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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爆发与介入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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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昏迷中醒来后的第三天,阿尔忒莱雅被安置在阿尔忒弥斯宫殿的后殿休养。勒托与阿尔忒弥斯轮流守在榻边,一个端汤送水,一个握着她不肯松开的手。但她们都还不清楚她身体异常的全部真相……只知道她脸色白得吓人,昏厥了整整一天,醒来后高烧不退,腿间不时渗出清透的体液把身下的亚麻床单浸得透湿。

阿尔忒莱雅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时,都会下意识地歪过头,用脸颊去蹭姐姐放在她枕边的手指……那是她小时候生病时养成的习惯,每次斯堤克斯把手放在她脸侧,她就会像一只找窝的猫一样蹭过去。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她指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一只蜷在掌心里睡觉的初生幼鹿。

阿尔忒弥斯每次替她擦拭身体时,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不正常的潮红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内侧。她的小穴口像是一张被撑开过太多次的小嘴,在昏迷中仍在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从深处挤出一小泡清透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替她擦干净,换掉床单,什么也没问。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生病,只是生病,等烧退了就好。可她每次擦到妹妹腿根时指尖都在发抖……那颤抖从指尖传上手腕,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发抖的手,才能继续擦下去。她不敢想这发烧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妹妹在梦里偶尔会皱着眉头轻轻哼一声,那个声音让她想起妹妹小时候摔伤了膝盖却憋着不哭的模样……憋着不哭,只是不想让自己更担心。

这一日午后,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身体稍微恢复了些,至少能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也能扶着墙壁走几步。她把薄毯从腿上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嘟囔了一句“总不能一直躺着吧”,尾音又软又糯,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趁勒托去厨房熬汤、姐姐说去偏殿取些草药的功夫,一个人从榻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扶着墙壁推开了殿门,想去外面透口气。

奥林匹斯的午后阳光透过廊柱洒在白色石阶上,蝉鸣远远传来,远处偶尔走过一两个神侍的身影。她沿着后殿的廊道慢慢走,想去找姐姐……她记得姐姐说去偏殿取药,偏殿不远,就在走廊尽头拐个弯。她心里想好了见到姐姐时要说的第一句话……“姐姐,我今天没把床单弄湿。”然后姐姐大概会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瞪她一眼,再用手指弹她的额头。她走到偏殿门口,抬手拢了拢侧分的刘海,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那是她每次进门前不自觉地整理仪容的小习惯,然后推开了门。

那一瞬间,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偏殿里的烛火跳动着暖金色的光。波塞冬正仰躺在她姐姐惯常休息的那张宽大石椅上,金色的长发肆意披散在椅背外,腰间的衣袍敞开着。阿尔忒弥斯正跨骑在他身上……她的猎装短裙被撩到腰间,亵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脚踝,赤裸白皙的双腿分跪在波塞冬腰侧,整个人正面对着他以骑乘位上下起伏。

“好深……你的鸡巴好大,把我都塞满了……”她的声调软得不像阿尔忒弥斯,带着一种机械的、违心的甜腻,嘴唇翕动着吐出一句句她从不会主动说的话,“射给我……波塞冬……求你了,快一点……”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背好的台词,声线在“快一点”那几拍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像是希望这些话早些结束,早一秒都好。

“就这样?你妹妹教你说的那些话呢?”波塞冬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上次在海底你怎么叫的?忘了?”

“……忘了。”阿尔忒弥斯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你快点……射完就……”

“就什么?”

“……就走。”她这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在他猛地往上一顶的瞬间碎成了拔高的呻吟。

阿尔忒弥斯在推开门的那一瞬转过头来。她看见了妹妹。

她的脸在烛火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血色,从额头到下颌,血色像退潮一样刷地褪去。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同时涌出了恐惧、羞耻和某种被当场撕开所有伪装后的绝望。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波塞冬身上翻下来,赤裸的双膝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咚”的一声,磕得她自己都皱了一下眉……但她没有停,不管不顾地冲向门口,亵裤还挂在脚踝上。她将妹妹一把抱进怀里,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嘴唇贴在她耳侧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发音:“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我想让他走……我只是想让他快走……小阿尔忒莱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听不清姐姐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被情欲诅咒引爆了。亲眼目睹姐姐以骑乘位在波塞冬身上起伏……那张她此生最爱的脸仰起头吐出根本违心的淫语……比阿芙洛狄忒在她耳边描绘的任何画面都更直接地碾碎了她残余的理智。情欲诅咒在这一刹那被催动到临界点,她体内的阴气像沸腾的岩浆从丹田炸开,沿着任脉冲入盆腔。她的穴口猛地张开又死死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然淌下,在石板地上溅开一小摊清透的水渍。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姐姐身上,手指攥着姐姐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嵌进自己的掌心。

阿尔忒弥斯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剧烈抽搐,腿间涌出的热液隔着薄裙浸透了她的膝盖。她低下头,看到妹妹仰起脸望向她……那双曾经锐利清明的黑眸此刻水汽弥漫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阿尔忒莱雅终于从喉咙底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尾音被体内翻涌的阴气撞得发抖,“我……我不是故意……”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住姐姐的脖颈将她的头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夹杂着愤怒、绝望、占有欲和濒临崩溃的渴望的吻。舌头撬开牙关直直探入深处,含住姐姐的舌尖拼命吮吸,一边吻一边从喉咙底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和唾液混在一起。

“嗯……姐……嗯……是我不该……”她吻着吻着就哭了,嘴唇抵着姐姐的唇角,声音碎成了呜咽。

“不是你的错……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阿尔忒弥斯捧着她的脸回吻她,吻得同样绝望而用力,两个人的眼泪混在嘴唇之间,分不清是谁先哭出声的。

波塞冬从石椅上站起身,最初的慌张在几息之内便退去了。听到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心里一沉……射日箭的传闻他不是没听过,那东西连提丰都能重创,他可不想正面撞在箭尖上。但在察觉到阿尔忒莱雅的情况不对后,他不再慌张了。他缓缓走到姐妹俩身后,冷眼旁观了片刻。他看到妹妹挂在姐姐身上双腿完全无法站立,看到她腿间还在不停淌出清透体液,看到她吻着姐姐的嘴唇里同时溢出对任何在场男性的无差别渴求……那声调不是撒娇,不是情动,是纯粹的生理失控。

“别……别碰她!”阿尔忒弥斯在波塞冬跨前一步时猛地转过头,一只手仍紧紧搂着妹妹,另一只手本能地挡在妹妹身前,湛蓝色的眼眸里还晃着泪光却已迸出狩猎中的寒光。

“你确定?你自己低头看看她的腿……全是她自己流的水。”波塞冬没有后退,只是朝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摊仍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抬了抬下巴,“她在发情。不是撒娇不是害羞,是阴气失衡。女性初穴被强行破开后阴气涌出来,没有阳具堵回去,整条阴脉都会痉挛。要是不信,你把你妹妹的亵裤脱下来自己闻闻……全是女人发情时的味道。”

“你闭嘴……”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发抖,但她低头看向妹妹那两条仍在不停抽搐、腿根上全是自己分泌出来的透明体液的小腿,那句“不用你管”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阿尔忒莱雅在她怀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不是哭,不是愤怒,是被体内无法排解的欲望硬生生逼出来的。她的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痉挛着涌出一大泡透明的体液,溅在阿尔忒弥斯的手背上,那股热度和黏稠的触感让阿尔忒弥斯整个身体一颤,她的手背上清晰地感受到妹妹体内翻涌出来的滚烫热度,以及某种清透的、略带黏性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看到了吗?”波塞冬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伸出手用拇指揩过阿尔忒弥斯手背上那道还没干透的透明体液,凑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唇边用舌面舔了一下指尖残余的水光,“闻到了吗……这是女人动情时的淫水,不是发烧的汗。你妹妹不是生病,是身体在逼她找男人。你不帮她,她会死。你信不信?”

阿尔忒弥斯浑身都开始发抖。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紧,低下头将自己被泪浸湿的脸埋进妹妹汗湿的黑发里。她的沉默在偏殿中蔓延了好几息,然后她在妹妹发间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滚落,渗进阿尔忒莱雅的黑发里。

“……你说的,她现在需要……需要被进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妹妹发间闷闷地传出来,“你能不碰她吗?”

“不能。”波塞冬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直接,“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随便什么人的阴茎,是足够粗足够长、能在她阴气最深处连续抽送把热度逼出来的男人。她阴道里的阴气已经积了好几天了,普通神灵的阴茎根本顶不到那个位置。如果不是那天你这妹妹中诅咒的时候我在奥林匹斯山上,她当时就该被欲火烧死了……你自己难道不是亲眼看到的?”

阿尔忒弥斯沉默了很久。久到怀里的妹妹又一次痉挛着发出一声干呕般的低吟,久到她自己的手也开始跟着妹妹身体一起发抖。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小,小到烛火都似乎在替她屏息。

“我说,我去救她。用我的鸡巴插进去把她那些多余的阴气全操出来,让她泄到干净为止。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操她……不是让她痛苦,是让她排干净。你答应,我马上动手。”

“求你……”阿尔忒弥斯咬了咬下唇,用自己最后的骄傲把这句话从喉咙底逼出来,“求你救她。”

“求我什么?”

“求你……操她。”她在说出这个词时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抖,然后她又睁开眼,用那双哭红的蓝眼睛直直望向波塞冬,“操我妹妹。让她活下来。”

波塞冬便从她面前将瘫软的阿尔忒莱雅从姐姐怀里接过来,让她仰躺在石椅前铺着的厚羊毛毯上。他分开她早已湿透的大腿,低头看了一眼那正在疯狂翕张、从深处不断涌出透明体液的小穴,用手扶着还沾着阿尔忒弥斯体液的阴茎,龟头抵上阴唇上滑了一圈,将那些还在往外涌的黏液和自己前一次留在对方姐姐穴口的残液搅成一片。

“嗯……不要……姐姐……姐姐别看……啊……!”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他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羊毛毯,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的膝盖压得不能动弹,她始终没有开口向波塞冬求欢,只是把脸别向姐姐的方向。

波塞冬缓慢而精准地将龟头推进她的阴道。原本昏沉的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呻吟。那不是被强行刺穿的尖叫,而是渴望已久的空洞终于被填充时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解脱。

“啊……进来了……嗯……哈……”她的眼睑在同时不受控制地翻白,阴道内壁在阴茎进入的瞬间痉挛着绞了上去,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紧得让波塞冬喉头滚过一丝满意而意料之中的低笑。

“你这小逼比你姐姐的还会夹。”他低声说了句,开始抽送……不急不缓,不是敷衍了事的快速冲撞,也不是粗暴的征服式撞击,而是一种耐心的、均匀的、如同锻造时冷却铁胚般的分次推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阴道前壁同一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同时颤抖,也让她的穴口往外排出更多的透明体液。

他把阿尔忒莱雅一条腿捞起来勾在自己腰侧,龟头不急于撞进她宫颈,而是反复命中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他抽一下就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她眼角抽搐,他就再撞同一处,嘴里还不忘点评:“刚才不是说了不要吗?怎么一插进去就叫成这样了?你这小逼可没跟你客气,一上来就吸着我不放。”

“啊……嗯……不是……我不是……姐姐……呜……”她无法反驳他话里的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在被进入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对方,那是她从二十年前被这个人渣设计破处后就再也无法由意志控制的本能……每次男人进入她,她的阴道就会开始不受控地分泌;每次阴茎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肚子就会开始不受控地抽动抽搐。她的阴道一边痉挛一边涌出更黏稠的体液,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拼命夹住不让它走,在他每一次撞入时又狂热地松开迎接更深的填满。

波塞冬看到她眼角抽搐,他就再撞同一处。看到她腿根的颤抖从混乱转为有规律的痉挛,他就得意地笑了一声,在那个频率上持续抽送直到她被推到高潮,嘴上仍不停歇:“这里……这块地方……你姐姐每次被我顶到这里都会叫得比平时响。你也是。你们姐妹俩的穴连敏感点的位置都长得一样……不过你姐姐那里比你更滑一些,她每次被我顶到都会绞着不放,你倒是挺诚实,直接就喷了。”

“啊……不……别提……别提她……嗯……”她的反驳在他龟头再次顶进那块敏感的粗糙区域时碎成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颈侧的血管突突跳动,汗珠从颈间流淌到锁骨再往下滑进早已被扯开的衣襟里。他听到她拒绝却偏要再说,一边说一边加大抽送的幅度和频率,肉棒在她体内越捅越深,龟头终于抵上了宫颈口那圈被阴气包裹的软肉。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她被刺激得双腿猛地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漂亮的弧线,然后又像断了的弓弦般软下去。淫水随之和潮喷一般溅出,尿孔也被带动着洒出一道淡黄色水线,全淋在他的卵蛋和尚未完全脱下的海蓝色王袍上。

“现在怎么不嘴硬了?”波塞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喷湿的衣袍,用手背把上面的水擦了擦,低头对她笑了一下……不是安抚,是那种打赢了海战看到对方船队正在下沉却不急着补刀,先把船桨打横了慢慢欣赏的表情。他让她又一次阴道痉挛潮喷在他龟头上,但他自己不射……他知道这身体不能被一次高潮草草结束,阴气需要累积的刺激挤压到临界点才能排清。他用龟头反复碾她宫颈口的边缘,一边碾一边低头观察她的瞳孔从涣散变成全白又恢复焦距,从她宫颈口每一次吸他的力度来判断离真正的临界点还有多远。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她的腿被波塞冬架在肩上,膝盖折到胸口,红肿的小穴吞着那根粗长阴茎来回吞吐,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放荡。波塞冬一边操一边还不忘提醒她自己是谁:“你姐姐最喜欢我这根鸡巴了,每次都要骑到我射进她最里面她还会舍不得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也像你这个样子被我操过,操到她连嘴上的‘不要’都说不出来。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她每次去海底回来都先去洗澡,宁可在大海里泡上半个时辰都不肯让你碰她……因为她在你身边连阴道里流出来的水都藏不住。你刚学会拉弓那阵,她在珊瑚岛教完你回去被我压在礁石上干了一整夜,射了四次全射在她肚子里;后来你挥剑伤到虎口来找她包扎,她手上还粘着我的精液没洗干净。她每次在你面前笑得若无其事,背后都被我操到夹着屁股往回走的……你以为她是为了谁?就是为了让你小阿尔忒莱雅平安长大,不受我半点骚扰。现在她才当了几年清冷女神,你倒是运气好赶上了她最干净的日子。”

阿尔忒莱雅却在反复痉挛中视线越过波塞冬起伏的肩头,望向了姐姐的方向。

阿尔忒弥斯跪在毯子边缘,双手交握着攥在胸口,嘴唇咬得发白,湛蓝色的眼眸里泪水无声地往下淌。她看着自己最爱的妹妹被自己最厌恶的男人分开双腿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看着妹妹的阴道被操得外翻又内陷,看着妹妹的嘴唇翕动着在喊谁……她知道妹妹是被诅咒的,波塞冬是在救她,但妹妹在被波塞冬撞得全身抽搐的时候视线仍死死缩在她的身上。那双涣散的黑眸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撕碎后依然指向她的依赖。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在那一瞬几乎要吐出来,她死死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将膝盖在石砖上往前蹭了几寸,更靠近那条厚毯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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