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
蛛影女侠 · okmijnsi · 2 / 2
“林警官。”
陈汉生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戏谑与命令:“站在那里看戏看了这么久,也该出点力了吧?”
林云那具僵硬如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了沙发上那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
“我们的苏大律师、高高在上的蛛影女侠,现在没力气伺候我了。”陈汉生拍了拍苏晚那汗津津的丰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你过来。抱住她,帮她推一把。让她在我的鸡巴上,继续动起来。”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直接在林云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里引爆!
让她过去?
让她亲手去抱住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苏晚?
让她像一个拉皮条的龟公、像一个辅助强暴的帮凶一样,亲手按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的身体,去迎合一个老男人的抽插? !
“不……不要……”
林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小兽般绝望的悲鸣。她拼命地摇着头,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这是她内心深处最圣洁、最不敢亵渎的女神啊!她甚至连在梦里,都不敢轻易去触碰苏晚那高贵的衣角。而现在,这个畜生竟然要她亲手去亵玩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肉体!
“不要?”陈汉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林云,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叫杨小天的小畜生,现在还躺在看守所的重症监护室里?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今晚就会因为'伤情恶化'而暴毙?!”
陈汉生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将她那张惨白的脸庞扯向林云的方向:“你再看看她!她体内的炸弹,可是需要我的精液来续命的!如果我不爽,如果不射给她,她马上就会变成一滩肉泥!你他妈的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
“滚过来!!!”
伴随着陈汉生的一声暴喝,林云那刚刚退后了半步的脚跟,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杨小天的命。苏晚的命。
这两座大山,犹如两座五指山,彻底压碎了林云作为特警队长的骄傲,也彻底碾碎了她作为一个人、一个暗恋者的最后尊严。
她逃不掉的。在这个权力的魔窟里,她和苏晚一样,都只是一条被铁链拴着脖子的可怜母狗。
“我……我来……”
林云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迈开那犹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张充满淫靡气息的真皮沙发。
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在滴血。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自己灵魂被撕裂的哀嚎。
当她走到沙发前,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时,林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苏晚那具超模般的极品娇躯,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眼前。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被陈汉生扇打出的鲜红掌印。那对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的雪白巨乳,此刻正毫无尊严地瘫在男人的胸膛上。
而最让林云感到窒息的,是苏晚的眼神。
苏晚微微偏过头,那双空洞、迷离、布满红血丝的凤眼,正静静地看着林云。那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麻木,以及一种仿佛在说“帮帮我,让我活下去”的悲哀祈求。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
林云一边流着血泪,一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她的双手,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放在了苏晚那截盈盈一握、布满冷汗的纤细水蛇腰上。
“嘶……”
当掌心触碰到苏晚那赤裸、滑腻、滚烫肌肤的瞬间,林云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佛被烈火灼烧般剧痛。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毫无阻隔地、亲密地触碰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然而,这种触碰的场景,却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下贱、如此的令人绝望!
“还愣着干什么?推啊!”陈汉生不耐烦地催促道,他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晚的丰臀,随时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肉体撞击。
林云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悲鸣咽回肚子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
“呃啊!”
伴随着林云的向上提拉,苏晚那瘫软的娇躯被硬生生地拔高。那根深埋在她肉穴里的紫红肉棒,带着一股黏稠的精液和淫水,从那长满软齿的甬道里被一点点地拔了出来,发出“吧唧吧唧”的淫秽水声。
当肉棒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时,林云咬着牙,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
“咿呀啊啊啊!!!”
在林云那属于特警的巨大力量辅助下,苏晚的身体犹如一枚重磅炮弹,带着她自身的体重和林云的推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砸了下去!
那根粗硬的老鸡巴,瞬间以一种极其狂暴、极其深入的姿态,再次彻底贯穿了苏晚的变异肉穴,那硕大的龟头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个被纳米机器人包裹的子宫核心上!
苏晚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母猪被屠宰般的惨叫声。但在这声惨叫中,却又夹杂着因为极度深入而产生的、病态的生理快感。
“对……就是这样……哈哈哈……用力推!给老子用力!”
陈汉生发出了极其满意的狂笑。他享受着这种被两个绝色女人同时服侍的帝王级待遇,享受着肉棒被那紧致的变异肉穴疯狂绞杀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
在陈汉生的淫威下,在杨小天和苏晚生死的胁迫下,林云彻底沦为了一个人形推拉机。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双手死死地扣住苏晚的腰肢,机械地、麻木地、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那个老男人的胯下。
每一次按下,都能听到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拔起,都能带出长长的、拉丝的淫水和精液。
苏晚那具虚脱的身体在林云的手中犹如一个破布娃娃般上下翻飞。她那对硕大的雪白奶子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乳浪翻滚。
在林云这种强迫性的剧烈推拿中,苏晚那原本已经枯竭的体力,竟然在极度的痛苦和变态的快感中,再次被榨出了一丝病态的活力。
她那原本瘫软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云那穿着黑色便装的手臂。她扬起那张潮红的脸庞,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再次发出了那种彻底丧失人性的、令人作呕的下流浪叫。
“啊哈……啊啊……好深……云云……推重一点……把市长大人的大鸡巴……全部捅进晚晚的骚子宫里……咿咿咿……晚晚是贱狗……晚晚要被主人的肉棒操烂了……哦齁齁齁~——!!”
听着苏晚口中喊出的“云云”二字,听着她那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淫荡的母猪叫声,感受着手底下那具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滚烫肉体。
林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灰飞烟灭。犹如一台失去了灵魂的起重机,双手死死地扣住苏晚那布满冷汗与红痕的纤细腰肢,机械地、麻木地将这具极品女体一次次拔起,又一次次狠狠地砸向陈汉生那根粗硬如铁的紫红色老鸡巴上。
“噗嗤……噗嗤……”
每一次砸下,那根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捅开苏晚变异肉穴内那些软烂的啮齿,直直地撞击在被纳米机器人死死缠绕的子宫核心上。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淫水,被这种粗暴的活塞运动捣成了黏稠的白沫,顺着苏晚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然而,这种直上直下的机械抽插,虽然让陈汉生感受到了极度的紧致与包裹,但对于他那被权力无限放大的变态欲壑来说,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老男人的肉棒在经历了第一次射精后,敏感度有所下降。他需要更加极致、更加残忍的摩擦,来榨取这具极品肉体的最后一丝价值。
“停。”
陈汉生突然皱起眉头,那张满是淫邪与暴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把抓住了苏晚正在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用力之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青。
林云的动作戛然而止。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依然扣在苏晚的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仿佛被抽干了骨髓般的死寂。
“不要这样直上直下,”陈汉生冷冷地看着林云,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下流的指导意味,以及对林云这种“生涩”动作的极度蔑视,“抱着她的腰,让她转一转、扭一扭。你他妈的没伺候过男人么?”
轰——!
这句话,犹如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林云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转一转、扭一扭。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在性爱的语境中意味着什么,林云再清楚不过了。那不是普通的抽插,那是极其深入的研磨,是让粗大的肉棒在女性最敏感的甬道内壁进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碾压!
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这种动作或许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但对于此刻的苏晚来说,这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林云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晚的下体在化工厂那一夜遭受过怎样惨绝人寰的摧残。那张变异的肉穴里面长满了软烂的啮齿,虽然赋予了极强的绞杀力,但也意味着内部的神经末梢极其敏感、极其脆弱。刚刚那种直上直下的粗暴贯穿,已经让苏晚的身体处于痉挛崩溃的边缘。如果再强行按着她进行旋转研磨,那种恐怖的摩擦力,绝对会把苏晚的理智彻底烧毁!
“云云……别……”
就在林云僵硬在原地时,被她抱在怀里的苏晚,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犹如游丝般的哀求。
苏晚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她那双失去焦距的凤眼极其艰难地微微睁开,带着一种对未知恐惧的极度抗拒,看着林云。她的大脑虽然已经被屈辱和自暴自弃填满,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向她发出最严厉的警告:不能转!转了会死的!会被彻底玩坏的!
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像个破布娃娃般哀求自己的女神,林云那颗已经死寂的心,再次剧烈地抽痛起来。
那是她爱了十年的女人啊!她怎么忍心亲手去执行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 !
“长官……”林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她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最后的一丝祈求,看向陈汉生,“苏晚……我怕她撑不住……”
这是林云在进入这间办公室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试图违抗陈汉生的意志。
然而,她太天真了。在这个权力可以碾压一切的魔窟里,她的祈求,就像是蝼蚁试图阻挡疾驰的战车一样可笑。
陈汉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凶光。他猛地直起腰,那根插在苏晚体内的肉棒因为他的动作而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惹得苏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他妈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陈汉生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在办公室内轰然响起。这不仅仅是一句质问,更是对林云灵魂的终极拷问。
听她的,苏晚体内的纳米炸弹立刻就会爆炸,杨小天立刻就会死在看守所。
听他的,苏晚就会在她的手底下,被彻底碾碎成一滩没有尊严的烂泥。
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这是一道死刑判决书。
林云那挺拔的脊梁骨,在这一声暴喝中,彻底、永远地折断了。
她那双充满抗拒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变得像死人一样灰暗。她缓缓地低下了头,两行混合着绝望与屈辱的血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晚那光洁赤裸的脊背上。
“是……”林云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是,长官。”
听到林云的回答,陈汉生重新靠回了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得意的狞笑。他双手抱在胸前,犹如一个欣赏角斗士自相残杀的罗马皇帝,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开始。”
“云云不要……啊……!!!”
苏晚那微弱的哀求声,在瞬间化作了一声极其凄厉、极其尖锐、仿佛要刺破耳膜的惨叫!
林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苏晚的腰肢。她不再是上下提拉,而是将苏晚的身体狠狠地压在陈汉生的胯骨上。然后,她咬着牙,双臂猛地发力,强行推着苏晚的腰部,以那根粗硬的老鸡巴为轴心,开始进行极其剧烈的、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咕叽!吧唧!哧溜——!”
伴随着这种恐怖的扭动,苏晚下体那张变异肉穴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巨大、极其淫秽的摩擦声!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就像是一根狂暴的搅拌棍,在苏晚那布满软烂啮齿的甬道内壁上疯狂地碾压、剐蹭!每一次旋转,龟头都会死死地刮过那些极其敏感的变异软齿;每一次扭动,粗糙的柱身都会将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狠狠地摩擦、挤压!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刺激,瞬间化作千万道高压电流,顺着苏晚的脊髓直冲大脑!
“咿呀啊啊啊啊——!!!”
苏晚的身体在林云的手中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反弓!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瞬间扭曲到了极致,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大量的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滴落。
太刺激了!太恐怖了!
这种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摩擦快感,瞬间击穿了她大脑里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在这一刻,那个王牌法务苏晚彻底死了。那个暗夜英雄蛛影彻底死了。
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剩下一头被彻底玩坏、被极致的淫荡和痛苦彻底吞噬的母畜!
“啊哈……啊啊啊……转了……大鸡巴在骚逼里转了……呜呜呜……要坏掉了……母狗的子宫要被市长大人绞烂了……咿咿咿!!!”
苏晚发出了极其浑浊、极其尖锐的母猪叫声。她那原本瘫软的双手,竟然反过来死死地抓住了林云的手臂。但她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迎合!
在彻底丧失人性后,那具变异的肉体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渴望。她开始主动配合着林云的推拉,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她那挺翘的丰臀在陈汉生的胯骨上疯狂地画着圆圈,将那根肉棒死死地绞在自己的体内,贪婪地吮吸着、研磨着!
“好舒服……呜呜呜……云云用力……转死我……把主人的老鸡巴全部磨进贱狗的肚子里……啊啊啊……骚水出来了……母狗又喷了……哦齁齁齁~——!!!”
大量的、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犹如喷泉般从苏晚那被捣得彻底外翻的穴口里狂喷而出!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堆积、飞溅,甚至溅到了林云的手背上。
听着苏晚口中喷出的那些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词汇,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变得如同娼妓般放荡的脸庞。
林云感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没有尽头的无间地狱。
她一边流着绝望的眼泪,一边机械地、疯狂地推着心爱女人的腰肢。她亲手把苏晚推向了感官的核爆,亲手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研磨成了一滩只知道索取精液的烂泥。
“对……就是这样……哈哈哈……真他妈紧啊……极品骚货……给老子绞紧一点!”
陈汉生发出了极其狂妄、极其满足的嘶吼。
在苏晚那变异肉穴极其恐怖的旋转绞杀下,在林云这种“双人服务”带来的极致背德感和掌控感中。这位枫林市的最高掌权者,终于迎来了他肉体和权力的双重巅峰。
“啊啊啊……老子要射了……把你的骚子宫给老子张开!”
陈汉生猛地挺直了腰板,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掐住苏晚的腰肢,停止了林云的转动。他将那根粗硬到了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极其狂暴地,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
陈汉生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苏晚那张被纳米机器人死死缠绕的子宫核心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苏晚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刺破了喉音的终极悲鸣。
她的身体在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在滚烫精液的疯狂灌注下,在纳米机器人接收到“更新秘钥”的刺激下,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砰!”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其剧烈的痉挛,苏晚那具赤裸的娇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她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败人偶,从林云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陈汉生那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胸膛上。
她的双眼依然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下体那张被彻底肏烂的变异肉穴,正犹如一张贪婪的嘴巴般,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浓稠的白沫和精液。
“噗嗤——吧唧!”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淫秽的水声,陈汉生那根刚刚完成了两次狂暴内射的紫红色老鸡巴,从苏晚那张被彻底肏烂的变异肉穴里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此刻挂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秽。苏晚变异肉穴里分泌出的透明淫水、被捣成白沫的浑浊精液,以及因为极其粗暴的旋转研磨而从软烂啮齿上刮下来的几丝粉色血丝,全都黏糊糊地糊在那根丑陋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上。
一缕极其浓稠的拉丝白浊,连接在龟头和苏晚那彻底外翻的穴口之间,在半空中拉得老长,最终“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呼……”
陈汉生发出一声浑身舒爽的长出一口气的声音。他那肥胖的身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衬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苏晚。
此刻的苏晚,已经彻底接近了昏迷的边缘。
她那具拥有着极致熟女风韵的三十四岁娇躯,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般瘫在沙发边缘。双腿无力地耷拉着,那张承载了所有暴虐的变异肉穴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精。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胸前那对布满红痕的雪白肥乳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而艰难地起伏。只有那微微抽搐的手指,证明着这个女人还活着。
然而,对于陈汉生这个将权力与施虐欲融为一体的暴君来说,工具的疲惫,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装什么死?”
陈汉生冷哼了一声,他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依然半硬着、沾满污秽的肉棒挺在苏晚的面前,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傲慢且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我爬过来。用你的嘴,把老子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一滴残精都不许留。”
这句话,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犹如一道催命的符咒。
站在几米开外、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林云,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上濒临昏迷的苏晚。她太清楚苏晚现在的状态了。在经历了纳米机器人的侵蚀、极其恐怖的旋转研磨和两次高压内射后,苏晚的身体机能已经彻底透支。别说爬过去舔弄,她现在连睁开眼睛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看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被折磨成这副惨状,看着那个老男人依然不肯放过她,林云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爱意和保护欲,终于在这一刻短暂地冲破了权力的枷锁。
她不能再让晚晚受这种屈辱了!哪怕是代她受过,哪怕是让自己去吃那个老男人的残精,她也心甘情愿!
“长官……”
林云猛地向前迈出一步,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沙哑且带着极其卑微的恳求:“苏晚她……她真的不行了。她已经昏过去了……”
林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她闭上眼睛,极其艰难地吐出了那句让她的尊严彻底粉碎的话:
“如果您还需要清理……我……我来代劳。我帮您舔干净。”
此言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汉生转过头,那双犹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林云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种被下属忤逆、被破坏了规矩的极度暴怒。
“你来代劳?”
陈汉生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林云的轻蔑与嘲弄:“林队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你是在菜市场买菜,还能讨价还价、找人代付吗?”
陈汉生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股久居上位、掌握生杀大权的恐怖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向着林云狠狠砸去!
“她苏晚,是我陈汉生用纳米炸弹拴住脖子的专属母狗!是我用来清理枫林市垃圾的工具!老子让她舔,她就得舔!老子让她吃屎,她就得张开嘴吃下去!”
陈汉生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林云的鼻子,声音犹如炸雷: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把我带到她面前的拉皮条的!你有什么资格碰老子的肉棒?!”
“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到一边去!站直了!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再敢多说半个字,我保证,杨小天今晚就会被大卸八块,扔进枫林江里喂鱼!”
轰——!
陈汉生的咆哮,犹如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林云刚刚鼓起的一丝勇气。
杨小天的命。苏晚体内的炸弹。
这两道无可逾越的天堑,再次将林云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林云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决绝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死寂。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是……长官……”
林云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极其僵硬地向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沙发的边缘。她像是一个被罚站的囚徒,双腿并拢,双手死死地贴在裤缝处,被迫睁着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注视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地狱绘卷。
而此时,瘫软在沙发上的苏晚,其实并没有完全昏迷。
在极度的痛苦和疲惫中,她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其混沌的半休克状态。但是,当陈汉生那句“杨小天今晚就会被大卸八块”的咆哮声传入她的耳膜时,她那颗被病态母爱彻底腐蚀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小天……不能死……我的小天不能死……'
'我是贱狗……我要去舔主人的鸡巴……不然小天会死的……我也炸死的……'
生存的本能和救子的执念,化作了一股极其扭曲、极其病态的电流,强行启动了她那具已经濒临报废的肉体。
“呃……呜呜……”
苏晚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犹如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她那双紧闭的凤眼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空洞、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陈汉生那根沾满污秽的胯下之物上。
动起来……动起来啊……
苏晚在内心疯狂地命令着自己。她那只布满冷汗的右手,极其艰难地抬起,死死地抓住了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卷,渗出丝丝鲜血。
“扑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苏晚那具赤裸的极品娇躯,从沙发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嘶……”
摔落的剧痛让苏晚浑身痉挛。但她没有停止,她甚至放弃了用双腿站立的尝试。因为她知道,在陈汉生的眼里,她已经不再是个人了。
她极其艰难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她那头纯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那张毫无血色、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
每一次移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凌迟般的煎熬。她那张被彻底肏烂的变异肉穴,在地毯上摩擦着,牵扯着内部软烂的啮齿,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大量的淫水和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地毯上拖出了一条极其淫靡、极其凄惨的水痕。
她就像是一条真正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卑微、下贱、毫无尊严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陈汉生爬去。
她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毫无保留地垂落着。随着她艰难的爬行动作,那两团肥硕的乳肉在地毯上不断地摩擦、拖拽,原本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地毯纤维擦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十厘米……五厘米……
终于,苏晚爬到了陈汉生的脚下。
她像是一头最下贱的母畜,极其乖巧、极其卑微地跪伏在那个老男人的西装裤管前。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曾经在法庭上叱咤风云、让无数对手胆寒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病态讨好。
“主人……贱狗……贱狗来帮您清理了……”
苏晚的声音沙哑、甜腻,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娼妓气息。
她微微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香舌。然后,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尊严,一头扎进了陈汉生的胯下。
“咕啾……吧唧……”
苏晚极其温顺地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和陈汉生残精的紫红色肉棒,含进了自己那张高贵的嘴里。
口腔内部极其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陈汉生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闷哼。他伸出大手,死死地按住苏晚的后脑勺,强迫她含得更深。
苏晚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清理机器。她那条灵巧的香舌,顺着粗大的柱身极其卖力地舔舐着。她极其仔细地卷走那些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将那些卡在冠状沟里的浑浊白沫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当尝到那股极其浓烈、极其腥臭的男性精液味道时,苏晚的胃里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但她死死地忍住了。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喉咙一滚,“咕咚”一声,将那些极其肮脏的残精和污秽,硬生生地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吧唧……滋溜……呜呜……”
办公室内,只剩下苏晚那极其卖力、极其下流的舔弄声。
这位三十四岁的跨国公司王牌法务,这位曾经在黑夜里制裁罪恶的蛛影女侠,此刻正跪在杀夫仇人的脚下,用她那张用来辩护、用来亲吻儿子的嘴唇,极其卑微地清理着老男人肉棒上的污秽。
“咕啾……吧唧……”
极其黏腻、下流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三十四岁的王牌法务、曾经让黑恶势力闻风丧胆的暗夜女英雄苏晚,此刻正像一条最卑贱的流浪狗,双膝跪伏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那张因为极度虚脱而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深深地埋在陈汉生那大敞的西裤拉链前。
那根刚刚在她的变异肉穴里完成了两次狂暴内射、沾满了浑浊白沫、透明骚水和几丝粉色血丝的紫红色老鸡巴,此刻正极其嚣张地塞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
口腔内部那极其温热、柔软、湿润的包裹感,瞬间熨帖了陈汉生那根微微疲软的肉棒。他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浊重喘息,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苏晚那布满冷汗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纯黑凌乱的长发中,用力地往下压了压。
“唔嗯……”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沉闷的鼻音。肉棒那粗大的柱身瞬间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雌性发情的骚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胃部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想要将这异物和污秽全部呕吐出来。但苏晚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强行将那股反胃感压了下去。
她不能吐。
她是主人的贱狗。主人命令她清理干净,一滴残精都不许留。如果她吐了,惹主人不高兴了,她体内的纳米炸弹就会爆炸,她的小天就会被大卸八块。
在极度的恐惧和彻底被扭曲的病态母爱驱使下,苏晚那双失去焦距、布满红血丝的凤眼微微半阖着,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合着地毯上的灰尘,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凄惨的痕迹。她开始动了。
她那条曾经在法庭上唇枪舌剑、巧舌如簧的粉嫩香舌,此刻极其乖顺地从口腔深处探了出来,像是一条勤恳的抹布,紧紧地贴在了那根肮脏的肉棒根部。
“哧溜……吧唧……”
苏晚极其卖力地吸吮着。舌苔上的细小倒刺,顺着肉棒表面那暴突的、粗糙的青筋,一点一点地向上刮擦、舔舐。
她舔得极其仔细,极其卑微。那些混合着她自己淫水和陈汉生精液的黏稠白沫,被她灵巧的舌尖一点点卷起,收入口中。每舔一下,那股腥臭的味道就会在口腔里浓郁一分,但她却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一般,发出了极其下贱的吞咽声。
“咕咚……”
一口浑浊的污物被她硬生生地咽进了食道。
“对,就是这样。像条好狗一样,给老子舔干净。”
陈汉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极其荒诞、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狂笑。他挺了挺胯,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送进苏晚的嘴里,享受着那种将高阶层女性彻底踩在脚底、变成吃屎母狗的极致权力快感。
苏晚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地毯上,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每一次舌头的卷动,每一次口腔的吞咽,都需要耗费她极大的体力。她那对失去支撑的雪白巨乳,在地毯上痛苦地摩擦着,乳首上什至被粗糙的纤维擦出了点点血丝,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将这根大鸡巴清理干净上。
“吧唧……吧唧……”
清理完柱身,苏晚的红唇缓缓上移,来到了藏污纳垢最多的冠状沟处。
这里的沟壑里,卡满了刚才在变异肉穴里剧烈研磨时捣出的浓稠白垢,甚至还有几根苏晚下体的阴毛黏在上面。
苏晚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张大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半含在口中。然后,她极其下贱地歪了歪头,用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刮过冠状沟的边缘,同时将那条粉嫩的香舌伸得长长的,犹如一条灵巧的毒蛇,顺着那圈沟壑极其细致地剔除着里面的污垢。
“唔……吧唧……主人……贱狗在舔了……好脏……但是贱狗会舔干净的……”
苏晚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那种极其淫荡、极其自我轻贱的呢喃。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及时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陈汉生的皮鞋面上。
“嘶……”
冠状沟被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如此细致、卖力地舔弄、剔除,那种极其酥麻的触电感,让陈汉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苏晚这种极其卑微、极致讨好的口交清理下,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微微充血、胀大了一圈,将苏晚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
“真他妈是条天生的骚狗!”陈汉生的大手狠狠地揉搓着苏晚的头发,“给老子把马眼里的残精也吸出来!”
听到主人的命令,苏晚那具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极其顺从地将红唇向上移动,直至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包裹在口腔之中。
龟头的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处,依然在往外渗着一丝丝浑浊、黏稠的前列腺液和残存的浓精。那股味道,比柱身上的污垢还要浓烈十倍、百倍!
苏晚闭上眼睛,眼角再次滑落两行清泪。她将舌尖死死地抵在那个马眼上,然后,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
“滋溜——!”
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陈汉生的龟头上。
苏晚就像是一个正在吸吮骨髓的饿狼,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极其疯狂地、极其下贱地吸吮着那个马眼。
那些残存在尿道深处的、极其腥臭的浓稠精液,被这股吸力硬生生地扯了出来,直接喷射在苏晚的舌根和喉咙处。
“唔咕!!”
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苏晚的喉咙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量的残精和淫水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的口腔里汇聚成了一大口极其浑浊、极其令人作呕的黏液。她的双颊鼓鼓的,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咽下去。”
陈汉生的声音冰冷、残酷,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敢吐出来一滴,老子现在就按爆纳米炸弹的遥控器。”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苏晚最后一丝生理上的抗拒。
她那双失去高光的凤眼极其卑微地向上翻起,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陈汉生。然后,她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极其夸张地上下一滚。
“咕咚————”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清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
苏晚硬生生地,将那满口的、混合着自己变异骚水和老男人残精的极其肮脏的污秽,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胃里。
“哈啊……哈啊……”
吞咽完毕后,苏晚极其虚弱地松开了嘴巴。那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一层口水水光的紫红色肉棒,从她的红唇中滑落了出来。
苏晚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红唇上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精斑,眼神彻底空洞。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用自己的嘴和胃,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清理”的终极物化仪式。
而在这幅地狱绘卷的几米之外。
枫林市特警大队队长,林云。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其僵硬的军姿,双手死死地贴在裤缝处,指甲已经深深地刺破了手心的皮肉,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
她被迫全程观看了这场极致的口交清理侍奉。
她听到了苏晚那极其卖力的舔舐声,听到了那下贱的吞咽声,看到了苏晚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绝美脸庞,是如何卑微地埋在老男人的胯下,吞食着那些肮脏的秽物。
林云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启动了终极的自我保护机制。她的双眼变得像玻璃珠一样死寂、空洞,没有焦距,没有光芒。她的灵魂,已经在刚才那声“咕咚”的吞咽声中,彻底被绞成了碎片,随风飘散。
她现在,只是一具名为“林云”的、还会呼吸的肉块罢了。在这个权力的魔窟里,她和苏晚,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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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市长办公室那扇厚重、隔音极佳的实木双开门,被极其平稳地关上了。
几分钟前,陈汉生从苏晚的嘴里抽出了那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他就像是一个刚刚在高级会所里享受完顶级服务、准备去参加下一个重要会议的绅士一般,极其从容地拉上了西裤的拉链,系好那条昂贵的爱马仕皮带。他甚至还对着落地窗的玻璃反光,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领带。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瘫软在地毯上、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苏晚,也没有理会像一具僵尸般罚站的林云。
他只是从宽大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随手一甩。 “啪”的一声轻响,信封砸在了苏晚那布满红痕和冷汗的赤裸脊背上,然后滑落在地。
随后,这位掌控着枫林市数百万人口生杀大权的最高掌权者,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只留下这间充斥着浓烈精液腥臭与绝望气息的办公室,以及两个被权力彻底碾碎、灵魂千疮百孔的女人,像两件被玩坏后丢弃的垃圾,静静地遗留在原地。
……
苏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噩梦般的办公室的。
她的大脑在经历了感官的极度核爆和吞咽仇人精液的终极屈辱后,启动了严重的创伤后解离机制。她的记忆变成了一块块破碎的、无法连贯的蒙太奇玻璃碎片。
她隐约记得,有一双冰冷而颤抖的手,极其艰难地将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沾满尿液和淫水的衣物,一件件地套在她那具依然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赤裸娇躯上。
她隐约记得,市政大楼地下车库那惨白的白炽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隐约记得,在林云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影犹如一条条彩色的毒蛇,在她的视网膜上疯狂扭曲。而她的下体,那张被彻底肏烂的变异肉穴里,陈汉生射入的浓稠精液正随着车辆的颠簸,在她的子宫核心周围黏腻地晃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命,已经和那个老男人的体液彻底绑定。
当苏晚涣散的瞳孔重新开始聚焦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家公寓的阳台上。
晚上八点。枫林市的雨终于停了。
初秋的夜风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灌进阳台,吹拂在苏晚的身上。她依然穿着那套从市长办公室里带出来的、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装长裤。风吹透了被冷汗浸湿的衣料,让她那具饱受摧残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苏晚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曾经在法庭上翻阅卷宗、在暗夜中发射高强度蛛丝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捏着陈汉生临走时甩给她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已经被撕开了,里面的几张绝密资料和几张高清照片,在夜风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借着阳台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苏晚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凤眼,极其冰冷地扫过资料上的加粗黑体字。
【目标:八爪帮核心据点】
【坐标:枫林市南区,废弃地下防空洞网络】
【威胁评估:极高。据点内部藏有一整条从青岚生物遗址中转移出来的、完整的'粉色神经毒气'生产线。 】
【附加情报:该据点同时也是枫林市目前规模最大的地下色情直播中心。大量被毒气控制的女性受害者被囚禁于此,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变态性虐直播。 】
神经毒气。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苏晚的瞳孔深处。
一个月前,在那个废弃化工厂的会议室里,就是这种粉色的毒气,让她浑身瘫软,让她那张原本紧致的变异肉穴里的软烂啮齿彻底松弛,让她沦为了一头发情的母猪,最终被那头狂暴的丧尸首领活活削成人棍,当成肉便器疯狂蹂躏!
那是她一切噩梦的开端,是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入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
而现在,陈汉生要她去把这个源头彻底抹杀。不仅是为了掩盖他十年前的政治污点,更是为了让她这把被重新磨砺过的“刀”,去替他收割那些不听话的黑帮残党。
夜风愈发凛冽,吹乱了苏晚那头纯黑的长发。
在长达五分钟的死寂中,苏晚静静地站在阳台的边缘,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却又烂透了的城市。
她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那些机械触角死死地缠绕着她的核心腺体。变异肉穴深处,陈汉生的精液正在被腺体缓缓吸收,重置着她那可悲的二十四小时死亡倒计时。
她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她是一头必须依靠吞咽仇人精液才能存活的怪物。
但是……
苏晚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被极度屈辱和绝望填满、像玻璃珠一样空洞死寂的凤眼深处,突然亮起了一点极其微弱、却又极其骇人的光芒。
那不是正义的光芒,也不是复仇的怒火。那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为了生存、为了保住儿子杨小天的命,而从灵魂废墟中强行淬炼出来的、极其扭曲、极其冰冷的极致杀意!
既然她已经身在地狱,既然她已经沦为了连狗都不如的肉畜。
那么,就让她披上那层黑色的胶衣,化身为这地狱里最恐怖的修罗吧!
她要杀光资料上的每一个人。她要撕碎那些制造毒气的人渣,她要摧毁那个色情直播据点。她要向陈汉生证明,她这把刀,不仅好用,而且足够锋利。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为自己、为小天,争取到哪怕一丝一毫苟延残喘的空间。
当苏晚再次转过身,面向宽敞的客厅时。
她脸上的那种卑微、破碎、迷茫和下贱,仿佛在夜风中被彻底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曾经那个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蛛影女侠”特有的凛然与坚韧。只不过,这一次的坚韧中,掺杂了太多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与疯狂。
客厅没有开灯。
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中,林云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地站在距离阳台推拉门不到三米的地方。
这位枫林市的特警大队队长,此刻看起来比苏晚还要凄惨。她的黑色便装皱巴巴的,头发凌乱,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已经深深地抠进了肉里,鲜血染红了指缝。
从回到公寓开始,林云就一直站在这里,满脸绝望、满脸愧疚地望着苏晚的背影。
她不敢靠近。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团极其肮脏的病毒。是她泄露了苏晚的身份,是她亲手把纳米炸弹扎进苏晚的脖子,是她被迫按着苏晚的腰迎合那个老男人的抽插,也是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神,像狗一样吞咽了仇人的精液。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晚。她甚至在口袋里藏了一把装满子弹的配枪,只要苏晚转过身,用那种充满仇恨和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只要苏晚让她去死,她会毫不犹豫地拔出枪,当着苏晚的面打爆自己的脑袋。
然而。
当苏晚转过身,当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客厅中交汇时。
林云没有在苏晚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仇恨、愤怒或是责怪。她只看到了一片犹如深海般的平静,以及一种让人心碎的、看透了一切的残忍理智。
“晚晚……”林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苏晚没有说话。
她迈开那双依然有些虚浮、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体液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客厅。
她走到林云的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林云甚至能闻到苏晚身上那股混合着冷汗、夜风以及极其微弱的精液腥气的味道。这股味道,像是一把把尖刀,疯狂地切割着林云的灵魂。
苏晚缓缓地抬起双手。
那双曾经在市长办公室里死死抓着地毯、极其卑微地撑在老男人胯下的手,此刻却极其温柔地、极其坚定地,环住了林云那因为极度恐惧和愧疚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我不怪你。”
苏晚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却犹如一道惊雷,在林云的耳边炸响。
苏晚将下巴轻轻地搁在林云的肩膀上,将这个已经被内疚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的闺蜜,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云云,我不怪你。”
苏晚闭上眼睛,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疲惫与通透: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小天……我也知道,在陈汉生那种人面前,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如果换做是我,为了你,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苏晚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林云的后背,感受着怀里这具因为极度压抑而僵硬如铁的身体:
“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畜生。”
苏晚那双冰冷的凤眼在阴影中猛地睁开,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已经死在那个办公室里了。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让那些把我变成怪物的杂碎,付出代价。”
轰——!
苏晚的这几句话,这一个温柔的拥抱,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林云强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心理防线。
这种宽恕,这种理解,对于一个深爱着对方、却又亲手将对方推入地狱的人来说,比最恶毒的咒骂、比最残忍的酷刑,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哇啊啊啊啊——!!!”
林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极其绝望的嚎啕大哭。
这位向来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女警,这位在枪林弹雨中从不退缩的特警队长,此刻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全世界抛弃的三岁小孩一样,死死地反抱住苏晚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将头埋在苏晚的颈窝里,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啊……我怎么会把你害成这样……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呜呜呜……”
在极度的崩溃中,林云甚至在无意识中,将自己深埋了十年的隐秘爱恋,伴随着绝望的哭嚎,语无伦次地宣泄了出来。
苏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听到了林云那句“我爱你”。但在这个已经被彻底扭曲、彻底毁灭的世界里,这份迟来的、充满血腥味的爱意,已经无法再激起任何正常的涟漪了。
苏晚没有推开林云。她只是用更加用力的拥抱,回应着这个和她一样,被权力碾碎了灵魂的可怜女人。
林云死死地抱着苏晚,仿佛抱着一块随时会在夜风中消散的冰冷浮冰。在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情绪宣泄中,她将自己深藏了整整十年的、在警校时期就已生根发芽的隐秘爱恋,连同着那些肮脏的愧疚,一股脑地倾倒在了苏晚的面前。
突然,林云停止了哭泣。
她极其缓慢地从苏晚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双红肿、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死死地盯着苏晚那张惨白、疲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苏晚的红唇微微抿着,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强行吞咽老男人精液而造成的微小撕裂伤。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陈汉生的腥臭味,依然萦绕在苏晚的呼吸之间。
这股味道,原本应该让林云感到作呕、感到疯狂。但此刻,在极度的绝望和病态的愧疚驱使下,林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她想要弥补。她想要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灵魂,去洗刷掉那个老畜生在这个完美女神身上留下的所有肮脏印记!
“晚晚……”
林云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犹如梦呓般的呼唤。下一秒,她猛地伸出那双沾着自己手心鲜血的双手,死死地捧住了苏晚的脸颊。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迟疑。林云带着满脸的泪水、满嘴的绝望,极其疯狂地、近乎撕咬般地吻住了苏晚的红唇!
“唔……”
两人的嘴唇在瞬间紧紧贴合。
这个吻,没有任何的浪漫与柔情,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悲凉与背德。林云的吻极其用力,她那颤抖的嘴唇死死地碾压着苏晚的唇瓣,咸涩的眼泪顺着两人的脸颊交汇,流进彼此的口腔。
林云甚至强行撬开了苏晚的牙关,将自己那条带着绝望爱意的舌头,极其粗暴地探入了苏晚的口腔深处。
“咕啾……”
两条舌头在昏暗中纠缠。林云极其贪婪地吮吸着苏晚口腔里的津液,哪怕她清楚地尝到了那股残存的、属于陈汉生的极其恶心的精液腥气,她也没有丝毫的退缩。她就像是一个正在试图吸出毒液的信徒,想要把苏晚承受的所有屈辱,连同那些肮脏的体液,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面对林云这犹如暴风雨般疯狂的索取和赎罪,苏晚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立刻推开。
她那双冰冷的凤眼微微睁着,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云。她的眼神里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被同性亲吻的惊愕,只剩下一片犹如死水般的包容与悲悯。
她知道林云在干什么。这个傻丫头,想用这种最笨拙、最绝望的方式,来证明她依然爱着自己,证明这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肉体,依然有人视若珍宝。
可是,太晚了。
她的灵魂已经死了。她现在,只是一头被纳米炸弹拴着脖子、随时准备去咬人的母狗。
“唔……够了。”
在长达半分钟的疯狂深吻后,苏晚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量,将双手抵在了林云的肩膀上,缓缓地将她推开。
林云的身体微微一晃,她那双依然残留着疯狂爱意的眼睛,极其无助地看着苏晚,嘴唇上还牵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晚晚……别推开我……让我陪着你……哪怕下地狱我也陪着你……”林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抓苏晚的衣角。
“没时间了,云云。”
苏晚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个印着八爪帮据点坐标的牛皮纸信封上。
“陈汉生的任务不等人。他既然把地址给了我,就说明他今晚就要看到结果。如果我天亮之前没有把那个据点清理干净……”
苏晚没有把话说完,但林云已经懂了。如果完不成任务,看守所里的杨小天,绝对活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现实。她们连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的时间都没有,权力的鞭子已经在她们的背上抽打,逼迫着她们继续像狗一样去卖命。
苏晚深深地吸了一口初秋的冷风,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凤眼中的最后一丝人类的情感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暗夜修罗的绝对死寂与杀意。
“蛛影,启动。”
伴随着苏晚极其低沉的呢喃,她体内那个被纳米机器人死死缠绕的核心腺体,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微弱的脉冲。
“嘶啦——!”
在林云震撼而又心碎的目光中,苏晚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西装长裤瞬间被撑破。
无数道极其细密、犹如黑色活体藤蔓般的奇异物质,从苏晚后背的脊椎处疯狂地涌出。这些黑色的共生体物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命力,顺着她那白皙、布满红痕的肌肤,极其迅速地蔓延、攀爬。
“唰唰唰……”
黑色的藤蔓极其紧密地缠绕住苏晚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包裹住那对曾经在陈汉生胯下被肆意揉捏的雪白巨乳。那些物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迅速硬化、融合,化作了一层极其贴身、犹如第二层皮肤般的黑色高科技胶衣。
这层战衣极其残忍地勾勒出了苏晚那三十四岁极品熟女的傲人曲线,将她那些被蹂躏过的、充满屈辱的伤痕,全部掩盖在了一片冰冷肃杀的纯黑之下。
最后,黑色的物质顺着她的修长的双腿蔓延至脚尖,化作了带有吸附能力的战靴;同时向上攀升,覆盖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只留下那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护目镜。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在市长办公室里像母狗一样舔弄残精的柔弱女人消失了。站在林云面前的,是枫林市地下世界的梦魇——蛛影。
但林云知道,这层坚硬的铠甲之下,包裹着的是一具怎样破碎、怎样悲惨的躯壳。
看着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蛛影,林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身为特警队长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冷静。
林云极其迅速地将手伸进了自己便装的内侧口袋里。
当她的手再次拿出来时,掌心里多了一个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透明的玻璃防爆试管。
“晚晚……等一下。”
林云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却透着一股极其卑微的坚定。她走上前,将那个小试管递到了蛛影的面前。
苏晚微微低下头,透过猩红的护目镜,看清了试管里的东西。
那是一小管极其浑浊、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白色黏稠液体。
“这是……”苏晚的声音透过战衣的变声器传出,带着一丝机械的沙哑,但林云依然能听出那声音中瞬间凝固的颤抖。
“是他的。”
林云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苏晚的眼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屈辱和心碎:“在……在办公室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从地毯上偷偷收集了一点……残精。”
轰——!
这个极其微小的细节,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再次狠狠地拉扯着苏晚那已经麻木的神经。
林云,堂堂枫林市特警大队队长,为了保住她的命,竟然在那个老畜生发泄完之后,像个捡垃圾的乞丐一样,趴在满是尿液和淫水的地毯上,用试管去收集那个老男人的残精!
“晚晚,你体内的纳米炸弹虽然刚刚更新了秘钥,但谁也不知道在激烈的战斗中,核心腺体的剧烈消耗会不会导致炸弹提前发作。”
林云将试管极其强硬地塞进了苏晚那被黑色战衣包裹的掌心里,眼泪再次砸落在手背上:“把这个带上。如果……如果战斗的时候你感觉到了那种致命的绞痛,就把里面的东西……喝下去。哪怕只有一点点残精,也至少能缓解一会,能保住你的命……”
苏晚死死地捏着那个冰冷的玻璃试管。
试管里那浑浊的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显得如此的肮脏、如此的下贱。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苏晚,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是一头随时需要喝仇人精液来续命的怪物。
隔着厚厚的胶衣,苏晚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但最终,她眼底那抹极度的屈辱,还是被冰冷的生存本能彻底压制了下去。
“我知道了。”
苏晚极其平静地吐出四个字。她手腕一翻,那个装满着极致屈辱与救命希望的试管,被极其妥帖地收进了战衣大腿外侧的一个隐秘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苏晚没有再看林云一眼。
她转过身,迈开那双修长的双腿,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阳台??的边缘。
外面的夜风依然凛冽,枫林市那光怪陆离的霓虹灯火,在黑夜中闪烁着犹如恶鬼眼睛般的光芒。八爪帮的据点,神经毒气,还有那些被囚禁直播的受害者……那里是另一个地狱,而她,即将化身为地狱里最残忍的恶鬼。
“帮我盯紧看守所那边。如果小天少了一根头发……”
苏晚微微侧过头,留下了最后半句犹如诅咒般的誓言。
下一秒。
“嗖——!”
一道极其强韧的黑色蛛丝从她的腕部射出,精准地黏附在百米开外的一座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
苏晚那被黑色胶衣包裹的极品娇躯,犹如一只在黑夜中捕食的巨大黑寡妇,纵身一跃,彻底融入了枫林市那无尽的雨夜和黑暗之中。
阳台上,只剩下林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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