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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苏芮来泽欢家中看望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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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雾蒙蒙的窗户照进客厅时,童唯兮已经醒了两个小时。她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任念昨晚画的画。三个小人手拉着手,房子上方是歪斜的太阳。画纸边缘有些皱了,她小心地抚平,然后折好收进睡衣口袋。

厨房里传来水烧开的声音。童唯兮起身走过去,关掉炉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碗。冰箱里有昨晚剩下的面条,她加热后分成两份,又煎了两个荷包蛋,金黄色的边缘微微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卧室门开了。任念穿着浅灰色的丝绸睡袍走出来,袍带松松系在腰间,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乳沟边缘。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栗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睛还带着刚醒的迷蒙。

“小童早。”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睡袍下摆滑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

“早,念念姐。”童唯兮把面端到她面前,“趁热吃。”

任念拿起筷子,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舔掉,动作自然得让童唯兮下意识移开视线。

“欢欢呢?”任念问,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泽先生一早就出去了。”童唯兮在自己那碗面里加了些醋,“说下午回来。”

“哦。”任念低头吃面,不再说话。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童唯兮偷偷观察这个女人,她吃饭的姿态很优雅,即使穿着睡袍、头发凌乱,拿筷子的动作依然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她小口咀嚼,嘴唇湿润,偶尔抬起眼睛看向窗外,侧脸在晨光里轮廓柔和。但童唯兮注意到,任念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一直抖,是间歇性的,像某种神经性的反应。还有她的眼神,有时候会突然放空,盯着某个地方好几秒,然后又猛地聚焦。

“念念姐,”童唯兮轻声开口,“今天想做什么?”

任念放下筷子,想了想。“画画。”

“还画昨天那样的?”

“嗯。”任念站起来,睡袍的腰带更松了,一边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陷的锁骨窝。她没去拉,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画架,那是泽欢昨天下午让人送来的,配套的还有一整箱颜料和画纸。童唯兮收拾完碗筷,走到客厅时,任念已经坐在画架前了。她换了姿势,双腿蜷在椅子上,睡袍下摆完全敞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她没穿内衣,童唯兮能从侧面看见她乳房下缘柔软的弧线。画纸上已经勾勒出简单的线条。这次不是小人,而是一个房间的轮廓,有窗,有床,还有衣柜。童唯兮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杂志。但她看不进去,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任念。

任念画画时很专注。她抿着嘴唇,眉头微蹙,握着画笔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画笔在纸上涂抹,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换颜色时,会把手伸向旁边的调色盘,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

但童唯兮注意到,任念画的房间有点奇怪。窗户的比例不对,太大了,几乎占满一整面墙。床的位置也很别扭,放在房间正中央,四周空荡荡的。衣柜画得尤其细致,门板上的纹路都一笔一笔勾勒出来。

“念念姐,”童唯兮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任念的手顿住了。她盯着画纸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脑子里有这个画面。”

她继续画,在衣柜旁边加了一个梳妆台,台子上放着瓶瓶罐罐。画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童唯兮问。

“这里……”任念的手指在锁骨上方游移,“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童唯兮想起严骏给她的现场照片里,但那些照片她不能给任念看。

“可能是项链。”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住院的时候摘了吧。”

“可能吧。”任念不再纠结,继续画画。

上午的时间缓慢流逝。童唯兮给任念倒了两次水,一次是温水,一次是加了蜂蜜的花茶。任念画画时不喜欢被打扰,每次都是童唯兮把杯子放在她手边,她过很久才会拿起来喝一口。十点半左右,任念放下画笔。她伸了个懒腰,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整个右肩和半边乳房都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因为寒冷微微挺立。童唯兮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发热。但任念似乎毫无察觉。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冷风灌进来,吹起她散乱的头发和睡袍下摆。她就那样站着,让风直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乳房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

“念念姐,会感冒的。”童唯兮走过去,想关窗。

“等一下。”任念说,声音很轻,“我喜欢这个温度。”

她又站了一会儿,才允许童唯兮关上窗户。睡袍重新拉好,但腰带还是系得很松,走路时衣襟敞开,胸脯若隐若现。

“我想洗澡。”任念说。

“现在?”

“嗯。”

“要我帮忙吗?”童唯兮问。

任念已经解开了睡袍腰带。丝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身体曲线在光晕里柔和而饱满。乳房浑圆挺翘,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双腿笔直修长。

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眼睛看童唯兮。“你帮我洗背吧,我够不到。”

她说这话的语气太自然了,就像在说“帮我递一下毛巾”。童唯兮愣了两秒,才点头说好。

任念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她慢慢坐下去,身体浸入水中,水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气泡。她背对着童唯兮,脊柱的线条在水光里若隐若现。

童唯兮挽起袖子,拿起浴球,挤了些沐浴露。她在任念身后蹲下,手有些抖。任念在感觉到童唯兮手的时候,她把头微微后仰,停靠在浴缸边缘。童唯兮把浴球贴上任念的背。皮肤温热湿滑,触感细腻。她小心地擦拭,从肩胛骨到腰窝,动作轻柔。任念的背很美,肌肉线条流畅,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用力点。”任念闭着眼睛说,“有点痒。”

童唯兮加大力度。浴球在皮肤上摩擦,留下白色的泡沫。她洗到任念腰侧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肋骨。任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对不起。”童唯兮立刻缩回手。

“没事。”任念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氤氲,“继续。”

洗完背,任念自己洗前面。童唯兮退到浴室门口,背过身去。但她能从镜子的反光里看见任念的动作,她把泡沫涂满全身,手指在乳房上打圈,划过小腹,探入双腿之间。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水声哗哗。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雾。

“小童。”任念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欢欢爱我吗?”

童唯兮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任念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他对我很好,给我买衣服,陪我吃饭,晚上睡在我旁边。但我有时候觉得,他看着我的时候,看的不是我。”

她停下手,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晃动的倒影。“他看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童唯兮转过身。任念还坐在浴缸里,泡沫盖住她大部分身体,只有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水汽让她的脸看起来朦胧而不真实。

“泽先生很在乎你。”童唯兮说,这是她能想到最中肯的话。

“在乎。”任念重复这个词,语气平淡,“是啊,在乎。”

她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滑落,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童唯兮递过去浴巾,任念接过来,裹住身体,跨出浴缸。

“我想穿那条黑色的裙子。”她说,用浴巾擦着头发,“在衣柜左边。”

童唯兮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按颜色和款式分类排列。左边确实有一条黑色连衣裙,真丝材质,吊带款式,长度到膝盖上方。

她拿出来,递给任念。

任念解下浴巾,赤裸地站在镜子前。她没有立刻穿裙子,而是先拿起一瓶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手心,开始涂抹。从脖子到锁骨,到胸脯,到小腹,到大腿。她的动作很慢,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推开,乳晕在摩擦下变得更深更挺,乳头硬硬地立着。

涂到大腿内侧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按压。童唯兮看见她闭了闭眼,呼吸变重了一些。

然后她穿上裙子。真丝布料贴合身体曲线,吊带很细,露出整个肩膀和背部的大片肌肤。裙子没有内衬,能隐约看见她乳头的轮廓和臀部的形状。

“好看吗?”任念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好看。”童唯兮如实说。任念穿这条裙子确实很美,黑色衬得她皮肤更白,真丝的光泽让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有种慵懒而性感的风情。

任念满意地笑了笑。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梳头发。梳子是檀木的,齿很密,她一下一下梳着长发,动作轻柔。童唯兮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任念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漠。她梳头,涂润唇膏,喷了一种味道很淡的香水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雪松。整个过程里,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或羞怯。她裸露的肩膀、胸脯的轮廓、大腿的光泽,在她看来似乎都和梳头涂唇膏一样自然。童唯兮想起自己在警校时,宿舍里的女生换衣服都会拉上床帘。但任念不同。她的裸露不是挑逗,不是表演,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小童,”任念忽然从镜子里看向她,“你有男朋友吗?”

童唯兮的心脏收紧了一下。“有。”

“他对你好吗?”

“以前……挺好的。”

“以前。”任念重复这个词,然后转回身,继续梳头,“那现在呢?”

童唯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起昨天在警局走廊里看到的画面,杜渐之靠着墙,听着同事用下流的语言议论女警员。想起他说“那是上面的安排,我们服从就是了”。

“现在不好了。”她最终说。

任念放下梳子,转过身来面对她。她的眼睛在室内光线下是浅棕色的,像琥珀。“那就离开他。”

她说得那么轻易,那么理所当然。

“没那么简单。”童唯兮苦笑。

“为什么?”任念歪着头,表情纯真得像在问为什么天是蓝的,“他对你不好,你就离开。这很简单。”

童唯兮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对任念来说,这可能真的很简单。她失忆了,忘记了男女之间复杂的关系,忘记了婚姻里的算计和纠葛。在她现在的认知里,感情就是非黑即白,好就在一起,不好就分开。

童唯兮没有解释。她只是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任念似乎满意了,站起来走向客厅。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真丝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午饭是童唯兮做的,简单的蔬菜沙拉和煎鸡胸肉。任念吃得不多,每样都尝了几口就放下叉子。

“不好吃吗?”童唯兮问。

“不是。”任念靠在椅背上,手无意识地揉着小腹,“就是不太饿。”

童唯兮注意到她揉的位置。饭后,任念又回到画架前。这次她画的是窗外的风景,高楼,枯树,灰蒙蒙的天空。但画着画着,线条又开始扭曲,窗户变形,树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她烦躁地撕掉画纸,重新开始。童唯兮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她。任念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候能安静地画很久,有时候会突然把画笔扔在地上,抱着头缩在椅子里。

下午两点左右,门铃响了。

童唯兮走过去,透过猫眼看见泽欢站在门外,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苏芮。

“童警官。”泽欢朝她点点头,侧身让苏芮先进来。

苏芮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羊毛长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针织连衣裙,裙子长度到小腿,剪裁合身但不紧身。她没穿丝袜,光腿穿了一双黑色麂皮短靴。头发还是梳成一丝不苟的圆髻,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苏芮姐。”童唯兮打招呼。

苏芮对她微笑,笑容很淡。“打扰了。”

泽欢关上门,脱掉黑色羊绒大衣挂好。他里面穿着深蓝色的衬衫和灰色西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念念呢?”他问。

“在画画。”童唯兮说。

泽欢走向客厅,苏芮跟在他身后。童唯兮走在最后,看着苏芮的背影,这个女人走路时背脊挺直,脚步轻盈,即使穿着大衣也能看出身材的曲线。客厅里,任念还坐在画架前。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泽欢时,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看见苏芮时,她眼睛亮了一下。

“芮芮。”她放下画笔,站起来。

“念姐。”苏芮走过去,很自然地握住任念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任念说,目光在苏芮脸上停留,“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苏芮的声音比平时柔和,“听说你出院了,一直想过来,但这段时间公司事多。”

任念点点头,然后看向泽欢。“你带她进来的?”

“嗯。”泽欢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苏芮说想看看你,我就带她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童唯兮注意到,苏芮在听到“我带她来的”这几个字时,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坐吧。”任念拉着苏芮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挨着她坐得很近,腿贴着腿,“公司怎么样?”

“都还好。”苏芮说,她的大衣还穿着,但没系扣子,能看见里面连衣裙的领口,“贺总上周开了个会,调整了部门架构。”

任念听着,但童唯兮觉得她没完全听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苏芮大衣的腰带,一圈一圈绕在指尖。

“你想回去上班吗?”苏芮问。

任念摇头。“不想。”

“那就在家休息。”苏芮的声音很温和,“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位置随时给你留着。”

“你会替我管好,对吧?”任念抬起眼睛看苏芮。

苏芮停顿了一秒,然后点头:“我会。”

这个承诺似乎让任念安心了。她放松下来,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还抓着苏芮的腰带。

童唯兮站在餐厅和客厅的交界处,看着这一幕。苏芮和任念之间的气氛很特别,苏芮对任念有种近乎宠溺的纵容,任念对苏芮则有毫不设防的依赖。她们坐得很近,任念几乎整个人靠在苏芮身上,但苏芮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调整了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

泽欢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们。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童唯兮觉得,他的目光在苏芮脸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我想喝水。”任念忽然说。

苏芮立刻想起身,但任念拉住了她。

“让小童倒。”任念说,眼睛看向童唯兮。

童唯兮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拿过来递给任念。任念接过去,小口喝着。她喝水的姿势很优雅,脖子微微仰起,喉结轻轻滚动。水珠沾在她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喝完,她把杯子递给童唯兮,然后转向苏芮。

“芮芮,我想看你的腿。”

这句话说得太平常了,就像在说“我想看看你的手表”。童唯兮愣住,苏芮也顿了顿。

但苏芮的表情很快恢复平静。她放下大衣下摆,把裙子往上拉了一些,露出膝盖和小腿。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

“袜子呢?”任念问。

“今天没穿。”苏芮说,“天冷,穿了加绒的连裤袜会觉得闷。”

任念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芮的小腿。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凉吗?”她问。

“有点。”苏芮说,但没缩回腿。

任念的指尖顺着小腿线条往下滑,滑到脚踝,然后停住。她低头看着苏芮的脚踝,那里很细,骨骼分明。

“你瘦了。”任念说。

“最近忙。”苏芮轻声回答。

任念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她闭上眼睛,像是累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童唯兮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尴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她看向泽欢,泽欢正看着任念,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童。”泽欢忽然开口,“能麻烦你帮念念把画具收一下吗?颜料开着盖,久了会干。”

“好的。”童唯兮如蒙大赦,走向画架。

她收拾画笔,盖好颜料盖,把画纸整理整齐。任念画的那张房间图还放在最上面,童唯兮拿起来看了看,窗户,床,衣柜,梳妆台。细节越来越多,衣柜门板上甚至画出了木纹。她小心地把画纸收进画夹,然后开始清理调色盘。身后传来任念和苏芮低声说话的声音。

“芮芮,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看情况,如果念姐需要,我就留。”

“我需要。”

“好,那我留。”

童唯兮洗调色盘时,听见泽欢起身的声音。他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辛苦你了。”

“没事。”童唯兮摇头。

童唯兮收拾完画具,洗干净手,回到客厅时,看见任念已经躺在沙发上了,头枕在苏芮大腿上。苏芮的大衣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深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贴合身体曲线,领口不高,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任念闭着眼睛,苏芮的手轻轻放在她额头上,像在试体温。

“没发烧。”苏芮说。

“嗯。”任念应了一声,没睁眼。

泽欢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文件。但他的视线偶尔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苏芮脸上。童唯兮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奇怪,任念枕在苏芮腿上,泽欢坐在对面,她自己像个多余的旁观者。但没有人觉得不妥。任念很放松,苏芮很自然,泽欢很平静。

时间慢慢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冬季的白天总是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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