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舞蹈课
璀璨的牢笼 · 风花WF · 1 / 2
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水流下站了多久,直到身体的温度几乎被水流同化,四肢都开始发麻,我才终于关掉了花洒。浴室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摸索着拿起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什么也看不清,就像我此刻的内心。
那阵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在我关掉水声后,变得格外清晰。它像一根极细的针,一下一下,精准地刺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我走出浴室,没有开灯,房间里依旧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夜灯亮着。
晓欣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小小的肩膀随着哭泣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耸动着。那床单上的一片狼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将被她蹬到一旁的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她赤裸而颤抖的身体。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后背的皮肤,她像是受惊一般,哭声戛然而止,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我收回手,沉默地开始收拾床上的残局。我将那张被我们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和被套都扯了下来,抱在怀里,打算一会儿扔进洗衣机。然后,我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备用床品,重新铺好。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动作熟练得像个机器人。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当我把枕头也换好,重新摆放整齐后,我才转身看向她。
“过来睡吧。”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没有动。
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将她小小的、冰凉的身体抱了起来,放在铺好的干净床单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
她一直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躺在她身边,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那一夜过后,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我睁开眼时,晓欣已经醒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在我怀里,而是侧躺着,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里除了我熟悉的依恋,似乎还多了些别的东西。我一时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观察和试探。
“爸爸,早上好。”她开口,声音很轻。
“早上好。”我应了一声,坐起身。
我下床准备去洗漱,她也立刻跟着爬了起来,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我走进卫生间,她就站在门口,看着我挤牙膏,看着我刮胡子,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要去公司上课,还记得吗?”我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透过镜子看着她。
“记得的,爸爸。今天是舞蹈课。”她立刻回答,像个准备接受检阅的士兵。
吃早饭的时候,她表现得格外乖巧。记得以前她总会一边吃一边看动画片,或者把牛奶洒在桌子上。但今天,她坐得笔直,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把粥送进嘴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我,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表现是否合格。
“爸爸,我吃完了。”她放下勺子,把碗往前推了推。
“嗯,去换衣服吧。”
她点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回了房间。
等我收拾好厨房出来,晓欣正站在穿衣镜前,努力地给自己扎着双马尾。她的手指还不够灵活,皮筋缠了几圈,头发就乱成了一团。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梳子和皮筋。
“我来吧。”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熟练地帮她把乌黑的长发梳理整齐,然后分成两股,用皮筋扎好。在镜子里,我看到她一直通过镜面观察着我的表情。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爸爸。”她转过身,仰起小脸看着我。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玄关准备出门。我正要去拿柜子上的那个公文包时,晓欣已经快步跑了过去,踮起脚尖把它取下来,然后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爸爸,给。”
我接过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吃过早饭,我开车送晓欣去公司给她安排的舞蹈教室。那地方不在金融中心的总部大楼,而是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艺术园区里,一栋挂着“星光璀璨艺术培训中心”牌子的三层小楼。
我牵着她的手走进大厅,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前台小姐立刻站了起来。
“林先生,Nova,早上好。黄老师已经在教室等你们了。”
“谢谢。”我点点头,带着晓欣往里走。
她似乎很喜欢“Nova”这个名字,每次听到别人这么叫她,都会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一些。
舞蹈教室在二楼,是一间非常宽敞明亮的房间。整面墙的镜子,铺着专业的木质地板。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老师,寸头短发,穿着紧身的黑色练功服,勾勒出胯间的一坨巨物,此刻他正在做拉伸。
“黄老师。”我开口。
“是Nova和她的经纪人吧?”黄老师站直身体,朝我们走来,“我是你们的舞蹈老师,黄毅鹏。你们可以叫我黄老师。”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晓欣,目光专业而挑剔。
“身材比例不错,是个好苗子。”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我,“林先生,我们这里的规矩,经纪人是不能留在教室里的,您可以在外面的休息区等。教室外有玻璃,不影响随时监督‘商品’的状态。”
“好的我知道了。”我回答。
“那好,Nova,”黄老师转向晓欣,脸上露出一抹还算温和的笑容,“去更衣室换上练功服,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晓欣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同意。
我朝她点点头。她这才跟着黄老师,走向教室角落的更衣室。
我退出了教室,在走廊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区里还有另外几个看起来像是经纪人或者助理的男男女女,各自低头看着自己的终端,互不交流。
我拿出自己的终端,开始查看今天的日程和公司发来的邮件。除了上午的舞蹈课,下午还有一节关于怎么服务客人的理论知识课。晚上则没有任何安排。这是她作为“新品”的基础培训期,课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大概过了十分钟,晓欣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黄老师。
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吊带式的儿童练功服,高腰的,这是公司提供的。两侧高腰的设计,几乎让女儿的屁股都露在外面,整个胯骨清晰可见,包裹在身上的练功服,也凸显小女孩身体的线条,小小的乳头微微顶起练功服,成了一个小尖尖。可能是练功服的包裹有点紧,就连两腿间也勾勒出来她的小馒头,也就是所谓的“骆驼趾”。与其说这个是练功服,不如说是一件特殊的情趣服装。乌黑的长发被黄老师用发网利落地盘在了脑后,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
她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少了几分孩童的稚气,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属于舞者的挺拔气质。
“爸爸。”她走到我面前,小声叫我。
“怎么了?”
“黄老师说……我的柔韧性不太好,要……要压腿。”她说着,小脸皱成了一团,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黄老师就走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每个学跳舞的孩子都要过这一关。Nova的骨骼条件很好,但是韧带太紧了,必须尽快拉开,不然会影响后续很多动作的学习。”
他说完,又看向我,似乎在解释:“公司要求的,更好的柔韧度在之后工作和与客人的接触中,才不会那么轻易受伤。”
我听到他在说到受伤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不过我大概也猜测到可能会受伤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在经纪人培训中明确说过,我也知道不是所有客人都像是昨天V087一样的“和蔼”。想到让女儿忍受压腿拉筋的折磨,只为以后能更好作为一个“玩具”供客人玩弄。我心头就不免升起一团火气,旋即又冷静了下来,反复告知自己,她如今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
我看着晓欣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沉默了几秒。
“听老师的。”我说。
晓欣的肩膀垮了下来,但她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她跟着黄老师重新回到教室里。我拿起终端站起身,走到了教室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形。
黄老师先带着晓欣做了一系列的热身运动,再让晓欣躺在地板上,然后搬来一张小凳子。她让晓欣一条腿放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被她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放松,呼气。”黄老师说着,身体开始缓缓地向下施加压力,因为收到外部发力的原因,练功服裆部紧紧勒在女儿的下体,卷曲变成一条绳子,嵌入了幼嫩的阴唇之间。我可以清晰看到,她流出的蜜汁浸润着这块布。
晓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小小的手死死地抓着地板,咬紧了牙关,没有哭,也没有喊。但透过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条被向上压的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黄老师面无表情,还在继续向下压,似乎完全无视了她的痛苦,还腾出一只手,毫不避讳的摸在女儿的下体,借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汁,不断地在晓欣两腿之间摩擦。
我的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我明白他知道我看得见,而这一切对于普通小女孩来说可能是猥亵是性骚扰,但是对公司旗下的这群连人类身份都不再拥有的“商品”来说,就是在正常不过的接触。
就在这时,我看到晓欣的目光,穿过那面巨大的镜子,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因为极度疼痛和忍耐身体的快感而失去了血色。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求助,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那里面有痛苦,有委屈,还有我昨天在她眼中看到过的那种,小心翼翼的、害怕被抛弃的恐惧。
她似乎在用眼神告诉我:爸爸,你看,我很听话,我没有哭,我在努力做到最好。
她不想让我失望。
也害怕让我失望。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
黄老师似乎终于将她的腿压到了极限,固定住姿势,开始数数,胯下的那条练功服勒出来的绳子也已经完全印在的她幼嫩的下体,好像要从中间把她划成两半一般。我甚至可以看到小阴唇因为布料和黄老师的手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起来。
“一……二……三……”
晓欣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入鬓角的碎发里。但她依旧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她的目光,始终透过镜子,牢牢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我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隔着一层玻璃,继续看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我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那点刺痛感,似乎能让我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一点。
黄老师面无表情地数着数,每吐出一个数字,压在晓欣腿上的身体就更沉一分。那根被高腰练功服勒出来的、紧绷的布料绳索,已经完全陷入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我甚至能看清那块白色的布料因为被她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浸透,而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合着她幼嫩的阴唇轮廓。黄老师那只空出来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扶在晓欣微微拱起的胯部,手指就按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随着数数的节奏,用指腹在那里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九……十。好了,换边。”他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黄老师站起身,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晓欣那条被压迫许久的腿,在得到解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落回地面。她的小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大口地喘着气。
黄老师没有催促她,只是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水,然后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紧身裤的裆部。他那里的轮廓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看着这一切,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攥得发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我的视线无法从晓欣那颤抖的、小小的身体上移开。她躺在那里,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黄毅鹏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他走过去蹲下去,用一种非常自然的、像是在帮学生整理衣服的姿态,伸出手,用食指在晓欣湿透的裆部,轻轻地划了一下,将那条嵌入缝隙里的布料拨正。
“放松一点,Nova,”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穿透玻璃传到我的耳边,“身体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受伤。你要学会享受这个过程,把疼痛转化为你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晓欣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恐惧和意外,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
黄毅鹏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像是玩弄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指腹在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若有若无地,来回摩挲了两下。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要诚实得多。”他说,语气里分辨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它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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