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阿芙洛狄忒的嫉妒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奥林匹斯山上的日子过得比冥界快得多。阿尔忒莱雅与阿芙洛狄忒成婚已有数月,众神对这场婚礼的记忆还停留在赫拉主持时那道威严的誓词和赫卡忒趁人不注意踢花瓣的瞬间,而这对新婚夫妻早已回到了爱与美之神位于奥林匹斯山东麓的宫殿里,开始了她们不为人知的婚后生活。
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和冥王哈迪斯的府邸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一块黑色大理石,没有一盏幽蓝的冥火。整座宫殿由象牙白的石材砌成,廊柱上缠绕着盛开的紫藤和常春藤,海风从爱琴海的方向吹过来,穿过殿前那片永不凋谢的玫瑰园,将花瓣卷进殿内铺了一地。寝殿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铺着数层丝绸,丝枕堆叠在床头,窗边垂着半透明的薄纱帷幔,每当午后阳光斜斜照入,整间寝殿便笼罩在一层蜜色的、暧昧的光晕里。
阿尔忒莱雅婚后的头几日,面对阿芙洛狄忒仍然有些说不清的低气压。不是因为不舒服……阿芙洛狄忒对她极为体贴,会吩咐侍女在她泡澡时在池边摆满新采的玫瑰花瓣,会在她练箭回来后亲自替她解开被汗水浸湿的束带,会在她半夜翻身时轻声问她渴不渴。而是因为这体贴太完美了。完美得让阿尔忒莱雅每次接受时都会想起新婚之夜阿芙洛狄忒在她面前袒露的“神职困住论”……她想要去相信,但心底某道曾被斯堤克斯握过指尖的勇气告诉她,她还没有真正看懂面前这个女人。她有时会在阿芙洛狄忒为她解开束带时微微偏过头,将侧分的刘海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停一瞬……那是她每次在斯堤克斯面前才会有的小动作,此刻却在阿芙洛狄忒面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但阿芙洛狄忒察觉到了。她每次看到阿尔忒莱雅做这个动作,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她在想别人。
可她的身体是不归她的。阿芙洛狄忒在新婚之夜留在她阴道口的那颗爱欲种子,从最初不过是贴在阴道壁外侧的一粒微弱灼热,到如今已经成了埋在她下体最深处的一团微型火种。它不会主动触发任何反应……阿芙洛狄忒是这么说的。但阿尔忒莱雅并不知道,这颗种子是爱欲之神体内最原始的神性结晶,它会被任何来自她女性器官的强烈快感唤醒,而在完全唤醒之前,它就已经在被动的爱抚和刺激里一次次将残留的微弱情愫输送到她体内。她的身体被慢慢泡软了,原本习惯被晾干的那一侧……女性器官……像初春融冰的阴位,被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和嘴唇反复叩门,每一片花瓣都在应门之前便已先步渗出滑腻不堪的密汗。
婚后几个月来,两人的交合几乎没有间断过。阿芙洛狄忒从来不急,每次都像是第一次品尝她……她会用极慢极慢的节奏剥开阿尔忒莱雅的希顿长袍,每解开一条细带便停一次,让指尖从布料松散处缓缓滑入,指腹刮过皮肤时带着一种残忍的懒洋洋。阿尔忒莱雅射在她嘴里或手心里时,她便抬起眼帘看着那张失神的脸,碧色的眼眸里仍是那副天然上翘的弧度,只是眼底多了一层她始终藏不住的满意。这满意不是对她的,是对自己的……对她的手法,对她的节奏,对她的“实验”。
这天傍晚,阿尔忒莱雅刚从雅典娜的演武场回来,身上还穿着束腰的短袍和及膝的猎靴。她在演武场上和雅典娜对练了整整一个下午,被战矛挑翻了不下五十次,浑身都是汗和沙土,但她的眼睛很亮……雅典娜今天终于说她的枪法“有点样子了”。她推开寝殿的门时还在用指尖转着一根从演武场捡回来的松枝,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旋律,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模仿阿波罗弹琴时的某个音节。她打算洗个澡,然后去找姐姐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然后她看见阿芙洛狄忒侧卧在软榻上,窗外斜入蜜色暮光将她整个人镀成一尊半透明的象牙雕像。她今天穿着一件比平时更轻薄的紫色细麻长裙,腰侧那条银色丝带松松垮垮地垂在榻边,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瓷白肌肤和那道被阿尔忒莱雅自己曾不小心在上面吮出痕迹又被她自己用嘴轻轻抚平的浅色乳沟。她听到门响便转过头来,嫣然一笑,将手里的金梳放在枕边,嗓音黏软而慵懒:“回来了?看你这一身汗……过来。”她吩咐侍女搬来一桌水果和蜜酒,再把门带上。侍女显然早已习惯了主人婚后对这些琐碎细节的布置……当阿芙洛狄忒把水果和蜜酒同时摆在床边时,寝殿的门就应该从里面关好了。
阿尔忒莱雅还没来得及拍去膝盖上演练时沾的沙土,就被阿芙洛狄忒拉着手腕轻轻拽到了床边。“等等……我身上全是灰……唔。”她倒也不挣扎,只是侧坐在榻沿上任由阿芙洛狄忒解下她的束带,将她汗湿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散开。被阳光烤得微烫的皮肤贴上阿芙洛狄忒冰凉柔软的手指时,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嘶……”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将脖子一侧那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往阿芙洛狄忒的掌心里蹭了蹭。那是她每次在斯堤克斯面前想撒娇时的习惯动作,此刻被阿芙洛狄忒冰凉的指尖一碰,竟不由自主地做了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浮起一层淡粉,赶紧把脸偏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暮色。
她的女性化姿势和语气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比在任何人面前都更不由自主地浮现,此刻一句“我也想练完再回来吃点东西……”还没说完,尾音就被阿芙洛狄忒的食指轻轻压在她自己微启的嘴唇上。“嘘。”她抿着嘴唇看着阿芙洛狄忒,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困惑、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她还没学会在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面前把壳完全撑起来。
“别急着吃水果。”金发碧眼的女神将指尖沾上一滴蜜酒,抹在阿尔忒莱雅锁骨那道刚被阳光晒得透红的印子上,再俯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嗯……咸的。演武场上的沙土,和你自己的汗。”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舌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根……“唔……”右半边身体的汗毛全竖起来,从后颈一直麻到尾椎。“你先洗还是我先……嗯嗯……!”阿芙洛狄忒没让她说完,把她推倒在被无数层丝绸堆叠成云朵的榻心,翻身上来隔着薄薄的短袍伏在她身上,低下头吻她耳廓边缘与下颌角之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嘴里溢出的声音还是那副软软柔柔的调子:“每天对着我,老觉得累……换别人怕不是巴不得天天来呢。和你那些姐姐们在一起时,也没见你累成这样……嗯?”她一边说着,嘴唇一边往下移,含住阿尔忒莱雅隔着一层薄薄短袍仍旧不知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啊……!”隔着已经被蜜酒和双方交谈之间溢出的少量唾液湿透的布料轻轻碾磨。
阿尔忒莱雅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嗯……你每次都这样说……”她心里仍旧留有一分防备……她不是没察觉到阿芙洛狄忒在每次亲密之后都会故技重施地往她阴道口输送新的情欲余韵,像给盆栽加温水一般把那股若有若无的、近乎软腻的情绪渗入她四肢百骸。可她每次射完之后浑身瘫软,每每还没开口问就被阿芙洛狄忒用新一轮爱抚堵住了嘴。“你上次也说……唔……就碰一下……结果碰了半个晚上……”此时亦然……阿芙洛狄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短袍推到锁骨上方,整片胸腹暴露在外,她跨坐在阿尔忒莱雅胯骨两侧,俯身用乳房轻轻蹭过她的双乳……“嗯……那这次你自己数,我碰了几下。”同时用指尖在她从未如此频繁被人触碰过的花唇外侧缓缓按揉。
“数……数不了……你手指太快了……啊、啊啊……!”阿尔忒莱雅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花唇在那根手指的按压下微微翕张,渗出清亮的黏液沾湿了阿芙洛狄忒的指腹。
过去几个月里阿芙洛狄忒已经反复尝试过各种刺激她女性器官的方式。最初只是隔着希顿长裙轻轻蹭过阴核外围……“这里还不太习惯对吧……没关系,慢慢来……”然后是在每次口交之余用指尖沾着她自己流出的蜜液顺带揉弄几下阴唇……“嗯……比上次湿得快了。”再后来便是在她射精之后阴道收缩得最为酥软的时候,将舌尖试探性地扫过花核顶端的包膜……“啊……!别、别舔那里……”一边舔弄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整个花核,就着阿尔忒莱雅剧烈颤抖的小高潮用手指探入她阴道口半寸……“嘘……只进去一点点,你看,你的小穴自己在吸我的手指……”每次最多推进几粒米深的距离,在里面按揉几圈,再绕出。阿芙洛狄忒不是在开发她的处女地……她是在调理这整片腹域的情欲生态,要让每一寸曾沉寂在北极星光里的花唇都被情愫唤醒。
此刻阿芙洛狄忒把阿尔忒莱雅双腿分得更开了,她低下头,用极慢极轻的舔吻从她阴阜下的稀疏细滑的绒毛开始……“嗯……这里的颜色比上次又深了一点……”沿着花瓣外侧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咕啾……”再从会阴舔回花核顶端。“啊……阿芙……那里……嗯嗯……!”阿尔忒莱雅的腰弓成一道弧,手指死死攥着身下丝枕的两端,大腿内侧肌肉突突直跳,每次花核被阿芙洛狄忒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时都会被自己喉咙里挤出来一阵近似哭腔的呜咽……“呜……不要……不要咬……嗯嗯……!”她的男性器官早就硬到了极限,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从龟头一路打湿到根部,可阿芙洛狄忒偏偏不碰它……今晚甚至看都没有看它一眼。“你……你今晚怎么不碰……嗯嗯……不碰那里……”她只是把自己的整张脸埋在阿尔忒莱雅腿间,用金发覆盖她同样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专心致志地品尝那枚花瓣间被她接连下种了几个月的小小入口。
“今晚只碰这里。”阿芙洛狄忒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暮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她微微一笑,又重新低下头……“你这里……比你那根东西诚实多了。它自己会吸我的舌头。”
阿尔忒莱雅的双手从枕上滑到阿芙洛狄忒发间,白皙的手指穿过浓郁金色发丝不敢用力拽……“嗯嗯……你别说……别说了……”只敢轻轻握着,颤抖着,指腹蹭过阿芙洛狄忒埋在自己阴唇间的耳廓,能感觉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坠正被自己穴口涌出的汁水浸得晶亮。她的女性快感在阿芙洛狄忒日复一日的叩问下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临界点。从一开始只觉得阴核被触碰时有一股异样酥麻……“嗯……有点奇怪……”到现在花唇被嘴唇含住时整个人会抽搐……“啊!别、别突然含进去……!”阴道口被舌尖轻轻探入时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渴望被撑开的空虚感从甬道深处往入口方向反复推涌……“嗯嗯……里面……里面好奇怪……痒痒的……”她仍旧不懂该如何定义这种渴望……那是和她早已熟悉的、由男性器官主导的射精快感完全不同的东西。射精是倾泻,是如决堤般一下一下地喷出去收不住……“射了就……就没了……”而此刻她阴唇间被阿芙洛狄忒舌尖挑动的是在积蓄、在沉甸甸地累积,越积越厚越积越稠……“嗯嗯……阿芙……我、我感觉……感觉不太对……要、要……”快感顺着盆底肌、腹股沟、整个腹腔往上蔓延,把人裹进一片黏糊糊的无法挣脱的湿热里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嘴拼命喘息,眼角积满水光,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到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要什么?嗯?告诉我。”阿芙洛狄忒的嘴唇仍然贴在她的花核上,说话时气息喷在那颗肿得发亮的肉珠上,又引起一轮剧烈的颤抖。
“要……要尿了……阿芙、阿芙……!”
“那不是尿。那是你的高潮。让它来。”
“阿……阿芙……”阿尔忒莱雅的嗓子已经被自己断不掉的轻哼磨得轻哑,她的手指发抖着抓紧枕边的丝绸,指甲滑过丝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阿芙洛狄忒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积蓄一整晚都不曾干涸过的透明汁水,碧色眼眸仍是那副天然上翘的弧度,但此刻在那双温柔湿润的瞳孔最深处跳着什么……不是情欲,而是期待,是在等一次迟早要来的内里塌方。她轻轻含住那颗已经肿得比平时大出近一倍的花核……“嗯……含进去了……你的花核在跳……”舌尖沿着花核包膜极其缓慢地画了最后一圈,同时将一枚掺着自己水液的细末情愫压进阴道口往里推进去……“好了……可以了。让它来。”然后松开口。
阿尔忒莱雅的腰猛地一弹……“啊……啊啊……!!”整个人弓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弧。花唇剧烈收缩着挤出一大股晶莹的高潮液直接喷在阿芙洛狄忒的下颌和锁骨上,阴道内壁尖叫般地痉挛……“嗯嗯……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整个破天荒般首次纯粹由女性器官引发的高潮来势极猛极快,像是藏了不知多少时间的蓄洪池被拔掉那枚最细小的塞子,把她从大脑到脚趾全部冲刷了一遍。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哭声……“呜……呜……”只是张着嘴大口喘着气,鸡巴在空中大幅度地跳动了几下没有得到任何直接触碰,却在阿芙洛狄忒带着微笑将手掌轻轻覆上她仍在收缩的会阴处慢慢安抚时又跳了最后几下……“嗯……好了……过去了……没事了……”从马眼里渗出几滴稀薄的清精,浸湿了她腹上被推高许久的希顿袍摆。
阿芙洛狄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她等阿尔忒莱雅的女性高潮余韵刚刚开始从云端下落时,便重新俯下身,张开湿润的嘴唇含住了那根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爱抚的鸡巴……“唔……现在轮到你了。”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吞了进去……“咕噜……”喉咙深处裹着无数细密柔软的气泡声。她是最熟悉这根东西的人:熟悉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熟悉龟头下方那道沟壑每次被她舌尖扫过时会引起怎样的抽气……“嗯……不要吸这么快……啊……!”更熟悉这个看惯了她全身所有器官的小家伙在每次深喉结束时茫然失焦的眼神。此刻阿尔忒莱雅已经连续两次在短短一个傍晚里泄了身……先是一次女性的高潮,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次口腔深喉带来的男性射精……“咕啾……咕啾……嗯……全吞下去了……”整个人瘫在软榻上,意识都被高潮的快感冲得涣散,只剩下腿根仍在不停轻抖,以及脸颊上两道未干的泪痕。
“……阿芙……你怎么还……哈啊……哈啊……还这么精神……”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半阖的黑眼睛里还蓄着水光。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