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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嫉妒成狂的母亲脱光制服骑上亲生儿子被操到失禁喷水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绿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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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四十分,VIP-01的病房里只亮着床头那盏调到最暗的壁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苏诚半坐在床头,两个枕头垫在背后,运动短裤褪到脚踝,双腿微微分开。

林婉清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条折叠好的毛巾,乌黑的长发从燕尾帽下散落下来,垂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她的护士裙上半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白色内衣的肩带和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

她的嘴里含着苏诚的肉棒。

龟头抵在她的上颚,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时候,喉咙的软肉就会裹着龟头挤压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咕。

她的右手握着茎身的根部,拇指抵在阴囊上方,随着嘴巴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婉清,舌头……用舌头舔冠沟那里……

林婉清的舌尖顺从地伸出来,绕着龟头下方那道凸起的冠沟画圈。

她的舌面柔软湿热,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苏诚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往上顶一下,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半寸。

嗯……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右手的撸动也跟着提速,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她的眼角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唔。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

嘀。

电控门锁被从外面刷开了。

整个VIP区只有三个人有VIP-01的门禁权限:苏诚本人、林婉清、以及护士长苏雅茹。

门被推开了。

苏雅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边缘。

脚上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黑色的缎面拖鞋。

头发没有盘起来,披散在肩上,微卷的发尾搭在锁骨上。

脸上的妆已经卸了,但即使素颜,她保养极佳的皮肤在走廊渗进来的灯光下依然白得发光。

她的目光落在床边。

落在林婉清跪着的身影上。

落在林婉清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上。

落在苏诚放在林婉清后脑勺上的手上。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林婉清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护……护士长……我……

苏雅茹没有看她。

苏雅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钉在苏诚的脸上。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很紧,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林婉清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情绪。

嫉妒。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硫酸一样腐蚀性的嫉妒。

苏雅茹走进病房,把门关上。门锁自动落下,嘀的一声。

她走到床边,经过林婉清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推。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板上。

你先出去。

苏雅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护士站分配工作。

但林婉清听出了那个平底下压着的东西。

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表面的岩层越平整,底下的岩浆就越滚烫。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扣上护士裙的扣子,抓起地上的燕尾帽,低着头往门口走。

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闻到苏雅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贵的、带着琥珀和麝香基调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她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苏雅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诚,你给我解释。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苏雅茹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苏雅茹的眼睛里没有对她的同情,没有对儿子的愤怒,只有嫉妒。

那种嫉妒不是上级对下级越权的不满,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

她在护士长心中的地位,从来不是被儿子欺负的可怜下属。

而是抢走儿子的情敌。

这个认知让林婉清感到了一种比被强迫更深的绝望。

病房里面。

苏雅茹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诚。

苏诚的肉棒还硬着,茎身上全是林婉清的口水,在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没有拉裤子,也没有遮挡,就那么坦然地暴露在母亲面前。

妈,苏诚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你让她给你口?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是你让她做的,还是她主动的?

有区别吗?

有!苏雅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下来,像是意识到隔音再好也不能喊太大声,当然有区别。你……你是不是觉得她比妈妈……

她没有把那句话讲完。

苏诚看着母亲的脸。

苏雅茹的素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年轻,卸掉了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的五官反而更柔和了,眼角有极细的纹路,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是天然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着白。

她在吃醋。

他的母亲,三十八岁的护士长,瑞康国际VIP区的铁腕管理者,正在因为一个下属给她儿子口交这件事,吃醋吃到发抖。

苏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妈,过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过来,我就回答。

苏雅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动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林婉清刚才跪过的位置站定。

她低头看着苏诚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口水和唇印,龟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林婉清的唾液。

她的眼眶红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质问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是不是……不够好?

你是不是觉得她年轻……胸比妈妈大……所以你更喜欢让她……

妈,苏诚坐起来,伸手握住了苏雅茹的手腕,把她往床边拉了一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胡思乱想!

苏雅茹的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砸在苏诚的手背上,我今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想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让她来……想你们两个在这个房间里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妈妈……

妈。苏诚用力一拉,苏雅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真丝睡袍在这个动作中滑开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勾勒出的丰满身体。

苏诚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你吃醋了。

苏雅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开始颤抖。

我没有……我只是……

你就是吃醋了。

苏诚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那根血管在他舌头底下疯狂地跳动,妈,你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好看吗?

诚儿……你别……苏雅茹的手推着他的胸口,但力道软得像是在抚摸,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她的口水还在你的……上面……

那你帮我洗掉。

苏雅茹愣了一下。

什……什么?

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薄纱揉了一把。

苏雅茹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弹了一下,饱满、紧实、手感比林婉清更有韧性。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睡裙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湿的。

苏诚的嘴角弯了一下。

妈,你已经湿了。

闭嘴……苏雅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没有……那是……出汗……

南京七月的夜晚,病房里二十二度恒温冷气,你跟我讲出汗?

苏雅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苏诚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外阴。

湿滑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涌出来的液体沾了他一手指。

妈,你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吧?你不是来质问我的,你是来找我操你的。

不是!苏雅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我是来……我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嫉妒?

苏诚的手指在她的阴缝里上下滑动,中指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圈,苏雅茹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因为你受不了别的女人碰你儿子的鸡巴?

诚儿……不要讲这种话……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苏雅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胸口上,手指攥着他的T恤领口,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苏诚手指的挑拨下不停地颤抖,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她穿着黑色丁字裤的下半身。

我想要……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要你……只要我……

不可能。苏诚的回答干脆利落。

苏雅茹的身体僵住了。

但是,苏诚的手指从她的阴缝里抽出来,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我可以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苏雅茹嘴边。

舔。

苏雅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泪水模糊了视线。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转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好女人。苏诚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双手抓住她的腰,现在,把衣服脱了。

苏雅茹直起身体,跪坐在苏诚的大腿上。

她的手抖着解开了真丝睡袍的腰带,让睡袍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然后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一件一件,睡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到腰际。

她没有穿胸罩。

三十八岁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没有林婉清那么大,大概是E罩杯,但形状保持得极好,浑圆挺翘,几乎没有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冷气中微微颤抖。

苏诚伸手,一只手托住母亲的左乳,拇指在乳尖上来回碾压。苏雅茹的腰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啊。

把裙子全脱了。内裤也脱。袜子和鞋留着。

苏雅茹从他身上爬下来,站在床边。

她把睡裙从腰上褪下去,黑色丁字裤也一起脱掉,踢到一边。

她弯腰的时候,苏诚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水痕,从阴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处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她重新穿上那双黑色缎面拖鞋。

不是拖鞋。苏诚朝床脚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穿你的高跟鞋。

苏雅茹愣了一下。

她今天来的时候没有穿高跟鞋,但苏诚的目光所指的方向,床脚的行李柜旁边,放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那是苏雅茹前天巡房时换下来忘在这里的。

她走过去,弯腰穿上了那双高跟鞋。

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小腿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臀部因为重心前移而微微翘起。

黑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除了吊带袜和高跟鞋之外,她一丝不挂。

苏诚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高跟鞋沿着吊带袜往上走,经过膝盖、大腿、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丰满的乳房、锁骨、脖颈,最后停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过来。上来。

苏雅茹踩着高跟鞋走回床边,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爬上床,跪在苏诚的两侧,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

苏诚的肉棒抵在她的阴缝上,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

诚儿……苏雅茹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又开始流了,妈妈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不能只要她……你不能……

那你证明给我看。

苏雅茹咬住下唇,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苏诚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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