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
蛛影女侠 · okmijnsi · 1 / 2
———————————————分界线——————————————————
时间,犹如一台冰冷且生锈的绞肉机,在枫林市的阴雨连绵中缓慢而残忍地碾过了一个月。
对于苏晚来说,这三十个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炼狱的油锅中煎熬。
在林云安排的秘密地下诊所里休养了半个月后,苏晚凭借着子宫深处那枚异形蛋白核心腺体的恐怖重塑能力,奇迹般地恢复了那具完美无瑕的极品女体。新生的四肢肌肤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娇嫩,右侧腰腹那个被反器材狙击步枪轰出的恐怖血洞也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重新穿上了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职业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回到了跨国科技公司位于市中心CBD的顶层办公室。
表面上看,那个高冷、禁欲、杀伐果断的王牌法务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加凌厉。
“这份并购案的漏洞大得像筛子!你们法务二部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重做!今晚十二点前交不出完美的方案,全给我滚蛋!”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苏晚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砸在红木会议桌上。纸页飞散,几名平日里西装革履的部门主管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个月来,苏晚在职场上的脾气变得愈发火爆、乖戾。她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都会招来她劈头盖脸的痛骂。公司上下都在私下里议论,这位冰山美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或者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只有苏晚自己心里清楚。
这种极端的暴躁和高压的工作状态,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那巨大黑洞的拙劣伪装。
每当夜幕降临,当她独自一人躺在高级公寓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时??,那层坚硬的精英外壳就会瞬间粉碎。
化工厂那一夜的记忆,就像是附骨之疽般死死地缠绕着她的灵魂。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那头狂暴丧尸活生生地撕裂,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色巨屌正在她那张变异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捣毁她的子宫。甚至,她经常会在半夜里惊醒,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脚还在不在,然后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冷汗地感受着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诡异的空虚与幻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杨小天。
整整一个月,杨小天被关押在看守所的重症医护监禁中心。因为涉嫌重罪且案件处于高度保密的侦查阶段,警方拒绝了任何形式的探视。苏晚尝试了她能动用的所有法律手段和人脉关系,却犹如泥牛入海,连儿子的一面都见不到。
她不知道儿子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不知道他在冰冷的铁窗里有没有受人欺负。那种无法掌控儿子生死的无力感,几乎要将这位病态的母亲逼疯。
直到一个月后的这个周五晚上。
“叮咚。”
苏晚公寓的门铃被按响。门外站着的,是一身疲惫、眼底带着深深红血丝的林云。
林云走进客厅,没有像往常那样寒暄,而是直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起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似乎给了她一些开口的勇气。
“晚晚。”林云转过身,看着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的苏晚,深吸了一口气,“我托了省厅的一位老领导,疏通了最上层的关系。明天上午十点,你可以去市看守所探望小天。我给你争取了半个小时的特殊单间探视。”
听到这句话,苏晚手中的玻璃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猛地冲上前,死死地抓住林云的手臂,那双凄美的凤眼里瞬间涌出了狂喜的泪水。
“真的吗?云云……你没骗我?我真的能见小天了?”
看着闺蜜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林云的心中闪过一丝刺痛。她反握住苏晚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凝重的意味:“不仅如此。晚晚,我找到救小天的办法了。但是……”
林云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晚:“这个办法不在明面上,而且……代价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你明天先去看看他吧,看完之后,如果你依然坚持要保下这个小畜生,我再把那个办法告诉你。”
那一夜,苏晚彻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枫林市看守所。
天空依然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灰蒙蒙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苏晚穿着一件极其低调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在林云的亲自带领下,穿过了一道道冰冷的铁门和荷枪实弹的岗哨,最终来到了位于监区深处的一间特殊探视室。
这里没有冰冷的防弹玻璃,也没有监听电话。只有一张简单的铁桌和两把椅子,四周是灰白色的隔音墙壁。
“嘎吱——”
探视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两名狱警押着一个穿着蓝白相间囚服的身影走了进来。狱警解开了他手上的镣铐,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铁门。
当苏晚摘下墨镜,看清眼前那个少年的瞬间,她那颗饱受煎熬的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杨小天瘦了。原本就不算强壮的身体,在宽大的囚服下显得更加单薄。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下巴上长出了青涩的胡茬。虽然他走路的姿势已经基本正常,但每走一步,他的左手都会下意识地护在侧腰的位置——那里,曾经被生锈的钢筋豁开过一道致命的口子。
“小天……”
苏晚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忘记了自己是跨国公司的高管,忘记了这里是威严的看守所,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个少年曾经用一把反器材狙击步枪,将她轰入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地狱。
她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而杨小天在看到苏晚的那一刻,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复杂的光芒。他没有后退,而是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苏晚的面前。
“妈……呜呜呜……妈!”
杨小天犹如一个做错了事、在绝望中终于见到了救星的孩童,一把抱住了苏晚的双腿,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风衣下摆里,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是我害了你……是我混蛋……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你流血的样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杨小天的哭喊声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瞬间浸湿了苏晚的衣物。他那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苏晚的腿,仿佛这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看着跪在脚下痛哭流涕、疯狂忏悔的儿子,苏晚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股被压抑了一个月的病态母爱,犹如火山喷发般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蹲下身子,一把将杨小天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别哭……小天不哭……妈妈在这里……妈妈不怪你……妈妈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苏晚哭得比杨小天还要厉害。她那双刚刚重塑出来的、纤细柔软的双手,死死地抱着儿子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她低下头,用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不断地蹭着杨小天那凌乱的头发,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你的伤还疼不疼?在里面有没有人欺负你?你瘦了好多……”苏晚一边哭,一边捧起杨小天的脸,用大拇指心疼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没事了……一切都会没事的……妈妈向你保证,妈妈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可是……可是警察说我要被判无期……甚至死刑……”杨小天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怯懦,“妈……我不想死……我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关一辈子……”
“不会的!妈妈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苏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她死死地盯着杨小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林阿姨已经找到办法了。只要能救你出去,哪怕倾家荡产,哪怕要妈妈的命……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听见了吗?什么都愿意!”
这句话,是苏晚作为一个母亲,在极度绝望中许下的最沉重、最没有底线的诺言。
听到这句话,杨小天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靠在苏晚那散发着成熟女人幽香的怀抱里,听着她那不顾一切的承诺。在极度的恐惧和悔恨之下,他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扭曲的恶魔,竟然再次悄然探出了头。
他感受着苏晚那具柔软、温暖、完美无瑕的躯体。他知道,这具身体曾经被他亲手打碎过,曾经在他的面前被一个怪物削成人棍疯狂凌辱过。但现在,她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他的身边,并且哭着对他说“什么都愿意做”。
这种失而复得的扭曲占有欲,以及那种确认自己依然能够掌控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的病态快感,在杨小天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冲动。
他从苏晚的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张苍白怯懦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病态的试探。
“妈……”杨小天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和犹豫。
“怎么了?小天,你要什么?告诉妈妈。”苏晚立刻紧张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溺爱。
杨小天咽了一口唾沫,他的目光顺着苏晚修长的脖颈向下,落在了她那被风衣包裹着的胸口上。他似乎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用那种仿佛随时会受到惊吓的怯懦语气,缓缓地说出了那个请求:
“我……我想看看……”
“我想看看……妈妈变身成蛛影的样子……”
轰——!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九天玄雷,毫无预兆地在苏晚的大脑深处轰然炸响。
苏晚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她那原本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红晕的脸颊,在零点一秒内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抱着杨小天的双手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冻结的冰雕。
蛛影。变身。
对于现在的苏晚来说,这两个词根本不是什么超级英雄的荣耀,而是通往无间地狱的死亡密码。
一旦激活子宫深处的核心腺体,一旦让那些黑色的纳米蛋白蛛丝覆盖全身,化工厂那一夜的终极恐惧就会被瞬间唤醒。
她仿佛再次看到了自己被狂暴丧尸掐着脖子悬在半空中,看到了自己那双被活生生扯断的修长美腿,看到了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色巨屌硬生生地捅破了她的子宫。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鲜血、尿液和变异浓精的淫靡腥臭味。
“呃……”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下体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竟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阵诡异的痉挛,软烂的啮齿微微蠕动,分泌出了一丝黏腻的冷汗。
“妈……不行吗?”杨小天看着苏晚极其痛苦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却没有收回自己的请求。他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委屈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确认,我的妈妈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蛛影……我只是太害怕了……”
看着儿子那怯懦、充满期盼和恐惧的眼神,听着他口中那句“无所不能的蛛影”。
苏晚那颗在恐惧深渊中疯狂坠落的心脏,被这句病态的母性绑架死死地勒住。
她刚刚才信誓旦旦地说过“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连看一眼变身都拒绝,那她拿什么来证明自己能救他?拿什么来安抚儿子那颗“受伤”的心?
极度的恐惧与病态的母爱在苏晚破碎的灵魂里疯狂地撕扯。
最终,苏晚死死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丝腥甜的鲜血在口腔中蔓延。她那双颤抖的双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推开了杨小天。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那双凄美的凤眼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自我牺牲般的悲哀。
“好……妈妈……变给你看……”
灰白色的特殊探视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嗡嗡声。
苏晚死死地咬着自己那早已渗出鲜血的下唇。她闭上那双充满绝望的凤眼,将所有的恐惧、屈辱和抗拒,都硬生生地咽回了那个曾经被彻底??捣毁过的子宫深处。为了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怯懦试探的儿子,她那颗破碎的心脏向着体内那枚休眠的异形蛋白核心腺体,下达了强行激活的指令。
“咕叽……嗤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某种软体动物在血肉中蠕动的细微声响。苏晚那白皙娇嫩的肌肤表面,突然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犹如黑色石油般的黏稠液体。
这些黑色的纳米蛛丝黏液,就像是有着自己独立生命的爬墙虎一般,从她全身数以百万计的毛孔中疯狂地涌出、蔓延、交织。它们迅速吞噬了苏晚原本穿着的黑色风衣和紧身毛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方式,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具超模般的极品娇躯。
黑色的黏液在空气中迅速凝固、硬化,最终化作了一层呈现出暗夜般深邃光泽的漆黑乳胶质感战衣。
这层战衣简直就像是苏晚的第二层皮肤,它毫无保留地、甚至是以一种近乎夸张的方式,勾勒出了她那傲人的、沉甸甸的双乳轮廓,勒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并将她那挺翘浑圆的丰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包裹。
最后,黑色的黏液在她的脸庞上汇聚,形成了一个标志性的漆黑乳胶眼罩,只露出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以及眼罩下那双勾人夺魄、却又在此刻充满了惊恐与破碎感的御姐凤眼。
曾经让枫林市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暗夜女英雄——“蛛影”,在这个冰冷、狭小的看守所探视室里,在这个背叛了她的养子面前,以一种极其屈辱和被迫的姿态,重新降临。
杨小天呆住了。
他依然保持着跪在苏晚面前的姿势,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彻底僵硬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黑色胶衣女神,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某种扭曲的狂热而剧烈地收缩着。
“呼……呼……呼……”
杨小天的喉咙里发出了犹如拉风箱般粗重且急促的喘息声。
这才是他日日夜夜在被窝里疯狂意淫的那个完美存在!这才是那个被他贴满整个房间墙壁的暗夜死神!而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不仅是他的养母,更是为了讨好他、为了安抚他,而乖乖地在他面前展现出了这副姿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征服欲和畸形的占有欲,犹如毒蛇般瞬间咬噬了杨小天的理智。
他颤抖着,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手。在极度的痴迷中,他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处看守所,忘记了自己是个即将面临重刑的阶下囚,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因为他而遭受过怎样惨绝人寰的肢解。
他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僭越的亵渎感,触碰到了蛛影那被漆黑胶衣包裹着的圆润肩膀。
“嘶……”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杨小天的大脑几乎要在一瞬间高潮。那不是冰冷的金属,也不是普通的布料,那是一种极其细腻、爽滑,带着苏晚体温的、犹如真正女性肌肤般的绝妙触感。
杨小天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他的手并没有在肩膀上停留太久,而是像一条贪婪的毒蛇,顺着那紧绷的黑色胶衣,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滑动。
他掠过了苏晚那性感的锁骨,感受着胶衣下那微微起伏的肌肤纹理。然后,他的手掌带着一种极其明确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目的,向着苏晚胸前那对被战衣勒得高耸入云、沉甸甸的双峰抹去。
就在杨小天的手掌即将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的瞬间。
轰——!
苏晚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颗核弹被瞬间引爆!
那极其轻微的触碰,那隔着胶衣传来的雄性体温,在苏晚那饱受摧残的潜意识里,瞬间被无限放大、扭曲!
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那只苍白瘦弱的少年的手,在她的视线中扭曲、膨胀,变成了一只长满紫红色肌肉、粗糙如铁砂纸般的恐怖巨掌!那只巨掌曾经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衣物,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踩在肮脏的皮鞋下疯狂践踏!
紧接着,被撕裂四肢的旷世剧痛、被二十多厘米的变异巨屌狂暴捅穿子宫的撕裂感、在血泊中发出母猪般惨叫的极致屈辱……化工厂那一夜所有的地狱记忆,犹如决堤的黑色狂潮,瞬间将苏晚的理智彻底吞没!
不行!不要碰我!会被撕碎的!会被操死的!
“啊啊啊啊!滚开!!!”
苏晚发出一声犹如被踩到尾巴的野猫般凄厉且惊恐的尖叫。在极度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爆发下,她那具包裹在战衣下的娇躯爆发出了一股本能的抗拒力量。她猛地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重重地一把推在了杨小天的胸口上!
“砰!”
杨小天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他那本就虚弱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苏晚这股夹杂着极度恐惧的力量直接推飞了出去。他重重地跌倒在探视室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身体在地上滑行了半米才停下。
“呃啊……”
杨小天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左侧腰腹。那道曾经被生锈钢筋豁开、缝了上百针的致命伤口,在剧烈的撞击下被狠狠地牵扯,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了极其痛苦的呜咽声。
“对……对不起……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杨小天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像一条被主人踢开的贱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疯狂地道歉。他的眼泪混合着冷汗流淌下来,那副脆弱、可怜、痛不欲生的模样,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凄惨。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儿子,苏晚眼前的恐怖幻觉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脑。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捂着伤口痛哭的杨小天,一股前所未有的、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内疚与恐慌,瞬间击穿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灵魂防线。
天哪……我干了什么?我竟然推了他?他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小天!小天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只是太害怕了!”
苏晚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她那包裹着黑色胶衣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杨小天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将杨小天那张满是泪水和冷汗的脸颊死死地按在自己那对被胶衣包裹的柔软双峰上,双手疯狂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弄疼你了是不是?小天不哭……妈妈在这里……”苏晚哭得比杨小天还要凄惨。她的眼泪顺着漆黑的乳胶眼罩滑落,滴落在杨小天的囚服上。
然而,就在这个极度悲伤、极度内疚的拥抱中,某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正在苏晚那具被毒气和强暴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刚刚杨小天那僭越的抚摸,以及此刻他那张脸颊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不断摩擦所带来的触感,在苏晚那因为极度内疚而彻底放弃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潜意识里,竟然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隐秘而下流的欲念。
她那张曾经被变异巨屌彻底捣毁、如今虽然愈合但依然残留着软烂啮齿的变异肉穴深处,竟然因为这种充满禁忌感的母子亲密接触,而产生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的痉挛。一丝温热的、透明的清液,悄然从穴口深处泌出,沾湿了她那紧绷的胶衣裆部。
她病了。她的灵魂在化工厂的那一夜就已经被彻底玩坏了。为了留住眼前这个儿子,为了弥补自己刚刚推开他的“过错”,她潜意识里已经准备好献祭自己的一切,包括作为母亲的伦理,甚至包括这具被蹂躏过的肉体。
“妈……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杨小天埋在苏晚的胸前,贪婪地呼吸着胶衣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委屈和依赖。
听到儿子这句充满恐惧的呜咽,苏晚那颗破碎的心彻底融化了。她低下头,那张娇艳的红唇几乎贴在了杨小天的耳边。
在这个冰冷的看守所里,在这个监控摄像头的死角,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牌法务、暗夜女英雄,用一种极其轻柔、极其甜腻、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娼妓般讨好意味的声音,对着自己的养子,说出了一句彻底粉碎人伦底线的话。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苏晚伸出那只包裹着黑色胶质的纤细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杨小天那苍白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迷离的光芒。
“妈妈向你发誓,妈妈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勾人的凤眼里,流露出一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奉献的扭曲温柔。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了那句禁忌的承诺:
“等回了家……小天想怎么摸妈妈……都行……”
杨小天的身体猛地一震,连哭泣声都停滞了。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晚。
苏晚看着儿子震惊的眼神,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凄美、却又透着无尽堕落的微笑。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自己那傲人的胸膛,让那对双峰更加贴近杨小天的脸颊,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般的、充满致命诱惑力的声音,补充了最后一句:
“大人的那种……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锁,彻底锁死了苏晚通往正常人类世界的最后一道大门。为了安抚儿子,为了弥补内疚,她亲手将自己降级成了一个可以任由儿子玩弄的、专属于他的母兽。
“滴——探视时间结束!嫌疑人家属请立即离开!”
探视室墙壁上的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了狱警冰冷、机械的催促声。
这道声音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打破了探视室内那种极其诡异、黏腻、充满了乱伦禁忌感的氛围。
苏晚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睛,那股病态的迷离瞬间被即将离别的痛苦所取代。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杨小天,极其小心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重新坐在那张冰冷的铁椅上。
“小天……乖乖在里面等妈妈……妈妈一定会带你回家的……一定……”
苏晚深深地看了杨小天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随后,她闭上眼睛,切断了核心腺体的能量供应。
“嗤啦……”
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漆黑、性感的纳米胶质战衣,瞬间犹如退潮的黑水一般,迅速地缩回了她的毛孔之中。那具极品的女体再次被包裹在了低调、沉闷的黑色风衣和紧身毛衣之下。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蛛影”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眼眶红肿、失魂落魄的母亲。
“嘎吱——”
探视室厚重的铁门被狱警从外面推开。
苏晚低着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探视室。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在这个冰冷的地方彻底崩溃。
铁门外,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林云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她没有看苏晚,而是微微仰起头,将一口浓烈的烟雾吐向天花板。那张向来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其凝重、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死灰之色。
作为特警队长,她虽然没有进入探视室,但凭借着内部的关系,她刚才在监控室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苏晚的恐惧,看到了苏晚的推搡,更通过唇语和肢体动作,无比清晰地读懂了苏晚最后对杨小天许下的那个毫无底线、彻底违背了人伦的娼妓式承诺。
林云的心彻底死了。
她知道,那个曾经和她并肩作战、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蛛影,已经彻底死在了化工厂的那个雨夜里。现在活着的这个女人,为了那个害她沦为人棍肉便器的白眼狼,已经彻底疯了,彻底烂了。
“晚晚。”
林云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过头,看着犹如幽魂般走到自己面前的苏晚。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连那种话都能对他说得出口……”林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残酷的决绝,“那看来,那个'代价',对现在的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林云转过身,向着看守所的出口走去,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跟我走吧。去见那个……能只手遮天,把你儿子捞出来的'大人物'。”
枫林市的雨,似乎永远也下不完。
市中心,高达八十八层的市政大楼顶层。一间足足有两百平米、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与极品沉香木混合气味的宽大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三十四岁的苏晚,穿着那身在看守所里被儿子的眼泪和冷汗浸得有些发皱的黑色风衣,安静地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熟透了的、犹如水蜜桃般惊心动魄的少妇风韵。然而此刻,这位曾经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王牌法务,这位在暗夜中收割罪恶的胶衣女神,却像是一个等待着命运宣判的死囚,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
在她的身旁,枫林市特警大队队长林云,同样是一言不发。这位向来英姿飒爽的铁血女警,此刻却将头埋得极低,甚至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往苏晚的方向看上一眼。
而在她们的正前方。
枫林市的最高掌权者,即将升迁的市长陈汉生,正背对着她们,双手负在身后,透过那面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窗,俯瞰着脚下这座在雨幕中犹如蝼蚁般渺小的城市。
“这雨,下了整整十年了啊。”
陈汉生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浑厚与从容。他缓缓地吐出一口雪茄的青烟,烟雾在玻璃窗上氤氲开来。
“十年前,枫林市还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重工业城市。为了政绩,为了让这座城市完成转型,我力排众议,和当时国内最顶尖的生物科技公司——青岚生物,签订了一份全方位的绝密扶持协议。我给他们批地、批资金、甚至在某些政策上给他们开绿灯,唯一的条件,就是他们必须把最核心的研究成果留在枫林市。”
听到“青岚生物”这四个字,坐在沙发上的苏晚,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空洞的凤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尖锐的刺痛。
十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青岚生物实验室大爆炸。
那场爆炸,不仅摧毁了整个实验园区,更将她那个在里面担任核心研究员的丈夫,炸得连一块完整的尸骨都没有留下。那一年,她才二十四岁,刚刚结婚不到两年,就成了一个绝望的寡妇。
“那是一项跨时代的伟大研究。”陈汉生并没有理会苏晚的反应,他依然看着窗外,自顾自地说道,“基于某种从深海冻土中挖掘出来的史前蜘蛛基因,青岚生物试图研制出一种能够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原型增强药剂。可惜啊……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蛋。那场骇人听闻的爆炸,毁了一切。”
陈汉生转过身,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透过袅袅的雪茄烟雾,直刺苏晚那张惨白的绝美脸庞。
“不过,爆炸虽然摧毁了实验室,但那些泄露出去的半成品药剂,却在枫林市的地下世界里生根发芽,最终演变成了三样极其有趣的东西。”
陈汉生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第一样,是一种针对女性神经系统的催情脱力毒气。只要吸入微量,就能让最贞烈的女人变成发情的母狗,浑身酸软,任人宰割。”
轰——!
苏晚的大脑里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化工厂会议室里,那种吸入粉色毒气后,阴道啮齿彻底松弛、子宫核心不受控制地坠落发情、浑身瘫软在桌子上的极致屈辱感,犹如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
陈汉生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样,是让地下黑帮趋之若鹜的基因狂暴药剂。注射之后,人会变成丧失理智、力大无穷的紫红色怪物。那种力量,甚至能徒手撕裂人类的骨骼和钢铁。”
“呃……”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她的四肢百骸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通上了高压电,被那头狂暴丧尸活生生扯断四肢的旷世剧痛、被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变异巨屌狂暴捅穿子宫的撕裂感,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紧身毛衣。
“至于这第三样嘛……”
陈汉生迈开步子,缓缓地走到苏晚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瑟瑟发抖的女人。
“就是那种最纯粹、最接近成功的增强药剂。它造就了一个能够在暗夜里飞檐走壁、吐丝杀敌,甚至连四肢断了都能重新长出来的怪物……哦不,应该说是,造就了我们枫林市大名鼎鼎的'蛛影女侠'。”
死寂。
宽大的市长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凤眼,死死地瞪大着。她的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前疯狂地旋转、崩塌。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十年前,是这个男人为了政绩引进了青岚生物,导致了那场爆炸,害死了她的丈夫!
十年后,是因为这个男人不敢彻查那些泄露的药剂,导致黑帮掌握了毒气和狂暴药剂!
害得她吸入毒气沦为发情的废物,害得她被狂暴丧尸削成人棍当成飞机杯疯狂内射,甚至连她体内那枚让她生不如死的核心腺体,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同源而生!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市长!
这十年来,她化身蛛影,自以为在黑暗中行侠仗义,自以为在制裁罪恶。可到头来,她不过是这个男人权力棋盘上的一颗可悲的棋子,是一只在培养皿里挣扎的可怜虫!
“这也是为什么,市局这么多年来,始终对那些危险药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陈汉生坐回宽大的老板椅上,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冷酷,“因为只要去查,就会查到我陈汉生的头上。而我,马上就要去省里履新了。我的履历上,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污点。”
陈汉生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目光在苏晚和林云之间来回扫视。
“现在,我有一个机会给你们。”
“那群掌握着药剂的黑帮残党,最近越来越不老实了。我要他们死,要那些药剂彻底从枫林市消失。”陈汉生盯着苏晚,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有人能把这些垃圾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那么,高层就会对'蛛影'的存在,以及那个叫杨小天的嫌疑人犯下的那些'微不足道'的过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事情办妥,杨小天明天就可以因为'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听到“杨小天无罪释放”这几个字,原本已经陷入绝望深渊、信仰彻底粉碎的苏晚,那双死寂的眼眸里,猛地爆发出了一丝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她那颗已经被病态母爱彻底腐蚀的心脏,在这一刻,完全压倒了对陈汉生的仇恨。
丈夫的死?十年的欺瞒?被削成人棍的屈辱?
不重要了。全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救出儿子,只要能兑现她在看守所里许下的那个“什么都愿意做”的承诺,让她去给这个害了她一生的仇人当狗,她也心甘情愿!
陈汉生看着苏晚那剧烈变幻的眼神,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浓烈戏谑与恶意的笑容。
他突然身体前倾,用一种明知故问的、充满调戏意味的语气,对苏晚说道:
“苏大律师,听说你在司法界人脉很广,和那位大名鼎鼎的'蛛影女侠'非常熟络。这点清理垃圾的小事,应该不会让她感到为难吧?”
陈汉生的眼神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毕竟,她可是'正义的伙伴'嘛,不是吗?”
轰。
苏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坐在身旁、自始至终都死死低着头的林云。
林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依然不敢抬起头,不敢去直视苏晚的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这位铁血女警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在这一瞬间,苏晚什么都明白了。
陈汉生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毒气,知道狂暴药剂,知道化工厂里发生的一切,他甚至清清楚楚地知道,坐在他面前的这个柔弱的、穿着黑色风衣的三十四岁寡妇,就是那个“蛛影”!
而把这个枫林市最大的秘密,把她苏晚最后的底牌,亲手交到这个魔鬼手里的,正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生死闺蜜——林云。
林云为了拿到这根能救杨小天的救命稻草,为了求得市长的接见,被迫向权力低下了头,将苏晚的真实身份,当成了敲门砖。
苏晚看着林云那副愧疚到极点的模样,她的心里却没有涌起任何的愤怒或背叛感。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彻底底的空虚与死寂。
她知道林云是为了她好,是为了帮她完成那个救出小天的病态执念。在这个权势滔天的市长面前,她们这两个女人,就像是两只被剥光了毛的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苏晚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了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戏谑的陈汉生。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无尽卑微与顺从的凄美笑容。
在这一刻,那位王牌法务死了,那位暗夜英雄也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连灵魂都可以出卖的下贱母畜。
她知道陈汉生在调戏她,知道陈汉生在故意羞辱她。但她别无选择。她必须配合这位大人物的演出,必须咽下所有的血泪,去扮演那个“和蛛影很熟”的苏大律师。
因为,她儿子的命,就捏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陈市长……您说笑了……”
苏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段在权力面前放到了最低,用一种近乎娼妓般卑微的语气,轻声回答道:
“蛛影她……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只要您能信守承诺……她一定会把那些垃圾,清理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脏了您的手。”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苏晚那具被黑色风衣包裹着的娇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对未来杀戮的恐惧,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在面对这种绝对的权力碾压和精神凌辱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的屈服感。软烂的啮齿微微蠕动,一股温热的、充满了绝望与下贱气息的淫水,悄然从穴口泌出,缓缓地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彻底臣服了。
听到苏晚那句犹如娼妓般卑微的承诺,陈汉生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相反,他那双阅人无数、深谙人性阴暗面的鹰隼般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冰冷且毒辣的光芒。
“哦?是么?那可再好不过了。”
陈汉生微微后仰,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与戏谑:“不过,人在世上行走,口说无凭。今天你能为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向我摇尾乞怜,明天你就能为了别的什么东西反咬我一口。苏大律师,作为法律界的精英,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这一点吧?”
苏晚那张惨白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她那双失去高光的凤眼茫然地看着陈汉生,似乎没有完全理解这个男人话里的深意。
“林警官!”
陈汉生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声音犹如一道不容抗拒的圣旨,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响。
一直死死低着头、仿佛一具泥塑木雕般的林云,身体猛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冷战。她就像是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提线木偶,条件反射般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比苏晚还要难看,眼底布满了挣扎与痛苦的血丝。
紧接着,陈汉生那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需要为这场合作,做一点小小的……保障。”
林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口腔里已经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迈开那双犹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两步,极其无奈、极其痛苦地走到了苏晚的面前。
苏晚微微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生死闺蜜。她那双凄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林云要做什么。
“云云……”苏晚干涩的嘴唇微微翕动,刚想开口询问。
就在这一瞬间。
林云的手腕猛地一翻,一把泛着冰冷金属光泽、内部装满了某种诡异幽蓝色液体的气动高压注射器,犹如毒蛇吐信般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林云依然不敢直视苏晚的眼睛,她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砸落在波斯地毯上。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对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推入地狱的闺蜜,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呢喃:
“对不起,晚晚……我只是想……帮你……”
话音未落,林云的手臂猛地发力!
“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的气流喷射声,那把高压注射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扎进了苏晚那白皙娇嫩的侧颈大动脉中!
“呃啊!!!”
苏晚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无力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药物,那是一群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其微小的纳米机器人!
这些幽蓝色的纳米机械虫群,在进入苏晚血液的瞬间,便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生物侵略性。它们顺着苏晚奔涌的动脉血流,犹如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直奔苏晚子宫深处那枚异形蛋白核心腺体而去!
“砰!”
苏晚那具拥有着三十四岁熟透风韵的极品娇躯,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量。她就像是一滩烂泥般,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滑落,重重地瘫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好痛……啊啊啊……我的肚子……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救命……”
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让苏晚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她那双刚刚重塑不久、白皙修长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十根手指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抠进肉里。
在她的体内,那枚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核心腺体,感受到了致命的机械入侵,开始疯狂地跳动、反抗。然而,那些纳米机器人却犹如无数把微型的电锯,残忍地切开了腺体的外膜,极其粗暴地钻了进去,将它们那冰冷的机械触角,死死地缠绕在了腺体的每一根神经突触上!
这种生物组织与机械纳米虫强行融合的旷世剧痛,让苏晚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扭曲,喉咙里发出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凄厉惨叫。大量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黑色紧身毛衣,将她那对沉甸甸的双乳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
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是,核心腺体在遭到入侵时的剧烈痉挛,直接导致了她下体那张变异肉穴的彻底失控。
“噗嗤……哗啦……”
伴随着腺体的疯狂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浑浊的、散发着浓烈发情气味的清液,混合着因为剧痛而失禁的尿液,从她大张的屄缝里狂喷而出。淡黄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黑色西装长裤,在波斯地毯上晕染开一大片极其淫靡的污渍。
陈汉生缓缓地从老板椅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苏晚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脚下痛苦翻滚、失禁抽搐的极品尤物,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施虐狂热。
“别挣扎了,苏大律师。那是一针军用级别的纳米机器人。”
陈汉生那冰冷的声音,犹如死神的宣判,在苏晚的耳边响起:“它们现在已经顺着你的血液,彻底钻进了你子宫里那个古怪的蛋白腺体核心中,并且和它融为了一体。”
苏晚痛苦地扬起头,那张沾满冷汗和泪水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
“这种纳米机器人,只要接收到特定的指令,就会释放出一种极其特殊的微观震动波。这种震动波,足以在零点一秒内,彻底终止或者摧毁你体内所有的生物细胞。”陈汉生蹲下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捏住苏晚那因为痛苦而不断颤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也就是说,只要我一个念头,你那个能让你断肢重生的核心腺体,就会瞬间变成一团烂肉。你会死得比十年前那场爆炸里的任何人都要惨。”
听到这里,苏晚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掌中玩物,连生死的权力都被彻底剥夺了。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陈汉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极其邪恶的狞笑:“不过,这套纳米系统有一个很有趣的设定。为了防止宿主失控,这种毁灭指令必须每二十四小时更新一次。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接收到更新秘钥,纳米机器人就会自动启动自毁程序。”
陈汉生的脸几乎贴到了苏晚的鼻尖上,他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晚惨白的脸颊上,带来的却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屈辱:“而更新这个秘钥的唯一方式……就是主控者的体液。”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是我的,精液。”
轰——!
这句话,犹如一柄万吨重锤,彻底砸碎了苏晚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人类尊严。
每二十四小时更新一次。
用他的精液。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从今往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王牌法务,这位在暗夜中制裁罪恶的蛛影女侠,必须每天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杀夫仇人的胯下,张开嘴巴,或者岔开双腿,去乞求、去吞咽他的精液!
只要她一天没有被这个男人内射,只要她一天没有被灌满精液,她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就会瞬间把她炸成一滩肉泥!她将彻底变成一个为了活命、为了救儿子,而不得不依靠吞食仇人精液来续命的终极母畜!
“不……不要……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苏晚绝望地哭喊着,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崩塌。她那具瘫软在尿液和淫水中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变异的肉穴深处,那些软烂的啮齿竟然因为这种极其变态的生存设定,而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的痉挛与渴望。
站在一旁的林云,看着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苏晚,听着陈汉生那丧心病狂的控制手段,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受不了了。她无法再直视自己亲手造就的这幅地狱绘卷。
“陈……陈市长……”林云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地上的苏晚,极其艰难地说道,“下属……先行告退。”
说完,林云逃也似地迈开脚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魔窟。
“站住。”
陈汉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绝对的威压。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林云的背影:“别走啊,林警官。”
陈汉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这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是你亲自把她送到了我的手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难道你不应该留下来,好好看看么?”
林云的身体猛地僵在了原地。她的双拳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这……我不能……”林云咬着牙,泪水疯狂地涌出眼眶。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闺蜜被这个老男人强暴、凌辱,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叫你留下,就留下!”陈汉生的声音猛地拔高,一股久居上位的恐怖气场瞬间爆发,“怎么?你想抗命?你想让那个叫杨小天的小畜生,今晚就死在看守所里吗?!”
听到“杨小天”三个字,林云那挺拔的脊梁骨,仿佛被瞬间抽走。
她那双充满愤怒与屈辱的眼睛绝望地闭上,两行清泪滑落。最终,这位铁血女警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陈汉生和地上的苏晚。
“是……长官。”
林云的声音死寂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就像是一个被迫观刑的囚徒,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看着彻底屈服的林云,陈汉生发出了一阵极其嚣张、极其狂妄的笑声。他转过身,面对着瘫倒在地上、浑身被汗水和失禁的体液浸透的苏晚。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卡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陈汉生毫不避讳地当着林云的面,解开了自己那条昂贵的爱马仕皮带。
“刺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犹如死神的催命符。
林云死死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认为苏晚就算再怎么绝望,面对这种当着闺蜜的面被强暴的极致羞辱,也一定会拼死反抗,哪怕是咬舌自尽。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林云猛地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瘫软在地上的苏晚,并没有反抗。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彻底被玩坏后的死寂与空洞。
在权力的绝对碾压下,在纳米机器人的死亡威胁下,在救出儿子的病态执念下,这位三十四岁的王牌法务,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
她竟然极其艰难地、犹如一条真正的母犬般,在满是尿液和淫水的地毯上翻了个身。她用那双颤抖的双手支撑着地面,将自己那具丰满诱人的娇躯,以一种极其卑微、极其下贱的跪爬姿势,呈现在了陈汉生的胯下。
苏晚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凄美的凤眼里,竟然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讨好般的迷离光芒。
她看着陈汉生那被西裤包裹着的胯部,红唇微微开启,用一种极其甜腻、极其熟练、仿佛已经将自己彻底代入了情趣玩具身份的语气,轻声说道:
“市长大人……需要蛛影……为您服务么?”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主动祈求被凌辱的女人。这还是那个高傲的苏晚吗?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蛛影吗? !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变身成那个被她视为终极心理创伤的胶衣形态,去讨好这个老男人? !
她疯了!她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汉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张狂、极其肆无忌惮的狂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对权力巅峰的享受,以及对苏晚这种终极堕落的极度蔑视。
他看着跪在脚下、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般摇尾乞怜的苏晚,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变态的施虐欲。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捏着一只待宰的猎物般,死死地捏住了苏晚那精致的下巴。他强迫苏晚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充满了欲望与残忍的眼睛。
“变身蛛影?”
陈汉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冷笑,他那粗糙的拇指在苏晚那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地摩挲着,语气中透着一种将高知女性踩在烂泥里的极致羞辱:
“不,不用了。”
陈汉生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苏晚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紧身毛衣,看着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以及那条被尿液和淫水彻底浸湿的西装长裤。
“相比较穿着紧身衣、只会打打杀杀的骚货……”
陈汉生猛地将苏晚拉向自己,那张老脸几乎贴在了苏晚的脸上,用一种极其下流、极其充满侵略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还是更喜欢……穿着这身职业装、高高在上的……苏大律师你啊。”
陈汉生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捏着苏晚下巴的手。他缓缓地向后退去,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将双腿大大地敞开,西裤的拉链已经被彻底拉下,一根粗壮、紫红、因为极度的权力亢奋而硬如钢铁的肉棒,从昂贵的内裤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既然苏大律师这么有诚意……”陈汉生的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犹如一个正在欣赏奴隶表演的暴君,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命令与轻蔑,“那就把衣服脱光。自己爬过来,坐上去。”
瘫软在地毯上的苏晚,身体猛地一颤。
脱光衣服。自己坐上去。
这八个字,就像是八把生锈的铁钩,硬生生地将她作为一个高知女性、一个母亲、一个英雄的最后一张人皮,血淋淋地扒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从那管纳米机器人注入她侧颈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资格。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陈汉生的精液倒计时下瑟瑟发抖。
“是……市长大人……”
苏晚的声音沙哑、空洞,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她极其艰难地从满是尿液和淫水的地毯上爬了起来,双膝跪在陈汉生的面前。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在法庭上翻阅卷宗、在暗夜中发射蛛丝的纤细双手,解开了那件黑色长款风衣的纽扣。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冷汗浸透的黑色高领紧身毛衣。
苏晚交叉双手,抓住毛衣的下摆,缓缓地向上拉起。
随着毛衣被褪去,那具拥有着三十四岁极致熟女风韵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首因为恐惧和某种变态的刺激而高高挺立着。
紧接着,是那条被体液彻底浸透的西装长裤和内裤。当苏晚将它们褪到脚踝,彻底赤裸地跪在陈汉生面前时,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雌性发情骚气和尿骚味的淫靡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那张曾经被丧尸狂暴捣毁、如今虽然愈合但边缘依然残留着变异软烂啮齿的肉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穴口因为纳米机器人的刺激和极度的恐惧,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量的透明骚水顺着她那极品羊脂玉般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过来。”陈汉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苏晚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陈汉生的双腿之间。她直起腰,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自我毁灭般的决绝。
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陈汉生那根滚烫、粗硬的老男人肉棒。
“咕啾……”
苏晚微微抬起丰满的臀部,将自己那张泥泞不堪的变异骚穴,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狰狞的龟头。然后,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吞入了自己的体内!
“呃啊啊……!”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却又夹杂着诡异甜腻的惨叫。那根肉棒无情地撑开了她那长满软齿的屄缝,直直地捅进了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深处,甚至顶到了那个被纳米机器人死死缠绕的子宫核心!
“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陈汉生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苏晚那对雪白的巨乳,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那娇嫩的乳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生存的本能、救子的执念以及肉体被彻底贯穿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她开始动了。
起初,她只是极其生涩、痛苦地上下起伏。但很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以及变异肉穴在被填满后产生的变态生理快感,彻底吞噬了她。
“啪!啪!啪!”
苏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双手死死地按在陈汉生的大腿上,那截纤细的水蛇腰犹如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前后摇动着。她那挺翘的丰臀重重地砸在陈汉生的胯骨上,发出极其响亮、极其淫秽的肉体拍击声。
随着这狂暴的骑乘,苏晚那原本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彻底失去了控制,向着那种完全丧失人性的“母猪叫”深渊滑落。
“咿呀啊啊——!好深……好大……呜呜呜……”
苏晚那头纯黑的长发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堕落而泛起了病态的潮红。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陈汉生的胸膛上。
她彻底自暴自弃了。既然已经沦为了连生死都不能自主的肉便器,既然每天都要靠吞咽这个男人的精液来活命,那她还要什么尊严?还要什么脸面? !
“啊哈……啊……操我……市长大人操烂晚晚的骚逼……咕噗!”
那些平日里她连听都会觉得脏耳朵的下流词汇,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这位跨国公司王牌法务的嘴里疯狂地喷吐而出。
“晚晚是贱货……晚晚是市长大人养的发情母狗……呜呜……好舒服……大肉棒把晚晚的骚穴塞满了……啊啊啊……快射给我……把救命的浓精都射进贱狗的子宫里……咿咿咿!!!”
她一边疯狂地摇动着腰肢,一边发出那种浑浊、尖锐、毫无廉耻可言的浪叫。大量的白色泡沫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捣弄出来,顺着真皮沙发滴落。此时此刻的苏晚,已经彻底从一个人类,退化成了一台只知道索取精液、疯狂交配的肉体机器。
而这一切,全都一丝不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站在几米开外的林云眼中。
林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的双拳攥得指甲断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陈汉生身上疯狂起伏、满嘴骚话的苏晚。
没有人知道,在林云那颗被铁血和纪律包裹的心脏深处,隐藏着一个怎样绝望而又卑微的秘密。
她爱苏晚。
不是那种闺蜜之间的友情,不是那种战友之间的生死之交,而是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深沉、甚至带着一丝仰望与贪婪的爱恋。
从她们在警校和法学院的联谊上第一次见面起,林云就被苏晚那种高冷、优雅、犹如带刺玫瑰般的气质深深吸引。十年来,她看着苏晚结婚,看着苏晚丧夫,看着苏晚化身蛛影在黑夜里惩恶扬善。她甘愿做苏晚背后的影子,甘愿为她处理所有的烂摊子,甚至甘愿把对她的那份情愫,死死地埋在心底最深处,连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
因为在林云的心里,苏晚是完美无瑕的女神,是她在这座肮脏城市里唯一的信仰。她只希望苏晚能好好的,哪怕自己只能像个护卫一样永远站在她的身边。
可是现在。
她心目中那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女神,却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恶毒政客身上。
听着苏晚那一声声自称“贱狗”、“骚逼”的下流淫语,看着她那对原本只应该在梦中被自己温柔亲吻的雪白巨乳被老男人粗暴地揉捏,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下贱媚态……
林云的心,碎成了千万片齑粉。
'晚晚……我的晚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云的内心在疯狂地滴血、在绝望地咆哮。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愤怒、心痛与无力感,犹如无数把钢刀,在她的灵魂上疯狂地凌迟。
她多想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枪打爆陈汉生的脑袋。她多想冲过去,用自己的风衣裹住苏晚那具赤裸的娇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不要怕,告诉她自己爱她。
可是,她不能。
杨小天的命捏在陈汉生手里。苏晚脖子里的纳米机器人捏在陈汉生手里。整个枫林市的特警大队,甚至都捏在陈汉生手里。
她这个特警队长,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她甚至连闭上眼睛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在仇人的身下,被彻底摧毁、彻底肏烂,变成一滩再也无法拼凑起来的烂泥。
“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到了……母狗要被市长的大鸡巴操高潮了……咿咿咿!!!”
伴随着苏晚最后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深处的核心腺体疯狂地痉挛起来。而陈汉生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死死地掐住苏晚的纤腰,将那滚烫的、决定着苏晚生死的浓稠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入了她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
林云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无声地滑落。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骨头和灵魂的烂泥,软绵绵地趴伏在陈汉生那宽大肥胖的胸膛上。她那头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黑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脊背上,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因为失去支撑而毫无尊严地摊大饼般压在男人的西装衬衫上,随着她极其微弱、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刚刚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绝望骑乘,以及纳米机器人重置死亡倒计时所带来的诡异生理舒缓感,让这位三十四岁的极品少妇经历了一场摧枯拉朽般的极致高潮。
她那张变异的肉穴深处,此刻正被陈汉生滚烫浓稠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正顺着那根依然死死插在她体内的粗黑肉棒边缘,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不断地往外溢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她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透支和高潮的余韵而疯狂地痉挛、打摆子。
然而,对于陈汉生这个久居上位、欲壑难填的暴虐政客来说,刚刚那一次射精,不过是漫长盛宴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他那根插在苏晚肉穴里的紫红色老鸡巴,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反而在感受到苏晚阴道内壁那软烂啮齿的无力痉挛后,变得更加粗硬、胀大,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恶狠狠地顶着苏晚的子宫口。
“怎么停了?”
陈汉生那双充满了淫邪与暴虐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感受着身上这具极品女体的瘫软,一股不悦的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内炸响。
陈汉生毫不留情地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苏晚那雪白娇嫩的左侧巨乳上!
“咿啊!”
苏晚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团沉甸甸的肥硕乳肉在巨大的掌力下剧烈地荡漾、变形,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鲜红巴掌印。
“啪!啪!”
陈汉生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反手又是两个极其用力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在苏晚的右乳和丰臀上。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残忍与淫靡。
“老子让你停了吗?啊?!”陈汉生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强迫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庞抬起来,恶狠狠地骂道,“吃了一管精液就想装死?你体内的炸弹可是每天都要喂的!给老子起来!继续动!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
苏晚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她被迫仰着头,那双凄美、迷离的凤眼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不是不想动,在彻底放弃了人格底线后,她甚至巴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好把这个老男人的精液全部吸干,以此来保住自己的命和儿子的命。
可是,她那具刚刚重塑不久、又被纳米机器人折腾了半天的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呜呜呜……市长大人……主人……对不起……”
苏晚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陈汉生的脸上。她用最下贱的词汇,极其卑微地祈求着这个正在虐待她的男人:
“贱狗真的……真的没力气了……骚逼已经被主人的大肉棒操麻了……腰也断了……求求主人……让贱狗歇一会……呜呜呜……贱狗等下一定……一定把主人的鸡巴吸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用双手撑着沙发扶手重新直起腰,可是那双纤细的手臂刚刚一用力,就犹如面条般软了下去,“扑通”一声,再次狼狈地瘫倒在陈汉生的身上。肉穴里的粗大肉棒因为这一下无力的跌落,深深地捅进了最里面,发出“噗嗤”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看着苏晚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虚脱模样,陈汉生彻底失去了耐心。
但他并没有把苏晚踹开,那双闪烁着恶毒光芒的眼睛,突然越过苏晚赤裸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几米开外、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呆立着的林云。
一个极其变态、极其丧心病狂的念头,在陈汉生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要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发泄,更是对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精神屠杀。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