吗。”阿尔忒弥斯抬起眼看他,嘴角还沾着他前液的亮光,声调却已经恢复了冷静,“继续干她。你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
她重新钻进妹妹身下,与阿尔忒莱雅再次紧密结合。为了让阿波罗能一直干妹妹,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每当阿波罗射完从妹妹穴内退出后,她就让妹妹的鸡巴暂时留在自己体内感受紧致包裹的快感,阴道有节奏地夹紧放松再夹紧,让妹妹在她体内叫得又软又哑;同时用手和嘴再次唤醒阿波罗的阴茎:用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在刚射过的敏感龟头上狠狠碾了一圈,用嘴唇含住龟头深吸,舌面压着马眼用力一吸,甚至侧躺在榻上将脸埋到阿波罗胯下用舌尖去舔他囊袋和会阴之间的那片敏感凹陷。舌尖在那片薄皮上打着旋摩挲,把囊袋里的两颗球体轮流用舌尖顶起又松开。
“姐姐……你别舔他……他是你弟弟……”阿尔忒莱雅从榻上探出头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满的撒娇尾音。她看见姐姐正把脸埋在哥哥腿间,嘴唇还在他囊袋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摩挲,心里像被小猫抓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头也没抬,舌尖从阿波罗会阴处滑回到龟头上,在回答的间隙又舔了两下:“他也是你哥哥。你少管我,专心躺好。”她的拇指一面碾着阿波罗龟头下方的沟壑一面侧过头,声音从阿波罗腿间传出来,依然平稳得过分,“她现在是不是夹得紧?夹得紧就别停……你继续干她。”阿波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被快感堵在喉间的叹息,然后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又插进了妹妹的阴道。
阿尔忒弥斯又一次跪在阿波罗两腿之间,将刚从他嘴里滴落的药酒残液用指尖接住,抹在他还在微微发颤的龟头上。那张脸上没有羞涩,只有专注……像是在给弓弦上油,像是在给箭矢校准。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向他,语调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向北偏西:“休息好了就再来一次。她还没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一会儿……但不能太久,她夹得太紧了说明下一波快来了。她每次快要到的时候,腿根会发抖,你注意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药酒还够五滴,鹿血明天再送。”
阿波罗低头看着姐姐,她嘴唇上还沾着自己上一轮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金发散乱地黏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却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命令他继续操妹妹。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也许是底线,也许是某种一直以来属于“姐姐”的模糊轮廓。他不再去想,不再去分辨。只是扶着重新勃起的阴茎,再次对准榻上早已湿透的穴口,撞了进去。“好……我继续。”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哑,但腰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向前一耸,却被阿尔忒弥斯从身下及时搂住了脖颈。“啊……哥哥这下好深……姐姐你搂紧我……”她趴在姐姐身上,身后被阿波罗反复深撞,自己的阴茎在姐姐体内狂乱地抽送,每一次都因为阿波罗撞得太深而被迫在姐姐宫颈口狠狠碾过。上下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意识几近涣散,只能把脸埋在姐姐颈窝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姐姐”,又含糊不清地喊“哥哥再深一点”。阿尔忒弥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脊背扣住了阿波罗放在妹妹腰间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在妹妹汗湿的尾椎上缓缓画圈。这是她从未给过任何男人的温柔。阿波罗感觉到姐姐放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手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情欲,是紧绷了太久的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终于撑开了一道裂缝。“姐姐……你的手……”他的声音从妹妹背后传过来,带着一丝小心。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腕又往前带了半寸,让他的指腹落在妹妹尾椎最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上。“她这里很敏感……你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同时按一下这里,她会夹得更紧。对你治疗有帮助。”
“真的……她夹得好紧……姐姐你怎么知道她这里……啊啊……”阿波罗的指腹在妹妹尾椎上轻轻一按,阿尔忒莱雅的阴道立刻剧烈绞紧了他的阴茎,她自己也在姐姐身上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第二波药效在阿波罗血液里点燃时,他已经不再需要阿尔忒弥斯用手和嘴来唤醒他了。他自己爬回榻上,从背后将正在骑在姐姐腰上起伏的妹妹拦腰抱起,让她整个上身悬空,只能靠双手向后攀住他的肩膀维持平衡。“姐姐……我在飞……”妹妹的声音变了调,她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双手胡乱往后摸,摸到哥哥的肩膀就死死扣住不放。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朝上敞到最大,他从上而下斜插入她体内,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再连根拔出,带出的体液溅到阿尔忒弥斯小腹上,和她自己穴口涌出的清透黏液混在一起。“这个姿势更好发力……姐姐你躺好……我来操她……”阿尔忒莱雅悬在半空中被操得双脚乱踢,一只手死死扣着阿波罗的后颈,另一只手胡乱往下摸,摸到姐姐的脸,摸到姐姐伸出舌头舔她指尖,她用变了调的声音从喉间挤出一个词:“舔……姐姐舔我……”阿尔忒弥斯便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和着妹妹那声绕了三个转弯的呻吟……她听到妹妹的声音在每一次被阿波罗从背后撞到时就从喉咙深处拔高半个音,又在每一次自己含住她指尖用力吮吸时跌落成软糯的呜咽。“姐姐舔得比阿姨还好……”阿尔忒莱雅在混乱中冒出这么一句,阿尔忒弥斯松开她的手指,在她指节上轻轻咬了一口:“专心。”
阿波罗在这双重的视觉与听觉冲击下干得更猛了。他低头看到的是妹妹仰面敞开的腿间自己那根粗长阴茎翻飞抽送,妹妹的阴道口红肿着吞没自己,穴口边缘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妹妹的小腹上全是她自己无意识喷射出的精液和姐姐往上蹭出的爱液,在烛火下反着一层淫靡的光。抬眼看到的是姐姐从妹妹仰倒的肩窝下露出的潮红面容,她正将妹妹的手指含在嘴里用力吮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始终望着他……不是温柔,不是纵容,是一种把他当战斗同僚的发号施令。“姐姐……她的阴道开始夹了……快要到了……!”
“再快。”阿尔忒弥斯放开妹妹的手指,声音沙哑但清晰,她的舌尖上还牵着妹妹指缝间拉出的银丝,在烛火下亮晶晶地一闪而断,“这个节奏不够……她的阴道开始夹了,你再快就能让她射出来。我数到三……一,二……”话音刚落她将手指从妹妹指缝间抽出,转而滑进两人下体之间,精准地捏住了阿尔忒莱雅阴核。那粒肉核早已硬挺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珍珠,被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早已硬挺的肉核一拧……同时阿波罗以她要求的频率连续深顶了十数次……阿尔忒莱雅在同一瞬间双线失守。鸡巴在姐姐穴内狂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颈口深处的软肉上;阴道在哥哥龟头的撞击下痉挛到极致,从子宫口灌出一大股清透的爱液淋在阿波罗还插在里面的龟头上。“啊……啊啊啊……!”她整个人在两个最亲近的人之间弓成一座桥,脊柱向后弯出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全身的肌肉都在拼命抽搐,嘴里叫不出任何人的名字,只剩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哭腔和气音。等最后一股精液也在姐姐体内彻底喷射完毕,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回姐姐怀里,大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呼吸短促而滚烫。“姐姐……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又硬了。”阿尔忒弥斯将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的妹妹轻轻放平在榻上,让她侧躺。妹妹侧躺时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蹭在阿尔忒弥斯的大腿根上,马眼还在缓缓往外渗清液。然后阿尔忒弥斯翻身坐起来,面对面地与妹妹贴在一起。她抬起妹妹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上,握着阿波罗还硬挺的阴茎重新塞回妹妹还在翕张的阴道口……那里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充血到几近透明,穴口却还在贪得无厌地自己吞入龟头的轮廓,刚碰到龟头边缘就自动张开把整颗龟头吸了进去。“再来一次,”她抬头望着阿波罗,眼神清醒而温柔,“最后一次。她还需要最后一点至阳之气……你挺得住吗。”阿波罗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阴茎完全送入妹妹体内,感受着妹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又一次裹紧了自己的柱身,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掌撑在阿尔忒莱雅头侧,另一只手扣住了姐姐还在妹妹腿间揉弄阴核的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碰姐姐的手……不是被命令,不是被牵引。阿尔忒弥斯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收紧,与他十指交握着同时覆在妹妹还在不断翕张的阴唇上。“姐姐……”阿波罗的声音低得几乎被交合的水声盖过。阿尔忒弥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看他。阿波罗在最后一轮抽送中把自己仅剩的精力全都灌进了妹妹体内。他射的时候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剧烈发颤,不是高潮……是某种远比高潮更深的、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榻上的阿尔忒莱雅在他俩交握的手下再次达到高潮,小穴喷出的爱液溅在两人交缠的指节上。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从恍惚里抬起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看了看正跪在腿间还在往里顶的阿波罗,又看了看身后一直捧着她乳尖的姐姐,嘴唇翕动着发出两个含糊至极的词:“哥哥……姐姐……”然后闭上眼,彻底昏睡过去。她的小腹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姐姐的爱液混在一起的晶亮痕迹,大腿内侧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抽搐。
阿波罗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往后一仰倒在榻边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句话都说不出。阿尔忒弥斯没有动。她放开阿波罗的手,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早已一塌糊涂的湿痕……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从里面缓缓淌出妹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成一小洼晶亮。她缓缓将妹妹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黏稠的混着两人混合体液的长丝,那丝断在两人之间落在她大腿内侧。她将那条薄毯重新盖在妹妹身上,又在阿波罗汗湿的额头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比吻更克制的触碰,却停留得比任何吻都更久。然后她赤脚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让奥林匹斯夜间的冷风灌进来,吹散殿内积了小半个月的腥甜气息。月桂树的影子映在她赤裸的侧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拇指内侧被阿波罗握过的那块皮肤,很久很久没有转身。“你刚才叫我姐姐……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她对着窗外的月桂树说,声音被风卷走了大半,不知道是说给那个躺在地上的弟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整个治疗持续了十余天。终于能让阿波罗迅速勃起的法子她用了个遍,还给阿波罗找了些锁阳的药酒配鹿血……提前让侍女连夜炼好用小瓶送进来,每当阿波罗连续射精太多次开始虚软几乎滑不出来时就将药滴入他嘴里,几分钟后就能再次硬起来。“张嘴。”阿尔忒弥斯把药瓶悬在他嘴唇上方,滴了三滴在他舌面上。阿波罗闭着眼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瓶快见底了,明天我再让侍女送新的。”阿波罗咽下去之后皱了皱眉:“这个比上次的更苦。”“苦就对了。鹿血放的比上回多。嫌苦就多喝水。”但有一条底线她从未让步……整个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有让阿波罗插入自己的小穴。每当阿波罗在射完后还骑在她身上偶尔不自觉地往前蹭到她的阴户边缘,她便会立刻用手抵住他的小腹,把他推回妹妹的方向。有一次阿波罗在极度的疲惫与情欲中含糊地问了句“为什么”,她只是淡淡说:“因为我是你姐姐,不是你的病人。”相比起阿波罗,她还是更爱妹妹。阿波罗的药效在血液里燃起又熄灭,熄灭又点燃,整个人瘦了不止两圈,眼窝都凹了下去,但每次阿尔忒弥斯把药瓶悬在他嘴唇上方时,他还是会乖乖张嘴。
三人在后殿中一步未出。阿尔忒弥斯的侍女每日将食物和药品放在殿门外,阿波罗的七弦琴搁在角落里落满了灰,阿尔忒弥斯几乎没穿过衣服,阿尔忒莱雅更是全身上下只剩那枚赤铜戒指。十来天之后阿尔忒莱雅终于恢复了一些……她的阴道不再需要被持续插入也能维持正常的收缩频率,男性器官也不再只是悬在半空到处乱射,而是可以在没有外力刺激时逐渐软下来。她的眼神里重新聚起了一点锐利的清光……虽然仍偶尔被体内尚未完全平衡的阴气搅得涣散片刻,但她已经能够连续对阿波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无需在句子中间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姐姐,我想吃你上次从德墨忒尔阿姨那里拿的那种麦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侧躺在榻上,赤铜戒指在她拇指上转了一圈,尾音是只有阿尔忒弥斯能听出来的撒娇调子。阿尔忒弥斯头也没回:“先把药喝了再说。今天的麦饼已经让侍女放在门外了,自己去拿。”
但在这些日子里她始终少说了些什么。其实早在三四天前她就已经恢复到勉强可以控制自己的地步……骨片中传来的吸精法门已将她体内暴走的阴气压制得有了规律,每一条经脉的痉挛频率都从原来的无规则乱跳变成可以预测的脉动。她不仅没有告诉阿波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反而在他每一次疲惫地伏在自己背上喘气时故意夹紧阴道,用内壁突然的收缩把他重新夹硬再偷偷吸他的至阳之气。“你又夹我……”阿波罗趴在她背上喘粗气,“你不是说今天不需要了吗。”“我说的是不需要太多,不是不需要。”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耳根却微微发红。玄冥在骨片里斥了她一句“不知节制”,她没回话,只是贪婪地攀附着姐姐和哥哥同时加快身下顶撞的速度。她在干姐姐,又在被哥哥干。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战斗或历练中体验过如此彻底的一次……成为所有快感的枢纽。每一次阿波罗在她小穴里射出精液,她就让骨片将其中蕴含的至阳之气一丝丝炼入丹田化开阴气;每一次她自己在姐姐穴内射出精液,她就让自己暂时忘记这是在治疗……这是她姐姐,这是她从小就发誓要独自爱下去的姐姐,在她身下潮红着唤她的名字。她的小穴痉挛着吞哥哥的精,她的阴茎跳动在姐姐里面灌着自己的一切。她完全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第十三天傍晚,阿波罗跪在榻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腰部以下几乎失去知觉。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药酒,转向榻上的两个妹妹……阿尔忒弥斯靠在榻边,正用一把小铜梳梳理阿尔忒莱雅在交合中缠得乱成一团的乌黑长发。阿尔忒莱雅安静地坐着,她的鸡巴终于软在腿间没再翘起来,那双被情欲浸泡了小半个月的眼睛总算恢复了几分克制。阿波罗望着她们俩在铜灯下安静地挨在一起的样子……姐姐的手指正从妹妹的发尾梳到发根,每次梳到打结处都会停下来用手慢慢拆开,妹妹歪着脑袋配合她的动作,就和小时候在浮岛上一样。他忽然觉得这半个月再怎么被榨干也值了。
“我可能……需要睡一觉。”阿波罗说。说完真的往后倒下去,躺在石板上几息之内便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鼾声。阿尔忒莱雅望着倒在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哥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拇指上那个赤铜月桂枝戒环。她从榻边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俯身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把他落在毯子外面的手臂也轻轻塞了回去。“谢谢你,哥哥。”她蹲在阿波罗身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
身后传来姐姐压得极低极轻的声音:“赫菲斯托斯我来帮你。雅典娜也可以多揍他一次。”阿尔忒莱雅回过头望向姐姐。阿尔忒弥斯正将一缕还在发红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是姐妹间那种不解风情的、理所应当的保护色。她轻轻笑了,将头靠进姐姐颈窝,低声应了句:“姐姐你别这样……雅典娜揍他一次就够了,你再揍一次他就得瘸两条腿了。”
阿波罗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殿内起伏。十四天里阿尔忒莱雅第一次听见这么古老而平凡的声响。她靠在姐姐肩头闭着眼睛,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拇指上的赤铜戒指,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她的手被姐姐轻轻握住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