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她腿间淌出的白浊浸透了床单,他给这幅画按下了快门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1 / 2
十月八日,国庆假期最后一天。
凌晨两点二十分,锦澜府。
白舒羽今天早上飞去了杭州,出差两天,明天傍晚才回,手提箱在昨晚就已
经拖出来放在主卧门口了,她出门的时候云海在书房,她敲了门探进头来说「老
公我走了,晚上别等我,假期最后两天辛苦你照顾晓希」,他从椅子上抬起眼睛
,推了一下眼镜,说「路上注意安全,发信息报平安」,白舒羽朝他笑了一下,
带上了书房的门,然后是前门的锁声,清脆,干净,公寓里重新只剩两个人的体
温。
两天。
四十八小时,整整的,不含任何变数,没有深夜突然的归来,没有加班途中
的突然提早下班,这是一段完整的、边界清晰的时间,白舒羽的日程表云海是清
楚的,她在杭州有两场客户会谈,行程排得满,八成不会提前,剩下的那两成概
率里他留了余地,但他知道今晚他不需要使用这个余地。
他在书房里又坐了整整一天。
真的在工作,程序跑起来了,新地图的逻辑层还差两块,他把那两块补上,
测试,跑了四遍,第三遍出了一个碰撞体的bug,他返回找到了那个位置,改
掉,第四遍通过,把进度存档,关掉编译器,椅子往后推开,捏了一下眉心。
晚饭是白晓希做的。
她在艺术学院的课程里有一门选修叫做生活美学实践,课堂布置的任务之一
是记录一道自己亲手烹饪的菜肴,她趁着假期在家把这个任务完成掉,下午三点
就开始在厨房里折腾,把砧板用得啪啪响,中间出来问了他两次,第一次是问「
姐夫,鸡腿要不要先腌」,他从书房窗口往厨房方向喊了一句「要,料酒生抽蒜
末腌半小时」,第二次是她拿着一颗西红柿站在书房门口,眉头皱着,「姐夫这
个西红柿皮怎么去,用刀削吗」,他推开椅子进厨房,手把手教她用热水烫了皮
来撕,白晓希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睫毛低垂,认真地看,那件浅绿色的棉质连
衣裙穿在她身上,到膝盖以上,腰间有一条细细的收腰剪裁,把她的腰身比例衬
得纤细,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刘海有几根因为在厨房里的热气而微微卷
起来贴在额头上,她眨了下眼,说「哦哦,原来这样,那不用刀削了好方便」,
然后接过那颗已经去了皮的西红柿,低头继续切。
他在旁边看了她两秒,转身回书房。
晚饭摆上来,两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有点嫩但味道还过得去,可乐鸡腿火候
差了一点但腌制到位香味出来了,汤是紫菜蛋花汤,白晓希在饭桌边坐下,用手
机拍了一张菜的照片,神情有点紧张地说「好像做得不太好,姐夫你别嫌弃」,
他把鸡腿夹过来咬了一口,评价「火候差一点,但比你第一次做好」,白晓希没
有任何失落,立刻追问「我有做过第一次吗」,他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你
上周尝试做荷包蛋,煎出来的是焦饼」,白晓希大叫一声捂住脸,说「姐夫你就
不能不提那个」,他重新拿起筷子,表情平稳,继续吃。
饭后她去书房把课程作业拍完,把菜和厨房拍进去,又拉着他充当了一下「
家庭成员出镜」的背景,他站在厨房灶台边,镜头里只拍进去了他的侧面和一部
分肩线,她说「姐夫你别动」,咔嚓两张,满意地收了手机,说「好了好了,任
务完成,我今天的使命达成」,然后心满意足地去次卧洗漱了。
十点五十分,次卧的灯灭了。
今天她没有喝蜂蜜水。
他在书房里等,计时,脑子清醒,今晚的那包分量他是下午就备好了的,白
晓希吃完饭喝了一大杯他提前备好的饮料,说是在网上买的新口味苏打水,酸甜
,白晓希喜欢这种口感,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二,他在餐桌对面看着她喝完,把杯
子回收走,冲干净,放回橱柜里。
十一点十五分,他把书房的灯关掉,在黑暗里等了二十分钟,次卧方向没有
任何声音,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均匀的,沉的,已经深了。
凌晨两点二十分,他站起来。
他在书房门口先听了一下,整个公寓安静,成都十月的夜晚,窗外偶尔有风
经过,带来一点轻微的树声,锦澜府这栋楼的隔音不差,楼道里无声,电梯在某
一层停了一下,金属运转的声音很轻,然后重新沉默,一切都在两点之后的深夜
里安稳地停着。
他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温水,不急,擦干,照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三十
岁,深色家居衣,眉骨压着眼睛,目光在镜子里是平的,没有任何焦灼,没有任
何犹豫,就是那种决定了一件事之后的确认感,就是那样而已。
他去次卧。
把门推开,进去,带上。
今晚成都有月光,十月的月亮已经不是夏天那种白亮,带一点浅金,厚,白
晓希今天晚上没有把窗帘拉严,窗帘的右侧留了一段没有完全闭合,月光从那段
缝隙里进来,不宽,但够,把次卧的空间染成了一种低亮度的银灰色,床的轮廓
,床头柜,地板上折叠着的那件浅绿色连衣裙,都在这个光里有了轮廓。
白晓希今晚的睡姿是仰卧。
这是她近几周少有的仰卧,她习惯侧卧,但今晚可能是因为白天做饭太累,
也可能是因为那杯苏打水的作用比他预计的快了一点,她没有调整到自己惯常的
侧姿就沉下去了,仰着,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侧,头偏向左侧枕着,嘴唇微微分开
,呼吸从那个开口里平稳地进出,均匀,绵密,毫无察觉。
她今晚的睡衣是淡黄色的,吊带款,丝绵混纺的面料,薄,垂落在身上有一
种柔软的贴合感,两根细吊带从肩头搭下去,领口是浅浅的V型,不深,但足以
在她仰卧时让锁骨的线条从领口延伸出来,清晰,细腻,睡衣的下摆到大腿中段
,下身只有一条同色系的短款内裤,腿在月光里是两段白,小腿细,膝盖圆,大
腿并拢,内侧的皮肤在那个光里是令人眼眶微热的奶白色。
他在床边站了相当长的时间。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站得更久,他只是看,看她的整个人,看这个画面,月光
落在她脸上,把她眉骨以上的位置覆成浅银,睫毛的阴影在颧骨下面是一排细密
的、安静的弧线,鼻梁直,嘴唇在微张的状态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脆弱感,十九
岁,就是十九岁,她的脸放松的时候没有任何她清醒时那种活泼的、跳跃的生气
,只剩下那种彻底卸掉所有防备之后的、最原始的年轻和柔软,让他站在那里,
把目光从头到脚全部压进去,每一寸都不放过。
今晚他不急。
白舒羽在杭州,明天傍晚才回,时间是他的,完整的,他可以用任何他想要
的方式,用任何他想要的节奏,把今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在床边坐下,动作缓慢,床板微微下沉,白晓希没有任何反应,他在坐定
之后停了一分钟,然后把手伸向她的脚。
她的脚在月光里是一个细小的、安静的弧度,脚背微微拱起,脚趾并拢,她
保养的方式很简单,没有涂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齐,皮肤细,跟腱往上是一段
纤细的踝骨,因为长期练舞而线条分明,肌腱清晰。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大拇指脚趾。
轻,舌尖抵上去,试探,那个细小的趾节在他舌面上的触感是圆的、光的,
皮肤温度和他的嘴腔里的温度接触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个差值,她的皮肤凉一
点,他的舌温热,两种温度在那个接触点上交换,然后他把那根脚趾含进去,舌
头在上面轻轻地刮了一遍,绕过趾节,在趾缝里压了一下,又换下一根。
白晓希的脚在这个动作里有一个细微的、无意识的反应,脚趾轻轻地蜷了一
下,然后重新伸开,像是某个神经末梢在沉睡里被触动了,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停住,呼吸还是均匀的,嘴唇还是那个微张的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她脚上停留的时间比预期的长,舌尖把五根脚趾挨个经过,然后转向脚
背,贴着脚背的皮肤往脚踝方向走,在踝骨的侧面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圆润而坚
实的骨质轮廓在他舌面下的具体形状,然后绕过去,上行。
小腿内侧的皮肤是另一种质感。
他把白晓希的腿轻轻地往外侧打开了一点,让小腿内侧的面积暴露出来,舌
面贴上去,宽,平,从踝骨往上慢慢地拖,皮肤在这个动作里微微收紧,他能感
受到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因为他的舌温而产生的那种细微的、非自主的反应,皮肤
的毛孔立了一下,然后因为热度而重新舒展,他继续往上,经过小腿的中段,接
近膝弯。
膝弯的皮肤是整条腿上最薄的地方之一。
他在到达膝弯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舌尖在那个细小的、内凹的窝里压了进去
,膝弯里有一根细小的静脉蓝线,他的舌面贴着那根线的走向舔了一下,长,慢
,在膝弯里做了一个弧度,白晓希的腿在这一下里产生了今晚最清晰的一个无意
识反应,膝盖往里缩了一下,明显的,像是那个触感太细腻太集中,直接穿过了
沉睡的神经,腿缩进去,然后他的手把它轻轻地扶住,让它重新回到原位,她的
腿在他掌心里放松下来,重新伸展,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有一个瞬间的、浅浅的
节奏变化,然后重新归于均匀。
「乖,」他的声音低,是说给次卧说给这个夜晚说的,或者什么都不是,只
是那两个字从喉咙里出来了,「不用怕。」
白晓希没有回应他,连眉头都没有动。
大腿内侧。
这段路程他在脑子里划过不知道多少次,每次他在书房里坐着处理程序代码
的间隙里,他的视线会从屏幕上脱离,落向书房门口那个方向,而他脑子里走过
的,就是这段路程,从膝盖到腿根,那段皮肤他以前只用手触碰过,今晚他用舌
头。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让他舌面上每一个味蕾都感受到了那种差别,比小腿内
侧更细,更薄,更软,他的舌面在那段皮肤上拖过的时候,能感受到皮下浅浅的
脂肪层因为他的热度而微微地、无意识地收紧然后软化,皮肤表面有一层几乎看
不见的细腻绒毛,他的舌尖逆着那个方向压上去,那种微小的摩擦感在他舌面上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细腻,他绕着那段皮肤的内侧从下往上,走走停停,有时候停
下来用嘴唇轻轻地嘬住一片皮肤,轻轻地含住,吸,然后放开,再往上。
越往上,那股气味越浓。
少女的体香在这个距离下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存在,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的那
种人工香气,是皮肤本身在夜晚睡眠状态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天然气息,微微的甜
,带一点淡淡的、属于少女腺体分泌的那种只有在这个年纪才有的、无法复制的
体香,越靠近腿根,那股气息越浓郁,混进来了另一种更深、更暖的气息,他在
大腿内侧距离腿根还有两指宽的位置停下来,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又热起来。
他把白晓希的双腿缓缓地往两侧推开,膝盖弯起,脚掌平放在床上,这个姿
势把她的下体完整地展开在他面前,内裤的浅黄色在月光里显出一个小小的、圆
润的鼓起,他把手指贴上那个位置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他能感受到里
面的温热,指尖轻轻地压了一下,内裤在那个压力下微微凹进去,布料里面的那
两片花唇在这个压力下有一个微小的回应,他感受到了那个柔软的、弹性的让开
。
「还没湿,」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带了一点什么,「那就让你湿起来。」
他把内裤从两侧往下拉,过大腿,过膝盖,从脚踝处取出来,搁在床边。
月光里,那片白虎花园完整地呈现出来。
白虎体质,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的时候是第一次进次卧,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
是有具体坐标的,他记得那个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但今晚有月光,今晚他有充
裕的时间,他可以把那个画面看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楚,白晓希的白虎在月光里
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无暇的干净,两片花唇紧闭,细嫩,没有任何杂色,肤
色和大腿内侧的奶白完全一致,闭合著的花缝在这个月光里是一道细细的、浅粉
色的线,上方的花蒂位置在闭合的状态下只有一个极小的隆起,几乎看不见,完
全合拢,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他低下头。
舌尖先从花唇的最下端开始,贴上去,那个接触发生的一刻,他能感受到那
两片花唇因为外部温度的接触而微微地颤了一下,极其细微的,然后他开始往上
,舌尖顺着闭合的花缝中线向上走,慢,压,感受那道细线在他舌面下慢慢地渗
出了一点湿意,不多,初始的,细若游丝,但它出来了,他的舌尖在花缝里来回
了两遍,然后到达花蒂的位置,舌尖轻轻地在那个细小的隆起上压了一下。
白晓希喉咙里出了一个声音,「唔......」
比今晚之前的任何一个声音都清晰,带了一点颤,像是某根细弦被拨了一下
,她的腰在这个声音出来的同时往上轻轻地拱了一下,幅度小,但真实,然后重
新落回床面,她的头从左侧轻轻地偏回正中,嘴唇合上了一下,然后重新微微分
开,呼吸有一段变浅了,飘,然后重新沉下去。
他在花蒂的位置停留的时间最长。
舌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触变成了有方向的摩擦,从左到右,从下到上,花
蒂在这个反复的刺激下从最开始的细小隆起慢慢地充血,他能感受到它在他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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