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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爱你姐姐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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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回来了……姐姐的妹妹在姐姐里面……好大……好大好粗……再顶深一点……就是那里……姐让你顶那里……你知道吗,姐姐每晚在这张床上想你在珊瑚岛第一次进我的晚上……啊……你的第一次进的也是姐姐……姐姐的全部都是你的……那次以后没有别人……你是我的……姐姐是疯了吗……听这些……听姐姐说这些……你要听……全部都要听……你不在的时候没人能和姐姐说……你不要嫌姐姐……姐姐真的好想你……”

她在叫这些的时候声音是撕裂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呻吟与哭泣交织的沙哑颤音。泪水与汗水一起从眼角滑落,泪水滑过颧骨的润泽声与汗水沿着颈侧淌下的细流声混在她的淫语里,又被她的手掌和妹妹的手掌一起抹开……手掌擦过皮肤时发出干燥而急促的摩擦声。她的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撞击声从清脆的啪啪声变成了沉重而湿黏的闷响,阴道内壁每次吞到底时都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膜包裹龟头的吮吸与挤压声。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全是上次在波塞冬的寝殿里安菲特里忒骑在波塞冬身上一边起落一边说话的姿态……那时她在边上被迫学习,安菲特里忒的每一声浪叫她都被迫记在心里;现在她在妹妹身上主动应用,每一声都是她自己的。她要把那些被强迫记住的东西,全都还给妹妹。

她忽然俯下身趴在妹妹胸口上,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锁骨之间,臀部却仍然高高翘着、快速向后迎送……撞击声在这个距离变得更闷更沉重,臀肉拍在腿根上的声音从清脆的“啪啪”变成了沉闷的“嘭嘭”。她埋在妹妹颈窝里开口时声音被闷在皮肤与皮肤之间,沙哑地、断断续续地,用一种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哭出来的闷声,慢慢说出了那段话:“你听我……你听到没……这些都是我跟他学的……我以为我不会再用……他逼我在边上看安菲特里忒怎么取悦他……我以为以后你再碰我,我只会想起他……可我现在想的只有你……只有你……我把它们全给了你……”她说这话时没有抬头,声音闷在阿尔忒莱雅的锁骨之间,每一个字都带着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潮湿而浑浊的呜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时,她听到阿尔忒莱雅放在她后背的双手忽然收紧……收紧时衣袍被挤压发出低低的窸窣声……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死死压进自己的胸膛。阿尔忒莱雅没有说“我心疼你”。她只是收紧手臂,用所有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把姐姐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下颌抵着姐姐的发顶,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念的是姐姐的名字。她想起了安菲特里忒在海底后殿里跪在波塞冬膝前替姐姐说话的那一夜……那一夜她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撑过来的。现在姐姐把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放在她手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抱紧。

她仰起头看着妹妹的脸,那张脸此刻在月光下满是克制的温柔。阿尔忒莱雅抬起手,将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手指从湿透的发根间穿过时发出湿润的沙沙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仍在流淌的泪水,拇指擦过湿润的皮肤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抹开的轻响。她没有问“你什么时候学的”,没有追问“波塞冬还做了什么”,只是望着她,开口时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用气音说话:“姐姐,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阿尔忒弥斯的泪水又一次涌出来。她哭出来时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最深处猛地冲出来的抽泣,那声抽泣在安静的偏殿里分外清晰。她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重新含住妹妹的嘴唇……含住时嘴唇撞上嘴唇发出湿润的碰撞声……在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抚过齿印,舌尖扫过齿印时发出湿润的舔舐声。腰肢重新开始猛烈地前后晃动,撞击声重新响起,混合着交合处被不断挤出的黏滑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为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淫荡音节而羞愧……她再次开始毫无保留地喊出那些话语,这次不是因为被逼迫,不是因为被安菲特里忒的眼神暗示着“说下去”,而是因为妹妹双手温柔地在她背后一遍遍抚过她肩胛之间的位置,手掌擦过汗湿的皮肤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喊得比刚才更响亮更高亢……声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断断续续,但仍然拼命把每一个字都抛向空中……

“对……全都给妹妹……姐姐的骚穴是妹妹一个人的……姐姐所有……所有学到的东西……都还给你……全还给你……你不要嫌姐姐……姐知道你觉得姐姐疯了……可姐姐只有在你面前才能疯……啊……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顶坏姐……把姐姐操死在床上……不管你娶谁,谁都不能把你在姐姐里面顶到的位置……拿走……啊……这些,全是你教的!我们在浮岛上,你第一次拉弓拉不开,我托着你的手教你……在珊瑚岛你第一次进我的时候……是我先解开猎装的……你说要一辈子守着姐姐……你说过的……啊……妹妹……啊……姐姐的妹妹……”

她停不下来。压抑了十年的情欲与思念和不为任何人知晓的遭受屈辱的记忆一起混流,在这个只有她和她生命中最爱的人的小小房间里,把平日那座英姿飒爽、冷若冰霜的狩猎女神完全撕碎后重新拼凑成一个会哭会叫会求妹妹操深一点的女人。她的每一个字都在说……姐没有保留,姐把自己最肮脏的部分撕开给你看了,姐不怕了。她的所有内疚……觉得自己在波塞冬身下被玷污了配不上妹妹的“不洁”心结……在这一刻被妹妹用最温柔最包容的姿势反复进入,反复碾磨,反复撞击,一寸寸松动,就好像她体内每一波被龟头顶起的快感都在冲刷那道经年累月的旧伤疤,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低沉而湿润的、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的黏液声。她在心里重复着同一句话:这不是波塞冬。这是妹妹。这是她自己要的。她没有脏。她从来没有脏。

她最后一次用力坐在最深的地方,子宫口将龟头紧紧吸住,整个腔道开始剧烈痉挛……痉挛时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黏膜层反复收缩时连续不断的细密吮吸声。她双手死死抱着阿尔忒莱雅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料深深抠进皮肉里……指甲刺破衣料与皮肤时发出极其细微却尖锐的、像是布匹被针尖戳破的迸裂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直。她在高潮中仰头大喊了一声……那声大喊从胸腔最深处炸开,撕裂了她的声带,撕裂了偏殿的寂静,比她在战场杀死任何妖兽时迸发的怒吼都更狂野,比她在任何深夜独自咬着枕头压抑的哭声都更尽情。阿尔忒莱雅在她体内同一次冲击中猛然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出来,灌进她最深处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在狭窄腔道中被挤出的嗤嗤轻响。她被那股炽热烫得浑身发颤,低下头来下意识地咬住了妹妹的肩头……牙齿合拢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牙釉质轻轻碾过皮肤的闷响。她在咬着的时候,眼泪还在流,但她在心里想:这是妹妹的皮肤。咬破了也是妹妹的。她恨自己在波塞冬那里学到的东西,但她不恨自己把这些用在妹妹身上。

高潮退去后,她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她只是趴在妹妹胸口上,让那根半软的阴茎仍然埋在她里面。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喘息声一高一低、一急一缓,在寂静的偏殿中交错成一种缓慢而平稳的韵律。汗水混在一起,月辉洒在她们交叠的身体上。过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久到壁炉里最后一块炭火发出极轻极细的爆裂声……阿尔忒弥斯才抬起头,看着她自己刚才在妹妹肩头咬出的那圈齿印。齿印很深,印得很完整,有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极轻地用手指碰了一下……指尖碰到渗血处时发出极其细微的、血液被抹开在皮肤上的湿润轻响……然后把嘴唇贴在上面,轻轻一吻。那个吻落在渗血的齿印上,轻轻吮了一下,被吮走的那点血在她唇上消失时没有留下任何声音。

“这是姐姐在珊瑚岛那天晚上就该咬的。”她说,声音沙哑而平静。她的声带已经叫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彻底释放后的低沉与绵润。像是了结了一桩延迟了十年的心事。她在珊瑚岛的那天晚上,就该在妹妹肩头咬下这个标记……不是痛的标记,是“你是我的”的标记。她当时没有咬,因为她不敢。现在她敢了。

阿尔忒莱雅伸手把姐姐滑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她耳后,望着她那双仍泛着水光、但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澈的蓝眼睛。她的手指顺着姐姐的耳廓轻轻下滑停在她的下颌线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把一件事在心里放了十年之后终于当面说出来:“那你以后不用再咬。我哪儿都不去了。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人……你是我姐姐,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说过要守着的人。阿姨知道,阿芙洛狄忒知道……全奥林匹斯,从今天起,也都知道。”

然后她停了停。月光在这个时候正好穿过窗棂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被月光照得泛白。然后她从喉咙最深处轻轻发出了两个字。那是压在所有告白之下最沉的一块石头,她从刚才抱着姐姐进殿到现在一直含着没有松开的最后两个字。她的嘴唇翕动时几乎没有声音,但阿尔忒弥斯听到了……不是用耳朵,是用她此刻因为长年握弓而略微粗糙的指腹按在妹妹喉结上感到的那微微的一点震动。她听到那个震动的形状,是她自己的名字。

“爱你……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眼泪再次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那一句“我也爱你,阿尔忒莱雅!”从她的啜泣中艰难涌出,每个字都像被十年的等待浸泡过,沉得直直坠入身下女孩的心底。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妹妹的颈窝,把自己整个人蜷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收起了所有利爪和防备的母狮,在月光下沉沉睡去。这一夜,是她十年来第一次没有梦见大海。她睡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妹妹平稳的心跳……咚,咚,咚……和她自己十年来第一次平静下来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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