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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采薇酱的爱爱比赛,失败的代价是…

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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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残阳如血,将天边晕染成了一片诱人的咸蛋黄颜色。

对于司天监的监正褚采薇而言,这又是完美的一天。只不过,今日的完美里多了一份别样的温馨。往常这时候,她大概只能独自一人坐在观星台上,对着满天星斗啃着鸡腿,虽然嘴里是满的,心里多少有点空。可今天不一样,有了呜呜。

这只从地书碎片里蹦跶出来的小白毛球简直是她的天选饭搭子。它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对食物的渴望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呜呜,这个好吃,这个也给你!”

一大一小两个吃货在观星台吹着晚风,吃得不亦乐乎。一眨眼天就黑透了。褚采薇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这才猛然想起了一件被她抛诸脑后的大事。

“糟了!”

她手里还没啃完的半个肘子差点掉地上。

这两天不仅忘了给钟璃师姐送饭吃,那许七安和钟璃师姐……好像在地下室里“晋升”了一整天了?!

从早上吃完那顿刀削面到现在,少说也有五六个时辰了!钟璃师姐那个倒霉体质,平日里走平路都能摔跤,喝凉水都塞牙,如今被那头“牲口”折腾这么久……

“师姐不会被那个坏蛋给超市了吧……”

脑海中浮现出师姐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画面,褚采薇吓得小脸煞白,赶紧一把抄起还没回过神的小呜呜,朝着地牢方向狂奔而去。

“师姐!挺住啊!我来救你了!”

……

地牢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那是雄性与雌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甜腻、腥膻,又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度。

钟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张浸透了汗水与体液的床上趴了多久。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了身体最原本对快感的本能追逐。现在的她,正保持着一种极为羞耻的后入式体位——双膝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无力地塌陷,挺翘饱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一盘等待品尝的蜜桃。

从大概上午十点到现在,她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那因为从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稚嫩紧致的阴道,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打桩式拓荒下,已经彻底松软、熟透,完全变成了许七安那根狰狞肉棒的形状。

平时遮挡面容的乱发此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缕缕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干涸或依然湿润的白浊精液。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眼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都在不伤害本体的前提下,被那个男人彻底玩弄、征服了。

“还……没有……晋升……成功吗……唔?”

虚弱沙哑的询问声还没完全出口,就被身后那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给撞碎了。

许七安此刻双目赤红,显然也是到了关键时刻。他那一双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握住钟璃那因汗水而滑腻、纤细性感的蛮腰,手指深深陷入那软嫩的皮肉之中,留下指痕。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更加猛烈地在钟璃那还在倒喷着上一轮精液的蜜穴中狂插起来,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破开层层叠叠已经红肿不堪的媚肉,如同一条蛮横的钻地龙,直接顶进了钟璃那早已酥软的子宫最深处!

“噗呲——!”

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再次被无情冲开,硕大的龟头霸道地嵌了进去,在那温暖紧致的生命摇篮里,再次爆发!

“呀啊啊啊?!!……就是……啊……这样……恩……太爽了!……好烫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钟璃的瞳孔猛地涣散,脖颈高昂出一个濒死天鹅般的弧度,爽得她直翻白眼,粉嫩的小嘴大张着,嘴角流出一丝无法控制的涎水。

虽然已经做了很久,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是每一次许七安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深处时,那种快感依旧猛烈地抽打在她的神经系统上。

那是气运的交融。

许七安身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唯一武神,他那蓬勃浩瀚的气运随着每一次精华的注入,都在疯狂冲刷、融合、抵消着钟璃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厄运。

那种厄运一点点被剥离、淡化的轻盈感,混合着肉体极致的欢愉,让她在这漫长的性爱马拉松里非但没有感到枯燥,反而愈发轻松,若不是体力跟不上,她会像之前那样主动。

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内射传来的异样烫慰,都让她感觉到力量在体内积蓄。如今,晋升四品的契机已经到达了最后关头,那层窗户纸薄如蝉翼,现在的她只要突破那个阈值,就能晋升四品!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个喷嚏已经到了鼻尖,却怎么也打不出来,有点舒服劲但是又打不出来,那种酸爽与焦灼简直要逼疯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

厚重的铁门锁芯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大门被推开。

一身鹅黄长裙的褚采薇,怀里抱着一只瞪大眼睛的小毛球,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师姐!你没死——呃……”

褚采薇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映入眼帘的画面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

那平日里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钟璃师姐,此时身上那件破旧的亚麻袍子被像抹布一样丢在墙角。她那雪白丰腴的胴体在这昏暗的地牢中白得晃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她那对挺立饱满的双乳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剧烈乱颤,荡起一圈圈乳浪;那个白嫩圆润的大屁股上,满是红红的巴掌印,那是被调情拍打留下的痕迹;而最为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里随着许七安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会被撑出一个浅浅的圆柱形凸起!

“呜呜……”她那乌黑杂乱的长发,甚至眼睫毛上,都沾满了闻着就让人面红耳赤、得忍不住夹紧双腿轻哼的白色液体。

“呀!”

被亲师妹这般目睹自己高潮淫乱的模样,钟璃那颗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心瞬间炸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爆棚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直冲天灵盖!

然而,在这极度的羞耻刺激下,体内那原本还将破未破的关隘,竟然——

“轰!”

破了!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羞耻与快感交织,将钟璃推向了从未有过的巅峰。美妙的体验让她完全忘记了还有人在场,竟然当着师妹的面,又一次浪叫起来,声音高亢入云。

她感觉到,那股晦涩的厄运之气正在飞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纯净的力量。

差点!就差一点点就稳固晋升成功了!

“宁宴……停……停下来……”

高潮过后,钟璃终于崩溃了。

险些晋升的体验固然美妙,但这最后一击也耗尽了她所有的潜能。那种愈战愈勇的体力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山崩海啸般的疲惫。

她的双臂再也无法支撑软绵绵的身体,“扑通”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张脸贴在了湿漉漉的床垫上,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许七安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极限,知道今天若是再继续这种高强度的“双修”,恐怕会有损根基,甚至真的把这倒霉丫头给弄坏了。

“呼……”

他长舒一口浊气,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钟璃瘫软的胯骨,开始将自己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肉棒缓缓向外拔出。

但这最后的撤离过程,却并不顺利。

“啵——滋滋……”

因为射了太多次,那子宫内已经灌满了浓稠的浆液。光是将自己那如同钩子般挺翘的硕大龟头从钟璃的子宫里拔出来,就费了许七安不少功夫。

那个娇嫩的子宫口,就像是一张贪吃却又舍不得糖果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卡住了肉棒上方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随着许七安向外抽离,整个软嫩的子宫竟然被大鸡巴拽着一起往下拉去,仿佛要随着肉棒一起脱落出体外!

“嘶……这小妖精,夹得真紧……”

许七安暗骂一声,只能运用武神那入微的肉体掌控力,控制着海绵体稍稍收缩,让肉棒勉强变细了一圈。

“波!——”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硕大的龟头总算脱离了那张贪吃的小嘴,避免了子宫脱垂的悲剧。

随后,这根在经过数个小时鏖战、射了无数次之后依然坚挺如初的肉棒,带着无数晶莹的拉丝,总算完全离开了钟璃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哗啦啦……”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伴随着钟璃嘴里语无伦次、毫无意义的低声淫语,一大股积蓄已久、混合着浑浊白精、透明爱液以及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跟随着他的大鸡巴一同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里抽了出来。

那细嫩的骚屄,此刻已经被那根大家伙肏到了有些外翻,那一层层鲜红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滴落露珠的妖艳海棠花。

钟璃在这最后的刺激中,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细微痉挛着,眼神涣散,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

“我也……没看……”

门口的褚采薇早已羞红了脸,两只手忙不迭地捂住了怀里呜呜的大眼睛,嘴里念叨着:“小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却忘了她自己的眼睛正透过指缝看着,眼都不眨。

许七安转过身,一边运转气机给钟璃那几乎枯竭的经脉渡送着温和的气力,一边赤裸着上身,坏笑着看向门口那个正在偷瞄的黄裙子少女。

“怎么样?采薇,这晋升仪式还没结束呢,还差最后一点火候。要不……你接着替师姐补上?反正都来了。”

“呸!想得美!”

褚采薇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涩,随手将一直挂在腰间的小布袋和许七安刚刚给她的鹿皮小包一股脑丢了过去。

“给师姐吃那个回春大力丸!宋师兄说了,只要还没死透就能拉回来!”

许七安一把接过,从中倒出一颗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塞进钟璃那微张的小嘴里,又渡了一口真气帮她化开药力。

几息之间,钟璃那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悠悠转醒。虽然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还没完全消散,但那种随时会猝死的感觉已经没了,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随后,地牢里便上演了一出温馨又有些怪异的画面。

褚采薇亲自打水、试温,给钟璃沐浴清洗。

哗啦啦的水声中,许七安随便套了条裤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那个不知所措的小毛球呜呜,一脸惬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双美沐浴图。

呜呜这个小家伙,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和厌烦。

它自从开了灵智,就不知道被迫看着自己这个无良的“爹爹”和多少个“妈妈”做这档子事儿了。

对于女人的身体,它现在看得都有点审美疲劳了。它那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爸爸要这么喜欢这种既费体力又没什么好吃的、看起来还黏糊糊的无聊事情?还不如多给我两根肉条吃呢!

“对了。”

正在给钟璃擦拭背上那些红痕的褚采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世纪难题,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许七安。

“我想了想,呜呜这个辈分有点乱啊。那个……你说它要怎么称呼怀庆殿下?怀庆现在也是你的……那啥了。那按理说,她算是呜呜的皇帝妈妈?还是应该叫姨妈?”

许七安正把玩着呜呜的绒毛,听到这个问题,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还真没细想过这种伦理问题。

但这不想不要紧,一细想……他的脑子差点当场宕机。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

慕南栀那个花神,名义上还是他姨,也就是他婶婶的结拜姐妹。那她就是呜呜的“姨奶奶”?可她又跟自己睡了,那就算呜呜的“妈妈”?那是该叫妈还是叫奶?

不对,自己老妈不是就和婶婶住一起吗?这……

再看国师,她是呜呜姑姑(许玲月)的师父,那该叫师祖?可她又跟自己……那也就是妈?

怀庆是临安的姐姐,那是大姨子,也是呜呜的姨妈。可现在也成了枕边人……

诸采薇是姨妈(怀庆)的朋友,也是姑姑(玲月)的朋友。采薇若是嫁过来,钟璃就是呜呜的师姑。可钟璃要是也嫁过来,那采薇又是呜呜的师姨……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意结关系网啊!这比大奉的官场关系还要复杂一百倍啊!

许七安只觉得大脑一阵抽痛,仿佛过载烧毁了。

他一脸严肃地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褚采薇,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切——”

不出意外,他收获了褚采薇一个大大的白眼,以及一声充满了鄙视的冷哼。

一番折腾下来,终于把钟璃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干净柔软的睡袍。

这间特殊的“牢房”,只有诸采薇才有钥匙,平日里送饭都是她亲自来送。而且条件其实极好,除了光线暗一点,完全就是一个配置齐全的小豪宅——有独立的浴室,有柔软的大床,有堆满古籍的书架,还有精致的饭桌。

只不过也就是钟璃这种不喜欢多动、除了看书就是睡觉的宅女,才能在这里待得住。

许七安将散发着清香的钟璃抱回床上,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钟璃实在是太累了,脑袋刚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

但在睡梦中,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因为她知道,晋升只差那临门一脚。

等养足了精神……明天,或者过几天,有一场让她又怕又爱的“恶战”在等着她呢。

蜕变之日,便可以沐浴在阳光之下。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为了能在这良宵美景之时再度留宿司天监,为了钟璃的晋升大典做足准备,许七安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家里的那几关倒还好说,二叔和婶婶向来管不住他,只是正妻临安那边却是不好糊弄。这位娇蛮的公主殿下虽然性子软,但在“子嗣”这件大事上却是意外的执着。

为了拿到这张“夜不归宿”的通行证,许七安不得不先在许府交足了公粮。也不知是为何,哪怕他身为半步武神,生命力旺盛得如同烈阳,临安也是极易受孕的体质,两人这几年无论许七安身在何处,甚至远在海外都时不时利用传送阵跑回来勤勉播种,可临安那平坦的小肚子却始终没有什么动静,当真是让人惋惜又费解。

待到将那位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公主殿下哄睡,许七安才溜出府邸。此时已是亥时三刻(约晚上十一点),京城的宵禁对于打更人出身、如今更是力压天下的他来说,自然形同虚设。

路过勾栏听曲的老地方时,他还顺道把正在巡街摸鱼的宋廷风和朱广孝给薅了出来,带着这俩难兄难弟去教坊司外围的小酒馆潇洒了一圈。酒过三巡,听着昔日同僚吹嘘着最近又在哪位花魁娘子那里受了冷遇,许七安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当然,临走时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这俩货回去的时候能避开蹲在打更人衙门口抓考勤的那几位银锣了。

别过同僚,许七安身形一闪,施展阴影跳跃,径直回到了司天监。

熟门熟路地摸进采薇的卧室,刚一推门,一股混合着食物香甜与奇异花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屋内长明灯的微光,许七安看清屋内的景象,忍不住哑然失笑。

只见那位此时本该在床上休息的监正大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堆满了案卷和食盒的书桌上,睡得正香。她那张粉嫩的鹅蛋脸半埋在一碟已经吃了一半的桂花糖蒸栗粉糕里,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看着既娇憨又可笑。

而在她旁边,那个小白毛球“呜呜”正撅着屁股,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一只硕大的烧鸡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欢快咀嚼声。合着这娘俩白天没吃过瘾,晚上哪怕没人管了也要接着开小灶。

“啪!”

许七安走过去,在那毛茸茸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吱!”

呜呜吓了一跳,嘴里还叼着一块鸡肉,不满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盯着这个坏爸爸。

“我就知道吃。你那个黄裙子妈妈怎么了?怎么睡在这儿?”许七安戳了戳它的肚皮。

呜呜咽下鸡肉,用只有许七安能听懂的意念奶声奶气地回应道:“妈妈带我吃东西,后来有个漂亮姐姐让人送来一壶水,妈妈喝了就一直笑,说还要喝,然后我们就吃……吃着吃着妈妈就睡着了。”

说完,这小没良心的又一头扎进烧鸡里,继续它的奋斗大业。

许七安挑了挑眉,凑近还在呼呼大睡的褚采薇身边仔细闻了闻。

果然,在那股子甜腻的糕点味之下,掩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这酒味极淡,若非他五感敏锐几乎察觉不到,更多的是一种复合型的幽雅花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应该是怀庆赐的百花酿。”许七安心中有数,这酒度数不高,但后劲绵长,最适合女子饮用,没想到这丫头当成糖水给喝蒙了。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吃货。”

许七安摇了摇头,并没有叫醒她,而是动作轻柔地将这具香香软软的身躯打横抱起。

虽然身为武神,他的体力无穷无尽,但今天在地牢里对着钟璃那具容易受惊的身子耕耘了一整天,精神上多少还是有些疲惫和索然无味。此刻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采薇,他也没了那旖旎的心思,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帮她脱去绣鞋,盖好被子,许七安自己也简单宽衣解带,躺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刚刚闭上眼没多久,呼吸尚未平复,就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他的寝衣下摆钻了进来,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在他胸口游走。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浓郁奶香和花香的身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许七安刚想开口劝她睡觉,一张带着醉人香气的小嘴便不由分说地堵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郁花香和糕点甜味的吻。

或许是那百花酿的酒劲儿上来了,平日里那个总是有些被动的褚采薇,此刻竟然像是变了个人。她仿佛瞬间从“理论派学徒”进化成了“实战优等生”,那柔嫩的嘴唇不再只是简单的贴合,而是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用力碾压、吮吸着许七安的唇瓣。

她笨拙却坚定地撬开他的牙关,那条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却热情似火地钻进他的口腔,追逐着他的舌头。

她胡乱地拉扯着许七安的衣袍带子,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既然她都不介意……那许某人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加个班了。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那条带着桂花甜味的小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意搅弄。同时,他的舌头也毫不客气地反击,用力吸住她那柔软娇嫩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榨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呜呜……嗯……”

好不容易抢到先手的小采薇,哪里是这老手的对手?没过几个回合,她就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但酒精带来的燥热和兴奋让她不想认输。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许七安的腰侧,腿根在他身上磨蹭,那对虽然不大但饱满挺立的雪乳更是隔着肚兜,在他胸口挤压变形。娇躯阵阵发热,如同一块刚出炉的温玉,不停地在他怀里轻颤,嘴角溢出细腻动人的嘤咛。

“唔呀……呼……”

终于松开嘴时,褚采薇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中带着几分醉意和不爽。她娇嗔地捶了许七安一拳,那似嗔似怨的小模样,配合着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当真是赏心悦目,让人把持不住。

她推了推许七安,示意他别动,然后自己撑起身子,竟然是想玩“女上位”。

“好,既然监正大人有此雅兴,那为夫就躺平了享受。”许七安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戏谑。

褚采薇跪坐在他身体两侧,那浑圆雪白的小翘臀正对着许七安的脸,而她自己,则是正面与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擎天巨柱三目相对。

看着这根狰狞之物,她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生出了一股豪气。

她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张开那平日里只能塞进精致点心的小嘴,再一次,将这根充满雄性气息、带着浓烈腥膻味道的巨硕肉根含了进去。

“滋滋……咂咂……”

她像是一只饥渴的小雌兽,贪婪而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腮帮子酸了也不停歇。

享受着这绝佳口交服务的许七安自然也没闲着。他的视线正对着那两瓣近在咫尺的雪白蜜桃。

他伸出双手,各自抓住一瓣那手感极佳的嫩臀,轻轻向两边掰开。

“刺啦——”

几下撕扯,那碍事的亵裤便化作了布条。

随着布料的消失,那隐藏在深幽处的绝美风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两瓣肉臀分开后,露出了里面粉嫩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般的穴心。因为动情,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一颗丰润饱满的肉珠傲然挺立在上方,如同花蕊般颤颤巍巍。而那下方,大概只有小手指那么粗细的粉嫩肉洞,此刻正像是一张紧张的小嘴,缓慢地一张一合,呼吸着,每呼吸一次,便有一缕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骚浪蜜汁从中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向那粉嫩的菊花。

“真是一处好穴。”

许七安赞叹一声,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瓣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粉嫩阴唇。

粗糙的指腹夹住那两片软肉,来回用力揉搓、研磨。

“唔!!”

正在专心吞吐肉棒的褚采薇身子猛地一颤。那稚嫩敏感的肉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上粗糙的茧子刮擦过娇嫩粘膜的触感,这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无处安放的躁动情欲。

肉穴像是受惊的蚌肉,剧烈颤抖着,“噗呲噗呲”,更加汹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打湿了许七安的手指。

而且,许七安不光是在捏揉她的阴唇,他的手指还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开始摩挲那肉穴周围的每一寸粉嫩肌肤。

他时而将两瓣粉嫩的肉蚌用力挤压在一起,让里面的晶莹蜜汁溅射出来;时而又猛地松开,看着那花瓣弹性十足地晃荡两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他的指肚像是按压琴键一般,使劲按压揉搓着那细薄的小阴唇,偶尔坏心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

甚至,随着他的呼吸,他挺立的鼻尖偶尔还会顶到诸采薇臀缝中那朵紧闭的小嫩菊。那朵后庭花也是如此的粉嫩诱人,干净得好似上好的玉壶。每每被热气喷到或是被鼻尖碰到,它都会紧张地瑟缩起来,随后又无奈地绽放开来,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蜜液幽香的独特味道,直冲许七安的天灵盖。

“唔……这个坏家伙……技术还是比他差啊……”

嘴里塞满肉棒的褚采薇,虽然被身下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但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却更强了。她有些不甘心,觉得明明是自己在“施暴”,怎么反而像是自己被玩弄了?

不行!就应该让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家伙求饶!求自己不要吸了!

她心里发狠,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然而实际上,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带动着整个如羊脂白玉般的淫雌肉躯都跟着波浪般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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