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菲特里忒老师的教学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波塞冬看了安菲特里忒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我的妻子,竟然向着外人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榻边几步之内能听见,语调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试探,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一个他其实并不在乎的答案。
安菲特里忒缓步走进殿内,华美的长袍拖曳在身后,衣料擦过石板地面时发出细微而绵长的窸窣声。她没有接丈夫那句带着试探的话,只是微微欠身,唇边挂着一抹温驯却又看不透的弧度。她开口时声音柔软而平稳,像是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我只是在尽妻子应尽的义务……让自己的夫君快乐而已。夫君的快乐,就是妾身的一切。妾身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侍奉夫君的。”每一个字都圆润而温顺,落到最后一个“的”字时声调极轻地往上一提,像是在给这句话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波塞冬没有追问。他不追问不是因为信了,是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太舒服……他不觉得有必要拆穿。安菲特里忒走到榻边,目光在阿尔忒弥斯脸上停了一瞬。榻上那个人咬着嘴唇,咬得她能听见牙齿碾磨下唇软肉的细微声响,能听见牙龈渗血时那一点黏腻的血丝被舌尖舔过又被重新咬破的重复节奏。她看到阿尔忒弥斯指甲刺破掌心时,指节与指甲之间传来极轻微的“啪嗒”声……那是血珠滴在亚麻床单上的声音。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将长袍的系带解开,衣料从肩头滑落时发出一声柔和的、类似风穿过门帘的沙沙声,然后俯身跪在了波塞冬膝前。她的膝盖触地时闷闷地响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偏过头来,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间望着她。她听到安菲特里忒的指尖滑过茎身……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指甲轻轻刮过半干的白浊时发出一种极细微的、类似指甲划过纸面的干涩声响。她听到安菲特里忒十指交握,将整根阴茎包裹在掌心之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交替套弄。那个动作本身没有太大的声响,但掌根每一次推到龟头边缘再滑下时,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处会发出一种湿润的、带有黏性的轻响,像是手心里握着一块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湿海绵,不紧不慢地挤压。然后安菲特里忒开口了,她的声音柔软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话之前被蜜泡过:“夫君这根东西,妾身握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握不住呢……好粗,好烫,烫得妾身手都酥了。妾身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能握着夫君这根大宝贝,用手也好,用嘴也好,用妾身下面那张嘴也好,只要夫君开心,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阿尔忒弥斯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她能听到自己耳廓上火苗爬过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时被堵在喉咙里的那一小口空气。她咬住嘴唇……不,她不是咬,是忍。她忍住的是一声从腹部深处翻涌上来的喘息。那声喘息本该冲出来,但她在它刚刚成形时就把它死死钉在了喉咙里。
安菲特里忒一边撸动着,一边继续用声音罩住整个房间。她的嘴就凑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旁边,龟头离她的嘴唇不过半寸。她说话时气息喷在马眼渗出透明清液的位置,那清液太少了沾不湿她的手,但她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它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舌尖在平面上迅速扫过的“嘶”声。然后她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嗓音又黏又软:“夫君你看,你的肉棒在流眼泪了。它是不是想妾身的嘴了?妾身这张嘴,一天没含夫君的肉棒就觉得空落落的。夫君想听妾身怎么舔,妾身就怎么舔。妾身喜欢慢慢舔……把夫君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上面画圈,一下一下地绕,一圈一圈地转。妾身要把夫君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把夫君马眼里的每一滴味道都吞进肚子里。妾身每次帮夫君舔的时候,自己的下面都湿得不行,夫君想不想知道妾身现在下面有多湿?”
波塞冬仰头靠在榻背上,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从胸腔最深处溢出来,从喉咙口缓缓滑出,不紧不慢,像某种被反复揉捏后终于松开的东西。他的手指插进安菲特里忒的发间,懒洋洋地摩挲着她的后颈,指腹蹭过发根时发出极其微弱的、干燥的沙沙声。“有多湿?”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只有三个字,但递出去的方式像是在递一只空碗等着被装满。
安菲特里忒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那一瞬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只有一声柔软而湿润的含入声……嘴唇裹住龟头时挤出的那一小股空气被舌底压破,然后被一种更深沉的、喉咙张开的压气声所取代。她收拢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一寸下去是一声低沉的吸吮,再一寸下去是喉咙深度吞咽时的那个标志性的“咕”声。每吞下去一寸,她的嘴唇在那个被吞没的位置上就发出一声极轻的“啾”,像羽毛尖点过水面。她一口气吞到底,直到鼻尖贴在了小腹下方那丛深色的毛发上……这个最深的姿势没有声音。然后她的喉咙肌肉收紧又松开,龟头被包裹在最深处反复收缩时发出一阵细密而湿润的吮吸声,那声音不响,是咕啾咕啾的节奏,比心跳略快。
她将整根肉棒从喉咙里缓缓吐出。这个过程和吞下去时完全不同……吞下去是吸,吐出来是放。每一次龟头滑过嗓子口时她喉咙底都会溢出一声低促的、从鼻腔震动到嘴唇的闷哼,每一次茎身从她舌面抽过时都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唾液膜,在火光的映照下发着湿润而细碎的微光。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开了一道细密的银丝,银丝绷到极限时无声无息地自己断开,残留在她下唇上的那一小截被她用舔嘴唇的声音轻轻扫进了嘴里。她舔完嘴唇,开口时声音沙哑而娇媚:“湿透了。妾身刚才舔夫君那几下,大腿根上全是妾身自己的水。夫君摸摸看,妾身腿心那块儿,都不用进去,光在外面蹭一蹭就能滑得手掌都托不住。妾身这身体,早就是夫君的形状了。夫君什么时候想要,妾身就什么时候湿。哪怕是夫君在议事厅和那些海神议事,妾身坐在边上听着夫君的声音,下面都悄悄湿得一塌糊涂,回寝殿之后亵裤都能拧出水来。夫君,妾身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将整根阴茎重新吞入喉咙深处。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吞进去是一声低深的呜咽,吐出来是一道拖长的湿响。她嘴唇紧贴着小腹下方的皮肤时能听见喉咙嫩肉被龟头挤压后鼓起的黏液声;她退回龟头时那声“咕唧”最响也最有韧性。她开始反复深喉……每一次都将整根吞到根部,吐出来时带出一层薄薄的口水,滑过茎身时发出极其清脆连续的“啾啾”声,偶尔被呛到时她喉咙底会猛地一阵痉挛,那声音沙哑、断断续续,但没有停下。她的眼睛始终向上望着波塞冬,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臣服与渴望……至少他看到的应该是臣服。她一边含弄着一边将目光微微偏转,越过波塞冬的肩膀,落在榻上躺着的阿尔忒弥斯身上。那双眼睛里的臣服在那一刻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说:听好了。听清楚了。
阿尔忒弥斯怔怔地望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鼻腔里被挤压成一道又细又密的哨音,能听到自己牙关紧咬时齿列错开的极细微的嘎吱声,能听到自己每一次张口想呼吸时,那口热气还没送出去就被下一声唇齿挤压的闷哼灌回喉咙。她偏过头去不敢听,可安菲特里忒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每一声都在她耳道里扎成一根极细的针,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烧。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夹紧了……她听到自己腿根内侧皮肤互相摩擦时那声无声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黏滑声响。腿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渗……那不是水,是音。是她体内被压碎了的所有喘息、所有被波塞冬压住过的呻吟、所有她在海边射死海怪时从未发出过的声响,此刻躲在一条被迫紧缩的肉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漏。她咬紧牙关,将自己嘴唇重新咬出血……她能听到那一点血珠渗出来的位置,是她上次咬出同样伤口时牙齿还没来得及磨平整的那一小块软肉。
安菲特里忒从波塞冬腿间起身,双手撑着肩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从膝盖挪位的窸窣闷响。一条腿跨过他腰侧时,脚掌落下的位置不怎么稳,骨头在石板上蹭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碰撞。她一手扶着他已经被舔弄得湿透通红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她没有急着一坐到底,而是让龟头在花唇间来回蹭了几圈……那声音非常非常轻,像是在最湿的一小块海贝上用指腹缓缓搓揉,每一圈滑过阴核顶端时花唇上的黏液都会被碾出极其细微的气泡破裂声。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淫荡到近乎夸张的浪叫……那声音绵长而婉转,不是从嗓子眼直接冲出来的,是在腹腔深处酝酿了好几个喘息才从喉咙最上方猛地抛出去的一道极高、极软、尾音上扬着颤抖的哀鸣:“啊……来了……夫君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光是龟头就快撑破了……妾身的骚穴被撑得好满……啊……”她的脖子向后仰出一道上扬的弧线,嘴唇张开时,喉间溢出绵长而婉转的呻吟。那呻吟不是一次性倾泻,是分节的……先是一声被贯穿时不可抑制的惊呼,然后是意识短暂空白时从鼻腔自发溢出的急促鼻息,最后才是整个人被缓慢填满时从喉咙最深处压出来的、悠长而哽咽的低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在皮下突突发抖,背肌和臀肌各自跳动着不同的频率。她整个人在波塞冬身上颤成一团。她不是真的高潮了……但她发出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否认,这个女人听起来就像是在被第一次进入时就已经崩溃。
然后她仰着脸,唇瓣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一声接一声地浪叫着。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下沉,每一次落到最深都会带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她用双手撑着波塞冬的胸膛,腰肢上下起伏,呼吸和呻吟互相缠绕着从喉间溢出。她的腹肌在每次吞到底时都会重重收缩一下,撞击时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啪”声,那声音与她的深喉抽动粘稠水声截然不同……更干脆,更有节奏,每一次落下都紧跟着一声从喉底翻上来又被打回去的闷哼:“啊……夫君……夫君的肉棒好粗……夫君的肉棒把妾身塞得好满……夫君你摸摸妾身的肚子,是不是都能摸到夫君的形状了……啊……妾身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夫君的鸡巴好大,好硬,妾身好喜欢……妾身是想被夫君操一辈子的……”她仰着脸,嘴唇水润而泛光,眼眶里蓄满生理性水雾。她的眼睛半开半阖,嘴里的呻吟和眼角滑落的水珠一样毫无防备。她的目光始终往阿尔忒弥斯那边飘……不是看,是在听。她在等阿尔忒弥斯发出第一声回应她的声音。
“妾身不行了……夫君顶到最里面了……夫君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夫君顶到的地方好酸好胀……妾身的子宫口都被夫君磨酥了……啊……妾身要被夫君操化了……妾身的腰都软了……”她的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完全像。那些淫词浪语从她喉咙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有些字被她咬得太急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有些断句被突然加重的撞击打断就碎成两截,前一半还在夫君夫君地喊,后一半已经只剩啊啊的低鸣。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阿尔忒弥斯的耳膜上。
阿尔忒弥斯躺在不到三尺之外,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烧成了一片绯红。她能听见安菲特里忒叫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有人把整根长矛的尾端敲在她脊椎上,一节一节往下碾。她是狩猎女神,是能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用弓箭洞穿海怪头颅的女神,但她从未听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发出这样毫无遮拦的淫语。那些字眼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耳朵里,让她无处可躲。她偏过头去不敢看,可安菲特里忒的呻吟穿透了她所有的防御……每一声浪叫都像一根钢针扎进她的脊椎缝隙,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咕唧……”“啪……”“啊……”每一次花瓣被碾开的水声、每一次臀肉拍击腿根的脆响、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时带出的那声闷到底的呜咽,她都能精确地分辨出来。她的耳朵变成了整座后殿中最无法设防的器官。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听见自己腿缝里那道细缝收紧时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属于她自己的水响。她咬紧牙关,被咬烂的下唇又开始渗血……她听见自己把唇上的血珠咽下喉咙。
波塞冬完全被点燃了。他不再懒洋洋地靠在榻背上,而是挺身坐正,双手扣住安菲特里忒的胯骨,开始在她每次下落时猛然挺腰相迎。他的耻骨撞在她充血的花核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嘭”声……不是肉体的碰撞,是深层筋膜被压到极限时被挤出的、从两个人交合最深处传上来的低重闷响。安菲特里忒被他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喉间的浪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啊……夫君……夫君操死妾身了……把妾身操烂操坏操成夫君喜欢的样子……妾身好贱……妾身就是夫君的母狗……一条只会翘着屁股等夫君操的母狗……啊、啊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夫君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妾身里面痒死了痒得受不了了……妾身每天夜里想着夫君的大鸡巴都痒得打滚……只有夫君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只有夫君操进来的时候妾身才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啊……夫君……妾身多想每时每刻都含着夫君的肉棒……吃饭含着……睡觉含着……连走路的时候都夹着……啊……妾身愿意做夫君的肉便器……啊……夫君操死我……妾身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夫君的……”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句子断断续续,偶尔被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撕成碎片,但她还在喊,还在叫。她被撞碎的淫语在空中炸成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带着口水的湿气和喉咙深处最不受保护的震颤。
波塞冬在她的淫语和紧致的阴道双重夹击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那声低吼从胸腔最深处冲出来,喉结猛烈滚动了一次,又滚动了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而低沉的闷响,像是海啸撞在了礁石上。他的手指死死扣在她腰侧,指甲陷入了皮肤,能听到皮肤的张力在那一瞬间绷到极限时极其微弱的碾磨声。安菲特里忒被那股滚烫灼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没有叫……她整个身体都在抖,抖得床单簌簌作响,抖得自己牙关开始打颤。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被内射的一瞬间全身肌肉同时收紧又松开时特有的声音……喉咙底发出一声极短的、仿佛被摁住的哽咽,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从他身上滑下去,喉咙里仍挂着一小截没有完全吐出的低吟。
但她几乎没有停顿。她从他身上滑下去,俯下身重新含住了他还在吐着残余精液的龟头。舌尖飞快地绕着龟头冠打转,这一次没有言语,只有舌尖扫过茎身黏液时那种不间断的、黏滑的、像是往最湿润的石板上反复抹开一层浅蜜的轻响。她将半软的阴茎上所有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的是龟头,自己嘴里溢出的吮吸声是咕噜咕噜的含漱声;她舔的是茎身,唾液混合残余浓浆拉丝时发出的声音变成了近似断断续续的细密摩擦。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声音含糊而娇软……她含着那根阴茎,发音时嘴唇一张一合,龟头在口腔内壁上反复轻蹭,每一个字都带着口水被搅动时特有的湿软气泡音:“夫君的精液真好吃……妾身最喜欢夫君射在嘴里的味道了。夫君,你看妾身这张脸……是不是沾满了夫君的恩赐才好看?妾身每天都要被夫君的精液灌饱,这样妾身的气色才好。妾身的嘴就是盛夫君精液的杯子,妾身的骚穴是夫君装精液的壶……夫君想在哪里射就在哪里射,妾身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夫君的。”她说完,将龟头舔得晶亮。然后轻轻含住,用舌尖扫净马眼上最后一滴残余,发出满足的轻哼……那声轻哼是闭着嘴唇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了一丝夹在喉咙底的低柔喉音。然后,在阿尔忒弥斯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根阴茎在安菲特里忒嘴里重新膨胀了起来。她听到了它在她口腔里硬起来时的声音……那是极其微弱的、茎身血管充血时撑开之前被压紧的唾液薄膜发出的连续细密的“啵啵”爆裂声。
安菲特里忒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手指抹过嘴角时那声轻微的摩擦声很快被她自己翻身骑上去的动作盖过。她跨坐到波塞冬身上,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猛烈,臀部下沉时直接发出了被体重加速的拍击声。不算硕大但形状极美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她小腹与他的耻骨每次撞击时都发出清脆而密实的“啪……啪……”声,节奏比之前更快,力度也更大。她的表情从方才的迷醉渐渐变得失控,眼神涣散而狂乱,舌头微微伸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舌尖刮过唇面时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喘息,嗓音叫到沙哑仍然不肯停下来。
就在这余振仍在大殿月光石的辉光中未歇时,安菲特里忒忽然扭过头来,一双被快感冲得涣散而狂乱的眼睛直直看向阿尔忒弥斯。她的嘴角弯起来,笑容里透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挑衅。她的话是对着波塞冬说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越过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阿尔忒弥斯耳廓上。她的声音没有降低半分,还是那种正在被操的沙哑与湿润,甚至还故意在某些关键的字句上加重了呼吸与盆底肌收紧时的鼻腔共鸣:“夫君,妾身有个小主意,夫君想不想听听?咱们榻上这位狩猎女神,平日不说不笑,妾身看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如夫君改日把她那个妹妹,叫什么来着,阿尔忒莱雅?一起弄来。姐妹同榻,那该多有趣。还有她那位母亲,勒托……虽是生养过的,但听人说风韵犹存,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夫君把她们三个一起收了,让她们娘仨并排跪在这张榻上,翘着屁股等夫君来开苞……到时候妾身也想在旁边看着。看着夫君一个一个破开她们,一个一个灌满她们。”
阿尔忒弥斯听到了她妹妹的名字。她听到了她母亲的名字。那些字眼像刀一样剐在她心上……但最先碎掉的是她的指甲,指节在床单上抠出最后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撕裂。她听到自己的金弓在墙边轻轻震了一下,那是弓弦被她的怒火无意中触到后发出的极低频的嗡鸣。
安菲特里忒看到了她的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将脸转向阿尔忒弥斯,一边起伏着一边笑着又说了一句。这一句的语调比刚才更轻,吐字更慢,距离也更近……她用她被操得沙哑、满含体液气息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对阿尔忒弥斯解释说:“狩猎女神别生气,妾身这是在夸你呢。你想想看,你一个就美成这样,你妹妹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到时候你妹妹跪在你旁边,被你夫君操得哭出来,姐姐总该护着些……不如姐姐亲自扶着妹妹的腰,教她怎么吞得深一些。”她把“教”的尾音拖长了半拍,嘴唇翕动时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深处仍残存着被撞击时未散的闷颤。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听见自己吸气时鼻翼张开的微小扇动声,听见自己胸腔撑开时肋间筋膜被拉紧的轻微弹响。然后她把那口充满了安菲特里忒和波塞冬体液气味的空气,一点不剩地呼了出来。再睁开眼时,她望向安菲特里忒。没有感激,没有理解,只有一种冷冽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那目光落在安菲特里忒的眉心。没有声音。
安菲特里忒笑了笑,又笑了。她的笑声不大,是两声连续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短促气音……“哼、哼”,像是把什么已经不需要再等的东西轻轻丢在了榻中间。然后她将脸重新转向波塞冬,腰肢的起伏幅度陡然加大,臀肉拍击在他大腿上的声响从清脆变为沉重……“啪!啪!啪!”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非要把她刚才积攒的所有东西全部发泄出来的狠劲,每一下都让身下那张榻的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低低呻吟。她的嗓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更加不知羞耻:“夫君!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妾身要死了……啊……夫君操死妾身……妾身要在夫君的肉棒上死掉……妾身的骚穴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夫君操得妾身里面全是水……夫君你听……咕叽咕叽的……妾身里面的水都快被夫君捣成白沫了……啊……好深……好涨……夫君……妾身只是个替夫君装精液的容器……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夫君……来了……妾身又要到了……妾身要被夫君操上天了……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最后这一连串的尖叫像被一根手指从琴弦最低处一路划到最高处然后崩断,在安菲特里忒终于瘫倒在波塞冬怀里时化为一声脱力的、再无任何遮掩的抽泣。
第二次射精之后,殿内只剩下喘息。她大汗淋漓地伏在波塞冬胸膛上,喉咙里仍在轻微颤动,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低哑的、气息不稳的尾音。她偏过头,望向阿尔忒弥斯。那双被高潮冲得涣散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闪而过的清亮。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阿尔忒弥斯,然后无声地、极轻极轻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唇间溢出的声音,像战场上最后一支箭的尾羽划过空气。
然后阿尔忒弥斯撑着身下的床单,慢慢坐了起来。床单上的湿痕与血迹粘在手心,她抬起手掌时,干涸的精液与渗出的新血撕裂面发出一种轻脆的、连续的断声,像捏碎一截细薄的冰。她赤足踏过湿痕时,脚跟与肉体分界线上那些黏液被踩破发出极轻微的嘬吸。龟头撑开她红肿的阴唇时,那道肿起的黏膜重新被顶开,发出一声沉闷的、略显干涩的撕裂声。她坐下来。龟头滑过甬道一直顶到子宫口时,胶合的肉壁与柱身之间被撕开又重新裹紧,发出一道低沉、湿润、闷在腹部深处的“咕……”。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很轻,是她今晚发出的唯一一声属于自己痛感的声音。
波塞冬微微皱眉。不是因为她的力度。是因为她没有声音。整间殿里现在只剩下安菲特里忒仍在发颤的呼吸,和波塞冬自己的喘息。而她像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岩石,沉默地吞没所有撞击,没有任何一个音节主动渗出来。
阿尔忒弥斯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在发抖,牙齿在发抖。在她张嘴之前,整个房间最响亮的声音是她下唇结痂重新裂开的脆响……“啪”。她把目光从波塞冬脸上移开,转向安菲特里忒。安菲特里忒正靠在榻边喘息着,浑身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与汗湿。她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弯起了眼睛,那双笑吟吟的眼睛里含着一种安静的鼓励。……鼓励她的嗓子发出声音,鼓励她对自己投降。
阿尔忒弥斯咬紧牙关。咬紧。然后松开。松开时能听到上下牙齿分离的黏滑轻响。她听见自己下唇瓣被最后一颗门牙释放时反弹回原位的那声极细微的“嘟”。然后她张开嘴。
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像是被硬逼着背书的孩子:“夫君好棒……夫君的……夫君的……”她自己的声音被自己吓了一跳,马上缩回去,只留下喉咙里那个未出口的软腭音在半空中悬着。她咬着嘴唇,吞了一次呼吸。然后想起安菲特里忒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这辈子最无法忘记的那些呻吟和放歌。她闭上眼。她听见那些早已在她脑内循环了无数次的诵文。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最后一次无声的吞咽连着嗓子眼里那块鱼刺连根拔起。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波塞冬的胸膛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但一字一顿:“夫君……好粗。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进入的时候都觉得身体都要被撑破了……”她的声音像刚出笼的幼兽第一次在人前发声,抖,且用力,且不顾一切。
波塞冬的手掌从自己身侧抬起来,放在她腰上。不是扣住。是扶着。扶的只有掌心,没有指压。
阿尔忒弥斯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了嘴。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像是被硬逼着背书的孩子:“夫君好棒……夫君的……夫君的……”她说不出那些话。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更紧,然后忽然想起安菲特里忒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说不出口的话。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波塞冬的胸膛上,声音发着抖,却一字一顿:“夫君……好粗。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进入的时候都觉得身体都要被撑破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但那些字眼一旦出口,就好像有什么锁在她喉咙里被撬开了。
波塞冬的手掌从自己的身侧抬起来,放在了她腰上。不是扣住,是扶着。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她的腰肢开始加快起伏,呼吸开始变重,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声音渐渐从生涩变得连贯,从连贯变得放肆:“好大……夫君插得满满……妾身好舒服……妾身里面被夫君塞满了,夫君感觉到了吗,妾身的肉壁都被撑开了,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舍不得放开,又紧紧吸回去。夫君喜欢吗?夫君喜欢妾身这么紧吗?妾身是夫君的,妾身的身体也是夫君的,妾身的小穴只有夫君能进来,夫君什么时候想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啊……夫君又顶到花心了……好酸……好胀……妾身每天夜里都在想夫君,想夫君的大肉棒,想夫君把妾身按在身下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妾身想被夫君操……在战船上操……在寝殿里操……在沙滩上操……妾身可以在所有地方侍奉夫君……啊……夫君的肉棒好烫……烫得妾身里面都酥了……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啊……啊……”
她的马尾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起伏在空中飞舞,金色的发梢被汗水浸成一绺一绺的,扫过她自己赤裸的肩头和波塞冬的胸膛。她嘴里的淫语越来越流利越来越不加节制,从安菲特里忒教过的那些标准台词渐渐变成她自己的胡言乱语:“啊……啊……妾身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里面都满了……啊……波塞冬……再深一点……波塞冬你顶到最里面了……”
波塞冬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猛然挺身坐起,双手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按下,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上,从下方拼尽全力地向上顶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狠,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跌落。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在喉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她被他顶得脑袋向后仰去,泪水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从眼角甩出来。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疼了,不是因为不恨了,而是因为她说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按在榻上咬紧嘴唇一声不吭的猎物。她把那些屈辱的、羞耻的、不堪的字眼变成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心,扣动了扳机。她投降了,然后在投降的那一刻反而挣脱了什么。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底线都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中崩塌成一片废墟。然后她在废墟最深处看到的东西不再是波塞冬,不是安菲特里忒,不是妹妹。那只是她自己。一个愿意承认自己也会沉溺、也会失控、也会在某一个瞬间想要留在这种滚烫的欢愉中不出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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