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

蛛影女侠 · okmijnsi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苏晚的脸被踩在地上变形,嘴里混合着泥土和血水,却依然含混不清地发出凄厉的猪叫和哀求。她的身体在首领的脚下疯狂地抽搐着,变异的肉穴里,骚水和尿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将她彻底淹没在自己制造的淫靡与屈辱之中。

黑帮首领那只粗壮的皮鞋依然死死地踩在苏晚的侧脸上,将她那张凄美的脸庞无情地碾压在肮脏的血尿混合物中。手枪冰冷的枪口抵着她的后脑勺,而首领那根因为狂暴药剂而胀大到极其夸张、紫红色的巨大肉屌,正从撑爆的西裤拉链里弹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听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夜死神”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最下贱的词汇哀求着被肏、被凌辱,首领那被药剂扭曲的大脑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他头皮发麻的变态快感。

“把老子的鸡巴塞进你的烂逼里?把你当成母猪一样操?”首领裂开满是黄牙的嘴,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他那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着苏晚脸上那半张白色的蛛网眼罩,“你这骚货叫得这么浪,老子倒要看看,这层眼罩下面,到底藏着一张多骚的脸!”

说着,首领猛地弯下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粗糙的大手直接朝着苏晚脸上的眼罩抓去。

感受到首领的意图,原本还在疯狂摇晃着臀部求操的苏晚,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战栗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脏。

不……不能摘眼罩!

她可以死,可以被当成母狗一样凌辱,但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苏晚”的身份!她是跨国公司的王牌法务,她有着光鲜亮丽的社会地位。如果这张脸暴露在这群黑帮暴徒面前,如果她像母猪一样被轮奸的画面被拍下来,那她将面临比肉体毁灭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社会性死亡!

“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我的脸!”

苏晚爆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她仅存的那只左手拼命地抬起来,死死地捂住自己脸上的眼罩。她不顾腰侧那个巨大血洞传来的撕裂剧痛,像一条蛆虫一样在首领的脚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脸很丑……呜呜……求求你别摘……主人!好主人!你直接操我吧!你把我的逼操烂都可以!”苏晚崩溃地大哭着,她主动将那双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修长美腿分得更开,将那张因为毒气和剧痛而彻底外翻、流满淫水的变异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首领的视线中,“你看我的贱逼……它已经湿透了……它在等你操进来……呜呜……求求你别看我的脸……把我当成一个没有脸的飞机杯吧……咿咿咿……”

为了保住最后的身份遮羞布,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英雄,主动将自己物化成了一个最低贱的泄欲工具。

然而,她越是哀求,首领眼中的施虐欲和破坏欲就越是狂热。

“滚开!臭婊子!”

首领怒骂一声,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了苏晚那只徒劳阻挡的左手。伴随着“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苏晚左手的手腕被直接踢得脱臼。

“啊啊啊啊——!”

在苏晚凄厉的惨叫声中,首领那粗壮的手指一把抠住了那特制的白色蛛网眼罩边缘,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上一撕!

“嗤啦——!”

连接在胶质战衣上的眼罩被粗暴地撕裂,彻底脱离了苏晚的脸庞。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首领那双充血的眼球猛地瞪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更加狂暴的淫邪。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凄惨到极致的脸庞。纯黑的长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肌肤上。那双原本应该透着清冷与高傲的凤眼,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翻着大片的眼白,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高挺的鼻梁下,那张被鲜血和口水染红的娇唇正无助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即使这张脸上沾满了泥土、鲜血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液,依然无法掩盖她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高位者的成熟韵味。而现在,这种高高在上的韵味,被彻底打碎、踩在泥泞里,产生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反差感。

“操……竟然长得这么极品……”首领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难怪要戴着眼罩,这他妈要是不戴眼罩,老子早就把你绑在床上操死你千百回了!”

“不……不要看……呜呜呜……”

苏晚绝望地闭上眼睛,残破的娇躯在血泊中剧烈地痉挛着。最后的防线被撕碎,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苏晚,也不再是蛛影,她只是一块长着绝美脸庞的烂肉。

“啪嗒。”

首领随手将那把大口径手枪扔在了地上。既然这婊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任人宰割的母狗,那直接一枪打死她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要用自己胯下那根狂暴的肉屌,将这个极品女英雄活生生地操死!

首领猛地蹲下身,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苏晚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呃……咕……”

苏晚的哭喊声瞬间被掐断,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窒息声。首领那恐怖的臂力爆发,竟然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那残破的上半身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苏晚那被炸没了一半的右肩和粉碎的左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耷拉着。她那对因为战衣破碎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随着首领粗暴的动作在空中疯狂地晃动,紫红色的乳头剧烈地弹跳着。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苏晚的双眼痛苦地向上翻起,仅存的左臂本能地想要去抓首领的手臂,但脱臼的手腕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母蛇一样,在空中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你不是说自己是欠操的母猪吗?你不是说让老子把你当成飞机杯吗?”首领满脸狞笑,将苏晚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拉近自己,那股浓烈的雄性口臭喷在她的脸上,“老子今天就满足你!老子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的烂逼彻底捅穿!”

话音刚落,首领根本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那粗壮如水桶般的腰跨,对准苏晚那张因为悬空而彻底敞开、不断滴落着骚水和尿液的变异肉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肉体贯穿声在空旷的厂房内炸响!

那根因为狂暴药剂而变得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屌,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粗暴地撕开了苏晚那泥泞的屄缝,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因为核心腺体枯竭而彻底失去防御能力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被掐住脖子的苏晚,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完全失去人类声线的破音惨叫!

太大了!太粗了!

苏晚的阴道虽然因为变异而长满了啮齿,但在毒气的催情、剧痛的折磨以及腺体枯竭的三重打击下,那些原本坚硬如铁的啮齿此刻已经软烂得像是一排排肉刺。它们不仅无法对首领的肉屌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在这粗暴的贯穿下,被硬生生地向外翻卷、挤压。

那根滚烫、粗糙的巨屌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撑开了她那紧致的肉壁,将那些软烂的啮齿碾压在肉壁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怖胀痛和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啪!”

首领根本不管苏晚的死活,他掐着苏晚的脖子,将她那残破的娇躯固定在半空中,腰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浆、透明骚水和淡黄色尿液的浑浊液体,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狠狠地捣入,首领那布满黑毛的粗糙耻骨都会重重地砸在苏晚那雪白娇嫩的耻丘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哦齁齁齁~——!!好大……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噫噫噫!!!”

苏晚彻底疯了。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了虚无。

缺氧导致的大脑眩晕,加上下体传来的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狂暴摩擦,让她的痛觉和快感彻底混淆在了一起。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大张的红唇中流淌下来。她那残破的身体在首领的肏弄下,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肉体飞机杯,在空中剧烈地颠簸、摇晃。

“哈哈哈!这婊子的逼真他妈紧!里面还有一排排的肉刺在吸老子的鸡巴!太爽了!极品!真是极品!”

首领狂吼着,双眼红得滴血。他能感觉到苏晚那变异的肉穴深处,虽然失去了咬合力,但那些密密麻麻的软烂啮齿在抽插中不断地刮擦着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刺激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掐在苏晚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

“咕……呃……翻白眼了……要死了……被大鸡巴肏死了……咿咿咿!”

苏晚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烈的紫青色。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腰侧血洞,因为剧烈的抽插,再次崩裂,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将首领的裤腿染得通红。

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了。她那变异的肉穴在狂暴的肏弄下,疯狂地分泌着淫水,试图润滑这根要命的巨屌。她的身体完全沦为了本能的奴隶,甚至在首领抽出肉棒时,她那大张的肉穴还会本能地收缩,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下流吸吮声,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蹂躏。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血肉横飞的废弃工厂内,曾经高高在上的暗夜女英雄,此刻正被一个失去理智的黑帮丧尸掐着脖子悬在半空中,当成最廉价的飞机杯疯狂地抽插。她那凄厉的、犹如母猪般的惨叫声,混合着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和淫水喷溅声,奏响了一曲极致堕落与绝望的交响乐。

而在那根承重柱的后方,昏死过去的杨小天依然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完全不知道,那个他曾经日夜意淫、后来又被他亲手用反器材步枪打碎的养母,正在经历着怎样非人的地狱。

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废弃化工厂内回荡。黑帮首领那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站在血泊中,单手死死掐着苏晚那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半提在空中。他那根因为注射了狂暴药剂而异变成紫红色、粗如儿臂的巨大肉屌,正在苏晚那张变异的肉穴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狂暴的活塞运动。

“呃……咕……翻白眼了……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咿咿咿!”

苏晚的脸色因为严重的窒息而呈现出惨烈的紫青色。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唇外面,浓稠的口水混合着血丝拉出长长的银线。那对因为战衣破碎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随着首领每一次凶狠地向上一顶,都会在空中剧烈地抛飞、甩动,紫红色的乳头在摩擦中肿胀得发亮。

然而,对于正处于极度亢奋和施虐狂热中的首领来说,这种程度的凌辱似乎还不够顺手。

苏晚那具残破的娇躯在半空中因为剧痛和狂暴的肏弄而本能地疯狂抽搐着。她那条仅存的、完好的右腿在痉挛中不断地踢打、晃动,膝盖时不时地磕碰到首领粗壮的腰跨;而她那只因为脱臼而无力下垂的左臂,也随着抽插的频率在首领的胸前扫来扫去。

“妈的,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这几根破手破脚晃来晃去的,真他妈碍事!”

首领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暴躁与嫌恶。他那被药剂彻底剥夺了人性的猪脑子里,根本没有“怜悯”这个概念。既然这几根残肢妨碍了他享受这具极品肉便器,那就把它们全部弄掉!

首领停止了腰跨的挺动。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屌依然死死地塞在苏晚的子宫口,将她那软烂的阴道啮齿撑得外翻。他掐着苏晚脖子的左手猛地一用力,将她高高举起,腾出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苏晚那条还在无意识抽搐的修长右腿。

苏晚那翻白的双眼似乎感知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威胁,眼球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给老子下来吧!贱货!”

首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那条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暴涨,紫红色的青筋犹如虬龙般凸起。他握住苏晚的右腿脚踝,然后向外、向下,猛地发力一扯!

“咔嚓——噗嗤!!!”

一声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恐怖撕裂声炸响!

那是人类的骨骼、关节、韧带和厚实的肌肉群被极其狂暴的纯粹物理力量硬生生扯断的声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晚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这辈子最凄厉、最尖锐、最不似人类的恐怖嚎叫!她的声带在这一瞬间彻底撕裂,喷出大口的鲜血。

首领竟然活生生地、硬生生地将苏晚那条完好的右腿,从大腿根部的髋关节处,连皮带肉地撕扯了下来!

漫天的血雨犹如喷泉般从苏晚大腿根部的巨大断口处喷射而出,瞬间将首领的半边身子染成了猩红色。惨白的股骨头暴露在空气中,断裂的动脉血管像水管一样疯狂飙血,大块大块的脂肪和肌肉组织无力地挂在断面上。

“哈哈哈哈!这样就顺眼多了!”首领随手将那条穿着黑色战靴、还在神经反射下微微抽搐的美腿扔到十几米外的垃圾堆里,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但这还没完。

首领的右手再次探出,一把抓住了苏晚那只因为脱臼而耷拉着的左臂肩膀。

“不……不要……求求你……好痛……啊啊啊啊!”

苏晚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扭曲成麻花,她仅存的潜意识试图阻止这场惨绝人寰的肢解,但一切都是徒劳。

“嗤啦——!”

又是一声令人作呕的血肉撕裂声。首领的巨力直接扯断了她左肩的锁骨和肩胛骨,将她整条左臂硬生生地从躯干上剥离!

紧接着,首领像是在清理一个玩具上多余的毛刺一样,粗暴地扯住了苏晚原本就被巴雷特打得粉碎的左小腿残肢,用力一拔,将半截断腿扔掉;又抓住她右肩那块被削去大半的烂肉,将连着的半条右臂彻底扯断!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那个曾经在枫林市地下世界如同鬼魅般穿梭、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黑夜死神”蛛影;那个在跨国科技公司里穿着定制套装、高冷禁欲的王牌法务苏晚。

此刻,被彻底剥夺了四肢。

她变成了一具只有躯干和头颅的、名副其实的“人棍”。

“扑通。”

首领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苏晚那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残缺躯干,像一块沉重的烂肉一样,重重地砸在了满是鲜血和体液的水泥地上。

四个极其恐怖的巨大断口处,鲜血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子宫深处那枚异形核心腺体早已经彻底枯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白色蛋白蛛丝涌出来为她缝合伤口。

“噫噫噫!!!哦齁齁齁~——!!痛……好痛……肉被撕开了……没有了……手脚都没有了……咿咿咿!”

苏晚的理智、灵魂、人格、尊严,在四肢被活撕的这一刻,迎来了终极的湮灭。

她瘫在血泊中,仅剩的躯干像一条离开了水的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地弓起、扭动、痉挛。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两个空洞的白洞。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成了极度惊悚的形状,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属于屠宰场里母猪濒死时的浑浊嚎叫。

因为失去了双腿的遮挡,她胯下那张变异的肉穴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极致的剧痛和神经毒气产生的诡异短路下,那张肉穴外翻到了极限,软烂的啮齿像死鱼的嘴唇一样张合着。大量透明的骚水、浑浊的白浆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犹如喷泉一般从里面喷射而出,甚至在半空中喷出了一米多高的小水柱。

首领看着地上的这具“人棍飞机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苏晚那饱满的雪白巨乳上,将她的躯干踩得死死贴在地上。然后,他再次挺起那根狰狞的紫红巨屌,对准那张疯狂喷水的烂逼,犹如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狂暴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失去了四肢的苏晚,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首领的每一次凶猛捣入,都会将她那残破的躯干在地上向前顶出十几厘米,然后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色水痕。

“啊啊啊啊……小天……救救我……小天……”

在痛觉的绝对深渊里,苏晚的大脑已经彻底化为了一滩浆糊。她忘记了自己是蛛影,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在极度的绝望和无助中,她的潜意识退化到了最脆弱的幼童状态,那张不断流着口水和鲜血的红唇里,竟然凄厉地、本能地呼唤起了一个名字。

“小天……妈妈好痛……手脚都没有了……小天……救救妈妈……呜呜呜……被大鸡巴操死了……小天……”

她一边被狂暴地抽插着,一边发出凄厉的猪叫,一边用最下流的姿态喷着淫水,嘴里却在绝望地呼唤着自己的养子。这种极致的割裂感和背德感,让这幅画面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惊悚与荒诞。

而就在这宛如地狱最底层的惨叫声中。

距离苏晚不到五米远的承重柱后方。

杨小天那紧闭的双眼,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浓烈的血腥味、刺鼻的尿骚味,以及那震耳欲聋的“噗嗤噗嗤”的肉体贯穿声,犹如一根根钢针,强行刺穿了他的休克状态。

“呃……”

杨小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那是苏晚之前替他挡子弹时喷在他脸上的鲜血。他艰难地转过僵硬的脖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轰——!

杨小天的大脑仿佛被一颗核弹直接命中,所有的思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炸成了真空。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半个小时前,他还躲在被窝里对着海报疯狂撸管的完美女神;那个在十几分钟前,还用肉身替他挡下致命子弹的养母苏晚。

此刻,正变成了一块没有胳膊、没有腿的残缺肉块。

她那具曾经高挑纤秾的极品躯干被扔在肮脏的血尿混合物中。一个浑身紫红、宛如怪物的黑帮首领,正踩着她的胸部,用一根大得离谱的恐怖肉棒,疯狂地捅进她那彻底敞开、不断喷射着水柱的下体里。

大块大块的碎肉和断肢散落在周围。

而最让杨小天感到灵魂撕裂的是——

那个被削成人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被操得疯狂颠簸的女人,那双翻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所在的方向,嘴里发出母猪般的惨叫,凄厉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小天……小天救我……呜呜……妈妈的逼要被操烂了……小天……”

杨小天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却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苏晚那残缺的躯干在巨屌的抽插下不断喷血、喷水。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的惨剧,全都是因为他那愚蠢、贪婪、自以为是的一枪!

是他亲手打碎了她的防御,是他亲手将这个爱他的女人,送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

凄厉而密集的警笛声,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穿透了连绵的雨幕,从废弃化工厂外那条荒芜的公路上隐隐传来。红蓝交织的警灯光芒,透过穹顶破碎的玻璃,斑驳地打在犹如屠宰场般的中央厂房内。

这么大的动静,动用了重机枪甚至反器材狙击步枪的黑帮火拼,枫林市的警方不可能毫无察觉。

在这宛如地狱绘卷的厂房角落,承重柱后方的杨小天死死地趴在满是呕吐物和血水的地上。他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令人肝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被削去了四肢、只剩下一截躯干和头颅的女人,那个正在被狂暴丧尸踩在脚下当成肉便器疯狂抽插的“人棍”,是苏晚。

是那个每天早上会冷着脸叫他起床、会在他惹事后去警局保释他、用那并不宽阔的肩膀将他从小拉扯到大的养母。

同时,她也是那个穿着紧身胶衣、在暗夜中制裁罪恶、被他贴满整个房间墙壁、被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对着撸管的完美女神——蛛影。

“噗嗤!啪!噗嗤!啪!”

首领那粗壮如打桩机般的腰跨疯狂地挺动着。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苏晚那张早已彻底外翻、软烂不堪的变异肉穴中。

“小天……痛……妈妈好痛……呜呜呜……逼要烂了……小天救我……”

苏晚那残破的躯干在血水中剧烈地颠簸、摩擦。她那翻白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虚无,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混合着母猪般凄厉嚎叫的、最原始的谵妄与呼救。

杨小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牙齿将自己的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他不是一个天生的反社会变态,他只是一个在底层泥沼中沾染了恶习、被暗网的扭曲价值观洗脑的叛逆少年。当他亲眼看到,那个十几年来给予他唯一温暖的女人,因为他那愚蠢、贪婪的一枪,落得如此凄惨、连畜生都不如的下场时,他那颗被邪念包裹的心脏,终于感受到了犹如万箭穿心般的悔恨与痛苦。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亲手打碎了她的腰……是我把她变成了这样……”

杨小天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疯狂地流淌下来。看着苏晚那对因为战衣破碎而暴露在空气中、被首领的皮鞋无情践踏的雪白巨乳,看着她那张曾经高冷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此刻糊满了屈辱的口水与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般从他的心底直冲脑门。

这股愤怒中,包含了对母亲惨状的痛心,更夹杂着一丝属于青春期男性最阴暗、最扭曲的独占欲。

'她是我的妈妈!她是我杨小天一个人的蛛影!你这个浑身长满紫肉的怪物,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操她? !你凭什么把她的四肢扯断? !她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

这种极度扭曲的母子之情与变态的占有欲相互交织、发酵,竟然硬生生地压倒了杨小天对死亡的恐惧。他那只颤抖的右手,缓缓地伸进靴子里,死死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折叠弹簧刀。

而此时,站在血泊中的黑帮首领,那双被狂暴药剂烧得通红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

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响,甚至能听到重型装甲车碾压铁丝网的轰鸣声。即便是被药剂剥夺了大部分理智,首领残留的野兽本能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他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这群条子的重火力如果集中覆盖,他这具变异的肉体也扛不住。

“妈的,条子来得真快!”首领烦躁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臭婊子,算你命大,老子没时间陪你玩了。现在就送你上路!”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狂吼,首领原本就快要达到极限的腰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带着一股仿佛要将苏晚整个人劈成两半的恐怖动能,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挺!

“噗嗤————!!!!”

这绝命的一击,直接突破了苏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生理极限。那根粗大坚硬的紫红龟头,犹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锤,不仅粗暴地碾碎了阴道内壁那些软烂的啮齿,更是直接撞破了苏晚那早已被震裂的子宫颈口,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楔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晚仅剩的躯干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凄厉到极致的濒死惨叫。

“给老子吃下去!!!”

首领的双眼暴突,浑身的紫红色肌肉疯狂痉挛。他将那根巨大的肉屌死死地顶在苏晚的子宫深处,马眼瞬间大张。

“咕叽!咕叽!噗——!”

一股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般强劲的滚烫变异浓精,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疯狂地喷射进苏晚那残破的子宫腔体内!

首领的射精量大得极其恐怖,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体液量。滚烫的浓白精液在苏晚狭小的子宫内疯狂膨胀、倒灌。苏晚那平坦纤细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高高隆起,仿佛怀胎数月一般。

然而,这恐怖的内射并没有就此停止。

苏晚的右侧腰腹,原本就被杨小天那一发反器材狙击步枪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恐怖血洞。子宫壁在巨屌的撞击和海量精液的膨胀下彻底破裂。

“噗嗤——哗啦啦!!!”

令人极度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狂暴注入子宫的浓白精液,混合着苏晚体内破碎的脏器碎块和大量殷红的鲜血,直接顺着腹腔内部的破损,从她腰侧那个巨大的血洞中犹如喷泉一般狂喷而出!

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凄惨而淫靡的抛物线,洒落在周围的水泥地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

“哦齁齁齁~——!!破了……肚子被射破了……精液……好烫……漏出来了……噫噫噫!!!”

苏晚彻底被这股狂暴的内射操穿了。她的双眼剧烈地向上翻着,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那具失去四肢的躯干在精液的灌注下疯狂地抽搐着,变异的肉穴周围,那些被彻底碾碎的啮齿无力地外翻,任由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尿液从大张的屄缝里溢出。

“呼……呼……”

首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长达十几秒的极致快感。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向后一退。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犹如拔出红酒塞般的黏腻声响,那根沾满了鲜血、淫水和浓精的巨大肉棒,从苏晚那张彻底烂掉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苏晚的穴口犹如决堤的溃坝,大股大股浑浊的精血混合物“哗啦啦”地涌出,将她身下彻底淹没。

首领根本不理会地上那滩烂肉的惨状。他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苏晚那纤细的脖颈,将这具刚刚被当作飞机杯彻底蹂躏过、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的“人棍”,像拎着一只破麻袋一样,单手提在了半空中。

苏晚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残破的躯干在空中微微晃动。腰侧的血洞和胯下的烂逼,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浑浊的体液。

首领提着苏晚,迈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向了厂房中央的一处废弃机器旁。

在那里,有一根长达一米多、手腕粗细、因为年久失修而布满铁锈的尖锐金属钢筋,正笔直地从破裂的水泥底座中斜刺向天空。那尖锐的顶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首领走到金属尖刺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他知道这个穿着胶衣的婊子有着极其变态的恢复能力,刚才被打碎了四肢都没死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要用这根生锈的钢筋,从她的腹部直接贯穿进去,把她体内那个古怪的器官彻底捅个稀巴烂!

首领单手掐着苏晚的脖子,将她那残破的躯干高高举起,然后缓缓地移动,直到苏晚那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精准地悬停在那根尖锐的金属钢筋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只要首领一松手。

苏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达几十公斤的残躯,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体。那根生锈的金属尖刺,将毫不费力地刺穿她柔软的肚皮,刺穿她那饱受蹂躏的子宫,将她体内那枚已经崩溃的蛋白腺体核心,连同她的五脏六腑一起,彻底、物理意义上地贯穿、撕裂!

到那时,哪怕是神仙下凡,蛛影也绝对死定了。

“呃……咕……小天……妈妈……要死了……”

悬在尖刺上方的苏晚,似乎感受到了下方那致命的锋芒。她那翻白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到极点、却又充满了无尽悲凉与绝望的呢喃。

“去死吧,臭婊子!”首领狞笑一声,五根粗壮的手指开始缓缓松开。

“放开她——!!!”

就在首领的手指即将完全松开、苏晚的身体即将下坠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凄厉、疯狂、带着破音的咆哮,突然从首领的侧后方炸响!

那是杨小天的声音。

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那个亲手开枪打碎了养母防御的懦夫,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狂暴的恶鬼附体。

他猛地从承重柱后方窜了出来。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沾满了呕吐物和鲜血,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而彻底变形。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首领那只掐着苏晚脖子的手,眼底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火焰。

“她是我的!你这畜生不许杀她!!!”

杨小天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狗,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那个比他高大、强壮无数倍的变异怪物。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着那把弹开的折叠刀,刀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奔首领那毫无防备的后腰刺去!

这一刻,什么黑帮火拼,什么变异怪物,什么生死恐惧,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下那个女人。

救下他的妈妈。

救下那个,只属于他杨小天一个人的,残缺的蛛影。

凄厉而密集的警笛声,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穿透了连绵的雨幕,从废弃化工厂外那条荒芜的公路上隐隐传来。红蓝交织的警灯光芒,透过穹顶破碎的玻璃,斑驳地打在犹如屠宰场般的中央厂房内。

这么大的动静,动用了重机枪甚至反器材狙击步枪的黑帮火拼,枫林市的警方不可能毫无察觉。

在这宛如地狱绘卷的厂房角落,承重柱后方的杨小天死死地趴在满是呕吐物和血水的地上。他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那令人肝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被削去了四肢、只剩下一截躯干和头颅的女人,那个正在被狂暴丧尸踩在脚下当成肉便器疯狂抽插的“人棍”,是苏晚。

是那个每天早上会冷着脸叫他起床、会在他惹事后去警局保释他、用那并不宽阔的肩膀将他从小拉扯到大的养母。

同时,她也是那个穿着紧身胶衣、在暗夜中制裁罪恶、被他贴满整个房间墙壁、被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对着撸管的完美女神——蛛影。

“噗嗤!啪!噗嗤!啪!”

首领那粗壮如打桩机般的腰跨疯狂地挺动着。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苏晚那张早已彻底外翻、软烂不堪的变异肉穴中。

“小天……痛……妈妈好痛……呜呜呜……逼要烂了……小天救我……”

苏晚那残破的躯干在血水中剧烈地颠簸、摩擦。她那翻白的双眼空洞地望着虚无,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混合着母猪般凄厉嚎叫的、最原始的谵妄与呼救。

杨小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牙齿将自己的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他不是一个天生的反社会变态,他只是一个在底层泥沼中沾染了恶习、被暗网的扭曲价值观洗脑的叛逆少年。当他亲眼看到,那个十几年来给予他唯一温暖的女人,因为他那愚蠢、贪婪的一枪,落得如此凄惨、连畜生都不如的下场时,他那颗被邪念包裹的心脏,终于感受到了犹如万箭穿心般的悔恨与痛苦。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亲手打碎了她的腰……是我把她变成了这样……”

杨小天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疯狂地流淌下来。看着苏晚那对因为战衣破碎而暴露在空气中、被首领的皮鞋无情践踏的雪白巨乳,看着她那张曾经高冷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此刻糊满了屈辱的口水与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般从他的心底直冲脑门。

这股愤怒中,包含了对母亲惨状的痛心,更夹杂着一丝属于青春期男性最阴暗、最扭曲的独占欲。

'她是我的妈妈!她是我杨小天一个人的蛛影!你这个浑身长满紫肉的怪物,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操她? !你凭什么把她的四肢扯断? !她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

这种极度扭曲的母子之情与变态的占有欲相互交织、发酵,竟然硬生生地压倒了杨小天对死亡的恐惧。他那只颤抖的右手,缓缓地伸进靴子里,死死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折叠弹簧刀。

而此时,站在血泊中的黑帮首领,那双被狂暴药剂烧得通红的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

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响,甚至能听到重型装甲车碾压铁丝网的轰鸣声。即便是被药剂剥夺了大部分理智,首领残留的野兽本能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他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这群条子的重火力如果集中覆盖,他这具变异的肉体也扛不住。

“妈的,条子来得真快!”首领烦躁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臭婊子,算你命大,老子没时间陪你玩了。现在就送你上路!”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狂吼,首领原本就快要达到极限的腰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带着一股仿佛要将苏晚整个人劈成两半的恐怖动能,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挺!

“噗嗤————!!!!”

这绝命的一击,直接突破了苏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生理极限。那根粗大坚硬的紫红龟头,犹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锤,不仅粗暴地碾碎了阴道内壁那些软烂的啮齿,更是直接撞破了苏晚那早已被震裂的子宫颈口,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楔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晚仅剩的躯干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凄厉到极致的濒死惨叫。

“给老子吃下去!!!”

首领的双眼暴突,浑身的紫红色肌肉疯狂痉挛。他将那根巨大的肉屌死死地顶在苏晚的子宫深处,马眼瞬间大张。

“咕叽!咕叽!噗——!”

一股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般强劲的滚烫变异浓精,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疯狂地喷射进苏晚那残破的子宫腔体内!

首领的射精量大得极其恐怖,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体液量。滚烫的浓白精液在苏晚狭小的子宫内疯狂膨胀、倒灌。苏晚那平坦纤细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高高隆起,仿佛怀胎数月一般。

然而,这恐怖的内射并没有就此停止。

苏晚的右侧腰腹,原本就被杨小天那一发反器材狙击步枪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恐怖血洞。子宫壁在巨屌的撞击和海量精液的膨胀下彻底破裂。

“噗嗤——哗啦啦!!!”

令人极度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狂暴注入子宫的浓白精液,混合着苏晚体内破碎的脏器碎块和大量殷红的鲜血,直接顺着腹腔内部的破损,从她腰侧那个巨大的血洞中犹如喷泉一般狂喷而出!

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凄惨而淫靡的抛物线,洒落在周围的水泥地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

“哦齁齁齁~——!!破了……肚子被射破了……精液……好烫……漏出来了……噫噫噫!!!”

苏晚彻底被这股狂暴的内射操穿了。她的双眼剧烈地向上翻着,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那具失去四肢的躯干在精液的灌注下疯狂地抽搐着,变异的肉穴周围,那些被彻底碾碎的啮齿无力地外翻,任由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尿液从大张的屄缝里溢出。

“呼……呼……”

首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长达十几秒的极致快感。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向后一退。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犹如拔出红酒塞般的黏腻声响,那根沾满了鲜血、淫水和浓精的巨大肉棒,从苏晚那张彻底烂掉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苏晚的穴口犹如决堤的溃坝,大股大股浑浊的精血混合物“哗啦啦”地涌出,将她身下彻底淹没。

首领根本不理会地上那滩烂肉的惨状。他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苏晚那纤细的脖颈,将这具刚刚被当作飞机杯彻底蹂躏过、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的“人棍”,像拎着一只破麻袋一样,单手提在了半空中。

苏晚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残破的躯干在空中微微晃动。腰侧的血洞和胯下的烂逼,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浑浊的体液。

首领提着苏晚,迈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向了厂房中央的一处废弃机器旁。

在那里,有一根长达一米多、手腕粗细、因为年久失修而布满铁锈的尖锐金属钢筋,正笔直地从破裂的水泥底座中斜刺向天空。那尖锐的顶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首领走到金属尖刺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他知道这个穿着胶衣的婊子有着极其变态的恢复能力,刚才被打碎了四肢都没死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要用这根生锈的钢筋,从她的腹部直接贯穿进去,把她体内那个古怪的器官彻底捅个稀巴烂!

首领单手掐着苏晚的脖子,将她那残破的躯干高高举起,然后缓缓地移动,直到苏晚那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精准地悬停在那根尖锐的金属钢筋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只要首领一松手。

苏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达几十公斤的残躯,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体。那根生锈的金属尖刺,将毫不费力地刺穿她柔软的肚皮,刺穿她那饱受蹂躏的子宫,将她体内那枚已经崩溃的蛋白腺体核心,连同她的五脏六腑一起,彻底、物理意义上地贯穿、撕裂!

到那时,哪怕是神仙下凡,蛛影也绝对死定了。

“呃……咕……小天……妈妈……要死了……”

悬在尖刺上方的苏晚,似乎感受到了下方那致命的锋芒。她那翻白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到极点、却又充满了无尽悲凉与绝望的呢喃。

“去死吧,臭婊子!”首领狞笑一声,五根粗壮的手指开始缓缓松开。

“放开她——!!!”

就在首领的手指即将完全松开、苏晚的身体即将下坠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凄厉、疯狂、带着破音的咆哮,突然从首领的侧后方炸响!

那是杨小天的声音。

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那个亲手开枪打碎了养母防御的懦夫,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狂暴的恶鬼附体。

他猛地从承重柱后方窜了出来。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沾满了呕吐物和鲜血,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而彻底变形。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首领那只掐着苏晚脖子的手,眼底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火焰。

“她是我的!你这畜生不许杀她!!!”

杨小天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狗,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那个比他高大、强壮无数倍的变异怪物。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着那把弹开的折叠刀,刀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奔首领那毫无防备的后腰刺去!

这一刻,什么黑帮火拼,什么变异怪物,什么生死恐惧,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救下那个女人。

救下他的妈妈。

救下那个,只属于他杨小天一个人的,残缺的蛛影。

杨小天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首领那宽阔如墙壁般的后背。他甚至听不到自己那飙升到极限的心跳声,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的脑海里只有苏晚那残破的躯干、那被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以及那根即将贯穿她生命的生锈尖刺。

“去死吧——!!!”

在首领的手指即将完全松开的那零点零一秒,杨小天犹如一头发狂的孤狼,带着满脸的血污和泪水,将手中的折叠弹簧刀举过头顶,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和惯性,狠狠地扎向了首领后腰那块紫红色肌肉的缝隙处!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响起。那把并不算长的弹簧刀,在杨小天决死的爆发下,竟然极其精准地刺穿了首领厚实的皮下脂肪,刀尖狠狠地扎进了他后腰的脊椎神经丛中!

“吼啊啊啊——!”

即便是注射了狂暴药剂、痛觉极其迟钝的变异怪物,在脊髓中枢神经遭到物理破坏的瞬间,也无法抑制那股直冲大脑的恐怖痉挛。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浑身的紫红色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原本死死掐住苏晚脖子的那只粗壮手臂,因为神经的瞬间短路,猛地失去了力量,五根粗壮的手指颓然松开。

苏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达几十公斤的残缺躯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在重力的拉扯下,笔直地朝着正下方那根尖锐的金属钢筋坠落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巨响在废弃化工厂的边缘炸开!

一面厚达半米的承重砖墙,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一股极其狂暴的钢铁力量瞬间撞成了漫天的齑粉!一辆通体漆黑、闪烁着刺目红蓝警灯的重型警用防暴装甲车,犹如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碾碎了漫天的砖石和雨水,硬生生地冲进了这片地狱般的厂房!

刺目的氙气探照灯瞬间撕裂了厂房内的昏暗,将中央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装甲车的车顶舱盖猛地掀开,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特警作战服、双眼因为极度的狂怒而布满血丝的林云,犹如一尊降世的女战神般探出身子。她的双手死死地握着车载的一挺12.7毫米口径重机枪的握把,根本没有任何警告和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撕裂了空气。重机枪喷吐着长达半米的刺目火舌,粗大的穿甲燃烧弹犹如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扫过了黑帮首领那庞大的身躯!

“噗嗤!啪叽!”

首领那条刚刚松开苏晚、还悬在半空中的粗壮左臂,在12.7毫米重机枪的集火扫射下,瞬间化为了一团爆裂的血雾!大块大块的紫红色碎肉、粉碎的臂骨和断裂的筋膜在探照灯的光束下四处飞溅。

“啊啊啊啊!”首领爆发出痛苦的嘶吼。脊椎的重创加上整条左臂被瞬间打成碎肉,让这头狂暴的丧尸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在绝对的重火力碾压下,他那被药剂侵蚀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求生的本能。他捂着喷血的断臂,连滚带爬地撞破了另一侧的铁皮墙壁,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遁入了无边的雨夜之中。

但杨小天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逃跑的首领。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了半空中正在急速下坠的苏晚。

“不……不要……”

在这一瞬间,杨小天的大脑完全放弃了思考。他没有去计算距离,也没有去考虑后果。他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双腿在满是血水的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犹如一只离弦的箭,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根致命的金属尖刺飞扑了过去!

“砰!”

在苏晚的残躯距离尖刺只有不到十厘米的瞬间,杨小天的身体犹如一张肉垫,硬生生地插在了苏晚和尖刺之间。

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苏晚那具满是鲜血、精液和尿液的残躯。

“嗤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血肉的闷响,那根生锈的金属尖刺,虽然没有刺中苏晚,却无情地划过了杨小天的侧腰!

“呃啊!”

杨小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锋利的金属尖刺犹如一把生锈的屠刀,直接将他的侧腰撕开了一道长达二十多厘米、深可见骨的恐怖豁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借着飞扑的惯性,抱着苏晚的残躯在地上剧烈地翻滚了出去。

两人在肮脏的血泊中滚出了好几米远,最终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废弃的铁桶上,停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

杨小天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侧腰传来的撕裂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但他那双颤抖的手,依然死死地护在苏晚的躯干上。

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住了苏晚子宫深处那枚最后的蛋白腺体核心。

“晚晚!!!”

装甲车还没停稳,林云就已经犹如一头发疯的母豹般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甚至顾不上去追击逃跑的首领,踩着满地的碎肉和血水,跌跌撞撞地冲到了两人的身边。

当林云看清地上的惨状时,这位见惯了生死、意志坚如钢铁的女警官,双腿猛地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血泊中。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云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躺在她面前的,哪里还是那个高冷骄傲的王牌法务?哪里还是那个让黑道闻风丧胆的蛛影?

苏晚的四肢被齐根扯断,四个恐怖的断口处依然在往外渗着黑血。那身漆黑的胶质战衣已经碎成了布条。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糊满了口水、眼泪和泥污。最让林云感到窒息和绝望的,是苏晚的下半身。

她那平坦的小腹被首领海量的变异浓精撑得高高隆起。右侧腰腹那个被反器材步枪打出的巨大血洞里,依然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鲜血在往外溢出。而她胯下那张变异的肉穴,此刻已经彻底被捣毁,软烂外翻的穴口犹如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大量的、浑浊的精液、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液,正顺着她残破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散发着极其浓烈、极其淫靡的腥臭味。

这完全是一副被当成肉便器彻底玩坏、凌辱到极致的惨状!

“晚晚……你醒醒……你别吓我……晚晚!”林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抱苏晚,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生怕碰疼了她身上任何一个恐怖的伤口。

就在这时。

处于重度昏迷、已经彻底沦为无意识肉块的苏晚,那翻白的双眼突然极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杨小天那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侧腰喷洒在她身上的温热鲜血,犹如一道强心剂,猛地刺穿了苏晚那无尽的黑暗意识。

在被削成人棍、被狂暴内射的极致屈辱中,在灵魂几乎要彻底湮灭的边缘,苏晚那属于“英雄”的坚韧,以及属于“母亲”的执念,奇迹般地爆发出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她的意识从崩溃的深渊中拉扯了回来。

“咳……咳咳……”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咳喘,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从她大张的红唇中涌出。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凤眼,极其艰难地转动着,最终定格在了跪在面前、哭成泪人的林云脸上。

“晚晚!你还在!你撑住,我马上叫医疗队!”林云激动地大喊,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通讯器。

但苏晚却极其艰难地、极其微弱地摇了摇那颗沾满血污的头颅。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惨状,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还在自己的子宫里翻滚、从侧腰漏出。这种被彻底凌辱成母猪的屈辱,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但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她用尽了这具残躯里最后一丝力气,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嘴唇微微翕动,极其虚弱、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林云……腺体……没被刺穿……我……死不了……”

苏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坚决。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侧腰被豁开大口子、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半昏迷的杨小天。

那个背叛了她、对她开枪的孽障。

那个在最后关头,用命护住了她核心腺体的儿子。

“先救……小天……他……流了好多血……”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苏晚仿佛耗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火光。那双凄美的凤眼缓缓闭上,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她的意识,再次彻底坠入了那无边无际的、冰冷而黑暗的深渊之中。

“晚晚!!!”

林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苏晚的话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只要核心腺体没毁,蛛影就能活下来!

林云猛地抹去脸上的眼泪,眼神瞬间恢复了铁血女警的果断与凌厉。她一把抓起通讯器,调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加密频道。

“猎犬呼叫'蜂巢'!立刻准备最高级别的生化手术室!准备大量O型血和细胞修复液!我这里有两个重伤员,马上送过去!不走官方渠道,走地下暗线!”

林云挂断通讯,一脚踹开装甲车的后门。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苏晚那具满是精液和鲜血的残躯抱进了车厢。随后,她又转身,将昏迷不醒的杨小天拖进了车里。

伴随着装甲车引擎的狂暴轰鸣,这辆钢铁巨兽猛地倒车,碾过满地的碎肉,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了枫林市那无尽的雨夜之中。

滴答。滴答。

这是一个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无尽黏腻与荒诞的深渊。

苏晚发现自己正跪在在一片纯白色的虚无空间里。她的身上,正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完美贴合着她极品身材曲线的漆黑纳米蛛丝连体战衣。没有破损,没有血污,战衣犹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绷着,将她那傲人的双乳、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丰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个梦境里,这位曾经让枫林市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黑夜死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傲与凌厉。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弥漫着一种病态的、极度顺从与卑微的色彩。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养子,杨小天。

苏晚极其不雅地、毫无尊严地岔开着双腿,跪趴在杨小天的脚下。战衣的裆部是敞开的,一根洁白、黏稠、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静音蛛丝,正从她那张变异的、长满软烂啮齿的穴口深处缓慢地分泌、下垂。

那根从她子宫深处抽离出来的蛛丝,被杨小天那只粗糙的手死死地攥在掌心里。

“过来,贱狗。”

梦境中的杨小天发出了一声极其冷酷、充满上位者威压的命令。他握着那根连着苏晚肉穴的白色丝线,就像是牵着一条从母狗逼里伸出来的狗链子一样,蛮横地、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扯!

“呃啊……”

伴随着穴口深处传来的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拉扯感,苏晚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顺势一软,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儿子的脚边。她的脸颊贴着杨小天的鞋面,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下贱、甜腻的呻吟,像是一只祈求主人怜悯的母畜。

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的儿子。

但就在这一瞬间,极度的惊悚降临了。

杨小天的面孔突然开始扭曲、塌陷,最终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散发着浓烈死亡气息的黑洞。紧接着,一根粗大、冰冷、散发着浓烈火药味与机油味的漆黑枪管,从那个代表着面孔的黑洞里缓缓伸了出来,直直地抵在了苏晚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那是打碎了她防御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枪管。

面对这根代表着背叛、死亡与毁灭的枪管,梦境中的苏晚却没有丝毫的反抗。相反,那股残留在她潜意识里的、被狂暴丧尸强暴时的催情毒气记忆,在这一刻诡异地复苏了。

苏晚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下体那张连着“狗链”的肉穴开始疯狂地喷吐着透明的骚水。她那双凄美的凤眼里泛起了迷离的水雾,竟然像着了魔一样,微微张开红唇,主动含住了那根冰冷粗硬的漆黑枪管。

“咕啾……嗯……哧溜……”

她就像是在吮吸着世界上最美味的肉棒一样,忘情地、贪婪地用自己那柔软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冰冷的金属膛线。她的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吞咽声,口水顺着枪管流淌。她在用这种最极致的自我物化和卑微,去讨好那个背叛了她的儿子,去乞求那虚无缥缈的宽恕。

然后。

黑洞深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机械撞击声。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梦境中炸裂,苏晚的头颅犹如西瓜般爆开。

“呼——!!!”

苏晚猛地睁开双眼,上半身犹如触电般从病床上弹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纯黑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颊上。

“滴……滴……滴……”

耳边传来了医疗仪器规律而单调的电子音。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医用消毒水和某种特殊营养液的混合气味。

苏晚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那双惊魂未定的凤眼开始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由银白色金属和无菌玻璃构成的地下医疗室。头顶的无影灯散发着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她还活着。

这里是林云掌控的地下秘密诊所,代号“蜂巢”。

苏晚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的病号服。她颤抖着抬起双手,举到自己的眼前。

纤细、修长、白皙。十根手指完好无损,甚至连指甲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又缓缓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两条笔直修长、犹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正安安静静地平放在洁白的床单上。

长出来了。

在经历了被反器材狙击步枪轰碎腰腹、被狂暴丧尸活生生撕裂四肢、被当成“人棍飞机杯”疯狂内射的终极地狱后,她那具曾经千疮百孔的残躯,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完整。

苏晚伸出新生的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巨大的血洞已经消失不见,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那些被狂暴丧尸灌入体内的海量变异浓精,早已在手术中被彻底清理干净。

但是,强大恢复能力的背后,是极其恐怖的代价。

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那枚异形蛋白核心腺体,此刻正处于一种近乎死寂的休眠状态。为了在两天两夜内强行重塑四肢和修补破裂的内脏,核心腺体透支了所有的能量储备。

她现在极度虚弱。别说是像以前那样飞檐走壁、吐丝杀敌,现在的她,甚至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这具新生的肉体,就像是刚刚破茧的蝴蝶,柔软、脆弱,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留下淤青。

更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是,肉体虽然愈合了,但那深入骨髓的凌辱记忆却如同附骨之疽。她那张变异的肉穴里,那些重新长出来的啮齿依然处于软弱无力的状态,穴口深处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幻痛和空虚感,仿佛那根紫红色的巨屌依然在里面狂暴地抽插着。

“晚晚……你醒了?!”

一声带着浓浓鼻音和极度惊喜的惊呼声,打断了苏晚的思绪。

医疗室的自动门滑开,穿着一身便装、头发凌乱、眼眶深陷且布满黑眼圈的林云,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呆呆地站在门口。当她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苏晚时,手中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云犹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一把将苏晚紧紧地抱在怀里。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快被你吓死了!医生说你的细胞活性一度降到了零点……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这位向来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女警,此刻抱着苏晚那具新生的、脆弱的娇躯,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的眼泪浸湿了苏晚肩膀上的病号服。

感受着闺蜜怀抱的温度,苏晚那颗因为噩梦而冰冷颤抖的心,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人间的实感。她缓缓抬起那条刚刚长出来的、还有些不听使唤的左臂,轻轻拍了拍林云的后背。

“我……没事了……”

苏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一样。那是她在化工厂里发出无数次凄厉猪叫和惨绝人寰的哀嚎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轻轻推开林云,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没有对自身惨状的自怜。那双凄美的凤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病态的母性光芒。

在经历了被养子背叛开枪、沦为肉便器、甚至在梦中都要向儿子卑微发情吮吸枪管的极致扭曲后,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依然不是关心自己这具刚刚重组的躯壳。

“云云……”苏晚死死地反抓住林云的手腕,因为用力过猛,新生的指节微微泛白。她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云,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切,“小天呢?他……他还活着吗?他的伤……怎么样了?”

林云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了。

听到“小天”这两个字,这位特警队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愤怒、无奈与心痛。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那个“白眼狼”几乎连命都没了、甚至被削成人棍凌辱的傻女人,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地下医疗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林云看着病床上那个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眼神中透着近乎病态执拗的苏晚,心头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地来回切割。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但那股夹杂着心痛与愤怒的复杂情绪,依然让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他没死。”

林云咬着牙,极其艰难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晚那具紧绷得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的残躯,猛地松弛了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纯粹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太好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苏晚喃喃自语着,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她那新生的、依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右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只要确认了那个孽障还活着,她自己遭受的那些惨绝人寰的肢解与凌辱,就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林云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浇在了苏晚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上。

“晚晚,你别高兴得太早。”林云反握住苏晚那冰冷且虚弱的手,眼神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酷,“杨小天的命是保住了。他侧腰被那根生锈的钢筋豁开了一个二十多厘米的大口子,肠子都掉出来半截。送来的时候失血性休克,抢救了十几个小时,缝了上百针才把命拉回来。”

林云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重刑嫌疑犯。他一脱离绝对生命危险,就被市局的人带走了。现在,他被收押在市看守所的重症医护监禁中心,二十四小时由武装特警看守。”

“看守所……监禁中心……”

苏晚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作为跨国科技公司的王牌法务,作为曾经在枫林市司法界呼风唤雨的顶级精英,苏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个字背后代表着怎样恐怖的重量。

非法持有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涉嫌参与大规模黑帮火拼、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甚至,如果在现场勘查中被警方认定为对“蛛影”进行过蓄意谋杀,那这就是板上钉钉的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不……不行……不能把他关在那里……”

苏晚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纸一样透明。极度的恐慌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彻底慌了。

在这一刻,那个穿着定制职业套装、在法庭上唇枪舌剑、将对手逼入绝境的“苏大律师”不见了;那个穿着漆黑胶衣、在暗夜中如同鬼魅般收割罪恶的“黑夜死神”也不见了。

在经历了化工厂那一夜的地狱折磨后,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早已经被那头狂暴的丧尸连同她的四肢一起,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刚刚从肉体毁灭中重塑出来的、极度虚弱且精神破碎的女人。

苏晚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那具只穿着单薄病号服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爬起来,但核心腺体透支导致的极度虚弱,让她那双刚刚长出来的、犹如婴儿般娇嫩的双腿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扑通”一声。

苏晚刚一挪动身体,整个人就失去平衡,狼狈地从病床上跌落下来。如果不是林云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她差点就直接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晚晚!你疯了吗!你现在根本不能动!”林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抱住苏晚那软绵绵的身体,试图将她重新扶回床上。

但苏晚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林云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她那双凄美的凤眼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地流淌。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头,用力地去推林云的手臂。

“云云……我求求你……你帮帮我……你救救小天……”

苏晚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体面,双手死死地揪住林云的衣服下摆,就像是一个无助的、被世界抛弃的少女,在向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他才十八岁啊……云云……他不能进监狱……他会被毁了的……那些罪名会要了他的命的!呜呜呜……”

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极点的女人,林云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但同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也从她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苏晚!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林云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眶通红地冲着苏晚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小畜生他背叛了你!他拿反器材狙击枪从背后打穿了你的腰!他差点杀了你!”

林云的双手死死地捏住苏晚那纤弱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痛而剧烈颤抖:“你忘了你被我救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吗?!你的四肢被那个怪物活生生地扯断了!你变成了一个没有手脚的人棍!你被那个怪物当成飞机杯一样踩在地上疯狂地操!你的肚子里、你的伤口里全都是那个怪物射进去的精液!”

“如果不是那个小畜生开的那一枪,你堂堂蛛影怎么会落到那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下场?!他把你害得那么惨,你现在竟然还要像个叫花子一样求我救他?!你他妈的到底欠了他什么?!”

林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带血的刀子,狠狠地捅在苏晚那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化工厂里那些黏腻、腥臭、充满极致屈辱的画面,犹如潮水般在苏晚的大脑中疯狂闪回。被撕裂四肢的剧痛、被巨屌狂暴贯穿的撕裂感、在血尿中发出母猪般惨叫的绝望……这些记忆让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但即便如此,她眼中的执拗却没有丝毫的退缩。

“我知道……我都知道……”苏晚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摇头。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可言,“可是……可是云云……最后那一刻,是他救了我啊……”

苏晚的双手颤抖着捧住林云的脸颊,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极其神圣的信仰:“那个怪物要把我扔在尖刺上的时候……是小天……是小天冲出来,用他自己的身体垫在了尖刺上……如果不是他,我的核心腺体早就被刺穿了,我早就死了……”

“他不是坏孩子……他只是叛逆……他只是被网上的那些东西骗了……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妈妈的……”

苏晚彻底陷入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母爱逻辑中无法自拔。在经历了极端的肉体毁灭后,小天最后那决死的一扑,成为了她破碎精神世界里唯一的光。她自动过滤掉了小天之前的背叛,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为“不懂事”,死死地抓着那一点可怜的亲情不放。

“云云……你是特警大队长……你在市局有关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晚见林云不说话,心中的恐慌更加剧烈。她竟然挣扎着想要从林云的怀里滑下去,那双新生的、虚软的膝盖眼看就要弯曲,她竟然想要给自己的闺蜜下跪!

“我求求你了……林大队长……我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能把小天保出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把我公司的股份全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呜呜呜……求求你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啪!”

林云一把拉住苏晚,将她死死地按在病床上。看着苏晚手背上因为挣扎而回血的输液管,看着她那张惨白、卑微、完全失去了自我的人形躯壳,林云的心彻底碎了。

她从未想过,那个在法庭上冷酷无情、在黑夜中杀伐果断的苏晚,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背叛她的孽障,变得如此下贱、如此卑微,甚至连最基本的人格都不要了。

“够了……别说了……别再作践你自己了……”

林云无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紧紧地抱住苏晚那具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与破碎感。

她知道,苏晚已经彻底毁了。不仅是肉体经历过毁灭,她的灵魂也已经被那种病态的执念死死地锁住,再也无法挣脱。

“我答应你……我会去想办法……我会去市局走动……你别哭了……你先养好身体……”林云哽咽着,像哄小女孩一样轻轻拍着苏晚的后背,许下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诺言。

听到林云的承诺,苏晚那剧烈挣扎的身体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她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童,疲惫而顺从地靠在林云的怀里,嘴里依然在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谢谢……谢谢你云云……小天会没事的……我的儿子会没事的……”

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医疗室里,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英雄,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光环。她蜷缩在闺蜜的怀抱中,用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尊严,试图为一个曾经将她推入地狱的少年,拼凑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