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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献祭:高冷女警察局长到淫乱母狗的极乐堕落》

《丈夫的献祭:高冷女警察局长到淫乱母狗的极乐堕落》 · fark202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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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湿透的黑丝与藏不住的肉香

钧山市的深夜,暴雨如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天煌会所那金碧辉煌的玻璃幕墙。警灯的红蓝光芒刺破了雨幕,将这一方天地映照得如同修罗场。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A8缓缓停在警戒线内。车门打开,一把黑伞率先撑起,紧接着,一只穿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了满是积水的地面上。

啪嗒。

污水溅起,沾染上了那条包裹着极薄黑丝的小腿。沈婉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洁癖般的厌恶神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并非她转了性子,而是此刻风衣之下的那具身体,早已让她无暇顾及这点脏污。

她今年三十六岁,是钧山市监察局出了名的铁腕局长。在外人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是权力的化身。但此刻,在那件剪裁严谨、价值不菲的黑色高定风衣里,裹着的却是一具经过黑帮整整一年深度开发、早已熟透了的母兽肉体。

“局长,里面的人员已经全部控制。”

一名刑警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快步迎上来。然而,当他靠近沈婉莹三步之内时,那股混杂在冷冽雨气中的特殊味道,让他原本严肃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高温下炸裂开来的甜腻腥香。这味道不属于任何一款香水,而是纯粹的、原始的、只有发情的雌性牲畜才会散发出的浓郁麝香。

沈婉莹敏锐地察觉到了下属鼻翼的抽动。

她脸色苍白,死死拢紧了风衣的领口,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试图用这种痛感来压制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燥热,但那一双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却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打颤。

“继续搜。”沈婉莹开口下令。

声音依旧是局长惯有的清冷,但在话音落下的尾调里,却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乳头般的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没有穿内衣。在那件贴身的真丝衬衫下,两团经过药物催熟、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肉,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由于没有胸罩的承托,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衣物下肆意晃动,乳头被两枚纯金的粗大乳环穿透,冰冷的金环摩擦着敏感红肿的乳孔,激得那两颗紫红色的乳粒充血硬挺,硬生生地顶起了衬衫和风衣,在胸前撑出了两个羞耻的激凸。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

那条象征着威严的黑色包臀裙,此刻紧紧地勒在她那肥硕圆润的巨臀上,将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勒出了深深的肉痕。而在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连裤袜里,她的私处并没有穿内裤,而是塞着一枚正在全功率运转的声控跳蛋。

那是叶天赐一年前亲自植入的,带有倒刺的跳蛋死死卡在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熟烂的宫颈口。这东西是声控的,她每说一个字,跳蛋的震动频率就会加强一分。

嗡嗡嗡——

刚才那句简短的命令,瞬间激活了跳蛋的中档模式。带有螺纹的震动头疯狂旋转,像钻头一样搅弄着她那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将子宫里积蓄了一整天的爱液像榨汁一样榨了出来。

“唔……”

沈婉莹死死咬住下唇,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太湿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震动的频率,从那个合不拢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流过会阴,积蓄在连裤袜的裆部。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会在那滩淫水中打滑,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极其下流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雨越下越大,沈婉莹却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

“局长,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队长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

“别碰我!”

沈婉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然而,这一动作幅度太大,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滋滋滋——!!

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剧烈的情绪波动,毫无征兆地切换到了暴虐模式。那疯狂的震频不再是搅动,而是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烂。

“呃啊——!!”

沈婉莹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娇喘,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栽倒。

“局长!”

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队长的手掌透过湿透的风衣,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肥腰上。那是怎样的一种手感啊,就像是按在了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上,手指瞬间陷了进去,那层丰腴的脂肪甚至带着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烫得队长手心发麻。

“放……放开……”

沈婉莹满脸潮红,她想要推开下属,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一撞之下,那兜在丝袜裆部满满当当的淫水,终于承受不住重力——

噗嗤。

虽然声音被雨声掩盖,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穿透了丝袜的纤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流进那双红底高跟鞋里,让她的脚趾瞬间泡在了一滩滑腻的腥水之中。

队长愣住了。

哪怕是在暴雨中,那股味道也太明显了。就在他的手边,就在局长的风衣下,那股浓烈的、像是海鲜暴晒后的腥甜气息,直冲脑门。

沈婉莹羞愤欲死。她知道,那是她作为天煌母狗被改造后特有的体液味道,一旦动情,就会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散发出这种催情的信号。

她是个局长,是这座城市的执法者,可现在,她却在下属的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失禁了。

“滚……都给我滚开!”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下属,扶着奥迪车的引擎盖,大口喘息。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动作剧烈,在风衣里疯狂乱颤,金乳环撞击着乳肉,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远处,雨幕深处的黑暗里。

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那里。叶天赐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个双腿夹紧、面色潮红、浑身散发着肉欲气息的女局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沈局长,看来低频已经满足不了你那条贪吃的肉道了。”

“那就让我们直接进入……喷水刑期吧。”

滋——!!

车边,沈婉莹原本还在强撑的身体骤然一僵。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引擎盖,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那挺翘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本该维持威严的突击现场,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受孕姿势。

这一次,她连掩饰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那狂暴的震动下,彻底张开了那张贪婪的小嘴。

第二章:一年前的契约——初夜的验货

雨水顺着发丝钻进脖颈,那股刺骨的冰凉,让正维持着屈辱受孕姿势的沈婉莹,恍惚间回到了那一夜。

那是整整一年前。同样的暴雨夜,同样的绝望。

只不过地点不是泥泞的会所门口,而是天煌集团那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书房。

那时候的她,虽然已经三十五岁,却还没有如今这般不知羞耻的淫熟。她还是那个只属于丈夫陆明一人的贤妻,是令钧山市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铁面判官。

为了拿到那份能证明丈夫清白、让陆明免于死刑的铁证,她只身一人,走进了这座吞噬人心的魔窟。

书房内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顶级红酒混合的奢靡气息。

“脱吧,沈局长。”

叶天赐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枚至关重要的U盘。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古董,充满了挑剔与贪婪。

“你不想让你那个正直的刑警丈夫,在牢里被人玩死吧?听说里面的犯人,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前警察了。”

沈婉莹站在房间中央,身上穿着那套象征着国家权力的深蓝色监察局制服。她的手在颤抖,修剪圆润的指甲死死扣住领口的扣子。

为了陆明……为了陆明……

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啪嗒。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制服衬衫的敞开,那具被严密包裹了十几年的熟女肉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中。

她那时候还没有被注射激素,也没有穿孔。那对纯天然的E罩杯乳房,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充满母性的水滴形状。因为常年的保养,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如同两团刚刚凝固的羊脂玉。

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沉甸甸的乳肉从衬衫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令人目眩的乳浪。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羞涩地挺立着,像是两颗未经人事的红豆。

“继续。”叶天赐抿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婉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脸颊。她的手伸向腰后,拉开了那条包臀裙的拉链。

哗啦。

裙子滑落脚踝。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极薄丝袜,以及那条勒在肥硕臀肉里的白色蕾丝内裤。

“这双腿,真极品。”

叶天赐放下酒杯,站起身,围着她慢慢踱步。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黏腻地爬过沈婉莹的大腿根部、腰窝、以及那颤巍巍的臀峰。

“三十五岁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水蜜桃。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他突然伸出手,毫无征兆地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呀!”沈婉莹惊呼一声,浑身的肥肉都在那一掌之下剧烈震颤。

“手感不错,肉很松,也很软。”叶天赐评价道,“但这还不够。沈局长,我要验货。我要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像这外面一样极品。”

他走到一旁的展示柜前,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然后取出了一把冰冷的、泛着银光的金属扩阴器。

“趴到书桌上去。屁股撅起来。”

沈婉莹看着那个冰冷的器械,恐惧让她浑身发抖。那是用来检查病人的,可现在,却要被用来摧毁她的尊严。

“不……求你……”

“U盘。”叶天赐只说了两个字。

沈婉莹的膝盖软了。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挪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她双手撑住桌面,慢慢地、屈辱地压低了腰肢,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对准了身后的男人。

叶天赐走上前,粗暴地扯下了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内裤。

一股幽幽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兰花般的体香,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那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少许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挂在细软的毛发上,晶莹剔透。

“这就是沈局长的私处啊……真是干净得让人想破坏。”

叶天赐感叹着,将那把冰冷的扩阴器,涂满了润滑油,然后抵住了那个紧致的肉洞。

“放松点,不然撕裂了可不好看。”

噗呲。

金属器械强行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带着刺骨的凉意,一点点撑开了那条从未容纳过异物的甬道。

“唔……痛……”

沈婉莹痛得脚趾抓紧了地毯。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在体内一点点张开,将她原本紧致的内壁强行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空洞。

叶天赐打开了手电筒,光束直射入内。

他凑近观察,像是在欣赏一个精密的仪器。

“啧啧啧,粉红色的内壁,褶皱这么多……而且还在不停地收缩。沈局长,你这是天生的名器‘九曲回廊’啊。”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那被撑开的洞口,在那正在痉挛的宫颈口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沈婉莹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那一指,按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大量清澈的液体,在金属器械的撑开下,毫无阻碍地喷涌而出,浇了叶天赐一手。

“好水。真是好水。”

叶天赐拔出扩阴器,看着那个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一开一合吐着爱液的肉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这具身体归天煌集团所有。”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枚粉色的、带有倒刺的声控跳蛋。

“这作为定金,先存进去吧。记住,除了我和你丈夫,谁也不能把它拿出来。当然,你丈夫永远不会知道它的存在。”

噗。

跳蛋被推入了深处,倒刺挂住了嫩肉。

也就是在那一刻,那个名为“母狗”的灵魂,就已经开始在那具丰腴的肉体里,悄然发芽。

第三章:消失的一年——“圣母”改造计划

对于钧山市的市民而言,这一年是雷厉风行的一年。监察局局长沈婉莹铁面无私,整顿吏治,让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她在电视讲话中依然清冷高贵,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然锐利如刀。

但对于沈婉莹自己,这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肉体癌变。

那是从那一夜签订契约开始的。为了保住丈夫陆明的命,她成了天煌庄园每周固定报到的私宠。

叶天赐并不急着享用这具身体。作为变态美学家,他认为原本的沈婉莹虽然极品,但还不够“骚”,不够“母”。他制定了一个名为“圣母”的改造计划,旨在将这位冰山局长,从生理层面彻底重塑为一头专门用来产奶、交配的顶级母兽。

改造的第一步,是“丰腴化”。

每周五深夜,当沈婉莹像个幽灵一样走进庄园的地下医疗室时,等待她的永远是那支冰冷的针管。

那是一种名为“极乐泌乳素”的黑市禁药。

药物顺着静脉推入,像岩浆一样流遍全身。随后的几天里,沈婉莹会经历地狱般的肿胀感。她那原本虽然丰满但紧致的C罩杯乳房,在激素的催化下,开始了疯狂的二次发育。

那不是少女时期的自然生长,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发酵”。

皮下的脂肪层在药物作用下迅速增厚,变得不再紧实,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软烂感。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大、更垂、更软。短短半年,那两团软肉就暴涨到了惊人的E罩杯。

更可怕的是乳腺的疏通。

为了达到“圣母”的标准,叶天赐要求她必须时刻保持泌乳状态。她的乳晕颜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熟透的深褐色,面积扩大了一倍,上面布满了性感的小颗粒。每当她坐在局长办公室批阅文件时,稍有情绪波动,胸前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涨奶痛,紧接着,那两点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打湿那昂贵的真丝衬衫。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开始在制服里垫上厚厚的防溢乳垫,但这反而让她的胸部看起来更加宏伟壮观,几乎要撑爆那件代表权力的制服上衣。

改造的第二步,是“扩容”。

沈婉莹天生名器“九曲回廊”,紧致得甚至有些排外。这对男人来说是极品,但对于立志要将她变成“万人精盆”的叶天赐来说,这却是个需要攻克的缺点。

于是,每周的“体检”项目中,多了一项名为“吞吐训练”的课程。

从最初拇指粗细的玉势,到后来儿臂粗的玻璃棒,再到拳头大小的特制扩张球。沈婉莹被迫跪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撅着屁股,眼睁睁看着那些足以撑裂凡人的器械,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一点点挤进她那娇嫩的幽谷。

痛。

撕裂般的痛。

但在这长达一年的反复撑开、愈合、再撑开的过程中,她那条曾经紧致得连手指都难入的甬道,逐渐失去了一部分回缩的能力。那里的媚肉被驯化了,学会了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为了减轻痛苦而主动去包裹、去吸吮、去容纳那些巨大的异物。

她的括约肌变得松弛而敏感,只要一见到粗大的东西,就会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是身体在为了生存而谄媚。

而改造的最后一步,也是最残忍的一步,是“穿刺”。

那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午后。

沈婉莹被束缚在刑架上,嘴里咬着皮球。叶天赐手里拿着消过毒的银针,并没有给她打麻药。

沈局长,这可是荣耀。戴上了这个,你就永远是我的狗了。

针尖刺破了那颗已经因为长期涨奶而变得硕大红肿的乳头。

唔——!!!!

沈婉莹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那种神经末梢被金属贯穿的痛楚,比死还要难受。

紧接着是另一边。

然后是下面。

那颗原本藏在包皮里、极其敏感的阴蒂,被特制的钳子夹了出来。银针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块最脆弱的嫩肉。

在那一刻,沈婉莹甚至出现了幻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灵魂随着那一针彻底破碎了。

当一切结束时,她的身上多了三件饰品。

两枚连接着细链的纯金乳环,沉甸甸地坠在乳头上,让那两颗饱受摧残的果实永远无法回缩,永远只能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隔着衣物摩擦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羞耻的酷刑。

而下面那枚阴蒂环,更是恶毒。它像是一个小铃铛,挂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要她走路步子稍微大一点,或者是夹紧双腿,那个金属环就会压迫到阴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逼得她不得不时刻处于半发情的状态。

这一年里,沈婉莹就像是一个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监察局长,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制服,在会议桌上斥责下属,在新闻里谈论正义。

没人知道,她那威严的制服之下,是一具正在流奶、戴着穿刺、被开发得熟烂不堪的肉体。

也没人知道,当她端坐在主席台上时,她必须极力控制呼吸,因为胸前的金环正在刮擦着她的乳头,而下面的阴蒂环正在随着她的坐姿而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晚上,她回到家,面对不知情的丈夫陆明。

她变得越来越“冷淡”。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不敢。

她不敢让陆明碰她的身体。她怕他发现她胸部那不正常的暴涨和溢乳,怕他摸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更怕他发现她下面那早已被扩成“黑洞”的私处,正散发着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无数器械和药物残留的腥甜味道。

她只能在深夜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肉欲痕迹、乳房垂硕、眼神迷离的陌生女人,无声地痛哭。

她以为只要忍耐,只要配合,就能保住丈夫,就能维持这摇摇欲坠的生活。

直到昨天,叶天赐告诉她,改造期结束了。

那个“圣母”,终于要出栏了。

第四章:居家——贤妻的伪装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红烧排骨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火气。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名为“家”的温馨,但对于刚从地狱归来的沈婉莹而言,这股气息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在一寸寸凌迟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陆明的声音。

沈婉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风衣。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面部僵硬的肌肉,试图在那张艳若桃李、因为长期药物催情而总是带着几分媚态的脸上,重新拼凑出那副属于“贤妻”和“局长”的清冷面具。

“嗯,回来了。”

她换下那双早已被爱液和雨水浸透的红底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双腿间那个沉甸甸的阴蒂环就会随着步伐晃动,轻轻敲击着那块被其拉扯得红肿突出的软肉。

叮当。

那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来自地狱的铃声。

“今天怎么这么晚?雨太大了,我本来想去接你的。”

陆明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他看着妻子,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三十四岁的刑警队长,平日里在外面是硬汉,但在妻子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体贴温柔的丈夫。

他放下菜,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婉莹,辛苦了。”

这本该是一个治愈的拥抱。

但当陆明那宽厚的胸膛贴上来的瞬间,沈婉莹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唔!”

她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太敏感了。

经过这一年的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精密仪器。陆明的胸膛隔着风衣和衬衫,重重压在她那对正在涨奶的E罩杯巨乳上。

那是怎样的折磨啊。

那两枚深埋在衣物下的纯金乳环,在挤压下狠狠陷入了早已充血肿胀的乳肉里。冰冷的金属环切着滚烫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痛楚,而这股痛楚在瞬间就被变态的神经末梢转化为了足以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滋……”

她清晰地感觉到,乳腺在那一挤之下失守了。两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防溢乳垫,湿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明察觉到了妻子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关切地问道。他的手顺势抚上了沈婉莹的后背,想要安抚她。

那一掌,正好按在她风衣下那根紧绷的内衣带扣上——为了支撑这对暴涨的巨乳,她不得不穿上了特制的调整型内衣,勒得极紧。

“没……没事。”

沈婉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了丈夫。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丈夫对视。

“就是……太累了。最近局里案子多。”

她撒谎了。

她不能让陆明抱太久。如果再抱下去,他就会发现,他怀里这个看似端庄的妻子,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乳腥味和雄性体液的麝香味。他会发现她的胸部大得不正常,硬得像石头;他会摸到她风衣下那湿透了的丝袜……

“累了就先去洗个澡,饭马上就好。”

陆明没有多想,只是有些失落。他看着妻子那比一年前更加丰腴夸张的身材曲线,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妻子变得越来越“冷淡”,不让他碰,也不让他看。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越来越有韵味、身材好到爆炸的老婆,他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婉莹……”

陆明突然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正要逃向浴室的沈婉莹。

他的手有些急切,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渴望,顺着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们……好久没有……”

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掌在那层极薄的丝袜上摩挲。

“嘶!”

陆明的手指一僵。

湿的。

入手处,是一片滑腻的潮湿。那种湿润程度,绝不是什么出汗或者淋雨能解释的。那是一滩粘稠的、带着热度的液体,甚至……有些太多了。

“怎么这么湿?”陆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手指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那个湿源深处探去。

这一刻,沈婉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她这一年来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只要有男人的手触碰,那个被扩容过的“吞吐型名器”就会自动分泌爱液,甚至那枚阴蒂环也在因为丈夫的触碰而疯狂震颤。

要是被他摸到了阴蒂环……要是被他发现那里已经松得能塞进拳头……

“别碰我!”

沈婉莹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脱了丈夫的怀抱。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护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陆明错愕、受伤甚至带着一丝怀疑的眼神,她的心如刀绞。

“我……我来例假了。”

她慌乱地编造着借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量很大……弄脏了裤子……我去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陆明的反应,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咔嚓。

随着门锁落下,那个封闭的空间将她与外面的光明彻底隔绝。

沈婉莹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但身体却在那残留的触感中,可耻地回味着。

哪怕只是丈夫刚才那一下简单的抚摸,她那早已堕落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的那朵淫纹正在发烫,两腿之间的花穴正在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吐出更多的爱液,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要推开那个可以填满她的男人。

过了许久,她才扶着洗手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脸依然清丽绝伦,但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媚意。眼角微微泛红,那是长期处于情欲亢奋状态留下的痕迹。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落地。

紧接着是那件早已被撑得变形的衬衫。

当最后一颗扣子崩开时,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庞然大物,终于获得了自由。

“弹——”

随着胸衣的解开,那两团硕大白腻的E罩杯乳肉,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沉甸甸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上面布满了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涨奶而显得晶莹剔透。乳晕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面积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性感的小疙瘩。

而最刺眼的,是那两枚金色的乳环。

它们穿透了那两颗紫红色的、足有拇指大小的乳头,金色的链条垂在白皙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滴答……滴答……”

因为刚才陆明的拥抱挤压,此时那两颗乳头还在不停地渗着奶水。白色的乳汁顺着金环流下,滴落在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腥味。

沈婉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这是一具怪物的身体。

是一具专门为了给那个变态产奶、泄欲而改造的母兽身体。

她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奶水,但手指刚碰到乳头,那敏感至极的神经就传来一阵电流。

“嗯……”

她咬着嘴唇,双腿发软。她恨这具身体,却又无法控制它。

视线下移。

她脱掉了那条湿透了的黑丝连裤袜。

当内裤褪去的那一刻,那股属于叶天赐庄园地下室的腥膻味道,在这个干净的家庭浴室里彻底炸开。

那里……早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

原本紧致的一线天,如今变成了一个哪怕在自然状态下也微微张开的洞口。两片阴唇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像是两片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凋零的花瓣。

在那花瓣之间,一枚精致的金色铃铛环,穿透了那颗红肿突出的阴蒂,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那是叶天赐给她的项圈。

沈婉莹颤抖着手指,伸向花洒。

热水淋在身上,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蹲在地上,手指伸进那个宽大的洞口,试图将里面残留的东西抠出来。

“出来……都给我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抠挖。

但是,随着手指的进出,她绝望地发现,那个被驯化了的甬道,竟然开始欢快地吸吮她的手指。那些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乞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啊……哈啊……”

原本的清洗,逐渐变了味。

在水流的冲击下,沈婉莹跪在地上,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喷奶的巨乳,一手在下体疯狂抽插。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那是“圣母”的本能。

在这间属于她和丈夫的浴室里,她竟然对着镜子,用手指玩弄着这具残破的身体,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老公……救我……”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无声地喊着丈夫的名字,眼泪混合着洗澡水,流进了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

## 第五章:鸿门宴——“盲盒”女奴

“云顶天宫”顶层的VIP包厢内,奢靡的暖光流淌在每一寸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这是一场专为陆明举办的“洗尘宴”。

“陆队,这杯酒我敬你。这一年,让你受委屈了。”

叶天赐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那张英俊却透着邪气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陆明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僵硬。虽然洗脱了嫌疑,官复原职,但这一年的牢狱之灾和停职审查,让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多了几分沧桑与阴郁。他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叶少客气了。既然误会解除了,以后还要仰仗天煌集团配合警方工作。”陆明打着官腔,眼神却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充满暗示意味的包厢。

没有陪酒女。

这很反常。以叶天赐的作风,这种场合通常是酒池肉林。

“那是自然。”叶天赐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不过,光喝酒多没意思。我知道陆队是正人君子,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今晚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盲盒’。”

“盲盒?”陆明皱眉。

“啪。”

包厢的灯光骤然变暗,只有中央的一束聚光灯亮起。

随着一阵电动轮椅的嗡嗡声,一个被推出来的“东西”,瞬间夺走了陆明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专门为了勾起雄性破坏欲而生的**肉体**。

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唯一的“衣物”,是一个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住的黑色皮革头套。头套做工极精细,完全贴合面部轮廓,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留出了孔洞。眼睛处被黑色的网纱遮挡,看不清眼神;嘴巴处则是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深深塞在嘴里,将那张小嘴撑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唔……”

女人似乎在抗拒,身体微微颤抖。

但最让陆明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堕落的丰腴。

在那束冷冽的聚光灯下,她那身白得发光的皮肉像是流淌的牛奶。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目测至少有E罩杯,形状却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半球,而是像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欲的水滴状下垂。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乳晕的颜色极深,像是两块褐色的烙印,而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正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竟然挂着两枚闪闪发光的金环。

视线下移。

是那个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骨盆,以及那两瓣肥硕到不科学的屁股。她的大腿根部并没有缝隙,两片丰腴的大腿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那处私密的幽谷虽然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一抹靡艳的深红。

“这……”

陆明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具身体,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个身高……这个肩膀的线条……还有这股子虽然被剥光了却依然透着股清冷劲儿的气质……

像。

太像了。

像极了他那个在家总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妻子,沈婉莹。

“怎么?陆队觉得眼熟?”

叶天赐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刺入了陆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陆明的心脏狂跳。他的脑海中闪过妻子最近异常的丰满,闪过她躲闪的眼神。难道……

“叶少,这玩笑开大了吧。”陆明的声音发干,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

“哈哈哈!陆队想哪儿去了。”

叶天赐大笑起来,随即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滋——”

包厢内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了。

只见那个原本还在颤抖的女人,身体突然剧烈一僵。

紧接着,一幕让陆明彻底打消疑虑、却又瞬间血脉喷张的画面出现了。

在女人那原本光洁如玉的小腹上,也就是子宫对应的位置,随着她体温的急剧升高,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行鲜红欲滴的刺青。

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用特殊的感温墨水纹上去的,只有在宿主发情、体温超过37度时才会显影。

那四个字是——**【天煌母狗】**。

字迹狰狞,如同烙印般刻在那块软糯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女人的呼吸一鼓一缩,淫靡至极。

“呼……”

陆明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不是婉莹。

婉莹是监察局长,冰清玉洁,身上连一颗痣他都清楚,绝不可能有这种下贱的淫纹。更不可能有乳环这种变态的饰品。

这就是个专门培养出来的荡妇。

“吓我一跳。”陆明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一种被戏弄后的恼怒,以及一种名为“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酒精涌上心头。

既然不是妻子,又长得这么像妻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对这具身体做一些平时不敢对妻子做的、甚至有些暴虐的事情?

“陆队,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极品。”

叶天赐走到女人身边,一把抓住她那肥硕的乳房,用力一捏。

“噗叽。”

那团肉从指缝间溢出,软烂得不像话。

“这‘盲盒’没有名字,也不许说话。陆队尽管玩,把它当成谁都可以。”叶天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明,“比如……当成某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明心中的火焰。

他站起身,借着酒劲,一步步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

而在那个漆黑的头套里。

沈婉莹早已泪流满面。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丈夫的声音,听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让她此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男人的声音。

“陆明……是我啊……我是婉莹……”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嘴里塞着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能感觉到丈夫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赤裸的皮肤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丈夫的靠近,她体内的那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小腹上的淫纹滚烫如火,像是在向丈夫炫耀着她的堕落。而两腿之间那个早已被驯化的花穴,在闻到雄性气息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真的是极品。”

陆明伸出手,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粗暴,狠狠抓住了沈婉莹左边的乳房。

“唔——!!”

沈婉莹在头套里瞪大了眼睛,眼泪打湿了眼罩。

痛!

陆明的手劲很大,根本没有平时对她的那种温柔。他像是在捏一团面团,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层丰厚的脂肪里,甚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比痛更可怕的,是快感。

那枚被丈夫握在手心里的金乳环,此刻成了传导电流的媒介。

“这奶子……真沉。”

陆明感叹着,手里加大了力度,在那团软肉上疯狂揉搓,“比我老婆的大多了,也软多了。这就是专门给人玩的奶子吗?”

“滋……”

话音刚落。

因为陆明的挤压,沈婉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腺终于崩溃了。

一股温热的白色乳汁,顺着金环的缝隙,噗呲一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陆明的手背上。

“卧槽?!”

陆明吓了一跳,随即举起手,看着手背上那滩浓稠的、散发着甜腥味的液体,眼睛瞬间红了。

“还能产奶?!”

震惊过后,是更加疯狂的兴奋。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耻而全身泛红、乳头喷奶、小腹上顶着“天煌母狗”淫纹的肉体,脑海中那个端庄妻子的形象虽然还在,但却被一种更加扭曲的欲望所覆盖。

“叶少,这礼物……”

陆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把揽住沈婉莹那肥硕的腰肢,将那具滚烫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呜呜呜——!!”

沈婉莹在头套里绝望地摇头。

不……老公……别这样……

我是婉莹啊……我是你的妻子啊……

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

当她的下体触碰到丈夫那根勃起的硬物时,那个该死的阴蒂环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了下来,瞬间打湿了陆明的西裤。

“这么骚?碰一下就出水了?”

陆明狞笑着,一巴掌扇在了沈婉莹那撅起的肥臀上。

“啪!”

肉浪翻滚。

“既然这么想要,那今晚……老子就好好替你开发开发。”

第六章:酒后的荒唐——丈夫的第一次背叛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酒精、雪茄烟雾,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麝香味,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催情剂。

陆明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他一只手揽着怀里这个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肉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迷离而狂热。

大家看好了,叶少说这是极品,那我就替大家验验货。

陆明大笑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平日里是个严肃的刑警队长,是好丈夫,但在今晚,在这个法外之地的销金窟里,那层文明的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了男人最原始的劣根性。

他怀里的沈婉莹,此刻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凌迟。

虽然隔着厚厚的皮革头套,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但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了。

她听到周围那些男人的起哄声,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最清晰的,是丈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只在她赤裸脊背上游走的大手。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摸过她,给过她安全感。

可现在,那只手粗暴得像是在对待一块廉价的猪肉。

啪。

陆明的手掌顺着脊椎滑落,重重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

真他妈的软。陆明感叹道,手指陷入那层丰厚的脂肪里,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这手感,简直绝了。比我家那个碰都不让碰的老婆强了一万倍。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沈婉莹的心脏。

她在头套里呜咽着,泪水早已打湿了眼罩。

不……陆明……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差吗?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随着丈夫的揉捏,她那经过一年特训的敏感肉体,可耻地兴奋了。那两瓣屁股本能地向中间夹紧,试图留住那只大手的温度。而夹在两腿之间的那个阴蒂环,因为臀部肌肉的收缩而被勒紧,那颗红肿的阴蒂被金属环狠狠一勒。

滋——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哼……

沈婉莹没忍住,即使嘴里塞着口球,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度销魂的媚叫。

听到这声叫唤,陆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叫得这么浪?看来是等不及了。

他放下酒杯,借着酒劲,一把将沈婉莹按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

趴好。屁股撅高点。

这一刻,沈婉莹就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条件反射般地顺从了指令。她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那原本就肥硕惊人的大屁股,此刻高高翘起,正对着包厢里的所有人。

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邃粉嫩的股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朵黑莲淫纹在体温的烘烤下红得滴血,而下面那个幽秘的洞口,因为之前的药物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陆明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喉咙发干。

他伸出手指,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恶作剧般地在那湿漉漉的洞口周围画着圈。

好湿……还没弄正如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沾了一点那晶莹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味,混合着兰花的幽香,竟然和他妻子沈婉莹身上的味道有几分相似,但这股味道更骚,更冲,带着一种让人闻一下就想犯罪的魔力。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陆明骂了一句,随后,眼神一狠。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因为她自己流的水已经足够泛滥),两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借着那股狠劲,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肉洞。

唔——!!!!

沈婉莹浑身剧烈一颤,十个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那是丈夫的手指。

是她深爱着的男人的手指。

这一年来,她为了这根手指,为了这个男人,忍受了无数非人的折磨。而现在,他终于进入了她,却是以这种嫖客对待妓女的方式。

紧!真他妈紧!

陆明发出一声惊叹。

他原本以为这种肉奴早就被玩松了,可没想到,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了。

那些肉壁滚烫如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指节,甚至还在有节奏地蠕动,试图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这……这还是人的构造吗?

陆明震惊了。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这种仿佛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吸力,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哪怕是他和沈婉莹新婚燕尔最激情的时候,也没有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简直就是个活着的吸尘器!

陆明兴奋得头皮发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沈婉莹那只垂荡着的巨乳。

啪!

他用力一捏,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被金环穿透的乳头上。

啊……

沈婉莹在头套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上下夹击。

下面被丈夫的手指疯狂抽插,上面被丈夫的大手粗暴蹂躏。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什么局长的尊严,什么妻子的矜持,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她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朵朵白色的烟花。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那行天煌母狗的淫纹亮得刺眼。

快一点……老公……再深一点……

她在心里哭喊着,身体却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主动迎合着丈夫的手指。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看客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陆队威武!

把这母狗干翻!

在这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陆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给老子喷!

他怒吼一声,手指弯曲,精准地扣在了那块被阴蒂环牵引着的敏感点上,狠狠一抠。

轰——

就像是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沈婉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长啸。

噗——!!!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丈夫的手指还在里面的情况下。

一股强劲的、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不仅仅是尿液,那是混合了她子宫深处的爱液、药物催发出的淫水,以及她作为妻子被丈夫亲手送上高潮的羞耻之泪。

水柱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直接浇在了陆明的手臂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陆明愣住了。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看着那漫天飞舞的水花,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臂流下,打湿了他的衬衫袖口。

那是甜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蜜桃甜香。

好……好厉害……

陆明喃喃自语,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剧烈抽搐、屁股还在不停喷水的女人,眼中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性。

这一刻,他彻底爱上了这种背德的快感。

而头套里的沈婉莹,已经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在了这极乐与绝望交织的巅峰里。

第七章:疑云丛生——家中的异样

宿醉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陆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昨晚在云顶天宫的记忆像断了片的电影,零零碎碎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个没有名字的盲盒女奴。

那具软得不可思议的肉体。

还有那喷了他一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虽然已经洗过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还钻在毛孔里,怎么也散不去。

“真是疯了。”陆明暗骂一声,觉得自己昨晚简直像个发情的野兽。但骂归骂,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女奴在他手底下痉挛、喷水、肥臀乱颤的画面,他的下半身就可耻地有了反应。

太极品了。那个女人的身体构造,简直是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卧室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婉莹压抑的咳嗽声。

“婉莹?”

陆明推门进去。

大床上,沈婉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茧。听到陆明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别……别进来。我也许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咙——当然,陆明以为那是感冒导致的。

“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陆明有些愧疚。昨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妻子却一个人在家生病。

他走过去,想要探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

沈婉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往床里缩去,动作剧烈得甚至带动了被子一阵翻涌。

这一动,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

陆明的眼神一凝。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眼尖地看到,在沈婉莹那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靠近乳房边缘的地方,有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那是……指印?

而且看那个形状和力度,像是被人极其粗暴地狠狠捏出来的。

“你身上怎么有伤?”陆明的语气沉了下来,刑警的直觉让他瞬间警觉。

沈婉莹慌乱地拉紧被子,遮住伤痕,眼神躲闪:“没……没有。是昨天洗澡不小心滑倒了,撞在了浴缸边缘。老公,我想喝点粥,你能帮我去买吗?”

她在撒谎。

陆明太了解她了。她一撒谎,手指就会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但他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云:“好,你在家躺着,我去买。”

他转身走出卧室,但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床上的妻子。

只见沈婉莹在他离开后,艰难地翻了个身。她的动作极其迟缓,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每动一下,眉头都会痛苦地皱起,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尤其是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床面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分明是……

那里受了重伤,或者是被使用过度了。

陆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去买粥,而是转身走进了家里的书房。

那里平时是沈婉莹办公的地方,也是这个家的禁地。自从一年前那件事后,她就不允许任何人随意翻动她的东西。

但今天,陆明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拉开抽屉,翻找着。文件、笔、印章……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柜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上。

密码。他试了试沈婉莹的生日。错误。

试了试结婚纪念日。错误。

鬼使神差地,他输入了一年前那个让他蒙冤入狱、又被沈婉莹奇迹般救出的日子。

滴。

绿灯亮起,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机密文件,也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签的丝绒盒子。

陆明的手有些颤抖。他拿出盒子,感觉沉甸甸的。

咔哒。

盒子打开。

那一瞬间,陆明的呼吸停滞了。

躺在黑色丝绒上的,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惧的……巨型扩张器。

那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通体由透明的琉璃打造,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最可怕的是,在这根扩张器的根部,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混合了某种白色粘液的污渍。

一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麝香味,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陆明拿着那根冰冷的琉璃棒,感觉天旋地转。

这就是他那个冰清玉洁、连亲热都放不开的局长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

这么粗的东西……她是用来干什么的?

或者说,是谁用来干她的?

砰!

陆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沈婉莹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满脸怒容的丈夫,以及……他手里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黑色盒子。

“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

陆明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沈婉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随着被子掀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因为昨晚被玩得太狠,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酸痛痉挛,根本合不拢。

“这东西是你的?”

陆明举着那根巨大的琉璃棒,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你平时就在书房里,用这玩意儿自慰?这么粗的东西,你吃得下吗?啊?!”

“不……不是的……那是……”

沈婉莹脸色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她不能说。那是叶天赐给她的家庭作业,如果完不成,如果被发现,丈夫就会没命。

“那是没收的!是证物!”她绝望地编造着蹩脚的理由。

“证物?证物上面会有你的骚味?证物还是湿的?!”

陆明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抓住沈婉莹的脚踝,不顾她的尖叫,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既然你说吃不下,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不……不要……陆明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是你疯了!平时在我面前装圣女,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陆明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乱蹬的双腿,将那两瓣丰腴的大腿强行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

睡裙滑落,露出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

陆明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妻子的身体。

那处幽秘的桃源,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而中间那个洞口,哪怕在没有异物的情况下,也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颗红肿如豆的阴蒂上,一枚精致的金环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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