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堕落 >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第二十章 垃圾场的“新容器”

第二十章 垃圾场的“新容器”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reichan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那只手很脏,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说不清的污垢,手背上全是皴裂的口子和陈年油垢,像一块用烂的抹布。它扒住黑色垃圾袋的顶部,猛地向外一扯。塑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一个豁口被野蛮地打开。更浓烈的气味涌出来——腐烂菜叶的酸臭、化学制品的呛鼻、还有一股子甜腥腥的、带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的怪味。

扒袋子的男人被呛得别过脸,干咳了两声,吐出一口浓痰。

袋口彻底敞开了。下午最后一点灰白的光斜着漏进去,正好照在袋子里那具蜷缩的赤裸身子上。

流浪汉A,五十来岁,头发胡子黏成一块一块的破毡子,裹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烂棉袄,他那张被生活磨得只剩下麻木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扎扎实实的惊愕。他本来是跟着苍蝇嗡嗡声和那股特别的腥味过来的,这垃圾场是他的地盘,每天都能翻出点能吃的残渣或者能卖个毛票的破烂。可他万万没想到,会翻出个女人来。一个光溜溜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印满了巴掌印牙印、皮肤白得吓人、却睁着一双亮得反常的眼睛的女人。

她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糊着灰尘和干涸的黏液。嘴角有血丝,也有白浆子,可那嘴角偏偏是向上翘着的。奶子,尤其是左边那个,肿得老高,奶头红彤彤地张着个小口,湿漉漉的。腿间更是一塌糊涂,各种颜色的干痂糊在一起,还有黑红的血。可她那双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里头没有怕,没有求,甚至连麻木都没有,只有一种冷冰冰的、看到底的平静,还有在那平静底下,一丝丝晃着的、勾人的意思。

流浪汉A愣在那儿,喉咙里咕噜一声,扭头朝垃圾山另一边哑着嗓子喊:“老蔫!疤头!过来!快……快来看这是个啥!”

窸窸窣窣一阵响,从一堆破烂家具和轮胎瓶子后头钻出来两个人。一个矮个子,佝偻着背,眼珠子滴溜溜转(老蔫);另一个脸上横着一道大刀疤,从眉毛斜到嘴角,看着就凶(疤头)。俩人凑过来,低头往袋子里一瞧,都傻眼了。

“我日……活的死的?”疤头啐了一口,眯缝起眼睛。

“眼珠子转呢,”老蔫缩着脖子,声音尖细,“这……这谁扔这儿的?咋弄成这德行?”

流浪汉A没吭声,他盯着周雅雯。周雅雯的嘴唇,在那张污糟的脸上,轻轻动了。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一股带着血沫子和唾液腥气的嘶哑声音,却清清楚楚钻进了他耳朵眼:

“操我。”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三个流浪汉像被钉住了。这话太直白,太超出他们那点关于“女人”或者“破烂”的想象。疤头最先回过神,脸上那道疤抽了抽,眼里闪过惊疑,接着是兴奋,最后沉淀成一股狠劲。“操你?咋操?”他蹲下来,伸出同样脏得没眼看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周雅雯的脸,然后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红肿的奶子,狠狠一捏。

“啊……!”

周雅雯身体一抖,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出来。可同时,她那被捏住的左奶头,噗嗤一下,射出一股乳白色的、黏糊糊的奶水,滋了疤头一手。温热的,带着股腥甜。

疤头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盯着手背上白花花的奶水,再看看周雅雯瞬间泛起红晕、呼吸变急的脸,还有她眼里那骤然亮起来的、几乎是鼓励的光。他舔了舔裂口的嘴唇,那点惊疑被一股邪火烧没了。“妈的……这骚货……奶子还会呲水?”

老蔫也畏畏缩缩地凑过来,伸出根黑手指头,戳了戳周雅雯的大腿内侧。“她……她是不是这儿有病?”他指了指自己脑袋。

周雅雯转动眼珠,看向老蔫,嘶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更多的是明确的引导:“别光戳。看这儿。”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手指颤巍巍地挪到自己左乳头上,然后,就在三个男人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她把那根还算干净些的食指,抵着微微张开的乳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一直捅到指根。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细细地抖起来。那被手指插入的奶头周围,乳晕肉眼可见地收缩、绷紧,接着,更多的乳汁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渗出来,汩汩地流。

“看见没,”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声音依旧嘶哑,却平稳了许多,“这儿,能插进去。插深了,里面会震,奶会喷得更凶。”她又把手往下挪,拨开自己狼藉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肉缝和上方更小的尿道口,“这儿,还有这儿,都能用。随便用什么,管子、瓶子、棍子……插进去,越深越用力,我里面绞得越紧,水喷得越多。”

三个流浪汉彻底懵了,呼吸粗重起来。眼前这景象超出了他们肮脏人生里所有的认知。这不是人,这他妈是个……是个专门弄出来给人玩的玩意儿!恐惧还在,可一种更野蛮、更黑暗的兴奋和掌控欲,混着憋了不知多久的邪火,轰地烧了上来。

“拖走!”疤头哑着嗓子低吼,眼睛通红,“这儿不成,太亮堂。拖后面那个坑里去!”他说的“坑”,是垃圾山深处一个由建筑垃圾和破烂家具堆出来的凹陷,隐蔽,是他们几个默认的“窝”和干脏事的地方。

流浪汉A和老蔫对视一眼,在疤头狠厉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一人抓住垃圾袋一头,把周雅雯连同袋子一起,粗暴地往垃圾山深处拖。周雅雯的身体在碎水泥、玻璃碴子和锈铁片上摩擦、刮过,留下新的血痕,可她一声不吭,只是睁着眼,看着头顶乱七八糟的垃圾堆和越来越暗的天,嘴角那点笑影更深了。

拖拽的路上,她的身体没停。左奶里传来低低的、持续的嗡嗡声,奶水时不时滋出来一点。下身也一直湿着,爱液混着没流干净的尿,在身后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亮痕,那股子混杂着腥臊的怪味越来越浓。

到了“坑”。这里堆满了爆出海绵的破沙发、扭曲的钢筋、烂木板,头上斜搭着一块破门板,勉强挡风,臭味熏天,但也彻底隔开了外面。疤头跳下去,踢开几块碎砖,露出底下一条脏得辨不出颜色的破毯子。

“扔上来!”

周雅雯被从垃圾袋里倒出来,赤条条摔在破毯子上,激起一片灰尘。她咳嗽两声,慢慢摊开手脚,把自己彻底摆开,呈现在三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底下。

疤头喘着粗气,一把扯开自己油腻破烂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邦邦、同样脏污的阴茎。他没急着上,眼睛在周雅雯敞开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又往旁边垃圾堆里瞄。他弯腰,从里头扯出一根约莫手腕粗、一米来长的半透明塑料软管,管子一头破了,切口参差不齐。“你们说,”他拿着管子掂量,目光在周雅雯湿漉漉的阴户和上面那个小小的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这玩意儿,能不能怼进这个更小的眼儿里去?怼进去,这骚货能叫成啥样?”

流浪汉A和老蔫呼吸一窒。老蔫结巴道:“疤、疤头哥,那地儿……那么点儿,这管子这么粗……”

“试试不就知道了?”疤头咧嘴,那道疤扭动着,“这玩意儿自己都说了,随便用。”他看向周雅雯,“喂,说你呢,这根管子,想不想尝尝你尿尿的眼儿?”

周雅雯目光落在那粗糙的塑料管口上,瞳孔缩了缩,随即,她轻轻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扒开阴唇上方的皮肉,让那个微微收缩的尿道口暴露得更清楚。“插吧,”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这里头嫩,没怎么用过,你使劲捅,捅穿最好。我一疼,下面就会喷水,喷很多。”

疤头眼里最后那点犹豫被暴戾的兴奋碾碎了。他蹲下身,把那根冰冷肮脏、边缘粗糙的塑料管尖头,抵在了周雅雯的尿道口上。那里湿滑,但依旧紧窄得可怜。

“忍着点,烂货!”疤头狞笑,腰腹猛地一用力,握着管子狠狠往里一捅!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猛地炸开,周雅雯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抽搐、弹动。尿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是撕裂性的,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的黏膜上。她眼球凸出,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破毯子,指甲劈了。尿根本憋不住,在管子插入的瞬间就失禁地涌,可立刻被管子堵住,只能混着鲜红的血,从管壁和嫩肉的缝隙里一股股挤出来。

就在这剧痛达到顶点的下一秒,让三个男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她那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阴道,猛地张开,一股近乎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嗤”地喷射出来,窜起半尺高,然后洒落。左乳的奶水也同步激射而出。她全身皮肤瞬间涨红,肌肉痉挛扭曲,喉咙里的惨叫变了调,掺杂进一种尖锐的、亢奋的、近乎癫狂的颤音。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生理快感,在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疯狂地碰撞、爆炸。

疤头握着管子,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因为剧痛和痉挛而产生的疯狂挤压和吸吮,看着周雅雯那彻底崩溃又彻底绽放的反应,他狂笑起来,开始握着管子,一下一下地在她尿道里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新的血和失禁的尿液,也引发她身体新一轮失控的潮吹和喷奶。

“看见没?!啊?!都看见没!”疤头扭头朝看呆了的两人吼,“这他妈就是个天生的窟窿眼儿!是个专门给人捅着玩的玩意儿!还愣着干啥?!”

最原始的兽性冲垮了一切。流浪汉A低吼一声扑上来,没有任何前戏,把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周雅雯还在因为潮吹而不断收缩张合的阴道,狠狠捅了进去,开始发了疯似的操干。老蔫也哆嗦着爬到周雅雯头边,看着她被双重侵犯下扭曲翻白的面孔,把自己同样硬起的阴茎塞进了她满是血沫和唾液的嘴里。

三个人,三个洞,被同时填满,粗暴地操弄。

周雅雯的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里沉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糙的塑料管子在自己最娇嫩的尿道里刮擦的剧痛,感觉到阴道被阴茎撑满撞击的饱胀和摩擦的钝痛,感觉到口腔被塞满的窒息和恶心。所有这些感觉混杂、放大,最终都汇入那黑暗的快感回路,转化成更汹涌的、让她灵魂都跟着哆嗦的浪潮。她不是人了,甚至不是个活物,就是个精密反应“使用效果”的破烂仪器。

疤头玩够了塑料管,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血和尿。他把管子随手一扔,红着眼,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别的“玩具”。一个捡来的、细长的玻璃酒瓶瓶颈(瓶身碎了),被他攥着,对准周雅雯泥泞的阴道口,强行旋了进去。冰凉的玻璃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瓶子夹碎。一根生锈的、拇指粗的钢筋短棍,被老蔫在疤头的怂恿下,颤抖着,试着往她刚刚被塑料管蹂躏过的后庭里塞。因为干涩粗糙,只进去一点就带来新的撕裂和出血,引发她又一轮全身性的痉挛和喷涌。

他们像一群找到了新奇玩具的野孩子,只不过这“玩具”是活生生的、会剧烈反应的血肉。他们试验着各种捡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弯弯曲曲的PVC管、一头磨得比较圆的木棍、甚至一个破塑料玩具上凸起的部分……周雅雯的下身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试验场”,被塞进、抽出、再塞进不同的异物。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痛苦和新的、骇人的生理反应。她的意识一直清醒,甚至会在他们换东西的间隙,用嘶哑的声音指导:“左奶……侧面,对,就那儿,用力揉,里面震得更厉害,奶滋得远。”或者,“阴道……最里面,顶到那块肉,对,就是那儿,顶狠点,我会抖。”

她的身体以一种惊人的“韧性”承受着这一切,好像真就是设计出来容纳各种“改造”的容器。但再皮实的玩意儿也有个极限。当疤头从垃圾堆深处翻出一根用来通下水道的、粗长的螺旋状金属弹簧(一头带着把手),在周雅雯含糊的“可以……试试……插到子宫里去……”的嘶哑鼓励下,强行通过已被扩张和撕裂的宫颈,深深捅进她子宫内部,并开始粗暴地旋转、搅动时,某个临界点被突破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