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护士裙扣子崩开后那对G罩杯巨乳在少爷面前无处藏身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绿豆 · 1 / 2
七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十七分。
南京的盛夏像一口巨大的蒸锅,把整座城市闷在里面。
瑞康国际医院的外墙玻璃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地面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建筑轮廓。
但VIP区顶层的走廊里,中央空调把温度精确地维持在二十二度,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倾泻而下,和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VIP-01房门之间,隔着整整四十米的安静。
林婉清站在护士站的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的脸色不太好。
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是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痕迹。
嘴唇有些干,她从口袋里掏出润唇膏抹了一层,又用手指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燕尾帽端端正正地别在头顶,护士裙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甚至比规定的位置还要高半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粉色的护士裙是医院统一配发的M码,对她来说太小了。
她曾经申请过L码,但库房的阿姨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件,还是短袖的,不符合VIP区的长袖着装要求。
所以她只能继续穿这件M码,每天早上穿的时候都要深吸一口气,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去,然后祈祷今天不要弯腰太多次。
第二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胸部最丰满的地方。
每次她呼吸幅度稍大一点,那颗扣子就会被绷得紧紧的,扣眼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线头隐约可见。
她已经用针线加固过两次了。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从护士站的柜子里取出擦拭用的温水盆、医用毛巾和润肤乳,放在推车上。
今天下午两点半是苏诚的身体擦拭时间,这是护理计划表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她不能不去。
推车的轮子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四十米的距离,她走了将近两分钟。
站在VIP-01的门前,她抬手刷了门禁卡。
嘀。
门开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意大利进口护理床的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苏诚半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下扣在胸口。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了推着小推车走进来的林婉清。
林护士,下午好。
他的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在跟自己的护士打招呼。
但林婉清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病人。
三天前的深夜,她跪在这张床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然后护士长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地,用那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语气讲了三个字:你先出去。
然后她在走廊里听见了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
床板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苏雅茹的哭叫声。
她在走廊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那些声音停止,直到苏雅茹穿着凌乱的睡袍从病房里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苏雅茹的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太稳,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从那天之后,苏雅茹没有再单独找过林婉清。
但每次在护士站碰面的时候,苏雅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林婉清不敢去想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比三天前更危险了。
少爷,下午好。林婉清把推车推到床边,声音平稳,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到擦拭时间了,麻烦您把上衣脱一下。
好。苏诚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坐起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把T恤脱了下来。
十八岁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线条,肩宽腰窄,腹部有隐约的肌肉轮廓,皮肤白净,锁骨的线条很好看。
林婉清把毛巾在温水盆里浸湿,拧到半干,走到床边。
我先擦背,您侧过来一下。
苏诚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林婉清把毛巾搭在他的肩上,从上往下擦拭。
她的动作很专业,力度均匀,速度适中,每一下都沿着肌肉的纹理方向。
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不去想别的。
林护士。
嗯?
你这几天瘦了。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
没有,少爷您看错了。
眼圈都是黑的,没睡好吧?
最近天热,有点失眠。
病房里二十二度,你在值班室也是二十二度,怎么会热?
林婉清没有接话。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的腰侧。苏诚没有再追问,安静地让她擦完了整个后背。
转过来吧,我擦前面。
苏诚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林婉清站在床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从他的颈部开始往下擦。
擦到胸口的时候,她必须弯腰。
这是她最不想做的动作。
每次弯腰,她的护士裙前襟就会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往前垂,而她过于丰满的胸部会在这个姿势下进一步向前挤压,让那几颗扣子承受的张力达到极限。
她通常会用左手按住领口,右手擦拭,来避免走光。
但今天,她端着毛巾的时候,两只手都湿淋淋的。
她犹豫了一秒,决定快速擦完。
弯腰,右手持毛巾,从苏诚的锁骨往下擦,经过胸肌、肋骨、腹部。
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想尽快结束这个弯腰的姿势。
苏诚的目光从下往上,正好对着她的领口。
他能看见第一颗扣子和第二颗扣子之间那一小片被撑开的缝隙,里面是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第二颗扣子的线头已经绷得很紧了,扣眼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颗扣子都在微微颤动。
林护士,帮我擦一下腹部下面一点。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
……哪里?
就是肚脐下面那一块,出了很多汗。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描述天气。
林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把毛巾往下移了几寸,擦到了他小腹的位置。
这个位置需要她弯得更低,几乎是九十度的鞠躬姿势。
她的护士裙前襟完全垂了下来,胸部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几颗扣子上。
她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嘣。
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那颗白色的小扣子从她的胸口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的一声,落在苏诚的病床上,滚了两圈,停在他的手边。
时间凝固了。
林婉清僵在弯腰的姿势里,大脑一片空白。
失去了第二颗扣子的束缚之后,她的护士裙前襟猛地张开了一个V字形的缺口,两团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乳肉从缺口中暴露出来。
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苏诚面前——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勾勒着乳房的上沿,被挤压出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因为胸罩的尺寸也偏小,乳房上沿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肉溢出了罩杯,白嫩的肌肤上能看见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苏诚的目光从那道乳沟上缓缓移开,抬起头,看着林婉清的脸。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羞红,是惨白。
那种大脑在极度惊恐中把所有血液都抽走的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在颤抖,眼眶在一秒之内就红了,泪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瞬间涌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她的双手猛地松开毛巾——毛巾啪叽一声掉在苏诚的肚子上——然后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那两团丰满到过分的乳肉,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黑色蕾丝和白色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少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马上去换衣服……
她直起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往门口走。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停下脚步的力量。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婉清停住了。
她的背对着苏诚,双手还捂着胸口,肩膀在微微颤抖。
扣子掉了,不是你的错。
林婉清没有转身,但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但如果你现在出去,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衣服开着口,从这里走到护士站的更衣室,要经过四十米的走廊。
走廊上有监控。
护士站里可能有别人。
林婉清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如果被护士长看见你衣冠不整地从我的病房里走出来……苏诚顿了一下,她会怎么想?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三天前苏雅茹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种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如果苏雅茹看见她衣衫不整地从苏诚的病房里出来——不,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苏雅茹会认为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
苏雅茹会把她撕碎。
少爷……那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转过来。
林婉清慢慢地转过身。
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捂着胸口,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
苏诚坐在床上,把那颗掉落的白色小扣子捏在手指之间,举起来给她看。
扣子在这里。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针线包,是我妈上次放的。我帮你缝上,你就不用出去了。
林婉清看着他手里那颗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四十米的走廊。监控。可能在护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随时出现的苏雅茹。
她没有选择。
你相信我,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还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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