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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晋升六品千百次,肏逼晋升第一次

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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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许七安牛了别人老婆,如果不喜欢这个剧情可以跳过

“走开啦!大坏蛋!你走开!”

褚采薇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秀发,她将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藕臂和半个香肩,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子在被窝里乱蹬,发泄似的狠狠踹在许七安身上。

“呜呜……好痛,哪里都痛……腿合不拢了,嗓子也哑了,屁股也肿了……都是你!”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只同样一脸宿醉未醒、眼神呆滞的小毛球呜呜。一人一球,此时竟显出几分同仇敌忾的架势。

许七安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顺势握住那只踹过来的玉足,在脚心处挠了两下痒痒,惹得采薇又是一阵娇嗔尖叫,这才悻悻地松开手。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成吗?让宋师兄给你炼点消肿止痛的丹药,晚上我再来给你送好吃的。”

“今晚不许来!明晚也不许来!我要休息三天!不,五天!”褚采薇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去找钟璃师姐,别来霍霍我。”

许七安苦笑一声。钟璃?那位倒霉师姐昨日可是被他拉着整整“特训”了一天一夜,各种高难度姿势轮番上阵,为了那最后一点气运融合的瓶颈,差点没把人给弄散架了。刚才他路过地牢时用气机探查了一番,钟璃睡得正沉,怕是一时半会儿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给这两位预备役夫人放个假,确实是当务之急。

被扫地出门的许七安神清气爽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半步武神的体魄让他精力充沛得仿佛体内藏着一轮烈阳,昨夜的荒唐不仅没有透支他的体力,反而让他更加渴望一场新的征伐。

他先是去了一趟灵宝观,道观里冷冷清清,那个总是穿着道袍、清冷如仙却又媚骨天成的国师洛玉衡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又去了一趟许府别院,想去哄哄因为昨晚没去而闹脾气的慕南栀,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只得到花神一句冷冰冰的“滚”字连带着一盆洗脚水。至于正以省亲名义回宫的临安,这会儿估计正被怀庆拉着说话,姐妹盖饭的想法暂时也只能是想法。

看来,今日注定是要去街上碰碰运气了。

许七安漫无目的地在内城晃荡,路边的叫卖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人间烟火。就在他路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官道巷口时,一道熟悉的背影撞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袭深色的捕快公服,腰间挂着制式长刀,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挽发髻,而是扎着干练的高马尾。只是看着那个背影,许七安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是吕青。

相比于三年前那个还需要他偶尔提点、在案发现场眉头紧锁的女捕头,如今的吕青,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十岁的年纪,对于凡俗女子或许已是明日黄花,但对于常年习武、气血旺盛的吕青来说,却正是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最诱人的时节。更何况,她已经嫁做人妇,还育有一子,那份初为人母的温润与身为捕头的飒爽,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正在训斥几个手下的捕快,双手抱胸,眉头微蹙。

许七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身原本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紧身捕快服,此刻却像是最为色情的束缚。即便里面还裹着为了行动方便的束胸,也依然无法完全掩盖那因为哺乳而二次发育的傲人资本。

随着她严厉的训话,胸前那两团被层层布料勒得紧紧的软肉,正如波涛般微微起伏发颤。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饱满圆润的下半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上一把,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

双手抱胸的姿势更是神来之笔。

被手臂挤压后,那本就呼之欲出的双峰被向上推挤,在领口处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布料最顶端,隐隐约约竟有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顶着粗糙的公服布料,硬生生撑出了两个小点。

那是……

许七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视线下移,是一条被宽腰带勒得极细的柳腰,这腰肢虽细,却充满了力量感。而再往下,则是与上半身相呼应的、也是整个人身上最显“人妻”韵味的地方——

那是一个标准的、丰腴肥美的安产型大屁股。

那深色的裤装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硕大的肉臀,没有一丝褶皱。她仅仅是在训话时来回踱步,那两团丰盈的肉浪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微型肉浪。即使是隔着那看起来严肃恐怖的黑红皂吏服,许七安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一旦剥开这层庄重的外壳,里面的白肉该是何等的软嫩弹手,一巴掌拍下去,怕是能颤上好几颤。

这哪里是什么威严的女捕头,分明就是个行走的欲望聚合体。就像是那种审讯室里、穿着笔挺制服却又身材火爆的女长官,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撕碎她那层名为“正经”的伪装,让她在身下露出最真实的媚态。

“……都听明白了吗?最近京城流动人口多,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吕青训完话,挥手让手下散去。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街角。

然而,当她看清那个抱臂倚在墙边、一脸坏笑地盯着她胸口看的男人时,那凌厉的气势瞬间一滞,脸上迅速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云。

“许……许武神?!”

她下意识地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似乎是想遮掩那有些过于明显的凸起,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和慌乱:“看哪里呢!让开,我还有公务要办。”

许七安哪能听不出这语气里的色厉内荏。

他太清楚了。这种经年未见、又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少妇,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往是最诚实的。她那因为看到自己而骤然加快的呼吸,以及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喜与压抑的渴望,都逃不过他这个花丛老手的眼睛。

这就是需要自己这位“老朋友”,为她好好开导一番,让她从这枯燥的公门生活和繁琐的家庭琐事中解放出来,直面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吕捕头啊,好久不见啊。”

许七安并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笼罩住了吕青,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欸欸欸,别急着走啊。咱们也是老交情了,这都多久没单独聚聚了?怎么一见面就这般生分?”

吕青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有些腿软,她后退半步,强撑着气势说道:“干……干什么啊!我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忙,最近案子多……我就只是个小小的七品武夫,不像您,现在是天下共尊的武神,连皇帝……连陛下都……”

话说到一半,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止住了这张破嘴。在这个男人面前提女帝,那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忙?吕捕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京城现在太平得很,哪来那么多大案子要你这个捕头亲自去跑腿?”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吕青那有着薄茧却依旧柔若无骨的手腕。

“哪怕真有事,也不影响咱叙旧啊。你也说了,凭我现在的身份,让你放半天假与我叙叙旧,那是给你面子,也是给京兆府尹面子。这事儿,就是说到金銮殿上,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你……你放手!这在大街上……”

吕青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情趣。她的脸此时已经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生怕被熟人看见。

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她不想挣脱。

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出现在她梦中的身影,那个曾经让她仰望、钦佩,甚至产生过一丝不该有的情愫的男人,如今就在眼前,还这就么霸道地抓着她的手。

她那个当书库管理员的丈夫,雖然老實本分,对她也不错,但在那方面……终究是差了太远。每次草草了事之后,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听着身边人的呼噜声,强忍着身体深处那未被填满的空虚。

“走走走,我知道前面有家新开的酒楼,那里的‘女儿红’最是养人。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许七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暗蛊悄然发动,周围的光影似乎扭曲了一瞬。

“呀!”

吕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种失重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刻,街道的喧嚣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当她再次脚踏实地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处一间装饰雅致、且极其私密的包厢之中。

这并非寻常的影遁,而是高阶暗蛊的手段,直接跨越空间,将两人带到了目的地。

“这……这是哪?”吕青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想要拔刀。

“桂月楼的天字号包厢,别紧张。”

许七安松开她的手,却顺势揽住了她那紧致柔韧的腰肢,将她带到桌边坐下。他并没有立刻松开那只手,而是隔着那层制服布料,指尖轻轻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这里的隔音很好,没人会来打扰我们叙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勾动着吕青的心弦。

店小二似乎早已得到了吩咐,很快便送上来了几壶陈年的好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然后识趣地退下,关紧了房门。

昏黄的烛光下,孤男寡女,酒香四溢。

“来,青姐,我敬你一杯。”

许七安斟满两杯酒,递给吕青一杯,称呼也从疏离的“吕捕头”变成了亲昵的“青姐”。

吕青看着面前这杯酒,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眼神炙热的男人,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杯酒一旦喝下去,今天这事儿怕是就很难善了了。

但她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想要逃离的念头。

“……就……就喝一杯。”

她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端起酒杯,掩饰性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在胃里化作一团火焰,迅速燃烧向四肢百骸。吕青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娇艳欲滴,那双总是带着三分英气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几分醉人的迷离。

许七安看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被酒液濡湿的红唇和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流连。

“青姐,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动脚,而是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和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理解。

“带孩子不容易吧?还要兼顾衙门里的事。孙哥……他身体还好吧?”

提到家里那位,吕青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苦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也就那样吧。老实人一个,天天守着那些书,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就是突破口。

许七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和失落。

“那确实是委屈你了。”

许七安叹了口气,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吕青放在桌上的手。这一次,他十指相扣,紧紧地包裹住了那只略显粗糙却温热的手。

“咱们习武之人,气血旺盛,需求……自然也比常人要多些。你现在正是最好的年纪,却要守着这般的……寂寞。”

他的手指轻轻刮擦着她的掌心,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吕青身子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借着酒劲,那股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欲望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许宁宴……你……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我是心疼你。”

许七安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有些散乱的鬓角,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她那被紧紧束缚的领口处。

“这身衣服……太紧了,勒得你不难受吗?”

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想……帮你松一松。”

吕青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仰起头,看着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那句“不可以”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而又渴望的叹息。

多年以后,当已经年迈的吕青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时,每当回忆起那个遥远的中午,她依然会觉得脸红心跳。

那个中午,他们在桂月楼一直喝到了天黑。

“松……松一松?”

吕青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觉得遥不可及、如今却近在咫尺肆意侵略的男人,眼中那一抹清明正在酒意和男子气息的熏蒸下迅速溃散。

那只刚才还因为握刀而显得格外有力、甚至能斩断贼人头颅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许七安的手腕上,说是阻拦,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牵引。

许七安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的手指灵活地搭上了她领口那枚严丝合缝的铜扣。那是捕快公服最为严谨的束缚,象征着朝廷的法度与威严。

“啪嗒。”

第一枚扣子被解开。

吕青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缩了缩脖子,露出了领口下一抹比瓷器还要细腻的锁骨肌肤。

“啪嗒。”

第二枚。

随着领口的敞开,那一层厚实粗糙的皂吏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缠绕的一层白色束胸布。那布条缠得极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将那两团原本该傲然挺立的丰盈硬生生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只在边缘处挤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青姐,你对自己太狠了。”

许七安的手指抚过那勒痕明显的边缘,指腹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更加幽深。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发烫的耳垂,低声调笑道:“这么好的东西,若是被勒坏了,孙老哥不心疼,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孙老哥”三个字,吕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但紧接着就被更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所淹没。

“别……别提他……”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许七安已经找到了束胸布的绳结。

“崩——”

并没有耐心地去解开死结,许七安稍微用了点巧劲,那一根系带便在指尖崩断。

失去了束缚,那一层层缠绕的白布瞬间松散开来。

“呼……”

仿佛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随着最后一圈布条落地,那两团一直被囚禁的硕大乳肉,如同两只重获自由的大白兔,猛地“啵”地一下弹跳而出!

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哪怕是有所心理准备,许七安也不禁呼吸一滞。

不愧是生过孩子又正在哺乳期过后的熟透妇人。那两团雪腻并没有因为生育而下垂,反而因为气血充盈而显得格外饱满挺拔,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倒扣玉碗状。肌肤白得发光,上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那是丰沛乳汁滋养过的证明。

而在那雪峰之巅,两颗大如红枣的乳首,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和许七安那灼热的视线,正迅速充血挺立,由原本的粉色变成了艳丽的嫣红,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

“呀!”

吕青感觉胸前一凉,低头看到那毫无遮掩的春光,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挡,却被许七安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挡什么?比起那种冷冰冰的公服,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许七安赞叹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两只早已蓄势待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入手沉甸甸的,满掌都是温热滑腻的软肉。一只手甚至有些抓握不住,指缝间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

“唔嗯……”

受到袭击,吕青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

许七安的手法极其老练刁钻。他并没有一味地蛮力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托住底部的圆弧,轻轻向上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随后,五指收拢,陷入那绵软的脂肪中,像是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完美的形状肆意揉圆搓扁。

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好大……比当年的手感还要好上数倍。”

许七安凑近那颤动的乳肉,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和体香。他张开嘴,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快速地拨弄了一下。

“滋——”

这一点刺激,让吕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许七安怀里。

“许……许武神……别……太刺激了……”

她眼神涣散,平日里那股子飒爽英姿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填满、被爱抚的小女人姿态。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不行了?”许七安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上。

桌上的杯盘碗盏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但这声音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破坏的快感。

吕青坐在桌沿,双脚悬空。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捕快长裤,勾勒出她那宽阔浑圆的安产型骨盆。

许七安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抚摸,直到要在腰间停下。

“青姐,这裤子也太碍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那条宽革带。

随着革带落地,那条紧身的黑裤也随之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脚踝。

那一瞬间,吕青感觉自己最后的防线也被剥离了。

她下身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亵裤,那布料极薄,此刻已经被中间那一抹深色的水渍浸湿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私处,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馒头的轮廓。

“看来……青姐这张嘴虽然说着不要,但这下面的小嘴儿,可是诚实得很啊。”

许七安眼神戏谑地盯着那片湿痕,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吕青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头,不敢看许七安那赤裸裸的眼神,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说了……我……我也控制不住……”

这就是三十岁熟女的身体。哪怕理智在抗拒,但这幅久旱逢甘霖的身躯,在遇到许七安这种气血旺盛的绝世强者时,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只需一点点撩拨,便会本能地打开闸门,泛滥成灾。

“呲啦——”

许七安没有再给她羞耻的时间,两根手指勾住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稍微一用力,那条可怜的亵裤便从中裂开,化作两片破布挂在大腿上。

那隐藏在深闺之中、经年未有人好好疼爱过的秘地,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火之下。

那一处风景极美。

大概是因为保养得当,那里的毛发并不杂乱,而是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之上。耻丘饱满如馒头,下面那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刚才的动情而微微颤抖,中间那条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大腿根部,在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挂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那一瞬间,空气中的石楠花味似乎都变得浓郁了几分。

许七安喉头发紧,他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将吕青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吕青羞耻到了极点。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许七安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喷打在敏感的阴唇上,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青姐,我会好好疼你的。”

许七安低声说着,然后猛地埋下头去!

“呀啊——!!!”

吕青发一声高亢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那种湿热、粗糙、灵活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整个私处!

许七安并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动用了舌头!

他那条如灵蛇般的大舌头,先是像刷子一样,大开大合地从下往上,狠狠地刷过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将上面溢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滋溜……啧啧……”

那种被吞噬的感觉让吕青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

紧接着,许七安的舌尖变得坚硬起来,像个钻头一样,强行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钻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洞里。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呜呜呜……”

吕青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恨不得将那张嘴吃得更深。

许七安在里面肆意搅动了一番,随后舌尖一挑,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那颗小肉豆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硬硬的,像是一颗熟透的石榴籽。

许七安并没有温柔对待,而是直接含住那颗小肉豆,用力吸吮,舌尖并在上面极快地弹动、画圈!

“啊啊啊啊——!!!!”

这种直击灵魂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吕青的理智防线。

“给我……快……给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两条架在许七安肩膀上的大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脑袋,腰身疯狂扭动,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加用力地往那张大嘴上送去。

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了许七安一脸。

许七安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淫靡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他眼神狂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这就想要了?青姐,这前菜还没吃完呢,正餐……还在后面。”

他站直身子,随手解开了腰带。

“崩——”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像是困兽出笼般弹跳而出,狠狠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吕青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大,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毕竟她有过孩子。但是……哪怕是把她丈夫的那根放大这三倍,怕是也比不上眼前这根的一半雄伟!

那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吓人,棒身上盘踞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小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雄性荷尔蒙。

“这……这么大……”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在此刻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那张小嘴儿更是不自觉地张合抽搐着,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怕了?”

许七安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桌边一拉,让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对着那根狰狞的龟头。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放心,你的身子,这地方……天赋异禀,吃得下。”

见火候差不多了,许七安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挥扫在地,“哗啦啦”一阵脆响,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接着,他按住吕青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让她上半身完全贴合着冰凉的木桌,而下半身则高高撅起。

“青姐,准备好接纳它了吗?”

他扶住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肉洞口上。

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硬度,吕青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太大了……宁宴……我不行的……会坏掉的……”

嘴上说着不行,但那早已渴望到极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许七安不再废话,腰身一挺——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一寸寸地嵌入了她的体内。

“唔——!!!”

吕青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丈夫那根细弱的东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每一次推进,都将她的甬道内壁撑到了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好紧……青姐,你这里面咬得真紧,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许七安咬着牙低吼着,双手扣住她那两瓣极具弹性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好让这根凶器能进得更深。

“咕叽……咕叽……”

随着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许七安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吕青适应这超越常理的尺寸。那滚烫的龟头正顶在她那敏感的宫颈口上,仿佛在跟那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打招呼。

“哈啊……哈啊……满满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

吕青喘息着,侧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适应过后,便是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

许七安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是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一插到底!

两具肉体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淫靡的拍击声。吕青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颤抖,白花花的晃人眼球。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不要那么深……唔……”

吕青被撞得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扒住桌沿,上半身随着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更是无人约束,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尖擦过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这种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那种酸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吕青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浪叫。

许七安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乱晃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向外拉扯。

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女捕头彻底撕下了伪装,变回了一个只知索取的淫荡妇人。她哭喊着,迎合着,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去吞吃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大肉棒。

肉穴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根粗糙火热的棒身上,此起彼伏地蠕动、吮吸,试图榨干这个男人的一点一滴。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许七安的大腿根部,也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噗滋……噗滋……”

抽插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

许七安感觉自己像是骑在了一匹烈马上,而这匹烈马正在用它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试图将他甩下来,却又贪恋着他给予的每一次鞭笞。

“青姐……你真是个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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