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变成性玩法max的欲女??许新年超凡加持也扛不住了??
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随后,她握住那根紫红的巨物,将那因为充血过度而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口。
“看着我。”
王思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轻声说道。她伸手按住许新年的心口,感受着那里狂乱的心跳。
这几日不间断的征伐,那处幽谷不再紧闭。粉色的内壁层层叠叠地翻卷出来,每一道褶皱都亮晶晶地涂满了清亮的粘液。
王思慕的食指在阴核上快速地拨弄了几下,带出一声粘稠的淫靡水声,随即她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对准许新年的肉棒,一举劈了下去。
“噗——滋——”
极其连贯且扎实的声音。
那一整根粗壮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彻底贯穿了那层层堆叠的媚肉。王思慕的娇躯僵了一瞬,脊背挺得笔直,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向后扬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许新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那处得发烫的甬道,无数双带着倒钩的小手,将他的每一寸柱身都死死咬住。
“啊……疼……”
王思慕轻声呼痛,但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哀求,反而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畅快。
她开始动了,并不是那种被动的迎合,而是主动的掠夺。她双腿并拢,膝盖抵住床铺,以一种近乎于站立跨坐的姿势,开始高频率地上下颠颤。
她那饱满的雪臀重重地撞击在许新年的大腿根部,“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书房里疯狂敲击的算盘。
每一次下压,她都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没,直到耻骨狠狠地碾压在许新年胯骨上的那一圈穴位上。
“子曰:三人行……相公……你且说说……现在这房里……除了你我……算不算……还有这些快活气……我看如果相公感觉不够,那小丫鬟也能收下啊……”
她在这种狂乱的动作中,竟然还拿许新年平日里挂在嘴边的经义来打趣,说出这般大胆的话。那种甜蜜却又狠辣的调侃,让许新年的理智彻底沦陷。
他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变了,变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深井,能吞噬掉他所有的精气与尊严。
王思慕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在颠颤的间隙,疯狂地扭动腰肢。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在扭动中对那根肉棒进行了全方位的、无间隙的研磨。
“唔……啊……太深了……辞旧……坏……”
她一边说着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嗔怪,一边加大下坠的力道。
许新年的双手终于不再是推搡。他发疯般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王思慕那对在半空中疯狂跳动的乳房。那种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因为充血而沉甸甸的肉感,让他也陷入了一种本能的杀伐。
他咬住牙,腰部开始配合着她向下坠落的频率向上猛顶。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王思慕的眼白已经微微向上翻起,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浑浊的迷离。她的嘴唇半张着,涎水顺着唇角滴落在许新年的胸口。
王思慕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抠住许新年的大腿根部,开始在上面疯狂地起伏。
“啪叽!啪叽!”
随着她快速的上下颠动,交合处不断挤压出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顺着两人的胯骨流淌。
终于,伴随着许新年一次近乎力竭的深顶。
那一整根肉棒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片烂熟的泥泞。
“呕……”
王思慕发出一声近乎干呕后的颤音。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一种极致的高峰。那深藏在子宫深处的执念,随着这股冲击彻底爆开。
大量滚烫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从那被撑扁的洞口激射而出,甚至打湿了许新年已经汗流浃背的大腿,那种热度,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烫化。
受到这种疯狂绞杀的刺激,许新年闷哼一声,整个人发出了如困兽般的最后一次挺送。
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带着宣泄所有的愤怒与无奈,尽数灌注进了眼前这个疯狂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呼……哈……”
王思慕瘫软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那极其浓烈的石楠花香气的冷空气。她像是终于吃饱了的雌兽,收拢了所有的爪牙。
她支起湿汗淋漓的额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快要虚脱的丈夫。
“辞旧困了吗?若还想逃,本宫便再教你点……书里没写的东西。”
她的手指慢慢划过许新年的嘴唇,笑容依旧是那么端庄得体。
许新年躺在凌乱得不成样子的被褥里,偏过头看着那一地的残藉。
他第一次这么羡慕那些粗鄙的武夫……
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
王思幕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那根正在慢慢疲软、却又被她指尖温度刺激得想要偷懒的物事。
“中午回来,咱们去后花园看看吧,如何?”
她伏在他的耳边,轻吐如兰。
许新年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个七夕还没到来之前,就会死在自己娘子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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