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冥界的冥王与冥后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第二个半年到来的时候,珀耳塞福涅站在冥府入口的那扇黑曜石大门前,身后是母亲德墨忒尔依依不舍的目光。她回头朝母亲挥了挥手,指尖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然后转身踏入了那道门。半年在人间的寻找一无所获,她和母亲找遍了西西里岛的每一片麦田、每一道山崖、每一处能藏人的泉眼,甚至潜入了海神安菲特里忒的领地边缘,把能问的海仙女都问了个遍。没有人知道那个黑发黑瞳的小女孩去了哪里,仿佛她从冥界离开之后便从这世上蒸发了一般。
哈迪斯已经在真理田园的灰白色荒原上等了很久了,从接到她返回冥府的消息那一刻就站在了那片枯树林边,黑袍被冥界的冷风吹得猎猎作响。远远望见珀耳塞福涅出现在渡口的船头,他那张一贯淡漠阴郁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极淡的、旁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笑意。珀耳塞福涅走下船时,他已经站在了渡口边上,朝她伸出手去。
“累吗。”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那里面有一种只有她能听出来的温度。珀耳塞福涅抬头望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手指收拢时力道很轻,像是在握一朵还没开的花。
回到宫殿之后的路程对珀耳塞福涅来说已经不再是陌生的了。她熟悉黑色大理石的回廊,熟悉墙壁上那些幽蓝色的冥火,熟悉每一次拐弯之后走廊尽头那张她每次经过都会多看几眼的挂毯。哈迪斯把她带回寝殿门口,在门前停下了,侧过头望着她,那双幽暗的眼眸在灰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我让他们在花园里新种了一些矢车菊。”他顿了顿,“蓝色的。和你说过的那种差不多。”
珀耳塞福涅愣了一瞬。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他的俘虏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她说西西里岛的悬崖上有蓝色的矢车菊,花瓣边缘带着锯齿,只在午后的阳光下盛开。她不知道他怎么会记得,更不知道他在没有阳光的冥界是怎么让矢车菊存活的。但她没有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去看看。”
矢车菊确实开了。在那片她曾经和阿尔忒莱雅一起在其中嬉戏过的冥界花园里,幽蓝的荧光从发光的曼陀罗花丛中洒下来,几株细弱的蓝色矢车菊被精心地种在一块单独辟出来的黑色土壤上,花瓣在冥界特有的幽暗光芒中显得有些单薄,但确实是蓝色的。珀耳塞福涅蹲在花前,伸出手指碰了碰最边缘的那片花瓣,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这半年都在找我妹妹,对吗。”哈迪斯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珀耳塞福涅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找不到,就继续找。”他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只是在沉默中和她并肩站了很久。远处斯堤克斯河的黑水仍在无声地奔涌,浪花拍打着岸边的誓言结晶,发出细碎而悠长的回响。珀耳塞福涅转过头去望向那条河的方向。斯堤克斯阿姨还在找吗?那个瘦弱的小家伙到底去了哪里……她不敢深想。每一次深想,心里那只被压住的手就会重新攥紧,把她一整年的担忧和思念都从指缝里挤出来,又酸又涩地淌了一地。
哈迪斯没有打扰她。他知道她的心思全在别处,也知道她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用自己的方式守着她。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哈迪斯并未因为珀耳塞福涅回到冥府就迫不及待地索取什么。他每天早上照常去议事厅处理冥界的公务,中午回来陪她用膳,下午会在书房里批阅公文,她会坐在窗边的石椅上安安静静地翻他让侍女找给她的书……大多是一些人间的游记和植物图鉴,他知道她喜欢花草,便让人把冥府典籍里所有记载人间花卉的卷轴都翻了出来,一张一张地堆在她手边。吃过晚饭后他会牵着她的手在冥界花园里散步,每经过一片花丛都会停下来给她讲那些花的来历,语气依旧是那种沉稳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调子,但她能从他放慢的脚步和偶尔在她指甲上轻轻摩挲的拇指上感觉到某种温柔……这温柔和他统御冥府的威严毫不相关,摆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位冥王,而只是一个正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妻子的丈夫。
她知道他在讨好她。就像他知道她还在拒绝他。每个夜晚,当寝殿里的烛火被调暗成暖橘色的微光时,哈迪斯会亲吻她的额头,向她道一句“晚安”,然后默默侧过身去将后背对着她入睡。他从不勉强她。她也从来不需要开口拒绝。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的晚膳不是她一个人在窗边吃的。哈迪斯破天荒地没有去议事厅,而是整个下午都待在她身边。他让厨子做了她最爱吃的蜜渍无花果和橄榄油烤面包,在花园里摆了张小桌,陪她从午后一直坐到冥界那永不变化的灰暗天色暗成深蓝。他们聊了一些什么……哈迪斯说起修普诺斯那小子最近天天偷懒打瞌睡被卡戎拎着耳朵训了一顿,珀耳塞福涅则告诉他她母亲发现了一种新的酿酒办法,下次来时会带一坛给他尝尝。他笑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真正的笑。
晚饭后他没有去批阅公文,而是直接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寝殿。
珀耳塞福涅的心跳从那一刻就开始变得不太稳。她知道今晚不会只是一个晚安吻那么简单。他的手仍然握着她,不紧不松,指腹偶尔在她手背上摩挲几下,那感觉像是怕吓到她,却又不想再退让。她垂下眼帘,望着两人交叠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衬得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比平时热,心跳从他的手心传到她的手背,又顺着她的手背跳上她自己的脉搏。
寝殿的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冗长的回响。哈迪斯松开她的手,转身从壁龛中拿起一盏幽蓝的冥火灯,弯下腰将床头的烛台一一点燃。他的动作不紧不慢,那个一向在众神面前雷厉风行的冥王此刻正用最慢的节奏侍弄她床头那几盏从未换过的旧烛台,每次调整烛芯都停顿片刻,像是在给她时间考虑。珀耳塞福涅站在床边望着他的背影……她忽然意识到,他并不是不紧张。他只是比她更善于隐藏。当他终于转过身来面对她时,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外人永远读不懂的平静,但他深陷的眼眶里那对幽暗的眼眸正亮得惊人,亮得让她无法装作看不懂。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低头吻她的额头然后道晚安。他抬起手,指尖从她额角开始缓缓划过,将她一缕垂在脸侧的金发拢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往下,沿着她的耳垂,沿着她下颌的弧线轻轻滑过,最后停在她下巴上,托起她的脸。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了她的。
珀耳塞福涅闭着眼睛,睫毛在不住地轻颤。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唇瓣轻轻贴着她的嘴唇没有丝毫侵略性,像是怕她一碰就碎。他的舌尖极轻极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线,并不急于顶开她的牙齿,只是反复地、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感受她嘴唇的触感。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顺着她颈侧的线条缓缓落在她肩膀上,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摩挲着她锁骨的凹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珀耳塞福涅几乎忘了自己一开始还在犹豫。她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哈迪斯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了一片无声的温泉里。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从鼻腔溢出来的轻吟,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黑袍衣襟。
哈迪斯退开了几分。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头望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微微泛红的颧骨,问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我可以吗。”
珀耳塞福涅的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不是问这个吻,不是问今晚。是在问她愿不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那个“好”字……因为她心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黑发黑瞳的少女歪着脑袋仰着脸望着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软软糯糯地喊她“珀耳塞福涅姐姐”,然后在她假装睡着偷偷把手探向她裙底时紧紧握住她的掌心。她不能在这里说出“好”。她还欠她一个约定。
可哈迪斯没有等她回答。他重新低下头,吻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下颌,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他的手指从她睡裙的领口探进去,覆上她胸前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他的动作极轻极缓,掌心包裹住她乳房的力度刚刚好,不松也不紧,指尖轻轻刮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珀耳塞福涅浑身一颤,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弓起了背,嘴里溢出了一声她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的、软糯而湿润的低吟。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床单是刚才换过的,还带着冥界特有的微凉触感,但很快就被她后背的体温捂热。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睡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她微微分合的大腿,最后停在她膝弯处,将她一条腿轻轻推起,让她为他敞开。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的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变得滚烫,乳尖在他含入她口中时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舌尖在乳晕上打转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一下。他的手隔着睡裙覆在她腿间最私密的那片柔软上,掌心感受到那片布料下面早已湿透。她的嘴唇张开,霞飞双颊,侧过脸埋在亚麻枕上,拼命压抑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
可她不能。她还不能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珀耳塞福涅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伸出手按住了哈迪斯正在她腿间轻轻摩挲的手掌。哈迪斯停下来,抬起头望着她。
“我……”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强撑的勇气,“我是你的妻子……作为你的妻子,我有义务侍奉夫君。不过……今晚可以先让我来吗。”她说这话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哈迪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坐起来,靠在了床头上。
珀耳塞福涅翻身坐起,膝盖跪在他腿边的床单上。她的睡裙一边肩带已经滑落了,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房,但她此刻没有去拉。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伸出手解开了他腰间那条束着黑袍的系带。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她终于看到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躯精瘦而结实,肌肉线条不像波塞冬那样张扬到近乎侵略性,但每一道轮廓都冷硬分明,在苍白的皮肤下如同一座被风雪磨砺多年的雕像。她低下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柱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让她微微缩了一下手指。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根东西……她亲眼见过它插在阿尔忒莱雅身体里的样子,也在那以后不久摸过它,隔着薄薄的亵裤用手指描摹过它的轮廓,在母亲的睡梦中将精液轻轻滴在它的顶端。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在烛光下这么近距离地、毫无保留地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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