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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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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枣桂圆粥的热气袅袅升起,在青花瓷碗边缘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新年握着调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他盯着碗里那颗煮得软烂的红枣,大腿处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几乎无法维持脊背的挺直。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对面。她今日换了一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长发挽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根累丝点翠金簪。她的手正稳稳地端着白瓷碗,小口抿着莲子羹,姿态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在那厚实的八仙桌布掩盖下,她已经褪去了绣花鞋,一只裹着纤薄罗袜的脚掌正顺着许新年的小腿骨一寸寸往上蹭,大脚趾极其灵活地勾进了他的裤管。

“辞旧,怎么不喝?这粥是特意嘱咐厨房给你加了料的。”

李茹坐在一旁,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与傲气的脸庞,此时却显得有些灰败。她捏着绢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幽怨得紧,像是要把满屋子的晨光都叹成了阴霾。

“你爹这两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非要说城外防务吃紧,卷了铺盖就往军营里钻。”李茹眼波幽幽地看向许新年,“你们姓许的,你大哥和你爹都是这副德行,家里是长了钉子还是怎么的?”

许新年喉头滚动了一下,勉强开口:“娘,爹也是为了公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感觉到桌布底下一阵微凉。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对面。这位王相家的千金,此时正端庄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银筷,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腌得爽脆的咸菜。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温声细语地应和着李茹的话:

“婆婆宽心,二叔身为武官,守土有责,这也是咱们许家的风骨。”

许新年干咳一声,正要开口。那只脚掌却突然发力,脚趾猛地抵住了他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私处。

“啪嗒。”

许新年手里捏着的竹筷在受惊之下脱手而出,滚落到了桌子底下。

“辞旧,你这是怎么了?”王思慕身体前倾,关切地凑过身来,那一头如瀑的黑发从肩头垂落,领口处隐约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颈项,“是不是昨夜读书太晚,累着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全是关切,但桌下的那只脚却猛地发力,脚趾猛地一勾,直接扯开了他已经有些松动的腰带。

许新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住桌沿,过度紧张,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没……没事。刚才手滑。”

就在此时,负责在饭厅外伺候的管家老张从廊道走过。他恰好看到了许新年那副面色惨白、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的样子。老张是个在府里待了十几年的老实人,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二少爷这两天眼圈发青、走路打摆的架势,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极其浓厚的同情。

这种同情,在许新年看来,简直比任何嘲讽都要来得扎心。

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二少爷,老奴来捡。”

站在一旁的管家老张正要弯腰,王思慕却先一步站了起来,动作轻盈地按住了裙摆。

“老管家歇着吧,我来就行。”

王思慕对着管家微微点头,笑容端庄而得体。随后,她极其自然地俯下身,钻进了桌布底下的那片阴影里。

随着她低头钻进桌底的动作,许新年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直接覆上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一阵比晨间在卧房里还要浓烈的、湿软温热的包裹感,瞬间从他的胯间爆发开来。

那种被口腔彻底含入、被灵活的小舌绕着冠状沟疯狂扫动的战栗,让他险些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辞旧,思慕在下面找着没?”李茹放下帕子,目光在桌面上扫视,“你这孩子真是的,筷子都拿不稳。”

许新年此时已经顾不得回答了。他只能拼命地收缩腹部,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王思慕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脑袋在他的胯下起伏,细嚼慢咽般地舔弄着。每一个吞吐都伴随着那种黏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概……在找。”许新年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一边忍受着这种几近疯狂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李茹关于“今年朝廷给家里拨发的炭火银子”这种琐碎问题的询问。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下面王思慕故意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吮吸,让他几乎要在那股激流中彻底溃败。

就在许新年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几欲泄身时,王思慕终于从桌底钻了出来。她重新坐稳,鬓发有些凌乱,却优雅地抿了抿嘴角。

“找着了。”她笑着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许新年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抓起放在一旁的官帽,整理好衣物后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饭厅。

京城,皇宫。

今日的早朝,气氛比往常更要压抑数倍。

原本该是准时开门的午门,今日却迟迟没有动静。许新年站在那群同样眼圈发青、步履蹒跚的官员中间,只觉得一股没由来的惶恐在人群里蔓延。

“辞旧,今日……你也迟了?”

一个低沉且透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新年转过头,看到了自己的泰山大人——王首辅。

平日里这位权倾朝野、神采奕奕的首辅大人,此时却扶着一根盘龙石柱,面色蜡黄,那身绛紫色的官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王首辅看了一眼许新年,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状态不佳的同僚,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老夫府上的那几位……最近也不太对劲。昨日夜里,夫人硬是拉着老夫折腾到了四更天。辞旧,这种事……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从未见过这种全城家眷尽皆化为……化为这种事。”

许新年心里一沉。他发现,这种异常不是个例。周围那些年轻的庶吉士、年老的阁臣,一个个都表现出了那种被过度采补后的衰弱感,也就那些武将还显得面色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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