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纯爱 >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第九章 破开那层膜的时候他差点射了

第九章 破开那层膜的时候他差点射了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九月十六日,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分。

白晓希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形体课的练功服,黑色高腰长裤配黑色

紧身短袖,头发用橡皮筋扎成一个高马尾,化了淡妆,眼皮还有点肿,但神色比

前两天更萎靡一些,走路带着一种轻微的飘感,像一个被海浪推着走而不是自己

主动往前迈步的人。

「姐夫你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给你热了一个包子在厨房,豆浆也倒好了。」

「谢谢你啊。」她走进厨房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叼着包子往门口走,边走

边把鞋穿上,背包挂在一只肩膀上,「我今天下午有实训课,可能五点多才回来

,你中午自己弄哈。」

「嗯,注意安全。」

「知道啦,啊对了——」她在门口停下来,转过头,「我姐明晚的航班是几

点落地?」

「八点四十。」

「那她到家差不多十点了,好,那今晚就你跟我了。」她说完自己对这句话

的语气皱了一下眉头,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做饭的话多做一点,我下午跳

完舞回来肯定饿死了。」

「知道了。」

「那我走了,拜!」

门关上了。

云海站在客厅里,听着走廊里拖鞋换皮鞋的声音、等候电梯的叮咚声、再然

后是楼道里完全的安静,然后他慢慢地坐回了餐椅上,双手环抱放在桌面上,低

下头看着桌面木纹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把所有情绪都收进去之后剩下来的、近

乎空白的专注。

今晚。

他心里默默地数了一遍,过去两个夜晚的进展在脑海里像文件夹一样展开,

一一被他检阅核实:第一夜,抚摸;第二夜,口交舔舐;处女膜完好无损,她的

身体已经开始有了自主的生理反应,蜜液的分泌证明了那套机制的存在。

今晚是最后一个窗口。

明晚白舒羽就会从机场落地,乘出租车,进小区,坐电梯,把钥匙插进门锁

,整个空间的状态将全面重置,他作为一个丈夫的伪装将重新成为主导这个公寓

的唯一逻辑。

他起身,走进书房,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翻出了一个压在资料文件夹底

下的白色药瓶,拧开瓶盖,拿出了三颗胶囊。

前两次是两颗。

今晚三颗。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剂量风险,他在下单那天把主要成分在网上查了个透,在

正常体重范围内的成年女性,三颗的总量依然在安全阈值以内,不会造成呼吸抑

制,只会让睡眠深度再往下沉一个等级,反应阈值大幅提升,常规疼痛刺激下的

唤醒概率从前两次的约15%降到3%以下。

他把三颗胶囊装进口袋里,把药瓶推回抽屉,然后回到书桌前,打开了Un

ity,开始了今天的代码工作。

他的神经在九月十六号的白天保持着令人惊讶的平静。

下午三点他接到了白舒羽的语音通话,接了。

「老公,最后一天会议结束了,晚上请客户吃饭,我明晚八点四十的航班,

你记得来接我吗?」

「记得,你吃饭的地方定了吗?」

「定了,就在酒店附近的日料,你们之前去过那家太古里的对不对?晓希喜

欢吃生鱼片,等我回来了带她再去。」

「行,她最近好像很想去。」

「她今天在家吗?」

「下午有实训课,五点多回来。」

「那你今晚多做点菜,她跳完舞肯定饿,你那几天辛苦你了老公,等我回来

好好补偿你。」

「说这个干嘛,回来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嗯,那我去准备了,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他的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白舒羽」三个字上方那张手机壁纸

,教堂草坪上两个人的婚纱照,她穿着白色抹胸裙站在他右侧,阳光把他们的影

子拉成很长很长的两道线,互相交叠在草坪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了桌上。

白晓希五点四十推开家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夹着室外湿气的汗味,马尾辫散

了大半,碎发汗湿了贴在太阳穴两侧,练功服的背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汗渍,她把

书包随手挂在门口的挂钩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仰就陷进去了。

「累死我了,老师今天让我们练旋子转体一百二十遍,一百二十遍啊姐夫,

你知道一百二十遍是什么概念吗?」

「大概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的概念。」

「哈哈哈对,就是人已经不想动了,腿还在自己转。」她抬起一只手臂搭在

眼睛上,「有饭吃吗?」

「给你留了,厨房锅里。」

「谢谢姐夫,你怎么这么好啊,」她从沙发上撑起来,然后停了一下,「诶

姐夫,我姐明天到家了,你明晚去机场接她对不对?」

「对,她八点四十落地。」

「那我跟你一起去接她行不行?」

「你今晚能睡着的话可以。」

「什么意思,我最近睡眠好得很好不好,就是睡得太深了,每天早上起来都

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昨晚也是,我感觉我昨晚又做梦了,也是什么都想不起

来,就是醒来发现腿是分开的,然后肚子也好像有点酸胀感。」

云海手里的筷子轻轻地搁在了桌上。

「腿分开是因为你练了一天,肌肉放松了之后自然展开,酸胀是乳酸堆积。

」他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给她分析一道菜里用了什么调料。

「哦对,应该是这样,」她挠了挠后脑勺,「就是感觉最近身体很奇怪,说

不清楚,隐隐的,不是疼,就是有点……存在感。」

「多喝水多休息,你这年纪运动量大容易缺电解质。」

「你说得好有道理,那今天晚上给我加个鸡蛋好不好?」

「厨房鸡蛋在冰箱,你自己煮。」

「哼,小气鬼。」

晚饭吃到一半,白晓希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姐夫,你最近睡得好吗?你看起来眼神挺亮的,不像是睡不够的那种。」

「睡得不错。」

「你一个人睡大床舒不舒服?我姐不在的时候你不会睡不着吗?」

「习惯了。」

「我要是一个人睡肯定睡不着,就是那种旁边有个人的感觉很安心,」她叉

起一块排骨,「我们宿舍四个人,沈妙那家伙睡觉要开风扇,我说冷,她说热,

我们两个就这么杠着,最后我输了,被她扔了个毯子,说'给你个毯子你别叫了

'。」

「你室友这个沈妙,是广东人?」

「是啊,皮肤特别好,人也特别好看,嘴巴很厉害,说话不饶人,但其实对

我特别好,就是外表看起来很凶。」

「她有没有说要来这边玩?」

「她说等我安顿好了来看我,她上周末去看话剧了没来,这周可能来,」白

晓希停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你室友来了你带她出去玩,别总待在家里。」

「她来了你得做饭!」

「你俩出去吃,我请客。」

「姐夫你真大方!」她立刻来精神了,「那我跟沈妙说你请客,她肯定要点

最贵的,她这个人对吃饭非常有追求。」

「没问题。」

「那我现在就跟她说!」她已经拿起手机在打字了,一边打一边哈哈笑,「

她回了!她说'不去,我凭什么吃你姐夫的饭,叫你姐夫来请我',然后她发了

个捂嘴笑的表情。」

「可以,让她来。」

「哎你别跟她瞎聊了啊,她话多,你到时候被她带走了。」

「你都说她话多了,正好可以帮你活跃气氛。」

「你俩凑在一起我才害怕。」

饭后白晓希去洗了澡,洗完头发用吹风机吹了大半干,换上白色吊带睡裙,

在客厅里靠着沙发扶手窝着刷了半个小时手机,困意在九点半左右涌上来,她揉

了揉眼睛,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

「姐夫,冰箱里有没有酸奶?我想喝点再睡。」

「有,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他进厨房的时候白晓希靠着沙发在发呆,他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白色简装酸奶

,竖立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三颗胶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第一颗,扭开了,粉末轻轻地抖进了打开的酸奶瓶口,

搅进了奶白色的浓稠液体里,融化得几乎没有任何残留,第二颗,第三颗,同样

的手法,同样的没有痕迹,然后他用一根干净的长柄小勺从抽屉里取出来在瓶子

里搅了几下,把勺子冲洗干净,把空胶囊壳捏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拿起酸奶走

回了客厅。

「给你。」

「谢谢姐夫,」她接过去,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蹙了一下眉头,「这个酸

奶味道好像跟之前喝的不一样?」

云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

换了一个牌子,之前那个卖完了。」

「哦,也还好,就是有点涩,不够甜。」她又喝了一口,「算了,喝掉了,

明天你买回原来那个哈。」

「好。」

「姐夫,你明天去接我姐的时候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

「如果你能醒得了的话就去,醒不了就算了,反正机场我自己去就行。」

「我这两天早上起来都超费劲,不知道明天几点能醒,」她摇了摇晃在手里

快见底的酸奶瓶,「设个闹钟应该行,几点起来合适?」

「她落地之后提行李出来差不多九点十几分,开车到T2航站楼大概三十分

钟,你七点半起来的话时间够了。」

「好,那我定七点半的闹钟,」她把最后一口酸奶喝掉,把空瓶随手放在了

茶几上,「那我先睡了,姐夫晚安。」

「晚安。」

拖鞋声走进走廊,门缝缩窄到一指宽,走廊里重新安静了。

云海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空酸奶瓶上,奶白色的透明瓶体,瓶口内壁还挂着

一层薄薄的奶液残留,他盯着那个瓶子大概看了三分钟,然后把它拿起来走进厨

房扔进了垃圾桶。

九点五十分。

十点半。

十一点。

他洗了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身上的水珠用毛巾擦掉,不再穿衣服,让三

十岁的赤裸身体直接暴露在浴室的冷白灯光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巨根已经半硬

了,不需要任何外界刺激,只是因为大脑开始运转那套已经运行了三个夜晚的程

序就自动给出了这个反应,像一台在接收到特定指令后自动启动的引擎。

十一点五十五分。

他站在次卧门外。

里面的呼吸比前两夜更沉,今晚她甚至比昨晚更早入睡,九点半的时候就已

经困意上来,酸奶喝完进房间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应该完全沉下去了,加上三颗

的剂量,此刻的睡眠深度他几乎可以确定已经触底,她的反应阈值今晚是最高的

他推开了门。

凌晨两点整。

今晚的月亮仍然接近满月,但云层比昨晚厚,透过纱帘进来的光量少了约三

分之一,房间里的光线比昨晚更暗,白晓希的轮廓在这种暗而不失清晰的光线中

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的静态感,她今晚侧卧着,左侧着床,膝盖微微弯曲,右臂

搭在身体前方的床面上,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推挤到了大腿后

侧,从正面看只覆盖了小腹和侧腰的位置,从腰线到臀部到大腿后侧的曲线全部

暴露在那层薄薄的月光下。

他需要先把她翻过来。

他走到床边,左手轻轻地绕到她的肩膀后侧,右手放在她的腰上,两只手同

时施加了一个轻缓的推送力,引导她的身体从侧卧向仰卧的方向旋转,她的身体

在这个外力作用下像一棵被风缓缓压倒的草那样顺着力的方向慢慢倾斜,肩膀先

着床,然后是背部,最后是腰和臀,翻转全程用了大约二十秒,她的嘴唇在翻动

的过程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发出一个极轻的、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气音,然后又

合上了。

现在她仰躺着。

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转之后皱成了一团,裙摆堆在大腿中段,腰腹之间的布料

被扭曲成几道竖直的折痕,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两侧向上伸入裙摆,十指捏住了睡

裙的下摆边缘,开始将它缓缓向上推送。

过腹部。

过胸口。

一直推到了领口以上,让整件睡裙堆在了她的锁骨以上、颈部以下的位置,

不是脱掉而是向上折叠了,现在睡裙变成了一条挂在她颈部的皱巴巴的布条,她

的整个躯干从锁骨到腹部全部裸露了出来。

C罩杯的胸部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轻微地向两侧摊开,失去了站立时

的聚拢形态,但弧度依然饱满,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浅粉色,比昨晚他用舌尖品

尝过的花瓣颜色稍微深一个色号,两个乳头在室温中微微凸起,皮肤白得像是从

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区域,与锁骨以上因为日晒而稍微深了一点点的肤色形成了一

道清晰的分界线。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继续向下。

腹部平坦,小腹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腹肌放松而微微隆起,肚脐是一个浅浅

的圆形凹陷,旁边有一道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小纹路,是因为长身体时皮肤撑

开过快在腰侧形成的生长纹,极浅,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但他的视线已经近到

足以察觉它的存在。

他低头,把脸凑近了她的侧腰,鼻尖碰到那道纹路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洗

发水的椰奶气息和皮肤本身的微弱体香混合在一起的那个味道,他的上颚发酸,

像是喝了一口太浓的梅子汁时的那种酸胀。

然后他直起身来,双手扣住了她内裤的裤腰。

今晚的内裤不是那条白色蝴蝶结款,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平角短裤,裤腰宽

边,摸起来的触感比蝴蝶结款更厚实一点,他的拇指从裤腰两侧压下去卡住内侧

,开始往下拉。

过髋骨。

过腿根。

过大腿。

过膝盖。

他把内裤从她的脚踝处完全取下来,折成一个小方块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的双手抬起了她的双腿。

两只手各握住一条小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并向外分开,让小腿的重量落

在他自己的两侧肩膀上,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双腿被架起的姿势而完全展开,私处

在月光下暴露得比任何一个之前的夜晚都更彻底、更无遮掩。

白虎体质。

他已经用舌尖品尝过一整晚的那枚蓓蕾,今晚在这个仰视的角度和传教士位

的姿势下再次呈现在他眼前,昨晚的舔舐已经在那片花瓣上留下了一些微弱的痕

迹,两片大阴唇的颜色比初见时稍微深了半个色号,从淡粉变成了浅玫瑰粉,花

缝的闭合线在仰躺双腿分开的拉伸下微微松动,中段位置出现了一条约两毫米宽

的缝隙,能看到内部黏膜的更深的粉红色。

云海把左手膝盖压在床垫上,右手从下方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

他沉着的手掌握住那根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拔出来的铁棒,青筋在他的手指间

凸起,龟头的圆弧在月光下是沉沉的紫红色,马眼在极度勃起的状态下涨开成了

一条横向的缝隙,前列腺液已经在里面积蓄到了临界点,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

缓缓地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到肉眼几乎无

法追踪的晶亮细线。

他引导龟头对准了那片花瓣的中央缝隙。

第一次接触。

滚烫的龟头前端碰到了花缝闭合处的皮肤,温度的差异让他的整根脊椎向后

绷了一下,花瓣的皮肤比他预料的更柔软,龟头的巨大弧面与那片小小的、紧紧

闭合的缝隙之间的尺寸差距在这一刻被具体化成了一种实体的压力感——他的龟

头比那道缝隙宽了至少四倍,在任何外力介入之前,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尺寸量

级上。

他施加了压力。

龟头的前端向花缝施压,那片柔软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

像两片被手指轻轻推开的花瓣,分开的过程中大阴唇的内侧黏膜逐渐暴露出来,

颜色从外侧的玫瑰粉渐变为内部更深更湿润的粉红,他能感受到花瓣在龟头两侧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