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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她睡着以后呼吸好轻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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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的右手动了。

他的手从身体右侧抬起来,五根手指在月光中张开又收拢,指尖朝着她裸露

的肩头的方向伸过去,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只三

十岁成年男性的、健壮有力的手,它在她肩头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体温,不需要触碰就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温热

的、带着沐浴露残余香气的热量场,从她裸露的肩背表面向上蒸腾,像一层看不

见的暖雾。

手缩回来了。

攥成拳,放回身侧,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心里数了十秒。

手又伸出去了。

这一次伸得更近,指尖距离她的肩头不到五厘米,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看

到她肩膀上细小的、几乎透明的汗毛在空调冷风中微微竖起,毛孔因为体温和冷

气的温差而轻微收缩,形成了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鸡皮疙瘩。

手又缩回来了。

这一次他低下了头,闭了两秒眼睛,他的太阳穴在跳,脉搏的频率大约是平

时的两倍,他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膜后面冲刷的声音,像退潮时海水刮过沙滩

上砾石的声音。

裤裆里的巨根硬到了一个近乎痛苦的程度,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青筋

的搏动跟心跳完全同步,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前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沿着柱身

往下淌,在内裤和皮肤之间拉出黏腻的丝。

第三次。

手又伸出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五厘米或十厘米的位置,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把极

轻极慢的剪刀,越过了那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指尖碰到了她的肩头。

接触面积极小,大约只有两个指尖的面积,也就是不到两平方厘米,力度轻

到几乎不存在,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的触感,或者一只蝴蝶停在花瓣边缘时花

瓣受到的重量。

但那片肌肤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不是客观意义上的「烫」,她的体温大约是36.5度上下,完全正常,但

对于此刻的云海来说,那片十九岁少女肩头的皮肤所传递过来的温度,比任何一

种高温都要灼烈,那温度从他的指尖出发,沿着手指的神经纤维一路上行,经过

手腕、前臂、肘关节、上臂,最终在大脑皮层的体感区域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肩膀在触碰下微微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可能只是皮肤受到刺激后的肌肉反射,也可能是睡梦中的自然微

动,但这个动作让云海的手像被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他退了半步。

白晓希没有醒。

她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依旧是那种极轻极缓的呼吸,吸气无声,呼气

无声,只有肋骨区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幅度在起伏。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咀嚼什么东西,或者在说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云海站在半步之外,右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还残留着她肩头的温

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在月光中它们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他

知道那两根指尖刚刚触碰过一个十九岁女孩的裸肩,他小姨子的裸肩,他妻子亲

妹妹的裸肩,这个认知本身比那片肌肤的温度更加灼热。

他又站了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他完成了最后的确认工作:白晓希的呼吸频率在受到轻微触碰

后没有产生任何变化,说明她的浅睡眠阈值相当高,或者她本就处于深度睡眠阶

段;她的房门确实是虚掩的,推开时没有任何声响,门轴的润滑状况良好;房间

里从门口到床边的路线只需要三步,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需要绕行,白晓希的拖

鞋放在床尾而不是床侧;空调设定在26度,出风口朝向窗户方向吹,不会直接

把门口进入的气流推向床上的人;窗帘只拉了薄纱层,月光提供了足够的环境照

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光源。

所有参数都记录在了他的大脑里。

他最后看了白晓希一眼。

她的脸在月光中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睫毛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搭在她的脸

颊上,嘴角那一小片洇湿的痕迹在银蓝色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水光,滑落的肩带

依旧垂在臂弯处,裸露的肩背在被窝外面微微起伏着,像潮汐一样缓慢而笃定。

他转身,用来时的步伐和路线原路退出了次卧。

关门的动作跟开门一样被拆解成三个步骤:推门、扣锁舌、松门把手,耗时

十秒,没有声响。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看了一眼对面的主卧门,门缝下面没有光,没有声音,

白舒羽还在沉睡。

他没有回主卧。

他拐了一个弯,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呼吸了。

粗重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涌出来,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水面上方

的空气,他背靠著书房的门板,右手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棉质短裤和内裤,那根

被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巨根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柱身在黑暗中散发著灼

人的热量,龟头涨得像一只熟透的紫黑色果实,冠沟下方的青筋在月光中跳动着

肉眼可见的脉搏节奏,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已经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沿着柱身淌

下来在根部的耻毛上凝成了黏腻的一小滩。

他用右手握住了它。

单手握不满,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粗度撑得他

虎口发酸,他没管这些,攥紧了从根部往上撸,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掌心的摩

擦和前液的润滑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月光里她的肩膀,滑落的肩带,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那两平方厘米的

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的嘴唇微启着,上唇和下唇之间那一线窄缝,她翻身时

滑下去的薄被和缩上去的睡裙下摆,大腿内侧比白瓷还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好轻,轻到像不存在一样。

她睡得好沉,沉到被人碰了肩膀都不会醒来。

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向前顶了一下,巨根在他手中剧烈地搏

动了五六下,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水枪,直接飞

出了将近半米的距离,啪地一声落在了电脑桌上,溅在了键盘的空格键和「V」

键之间,第二股和第三股的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淋在了桌面的鼠标垫上和一只装

着冷咖啡的马克杯外壁,白浊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往下淌。

他喘了十几秒,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但没有停,在射精后的余韵中继续用减速

的节奏撸动着柱身,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干净,指缝间全是黏腻温热的液体

,在黑暗中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腥膻气息。

第一次射完之后不到三分钟,他又硬了。

这在他三十岁的年纪并不常见,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烧不

尽的火,那团火从他在次卧床边站着的第一秒就开始燃烧,到现在不但没有被第

一发浇灭,反而被射精后的空虚感浇得更旺了。

因为他摸到了。

他真实地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那两根指尖上残留的温度现在已经传导到了他的掌心,融进了他握着自己巨

根的右手,好像他正在通过这只手把白晓希肩头的温度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第二次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疯狂的节奏。

他换了位置,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来,转椅的皮面被他光裸的大腿压出「吱」

的一声,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脑,就在黑暗中、在溅满了他第一发精液的键盘

和鼠标垫旁边,闭着眼睛撸。

脑子里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月光和肩膀,而是一些尚未发生的、由他此刻正在构建的画面

,他把白晓希的那间次卧当成了一张建筑图纸,在脑中一遍遍地推演着动线:从

门口进入到床边需要几秒、最佳站位在床的哪一侧、她侧卧时掀开被子应该从哪

个方向开始、睡裙的下摆需要掀到什么位置、如果她中途翻身了他应该怎么处理

第二发在推演进行到第三遍的时候到了。

这一次没有第一发那么猛烈,但量依然很大,精液从龟头涌出来,没有飞溅

,而是浓稠地溢出来顺着柱身和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他大腿内侧和转椅的皮

面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喉咙里挤出一串压抑到变

形的喘息,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痉挛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狼藉,键盘上、鼠标垫上、马克杯外壁

上、桌面上,到处都是白浊色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右手从手腕

到指尖全是黏糊糊的,大腿上也淌了几道。

他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先擦了手,然后擦大腿,最后开始一个键一

个键地擦键盘,空格键缝隙里渗进去了一点,他用纸巾角戳了几下,擦干净了,

鼠标垫可以洗,他把它卷起来放在一边,马克杯拿起来用纸巾擦了外壁,里面的

冷咖啡没有被污染,他想了想还是把咖啡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转椅皮面上的

痕迹用湿纸巾擦了两遍,没有留下明显的印子。

所有的物证都被处理干净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

上面压了几张废弃的草稿纸,明天早上他会在其他人起床之前把这袋垃圾换掉。

他坐在擦干净的转椅上,赤裸着下半身,后背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月光照亮

的阳台晾衣架,架子上晾着今天白天洗的衣服,其中有一件白晓希的黑色练功服

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他的嘴角没有笑,眼睛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刚才在次卧进行的所有观察数据,正在他脑中被整合成一套完整的、可反复

执行的侵入计划,门的状态、窗帘的透光度、空调的风向、床与门之间的距离、

她的睡眠深度、她对轻微触碰的反应阈值,每一个变量都被赋予了权重并纳入了

一张严密的行动清单。

那瓶标注着「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胶囊」的快递,明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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