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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献祭:高冷女警察局长到淫乱母狗的极乐堕落》

《丈夫的献祭:高冷女警察局长到淫乱母狗的极乐堕落》 · fark202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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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环……

陆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个女奴夹腿时的反应。

“好啊……沈婉莹……你好啊……”

他怒极反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你早就打好洞了。连环都穿上了?是为了方便哪个野男人玩你?”

“不是……那是为了救你……”

沈婉莹哭喊着,但声音太小,瞬间被陆明的怒吼淹没。

“既然这么喜欢被撑开,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能吞多少!”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陆明抓着那根粗大的琉璃扩张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沈婉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痛吗?

不。

更可怕的是……不痛。

那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物,在进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主动为它开路。

不过两三秒,那根小臂粗的琉璃棒,竟然就这样……根没入体。

陆明看着眼前这一幕,手脚冰凉。

进去了……

居然真的全进去了。

而且,透过透明的琉璃,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粉红色的肉壁正在欢快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这根异物,甚至还在试图把它往更深处吞。

这哪里是被强迫?

这分明就是一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食髓知味的淫荡肉体!

“你看……它多喜欢。”

陆明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他握住琉璃棒的末端,开始在那紧致得可怕、却又松软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沈婉莹原本的哭喊,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变了调。

“嗯……哈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小腹上的肌肉开始规律地抽搐。那朵隐藏的淫纹虽然没有显现,但身体的热度却在急剧攀升。

“老公……好深……”

她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惩罚中,望着那一脸暴怒的丈夫,露出了一个痴迷而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一模一样。

陆明看着这张脸,心中的某种防线轰然崩塌。他拔出琉璃棒,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像个复仇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第八章:追踪——地下极乐城

清晨的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卧室凌乱不堪的大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特有的石楠花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熟透女人的腥甜麝香。

陆明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凉。

沈婉莹不见了。

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吞下那根巨大琉璃棒的荡妇仿佛只是他的一场春梦。但地板上那根还沾着干涸体液的透明器具,以及垃圾桶里被撕碎的内裤,都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原本的虚假和平。

陆明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作为刑警队长,他的侦查手段从来不缺。早在半个月前,出于某种直觉,他就悄悄在沈婉莹的那辆奥迪A8底盘上安装了最新的GPS定位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最终停在了市中心那个全城闻名的富人区——天煌国际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陆明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

果然是去找那个姓叶的了。

但他没有立刻冲过去抓奸,而是换上了一身便装,戴上鸭舌帽,驱车前往。

天煌大厦的地下并非简单的停车场,这一点陆明早有耳闻。那是叶天赐打造的地下极乐城,是法律照不进的阴暗角落。凭借着之前叶天赐给他的那张所谓至尊VIP黑卡,陆明畅通无阻地通过了那道伪装成货运电梯的安检门。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当轿厢门再次打开时,一股浓烈靡艳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欲望的迷宫。

昏暗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半开放式的展厅。陆明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目光扫过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他看到了被固定成跪姿、背上放着果盘的**人体餐桌**;看到了被戴上项圈、关在笼子里像猫一样舔水的妙龄少女;甚至看到了被悬挂在墙上、充当**人体飞镖靶**的丰满少妇。

若是以前的陆明,看到这些必定会怒不可遏,甚至拔枪执法。

但此刻,经过昨夜那场暴虐的性爱洗礼,他心中的道德防线早已千疮百孔。看着这些曾经也是别人妻子、女儿的女人沦为玩物,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他在想,如果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沈局长也被摆在这里,会是什么价位?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大厅的最中央。

这里围聚着不少戴着面具的豪客,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一个巨型玻璃展柜上。

陆明挤进人群,抬头望去。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展柜里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个被放置在真空抽气床上的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被黑色乳胶紧身衣完全包裹、仿佛已经失去了人类特征的**橡胶人偶**。

那是一件工艺极其变态的全包式胶衣。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附在女人的身上,连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面部被完全覆盖,没有眼孔,没有鼻孔,只有一根连接在嘴部位置的呼吸管,维持着里面那个活人的最低生存需求。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这具身体的曲线却因为真空压缩而暴露无遗,甚至比裸体更加色情。

那是陆明无比熟悉的曲线。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胶衣的强力挤压下,并没有变得扁平,反而因为材质的弹性而被勒成了两颗完美的球体。黑得发亮的乳胶紧紧包裹着那团软肉,勾勒出每一个微小的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头的位置。

因为真空的吸力,那两颗乳头被吸得极度突出,顶起了胶衣。而在那凸起的顶端,竟然清晰地印出了两枚圆环的轮廓。

那是乳环。

陆明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昨晚,他在沈婉莹的乳房上并没有看到乳环。

因为昨晚太黑,太急,加上沈婉莹刻意关了灯,又用长发遮挡,他只顾着发泄兽欲,并没有细看。

但此刻,看着这个胶衣人偶胸前的圆环印记,他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想再次冒头,却又瞬间被自己否定。

不可能。

沈婉莹就算再贱,也要上班。现在是工作时间,堂堂监察局长怎么可能被人裹成这样像个物件一样摆在这里展览?

这肯定又是叶天赐找来的替代品,就像那个盲盒女奴一样。

想通了这一点,陆明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甚至是某种**代餐**的心态,走到了玻璃柜前。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层厚厚的、令人窒息的黑色乳胶之下,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只能感受到心跳和窒息感的沈婉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她并没有去上班。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叶天赐的人接到了这里,理由是**“深度维护”**。

她被迫穿上了这件名为“绝望之肤”的胶衣。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橡胶包裹,毛孔无法呼吸,汗水流出来又被闷在里面,让她的皮肤滑腻不堪。

此时,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缺氧状态。

呼吸管提供的空气少得可怜,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这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处于应激状态,肾上腺素飙升,而这种生理上的恐慌,在体内药物的作用下,全部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突然,她感觉有一道目光,隔着玻璃,隔着胶衣,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太熟悉了。

那是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

陆明……

沈婉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虽然看不见,但夫妻间那种玄妙的感应让她确信,那个男人就在外面。

他在看我。

他在看这个像怪物一样的我。

陆明伸出手,隔着预留的孔洞,抚摸上了那具黑得发亮的胶衣躯体。

他的手掌按在了那团被橡胶紧紧包裹的巨乳上。

手感很奇怪。既有橡胶的冰冷与光滑,又能感觉到下面那团软肉的温热与弹性。

陆明用力捏了一下。

胶衣下的肉体猛地一颤。

真极品。

陆明赞叹道。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枚乳环的硬度。这让他想起了昨晚在沈婉莹身上发泄时的快感,如果把沈婉莹也装进这个套子里,干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他并不知道,他这一捏,对于里面的沈婉莹来说是何等的酷刑。

胶衣本来就紧,他的手劲又大,直接将那枚金乳环压进了肉里。

唔——!!

沈婉莹想要尖叫,但嘴里的呼吸管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眼泪流出来,混着汗水,让她的脸在面罩里变得湿漉漉的。

更要命的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叶天赐在她体内塞入了一个巨大的震动棒。

随着陆明的抚摸,那个震动棒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突然加大了功率。

滋滋滋——

剧烈的震动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在真空的束缚下,沈婉莹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她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抚摸和体内异物的强奸。

陆明看着眼前这个胶衣人偶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那紧致的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缩,两腿之间那个被胶衣勒出的骆驼趾形状开始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一层水雾从胶衣的接缝处渗了出来。

又出水了?

陆明嗤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更甚。

天煌集团调教出来的女人,果然都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他收回手,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向更深处的VIP区走去。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助兴的玩具。

而玻璃柜里,沈婉莹在极度的窒息和高潮的双重打击下,意识终于断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只有一个念头:

刚才那一刻,丈夫看着“它”的眼神,比看着家里的她,要有欲望得多。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怪物。

第九章:录像带——名为“真相”的毒药

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只有电脑机箱发出的嗡嗡声在死寂的夜里回响。

陆明坐在书桌前,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没有任何快递单号的黑色包裹。这是今天傍晚,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人塞到他车里的。

没有恐吓信,没有勒索条,包裹里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U盘。

直觉告诉陆明,这里面装着的东西,可能会彻底炸碎他仅存的一点侥幸。但他无法拒绝这种诱惑,就像昨晚他无法拒绝那个盲盒女奴一样。

“呼……”

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颤抖着手将U盘插入了电脑。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一个视频窗口。

画面并不清晰,像是某种偷拍视角,光线昏暗,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真实感。背景是一间布置成产房模样的刑讯室,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扩阴器和注射管。

视频开始播放。

“唔……不要……太大了……”

音箱里传出一个女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

陆明的心脏猛地收缩。

哪怕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哪怕带着哭腔,但他依然能听出那藏在骨子里的、属于沈婉莹特有的清冷声线。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一张特制的透明妇科检查椅上。

为了保护所谓的隐私,女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但这根本就是掩耳盗铃。那具白得发光、丰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肉体,除了沈婉莹还能是谁?

那是陆明无比熟悉的身体,却又完全陌生。

镜头给了特写。

她那两只硕大的乳房被两根皮带勒住根部,高高吊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喷射状。那两颗被金环穿透的乳头,正随着她的挣扎,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乳白色的奶水。

“各位观众,今天我们要给这只母狗进行一项特殊的各种——人工授卵。”

画面外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带着戏谑的笑意。

“不……我是局长……你们不能……”

沈婉莹还在试图用身份来维护最后的尊严,但下一秒,她的尊严就被无情地撑开了。

只见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壮汉走上前。一人按住她那两条正在打颤的丰腴大腿,将它们向两侧掰开到了极限,露出中间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外翻的肉洞。

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透明导管,导管里是一排排粉红色的、只有鹌鹑蛋大小的仿真卵。

“局长?在这里你只是个生育机器。”

“噗呲。”

导管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流着水的幽谷。

“啊啊啊——!!”

屏幕里的沈婉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散乱在汗湿的肩膀上。

陆明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到了。

在沈婉莹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一处极隐秘的位置,有一颗鲜红欲滴的小痣。

那颗痣,他在新婚之夜亲吻过无数次。

“真的是她……”

“真的是婉莹……”

陆明的声音在颤抖,但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

他看着屏幕里,那根导管正在有节奏地推动。

“咕嘟……咕嘟……”

一颗接一颗的仿真卵被强行推入她的子宫。

随着异物的填充,沈婉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层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颗颗卵的轮廓在游走。

“好涨……肚肚要破了……老公……救我……”

她在视频里哭喊着,本能地喊着丈夫的名字。

听到这声“老公”,陆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她被别的男人像牲口一样配种,嘴里却喊着我的名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视频还在继续。

“产卵”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画面,才是真正的地狱。

“既然子宫填满了,那这两个洞也不能闲着。”

画面一转。

两个赤裸着上身的黑人壮汉走了进来。他们胯下的巨物如同儿臂般粗大,黑得发亮。

“双龙……入洞。”

沈婉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摇着头:“不……那里吃不下的……会坏的……”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啪!”

一人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那一身肥肉乱颤。

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了中间。

前面的那个,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导管拔出、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后面的那个,则在那朵涂满润滑油的菊花上粗暴地研磨。

“噗嗤!”

“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同时响起。

“嗷——!!!!”

沈婉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彻底贯穿,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几乎折断。

“太深了……两根……都在里面……”

陆明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几乎要撑爆一切的特写。

沈婉莹的小腹被撑得更高了,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挤压。她那两瓣原本就肥硕的屁股,此刻被撑得几乎透明,那朵黑莲淫纹在极限的扩张下彻底变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爽吗?沈局长?”

“你看你的淫水,流得比尿都多!”

伴随着黑人的撞击,沈婉莹的表情开始从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迷离。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那对正在晃荡的巨乳上。

“嗯……哈啊……好满……”

“把局长……撑满了……”

“我是……我是精盆……”

她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下流的词汇。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影子?

陆明看着这一切,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那两根肉棒是自己的,想象着正在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局长干到翻白眼的人是自己。

“贱货……你这个天生的贱货……”

陆明咬牙切齿地骂着,双眼通红,“在家里装清高,在外面被人玩成这样……”

视频的最后,是沈婉莹的高潮。

那是真正的崩溃式高潮。

在两根巨物的疯狂抽插下,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体内的仿真卵被挤压得发出咯吱声。

“轰——!!”

随着一声尖叫,一股金色的水柱混合着之前注入的精液和润滑油,从那两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洞口里喷涌而出。

“噗呲——”

那画面极度震撼,也极度肮脏。

而就在这一刻,书房里的陆明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射了。

浑浊的液体喷洒在屏幕上,顺着那个正在翻白眼的沈婉莹的脸上滑落。

陆明喘着粗气,瘫倒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玩坏了的妻子,他心中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那个想要拯救妻子的丈夫。

他成了这个深渊的共犯。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视频播放结束,跳出了一行血红的字:

“陆队,这份礼物还满意吗?如果你想亲手试试视频里的玩法,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陆明盯着那行字,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伸出手,擦掉了屏幕上的污渍,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笑容。

“满意。”

“太满意了。”

第十章:夜宴——丈夫的加入

夜晚八点,云顶天宫的VIP电梯再次发出了到达的叮咚声。

与上一次的忐忑不同,这一次,陆明走出电梯的步伐沉稳而冷硬。他的手中不再有冷汗,只有那一股因极度愤怒和扭曲欲望交织而成的冰冷杀意。那盘录像带像是一把火,烧毁了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温情,只剩下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后最原始的暴虐。

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里面的景象依旧奢靡得令人窒息。

“欢迎回来,陆队。”

叶天赐依旧坐在那个主位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仿佛早就预料到了陆明的到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戏谑,“我就知道,只要尝过一次真正的极品,没有男人能忍住不回头。”

陆明没有理会他的寒暄,他的目光越过叶天赐,死死钉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特制的刑架上。

那里跪趴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头早已准备好待宰的母兽。

沈婉莹双手被反绑在刑架的上方,双膝跪地,腰肢被迫塌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使得她那两瓣经过一年开发、肥硕得惊人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成为了整个房间的视觉中心。

这一次,她没有戴那个全覆式的头套,而是戴着一个露出了头发和下半张脸的半脸面具。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那张微微张开、正急促喘息的红唇,以及那颗为了掩饰身份而点上去的假痣,在陆明眼中都是那么的刺眼。

即使不看脸,光看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光泽、丰腴得快要流油的身体,陆明也能一眼认出她。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在视频里被两个黑人夹攻、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喊爽的贱货。

“陆队,今晚她是你的。”

叶天赐放下酒杯,指了指刑架旁的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皮鞭、蜡烛、乳夹、甚至是带有电流的刑具,“不用顾忌身份,也不用把她当人。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容器。”

陆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跪在刑架上的沈婉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闻到了。

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那是陆明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公……是你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嘴里塞着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想抬头看看他,但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地上的铁链,将她的头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维持着这种撅着屁股求欢的姿势。

陆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

真的很美。

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层厚实却不臃肿的脂肪,那两瓣因为重力而微微摊开、露出中间那朵深红黑莲淫纹的巨臀,无一不在挑战着男人的神经。

“啪。”

陆明伸手,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阵肉浪瞬间荡漾开来,那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陆明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可惜,里面早就烂透了。”

沈婉莹浑身一僵。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呜呜呜——!!”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眼泪瞬间决堤。羞耻、愧疚、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想让他看到那个被纹在肚子上的“母狗”淫纹,不想让他看到那个正在流水的烂洞。

“别乱动。”

陆明从桌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黑色编织皮鞭。

他用鞭梢轻轻划过沈婉莹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阵阵战栗,最后停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既然这么喜欢在外面被人玩,既然这么喜欢当母狗,那作为主人,我也该尽尽义务,帮你松松皮。”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在包厢内炸开。

那是皮鞭狠狠抽打在肥嫩皮肉上的声音。

“啊——!!!”

沈婉莹猛地仰起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棱子,瞬间浮现在她那雪白如玉的左臀上。

痛。

火辣辣的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那具早已被叶天赐调教得失去了廉耻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随着这一鞭子下去,她那对垂荡在胸前的E罩杯巨乳,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两枚穿透乳头的金环在晃动中狠狠拉扯着乳肉,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滋……”

一股奶水,竟然因为这一鞭子的疼痛刺激,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地毯。

“呵。”

陆明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更加扭曲的兴奋。

“才打了一下就喷奶了?沈局长,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啪!”

又是一鞭。

这次抽在了右边的屁股蛋子上。

两条红痕交叉成一个十字,烙印在那白皙的肉山上,显得格外凄艳。

“呜呜……呜……”

沈婉莹在痛呼,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热。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幽谷,在皮鞭的抽打下,反而开始大量分泌爱液。

“咕叽……咕叽……”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合着之前叶天赐给她灌的润滑油,滴落在地毯上。

陆明像是疯了一样。

他脑海中全是那个视频里沈婉莹淫荡的样子。他要惩罚她,要打碎她,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那两团肥硕的臀肉上。

肉浪翻滚,乳波荡漾。

沈婉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那是痛苦的挣扎,也是欲望的舞蹈。

渐渐地,她的悲鸣变了调。

那是人类在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交织时,才会发出的、类似于野兽般的呻吟。

她的屁股不再躲避皮鞭,反而开始在那每一次抽打落下时,主动向后迎合。那朵黑莲淫纹随着肌肉的收缩而一鼓一缩,像是在邀请更多的暴力。

“你看,她多享受。”

一旁观战的叶天赐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陆队,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你以前那个端庄的妻子,不过是个假象。现在的她,才是有血有肉的极品。”

陆明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此时的沈婉莹,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那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他扔掉皮鞭,走到沈婉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虽然隔着面具,但他能看到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如今却满是泪水、迷离和……痴迷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陆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屁股被打烂了,奶子还在喷水。下面流的水把地毯都湿透了。”

“沈婉莹,承认吧。”

“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痛楚的婊子。”

沈婉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扭曲的丈夫,心如死灰,却又欲火焚身。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的,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高潮预警,让她根本无力思考。

“给……给我……”

虽然塞着口球,但她还是含糊不清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在求欢。

在被丈夫用皮鞭抽得遍体鳞伤之后,她竟然在求欢。

陆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堕落。

“想以此来赎罪吗?还是单纯的骚瘾犯了?”

他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怒胀的凶器。

“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这次,不是做爱。”

“是恩赐。”

噗嗤!

他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没有调整角度,就这样直直地、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等待着填充的肉洞。

“啊啊啊——!!!”

沈婉莹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欢愉。

在这个充满血腥与麝香的包厢里,这对曾经相敬如宾的夫妻,终于以一种最扭曲、最绝望的方式,完成了他们一年来的第一次“灵肉合一”。

第十一章:三人行——办公室的羞辱

监察局大楼顶层,局长办公室。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将那面肃穆的国旗映照得格外鲜艳。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是整个钧山市贪官污吏最为恐惧的地方。

然而此刻,这间神圣的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异味。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

沈婉莹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批阅文件。她今天穿着一套崭新的深蓝色制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高高盘起,脸上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铁腕局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样的烂肉。

昨晚被陆明和叶天赐轮番蹂躏的后遗症还在。她的膝盖红肿,稍微一动就疼。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因为被皮鞭抽打,此刻还没消肿,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坐在针毡上。最要命的是下面,那两个被撑开了一整夜的洞口虽然勉强闭合了,但括约肌已经松弛到了极点,哪怕只是坐着,里面包裹着的精液和药液也会顺着重力一点点往外流。

为了不弄脏制服,她不得不垫了两层成人纸尿裤,那种厚重闷热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遭遇。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秘书,而是一个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男人。

叶天赐。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但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却让沈婉莹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叶……叶少?这里是监察局,你……”

“嘘。”

叶天赐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手势,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沈局长别紧张,我今天是带人来参观学习的。”

带人?

沈婉莹愣了一下。

只见叶天赐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纠结与狂热的眼睛。

“陆……陆明?”

沈婉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老公?你怎么会……”

陆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以及她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让他昨晚欲仙欲死的丰腴身体。

“陆队想看看,平时威风八面的沈局长,在工作中是什么样子的。”叶天赐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陆明的肩膀,“去吧,那边的休息室视野很好。百叶窗我都帮你调好了。”

休息室就在办公桌的侧后方,只有一墙之隔,中间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虽然挂着百叶窗,但如果从里面往外看,可以通过叶片间的缝隙,将办公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不要……”

沈婉莹慌了。她意识到了叶天赐想干什么。

“陆明!你走!你快走啊!”她站起身,想要冲过去推开丈夫。

但陆明却躲开了她的手。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嫌恶,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想看好戏的残忍。

“好好工作,沈局长。”

陆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休息室,并关上了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沈婉莹的心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好了,观众已经就位。”叶天赐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沈婉莹,“现在,该开始你的表演了。”

“求你……叶少……别在这里……”沈婉莹哭着哀求,双手护在胸前,“那是陆明啊……他是我丈夫……”

“正因为是他,才更刺激,不是吗?”

叶天赐绕过办公桌,一把将椅子转了过来,让沈婉莹面对着自己,也正好侧对着休息室的那扇百叶窗。

“脱。”

一个字,判了死刑。

沈婉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纪扣。

既然丈夫已经选择了旁观,既然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荡妇,那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制服上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真丝衬衫。因为紧张和恐惧,她的胸部正在剧烈起伏,那两团E罩杯的乳肉将衬衫撑得近乎透明。

“继续。”

沈婉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崩!”

那两枚硕大的金乳环第一时间弹了出来。

即使看了无数次,这副景象依然让男人血脉喷张。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被金环勒得充血挺立,上面还挂着昨晚留下的齿痕。因为情绪激动,那两点乳孔正在突突地往外冒着奶水。

“真是头好奶牛。”

叶天赐伸手,并未直接把玩,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沈局长,这份文件还没批完吧?来,一边批,一边喂我。”

他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面对着休息室。”

沈婉莹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站起身,褪去了那条碍事的包臀裙和厚重的纸尿裤。

一股浓烈的、发酵了一整晚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味,瞬间在办公室里炸开。

她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了叶天赐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她甚至能感觉到,百叶窗的缝隙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那还在微微外翻、流着白浊液体的肛门和花穴。

“唔……”

随着她坐下,叶天赐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被陆明昨晚用琉璃棒开发过的甬道,此刻松软得像是一团烂泥。

“噗滋。”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响起。

整根没入。

“啊……哈啊……”

沈婉莹仰起头,双手无助地抓着叶天赐的肩膀,发出一声娇啼。

身体的记忆太可怕了。哪怕心里再怎么屈辱,当被填满的那一刻,她那被驯化的媚肉还是第一时间缠绕了上去,欢快地吸吮着入侵者。

“看来陆队昨晚把你开发得不错,这么松,又这么吸。”叶天赐嘲讽地笑着,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上下颠簸。

“拿笔。写字。”

沈婉莹被迫趴在办公桌上,手里颤抖着握住那支钢笔。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沈婉莹的身体都会向前一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奶水四溅。

“不……写不好……太深了……”

沈婉莹哭喊着。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墨水晕染开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叶天赐的顶撞,她胸前的奶水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直接滴落在那份红头文件上,将庄严的公文浸泡得一片模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看看你,把公文都弄脏了。”叶天赐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如果陆队看到你现在这副一边批文件、一边喷奶、一边挨操的样子,他会怎么想?”

“他……他在看……呜呜呜……”

沈婉莹转过头,透过泪眼朦胧,看向那扇百叶窗。

她仿佛看到了陆明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

那种被丈夫视奸的羞耻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淫纹。

“嗡——”

小腹上的黑莲淫纹亮起了诡异的红光。

“啊!不行了……要坏了……”

沈婉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叶天赐的肉棒,试图将精液榨出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母狗。”

叶天赐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满是奶水的文件上。

“给我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啊啊啊——!!!”

沈婉莹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快感和绝望中,她忘记了自己是局长,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

她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公……老公你看啊……”

“婉莹是被操熟了……婉莹好爽……”

“救我……老公救救我……我要被操死了……汪汪……”

在这声类似狗叫的嘶吼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强劲的阴精,混合着叶天赐刚刚射入的浓精,从她那被撑大的洞口喷涌而出,顺着叶天赐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腥臊味的罪证。

休息室内。

陆明靠在墙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那个趴在办公桌上、浑身赤裸、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满身是奶水和精液的女人。

他的手伸在裤子里,正在剧烈地套弄着。

听到妻子那声“汪汪”,他浑身一颤,低吼着射了出来。

那一刻,他眼角的泪水滑落,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第十二章:摊牌——彻底的抛弃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浓烈的麝香味、奶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荡。沈婉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下,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权力和尊严的制服衬衫早已变成了半透明的抹布,湿哒哒地裹在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肉体上。

她的头发散乱,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沾着不明的白浊液体。那对E罩杯的巨乳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和喷奶,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胸前,两枚金环上还挂着残存的奶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滴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

“咔哒。”

休息室的门锁再次响动。

这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婉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抬起头。她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狼藉,手脚并用地向着那个走出来的男人爬去。

“老公……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卑微的希冀。她以为结束了,她以为丈夫看完了这场为了救他而被迫上演的戏码,会心疼她,会带她回家。

陆明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正在慢条斯理地扣着自己的皮带扣。他的眼神清明而冷酷,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理智审视。

“别过来。”

就在沈婉莹那只沾满了精液和灰尘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裤脚的那一刻,陆明向后退了一步,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老公……我是婉莹啊……”沈婉莹僵在原地,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结束了对不对?我们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好疼……全身都好疼……”

“回家?”

陆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回哪个家?你觉得我现在还会要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沈婉莹的心脏。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是为了你……是因为叶少说只要我听话,你就没事了……我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啊!”

“为了救我?”

陆明冷笑一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却没有任何温度。他伸出手,指了指她那还挂着精液嘴角,又指了指她那此时还在无意识收缩、往外吐着白沫的下体。

“沈婉莹,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刚才叫得像母狗一样的人是谁?喊着‘好爽’、‘好满’的人是谁?对着镜子自己抠逼喷水的人又是谁?”

“不……那是药物……是他们逼我的……”沈婉莹拼命摇头,抓住陆明的裤脚,“我的心只有你……真的……我只爱你……”

“别碰我,脏。”

陆明猛地抬腿,一脚踢开了她的手。虽然力道不大,却足以将沈婉莹最后的尊严踢得粉碎。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刚才在休息室看着你被干的时候,我确实硬了。但也仅仅是硬了而已。就像男人看到路边的野狗交配也会觉得刺激一样。但这不代表我会把那条野狗领回家当老婆。”

“你……”沈婉莹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陆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刚才被沈婉莹碰过的裤脚,然后随手丢在她脸上,“全身都是别人的精液,奶子被人玩烂了,下面松得像个袖口。你这样的女人,带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我有洁癖,你不知道吗?”

纸巾轻飘飘地落在沈婉莹的脸上,遮住了她那双绝望空洞的眼睛。

一旁的叶天赐整理好了衣衫,点燃了一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适时地补了一刀:“沈局长,看来你的苦肉计没用啊。陆队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正人君子。”

沈婉莹没有理会叶天赐,她只是死死盯着陆明,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所以……哪怕我是被强迫的,你也不要我了,是吗?”

陆明沉默了片刻,最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离婚。”

“协议我会寄给你。以后别说你认识我,我嫌恶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门口。

“陆明!”

身后传来沈婉莹撕心裂肺的喊声。

陆明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是沈婉莹作为“人”发出的最后声音。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那个她拼死守护的男人,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沈婉莹瘫坐在地上,保持着那个伸手挽留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得呆滞,最后,在那片死灰中,燃起了一簇诡异而疯狂的火苗。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那是名为“沈婉莹”的人格彻底死亡的信号。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一开始很低,渐渐变得尖锐、癫狂,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她一把扯下脸上那张沾满污渍的纸巾,露出一张妆容花掉、却笑得无比妖艳扭曲的脸。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叶天赐。

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抗拒,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堕落与渴望。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叶天赐,那两枚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在地板上拖曳,留下一道道奶渍。

爬到叶天赐脚边,她伸出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皮鞋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度谄媚、极度淫荡的笑容。

“主人……那个没用的男人走了。”

“现在……这条母狗彻底属于你了。”

“求主人……把刚才没射完的……都给贱狗吧……汪汪……”

叶天赐看着脚边这个彻底坏掉的曾经的高岭之花,满意地大笑起来,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

阳光依旧明媚,但那个铁面无私的沈局长,在这个中午,彻底死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取而代之的,是天煌集团最听话、最下贱的顶级玩物。

第十六章:尾声——红灯区的重逢

三年后。

本市最肮脏、最混乱的“黑街”贫民窟。

这里是城市的溃烂伤口,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下水道的恶臭、劣质酒精的酸味以及腐烂垃圾的气息。路灯大半是坏的,昏暗的巷子里,随处可见蜷缩在纸板上的瘾君子和衣着暴露、满身疮痍的廉价流莺。

陆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是污水的石板路上。

他身上的警服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满油渍的保安制服。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后,他虽然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和酗酒,他在一次任务中严重失职,最终被开除出了警队。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在夜场看大门的保安,拿着微薄的薪水,每晚在这个最低贱的地方寻找最廉价的肉体发泄,试图麻痹那每到深夜就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的回忆。

“老板……玩吗?很便宜的……”

“一次五十……不戴套也行……”

路边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暗娼伸出枯瘦的手,试图拉扯他的衣角。

陆明烦躁地挥手赶走她们。虽然落魄了,但他对女人的要求依然有着病态的挑剔。他喜欢大的,喜欢肉多的,喜欢那种被玩坏了的……就像记忆深处那个被他亲手抛弃的女人一样。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

这里是“黑街”的底层,连站街女都不愿意待的地方,只有一些因为年老色衰、或者身体残缺而被淘汰下来的“垃圾”才会在这里苟延残喘。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汪!汪汪!老板……给口吃的吧……我是好狗……我会摇尾巴……”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声带受过严重的损伤,听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

陆明循声望去。

借着一家发廊昏暗的粉色灯光,他看到了一个蹲在垃圾桶旁边的黑影。

那是一个女人。衣衫褴褛得几乎遮不住身体,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下面是一条满是泥点的破烂丝袜。

她身材臃肿走样,不是那种健康的丰满,而是一种因为长期注射劣质硅胶和过度激素残留导致的病态浮肿。那一头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上面甚至还沾着菜叶。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个女人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陆明手中的廉价白酒瓶“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虽然那张脸已经满是污垢,虽然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样,虽然那原本清冷的眼神如今变得浑浊痴傻……

但他认得。

化成灰他也认得。

那是沈婉莹。

那是曾经风华绝代、让无数人仰望的钧山市监察局局长。

“嘿嘿……老板……你看来很有钱的样子……”

沈婉莹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保安是她的前夫。现在的她,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讨好男人,换取食物或者一点点毒品。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她抱住陆明的腿,那张涂着劣质口红的大嘴裂开,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媚笑。

“老板……玩我吧……我很便宜的……只要十块钱……或者给我买个馒头就行……”

陆明浑身僵硬,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有洁癖、连衣服上一粒灰尘都忍受不了的女人,此刻正把脸贴在他那条满是泥浆的裤腿上蹭来蹭去。

“你看……我有好东西……”

见陆明没反应,沈婉莹以为他不满意。她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价值”。

“哗啦。”

她猛地拉下了那件破烂的蕾丝上衣。

陆明的瞳孔剧烈震颤。

曾经那对傲人的、价值连城的E罩杯天乳,如今像是两个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垂,像两只布袋一样挂在胸前。

那两枚曾经闪闪发光的纯金乳环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两个撕裂愈合后形成的、丑陋无比的巨大豁口。乳头因为长期的拉扯和低端客人的摧残,变得黑紫肿大,像两颗烂葡萄。

但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肚子。

那层松垮的肚皮上,那行曾经用感温墨水纹上去的“天煌母狗”四个字,如今因为皮肤的松弛和多次劣质纹身的覆盖,变成了一团污黑的色块。而在那色块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烟头烫过的疤痕。

“老板……你看下面……下面更好玩……”

沈婉莹像是献宝一样,岔开了双腿,摆出了那个她这三年来做了无数次的M字开腿姿势。

那里的惨状,足以让任何男人阳痿。

曾经紧致的名器早已不复存在。那个洞口因为无数次的暴力使用和无法愈合的撕裂,如今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完全无法闭合的烂肉窟窿。红色的烂肉外翻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枚曾经精致的阴蒂环也被扯掉了,留下的残缺肉粒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我是局长哦……嘿嘿……以前好多大人物都排队操我的……”

她神经质地念叨着那个早已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身份,试图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我的逼很大的……能吞下拳头……还能吞酒瓶……老板你试试嘛……汪汪……”

一边说着,她一边捡起地上半个被人扔掉的脏馒头,往那个烂洞里塞去,试图表演她的“绝活”。

“呕——”

陆明再也忍不住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弯下腰,对着路边的臭水沟剧烈地呕吐起来。

这就是他当年的杰作。

这就是那个为了救他而牺牲一切、最后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

“老板?你不喜欢吗?那我给你叫……我会学狗叫……叶少最喜欢听我叫了……”

沈婉莹看到他吐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浑身发抖。她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嘴里发出一连串凄厉而标准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呜——”

那声音在寂静的黑街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明擦干嘴角的秽物,眼泪混着冷汗流了满脸。他颤抖着手,掏出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全部扔在了沈婉莹面前。

“别叫了……求你别叫了……”

他崩溃地大吼一声,转身拔腿就跑。

他不敢看她。哪怕一眼都不敢。

身后的巷子里,沈婉莹并没有去追那个奇怪的客人。她看到地上的钱,浑浊的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塞进那破烂的胸罩里,然后捡起那个脏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一边嚼,她一边对着陆明逃窜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嘿嘿……这人真傻……看一眼就给钱……”

“汪汪……又有钱买药了……今晚会很爽……”

冷风吹过黑街,卷起地上的垃圾。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局长,就这样蜷缩在垃圾桶旁,在那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中,继续着她永无止境的刑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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