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婆我还没睡,在等你回来(他在她身体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电 话)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2 / 2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多了,「唔......嗯......
唔......」细碎的,不成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梦里把她逗弄,她不知
道,她不知道任何事,但身体在无声地给出每一个细节的反应,乳尖的挺立,花
径深处偶尔收缩的那一下,以及从穴壁渗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湿意,这些液体在
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顺着穴口往外溢,把他根部到龟头的整段都润了一层,在两
人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层黏腻的、细密的泡沫状的白,每次抽送都有拉丝的痕迹从
穴口往外延伸,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是能看见那道痕迹。
他正保持着这个侧卧的姿势,左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腰部缓慢地抽送,次卧
里只有细碎的、他和她的身体碰撞带来的微小声响,以及她喉咙里断续的低吟。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震动,无声的,手机面朝上,屏幕上两个字:「老婆」。
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看了那个屏幕两秒,腰部的节奏完全没有变化,然后他把右手从白晓希弯
起的大腿上挪开,伸向床头柜,把手机拿起来,接通,接听键按下去,手机贴上
耳朵。
他还在她体内,全根,没有退出来,停止了抽送,但穴肉还是在周期性地、
细微地吸附着他,他把这个感受压在很深的地方,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平稳,低
沉,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带了一点刚才没有睡觉时候的那种倦意,「嗯
,怎么了。」
白舒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外头办公室里空调的那种干燥背景音,
她声音有一点沙,是连续加班之后的状态,「你还没睡?我以为你早睡了。」
「没,在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出了一个轻轻的、有点心疼的声音,「傻瓜,
我说了不用等的,还要两个多小时,你先睡。」
「不困,」云海靠着床头,声音稳,连一点细微的气息变化都没有,「你们
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还在处理,跨部门协调,对方的数据又有一块对不上,」白舒羽叹了一口
气,「你先睡吧真的,我进去了凌晨一两点能到家,不用等。」
「晓希睡了,」他说,语气平,就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你加班辛苦,
吃东西了吗。」
「订了外卖,」白舒羽声音软了一点,「你也吃了吗,不会只顾着做饭忘记
自己吃吧。」
「吃了,三菜一汤。」
「诶,你做了菜,」电话那头有一点惊喜,「那明天我补回来,叫你喜欢的
那家馆子,」白舒羽声音带了一点愧疚,「国庆假期把你们丢在家里,我这个主
妇不合格。」
「项目要紧,」他说,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白晓希的腰,
她在这通电话进行的过程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唔」,他把扶住她腰的力
道微微收紧了一点,把那个声音盖下去,压在他掌心和她腰部的接触里,让它没
有传出来,「你不用愧疚,工作就是这样。」
「老公你真的很好,」白舒羽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带着那种劳累一天之后听
到丈夫温柔的声音时才有的真实的放松,「好,那你先去睡,我回来了轻轻进门
,不吵你。」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断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放得很轻,没有声音。
次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晓希还是侧卧在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完整地埋
在她体内,一分钟的静止让穴肉把他吸附得更紧,那种压迫感在他通话结束的那
一刻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传回了神经,他的牙关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顶到
底,试探性的,深,穴肉在这一下里收缩了一次,明显的,像是被这个力度逼出
来的一次反应,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唔......
」长,细,带着一点颤,然后消散。
他把那个节制彻底放开了。
腰的动作从停止变成了抽送,从抽送变成了有力的冲击,侧卧位的幅度到了
这个节奏下已经不够用,他把白晓希往前推了一点,把她从侧卧调整成了趴在床
上的姿势,俯卧,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上方骑上去,双膝在她两腿外侧,双手
把她的髋部抬起来,垫高,后入位,他重新进去,这个角度比侧卧位深了将近两
厘米,龟头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更靠里,宫颈口的那个圆润的阻力在这个力度下被
压迫得更明显。
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从根部抽出,再全根送进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个层次,冠沟
在穴壁里来回刮蹭,那个深邃的沟槽把穴壁内侧的每一层纹路都犁了一遍,花唇
在这个节奏下被反复地往里卷进去、再推开,嫩红的肉唇因为持续的抽送而开始
有了肿胀的征兆,饱满,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抽出龟头时把他抓住,再松开,再
抓住,那种交替的吸附感让他腰背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白晓希的身体在这个体位里被迫往前压,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双手从身侧往
上摸,抓住了枕头的两侧,手指用力地揉进去,把枕套攥出了皱褶,她喉咙里的
声音在这个节奏里彻底失去了之前那种含混的断续感,变成了连续的、被每一次
冲击逼出来的短促的哼鸣,「唔、唔、唔、唔......」和他撞击的频率严
格对应,每一下进去都有一个音节被挤出来,压在枕头里,被棉布料和羽绒吸收
,但在次卧的安静里还是清晰地存在着。
睾丸在这个体位里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都结实地撞到了她肿胀的花唇外侧,
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但连续,密集,一下接着一下,在次卧的夜里有它自己的
节奏,床板在这个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动,床头靠近墙的那一侧有一点轻微的轻响
,他往下压了一点身体重量,减轻了那个响声。
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浊液体越来越多,花唇内侧和他根部之间的那段因为反复
的抽送而积累了大量的混合液体,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从穴口往两侧溅开一点,
细小的,黏腻的,花唇被这些液体润得肿亮,他在每次全根推进去时能感受到那
层液体在根部被推开然后再合拢,发出细微的噗嗤声,一下,一下,水声,肉声
,混在白晓希的哼鸣里,构成了这个夜晚次卧里唯一的声音。
他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把体位重新换回来。
他把白晓希翻成仰卧,她在这个翻动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更饱满的低吟,
眉头拧紧了,深,额头中央的纹路因为这个用力而清晰了,她的双手从枕头上滑
下来,搭在身侧,手指还是微微蜷着的,指节白,是一直攥着东西的那种力道的
残留。
传教士位,最后的阶段,他把她的双腿推开,搭上来,在她两腿之间跪坐好
,把龟头对准花径的入口,正对,推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全部的样子。
十九岁的脸在昏暗里是一种模糊的、柔软的轮廓,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睫
毛静止地压着,脸颊因为体温的上升而泛出了一层淡淡的潮红,脖子因为仰卧时
头往后沉而微微拉长,锁骨线条清晰,睡衣的领口在她被翻转的过程里偏移了,
露出了左侧肩膀,以及那段肩颈之间细腻的皮肤,左侧乳房的轮廓在睡衣下因为
他之前的揉弄而仍然保持着一点挺立的形状。
他看着这个画面,把节奏提到了今晚最快的那一档。
不再是缓慢的品味,是真正的猛烈,腰部的力在每次冲进去时全部压上来,
龟头在最深处撞到宫颈口,一下,一下,那个钝重的冲击声在他和她身体之间形
成,他能感受到宫颈口在每次被顶到时的那个细微的、弹性的让开再合拢,再让
开,再合拢,穴肉把他从四面卡住,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要把他多留一秒
,吸附,挽留,然后放开,他再推进去,再深,再重。
白晓希昏睡中的声音在这个力度下彻底突破了今晚之前所有的上限,「唔.
..哈......唔......唔......嗯......」不再只是
单一的音节,是连续的、起伏的、喉咙被这个节奏完全调动起来的声音,她的背
脊在这个体位里一次次地被冲击带动着从床面上轻微地弓起来,腰部的弧度在每
次他最深一下推进去时自然地往上抬,像是有某种本能在驱动这具身体去配合,
她的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手腕的青筋微微凸出,手臂有轻微的颤抖。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接近。
从腰椎开始的那种热感往脊椎上升,睾丸的每次撞击变得更沉,他把腰力压
到最后,全根没入,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颈口,这一次他停在那个位置,没有退
出来,就在那个顶到底的深度上,腰部做了几次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向内推压,
不是抽送,是把那个压力顶死在最里面,宫颈口在这个压迫下细微地往两侧让开
,龟头卡进去了一点,再往前,就是那个圆润而密实的宫口。
他的腰腹在那一刻全部绷紧,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
第一股的冲击力是最强的,直接顶向宫颈口,热,浓,白浊,然后第二股,
第三股,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里以那种有节律的、短促的痉挛性收紧配合著每一
波的喷射,一下,一下,把那些液体一股一股地打进去,确保每一股都留在最里
面,不给它退出来的机会。
白晓希在这最后的一刻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饱满、最清晰的一声低吟,
「唔......」长,颤,带着身体对内部最深处被冲击这件事的全部无意识
的反应,她的手指把床单攥到了最紧,然后慢慢地,缓慢地,像是被人把弦一根
一根地松开,手指松,手臂松,脊背重新落回床面,额头的皱纹展开,嘴唇微闭
,重新归于那个绵密的、无知觉的沉睡里。
他还在她体内,他的射精没有停,最后两股比前面的弱,但还是热,还是贴
着宫口,把那个位置灌满,那些精液此刻在她最深处积聚成一个热而浓的存在,
不会流出来,被宫颈口和穴壁包裹住,就在那里。
他的腰腹在射精结束之后还维持了一段痉挛性的绷紧,缓慢地松开,一点一
点,肌肉从极限的收缩里退潮,他把呼吸压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过程里
他都没有出声,连一口重一点的呼气都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这个自制力不是所有
人都有的。
他在她体内再停了一分钟,让那些精液沉下去,让穴肉把它们揉进最深处,
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混合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液的白浊液体随着他的退出
从花径里往外溢,顺着穴壁淌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湿痕,花唇在他退出之
后缓缓地往中间合拢,已经是肿胀的了,两片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大
,合拢之后比他进来之前要饱满厚实了许多,往外翻着一点,红,亮,还有一点
精液从合拢的缝隙里往外溢,细细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看着那道痕迹。
看了大约五秒。
然后起身,去浴室,把一条小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到半干,回来,把她清理
干净,擦去床单上的湿痕,把她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把睡衣理好,把她的
睡姿重新调整成侧卧,把薄被从腰部往上盖了一点,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和所有东
西都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次卧的状态和他进来之前完全一样。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白晓希侧卧在床上,脸朝里,呼吸均匀,沉,安静,十九岁的侧脸在那条从
窗帘缝渗进来的光线里是一个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轮廓,什么都不知道,从头到
尾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今晚她喝了一杯蜂蜜水睡了一觉,她以为国庆假期的第
二个夜晚和其他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区别,她以为明天早上醒来,她还是那
个住在姐姐家里的、喝姐夫热牛奶的、刚开始大学生活的十九岁的白晓希。
他把次卧的门带上,走回主卧,把衣服脱了,进浴室冲澡,热水从头顶浇下
来,他让热水把所有东西冲干净,冲了大约七分钟,关掉,擦干,换上睡衣,上
床,把灯关了,靠着床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白舒羽发过来的一条微信,「
老公,你睡了吗,晚安,我大概凌晨两点到,不用开门了我有钥匙~」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主卧里黑,安静,隔着那面薄薄的墙,次卧里也
黑,也安静,墙这侧的人在平稳的呼吸里即将入睡,墙那侧的人在昏沉的药物作
用里仍然一无所知,而他就在这两层安静之间,精确地、从容地,把今晚的一切
都锁进了那个只有他一个人持有钥匙的地方。
白舒羽加班的会议室里,那个被季度报告和跨部门数据对不上的麻烦压着的
女人,在发完那条晚安之后把手机扣回桌上,捋了一下头发,打起精神,重新看
向会议室的白板,丝毫没有想到此刻锦澜府那套公寓里,那面薄薄的墙后面刚刚
发生了什么,他的滚烫的精液此刻还在她的妹妹体内,贴着宫口,一点都没有流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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