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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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早晨七点四十分,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大堂里暖气开得很足。旋转门每次转动都会带进一股冷风,但很快就被中央空调的热浪吞没。
沈瑶推开玻璃门走进来时,李静正端着咖啡杯准备回工位。她看见沈瑶,脚步顿住了,眼睛在沈瑶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沈所长早。”李静打招呼,语气比平时轻快,“今天气色真好。”
沈瑶对她点点头,唇角很自然地弯起一点弧度。“早。”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连衣裙,下面是透肤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过膝靴。大衣扣子没系,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线条。
李静看着沈瑶走向办公室的背影,又低头抿了口咖啡。她跟旁边女孩小声说:“沈所长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是哎,刚才还笑了。”行政女孩凑过来说道,“她平时都不怎么笑的。”
沈瑶没听到这些议论,只是走到自己办公桌上处理文件。沈瑶翻了两页,用红笔在几个关键时间点上做了标记。她的动作很流畅,思绪清晰,完全没有平时早起工作时的滞涩感。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进。”沈瑶头也没抬。
范德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报销单。“沈所长,这份上周出差的费用需要您签字。”
沈瑶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明细。住宿费、交通费、餐补,各项都符合公司标准。她拿起签字笔,在审批人那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比平时舒展。
“好了。”她把单子递回去。
范德伟接过,却没立刻走。他站在桌前,打量了沈瑶几眼,脸上堆起笑:“沈所长今天看起来精神真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沈瑶抬眼看他。“喜事?”
“就是……容光焕发的。”范德伟搓搓手,眼睛在沈瑶脸上打了个转,“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精气神特足。”
沈瑶握着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范德伟识趣地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开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沈瑶却感觉那份安静不一样了。今早醒来时,她就察觉到了,身体里那种常年如影随形的、绷在神经末梢的戒备感,竟奇异地松动了。不是消失,而是像一根拉得太久太紧的弦,被人小心翼翼地、恰到好处地调松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轻快感,从四肢百骸弥漫上来,让她走路的步伐都比往日轻捷,肩颈处惯常的僵滞也缓和了许多,连呼吸似乎都更顺畅、更深长。
她当然知道这种“睡得好”的源头是什么。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一些画面:昨晚门开后泽欢裹挟着寒气的身影,他皱眉审视的目光,厨房蒸腾水汽里那两声干脆又意味深长的脆响,还有……卧室昏暗光线里,他沉默地坐在床边的侧影。
最清晰的,是那种近乎奢侈的“安心”。整夜,她其实并未沉睡得无知无觉,半梦半醒间,总能感知到身侧那个沉稳存在的热量,听到他极其轻缓的呼吸,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有侵略,没有试探,只是一种纯粹的、沉默的守候。那种感觉太陌生了,仿佛在冰冷湍急的河流中跋涉太久,忽然踩到了一块坚实而温热的磐石,允许她短暂地卸下力气,将全身的重量倚靠上去。她知道他没睡,或者睡得极浅,但这反而让她更安心,有人醒着,在寂静的夜里,替她守住了那扇无形的门。
今早醒来时,看到他疲惫却平静的睡颜,那份安心感更是悄然沉淀,化作心底一丝难以言喻的妥帖。以至于她能用近乎蛮横的、连自己都惊讶的强硬,命令他留下休息。那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归还,想将昨夜从他那里汲取的安宁,分还一些给他。
“可能睡得好。”沈瑶终于淡淡地回应了空气中似乎还未散尽的疑问,声音平稳无波。她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软化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份由内而外的轻快与松懈,或许旁人能从她润泽的脸色和舒展的眉宇间窥见一二,但其中包裹的、关于昨夜沉默相守与清晨短暂交锋的隐秘暖意,只有她自己知晓,并悄然滋养着这个与众不同的早晨。
办公室外的大办公区里,几个早到的员工已经开始了工作。刘建明正对着电脑整理资料,唐立诚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杯豆浆。
裴觉远的办公室在沈瑶隔壁。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晚一点,九点十分才推开玻璃门进来。身上是深蓝色的西装,里面配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和遇到的每个员工点头打招呼。
“裴副所早。”
“早。”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却突然停住了。视线穿过玻璃隔断,落在斜对面沈瑶的办公室里。
沈瑶正侧对着这边,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早晨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淡金色的边。黑色针织裙贴身,清楚地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裴觉远看着,喉咙有些发干。他想起昨晚在车上,自己的手探进她裙底,摸到那片湿热的触感。还有她胸罩前扣被他轻易解开,乳房在掌心里柔软滑腻的质感。
他推开门走进自己办公室,放下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挂好。坐下后,他盯着电脑屏幕,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脑子里全是沈瑶现在的样子。
办公室另一角,裴觉远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方投过来,像隐秘的探针,无声地黏在沈瑶身上。他看得比范德伟仔细得多。没错,她今天确实不同。那股常年笼罩着她、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明显淡薄了,紧抿的唇角线条似乎柔和了一分,低垂的眉眼间少了些锐利的审视,多了一点……松弛?甚至是隐约的、不自知的润泽。
裴觉远心底冷笑一声,一股混合着掌控欲和肮脏兴奋的热流窜过小腹。他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昨天那点“加料”的效果,正在她身上完美呈现。什么“睡得好”,不过是药物催化的愉悦感和情绪放松罢了。那玩意儿能剥去人的防备,放大感官的舒适,让人从内到外透出一种被滋润过的、慵懒的满足感。看她现在这副样子,眉眼舒展,皮肤都仿佛透着一层光,哪还有平时那副刀枪不入的侦探样?分明就是药效未退,身心还沉浸在那股人造快感余韵里的模样。
“装得再像样,骨子里还不是被药性拿捏了。” 他恶意地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滑下,掠过包裹在职业装下起伏的胸口,停留在她握着笔的、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上。这双手,平时总是冷静地翻阅案卷,敲击键盘,拒人千里。可如果被药力彻底瓦解了意志,瘫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呢?如果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睛,被情欲和失控的泪水浸透,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可恨的从容呢?
一个更下流、更暴戾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想看她彻底崩溃。想撕破她所有冷静的伪装,把她操弄到神智涣散,只能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哭泣求饶,最后像块破布一样瘫死在自己身下。 那一定美妙极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裤裆里就一阵发紧。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隐秘而扭曲的笑,快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看来昨晚的剂量和时机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放松愉悦,又没有引起她的警觉。下次……下次可以再加重一点。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来。得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约她出来。讨论那个棘手的遗产案?或者干脆就说庆祝某个无关紧要的小进展,一起吃个饭。地点要选个安静、私密的,最好是包间。药可以提前下在她杯子里,无色无味。等她开始觉得晕眩、发热,那种熟悉的愉悦感夹杂着无力感涌上来时,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照顾”她,带她去早就准备好的、更隐秘的地方……
“可能睡得好。” 沈瑶淡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脑中正在勾勒的龌龊场景。她依旧低着头看文件,那份平静让裴觉远更加确信,她对自己状态的“异常”毫无真实认知,全然归因于一次偶然的好眠。
“睡得好?” 裴觉远几乎要嗤笑出声,强行压下嘴角更深的弧度。“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睡’得好了。到时候,你会求着我让你‘睡’得更沉、更‘舒服’。”
他收回过于露骨的目光,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打着,心里那份黑暗的计划却越来越清晰、炙热。猎物已经展现了被药物影响的诱人一面,这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狩猎欲。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沈瑶这层因药物而短暂浮现的柔和,如何在他下一步的行动中,转化为更深、更彻底的沉沦和破碎。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成果”。他收敛心神,将嘴角那丝笑意彻底压平,恢复成平时那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靠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沈瑶,你逃不掉的。他无声地对自己说,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幽光。昨晚只是开始,下一次,你会离我更近,直到……彻底属于我。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裴觉远说。
唐立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他个子不高,眼睛细长,看人时总带着点算计的神情。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
“裴副所,这是您要的客户背景调查汇总。”
“放这儿吧。”裴觉远说,视线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唐立诚没立刻走。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裴副所,有件事想跟您说。”
裴觉远抬眼看他。“什么事?”
“昨晚我加班到挺晚的,大概九点多吧,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在走廊碰见个人。”唐立诚声音更低了,“是个男的,三十多岁,穿得挺讲究,问我沈所长的住址。”
裴觉远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男的?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穿黑色高领毛衣,灰色裤子,外面套件深灰色羊绒大衣。”唐立诚回忆着,“脸长得挺俊,但气场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问我沈所长住哪儿,说有急事找她。”
裴觉远的心脏开始往下沉。“你怎么说的?”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那人语气很急,而且他直接叫沈瑶全名,听起来很熟。”唐立诚说,“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了。后来想想有点不妥,但当时他那样子,像是真有什么要紧事。”
裴觉远没说话。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样子。泽欢。一定是泽欢。
“那人找到沈所长家了?”裴觉远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那我就不知道了。”唐立诚说,“我把地址给他,他就走了。不过……”他顿了顿,“今天看沈所长状态这么好,说不定昨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裴觉远感觉一股火从胸口烧上来。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别到处说。”
“我明白。”唐立诚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裴觉远一个人。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开始绕着他的办公桌踱步。脚步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兽。
他走到窗前,停住。窗外是冬日铅灰色的天空,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他的视线没有焦点,脑子里却塞满了尖锐、滚烫的碎片,沈瑶刚才的脸,她眉宇间那份罕见的松弛,眼波里残留的、几乎可称之为温润的水色。那不是药物催化的迷蒙,那是被餍足后的平静。
泽欢昨晚去了她家。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撬开了他试图封闭的想象闸门。昨晚在车里,沈瑶裙下湿透的布料,她大腿内侧无法自控的痉挛,喉咙里挤出的、被压抑得变了调的喘息……那些他亲眼见证、并暗自狂喜的“成果”,此刻全都变了味道。那些生理反应,那些液体,那些颤抖,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因为泽欢在她身上,在她里面?
他仿佛能“看见”:泽欢的手是如何握住沈瑶紧实饱满的乳房,手指是如何揉捏那粉色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起来。他能“听见”:沈瑶那平时冰冷紧闭的嘴唇,会泄出怎样绵软湿黏的呻吟,会不会哭着求饶,或者更下贱地、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甚至能“感到”:泽欢那根东西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把她操得汁水四溅,腿心一片狼藉……而沈瑶,会不会主动张开腿,用她那副在他面前永远冷若冰霜的身体,热情地缠绕、吞吃另一个男人?
他的果实,他精心挑选、耐心等待、眼看就要彻底催熟的果实,被人从树上整个摘走了,连皮带肉,汁水淋漓地吞吃入腹。留给他的,只有被啃噬过的空壳,和空气中残存的、别人的精液腥气。
裴觉远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坐下,实木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动作粗暴地拨开上面覆盖的无关文件,从最底下抽出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纸袋边缘有些磨损,里面装的东西似乎不多。他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光洁的桌面上,是几张照片。
最上面一张是泽欢的单人照,像是在某个商业场合被抓拍的。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面容英俊,神色平静地望着镜头,那眼神里有一种身处高位者特有的、不经意的掌控感。裴觉远的视线粘在那张脸上,下颚的线条绷得死紧。就是这张脸,昨晚可能埋在沈瑶的胸口喘息;就是这双眼睛,可能欣赏着沈瑶在他身下高潮失神的模样;就是这具身体,可能把沈瑶里里外外都占了个透。他又翻出另一张,是泽欢与妻子任念的合影。任念很美,姿态亲昵。但此刻裴觉远完全忽略了那个女人。他的全部注意力,他所有翻滚的毒汁,都倾注在泽欢身上。他死死盯着,眼球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血丝蔓延。
他从笔筒里猛地抽出一把银色美工刀,拇指用力一推,“咔哒”一声,锋利的刀片弹了出来,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冰冷的寒光。他把泽欢那张单人照平铺在桌面正中。右手握紧美工刀,塑料刀柄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刀尖悬停在照片中泽欢眉心上方,微微颤抖。停顿。然后,手臂肌肉骤然收缩,带着全身的戾气猛地向下一扎!
“嗤!”刀尖轻易刺穿了薄薄的照片纸,深深扎进下方的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钝响。照片上,泽欢的额头至鼻梁处,裂开一道狰狞的破口。
裴觉远拔出刀,几乎没有任何间歇,再次狠狠扎下!这次对准的是眼睛。
拔出,再扎!喉咙。
拔出,再扎!心脏的位置。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不再是精准的刺击,而是带着狂乱恨意的捅刺、划拉。刀刃撕裂相纸,刮擦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每一次抬手和落刀都灌注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隔着这张相片,在凌迟那个想象中的、正在侵犯沈瑶的男人。
照片很快变得面目全非,泽欢的五官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数交错重叠的裂口和破洞,勉强能看出个人形。
走廊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和隐约的谈笑声。
裴觉远骤然停下。
他握着刀,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灼热。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团狼藉,看着深深浅浅的刀孔,看着刀尖上沾着的细小木屑。
几秒钟后,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指。美工刀“嗒”一声掉在桌面上。他用手将那张千疮百孔的照片拢到一起,捏成一团,然后,用两只手抓住,开始撕。不是简单地撕成两半,而是极小、极碎地撕扯,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碎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落进桌旁的垃圾桶里。
直到手里空无一物,他才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他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他的脸隐在电脑屏幕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垃圾桶的方向,里面翻涌着不见底的阴鸷和冰冷刺骨的、被掠夺者的恨意。
光愤怒没用。他需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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