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分开她双腿时月亮正好照进来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1 / 2
九月十五号,周日,早上九点半。
白晓希从次卧出来的时候揉着眼睛打了三个连续的哈欠,穿着昨晚的白色吊
带睡裙光脚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皮还是肿的,整个人散发著
一种刚从很深很深的睡眠底部被强行打捞上来的迷糊气息。
云海坐在餐桌前喝咖啡,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Unity引
擎的编辑界面,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代码,听见拖鞋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醒了?」
「嗯……几点了?」
「九点半。」
「啊?我睡了快十二个小时?」她惊讶地眨了眨眼,「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来着...好像九点多吧...我都不记得了。」
「你昨天练功太累了,睡久点正常。」
「可我平时再累也不会睡十二个小时啊,而且我感觉...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特别沉的睡法,跟被人从水底下按着一样,整个晚上什么梦都没做。」
她走到餐桌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撑着下巴,歪头想了想,「不对,好像做
梦了,但是想不起来,就记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算了想不起来了。」
「碰到你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被子吧,半夜翻身被子蹭到的那种感觉,你知道有时候睡
觉的时候被子的褶皱碰到皮肤会觉得有人摸你对不对?」
「你这是做梦做多了。」云海看着电脑屏幕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早
餐吃什么。
「可能是吧。」她又打了一个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怎么觉
得还是好困,腿也酸,腰也酸,明明睡了这么久了。」
「你昨天练了三个小时,乳酸堆积需要时间代谢,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就行了
。」
「姐夫你懂的还挺多。」
「以前打篮球受过伤学的。」
「哦对了你以前打篮球的是不是?我姐说你大学的时候是院队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现在还能扣篮吗?」
「你觉得一个三十岁在家写代码的中年人还能扣篮吗。」
「你才三十又不是五十,而且你身材保持得那么好,昨天你穿那件紧身T恤
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你的腹肌线,你别装了。」
「你什么时候看我腹肌了?」他抬头,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
「我...我就随便瞟了一眼嘛,你穿那么紧谁看不到啊!」白晓希的耳朵
尖微微泛了一层粉色,她赶紧扭头看向窗外,「成都的天怎么又阴了,不是说今
天有太阳吗?」
「天气预报说下午转阴有小雨。」
「烦死了,又是湿答答的一天。」
「给你冲了杯燕麦牛奶在厨房台上,去端过来喝。」
「谢谢姐夫!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还在睡觉的时候。」
她光着脚蹬蹬蹬跑进厨房端了杯子回来,浅粉色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只
卡通柯基,是她自己带来的,她坐回椅子上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燕麦的香气
混着热牛奶的温度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
「姐夫,我姐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早上八点发了一条,说今天上午要开一个全天的会,让你好好吃饭别叫外
卖。」
「她怎么出了差还操心这些...你回她了吗?」
「回了,告诉她你还在睡,中午给你做饭。」
「她怎么说的?」
「说'老公辛苦了',然后发了一个爱心。」
白晓希看了他一眼,嘻嘻笑了:「你和我姐好甜啊,都结婚三年了还发爱心
。」
「你姐的习惯,她发我就回。」
「你回她爱心了吗?」
「回了。」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你手机。」
「看什么看,小孩子别窥探大人的聊天记录。」
「我都十九了好不好!你别老叫我小孩子!」
「十九就不是小孩了?」
「当然不是!我都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就不是小孩了?我三十岁看你,跟我看大街上背书包的初中生差不
多。」
「你太过分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臂,指尖碰到他前臂肌肉的时候
明显缩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动作快到像触电。
云海注意到了那个缩回去的动作。
和之前相比,她触碰他的身体时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迟疑,那不是厌恶
,更像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微弱不安,像某种潜意识在发出警报但信号
弱到理智层面完全接收不到。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上午十一点半云海去厨房做午饭,清炒时蔬和鱼香肉丝配蒸蛋,白晓希窝在
沙发上刷手机看综艺,不时朝厨房方向喊一嗓子。
「姐夫你会不会做冰粉?」
「会,怎么了?」
「我想吃!我前两天在学校门口吃了一碗超级好吃的手搓冰粉,加了红糖和
花生碎还有山楂!」
「下午给你做,我记得冰箱里还有红糖。」
「耶!姐夫万岁!」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喊万岁,又不是古装剧。」
「姐夫永垂不朽!」
「更离谱了。」
「哈哈哈哈!」
午饭吃完之后白晓希躺在沙发上看了两集韩剧就又开始犯困了,云海在旁边
的单人沙发上看书,余光扫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枕着靠枕侧躺着,手机掉在胸口上
,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T恤下摆被沙发靠背挤得翻
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白到泛光的皮肤,小腹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十九岁。
这三个字在云海的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读大一的时候她才九岁,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扎着马尾辫背著书包在小区
里跑来跑去,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白舒羽的手机相册里,那时候的白晓希站在儿
童舞蹈比赛的舞台上穿着亮片裙做劈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白舒羽指着照片对
他说「这是我妹妹她从小就学跳舞」,语气是一个姐姐对妹妹天经地义的骄傲。
十年过去了。
那个穿亮片裙做劈叉的小女孩长成了一米六八的少女,躺在他家客厅的沙发
上,吊带睡裙的面料在阴天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丝光,锁骨以下的皮肤像一片还
没化开的初雪那样白,舞者的身材纤细柔韧又不失少女的柔软弧度,腰线窄得像
他单手就能握住,从腰到髋骨再到大腿的曲线延伸到裙摆下方被遮住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那片区域的触感了。
昨晚凌晨一点。
指腹上残留的温度到现在还没有散尽,棉质内裤边缘被拨开时那种轻柔的、
像撕开一层保鲜膜一样的微弱阻力,指尖碰到裸露的大腿根部最内侧时那股几乎
把他的理智烧穿的滚烫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散开来的那一缕淡到几乎不存在的、
属于少女私处的干净气息。
他昨晚只做了那些。
拨开内裤,指腹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来回抚过了三次,然后将内裤恢
复原位,拉好薄被,退出房间,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克制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不是因为他不想做更多,而是因为第一次必须是试探性的,他需要确认药物
的有效深度、确认她的睡眠反应阈值、确认整个流程的安全边际,这些数据只有
第一次试水才能采集到。
数据结果是满意的。
她全程没有醒来,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出现显著变化,今天早上起来后虽
然提到了「好像有什么碰到了」,但她自己已经将其归因为被子褶皱的触感,这
个自我解释的方向正好落在了他预判的范围内。
今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午三点他给白晓希做了手搓冰粉,红糖熬化浇上去再撒了花生碎和葡萄干
,她捧着碗蹲在阳台上吃了个精光,然后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会儿楼下的景观湖
,回头冲他喊。
「姐夫你出来看!湖边有只白鹭!好大一只!」
「嗯,那片湖经常有白鹭来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那可是白鹭诶!活的!」
「我见过几十次了。」
「你这人真没意思。」她鼓了鼓腮帮子,又转头去看白鹭了。
下午的光线透过阳台玻璃门打在她身上,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和浅
蓝色的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后脑勺的碎发在风里轻轻飘着,侧脸
的轮廓在逆光中勾出一条干净的线,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每一个转折都
柔和得像还没完全凝固的瓷釉。
傍晚六点云海开始做晚饭。
今晚的菜单是酸辣土豆丝、红烧排骨和一锅番茄鸡蛋汤。
「姐夫你怎么今天又做汤?昨天不是也喝汤了吗?」白晓希靠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他。
「你不是说昨天集训出了很多汗觉得身体被榨干了吗,多喝汤补水比光喝白
水效果好。」
「可是我今天没有训练啊,在家躺了一天。」
「躺一天也需要喝汤,你这两天嘴唇都干的,嘴角还有点起皮,明显是水分
不够。」
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果然摸到了一点干燥的起皮。
「你观察好仔细啊姐夫...行吧那就喝汤。」
「乖。」
番茄鸡蛋汤在灶台上翻滚着,番茄被煮化后汤底变成了微微浑浊的橘红色,
鸡蛋花在汤面上铺成薄薄的网状,他往汤里加了盐和一小勺白胡椒粉调味,然后
用左手从兜里摸出了两颗胶囊。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角度刚好让门框方向的视线被他的肩膀和手臂完全
遮挡住,胶囊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拧开,粉末抖进滚沸的汤液里,立刻被翻涌的番
茄蛋花吞没了,颜色和质地与汤底浑然一体不留任何痕迹。
「好了没?我好饿。」白晓希在门口催。
「三分钟。」他把空胶囊壳攥在掌心里,转身从白晓希身边经过时自然地将
手插进了裤兜。
晚饭的对话一如既往地轻松。
「姐夫你那个游戏做到什么进度了?」
「第三章的关卡设计快做完了,这周应该能出一版内部测试。」
「什么类型的?能让我试试吗?」
「解谜类的,你到时候帮我测测操作手感。」
「好呀好呀!是什么题材?恐怖的吗?我不玩恐怖的。」
「不恐怖,就是一个人被困在一栋房子里然后想办法找出路。」
「听着挺有意思的,被困在房子里...好像我现在就有点这种感觉。」她
一边吃排骨一边随口说。
「什么意思?」
「就是来成都之后天天不是上课就是练功然后回家,活动范围就这么大,感
觉自己的世界变小了好多。」
「你才来两周,等你熟悉了就好了,成都好玩的地方多得是。」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宽窄巷子?上次说好了的你又忘了。」
「你姐回来了一起去。」
「又要等我姐...你自己不能带我去吗?」
「我一个三十岁的姐夫带十九岁的小姨子逛巷子,你不觉得画面有点奇怪吗
?」
「有什么奇怪的?你是我姐夫又不是陌生人!你们这些大人想太多了。」
「行行行,改天带你去。」
「你每次都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改天就是改天。」
「无赖!」她用筷子指着他的鼻子。
白晓希把面前那碗番茄鸡蛋汤喝到见了底,最后一口连汤带渣全部仰头灌了
下去,放下碗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粒番茄籽,她伸舌头舔掉了,打了一个小小的饱
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满足到有点犯困的表情。
「又困了...我今天怎么这么嗜睡。」
「可能是昨天训练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身体在自我修复需要大量睡眠。」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那我先回房间了,碗还是你洗哈,
不好意思。」
「去吧。」
「姐夫晚安。」
「晚安。」
同样的告别,同样的拖鞋声向走廊方向远去,同样的关门声轻到几乎听不见
,同样的没有上锁。
晚上九点半,云海给白舒羽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天开会顺利吗?晓希吃
了三顿饭都很正常,现在已经睡了,你放心。」
白舒羽九点五十回复:「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了,谢谢老公照顾晓希,你也
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可能明晚比较晚才能看手机,爱你。」
「爱你,早点休息。」
他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
十点整。
他又走到走廊里听了一次,次卧里安静得像一座被封存的墓室,只有空调外
机嗡嗡运转的底噪铺在寂静的底层。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每隔十五分钟起身一次了。
他只在十点和十二点各确认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致:呼吸缓慢且深沉,频
率稳定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翻身或肢体活动的声响。
十二点十五分。
他站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已经把衣服全部脱掉了。
卫衣、运动长裤、袜子,全部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镜子里的
男人赤身裸体站在冷白色的浴霸灯光下,三十岁的身体因为常年保持健身习惯而
处于一种精干有力的状态,肩宽胸厚,胸肌的弧度自然而不夸张,腹部六块肌肉
的线条在灯光的侧影中分明可辨,腰线收得紧,人鱼线从腹肌下缘向腹股沟方向
延伸出两道锐利的V形切口,再往下是修剪整齐的短黑体毛和。
巨根。
超过二十厘米的尺寸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从胯间向前上方翘起,角度大约四
十五度,粗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男性的范畴,青筋像盘旋的藤蔓一样从根部一
直缠绕到冠状沟的下方,每一根都因为血液的充盈而凸起到能用肉眼辨认出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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