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浴室里多了一瓶沐浴露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2 / 2
然后收回来。
嘴唇闭合,舌尖在口腔内侧抵了一下上颚,像品鉴红酒时让酒液在口腔中回
旋的动作,试图在味蕾的记忆里多留住几秒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味道。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了,胸腔在深灰色T恤下剧烈起伏,脸上的血
色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没有戴黑框眼镜的眼睛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
亮且危险,瞳孔放大,虹膜收缩,目光的焦点在水渍和地漏之间来回跳动,像一
个正在被巨大的兴奋感淹没的人拼命寻找着下一个可以抓住的刺激锚点。
裤裆里的巨根已经硬到了顶住腰带的程度,整根柱身斜插在运动裤里像一根
粗壮的铁棍,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皮肤因为极度充血而绷得发烫,冠沟下方的
青筋在布料的挤压下搏动得像一条蜷曲的活物。
他想在这里撸一发。
想得要命。
想蹲在她每天洗澡的淋浴间里,对着她的沐浴露和她的搓澡巾和她地漏里的
头发,撸到射出来,让精液落在她光脚踩过的那块防滑地砖上。
但他没有。
不是因为良心,而是因为精液的痕迹在浅色地砖上清理起来比在书房的深色
桌面上麻烦得多,而且浴室是潮湿封闭的环境,气味的残留时间会比干燥通风的
书房长三到五倍,白晓希今晚还要用这个浴室洗澡。
理性控制了欲望。
不是消灭它,而是把它像一头野兽一样按进笼子里,锁好,贴上封条,写上
「今晚再说」四个字。
他从淋浴间退出来,站在洗手台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嘴唇
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是刚才舔墙壁时残留的水分,眼神依然锐利但瞳孔还
没有收缩回正常大小,脖子右侧有一根青筋在跳。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白晓希挂在洗手台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毛巾是
浅黄色的、很柔软,上面有一股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他把脸埋在毛巾里多
停留了三秒,然后挂回原处,确保毛巾的折叠方式和悬挂角度跟之前没有任何差
别。
拿起装着原装沐浴露的黑色塑料袋,退出浴室,退出次卧,关门,回到走廊
。
两点二十五分。
整套操作从进入次卧到退出次卧,耗时十五分钟。
他把黑色塑料袋带回书房,放进衣柜顶层行李箱的快递纸箱旁边,密码锁上
好,衣柜门关紧。
然后他坐在转椅上,把裤兜里那几根缠在食指上的头发取了出来。
他没有丢掉它们。
他把它们放进了写字台中间那个抽屉里的一只透明密封袋中,密封袋是他专
门买来装小号电子元件的,大约名片大小,封口处有一条可反复开合的密封条,
头发被整齐地盘在袋子里,像一小团乌黑的丝线。
抽屉合上了。
他开始写代码。
或者说看起来在写代码,屏幕上是游戏引擎的编辑界面,光标在一行函数调
用的末尾闪烁了很久都没有动,他的手指搭在键盘上,但脑子里的编译器正在运
行另一套程序:今晚白晓希回来,吃酸菜鱼,洗澡,用那瓶沐浴露,热水打开花
洒,蒸汽升腾,栀子花和白茶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助眠成分通过皮肤和呼吸道
双重通道进入她的身体,沐浴结束,擦干,穿上睡裙,回到床上,困倦感在半小
时到一小时内开始发作,眼皮沉重,意识模糊,然后沉沉睡去。
比平时更沉。
比凌晨一点十五分他碰她肩膀那次更沉。
他在键盘上打了一行注释://sleep_depth_test_v2
然后删掉了。
下午五点五十二分,防盗门响了。
「姐夫我回来了!」
白晓希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和亢奋混合的质感,她
一边换鞋一边说话,语速很快,像一只飞回巢穴的鸟儿:「今天那个群舞排得我
腿都要断了,老师太变态了,一个八拍的地板动作让我们翻来覆去跳了二十遍,
我的膝盖都青了你看。」
云海从厨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酸菜走出来,围裙系在腰上,袖子卷到了肘关
节以上,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隐约可见的血管纹路,他看了一眼白晓希
正在朝他展示的左膝盖,紧身运动裤被她卷起了一截,膝盖骨外侧有一小块淤青
,颜色介于暗红和紫色之间,面积大约有一枚一元硬币大小。
「让我看看。」他把酸菜放在鞋柜上,蹲下来看白晓希的膝盖,手指隔着空
气比了一下淤青的位置但没有碰上去,「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跳的时候疼,磕在地板上的那一下差点把我磕哭。」
「冰箱里有冰袋,你去敷一下,十五分钟,不然明天肿起来更难受。」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啰嗦。」白晓希嘴上抱怨着,但脚步已
经往冰箱的方向走了,经过云海身边的时候一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身上扑过来,
汗液的味道、运动后体温升高的热量、以及被汗水浸湿的卫衣领口贴在她锁骨上
的那一小片深色水痕,她的马尾辫散了大半,碎发粘在额头和后颈上,脸颊因为
运动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嘴唇干燥起皮,但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
葡萄。
十九岁的女孩子从外面跑了一下午回来,浑身上下都是一个三十岁已婚男人
在任何合法途径中都不应该接触到的鲜活气息。
云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拿起酸菜回了厨房。
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音很大,足以盖住他粗重了半拍的呼吸。
晚饭是六点二十开始吃的。
白舒羽今天加班,发微信说九点之前到不了家让他们先吃。
饭桌上只有云海和白晓希两个人。
「姐夫你这个酸菜鱼绝了,酸度刚刚好,鱼片还是滑嫩的,怎么做到的?」
「蛋清腌过,淀粉裹一层,下锅之后别用锅铲翻,用筷子拨就行,你姐教我
的。」
「我姐还会做饭?她不是连煮泡面都能把锅烧糊的那种人吗?」
「那是你们小时候的事了,你姐现在厨艺比我好,只是没时间做而已。」
白晓希夹了一大筷子鱼片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
:「那我以后也要学做饭,不能一直蹭姐夫你的。」
「蹭多久都没关系,你能吃是好事,在外面点外卖我跟你姐都不放心。」
「姐夫你人真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筷子尖上还挂着一片半透明的鱼肉,汤汁从筷
子缝隙里滴到了碗边的桌面上,她赶紧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去接,手指尖沾了一滴
酸汤,她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云海看着她的嘴唇包裹住她自己食指的那个动作,视线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移开了。
「吃完去泡个澡吧,跳了一下午舞,热水泡一泡能缓解肌肉酸痛。」
「嗯,我正有这个打算,练完舞浑身黏糊糊的,出了好多汗,恶心死了。」
「热水温度调高一点,四十度左右,泡久一点,至少泡十五分钟。」
「知道了姐夫。」
七点十分,白晓希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次卧浴室。
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声从门后传出来,细密而均匀,像下雨天窗外的白噪音。
云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的是一档美食纪录片的重播,音量
调在12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显得不是那么安静,他的眼睛看着
屏幕上油锅翻炒的画面,但耳朵在听浴室的方向。
花洒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中间有几次水声的节奏变化:从持续的淋洒变成间歇的泼溅,那是她在往身
上打沐浴露和搓洗的时候暂时关掉或调小花洒水流的声音,每一次间歇大约持续
一到两分钟,期间可以隐约听到泡沫在皮肤上揉搓的沙沙声,或者她调整站姿时
脚掌在防滑地砖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她正在用那瓶沐浴露。
栀子花和白茶的香气正在随着热水蒸汽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弥漫,六颗助眠
胶囊的粉末已经被完美地融合在了沐浴露的膏体中,她每按压一次泵头、每在皮
肤上揉搓一个圆圈,那些微量的γ-氨基丁酸和L-茶氨酸就在热水的辅助下通
过她毛孔张开的皮肤渗透进去,进入真皮层下方的毛细血管网络,然后汇入血液
循环,最终抵达中枢神经系统。
她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只会觉得今天泡完澡之后身体格外放松,格外舒服,格外想睡觉。
七点三十五分,花洒水声停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次卧浴室的门打开了,白晓希披着湿头发走出来,穿着
跟前几天一样的白色吊带睡裙,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轻柔的拍打声,经过客
厅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姐夫,吹风机是不是在你们主卧的梳妆台上?」
「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你姐上次用完放在那里了。」
「哦,找到了。」
她把吹风机插上电开始吹头发,热风的嗡嗡声在客厅里回荡着,她站在电视
柜旁边,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插着帮助热风渗透,吊
带睡裙的下摆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向上提了几厘米,露出膝盖以上的一小截大腿。
她的皮肤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微微泛着粉色,蒸汽在她的锁骨和手臂表面凝
结成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像一层亮晶晶的薄釉。
栀子花和白茶的香气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混合著热风吹出的温暖气流,
飘到了三米外沙发上的云海鼻腔里。
他认出了那个气味。
跟原装的沐浴露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被添加进去,助眠成分的无
色无味特性发挥得完美无缺。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压制不住的满足感在面部肌肉上投射出的一个极小的弧度。
白晓希吹了大约十分钟的头发,吹干之后把吹风机缠好线放回了抽屉,她走
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坐在云海右手边大约一臂的距离,把双腿蜷缩到沙发上,
赤脚的脚趾上还涂着白舒羽前几天帮她涂的浅紫色指甲油。
「在看什么?」她看了一眼电视。
「美食纪录片,讲川菜的。」
「哦。」她看了两分钟就没什么兴趣了,拿出手机开始划,划了一会儿打了
个哈欠。
那个哈欠很长,她的嘴张得大大的,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
下巴拉伸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哈欠的尾音带着一丝鼻腔里的嗡嗡声,像小猫打呵
欠时发出的那种细弱的音调。
「困了?」
「嗯...好奇怪,才八点多怎么就这么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指节在眼
皮上压出一片浅浅的红痕,「可能下午跳舞跳太累了吧。」
「那就早点睡,别硬撑着,你们明天上午有课吧?」
「嗯,十点的声乐课。」
「那更要早睡了,声乐课要用嗓子,睡不好唱出来的声音跟锯木头似的。」
白晓希被逗笑了,笑到一半又打了个哈欠,这次的哈欠比上一个来得更急更
深,她的眼眶在哈欠的挤压下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眨了几下眼睛之后那层水
光凝成了一小滴泪花挂在左眼的下眼睫上面。
「真的好困...」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泡完澡之
后整个人软绵绵的,比平时困好多。」
「可能是热水泡久了,血液循环加快了,身体自然就放松了,去睡吧。」
「嗯,那我先去睡了,姐夫你等我姐回来再睡哦。」
「好,晚安。」
「晚安。」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有些绵软,经过云海面前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像踩在一团棉花上,她本能地伸手扶了一下沙发的靠背,稳住了自己,然后慢
悠悠地走向次卧,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小,白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在她大腿中段随
着步伐轻轻摆动。
次卧的门关上了。
不,没有完全关上。
跟往常一样,留了一条缝。
云海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眼睛盯着电视,但瞳孔的焦距对在了屏幕后面无穷
远的某个虚空上,他的右手搁在沙发扶手上,四根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皮面,像
一个指挥家在心里默数着节拍。
八点四十七分。
九点零三分。
九点十八分。
九点三十一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次卧门口,把耳朵贴近门缝。
白晓希的呼吸声从门缝里传出来,绵长的、均匀的、无比安静的,跟九月八
日凌晨一点十五分他听到的那个频率相比,此刻的呼吸更慢、更深、更沉,像一
个人被温柔地按进了棉花做的深渊里,往下沉,往下沉,沉到了任何外界刺激都
无法触及的深度。
九点半。
她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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