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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爆发与介入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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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莱雅的嘴唇艰难地动了……不是对波塞冬,是对姐姐。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在波塞冬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一字一字地把她最想说的话用力而清晰地咬出来,没有声音,但阿尔忒弥斯看清了每一个字。

“我都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姐姐,没事。”

阿尔忒弥斯终于再也忍不住,俯身将自己和妹妹同时搂住。她的嘴唇贴紧了妹妹汗湿的额头,眼泪往下淌,声音沙哑而哽咽:“不是为了你才受的。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就当姐姐没用,姐姐没能赶走他……”她的泪水沿着阿尔忒莱雅被汗浸湿的鬓角滑进发丝深处。

“我知道的。”阿尔忒莱雅在又一次被碾到宫颈口的空腔里用极小的声音回答她,嘴唇翕动着挤出那几个字,尾音被下一波冲撞撞得破碎……但她仍然努力弯了一下嘴角,在高烧与阴气肆虐兼交的极限中仍试图朝姐姐笑出来。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反复地、固执地用口型重复着同一句话。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扎心,但阿尔忒弥斯看到了。她看到妹妹意识模糊、被人插着仍在对自己说“没事”,她看到妹妹每次提到自己都还是那声姐姐。她想起小时候拉弓伤到手腕时妹妹也是这样对自己笑,想起无名岛上每天打猎回来推开门前就要听到妹妹在屋里对着月亮轻轻叫一声姐姐。她把这辈子最舍不得的东西都放在这张弯起嘴角的脸上,可自己连让她少挨一下都做不到。

波塞冬说到做到。他将阿尔忒莱雅反复推上女性高潮直到盆底肌再也抽不动……不是射一次两次,是几乎没有间断的持续刺激,从阴道前壁碾到宫颈口再碾回阴核上方。她的阴道在他身下连续泄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潮喷都从穴口涌出大量清透体液淋在他的龟头和耻骨上,羊毛毯早已被浸得湿透,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毯子边缘往下淌,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片还在缓缓蔓延的水洼。直到她最后昏迷前把多余的阴气通过连续潮喷倾泻而出,他才用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缓缓射出今天进入此殿以来的第一波精液。他从她仍在抽搐的阴道里退出来后,残余的白浊缓缓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

他直起身,拉起阿尔忒弥斯换到背后位继续她没有完成的承诺。

“你妹妹这点比你诚实……她叫得比你响,水比你多,就是比你太不会夹了。”他一边从阿尔忒弥斯身后重新插入她,一边用手掰过她下巴让她看着仍在昏迷中却被自己弄得全身沾满两人体液和尿液的妹妹,“你哭什么?她刚才至少在我鸡巴上有五次高潮,比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多两次。她现在至少阴气排出去了,烧退了,不用死了。你这当姐姐的,连点谢意都没有?”

“……谢……”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维持语调的平稳,但太过艰难的发音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谢……你。”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在她背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拽过她的金发往后一拉,将自己深深撞入她阴道最深处,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向毯上仍在昏睡的妹妹:“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并排趴在这条毯子上,我插完一个就换另一个。你妹妹的水会流成什么样我倒是很想看看。”

阿尔忒弥斯他没有回答。当他被波塞冬压到兽皮长毯上、被从背后熟悉的阴茎重新插满时,眼泪终于无声地砸在羊毛里,但她的呻吟很快便熟练地追上了他抽送的节奏,配合着他。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在每次被撞到深处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却主动往后迎,臀瓣被他的耻骨撞得通红。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她:“你妹妹的穴比你紧,但她没你会夹……你知道怎么吸我。”她没有回答,只是把阴道内壁绞得更紧,让他在最后一次深撞中低吼着射进她体内。他在她身上又断断续续地干了很久,直到她也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两个人都瘫在毯子上大口喘息。然后他从她体内滑出去,仰面倒在毯子上,她的腿还挂在他膝盖上无法动弹。

“这才乖……你们姐妹俩都是好女人。”他拍了拍她的后臀,从她体内滑出,阴茎带出一滩浊液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流。他仰面倒在毯子上,顺手拉了半幅羊毛毯盖在自己腰间,闭眼喘气,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打完一场胜仗。

她做完了这一切,把自己赤裸的双腿从地上撑起来,踉踉跄跄走回妹妹身边,俯身将昏迷中的她紧紧抱进怀里。

“对不起,小阿尔忒莱雅……姐姐已经尽量让他快走了……对不起……对不起……”她的眼泪滴落在阿尔忒莱雅汗湿的额发上,滴在她还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边。而阿尔忒莱雅在昏迷中感觉到熟悉的怀抱裹住了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姐姐的衣襟……就像小时候在无名岛上那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在昏迷中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阿尔忒弥斯听清了那两个字。是“姐姐”。

她哭得更凶了,把妹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金发盖住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反复说着“姐姐在,姐姐不走,姐姐再也不走了”。声音从哽咽变成泣不成声,泪水把阿尔忒莱雅的鬓角打湿了一遍又一遍。夜风从殿外吹进来,烛火轻轻摇晃,偏殿里只剩下她反复呢喃的声音和两张被精液与姊妹俩自己的体液浸透、仍轻轻翕动的羊毛毯。

夜深了,阿尔忒弥斯的寝殿里只剩下铜灯里一朵将熄未熄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着微弱的亮光。窗外月桂树的影子被风吹得在石壁上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奥林匹斯山脚下隐约的山泉声。阿尔忒莱雅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下面那片温热的柔软……她正枕在姐姐的手臂上。阿尔忒弥斯侧躺在榻边,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指尖微微发凉,像是在探她的体温。阿尔忒莱雅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歪了歪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姐姐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被弓弦反复磨出的薄茧,蹭上去的触感粗粗的,但这是姐姐的手,她认得。她小时候每次生病,斯堤克斯不在身边时,姐姐就是这样把手覆在她额头上,她也是这样蹭的。

“你醒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整夜没合眼的沙哑。她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全是血丝,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哭了很久。

“姐姐……”阿尔忒莱雅刚开口,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里的阴气一阵翻涌,让她的腰刚离开床榻就又软倒下去。她轻轻“嘶”了一声,抿了抿嘴唇,对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嘟囔了一句:“怎么连坐都坐不起来……”

“别动。”阿尔忒弥斯按住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你昏过去之后阿波罗把你抱回来的。玄冥说你需要更多……”

“阿波罗哥哥告诉你了?”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颤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薄毯边缘,指尖在粗糙的亚麻布上来回摩挲……这是她每次需要消化紧张时的小动作。

“只说你找到了玄冥。他红着眼眶把你放在床上的时候,话都说不连贯。”阿尔忒弥斯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她低下头,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被泪水泡得红肿的眼睛望着妹妹,“现在该你告诉我了……你昨晚在桌下碰阿波罗、今天早上又跑去找他跪在他面前求他操弄你,这些全是因为你身体出了问题,对吗?”

阿尔忒莱雅躺在枕上,望着姐姐那双盛满了恐惧、自责与心疼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姐姐这一整天在外面打猎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在宴席上那番胡闹引爆了什么,是不是自己那些年对妹妹的亏欠终于被命运用最残忍的方式讨了回去。“你以为……是因为你那时候在桌下揉我?”她缓缓抬起手,用还带着发抖的指尖轻轻触上阿尔忒弥斯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拇指从眼角往下划,拭去她眼角新渗出的泪珠。那动作柔和得像是在擦一件稀世瓷器。

“是我身体出了问题。”阿尔忒莱雅轻轻说,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蹭到枕头上,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的眼睛,“不是你的错,不是阿波罗的错,也不是我主动想去碰那些东西……至少今天早上之前不是。”她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只有对姐姐才会用的、软糯而笃定的安慰语调。

阿尔忒弥斯覆在她额头上的手停住了。她望着妹妹此刻依旧潮红未退的脸上一双虽然疲惫却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的黑眸,听她这样轻声地、不重却一字一顿地告诉自己……不是她的错。胸中那股憋了整天的酸涩再也压不住,她弯下腰,把脸埋进妹妹单薄的肩窝里,像把一条绷了许多年的弦终于卸下最后一圈铰紧。眼泪浸透了阿尔忒莱雅肩头的布料,烫得她在被子里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将手指穿过姐姐散落的金发,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上。

“好了,不哭了。”她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姐姐的发顶,嘴唇贴着姐姐的发丝,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温柔,“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现在就告诉我吧。我哪儿也不去。”她的手指在姐姐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那是斯堤克斯在她小时候哄她入睡的节奏,她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阿尔忒弥斯没有抬头。她的脸埋在妹妹胸口,声音闷闷的,颤抖着从两人贴合的衣料间挤出来。她从珊瑚岛那个夜晚开始说起。说到自己怎么误把波塞冬当成妹妹……“我在沙滩上等你,月光太暗,他穿着和你一样的深色斗篷,走过来时脚步都像你。”说到波塞冬在得逞之后怎么露出真面目……“他把我按在礁石上,我拼命踢他,他说你再踢我就去找你妹妹。”说到他以妹妹的安全为要挟逼她立下十年之约……“他让我对着斯堤克斯河起誓。那条河是你阿姨的河,我跪在河边发誓的时候在心里说:这个誓言不算,这个誓言是假的,我只是在保护她。”她说到海洋里的小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按在桌上从背后奸淫。有人试图二次侵犯她,她提起裙子一箭射穿了对方的喉咙。“那个人的血溅了我一身,波塞冬在旁边鼓掌。他说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你就是喜欢你这点。”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尔忒莱雅的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条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她的手指从姐姐发间滑到她肩头,五指收紧,把姐姐的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但阿尔忒弥斯还在继续……她说波塞冬把她抱进后殿,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待她;说她为了终结那个约定,在安菲特里忒的注视下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做到的事全部做了一遍;说她在完成挑战的那一刻终于让波塞冬松口,说了一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赢了。”

“可是。”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赢了”之后忽然碎了,“可是我在最后那个晚上,不是被强迫的……我自己去的。我主动去找他,用自己换回了自由。我让他干了我最后一次……然后我是个自由人了,你知道那时候我开心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妹妹的眼睛,“我开心。我觉得自己终于配得上你了。不再是被别人用过的了。可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又在想……不,你配不上。你从来都配不上。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旁边……我把这些全锁在心里,没敢跟你说,没敢跟任何人说。我以为只要给你找一个干净完美的妻子,把最好的都给你,我欠你的就能还上了。连母亲我都没说……我以为这就是。”

阿尔忒莱雅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力道大得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箍住。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眼泪正透过自己薄薄的睡袍往下渗,烫得她胸口的皮肤都在发颤。“波塞冬是吧?”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却在姐姐后背上轻轻拍着……那是斯堤克斯当年哄她入睡时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在说“没事了,阿姨在”。“姐姐,你真傻。你把自己卖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我买个老婆……你怎么不先问问我要不要那个老婆?”

“我可不傻。”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含糊地贴在她胸口,带着一丝只有在妹妹面前才会流露的倔强,“我还给你打了件东西。”她抬起头,伸手从榻边的矮几上捞起一件冷冰冰的小物件,塞进阿尔忒莱雅掌心。那是一枚赤铜戒指,被打磨成缠绕的月桂枝叶环……两条铜枝一左一右缠绕在戒环上,每一片叶脉都是手工錾出的细密纹路。戒面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铜灯余光下勉强可辨:“把我丢的那几年还给我。”

“赤铜是乌瑞亚宝库的料子。我亲自去挑的,挑了好久……有一块赤铜的颜色比别人都深,我觉得那块最好看,就藏在箭囊里谁也不给碰。”阿尔忒弥斯的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惯常的、只有面对妹妹时才会流露的撒娇,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心虚,“本来想给你打把剑柄,可我手笨,錾断了三根铜条才弯出这两根枝。最后就做成这样了。你先戴着。”她说完便直起身别过脸去擦眼角,耳根微微发红,动作粗鲁地将戒指推上妹妹的拇指根……那是无名指的第一骨节位置,推上去之后还用力按了一下,生怕它掉下来。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个还带着炉火余温的赤铜月桂枝戒环。她缓缓将手指微微屈起,戒指上的叶纹便顺着指节的弧度展开,像月桂在指间无声生长。她看到内侧那行字……“把我丢的那几年还给我”……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她把戒指从拇指上摘下来,重新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她抬头看了姐姐一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然后她撑着手肘费力地将上半身从枕头上抬起来,一手按住阿尔忒弥斯后脑勺往下压,一手扣住她下巴往上抬,吻了上去。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而是一个憋了不知多少年、把那段环在叶脉上的空白全部灌进嘴唇的深吻。她在吻的间隙轻轻咬了一下姐姐的下唇,像是在惩罚她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又像是在盖章……这个戒指,这个人,都是我的。

“现在轮到我说了。”她松开姐姐的嘴唇,靠回榻上,把自己体内的问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阴阳失衡、由外力强行击破女性通道导致、必须持续吸收至阳精液来疗愈;那个她还没完全厘清的阴谋是阿芙洛狄忒与某个伪装成阿波罗的人合谋……阿芙洛狄忒在她阴道里种了情欲种子,那个“阿波罗”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从背后强行刺穿了她的处女膜。她提到那个人的阴茎是如何野蛮地撕开她最后一道身体防线……“我疼得差点当场昏过去,但阴道却在他插进来的时候自动绞紧……不是我想,是那个诅咒。”她把薄毯往膝盖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说到此处时不由自主又开始微微发抖的大腿。

阿尔忒弥斯放在她肩侧的手指瞬间攥紧成拳,每一个指节都在发白发颤。她咬紧了下唇,自己当年被波塞冬侵犯时的疼痛又重新从血管里涌了上来。“是阿波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他这些年一直都……”

“姐姐。”阿尔忒莱雅轻轻打断她,用拇指擦过阿尔忒弥斯咬得发白的下唇,把那片被牙齿碾过的软肉从齿缝间轻轻解救出来,“别咬自己。我要你把他叫来。现在。我要当面问清楚……不是怀疑他,是有些话,只能当着他的面说。”

阿波罗踏入后殿时仍在微微气喘。已是深夜,他仓促间随意披了一件素白亚麻袍,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好,金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还沾着几片自己神殿外落下的桂叶。他的眼眶依然微红……从早上他把昏迷的妹妹抱回姐姐宫殿后,他就一直没睡着,反复在想她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滴眼泪。此刻看到榻上已经苏醒过来的阿尔忒莱雅,他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阿尔忒弥斯已经从榻边起身,直直地挡在他面前。

“你有没有强奸过阿尔忒莱雅?”她的声音冰冷而锋利,像一柄已经拉满弓对准目标的箭。

“什么?”阿波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看看姐姐,又看看榻上正静静望着他的妹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在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强奸她?她今早来找我的时候跪在门口求我操她,她腿根全是自己淌的体液!我犹豫过……最后只是想救她。我只是按照她说的做罢了……她说‘哥哥求你’,她说‘我快死了’,我怎么拒绝?我能怎么拒绝?”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在空旷的后殿里回荡出几道破碎的回声。

他的话音在殿内回荡了片刻,然后缓缓沉下去。三个人的沉默里,阿尔忒弥斯忽然想起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阿芙洛狄忒腰肢款摆地跨在宙斯身上,宙斯的手掌压着她丰满的臀肉将她按入自己怀中。那个画面和此刻阿波罗的否认撞在一起,在她脑中炸开一道将所有疑点串联起来的闪电。

“那不是你。”阿尔忒弥斯缓缓说,“有人伪装成你。”

“谁能伪装成我的样子?”阿波罗皱眉道,“面容、身量、气味全都要一模一样,连阿尔忒莱雅都分辨不出来的伪装……”

“宙斯。”阿尔忒弥斯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他们。“阿芙洛狄忒跨坐在他腰上,他的手掌按在她臀上,两个人就在他自己的神殿偏殿里交合。我蹲在玫瑰丛里看了很久……她的头发蹭在他胸口上,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和那天晚上你在寝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她说到这里,看向妹妹,“她知道你是宙斯与勒托的女儿,是她的竞争对手。她想要你爹来当她的靠山……或者反过来,是你爹想通过她的情欲种子来操控你。”

阿尔忒莱雅躺在榻上,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想起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想起那声低沉沙哑的“好”……只有一个字,但那声音确实不是阿波罗平时的声线。她当时处在极度情欲驱使下,分辨不清,此刻被姐姐一语点醒。那双手掌比阿波罗大,阴茎比阿波罗更粗,撞击的力道带着从不对任何人收敛的权势烙印。是宙斯。她那个从来不正眼看她的亲爹,伪装成阿波罗,在她新婚妻子的协助下强奸了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拇指上的赤铜戒指,忽然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冷意的复杂情绪。“他要什么没有?非要扮成自己儿子来操我。”她说着,把戒指在拇指上转了一圈,铜质的月桂枝在烛火下闪了一下,像一枚被点燃的引信。

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了一下,从深处涌出一股爱液浸透亵裤。不是因为恐惧……是愤怒。愤怒到让阴气又在体内横流了一瞬,让她的身体对愤怒的反应不是呕吐,是痉挛。她伸手按住自己小腹,深呼吸将这股阴气压回丹田。然后缓缓抬起眼,那双黑眸在昏暗的铜灯光中亮得惊人。

“阿芙洛狄忒以为她在用情欲操控我。宙斯以为他是在征服一个不驯的女儿。”她的声音干而沙,每个字都像在磨刀石上打磨过,“我偏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想要我的身子,我就让她看看……谁的种子先发芽。”

阿尔忒弥斯蹲在榻边重新握住妹妹的手,将她拇指上那枚赤铜戒指轻轻转正,让月桂枝叶对准指节的正中央。“治疗的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只在战场上才有的冷静果决,但她握着妹妹手指的力道比平时更紧。她迅速筛选出最合适的三个至阳精液来源,对着阿波罗开始逐步数起……

“第一,火神赫菲斯托斯。火对应阳,他是锻造之神,日日与熔炉圣火为伴,精液中理应蕴含最纯粹的烈火之力。他为人正直,不会乱传此事,但需要我亲自去拜托……他那个人,你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凑上来的。”第二个人选,她说到阿波罗时,目光复杂地转向他,“你是太阳神,阳极之精应当比普通火源更适合。但……”她停了一下,“兄妹之间的界限已多次被越过。再往下走,可能需要重新商量各自的底线。我不要你勉强,她也一样。”

第三个人选,阿尔忒弥斯说出“宙斯”这个名字时停顿了片刻。“雷电之阳是最刚猛的阳属神力。但那是宙斯……他刚扮成你的样子对她下了手。要用他的东西来救她,我咽不下这口气。”她说到这个名字时看向妹妹,发现阿尔忒莱雅听完也没有立即表态。“需要更多信息。”阿尔忒莱雅轻声回答,将拇指上那枚赤铜戒指转了一圈,铜质的月桂枝被烛火映出微弱的闪光。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行”……她在等,等一个能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体里夺走的控制权重新拿回来的时机。

“吸精。”她闭上眼复诵玄冥交代的法门,声音平稳得仿佛在背一帖药方,但她放在薄毯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边,把亚麻布拧出了一个小小的旋,“不是只把男人的精液吞下去,是要用玄冥给的那枚骨片植入丹田,每次吸精时将对方精元中的至阳之气分流炼化。对方的精液射在哪里都可以……射进嘴里,吞下去由骨片从咽喉二脉提纯至阳之气入丹田;射进小穴里,由会阴二脉侧引入丹田直接调衡;射在皮肤上,效力最次,但也聊胜于无。”她停了片刻,睫毛微颤,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粉……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太过直白,直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玄冥说这本来就是给需要被纯阳灌注的极阴之体修的功法。只是从来没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试过。必须是含至阳之气的精液。量再多也不可替代。所以……不是随便找谁都行。”

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同时沉默。窗外的山泉声在月光下回荡了很久。阿尔忒弥斯把阿瑞斯的事咽回肚子里……妹妹不能再多承受一桩。阿波罗的手指无意识地拨着自己断掉的琴弦残丝,盘算着明天就去找赫菲斯托斯打个合适三人商谈的锻造室……不能是明面上的神殿,也不能离赫菲斯托斯的熔炉太远,最好是在山脚下那个废弃的旧铜矿里,他记得那里还有一面没拆完的隔火墙。而阿尔忒莱雅则闭眼靠在榻上,在脑海中向骨片中的玄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不是问多少人,是问怎么把人组织起来同时瞒过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耳目。她问完之后睁开眼,看到姐姐和哥哥都在等她开口。

“赫菲斯托斯那边,我去说。”“这件事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至于宙斯……”她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在盘算大事时才会出现的狡黠,先让他以为我还躺在这张床上起不来。”阿尔忒弥斯接着道“赫菲斯托斯那边,我去说。”“阿波罗哥哥……你明天能过来帮我吗?”阿尔忒莱雅脸颊绯红眼神复杂又期待的看着阿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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