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钟璃师姐,晋升开始
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京城的清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却早已弥漫起了一股混杂着烟火气与面点香的独特味道。
对于这位于司天监山脚下的“早餐一条街”而言,今日的气氛可谓是凝重到了极点。
“快快快!都给老子精神点!那位的马车……不对,那位姑奶奶是走着来的!看到那一抹鹅黄没?”
一个卖油条的老汉正拿擀面杖敲着自家儿子的脑袋,压低了嗓门咆哮道:“司天监的监正大人要来了!能不能把你那还要攒三年的老婆本今儿个一次挣出来,就看这一哆嗦了!火候!注意火候!要是老了半点,我把你也炸了!”
放眼望去,这条并不算宽敞的长街两侧,密密麻麻集齐了数百个早餐摊位。蒸笼里冒出的白气连成一片,如同云海翻腾。摊主们一个个如临大敌,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神比盯着杀父仇人还要专注地盯着自家的锅灶。
无他,皆因这位新任监正褚采薇有个极其“亲民”却又让商贩们痛并快乐着的习惯——每周日,她必定亲临此地“巡视”早膳。
若是能让她那一又刁又灵的舌头满意,便能获赐一枚特制的“司天监伙食特供令”。持此令牌,便如同拿到了一张长期饭票,每日可送五十份早饭入司天监。那一群平日里只知道炼金术、出手却阔绰得令人发指的白衣术士们,往往扔下一锭雪花银端起碗就走,连找零都懒得要。这一天的流水,便抵得上过去大半年的辛苦钱。
故而,当那一抹娇俏明艳的鹅黄色身影出现在街头时,整条街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呼吸,随后爆发出了十二分的热情。
“让开让开,别挡着监正大人的道!”
褚采薇今日并未摆什么大阵仗,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鹅黄色罗裙,腰间挂着那只仿佛永远装不满的小布袋。只不过,若是有眼尖的高手在此,便能发现这位刚上任不久的监正大人虽然面色红润,但脚步似乎有些虚浮,每走几步都要悄悄揉揉后腰。
虽说昨夜那一场荒唐的盘肠大战几乎抽干了她的力气,但司天监作为九州科技与炼金术的标杆,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她趁人不备,偷偷从袖中的鹿皮小包里摸出一颗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回春固元大力丸(宋卿特制版)”,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咔嘣”一声嚼碎咽下。
不过三息功夫,原本还有些萎靡的少女瞬间容光焕发,那双大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对食物的熊熊烈火,重新变回了那个元气满满的活力少女。
“嗯……今天吃什么好呢?”
她左顾右盼,手里还托着那只白绒绒的毛球“呜呜”。这小家伙显然也是个不安分的,刚被放出来就兴奋地在她手心里打滚。
而在她身旁,跟着一位相貌平平、气质却颇为干练的江湖客。
此人自然是易容后的许七安。他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只怕这早餐街顷刻间就要变成大型追星现场,那就太麻烦。
他双手抱胸,有些好笑地看着身边这个选择困难症发作的丫头。
“呜呜,你想吃什么?”褚采薇半天做不下决定,最后干脆把选择权交给了手里的宠物。
那毛球动了动粉嫩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后奶声奶气、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面条!”
“好!那就吃面条!”
褚采薇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带着这一人一球,直奔最近的一家刀削面摊子而去。
摊主是个样貌憨厚的中年汉子,见状险些激动得把手里的刀给扔了。他手忙脚乱地擦桌子、搬板凳,声音颤抖地喊道:“监……监正大人!您请坐!小的这就给您削!保证每一根都筋道!”
两碗热气腾腾、浇头十足的刀削面很快端了上来。
许七安如今已是武神之躯,早已辟谷,进食不过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或是陪身边人。但这凡俗食物,缺了他那一手现代调料提鲜,对他而言着实有些索然无味。
他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面条,眼神却有些放空。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转着念头:国师那女人到底跑哪去了?就算是为了避嫌或者闭关,也不至于连个信儿都没有吧?毕竟两人可是有着深厚的“管鲍之交”,这种失联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好吃吗?”
忽然,胳膊肘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许七安回过神,转头便对上褚采薇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她正微微侧着身子,嘴角还沾着一点红油,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猫。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随口答道:“嗯,不错,挺好吃的。”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又几筷子下去,将碗里的面条消灭了大半。
“面条!好吃!我也要!”桌上的呜呜也抱着一根比它身体还长的面条,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听见这对“父子俩”如此评价,褚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迎春花。
“老板!”
她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将一枚刻着八卦纹路的铜牌精准地丢进了那欣喜若狂的摊主怀里。
“接好了!这牌子赏你了!”
还没等摊主跪下谢恩,她又紧接着吩咐了一句:“不过有个规矩。以后每日清晨,你先不必急着送去司天监,先做两份一模一样的,送到许府去,再去司天监领钱!记住了吗?”
“啊?”摊主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虽然满心疑惑这位许府的大人物怎么会喜欢吃这路边摊,但还是把头点得像捣蒜,“是是是!小的记住了!一定选最好的面粉,用最好的肉!”
许七安听到这话,夹面的动作彻底顿住了。
他利用元神传音,试探性地在褚采薇脑海里问了一句:“是因为……我说好吃?”
正在喝汤的褚采薇动作一滞,随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
许七安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暖,像是有股热流瞬间流遍了全身,比刚才那碗热汤还要熨帖。
他看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姑娘,心里满是感慨。
这丫头对感情的理解,单纯得就像是一张白纸。她不懂什么权衡利弊,也不懂什么欲擒故纵。在她的世界里,喜欢一个人,就是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就是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好吃”,便要让他天天都能吃到。
吃过早饭,趁着周围人不多,许七安想着趁机揩油,便十分殷勤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指尖不经意(蓄谋已久)地划过她胸前那并不算巍峨的弧度,他终于问出了昨晚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说采薇啊,你这身材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也算是玲珑有致了。为何……还要在里面穿那么厚的裹胸布?勒得不难受吗?”
昨晚他可是摸到了,那裹胸布缠得那叫一个结实,对她这种贫乳萝莉完全没必要啊。
“啪!”
褚采薇没好气地一巴掌把他那只不规矩的咸猪手拍开,小巧玲珑的鼻子傲娇地扬起,如果不看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倒也算得上气势十足。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一副“你这都不懂”的嫌弃表情解释道:
“这可是有大学问的!以前怀庆姐姐跟我说过,你与她……呃,那个提炼国气的时候,最喜欢玩她的……那个若隐若现的大白……咳咳,我想着我也不能输呀!”
说到这,她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声音更小了:“而且,上次我去找玲月玩,正好碰见她在给国师更衣。我看见了……国师平时也是穿着裹胸的!她那么大!怀庆也穿,怀庆也很大!只要我坚持穿裹胸,我也一定能变大的!”
“噗——咳咳咳咳!”
许七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看着眼前这一脸笃定、仿佛掌握了什么宇宙真理的褚采薇,竭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的抽搐,憋笑憋得肚子都在疼。
怀庆那个腹黑女帝,分明就是在坑你好不好!还有国师……人家那是因为太大需要固定,你这……你这是纯纯是因果颠倒加认知偏差啊。
“你笑什么!”褚采薇见他表情古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没,没笑。我觉得监正大人言之有理,逻辑严密,令在下佩服。”许七安赶紧咳嗽两下掩饰,趁她不备,又闪电般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入手软糯Q弹,虽然规模不大,但那种如布丁般紧致滑嫩的触感,却是独一无二的极品。
“呀!宁宴你找死啊!”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到了司天监那高耸入云的观星楼前。
换回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许七安大摇大摆地挽着褚采薇的手走进了大厅,这公然的亲昵举动自然引来了无数白衣术士的侧目。
然而,反应最激烈的并不是那些暗恋监正大人的年轻术士,而是穿着一身破破烂烂、头发像被雷劈过一样的宋卿。
“许……许银锣!”
宋卿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手,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五百瓦的大灯泡,那种怪异的狂热表情,让身经百战的许七安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货一个科研狂人,这眼神啥意思,不会是情商开智了对采薇有……?
“太好了!太好了!”
宋卿冲上来,一只满是药渣和烟灰的手重重地按在许七安肩膀上:
“既然你和采薇师妹都有了这层关系,那按照辈分,我也算是你大舅哥……不对,是你妹夫?也不对……总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深情地握住许七安的手,目光灼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上次你说的那个硝化甘油的稳定性结构,还有那个什么元素周期表的后半段,是不是该给我了?啊?妹夫?”
“……”
许七安看着这张因缺乏睡眠而惨白、因过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心中那点“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瞬间碎了一地。
他就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这群炼金术疯子。
“好好好,宋师兄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许七安敷衍了几句,好不容易才把恨不得当场掏出纸笔记录的宋卿给打发走。
待周围终于清静下来,他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拉着褚采薇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问出了今日此行的正题:
“采薇,钟璃师姐在哪?我有要事找她。”
虽然自己可以在这里横着走,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粘在他身上的褚采薇小嘴立马撅了起来。
“哼!这才刚陪完我就想去找别的女人!”
她泄愤似的挥舞着粉拳,在许七安胸口“邦邦”锤了两下。
不过,她终究是那个心软又好哄的采薇。
锤完之后,她还是不太情愿地指了指脚下:“在地牢最底那一层。她说最近预感不太好,怕出门被雷劈,就躲在下面闭关研究你给的那些命理古籍。”
说到这,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大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中带着傲娇的笑意,贴心地提示道:
“不过我看过了,你今天的命理红鸾星动,运气好得很。去找那个倒霉蛋,说不定还能沾点便宜呢。”
说完,她也不等许七安说话,傲娇地一甩头,抱着怀里的呜呜,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噔噔噔地朝着楼顶的观星台跑去。
“我和呜呜去上面晒太阳了!没事别来烦我!哼!”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七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温暖的笑意。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转身朝着通往地下的阶梯走去。
幽暗的地牢深处,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与淡淡的霉湿气。这里是司天监最底层,也是用来镇压邪祟或关押重犯的所在,可如今,这里却住着一位身份尊贵的五品术士。
只因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哐当——”
厚重的玄铁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缓缓向两边开启。那一束对于常人来说稀松平常,对地牢居住者却显得格外刺眼的光线,蛮横地挤了进来,将昏暗的牢房撕开一道口子。
钟璃猛地睁开了双眼。长期的幽闭生活让她的反应变得既迟钝又敏感,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光线,身子向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
许七安逆着光站在门口,目光穿透那飞舞的尘埃,落在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她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些。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透着血管的淡青色。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如今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中透着长久压抑后的颓废与惊惶。
她像一朵被遗弃在荒野中,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即将凋零的残花,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感,可怜兮兮的。
“你……你来了。”
钟璃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带着长久未曾开口的沙哑,却又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迸发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与颤抖。
许七安的到来,对于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她来说,无异于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
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抬起手想要整理一下自己那如同鸟窝般的头发,却越理越乱。长期的非自然睡眠让她的肢体有些不听使唤,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她竟然忘记了站起来,而是本能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直到到了许七安脚边,才仰起头,用那双藏在发丝后的眸子孺慕地望着他。
“对不起……我……我起不来……”
察觉到自己这副姿态实在太过狼狈,钟璃连忙想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可那双腿发软,刚直起一半,身子便是个踉跄,眼看就要向一旁的石壁撞去——以她的运气,这一撞指不定就要头破血流。
就在这时,一条有力的臂膀横了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小心点,师姐。”
隔着那层粗布衣裳,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柔软的娇躯猛地一僵,但仅仅是一瞬,她便软化下来,仿佛找到了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他的身上。
许七安稍稍用力,将钟璃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为负,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幽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钟璃依旧低着头,那乱糟糟的长发像帘子一样遮住了她的容颜,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许七安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怦怦、怦怦”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快得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加上她那无处安放的小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发白,目光躲闪中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不难猜到,那发丝下的脸颊此刻定然已经红得发熟,滚烫骇人。
“哼……”
忽然,钟璃像是想起了什么,竟然带着些许赌气地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犯起了从未有过的小性子。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别扭可爱的模样,无奈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怎么了?我来看你了,不高兴吗?”
钟璃憋了半天,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带着浓浓的幽怨,小声嘟囔出一句:“你……你去找公主、国师她们啊……她们都那么好看,又能帮你……找我这个只会倒霉的扫把星干嘛……”
这话里带着三分自卑,七分醋意,听得许七安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没有回答这句带着酸味的话,而是有些强硬地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钟璃像是个闹脾气的小猫一样左右乱动,试图躲避他的目光,却哪里是这位武神的对手。
“别动。”
许七安轻叹一声,猛地将她按进怀里。
这一抱,极为用力,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钟璃不动了,她安静地趴在这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上,鼻息间满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那些不安、委屈、自卑,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许七安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点一点,揭开了她那遮面的凌乱发丝。
随着发丝被拨开,那张被轻纱遮掩许久的绝美画卷,终于在这个有些昏暗的地牢中徐徐展开。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即便是在这微弱的光线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额头洁白如玉,光滑圆润,没有一丝瑕疵。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翘,恰似初春时节最嫩的那一抹新柳。那一双眼睛,洗去了红血丝后的疲惫,便只剩下了清澈与深邃,瞳仁黑得纯粹,宛如夜幕中唯一的星辰,闪烁着羞怯而动人的光芒。鼻子小巧挺直,在那白皙的脸庞中央,勾勒出完美的立体感。
尤其是那张唇,色泽红润却又因为长久未曾进水而带着一丝苍白,微微嘟起的嘴角,透着一种令人心疼到骨子里的柔弱感,让人恨不得立刻含在嘴里,好好怜惜一番。
许七安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我今天来,是来帮你晋升四品的。钟离师姐,只要到了四品,你的命格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红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牵着我的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牵着……你的手……”
钟璃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下一刻,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倒霉蛋,竟然做出了一个让许七安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踮起脚尖,双手攀上许七安的肩膀,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
“吧嗒。”
她的嘴唇有些冰凉,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轻轻地、笨拙地印在许七安的嘴唇上。那触感极轻,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若是重了,眼前的这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许七安先是一愣,随即心头那团火“轰”地一下被点燃了。
他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微微低下头,反客为主,瞬间加深了这个吻。
“唔……”
他的嘴唇开始温柔而霸道地摩挲着钟璃的唇瓣。钟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许七安背后的衣料,那原本就苍白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许七安轻轻地张开嘴唇,含住钟璃那略显冰凉的下唇,温柔地吸吮、研磨。
“滋……滋滋……”
暧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地牢里响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软得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若不是许七安那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震耳欲聋,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气息和这让人窒息的亲吻。
许七安的舌头趁虚而入,轻轻撬开钟璃紧闭的牙关,探入她那温热甘甜的口腔中,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嗯哼……”钟璃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计划,通!”许七安在心中暗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当两人终于唇分时,钟璃早已气喘吁吁,满脸酡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坏笑着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师姐,你知道晋升四品……需要怎么做吧?”
钟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羞涩地垂下眼帘,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然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哐当——”
许七安长袖一挥,气机牵引之下,那扇厚重的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门闩落下,将这方寸之地彻底隔绝,也将即将发生的旖旎春色,变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这昏暗的地牢,此刻却并不显得冰冷,反而因为两人的体温而逐渐升温。
许七安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师姐身上游走。
由于长时间待在地牢,又疏于打理,钟璃身上只穿了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白色粗布袍子。这件袍子显然是她刚进来时穿的,如今看来,却是有些太小了。
尤其是胸前。
那两团被压抑许久的滚圆美乳,将这件旧袍子的前襟撑得高高隆起,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崩开。而且,根据她刚才急促呼吸时那两团软肉毫无束缚的震动幅度来看……她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甚至连那种最简单的肚兜都没有穿!
许七安的目光顺着那高耸的曲线向下滑落。袍子虽然宽松,但在钟璃紧张的姿态下,紧贴着身躯,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那肚脐眼周边的布料微微凸起一个小点,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把手伸进去,狠狠揉搓那白玉般的小肚子。
但这平坦的曲线到了臀部,却又发生了惊人的转折。那平日里藏在宽大衣袍下的臀部,竟然出乎意料的挺翘饱满,臀肉软弹,与那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完美搭配,形成了一个诱人的葫芦形身材。
相比于后宫里身体最为稚嫩小巧、前不凸后不翘的诸采薇,钟璃虽然没有国师、花神那种“有容乃大”的视觉冲击力,也没有怀庆那种高不可攀的威严感,但她这种常年不见天日养出来的白腻与肉感,却是类似于临安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与绵软,带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柔弱风情。
“师姐,这衣服……好像有点小了。”
许七安低声调笑着,并没有急着宽衣解带。
他突然俯下身,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灰布袍子,在那左侧高高耸起的乳峰顶端,伸出舌头,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呀——!”
在舌头隔着布料碰上那粒娇嫩樱桃的一刹那,钟璃那敏感的胴体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猛地弓起了身子。
“啊……不……不要……”
她无力地推拒着,身体却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好……好厉害……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粗糙舌面裹挟着唾液的湿热感,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余光瞥见许七安这个负心汉正埋头在她的胸前,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拱着她的奶子。他一边用头顶蹭着她的下巴,一边用那灵活的舌头,隔着布料去舔弄、描摹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灰布,布料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乳晕上,带来一种湿答答、凉飕飕却又火辣辣的怪异触感。这种触感比她自己……自己在寂寞难耐的深夜里用手指抚慰时,要厉害好多倍……
“唔嗯……哈啊……”
钟璃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但那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很快,许七安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那两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伸出,从下往上,一把将那两团在袍子下沉甸甸、白腻腻的巨硕肥肉给捧了起来!
“好重。”他坏笑着评价道。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粒凸起的乳头,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嘶——!”钟璃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地面。
只见那两坨原本饱满圆润的奶子,在他的拉扯下迅速变形、拉长,随着他的手指颤抖。
接着,他突然一松手。
“波~”
那两团软肉如同果冻一般弹了回去,在紧致袍子的束缚下,却并没有完全归位,而是即使隔着布料也在剧烈地、小幅度地上下左右乱晃,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浪。而被唾液浸湿的乳头处,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师姐,这就不行了吗?”
许七安轻笑一声,突然转身,坐到了地牢那唯一的石床上,然后大手一拉,将钟璃整个人拉到了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换了个姿势。
两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凶狠而霸道地擎住了那两团白腻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使劲揉搓、挤压,变换着百般羞耻的形状。
“啊……轻……轻点……要被捏坏了……”钟璃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许七安的肩膀上,无力地求饶。
就在这时候,这位未经人事、却又不仅看过还要“实践”的雌熟炸弹,突然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变大,顶在了她的两瓣屁股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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