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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被绑匪强奸出快感的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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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在午后变成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敲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声音从沙沙声变成了连绵的嘀嗒声。厂区地面的积雪开始融化,混着泥水,踩上去会溅起脏污的水花。

杜鹏坐在办公桌后,深灰色羊毛大衣搭在椅背上,身上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他腿上绑着布条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脸上没什么表情。桌上摊着笔记本,旁边放着一部新手机。

下午两点,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杜鹏站起身,走到窗前。

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碾过泥泞的雪地,停在仓库后门。驾驶座下来的是彭骁,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防风夹克,下身是黑色工装裤和防滑靴。副驾下来的是邢峥,穿着件军绿色战术背心,里面是灰色长袖T恤,下身是迷彩裤和黑色军靴。

两人走到后门,彭骁抬手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杜鹏从里面打开门。冷风灌进来,带着雨水的湿气。

“进来。”杜鹏侧身。

彭骁和邢峥走进仓库。彭骁手里拎着个黑色旅行袋,邢峥空着手,但眼睛扫视着仓库内部。主区空荡荡的,只有铁桶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地上水迹未干,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盖住了别的什么。

“人少了。”彭骁说。

“清理了些垃圾。”杜鹏走到办公桌旁,靠在桌沿,“货呢?”

彭骁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是几十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每个袋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晶体。晶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

杜鹏蹲下身,拿起一袋,拆开封口,用指甲挑起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几秒后,他吐掉,点点头。

“纯度不错。”

“南边的新配方。”彭骁说,“劲儿大,不上头太快,能让人多玩会儿。”

“价格?”

“按咱们谈的。”彭骁说,“这批是样品,三百克。下次起,按公斤走。”

杜鹏从抽屉里拿出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是成捆的现金。他数出三捆,递给彭骁。

彭骁接过钱,没数,直接塞进夹克内兜。

“下次送货时间?”杜鹏问。

“五天后。”彭骁说,“还是这个点。量翻倍。”

“可以。”杜鹏合上手提箱,“但有个条件。”

“说。”

“雷哥以前那些下线,我要重新洗一遍。”杜鹏说,“有些人靠不住,有些人太贪。我会换一批新人。”

彭骁看着他:“那是你的事。我只要钱按时到,货按时出。”

“放心。”杜鹏说,“雷哥那套老规矩,该废了。以后我这儿,只认钱,不认人。”

邢峥咧了咧嘴:“这才对路子。”

三人又谈了十分钟细节。彭骁和邢峥离开时,雨下得大了些,冰粒打在面包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响声。杜鹏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然后关上门,反锁。

他走回办公桌,打开旅行袋,把那些塑料袋一袋袋拿出来,在桌上排开。淡黄色的晶体在灯光下像某种异样的宝石。他拿起一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笑了。

雷哥以前总说,这东西要细水长流,不能一次出太多,怕惹眼。去他妈的细水长流。杜鹏把袋子扔回桌上。现在他说了算,想怎么出就怎么出。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烟雾升起时,他看向仓库深处,三号隔间的方向。

腿上的伤口抽痛了一下。他皱了皱眉,但没去碰。这点痛算什么。雷哥死了,刀疤死了,胖子、秃鹫、哑巴、吴通,都死了。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货,钱,还有那个女人。

他抽完烟,掐灭烟头,站起身。腿伤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但他没在意。他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些杂物。他翻找出一个老式煤油取暖器,检查了一下,还有半箱油。他拎起取暖器,又拿了条相对干净的毯子,然后走向三号隔间。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隔间里比外面更冷。屋顶漏雨的地方多了几个,水泥地上积了几滩水,反射着昏暗的光。任念还蜷缩在角落的破麻袋上,身上盖着那件脏得变成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她听到声音,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的频率变了,她知道有人进来。

杜鹏站在门口片刻,然后蹲在任念面前。

“还活着?”杜鹏开口道。

“嗯。”任念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嘴唇干裂得厉害。

杜鹏伸手掀开她身上的大衣。黑色高领羊绒衫下摆卷着,露出一整片腰腹,皮肤冻得发青,淤青变成暗紫色。深灰色长裤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弯,肉色丝袜只拉到膝盖,大腿以上光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鞋子早丢了,两只脚赤裸,脚趾冻得发紫。黑色眼罩还蒙着眼睛,嘴唇干裂渗血。

“想出去吗?”杜鹏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说道,“我问你话,想出去就点头。”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乖巧的点了点头。

“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洗完我放你走。”杜鹏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没有任何反应动作的任念,“不信?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冻死饿死随你。”

“等等。”任念沙哑的问道,“真的?”

“我说话算数,但有个条件。”杜鹏重新蹲下来,“眼罩不能摘。从离开这个隔间到洗完澡回来,一直戴着。摘了,或者试图摘,我就把你扔进废井里。”

“听懂了吗?”

“懂了。”

“重复一遍。”

“眼罩不能摘。摘了,就死。”

杜鹏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皮肤上留下一圈深紫色淤痕,脚踝上的也解开。任念手脚自由了,但没敢动,蜷缩着等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过去。

“能站起来吗?”

任念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身体,扶着墙一点点站直。羊绒衫下摆滑下来一点,长裤裂口扯得更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杜鹏转身走出隔间,拉着任念的手走着,“跟我来。”

任念脚步踉跄的跟着,只能靠声音和模糊的光感判断方向,好在杜鹏走得很慢。

走了两分钟,杜鹏停下打开了厚重的门轴转动,“进去。”

任念摸索着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合,她听见杜鹏的脚步声走远。实际上杜鹏走到房间另一侧,背靠墙站着,没发出声音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这里比仓库暖和,空气里有陈旧的水汽和淡淡霉味。

“往前走五步,有个大木桶,里面放了热水。脱衣服,进去洗。”

任念慢慢往前挪。五步后,膝盖碰到木质的东西,确实是个木桶,伸手摸了摸,感觉到了水温。

“脱衣服,洗完叫我,别摘眼罩。”

房间里安静下来,任念站着听了很久,抬手摸到眼罩边缘,手指停了几秒,又慢慢放下。心里念叨着,不能摘。

她开始脱衣服。她的手冻得发僵,先摸到羊绒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头上脱下来。上身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她找到搭扣按开,胸罩弹开,一对饱满的乳房晃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硬挺成深红色。

她把胸罩丢在地上,解开长裤扣子和拉链,褪到脚踝踢掉。下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裤和只拉到膝盖的肉色丝袜。她弯腰脱掉几乎很薄的内裤,又把丝袜从膝盖卷到脚踝,彻底脱离。

现在她全身赤裸,被冷风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房因为寒冷微微发颤,乳头硬得发疼,腰肢纤细,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双腿修长。

她摸索木桶边缘,抬起腿跨进去。水温只是温的,对冰凉的皮肤来说已经够刺激。她把身体沉进去,水漫过大腿、腰腹、胸口,最后肩膀也没入水中,她久违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里没有肥皂毛巾,只能用手搓。她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手指划过乳房时乳头在掌心摩擦下变得更硬。洗到两腿之间,手指擦过阴唇,那里因为温水和紧张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杜鹏就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杜鹏穿着深灰色抓绒夹克,里面是黑色毛衣,下身深蓝色工装裤。他看着任念笨拙地解开扣子,看胸罩弹开时那对丰满的乳房跳出来,看她弯腰脱内裤时腿间晃过的黑色阴毛,看她抬腿跨进木桶时那条修长的腿。

他咽了咽口水,呼吸变重了,鸡巴开始变硬。脑子里闪过雷哥的脸。雷哥说过这女人不能碰,现在雷哥死了,死透了。

杜鹏舔了舔嘴唇,眼睛还盯着木桶里的女人。

任念转过身背对着他洗后背,杜鹏看到任念丰满的臀部坐在桶底时渐起的水花,他裤裆的小老弟变得更硬了。

任念洗完背转回来,靠在桶壁上仰起头。乳房因为仰躺微微摊开,乳头朝上,在水面下露出两个深色的点。她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洗腿,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桶沿上,从大腿根往下洗到脚趾。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两腿大张,浓密的黑色阴毛湿漉漉贴在皮肤上,阴唇在水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个充满诱惑的姿势杜鹏看见了任念的小穴,看见了阴毛。雷哥不让碰?去他妈的,现在他说了算。

任念洗完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暴露。她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

洗完之后,最后整个人沉进水里泡了几分钟,然后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啦啦从身上流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温水浸泡微微发红,乳房上挂着水珠,乳头硬挺,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腿间那道肉缝泛着水光。

她摸索着找到之前脱下的衣服,最终还是没穿,那些衣服太脏了,只是站着那里想着要不要喊一声让他们送点衣服过来,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身体早就被人玩了。任念也陷入这种纠结的两难地步。

这个时候忍耐不住的杜鹏从阴影里走出来,任念猛地转身面对声音方向。

“谁?”任念紧绷的问道。

“我。”杜鹏停在任念面前说道。

任念下意识想捂身体,手抬到一半又停下,才想起什么似的赤裸着站着任由他看着。

“站着转一圈让我看看。”

任念的手垂在身侧,身体僵硬的缓慢转动身体。整个过程杜鹏的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体。他看着水珠从锁骨滑下流过乳沟,滴到小腹,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以了。”

杜鹏开始脱衣服,直到全身赤裸的把粗壮笔直的肉棒完全弹出来。

任念听到衣物落地的声音,身体绷得更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木桶边缘。

“你最好别乱动。”杜鹏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伸手大力的握住任念一只手腕。任念感觉到雄性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害怕的试图抽回手但没成功。

“你想干什么?你说过洗完澡就放我走。”

“我改主意了。”

杜鹏拉着任念手腕迫使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任念的腰。

任念开始挣扎,扭动身体本能的想挣脱,但杜鹏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她抬起另一只手想抓他的手,杜鹏提前察觉,把那只手腕也扣住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雷哥说过你们不能碰我!你会后悔的!”

“雷哥?雷哥的话,那是昨天的规矩。”杜鹏手上顿了一下,嘴唇几乎贴着任念冰凉的耳廓不屑的笑出声,“现在没人能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杜鹏的手在任念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划过肚脐,没入阴毛丛里,最终落到因为温水和紧张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任念猛地吸了口气,夹紧双腿,腰肢向后缩,但杜鹏的胳膊牢牢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手指挤进小穴里去了一截,顿时感觉到手被湿热的小穴紧紧裹住。杜鹏的手在里面缓慢转动,刮蹭着柔软的肉壁。

任念把到嘴边的呻吟给压回去,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声。

杜鹏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插进去,撑开紧窄的肉穴。进出时带出清晰的咕叽水声,粘稠的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

“你提雷哥,不如想想现在。想想谁在你后面,谁的手在你里面。”

杜鹏的手指突然深顶,重重碾过某一点。

任念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杜鹏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液体举到她面前。虽然她蒙着眼看不见,他还是把湿漉漉的手指蹭过她的下唇。

“尝到了?是你自己的。”

任念胸口剧烈起伏,本能的别开脸不回答。杜鹏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背脊紧贴在他胸膛上。这使任念感觉到有根硬物正顶在她臀缝里。

“你的下属刘强还在水房里泡着。”杜鹏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他还能撑几天?”

杜鹏的手重新滑下去,两根手指再次挤进湿滑又热又紧的肉缝。

“你倒是会挑人。连那种废物都敢碰你。”

“我没有。”任念的声音发颤。

“没有?”杜鹏猛地抽出手指,带出咕叽一声水响,随即整根手指一口气插到底,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那他怎么进去的?”

“啊......啊......”任念腰肢猛地反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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