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舞蹈课
璀璨的牢笼 · 风花WF · 2 / 2
几分钟后,晓欣撑着地板,慢慢地坐了起来。她抬起头,目光再一次越过空旷的教室,穿过那面巨大的玻璃,找到了站在外面的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读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的是:“爸爸。”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痛,有委屈,有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恐惧。
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眼睛躲闪到了一边,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的沉默,似乎给了她某种信号。她收回目光,咬了咬牙,按照黄老师刚才的指示,躺好,然后将另一条腿伸向空中。
黄老师用同样的方式,将她的另一条腿架在了自己肩上。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很好,Nova,你的身体记忆能力很强。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时间长一点。”黄老师的声音依旧平淡,“就像我刚刚说的你要享受,把这种疼痛转化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这对你未来的‘工作’有好处。客人们喜欢柔韧性好的‘玩具’,那样可以解锁更多姿势,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道。晓欣的身体再次紧绷,但这一次,将脸埋向地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黄老师的手则不再满足于只在她的胯间画圈。他的手指开始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地向下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在那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凸起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晓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小的呻吟声。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在迎合着那只手带来的、既痛苦又陌生的刺激。
“放松,Nova,跟随我的手。”黄老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几乎像是在耳语,“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这样。你要学会控制它,更要学会利用它。这是你的武器。”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甲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小点上快速地刮弄着。
“啊……”
晓欣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可双腿被狠狠分开动弹不了一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我看到,在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布料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地、有节律地跳动着。黄老师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俯下身,将脸凑到晓欣的耳边。
“你看,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他的声音不大仿佛是那恶魔的低语,“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你会乞求别人这样对你。”
这次压腿足足有十分钟,晓欣感觉像在地狱里煎熬一个世纪。当黄老师终于松开晓欣时,她已经完全脱力了,瘫在地板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她身下的那块地板,已经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
“好了,休息五分钟。下一个项目,开竖叉。”黄老师宣布道,然后转身去准备下一个道具——几块瑜伽砖。
我看着晓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甚至不敢再看我,只是低着头,颤抖着双腿,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晃晃的走到墙边,扶着把杆,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五分钟后,黄老师走了过来。
“准备好了吗,Nova?”
晓欣咬咬牙,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把腿分开,慢慢下去。”黄老师站在她的面前,双腿分开,做了一个示范。
晓欣学着他的样子,将双腿向两侧打开。但她的极限很快就到了,当双腿打开到大约一百二十度时,她的小脸就已经因为疼痛而皱成了一团。
“不够,完全不够。”黄老师摇了摇头,然后蹲下身,双手按在了晓欣的膝盖上。“我来帮你。”
说着,他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毫不留情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狠狠一压。
“啊——!”
这一次,晓欣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我仿佛听到了那种骨头和韧带被强行撕扯的声音。
“叫吧,这都是正常的。”黄老师冷冷地说,还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得学会忍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瑜伽砖塞进了晓欣的身下,强行将她按成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姿势。晓欣的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板,泪水决堤而出,瞬间就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黄老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晓欣纤细柔软的腰上。他穿着专业的舞蹈鞋,鞋底很薄,我能想象那份重量完全压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腰上是什么感觉。
“保持住,八分钟。”他说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终端,开始浏览起来,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一个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孩子,而是一个普通的健身器材。
晓欣在他的脚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哀鸣。她的双手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划过木质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出于父爱的本能,看到女儿遭受如此折磨,怒火涌上心头,我向前迈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教室的门把手上。
但就在这时,黄老师的目光,越过他的终端屏幕,冷冷地向我瞥来。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我僵在了原地。想到了现在女儿的身份,还有公司的要求,我退缩了。理智如同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
我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门把手。
我的无能,我的懦弱,在此刻像一面镜子,照得我无所遁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用钝刀子割肉。晓欣的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身体也不再挣扎,像是已经麻木了。
黄老师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他收起终端,脚从晓欣的腰上挪开,然后蹲了下来。他伸手抬起晓欣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多可怜。”他用手指摩挲着晓欣满是泪痕的脸颊,“但也真的好可爱”他自言自语道“这种破碎的美感,是很多客人愿意花大价钱来购买的。”
他的手顺着晓欣的脖子向下滑,滑过她平坦的胸口,然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他穿着的紧身裤,因为蹲下的姿势,裆部绷得更紧了。他刻意地,将自己那硬挺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了晓欣的脸上。
感受到熟悉的属于男人的味道晓欣的身体本能的一僵,又顺从了黄老师的行为,眼睛里流露出被驯化后的神情,尽管双腿的痛苦还是让她表情有些扭曲。在雅典娜系列药物和塞壬之歌的作用下,晓欣对于性的渴望本能的就会更主动一些。
“Nova真的好乖啊。”黄老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感受一下,它在为你跳动。你要享受它,喜欢上它,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他用自己的胯部隔着紧身裤,在晓欣娇嫩的脸颊上,缓慢而又色情地研磨着。女儿也在配合的用自己的脸,供眼前的男人享受这个时刻。
我,只能站在外面,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所以还站在这里,究竟是出于作为经纪人的“责任感”,还是仅仅因为,我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正在从女儿已经肮脏的肉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和羞辱中,汲取着享受着一种变态的、隐秘的快感。这就是“梦幻工厂”的日常。
我的耳边,又传来了教室里黄老师的声音。
“Nova你真的太棒了,让我给你一些更直观的‘鼓励’吧。”黄老师把晓欣抱了起来,我看到她的那两条腿跟面条一样,完全撑不起身体的重量。男人把女儿放在地上,躺平,从肩膀开始一点点脱下了女孩身上的练功服。
我将视线从那扇冰冷的玻璃窗上移开,转向走廊的另一端。几个和我一样身份的男男女女零散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有的在低头看终端,有的闭目养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我站在这里开始,他们没有一个人朝教室的方向看过一眼,仿佛那扇门后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像天气预报一样寻常无聊的事情。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教室里。
黄老师蹲在晓欣面前,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那件白色练功服的肩带上。晓欣还保持着那个被强行拉开一字马的姿势,趴在地上,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小猫。
黄老师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吊带,然后轻轻向下一拉。练功服的弹性很好,上半身的面料顺滑地从晓欣汗湿的皮肤上剥离,露出了她那片还完全没有发育的、平坦纤细的胸膛。她小小的胸脯只有两点粉红色的茱萸,像两颗还未成熟的草莓尖,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和刺激,正微微地挺立着。
他没有停下,双手抓住练功服的腰侧,将它一路褪了下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瓣因为姿势而被完全拉伸开来、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最后,那件浸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白色布料,被他从晓欣纤细的脚踝上彻底扯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一边。
就这样,我七岁的女儿,林晓欣,或者说,商品Nova,些许不挂地,以一个极度羞耻和脆弱的姿势,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了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也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皙,在舞蹈教室明亮的灯光下,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身体是那样地娇小和稚嫩,每一根肋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四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在她的两腿之间,那片还未生寸缕的、属于幼女的私密之处,因为刚才的蹂躏和现在的姿势,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些许亮晶晶的、透明的液体。
她像一件被精心剥去所有包装的、昂贵的瓷器,脆弱,美丽,且毫无防备。
走廊里有人站起身,似乎是准备去接自己的“商品”下课。那人从我身边走过,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教室,径直走向了另一头的楼梯。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
黄老师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他的目光在晓欣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像一个挑剔的工匠在审视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俯下了身体。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脸凑了过去,凑近了晓欣那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我看到他的鼻子先是在那片粉嫩的、湿润的地方轻轻地嗅了嗅,像是在品鉴什么稀有的香料。晓欣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温热气息的靠近而猛地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黄老师伸出了他的舌头。
那条鲜红的、灵活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那颗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的、小小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呜……”
晓欣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了一下,但很快又因为双腿的束缚而无力地落了回去。她的双手在地板上死死地抠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黄老师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那两片娇嫩阴唇的轮廓,然后撬开那道紧闭的缝隙,将舌头探了进去。我能想象得到,那条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粗糙触感的舌头,正在她那狭窄而又稚嫩的甬道里,是如何地搅动,如何地探索。
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发出了“咂咂”的、清晰可闻的水声。那声音穿透玻璃,钻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条黏腻的虫子,在我的大脑里爬行。
晓欣的反应变得越来越激烈。她不再是单纯的僵硬,而是开始了一种本能的、无法自控的扭动。她的腰肢左右摇摆着,似乎想要逃离那份带来异样感的刺激,但她的身体却被一字马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原地,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的唇边不断溢出,混杂着压抑的哭腔。
“不……不要……脏……”
我听到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黄老师抬起头,脸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晓欣那张因为痛苦和迷乱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笑了笑。
“怎么会脏呢?”他说,“这是对你表现好的奖励,Nova。你要学会喜欢这种奖励。”
他说完,又一次埋下头去。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是舔舐,而是用嘴唇包裹住那整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花丘,用力地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搅动、顶弄,像一只贪婪的、正在吸食花蜜的野兽。
我看着晓欣的身体在他的“奖励”下,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双腿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住地颤抖,小小的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又张开。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的缝隙里,被那张嘴搅动得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窒息的声响。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排惨白的日光灯,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
我应该感到愤怒,我应该感到恶心,我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人从我女儿的身上撕开。
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个最忠实的观众,看着这场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秀。我的身体靠在墙上,双腿有些发软。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自己的身体,在目睹这一切的时候,可耻地,起了些微反应。
这是“觉悟”吗?
培训手册上反复提到的那个词。放弃无谓的父爱和尊严,接受并融入这个体系的规则,将自己和“商品”都视为零件,冷静地、客观地,去评估、去利用、去最大化她的商业价值。
如果这就是“觉悟”,那我可能,正在慢慢地接近它。
因为在刚才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也不是屈辱,而是一个冷静得可怕的、属于经纪人的评估:Nova的身体反应很强烈,说明她的敏感度很高,这是一项极有价值的特质,未来的客户会很喜欢。
黄老师似乎终于玩腻了。他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教室的角落,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用的小瓶子,和几根棉签。
他重新蹲到晓欣身边,拧开瓶盖,用棉签蘸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动作轻柔地,涂抹在晓欣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的皮肤上。
“这是护理液,可以消肿止痛,促进恢复。”他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语气平淡地解释着,也不知道是说给晓欣听,还是说给我听,“公司的‘商品’都是很宝贵的财产,必须好好保养。”
做完这一切,他将晓欣的身体从那个极限的姿势里解放了出来。他将她两条已经完全麻木的腿轻轻地并拢,然后将她小小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地板上。
“好了,今天的训练结束了。”黄老师拍了拍手,“Nova,你的表现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没有工作的话,下节课是下周,不要缺席。”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更衣室,留下晓欣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像一具被丢弃的玩偶,静静地躺在那片狼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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