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堕落 >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第二十章 垃圾场的“新容器”

第二十章 垃圾场的“新容器”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reichan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呃……嗬……啊啊啊啊啊——!!!”

周雅雯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程度。子宫被异物侵入搅动的痛苦无法形容,那是孕育生命的器官被彻底亵渎和破坏的剧痛。她整个小腹剧烈痉挛、隆起,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疯狂地挣扎、踢打。大量鲜红的血混着子宫内膜的碎片,从她被弹簧占据的阴道口汹涌地冒出来。她的身体抽搐得像狂风里的破布,潮吹和喷奶完全失控,变成间歇性的、无意识的喷溅。

疤头咬着牙,疯狂地搅动了几下弹簧,然后猛地往外一抽!

就在弹簧被抽出的瞬间,伴着周雅雯一声拉长的、几乎断气的哀鸣,一个让空气都凝固了的景象出现了——一团粉红色的、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细血管和黏连组织的肉团,随着汹涌的血和一股压力,从她大张的、血肉模糊的阴道口,缓缓地、蠕动着被挤了出来,悬垂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只靠着一缕坚韧的组织还勉强连在她身体里头。

那是她的子宫。在极致的、超越常人想象的侵犯和内部压力的作用下,脱垂出了体外。

时间好像停了。连疤头都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悬垂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属于女人身体最隐秘深处的器官。血滴答滴答,落在破毯子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

周雅雯的呻吟变得微弱,可她的眼睛,却异常亮地看向了疤头,看向了那脱出的子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炸开的、清晰的期待:

“那儿……里面……是空的……现在……能直接操那里了……”

疤头低头,看看自己依旧硬挺、沾满各种污秽的阴茎,又看看那悬垂的、粉红色的、通往一个他现在才真正“打开”的、更深内部空间的入口。一种混合着极致亵渎、极致征服和极致恐惧的战栗,瞬间爬满他全身。他觉得自己正在碰某种不该碰的、非人的东西,可这黑暗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压垮了一切。

“操……真他妈是个……绝了户的烂货……”他喃喃着,声音干涩发紧。然后,在周雅雯鼓励的、近乎虔诚的注视下,在另外两个流浪汉屏住呼吸的瞪视中,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肮脏的阴茎头,对准了那脱垂子宫的开口。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龟头顶了顶那团柔软、湿润、还在微微搏动的肉壁。入口比想象中更紧,但已经被撑开、撕裂过,带着血和体液的滑腻。他腰一沉,用力往里一挤。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接插进了那脱垂子宫的内部。

那感觉……疤头这辈子没体验过。不是阴道那种有弹性的包裹,而是一种更绵密、更脆弱、更深处的、几乎是直接捅进内脏核心的触感。温热、滑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的肉壁紧紧箍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一个狭窄的、似乎本该孕育什么的、现在却只充满他阴茎的腔体。

周雅雯喉咙里发出一种漏气般的、长长的“嗬——”声。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弹动,而是陷入了一种僵直的战栗。子宫被阴茎直接侵入、填满的剧痛,和被弹簧搅动时不同,那是一种钝重的、被彻底占据和撑开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她的眼球翻白,瞳孔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混着血丝。

可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的下一秒,那黑暗的快感回路再次被引爆。而且,因为刺激源直接作用于子宫——这个改造可能的核心目标区域之一——反应来得更猛烈、更彻底。

她那已经脱垂、被阴茎占据的子宫本身,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住疤头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同时,早已透支的阴道再次喷出大股近乎透明的潮吹液,不是喷射,而是汩汩地涌流。左乳的奶水也变成持续不断的、细细的流淌。更骇人的是,她那刚刚被塑料管蹂躏过的尿道口,在一阵剧烈的收缩后,竟然也挤出几滴稀薄的、带着血丝的液体,仿佛连那个器官也被这极致的侵犯所波及,产生了某种错乱的“高潮”。

疤头皮都炸了。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周雅雯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那脱垂的子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和组织碎屑,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她身体新一轮失控的、无声的痉挛和涌流。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血肉做成的诡异口袋,一个专门为这种亵渎而生的器官。

“妈的……妈的……真他妈绝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脸上混杂着极致的兴奋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流浪汉A和老蔫看着这一幕,最初的震惊过后,剩余的兽性也被彻底点燃。既然连那里都能操……还有什么不能?

流浪汉A从周雅雯阴道里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那里现在糊满了血和各种液体,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他红着眼,学着疤头的样子,竟也试图把自己沾满污秽的龟头,往那脱垂子宫的开口里挤,试图和疤头的阴茎一起塞进去。

“滚开!我先来的!”疤头骂了一句,但并没有真正阻止,反而在流浪汉A笨拙的尝试下,感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和摩擦,刺激得他闷哼一声。

老蔫则抖索着,再次捡起那根还沾着血和尿的塑料管。他看着周雅雯大张的、流着口水和血沫的嘴,又看看她下身一片狼藉的各个洞口,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周雅雯的左乳——那只一直流着奶、乳头微微张开的乳房。一个更荒唐、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爬到周雅雯身侧,伸出脏手,用力挤压那肿胀的左乳,让奶水更多地流出来,然后,他把那粗糙的塑料管口,对准了那个因为持续泌乳而无法完全闭合的乳孔。那乳孔早已被扩张得松软熟透,管子粗钝的头部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滋溜”一下滑进去大半截,顺畅得让老蔫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儿……这儿也能插吧?”老蔫的声音尖细发颤,不知道是在问谁。

周雅雯的意识已经涣散,但身体的“本能”或者说被设定的程序还在。乳头的敏感刺激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愉悦的呜咽,胸口本能地向上挺起,将更多的乳房软肉送入老蔫手中。

老蔫握着管子,开始尝试抽动。塑料管在早已适应异物的乳腺管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周雅雯的身体随之起伏,左乳内部传来沉闷的嗡鸣,整个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硬、更胀,乳晕收缩成深褐色的一圈。乳汁不再仅仅是流淌,而是随着管子的抽动,一股股地涌出来。

“呜嗯——!”

周雅雯猛地仰起脖子,一声被快感顶到喉咙口的、扭曲的呻吟冲出来。左乳深处传来被异物刮擦的、混杂着痛楚的强烈刺激,与子宫、阴道被侵犯的感觉汇合,再次转化成淹没一切的黑暗浪潮。她全身的孔窍似乎都在失控地流淌——子宫涌血、阴道潮吹、尿道失禁、乳头喷乳、嘴角流涎……她变成了一具彻底崩溃的、却仍在高潮中不断渗出液体的容器。

三个男人就在这恶臭、昏暗的垃圾坑里,围绕着一具被肆意使用、却依然能产生强烈生理反应的女性躯体,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堕落的狂欢。他们轮流侵犯着那脱垂的子宫,尝试着把不同东西塞进她早已熟软的乳头,在她已经不堪重负的阴道和后庭里继续抽插。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周雅雯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与呻吟。

这场狂欢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周雅雯在一次同时被操入子宫和乳头、阴道还被玻璃瓶撑开的剧烈高潮中,双眼猛然上翻,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后整个人猛地一软,彻底瘫在破毯子上,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各个被使用过的洞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但呼吸虽然急促却依然有力,胸膛起伏着,脸上甚至残留着一丝解脱般的、茫然的红晕。

疤头在又一次猛烈射精后,喘着粗气瘫倒在一边,看着周雅雯那晕死过去、但显然离死还远着的身体,以及她双腿间那团被操得更加肿胀、流出大量暗红血液和组织物的脱垂子宫,一种复杂的空虚感慢慢爬上来。

“妈……妈的……这娘们……真他妈的耐操……”流浪汉A也软在一旁,看着周雅雯即使晕过去依然显得淫靡的下身,声音发虚,“都给……给操晕了……”

老蔫早就停了手,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手,眼神发直。

疤头没说话,他撑着爬起来,凑到周雅雯脸旁。她的脸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张,眼睛紧闭,只有鼻翼随着呼吸快速翕动。她晕了,纯粹是爽晕了,那生命力顽强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人太邪门了,怎么弄都弄不坏,怎么弄都能高潮,晕过去也只是因为快感太过。

“扔这儿吧。”疤头哑着嗓子说,挪开视线,不再看周雅雯,“晕了也好,省事。是死是活,看她的命。”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爬出垃圾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堆积如山的垃圾阴影里,仿佛要尽快逃离这个刚刚发生了一场非人暴行的地方。

坑底恢复了寂静,只有苍蝇嗡嗡声和远处垃圾场隐约的声响。周雅雯独自躺在破毯子上,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双腿大张,脱垂的子宫依旧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缓缓地、无力地收缩着,流出最后一点暗色的血。

她的意识沉在黑暗的无意识深处,像沉入温暖的海底。极致的、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让她的自我保护机制暂时关闭,陷入了深度的晕厥。痛感已经模糊,变成一种遥远的、麻木的钝痛。快感的余烬还在神经末梢偶尔闪烁一下,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被设定的、可悲的功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垃圾场彻底陷入黑夜。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垃圾山狰狞的轮廓。

周雅雯的左手手指,极其轻微地、痉挛性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那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球开始快速转动。她的呼吸逐渐从晕厥后的急促变得更深、更平稳。一种冰冷的、机器般的清醒,正从意识的最底层慢慢上浮。

她的嘴唇,沾满干涸血污和体液、却依然显得红润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发出。

但口型依稀可辨,是两个字:

“继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