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杜渐之来访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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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是冬季午后特有的灰白,云层低垂,阳光稀薄得像兑了水的牛奶。童唯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杜渐之半小时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在小区门口,保安不让进。你能下来接我一下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卧室方向传来任念均匀的呼吸声,她午睡刚睡着不到二十分钟。童唯兮上午陪她画了三幅画,又做了顿简单的午餐,任念吃完饭就说困,换了睡衣就躺下了。
那身睡衣是童唯兮昨天帮她从衣柜里找出来的。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深紫罗兰色,长度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全裸,只靠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维系。任念穿上时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白皙腿根和臀部下半弧线。童唯兮当时就移开了视线,但任念似乎很喜欢,说“这个颜色好看”,然后就穿着它吃饭、看电视,直到午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杜渐之:“唯兮?你在看消息吗?”
童唯兮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走到玄关的监控屏前,调出小区大门的画面。屏幕上,杜渐之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站在门岗亭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他抬起头看向摄像头方向,那张脸在冬日天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眉头微微皱着。
童唯兮按下了通话键。
“喂?”杜渐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一点电子杂音。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童唯兮问,声音很平。
“我问了人事科的王姐,她说你登记的联系地址变更了,给了我这个小区名字。”杜渐之说,语气里带着刻意放软的试探,“我没想打扰你,就是……这几天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担心你。”
“我很好。”童唯兮说,“你不用来。”
“让我见你一面,就一面。”杜渐之的声音压低了些,“有些话我想当面说。关于你的停职,关于……局里最近的一些事。”
童唯兮的手指收紧。她想起口袋里那个银色U盘,想起沈镜知说“连他也不能完全信任”。
“你等一下。”她说。
挂断通话,童唯兮走回客厅。她站在卧室门口听了听,里面呼吸声依然平稳。任念睡得很沉。她轻轻推开门缝,房间里窗帘拉着一半,光线昏暗。任念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深紫色的真丝吊带滑到了一边胳膊上,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室温下微微挺立着。她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大腿根部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童唯兮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玄关,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驼色羊绒外套穿上,又围了条格子围巾。临走前,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那个银色U盘,塞进沙发垫子的缝隙深处。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缓缓下降。童唯兮盯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杜渐之离开,又不会引起他更多的怀疑。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大堂里铺着米色大理石,挑高接近六米,水晶吊灯在白天也亮着暖黄的光。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安朝她点头致意,童唯兮回以微笑,快步走向旋转门。室外冷风扑面而来,她拉紧了外套领口。小区门口的人行道旁,杜渐之还站在那里,看见她出来,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笑容。那笑容很熟悉,嘴角上扬的弧度,眼尾的细纹,都是童唯兮记忆里的样子。但此刻看着,她只觉得胸口发闷。
“唯兮。”杜渐之走上前,伸手想拉她的手。
童唯兮后退半步,避开了。这个动作让杜渐之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手转而插回大衣口袋。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吧。”他说,目光已经越过她肩膀看向小区内部。那眼神里有种评估的意味,童唯兮太熟悉了,他在判断这个小区的档次,判断她的“新环境”。
“不用了。”童唯兮说,“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说完就走吧。”
杜渐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唯兮,我们有必要这样吗?就算……就算你要分手,也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童唯兮看着他,“解释你为什么站在走廊,偷窥女同事?解释你为什么说我的工资‘就当孝敬了’?”
杜渐之的脸色变了。那种被戳穿的狼狈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种混合着恼怒和委屈的表情取代。“你看到的是表象!那天是赵志刚他们硬拉着我去的,我根本没看!至于工资的事,那是周副队的安排,我能说什么?我一个普通警员,难道去跟副队长对着干?”
他说得很快,语气激动,眼眶甚至有点发红。如果是以前,童唯兮可能会心软。但此刻,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严队被调走了?”
杜渐之哽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闪烁。“我……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怕你更难过。而且那阵子你情绪不稳定,我想等你......”
“等我什么?”童唯兮打断他,“等我彻底接受现实?等我对警局彻底死心?”
“唯兮!”杜渐之的声音提高了些,“你能不能别这么偏激?是,我是有些事情没告诉你,但那是为你好!你现在停职,情绪又差,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为我好。”童唯兮重复这三个字,忽然觉得很可笑,“杜渐之,你到现在还在用这三个字。”
她转过身,看向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冷风吹起她的头发,有几缕粘在脸上。她伸手拨开,声音低下来:“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杜渐之的声音响起,这次换了种语气,柔和,甚至带着点乞求:“唯兮,就算要分手,也让我跟你好好道个别。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聊一聊,就当……就当给这两年一个交代。”
童唯兮没回头。
“或者,至少让我送你上去。”杜渐之继续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你住哪一栋?我送你到楼下就走。”
童唯兮还是没说话。她在心里权衡。如果现在强硬地赶他走,以杜渐之的性格,很可能会起疑,甚至会想办法查她到底住在哪里、和谁住在一起。但如果让他送自己到楼下,至少能暂时稳住他,也能观察他的反应。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离开一会儿。
那个银色U盘还藏在沙发垫子里。从昨天拿到它到现在,童唯兮一直没找到机会查看里面的内容。公寓里随时有人,任念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画画或睡觉,但随时可能醒来。她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一个能让她安心查看U盘内容的地方。
而现在,杜渐之的出现,也许是个机会。如果她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由暂时离开,让杜渐之在公寓里等她一会儿,她就能去小区对面的咖啡馆,找个角落位置查看U盘。杜渐之不知道U盘的存在,就算他趁她不在时翻找,也找不到什么。而且他以为她是去“静静”,不会起疑。
至于任念……
童唯兮想起卧室里那个睡得正沉的女人。任念午睡一般要睡两个多小时,现在才睡了不到半小时。而且她睡着后很难吵醒,之前有次童唯兮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任念也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应该没问题。童唯兮对自己说。杜渐之是警察,就算人品有问题,也不至于对一个陌生的、正在睡觉的女人做什么。而且他只会在客厅等,不会进卧室。
她转过身,看向杜渐之。
“我可以让你送我上楼。”她说,“但就送到门口。而且你得答应我,我让你走的时候,你就走。”
杜渐之的眼睛亮了。“我答应。”
“还有,”童唯兮补充,“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你得在客厅等我回来。”
“你要去哪儿?”
“这你不用管。”童唯兮说,“你就说答不答应。”
杜渐之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我等你。”
童唯兮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小区里走。杜渐之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保持着一种刻意的、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经过门岗时,保安看了看童唯兮,又看了看杜渐之,没说什么,打开了人行通道的闸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寓楼大堂。电梯上升时,杜渐之站在童唯兮身侧,从镜面墙壁里观察她的表情。童唯兮面无表情地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在口袋里攥紧。电梯停在顶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墙壁是米白色的,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童唯兮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暖气和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扑面而来。杜渐之跟着她走进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玄关处鞋柜上放着的男式皮鞋,深棕色,皮质上乘,鞋码明显比童唯兮的脚大得多。鞋柜里还整齐摆放着几双女鞋,有高跟鞋,也有平底鞋,尺码也不一样。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跟着童唯兮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家具是现代简约风格,色调以灰、白、米色为主,但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浅粉色的羊绒披肩,茶几上放着两个水杯,其中一个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杜渐之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电视柜上放着几张合影,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里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深色西装,面容英俊,气场沉稳;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栗色长发,笑容明媚。背景是某个度假村的海滩,两人手牵着手。夫妻。杜渐之在心里下了判断。而且从照片里女人的穿着和姿态来看,家境优渥,受过良好教育。
“那是泽先生和念念姐。”童唯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渐之放下相框,转过身。“你就是住在这里?”
“暂时借住。”童唯兮简短地说,走到沙发边坐下,“泽先生的老婆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生病?”杜渐之走到单人沙发边,但没有立刻坐下,“什么病?”
“车祸后遗症,失忆。”童唯兮说,避开了具体细节,“她现在心智不太稳定,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护。”
杜渐之点点头,目光又落在茶几上的另一个相框上。这张照片里是三个人的合影,泽欢、任念,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眉眼和泽欢有几分相似。
“那是泽先生的弟弟,泽林。”童唯兮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杜渐之,你坐吧。我确实有事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回来。这期间,请你就在客厅待着,不要进卧室,不要打扰念念姐睡觉。她午睡一般要两个多小时,现在才睡了半小时。”
杜渐之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你要去哪儿?”
“去对面咖啡馆坐坐,想一个人静静。”童唯兮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刚才脱下的外套重新穿上,“冰箱里有饮料,你可以自己拿。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下面。记住,别进卧室。”
“唯兮。”杜渐之叫住她,声音放得很轻,“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童唯兮站在玄关处,背对着他。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杜渐之坐在沙发上,听着电梯下行声消失,然后整个公寓彻底安静下来。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慢慢走动。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是无声的。走到电视柜前,他再次拿起那张合影,仔细端详照片里的泽欢。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英俊,但眼神里有种深沉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杜渐之在警局见过不少有权有势的人,有些是政要,有些是商人,他们身上都有类似的气质。
他把相框放回原处,目光落在旁边的另一个小摆件上。那是一个水晶奖杯,底座上刻着“外贸行业年度风云人物——任念”。奖杯旁边放着几本商业杂志,封面人物都是同一个女人,就是照片里的任念。杂志里的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自信,和刚才童唯兮说的“心智不稳定”完全是两个人。杜渐之翻了几页杂志,里面是专访文章,介绍任念如何从普通销售做到总监,如何在男性主导的外贸行业里闯出一片天地。他把杂志放回去,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这个位置的视野极好,能看见远处的地标建筑和蜿蜒的江景。杜渐之估算了一下这套公寓的价值,顶层,大面积,市中心黄金地段,装修奢华,至少八位数。
童唯兮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他转过身,目光在客厅里再次扫过。装修风格简约但用料考究,家具都是意大利进口品牌,墙上挂的装饰画看起来像是真迹。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打理。整个空间整洁得近乎刻板,唯一的“生活气息”就是沙发上那条粉色披肩和茶几上的水杯。杜渐之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沙发垫。布料是高级天鹅绒,触感细腻。他靠进沙发背,闭上眼睛。
耳朵里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声音。
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呼吸声?杜渐之睁开眼睛,看向卧室方向。卧室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昏暗的光线。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确实是呼吸声,但比刚才重了些,还夹杂着轻微的哼声,像是睡梦中不舒服的呻吟。
杜渐之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卧室方向走去。他在门前停下,耳朵贴近门板。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是女人的声音,呼吸急促,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撒娇的鼻音。然后是床垫弹簧被压动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在翻身?做噩梦?
杜渐之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童唯兮说不要进卧室,但现在里面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如果这个任念真的是病人,万一在睡梦中出什么事……他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锁,开了一条缝。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像是某种身体乳或者香水残留的味道。杜渐之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央位置,床上的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口的人是任念。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被卷到了胸口上方,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枚成熟的果实,乳头小巧挺立。
她的下半身藏在被子里,但一条腿从被沿伸出来,搭在床沿。那条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中泛着柔光。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能看见柔软的肉感和浅浅的股沟阴影。
杜渐之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是个处男。虽然和童唯兮谈了两年的恋爱,但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拥抱。童唯兮是个保守的女孩,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杜渐之尊重她,也从没强迫过。可现在,眼前这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裸体,更没见过这么成熟、这么丰满的身体。任念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要大,要圆润,乳晕的颜色很浅,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粒饱满的珍珠。
床上的任念又动了一下。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这个动作让被子滑得更低,几乎完全露出了小腹。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阴毛,紫色真丝布料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柔软肉体的形状。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阴茎硬了。很硬,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的脸开始发烫,手心冒汗,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门缝上,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裸露的身体。
任念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手无意识地移到胸前,指尖擦过乳尖。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乳尖在她指尖下立刻变得更硬,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了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皱起,勾勒出手指的形状和动作的轨迹。
杜渐之看得眼睛发直。他从来没看过女人自慰,甚至没看过色情片——警局有纪律,他也不敢。眼前这一幕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下体硬得快要爆炸。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回到客厅。但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正在自慰的女人。
任念的手还在动。她的指尖在大腿内侧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上,移到了三角区的位置。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画着小圈。她的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个触碰,呼吸变得更重,更急。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失。他想起了警局里那些男同事下流的议论声,想起了他们偷看女更衣室时猥琐的笑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压抑的欲望。而现在,一个陌生的、几乎全裸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自慰,他怎么能不看?
任念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突然睁开的,是缓缓地,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她的眼神起初很迷茫,焦距涣散,看着天花板好几秒都没动。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杜渐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四目相对。
任念的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惊讶。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蒙着一层雾,平静得可怕。她的手还停在腿间,指尖甚至没有移开。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任念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你是谁?”
杜渐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任念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被子完全滑落,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乳房随着坐起的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真丝睡裙卷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她确实什么都没穿,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柔软的阴阜、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全部一览无余。
她甚至没有拉过被子遮掩。
“我问,你是谁。”任念又说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问“现在几点了”。
杜渐之终于找回了声音:“我……我是童唯兮的朋友。她让我在这里等她。”
“小童的朋友。”任念重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自己裸露的身体。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杜渐之,表情还是那种茫然的平静,“你刚才在看什么?”
杜渐之的脸涨红了。“我……我听见声音,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
“所以你就开门看。”任念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吊带滑到胳膊肘,半边乳房露在外面。她没去拉,就那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
杜渐之站在门口,进退两难。他应该退出去,关上门,但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任念身上。从背后看,她的身材曲线更明显——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大腿修长笔直。真丝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室内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她臀部圆润的弧线和腿根的阴影。
“小童去哪儿了?”任念问,一边梳头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她说去咖啡馆坐坐,一会儿就回来。”
“哦。”任念放下梳子,转身面对他。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乳房下缘的弧线。“那你就在客厅等吧。我要换衣服了。”
她说“换衣服”,但没有要关上门或者让他离开的意思。杜渐之站在那里,看着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衣服,她伸出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最后选了一件。
是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很长,几乎到膝盖。但任念穿上后,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开衫里面她什么都没穿,乳房完全暴露,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柔软的羊绒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又选了一条裤子。不是外出的裤子,是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宽松,腰际有抽绳。她脱下睡裙——就在杜渐之面前,毫不避讳——然后穿上裤子。整个过程中,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乳房晃动,腰肢纤细,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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