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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被卖入青楼的小伯母,如今是我的专属性爱伴侣

险些被卖入青楼的小伯母,如今是我的专属性爱伴侣 · 翼的重度依赖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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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命格属阴,八字带煞。”他的声音恰好能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命宫主星落在破军位上,克父克夫,谁沾谁损。沈老爷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会忽然中风?贫道掐算过了,这丫头的命数恰好在百日之前转了一道煞——正是沈老爷的煞星。”

祠堂里响起一片窸窣声。前排有人回头往后看,女眷那边几个婆子交头接耳,眼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苏蘅站在原地,没有躲。

她的手指攥住了衣角,攥得那片布料皱成一团。满祠堂的目光压在身上,比前厅那次更重。那次只有几个族老,这次是整个沈氏宗族,黑压压的人头,黑压压的牌位,黑压压的香烟,她想起那天夜里沈砚说过的话。

“道士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可此刻,那个断了指头的道士站在供桌前,罗盘的铜针还在晃,她不确定那句话还管不管用。

沈砚转过身。

他从最前排走下来,穿过人群,脚步不快不慢。族亲们自动给他让了一条路。他走到马先生面前站定,比那个道士高了大半个头。

“先生说她的命格克夫?”

马先生点了点头:“正是。命带破军,克父克夫,百试百灵。”

沈砚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罗盘。他低头看了片刻,手指按在铜盘边沿,轻轻拨了一下。铜针转了半圈,停住。

“你说的这个星位,是北斗破军的走向。”他把罗盘翻了个面,指着底盘的刻度纹路,“按你的算法,命带破军克的不止是丈夫,而是满门。她若真带破军,进我沈家两年,为何家业稳固、铺面盈利、颗粒归仓?”

马先生愣了一下,伸手要拿回罗盘。

沈砚没有还给他,继续说道:“你再算算我。她进我家门那年我十八岁,中了秀才。功名在身,家业在手。她克我什么了?”

马先生的额头开始冒汗,在祠堂的香火气里泛着油光:“这……命格之说,不可一概而论。她……她的破军位上有贵人相扶,少爷你便是——”

“贵人相扶?”沈砚把罗盘轻轻搁在供桌上,铜盘碰到木头发出短促的一声,“方才你说她克父克夫百试百灵,现在又说贵人相扶。马先生,你这一炷香的功夫,改了两回口。”

马先生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挤出声音来。

沈砚没有提高音量,但祠堂里每一个人都听见了他的下一句话:“本县县学里的算学先生是我的同窗,你这套说辞真是破绽百出!我只给你两条路:第一,自己走出去;第二,我让人送你出去,再递一张帖子给县衙,说有人借鬼神之说,构陷良民。枝儿原籍在北方的云州,父亲是教蒙学的秀才,家里是正经的民户,到沈家签的是雇契,清清白白。你在沈氏宗祠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拿一个罗盘就敢污她的名声,要是见了官老爷,到时候判下来的会是什么罪,你自己掂量。”

马先生的脸白得像他身上的灰布道袍。他伸着缺了两根指头的手抓起供桌上的罗盘,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殿外走,连稽首都忘了打,灰溜溜地消失在院门外。

祠堂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周氏的声音响起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尖,尖到末尾有些破。

“好,就算先生是假的——”她指着苏蘅,手指在香烟里微微发颤,“但你和她的事总不是假的吧?成天关在书房里,又是涂药又是同吃同住,外面都传遍了,你敢让列位评评理吗?你们俩关在屋子里到底做了什么事?”

全场安静了。香烟从铜炉里升上去,在房梁底下聚成一团,久久不散。三叔公的拐杖搁在青砖地上,没有再敲。

沈砚转头看着周氏。他没有生气,甚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母亲说我跟她关在屋子里——”他的语调平得像江州的湖面,停了一息,“那依母亲的意思,我是不是该娶了她,让她名正言顺地和我待在一起?”

祠堂里顿时炸开了锅。前排的族亲面面相觑,后排的女眷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叔公的拐杖在青砖地上敲了一声闷响。一个小孩子被响声吓了一跳,哇地哭了出来,奶娘连忙捂住他的嘴。

周氏的脸白得像祠堂外面的白墙:“你……你疯了……她是你父亲的人!”

“先父立的是雇契,不是纳妾文书。她什么时候成了先父的人?”沈砚看着周氏,“她的文字和礼数都是我教的,雇契也在我的手上。她的去留,她嫁给谁,由与你何干?”

他转过身,不再看周氏,穿过人群,穿过满堂素服和香烟,穿过族亲们惊讶与不解的目光,走到苏蘅面前。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浑身在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蘅儿,跟我回去。”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苏蘅跟着他走出祠堂。身后是炸开锅的议论声,三叔公在用拐杖敲地让人安静,周氏还在说什么,但声音被嗡嗡的人声吞掉了。她听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沈砚走在前面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素服的布料在膝盖处互相蹭过,沙沙的,很轻,像平日里他翻书的声音。

祠堂外面的阳光比里面亮得多,晃得苏蘅眯了一下眼。院子里那几根枯草还在风里一伏一弹。沈砚在前面走了几步放慢了,她跟上去,踩着他的影子。

从祠堂到沈宅的路不算长,但今天走得格外安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腊月过完之后的傍晚凉得快,太阳一歪,风就夹着寒气从巷口灌进来。沈砚在前面走,苏蘅在后面跟,两个人之间隔了两步的距离。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从青石板上一路拖到她脚边。

走到沈宅门口,门房老陈正靠在门框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看见沈砚的脸色,到了嘴边的招呼吞了回去,只把门推开了。

穿过前院,穿过月门,穿过回廊。沈砚一直没有回头,苏蘅也一直没有出声。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她以为他会进去,往常这个时辰他都在书房里翻账册,但沈砚没有停,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卧房门口,推开门让到一边。

“进来吧。”

苏蘅跨过门槛。他的卧房她来过几次,送茶,送炭,收拾换下来的衣裳。但这一次不一样,从祠堂出来后每一步都不一样。身后的门被合上了,门闩落槽的声音很低沉。

沈砚没看她,走到桌边坐下,翻了翻早上搁在那里的账册,拨了两下算盘。和往常一样。好像祠堂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蘅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袖口。夕阳的最后一点光从窗纸上透进来,把他的侧脸染成半明半暗的暖色。她张了张嘴又合上,转身去沏茶。

茶端上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苏蘅把茶杯搁在桌角,杯底碰到木头发出细微的一声。沈砚没有抬头,翻了一页账册。她又站了一息,转身往门口走。

“去哪?”

苏蘅的脚步停住了。

“茶……茶凉了,我去换一壶。”

“不用换。”

她转回来,站在桌前。烛火在灯罩里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苏蘅把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手指碰到杯身,是温的,还没凉透。

“少爷……”

“嗯。”

“祠堂里说的话……是当真的吗?”

沈砚翻账册的手停住了,没有抬头。

“如果我说不是,”他把账册合上,终于抬起眼看着她,“你怎么办。”

苏蘅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又往他手边推了半寸,好像那个动作能帮她站稳。

“那我就走。明天就走,不让你为难。”

沈砚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他绕过桌子走到苏蘅面前,没有碰她,手越过她身侧按在了房门上。门闩重新落槽,这一次比刚才更沉。

“你敢走试试。”

苏蘅的后背贴着门板,能感觉到木头被夜风吹过后残留在表面的凉意。沈砚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松烟墨和皂角的气味,和那夜发高烧时闻到的一模一样。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头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茶水的清苦味。

苏蘅没有躲,抬头看他。祠堂里那个当着满堂族亲面不改色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眉头微微锁着,喉结上下动了一次。他在紧张。她花了两年才学会辨认这个表情——沈砚在账房里看到一本被动过手脚的账册时眉头也是这么锁的,但他从来不让外人看出来。

沈砚先动了。

他的手抬起来,不是碰她的脸,是穿过她的头发。发髻上还别着一支旧木簪,是他去年随手搁在苏蘅桌上的,不值钱,檀木的边角料,她却一直戴着。沈砚把木簪抽出来,发髻散了,黑发从肩头落下去一直垂到腰际。他的手指从她的发根梳到发尾,很慢很慢,指节穿过发丝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蘅的头皮微微发麻。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平时碰不到的地方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脖子侧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沈砚低下头。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苏蘅闭上了眼。不是嘴唇,是眼角。

他的嘴唇贴在她右眼的眼角上,停留了片刻。苏蘅能感觉到自己睫毛在抖,不受控制地蹭着他的下唇。沈砚的嘴唇从眼角移到鼻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往下落在嘴角。干燥温热,有一股极淡的茶味。他绕过了她的嘴唇,下巴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停在耳朵下方,呼吸落在耳廓上。

苏蘅的手指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沈砚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落到了衣襟上。手指碰到第一颗盘扣时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说什么。苏蘅没有说话。他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快但很稳,和拨算盘时一个节奏。

衣襟滑开了。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里衣,领口松了,露出肩膀。沈砚捏着衣襟边缘往外轻轻一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然后他停下了。

沈砚的目光从她肩头收回来,重新落在苏蘅脸上。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齿尖。他看了她很久——两年了,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目光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一个在确认字迹的人,一笔一画都不放过。

沈砚低下头,吻住了苏蘅的嘴唇。

他的嘴唇覆上去停留了很久,然后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干燥温热,带着茶水的清苦味。苏蘅的嘴唇比看起来更软,软得像稍微用力就会碎掉。沈砚把力道放得很轻很轻,舌尖在唇缝上碰了一下,没有撬开,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退开了。

苏蘅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睁开眼。沈砚的脸离她只有两指的距离。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下方。呼吸落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我似乎真的爱上你了。”

苏蘅愣住了。

不是害羞,不是脸红。她睁着眼看着他的肩膀,视线越过他的肩头落在墙壁上那盏快要燃尽的烛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等过这句话吗?她不敢等。她连想都不敢想。两年了,苏蘅把自己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压在最底下,自己卑微的身份与他教授的礼数重重堆叠,一层一层压得严严实实,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所改变。

如今却是教她伦理纲常的人亲自开口了。

苏蘅把脸埋进沈砚的胸口,埋得很紧,鼻尖压在他的锁骨上,嘴唇贴着他里衣的布料,生怕下一秒对方就会离开。

“蘅儿。”

她没有抬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我……我也是。从很早很早之前……就是了。”

沈砚把苏蘅抱紧了。不是身体贴身体的那种紧,是两只手环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心跳叠着心跳。

两人抱了很久,久到烛火又跳了好几次,久到苏蘅的鼻尖在他锁骨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在他胸口,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少爷。”

“嗯?”

苏蘅从他怀里抬起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干了,睫毛上凝着几簇黏在一起的碎睫。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说出来的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话。

“要了我吧。”

沈砚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今晚就要。”苏蘅的手指攥着他衣襟前的那片布料,攥得那片布皱成一团,“不是因为那些签文,不是因为那些命数,也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是我自己要的,是我苏蘅自己要的。”

她把“苏蘅”两个字咬得很重。这是她在沈宅住了两年之后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喊自己的本名。她是那个北方乡间穷书生家的长女,踩着木墩子煮粥的姐姐,为全家人谋取生路的乖女儿。绝不是谁的八字,不是谁的签文,不是谁花了二十两买回来只为了开枝散叶的人。她也有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力。

沈砚看着苏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熟悉的安静和不吭声,也有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一种被压了两年的决绝。她没有躲他的目光,睫毛上黏着碎睫,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躲。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犹豫要不要接受她,他早就有答案了。祠堂里那些话不是权宜之计,不是对周氏演的戏,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认识这个丫头两年了。他给她指正笔画,她一次就记住,记不住的就蹲在地上用茶水在青砖上描,描到手指抽筋了也不说。他半夜对账,苏蘅就在一旁研墨,困得头一点一点,墨条磕在砚沿上,他抬头,她立刻坐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周氏断了她的炭火,她冻得笔都握不住,第二天照常来书房,一个字不提。伯父问起功课,她只会低着头说"少爷教得好",把功劳全推给他。

苏蘅是这个宅子里唯一不想从他身上要任何东西的人。她只要站在桌侧研墨的时候他偶尔看她一眼。沈砚看了两年,什么都不能说——她名义上是先父的人,他作为先生,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今天他在祠堂里把话都说完了,当着满堂族亲的面说了要娶她。可苏蘅站在他面前说着自己名字时,沈砚才意识到,最重要的那句他忘了当面告诉她。

他的世界很大。大到江州的铺面,县学的同窗,秋闱的考场,功名家业人情往来,一桩桩一件件排得密密麻麻。可苏蘅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三进大小的沈宅——夫人不待见,婆子嚼舌根,丫鬟绕着走。她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书房里隔着一张桌子看他翻账册的那几个时辰。

她这辈子没有做过一次主。父亲把她留在牙行门口,她没有做过主。牙婆把她从北到南转了三道手,她没有做过主。伯父花了二十两把她领回来给她改名枝儿,她也没有做过主。

所以今晚苏蘅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沈砚听懂了。那不只是一句情话,那是她活了十四年第一次自己做的主。她选择了他,她认定了他。

沈砚把自己的手覆在苏蘅的手背上,把她攥住衣襟的力道一点点松开,然后握住。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指节上的冻疮痂已经脱落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比旁边嫩一个色号。

“不是因为伯父的雇契,也不是因为跟周氏斗气。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上了你。可那时候你还是伯父的妾室,我不能说,也不敢说。现在能说了。”

沈砚把苏蘅往前拉了一步,她的脚尖碰到了他的鞋面。他低头看着她,烛火在背后晃,把她的脸笼在阴影里,只剩眼睛里一点光。

“蘅儿,我要你。”

苏蘅没说话,把脸贴上他的胸口,贴得很紧。

沈砚松开她的手,摸到外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一颗衣服便往下滑一分。外衣落在地上,里衣的系带也被他抽开了,棉绳松脱的瞬间布料往两边滑落,锁骨、肩头、那几道旧疤一并露了出来。

烛火晃了一下,光线落在苏蘅身上。

少女的肩膀很窄,窄到沈砚两只手覆上去就能把她的肩胛整个包住。脖子往下到胸口之间是一小片平坦的皮肤,底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脉纹路。胸脯还没有完全长开,已经有了弧度,刚好够他拢在掌心里。最娇嫩的那一处是浅粉的,比脸颊上的红晕还要淡一个色号,像花苞收紧了瓣尖,周围拢着一圈浅浅的红晕。

腰往下,裙子还挂在髋上。沈砚伸手解开了裙腰的系带,布料从苏蘅腿上滑下去。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挤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嫩,烛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小腿很细,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路收窄,脚踝小巧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苏蘅把脚往后缩了缩。沈砚低下头看着那双脚——脚背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脉,脚趾圆圆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脚掌心是嫩粉色的,和脚背的浅白之间有一道分明的界线。

沈砚伸手握住苏蘅的膝盖轻轻往外分。她抵抗了一瞬,然后松开了。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露了出来,还没有被任何人见过。稀疏的,颜色很淡,底下藏着的花瓣紧紧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渗出了一点点潮意。

苏蘅抬起手想挡,沈砚把她的手按回了枕头上。

“别动,让我来。”

苏蘅不动了。手被他按在枕面上没有挣脱,只是把脸别了过去,耳根红得透明。沈砚俯下身,嘴唇从她小腿内侧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走。脚踝,小腿肚,膝盖弯,大腿内侧。苏蘅的腿在他嘴唇下轻轻发着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吻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膝盖又想并拢,被沈砚轻轻挡住了。

“蘅儿。”

“……嗯。”

“看着我。”

苏蘅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对上沈砚的目光。烛火在他身后晃,他的脸半明半暗,但眼睛里的东西她看得清——是这两年她在书房里偶尔抬头时会撞上的那种目光,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移开。

沈砚低下头,嘴唇覆上了那片还没有被人碰过的花瓣。

苏蘅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了,足弓绷成两道浅浅的弧。沈砚的嘴唇很轻,蜻蜓点水那样碰了一下就移开,然后舌尖才慢慢探出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扫过去。淡淡的,微咸的,带着只有她自己才有的味道。

苏蘅的手指反握住了沈砚按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攥住了他的指节。喉咙里压着一声不肯出来的声音,压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沈砚又舔了一下,这一次停留得更久,舌尖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软肉上画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圈。

“呜……”

苏蘅还是没能压住。声音从嗓子底漏出来,细得像冬天窗缝里挤进来的一丝风。

沈砚用了很长时间,不急不缓,嘴唇和舌尖轮换着,力道始终很轻。苏蘅的身体从僵硬一点一点变软,腿不再夹紧反而往外分开了半寸,脚趾从蜷紧慢慢松开,足弓的弧度也软了下来。

沈砚直起身重新覆在苏蘅上方。她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最娇嫩的那两点也微微颤着。沈砚没有急着进去,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冷吗?”

苏蘅摇了摇头。沈砚把她脸上黏着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势蹭了一下她的耳垂,是烫的,像发烧了一样。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口,感觉着底下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撞在他的掌心里。

沈砚的身体往下沉了沉,前端碰到了那片已经被他吻开的缝隙。苏蘅吸了一口气,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了蜷。沈砚往里推进了一点,她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出声,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撑在身侧的前臂。

沈砚继续往里推进,碰到了那层阻碍。苏蘅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了,抓在他手臂上的力道也跟着紧了几分。沈砚停住,低头吻了吻她皱起来的眉心。

“忍一下。”

苏蘅点了头。沈砚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两只手撑在她肩侧,沉腰往前送了进去。

那一瞬间苏蘅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往上蹿了半寸,头顶几乎撞到床栏,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沈砚能感觉到那层阻碍在前端破开,然后是她身体深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湿热柔软,紧得他倒吸了一口气。苏蘅的脚趾蜷到了极限,两排圆圆的趾尖死死抠着床单,足弓绷得几乎贴着小腿。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绷紧的小脚,伸手握住了苏蘅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拉向床面。苏蘅的膝盖弯着,小腿架在他手里,最隐秘的那一处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紧紧裹着他,湿淋淋的,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粉嫩软肉,送进去的时候又被整片塞回去。

苏蘅被这个姿势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了,伸手想去挡却够不到,只抓到了身侧的床单。

沈砚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直直地送进去,力道比之前更沉。囊袋拍在苏蘅湿透的腿根上发出黏稠的水声,和床架吱呀的节奏叠在一起。苏蘅的两只脚被他分别攥在手里,脚趾在掌心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弓贴着他的虎口,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脚掌心就蹭过他的指腹,嫩粉色的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意。

“唔……唔……”

苏蘅的声音被撞得碎碎的,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时候就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退出去的时候呜咽就变成细细的喘息。沈砚低头看着手里这双小脚——足弓弯弯的,脚背薄得透光,脚趾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微微张开又合拢。他把她的左脚拉高了一点,嘴唇贴在脚背上,在抽送的间隙里吻了一下。

“少爷……别亲那里……咿!”

沈砚没理会,嘴唇顺着脚背滑到脚踝内侧,舌尖碰了一下那块凸起的小骨头。苏蘅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裹着他的那一处紧跟着剧烈地绞紧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沈砚闷哼了一声。囊袋拍在腿根的声音变短变急,啪啪啪连成一片,每一下全根没入的时候苏蘅平坦的小腹上就隐隐浮出一道浅浅的凸痕,退出去的时候又消失了。

“呜……不行……太深了……少爷……咿呀……”

苏蘅的声音彻底收不住了。原本闷在喉咙里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娇吟,每一声都落在沈砚推进的节奏上,尾音碎碎的带着一点哭腔。双腿在他手里一晃一晃,脚趾时不时蹭到他的前臂。床架叫得越来越响,和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搅在一起缠成了同一道起伏的线。

沈砚松开苏蘅的脚踝让她双腿重新缠回自己腰上,俯下身压在她上方。他的身形比苏蘅大了两圈,压下来的时候把她整个人笼在了阴影里,苏蘅的头顶堪堪够到他的胸口,额头刚好抵着他锁骨下方的凹窝。

苏蘅顺势缠紧了沈砚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脚趾贴着他的后背。沈砚没有急着动,低头看着她。苏蘅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半张着嘴,睫毛上凝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最娇嫩的那两处贴在他的胸肌上,每一次吸气就往他身上轻轻压一下。沈砚把她的碎发从嘴角拨开,指腹顺势蹭过她的下唇,肿肿的,摸上去比平时更软更热。

沈砚沉腰往里顶了一下。

“嗯……”

很轻的一声,从苏蘅嗓子里被挤出来,尾音还没散沈砚就退了回去。然后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更深,苏蘅的声音跟着扬了起来。

“哈啊……”

沈砚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沉,全根拔出来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再整根送进去。囊袋拍在苏蘅湿透的腿根上发出黏稠的声响,啪、啪、啪,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实。苏蘅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一高一低,推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退出去的时候呜咽就散成细细的喘息,尾音往上飘。

“唔……嗯……哈啊……”

沈砚把苏蘅的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后颈上。苏蘅的手很小,两只手交叠着搭在他后颈,抓不住什么只能搭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滑一滑。沈砚加快了,囊袋拍在腿根上的声音变密了,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床架重新吱呀吱呀地叫起来比刚才更响更快。苏蘅的声音也跟着密了,不再是每一下才漏一声,而是连成了一道连绵的软线。

“嗯……哈啊……唔……少爷……啊……”

苏蘅把沈砚的后颈搂紧了,短小的手指陷进他的发根里。沈砚双手撑在她肩侧的床面上从上往下地送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时候苏蘅平坦的小腹上就隐隐浮出一道浅浅的凸痕,随着他退出去又消失了。沈砚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覆了上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里面进出。

“少爷……别按……那里……咿——!”

苏蘅被这个动作激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裹着沈砚的那一处猛地绞紧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沈砚没有松手,掌心继续贴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节奏,腰胯的挺动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苏蘅的声音彻底收不住了,原本闷在喉咙里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娇吟,每一声都落在沈砚推进的节奏上,尾音碎碎的带着哭腔。

“呜……不行……太深了……少爷……咿呀……啊……啊……”

囊袋拍在腿根的声音已经密得分不清单下了,只有一片黏稠的交合声。爱液被反复挤出来顺着苏蘅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小腿挂在沈砚腰侧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沈砚低头把脸埋进苏蘅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她的脉搏在他嘴唇下面飞快地跳着,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微咸的带着她自己的气味。沈砚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她的颈侧。

“咿……!”

苏蘅整个人颤了一下,裹着沈砚的那一处也跟着痉挛般地收缩。他又碰了一下,这一次轻轻含住了一小片皮肤,用牙齿极轻极轻地抿了一下。

“少爷……啊……那里……不要……噫——!”

苏蘅的脚趾在沈砚后腰上猛地蜷到了极限,足弓绷得死紧。沈砚没有松口,嘴唇含着那片皮肤,腰胯的节奏又提了一档。苏蘅的声音已经碎得拼不成句了,只剩下一连串被他撞断的呜咽和气音——每一下全根没入的时候就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小小的悲鸣,退出去的时候悲鸣就变成急促的喘息,还没来得及喘完又被下一记顶成了更碎的呻吟。

“呜……少爷……太深……要坏掉了……咿……嗯……哈啊……少爷……少爷……”

苏蘅的手指在沈砚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甲印,两条小腿在他腰侧无力地晃荡着,脚趾随着节奏不停地蜷紧松开蜷紧松开。囊袋拍在腿根上的声音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和床架的吱呀搅在一起,在安静的卧房里缠成了同一道绵延起伏的线。

“少爷……少爷……要……要去了……咿——!啊啊……!”

苏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寸然后彻底碎成了混乱的哭腔。两只脚在沈砚后腰上死死地蜷着,两排圆圆的趾尖抠着他的皮肤,足弓绷成两道弯弯的弧,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一瞬。裹着沈砚的那一处开始剧烈地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湿热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前端,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打湿了囊袋和大腿内侧。

沈砚没有停,继续往里顶了最后几下,节奏又急又深。苏蘅高潮中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般地吮吸着他。

“呜……少爷……咿……嗯……哈啊……”

苏蘅的呻吟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小,从哭腔慢慢变回了细小的气音,每一下沈砚的推进都让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颤音。那股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茎身一路传上脊柱,沈砚把脸埋进苏蘅的头发里,闻到了皂角淡淡的苦味和她自己身上那股微咸的体香。在苏蘅最后一次收紧的时候沈砚也泄了,低沉的喘息闷在她散开的黑发里。

“唔……好烫……少爷……”

苏蘅的小腹微微抖了一下,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漫。床架最后吱呀了两声慢慢安静下来,她喉咙里还残留着一点细小的余韵,轻得像梦话。

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沈砚用手肘撑着自己不把全部重量压在苏蘅身上,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搁在床单上,脚趾已经完全松开了,脚心朝上露出嫩粉色的脚掌,足弓还残留着一点没有完全消退的弧度。苏蘅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有一点红是自己咬的。沈砚用拇指替她擦了一下眼角,指尖湿漉漉的。

“疼怎么不说。”

苏蘅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在我就不疼。”沈砚没有接话,用拇指把她眼角残余的泪痕蹭干净了,然后把被子拉上来裹住她的肩膀,翻身躺到她身侧,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上臂。苏蘅顺着他的动作侧过身,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呼出来的气温温软软地拂在上面。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胸口上,五指微微蜷着,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舍不得放开。

她的身体比他小了两圈,蜷在沈砚怀里的时候整个人被他完全包住了。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臀瓣蹭在他的小腹上,凉凉的软软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臀瓣来回蹭了几下,沈砚的呼吸顿了一拍。苏蘅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子都能感受到温度。

她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了,缩在他怀里不敢再动。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缩成一团的人,伸手把她往上捞了捞,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窝里,脸贴着他的锁骨。苏蘅顺着他的力道拱了拱脑袋,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嘴唇刚好贴在他脖子侧面,像一只被搬回窝里的小猫,安安分分地不再动了。沈砚的手落在她后背上,掌心隔着散开的黑发贴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地拍了两下。不是哄,是安抚,像在告诉她——睡吧,不用怕了,我在这儿。

苏蘅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面一点一点变软。呼吸从短促慢慢拉长变匀,搭在他胸口的手指也从微微蜷着变成了完全松开,软软地搁在他皮肤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又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含混的呢喃,像是在梦里还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只是呼了一口气,分不清了。

沈砚低头在她的发顶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贴着那些散乱的黑发停留了片刻,然后也闭上了眼。

这一觉是他伯父死后睡得最沉的一次。没有账册,没有周氏,没有祠堂里那些族亲的目光,怀里只有一团温温热热的东西,蜷着,小小的一只,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像春天的风从窗缝里漏进来。他听着那个呼吸的节奏,慢慢地自己也沉了进去。

苏蘅在睡梦里翻了一个身,把脸从他颈窝里蹭出来一点,鼻尖碰到了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皱了一下眉头,又蹭回去了。他的手在梦里还搭在她后背上,没有松开。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了下去。院子里那几根枯草在夜风里一伏一弹了一整夜。

天还没亮透,苏蘅先醒了。

窗外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鸡还没叫,整个沈宅都还沉在睡梦里。昨夜烧到最后的烛火早已自己熄了,灯芯歪在蜡油里,凝固成一弯浅弧。沈砚的呼吸还平稳地吹在她头顶,手臂搁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肩胛骨中间,像是睡着之后也没有放开的习惯。

苏蘅在他颈窝里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数着他的心跳。数到第二十声的时候,她轻轻把他的手臂从自己后背上拿下来,从他怀里一点一点退出来。被子掀开一角,冷风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肩膀,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脚趾碰到砖缝的凉气微微蜷了蜷。

地上散着昨晚褪下来的衣裳,她的外衣堆在桌脚边,里衣搭在椅背上。她把里衣捡起来披上,系带还没来得及系,只用手拢着衣襟。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在睡,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睡相很安静。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走到桌边,倒了半盆隔夜的凉水,拿帕子浸了浸,拧到半干,把自己脸上昨晚哭过干在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了。帕子擦到嘴角的时候碰到了一点红肿,是自己咬的,她嘶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醒。

她回到床边,没有立刻上去。她跪在床沿的地上,膝盖碰到青砖地的时候凉得她吸了一口气。沈砚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露在外面。肩膀上是她昨晚咬的那个牙印,边缘已经泛出青紫色了,很深,可见她当时咬得有多狠。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个牙印,指腹极轻极轻地划过那圈青紫,缩回来,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了上面。不是咬,是吻,很轻,像是在给那个伤口道歉。

沈砚没有醒。

苏蘅的嘴唇从他肩膀上移开,顺着他锁骨的方向往下滑,在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里停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皮肤。微咸的,带着他体温的味道。她抬起眼看了看他,还在睡,呼吸还是又慢又匀。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顺着被子的边缘往下摸,掀开了一个角,然后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底下很暗,只有一点灰蓝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她趴在他腰侧,手碰到了他还半硬着的身体。昨晚在她身体里留下了那么多东西,此刻安静地贴在小腹上,还带着一点潮意。她伸手轻轻握住了它。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只能握住一半。她试着套弄了两下,幅度不大,动作很生涩。它在她手里硬得很快,从半软变成了全硬,前端从包皮里探出来,圆钝光滑,微微发烫。她从被子底下抬起头,又看了沈砚一眼。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但眼睛还闭着。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前端。

很小的动作,轻得像舔勺子上的糖霜,但沈砚的腹部肌肉抽了一下。他在那一瞬间醒了,像是被人从睡梦里直接拽出来一样。他低头一看,被子隆起一个小包,头顶从他的小腹位置拱起来一团。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苏蘅正趴在他腰侧,嘴唇刚离开他的前端,一小截舌尖还露在外面。

“蘅儿?”

苏蘅抬起头,脸一下子红透了,嘴角还挂着一丝从他前端带出来的透明的线。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根线抿断了,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你……你在做什么?”

“……早安。”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前有人教过我……说男人早上起来……需要这个。”

沈砚愣了一下。他花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有人”是谁。这自然是伯父的安排,伯父把她养到天命之年,不只是等着一夜圆房,连圆房之后的事,也让人提前教过她。怕她到时候什么都不会,伺候不好。

那个男人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她,连将来怎么伺候自己都安排好了,结果还没等到那一天,自己先走了。

“谁教的?”

“……老爷请的一个老嬷嬷。”苏蘅的脸更红了,声音闷在被子里,“教了好些……不止这个……好多奇奇怪怪的……那时候我才十三,学的时候觉得好丢人。现在觉得……老天真会捉弄人。”

“捉弄什么?”沈砚的声音低低的。

苏蘅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不笑:“当初教我这些,是让我伺候老爷的。结果……全便宜少爷了。”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短的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苏蘅看他笑了,胆子大了一点,重新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了他的前端,这次没有只碰一下,而是张开了嘴,含住了整个顶端。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两瓣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她不太会,只会含进去再吐出来,含进去再吐出来,节奏很慢,舌尖在里面不知道该怎么放,笨拙地翻来翻去。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她自己的手指,在被子底下发出细小的咕叽声。她的牙齿不小心刮了他一下,他嘶了一声,她立刻停下来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是慌的,嘴里还含着他,含混地挤出一个“唔”,像是在说对不起。

“……牙齿收起来。”

她点了点头,嘴唇重新裹紧,这次小心了很多,把牙齿藏起来只用嘴唇和舌尖。她在慢慢学,含进去的时候用舌尖扫过前端的沟槽,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在那圈冠状的边缘轻轻抿一下。动作还是很生涩,但沈砚的呼吸已经在变重了。他在被子外面看着她。她的小脑袋在被子里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黑发散落在他小腹上,床单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蹭一蹭。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把被子整个掀开了,坐起来喘着气,嘴唇被磨得红红肿肿的。

“嘴酸了……”

沈砚用手背蹭了一下她嘴角的唾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东西,还是硬得发亮,前端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抿了抿嘴唇,然后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挪了挪身子,把自己两只脚伸过来,试着用脚掌夹住了他的茎身。

沈砚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她的脚很小,两只脚合在一起才刚好能夹住。脚掌心嫩嫩软软的,带着一点微凉,贴在他滚烫的茎身两侧,触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试着上下挪动脚掌,动作很笨拙,左脚和右脚配合不到一块儿去,有时候左脚往下的时候右脚也跟着往下,有时候两只脚一起夹得太紧了动不了,急得她咬着下唇。

“不是这样。”沈砚伸手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一只手一只,虎口卡在踝骨上方,带着她调整角度和节奏。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带动她的脚掌在自己身上上下滑动。茎身在她两只嫩粉色的脚掌之间来回摩擦,前端从她圆圆的脚趾缝里探出来,马眼溢出来的液体蹭湿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片皮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他带着在什么上面动,脸烧得快要透明了。她在老嬷嬷那里学过的东西里面没有这个,是她自己想到的,但她没想到自己会做得这么笨,更没想到他会伸手带着她做。他那双平时拨算盘翻账册的手正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教她写字——握笔的姿势,下笔的力度。

“这样?”她把脚掌夹紧了一点。

沈砚的呼吸明显卡了一拍,低声应答道:“……对。”

苏蘅得了这句肯定,做得更认真了。两只脚循着他刚才教的节奏上下滑动,左脚右脚轮着来,脚掌心越来越热越来越烫,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些青筋的纹路一根一根从她足弓底下碾过去。他的前端每次从她脚趾缝里探出来的时候都胀得更亮更红,她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就一下,脚上的动作没有停。沈砚闷哼了一声,握在她脚踝上的手猛地收紧了。

“不用停,继续。”

她又碰了一下,这次停留得更久,舌尖绕着那圈冠状的边缘扫了小半圈。脚上的动作也还在继续,嫩粉色的脚掌夹得紧紧的,上下上下,节奏越来越顺。她能感觉到她脚底下的那根东西在跳,和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即将泄出来之前的那种跳法一模一样。她的舌尖还搭在他的前端上,那个位置刚好能感受到脉搏一样的搏动。

沈砚低低地喘了一声,她的脚趾也蜷紧了,茎身在她脚掌之间猛地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溢出了前端,颜色很淡,半透明的,打湿了她的足弓和脚趾。然后是第二股,更浓更白,落在她的脚背上和脚趾缝里。第三股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苏蘅没有松脚,脚掌还在慢慢地动着,把他的精液在自己的足弓上一点点揉开。

安静了很久。他的精液在她脚上慢慢从热变凉,从浓变稀。苏蘅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脚——脚趾缝里,足弓上,脚背上,到处都是。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沈砚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不是羞,是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少爷这次可没教我。是我自己学的。”

沈砚看着她的眼睛,没忍住笑了一下。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按在那里,让她感觉到底下的心跳还很快,还在平复。

“你学得不错。”正说着,沈砚从床头拿了块干净的帕子,拉过她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低着头替她把脚趾缝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和她涂冻疮膏那天一模一样。指腹贴着皮肤,从脚趾根部擦到趾尖,每一根都擦到了,足弓也没漏。苏蘅坐在床沿上看着他擦,没有缩脚。她想起几个月前他在书房里也是这样,挖了一指药膏按在她红肿的指节上,指腹打着圈把药揉进去。那时候她往回缩,说少爷这不合适。现在她不想缩了。

沈砚擦完最后一只脚,把帕子叠好搁在床头,抬眼看了她一下。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黑发散在肩头,有几绺翘起来黏在脖子上。里衣的系带还没系,衣襟敞着,锁骨上的红印是他昨晚用嘴唇蹭出来的,肩膀上那个牙印也露在外面。他伸手替她把衣襟拢了拢,系带重新系好,又把她翘起来的几绺头发按下去。然后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去给她倒水。

苏蘅趁他倒水的空当,伸手摸了摸桌案上那方砚台。他教她写字时用过的那一方,砚台底部刻着两个字——“蘅·砚”。她的蘅排在他的砚前面。刻痕已经很浅了,被两年的墨渍填得只剩一点点凹进去的痕迹,但她的指腹认得每一道笔画。她把砚台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摸了很久。

沈砚端着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抱着砚台坐在床上,头发还是乱的,衣襟又散开了,两只手捧着那方旧砚台,像是在捧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他把水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两口,杯子捧在手心里没有马上放下。

“少爷。”

“嗯。”

“从今往后……我还能叫你少爷吗。”

沈砚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她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在桌上,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胡茬蹭着她的发旋。

“没人的时候,叫我沈砚便是。”

“沈砚。”她念了一遍,嘴角往上翘了翘,然后又翘了翘。两年多来他第一次见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不是苦笑,不是忍着泪的笑,是真的在笑,眼角弯弯的,露出一小截牙齿。她在被窝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搁在舌尖上滚了好几遍,每一次滚出来都会笑一下。他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很短的一下,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住了,但眼睛里的笑意没藏住。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那两只麻雀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抖了抖翅膀,歪着脑袋往屋里看了一下,又飞走了。院子里那几根枯草在晨风里一伏一弹,青石板上的霜被刚升起来的太阳晒化了,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把脸埋进沈砚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闷闷地说了一句。

“沈砚,我饿了。”

他笑了。松开她站起来,披上外衣,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嘴角还带着那个没收起来的笑。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想起第一次在牙行看到她的时候,她缩在角落里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旧衣裳,瘦得颧骨顶着皮,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乞求,没有怨恨,只是看了他一眼,像在认人。他当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以后会在他的书房里待两年,会在他的手心里哭,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数他的心跳,会用自己的脚笨拙地讨好他。

“等着。”他拉开门出去了。

苏蘅窝在被子里,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外面的回廊转角。脚步声远了,被晨风吹散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她想起被卖的那天。父亲弓着背走远,弟弟跟在父亲身后,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稚嫩的年纪还不懂姐姐为什么不跟上来。母亲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妹妹,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眼眶是红的,嘴唇一直在抖。妹妹在母亲肩窝里睡着,同样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跟上来。四个人的背影越走越小,拐过官道尽头那棵枯死的槐树就不见了。

她从北到南被人不断变卖,从未见过待她好的人,便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对她好了。沈砚在书房里教她念过《三字经》,念到“人之初,性本善”那一句的时候她没出声,他以为她不认识那几个字,又念了一遍。她还是没跟,她不是不认识,是不信。

如今她信了。

窗外天已经亮透了,院子里传来沈砚吩咐厨房的声音,远远的,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能听见他的语调,和平常一样不急不缓。

苏蘅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嘴角弯了一下。

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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