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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拐卖丝袜人母熟警 · weilehaow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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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等到你说这句话了,这会可是你主动求我操的 。” 小黑拔出乳孔中的

鸡巴,解开绑住黄琴的红绳,把她放下来,但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解下绕在墓碑

上的狗链 。

熟母女警狗趴在地,熟练地抬起肉腚,等待着男孩临幸,鼻孔里塞短丝 、 戴

着三个鼻钩的雌脸露出期待 、 屈辱 、 苦闷 、 无奈混在一起的诡异表情,翻白的眼

眸流出更多泪水 。

小黑双掌捏住她的屁股,大鸡巴 ” 噗嗤 ” 一下捣入性器黄龙,龟头突破层层

肉褶,最后撞开宫颈,杀到了酸麻痉挛的熟龄子宫 。

“ 嗷齁!” 黄琴仰天浪叫,欢愉声响彻竹林,惊起数只飞鸟 。

男孩缓缓把鸡巴抽回,等到龟头卡在阴门口时,再一鼓作气重新捅回子宫,

又激起女警一阵雌叫 。

他来来回回抽插了十几次,拍拍对方的白嫩屁股,笑道:” 啊呀,今天有点

不在状态,干脆我们改天再操屄吧 。”

“ 齁齁不不 …… 再操一会 …… 才刚止痒齁齁,别停下来,又痒起来了 …… 快

动啊!别捉弄干妈了 ……” 黄琴正在痛快的紧要关头,雄性突然不动了,真是急

死老熟妇了 。 她扭着肉腰,屁股往后顶,希望能把鸡巴塞入体内 。

“ 要我操你的猪屄不是不行,只是 ……”

“ 求求你快操我!我真的痒得不行了 …… 我什么都答应你 ……”

小黑一掌打在黄琴屁股蛋上,击得肉浪激荡,” 好,就等干妈这句话,我要

你今天顺着我说话,我说什么,你都要承认答应 。”

黄琴的脑子已经蒙圈,只要能止住体内的奇痒淫欲,让她说什么都行,” 好

好好,齁齁我答应,快来操我!我要不行了齁 。”

“ 那我来了,干妈接招!” 小黑一插到底,随后开始高速抽插 。

“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

小黑操了一会,说道:” 干妈爽不爽?舒不舒服?”

“ 齁齁舒服!我的屄爽死了!”

“ 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的前夫大多了?想不想被我操一辈子?”

黄琴一顿,但随着小黑的龟头又一次杵入子宫,她摇着舌头淫叫道:” 噢噢

噢噢啊啊啊啊!你的鸡巴大!你比我老公大多了!齁齁齁!我想被干儿子的大鸡

巴操一辈子啊!”

“ 哼!为了被大鸡巴操,你可什么都敢说了,真是丑陋啊!” 小黑拉住黄琴

的头发,让她仰起母猪熟脸,” 快说!你黄琴愿意抛弃警察身份,抛弃小鸡巴前

夫与废物儿子,心甘情愿永远留在雌嚎村当我牛黑子的丝袜臭脚亲妈!我不要你

当干妈了,我要你当我的亲妈!一个被我操屄玩脚,给我生儿育女的亲妈媳妇!

“ 这种事情 …… 我怎么可以说 …… 齁齁 …… 我 ……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

要那么激烈啊啊啊啊!你要把我操穿了噢噢噢噢!” 黄琴突觉小黑提速了,雄壮

的鸡巴把子宫都操扁了,淫荡的青筋大奶甩动着喷射乳汁,银盘形的熟脸拉长到

极限,表情崩坏到亲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

“ 我说!我说啊!齁齁喔噢!我黄琴愿意抛弃女刑警身份,愿意抛夫弃子,

心甘情愿在村里当牛黑子的丝袜臭脚亲妈啊啊啊!齁齁齁哦哦!不要操死我啊!

妈妈我还不想死啊啊啊!齁齁齁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小黑还不肯罢休,喝道:” 认我当亲儿子!把你的废物儿子王超抛弃啊!你

永远只有我这个操屄儿子!不然我操烂你用来孕育废物儿子的子宫!快说啊!”

黄琴口吐白沫,全身痉挛,喷着奶水和尿液叫道:” 噢噢噢噢!我黄琴认牛

黑子当我的唯一儿子齁齁齁!我不要亲生儿子王超嗷齁齁齁!我只有操屄儿子牛

黑子啊啊啊啊!饶命啊!亲儿子老公饶了臭脚妈妈的贱命啊!不要把妈妈操死啊

喔噢喔噢!”

当她说完这句话时,一条棕色粪便从她屁眼里钻出,她竟然爽得大便失禁了

小黑不管臭烘烘的大便,继续操击熟穴,把大便撞得四处乱溅,” 臭脚干妈

,哦不,是臭脚亲妈,抛弃亲儿子是不是特别爽啊?爽得屎都冒出来了 。 以后就

由我这个操屄儿子来孝敬您老人家的老臭屄了!”

谧静的竹林中徒留成熟女性欢愉的雌吼,年轻雄性激烈的辱骂,以及连续不

绝的交媾啪击声 ……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琴的肚子逐步大了起来,转眼已有了八个多月的孕期,

坐草产子已迫在眉睫 。

这段日子,她虽然沉溺于肉欲,与小黑尽情欢愉,但她从来没放弃逃跑的打

算 。 只是小黑处处小心,不给她留机会,再加上村里防守严密,出村后不识路径

,导致她根本没机会逃跑 。

黄琴肚子大了之后,行动不便,又被锁了那么久,体能下降很多,她心知以

现在的状态,是无法逃离的,所以她决定等到孩子降生,养好身体,村里人对她

的防备心降低之后再想办法离开 。

直到有一天,村长来到小黑家,把小黑喊到屋外讲话 。 黄琴从窗口偷看,虽

然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声,但她会读唇语 。

只见村长说道:” 城里来查各村有没有拐卖妇女的巡查组这几天就会到,你

把你媳妇带到村后祠堂下面的窨子里去 。”

小黑问:” 现在吗?”

村长道:” 今晚前带下去就行了 。 你媳妇不是善茬,当心别让她闹事 。”

小黑笑说:” 她现在被我操得服服帖帖的,马上要下崽了,乖着呢,哪有心

气闹事 。”

村长说:”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让你上心就给我上心点 。 如果出了岔

子,你媳妇跑了是小事,要是连累了村子,你可是村里的罪人,看你怎么和列祖

列宗交代 。”

黄琴内心激动,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是自己的身子 ……

她摸了摸凸起的孕肚,盘算着如何让巡查组发现被拐妇女的存在 。

傍晚,小黑用绳子把黄琴绑了个寒鸦凫水式,双手背绑身后,全身上下只有

脚穿肉色短丝袜与红色塑料凉拖,鼻子戴着鼻钩与鼻环,鼻环上的链子被小黑牵

在手中 。

怀孕后,黄琴的奶子变得更加巨大累赘,像两坨软趴趴的肉山,乳晕 、 奶头

变得更加乌黑,一条条青筋爬满整个乳房,奶柱彻底被开发成恐怖的乳穴;她的

肚皮时隔多年,长出了新的妊娠纹,屄毛 、 肛门 、 腋毛愈发浓密闷臭;屁股与双

腿因为长时间不运动与孕激素的关系,积攒了大量新的脂肪,一走起路来,磨盘

屁股与腿部肥肉就会晃得像果冻,两瓣屁股蛋还会互相 ” 啪叽,啪叽 ” 撞击;阴

唇变成了两片宽大的黑色肉片,臭不可闻,永远保持湿润,经常会滴落淫液;阴

蒂每时每刻都保持勃起状态,黑褶皱屁眼被操开了眼,一直是黑洞姿态,时不时

流出一些屎渣肠液;几乎丝袜不离脚的四十二码大脚丫天天浸泡淫药,还被注射

了很多牲口用药剂,这双武艺高强的熟臭脚变得敏感脆弱,成了黄琴身上的新性

器,被男孩操脚时会产生巨大的快感,就连脚汗的分泌都比曾经多出一倍,味道

更是臭不可闻,熏人泪涕 。

成为乳牛孕妇的女刑警跟在男孩身后,心中腹藏逃离计划,亦步亦趋地来到

村后祠堂内 。

看守祠堂的窝佬指着灵位牌桌后面,说道:” 窨子的入口在这里,你们自己

下去 。”

小黑与黄琴走下台阶,来到地底暗室,见到光哥在此等候 。

地窖里是一间间隔开的铁门石室,道路纵横,总面积不小 。 每间石室里面关

着两到三个女人,或者堆放着各类物品 。

光哥把他们领到一间石室前,打开栏杆铁门,说道:” 你媳妇和蒙子媳妇关

一起 。”

黄琴老实地走进室内,看见地面铺着草席,旁边放着几个肮脏的木碗,还有

一个木马桶 。

王璐盘腿坐在草席上,怀中抱着蒙子的儿子正在喂奶;她的鼻子戴着木头鼻

钩,没穿衣服,只有脚上套着她常穿的灰色短丝袜,黑色布鞋放在席子外;沉甸

甸的巨乳充满了乳汁,把孩子喂得白白胖胖,没被吸的奶头兀自流出白乳;闷臭

的湿穴淌出大量淫水,浸湿了安产熟臀下的席面 。

王璐与黄琴互相点头招呼 。 小黑把狗链锁在墙壁上的铁环上头,说道:” 媳

妇,你与嫂子在这里住着,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

等小黑与光哥走后,黄琴扯了扯链条,发现墙上的铁环固定得很结实 。

“ 王璐,这链子太结实了,我扯不动,你来帮我 。” 黄琴说道 。

王璐放下儿子,起身走到栏杆铁门处,往外张望,走回来一起拉着链条,说

道:” 他们真的走了,我们小声点 。”

两人用力拉扯链条,但墙上的铁环纹丝不动 。 黄琴放下链条,走过去细看,

叹气道:” 铁环上的钉子打进去很深,只凭我们是拔不出来的 。”

“ 黄琴,你快坐下休息一下,当心你的肚子 。” 王璐关切道 。

黄琴慢悠悠地坐到草席上,下意识摸着肚皮,” 没事,我不累 。”

这对姑嫂虽然被困在同一个村里,但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平时极少见面,

哪怕见面也是一起被操,根本没有聊天的时间 。 今天难得只有她们俩人共处一室

,正好可以好好地聊一下 。

她们说了一会自己的近况,黄琴提到了巡查组的事 。 王璐沉默半晌,说道:

“ 弟妹,我是没用之人,你的肚子也不方便,我们又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怎么联系到巡查组啊?难道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找来吗?”

黄琴环顾四周,眼睛一亮,说道:” 你头上有髪针?”

“ 是啊,怎么了?” 王璐的头发梳着马尾辫,还夹了几个黑色髪针 。

“ 给我一个 。”

熟妇教师不解地拿下一个髪针递给对方 。 黄琴把髪针掰开,对着项圈处的小

锁锁眼一鼓捣,” 咔嚓 ” 一声脆响,锁被她捅开了 。

“ 呀,你还有这一手呢 。” 王璐讶然 。

黄琴笑笑:” 我可是刑警,这是小儿科 。 我想到一个好计策,你听我说 ……

王璐听后,不安道:” 这样能行吗?”

“ 这是我们绝佳的机会,不能错过,要拼一下了 。 不知道巡查组哪天来,咱

们明天动手 。 若是能跑出去遇到巡查组那最好,如果遇不到,我们把村子搞乱,

一来可以趁乱逃跑,二来可以让巡查组注意到这里 。”

“ 我害怕 。” 王璐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

黄琴宽慰道:” 别怕,有我在 。 你想想你儿子和你老公,你失踪那么久,他

们多担心你啊,多希望和你团圆,要鼓起勇气啊 。”

王璐犹豫道:” 可是,我带着孩子,我怕跑不掉 。 万一在逃跑时他受伤了怎

么办?让我丢下他离开,我 …… 我实在不忍心 。”

黄琴凝视还未断奶的野种孩子,叹口气,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实在不

行的话,你就留下 。 只要我跑出去,就可以带人回来救你 。”

“ 嗯,我先跟着你跑,如果我跑不掉了,我就回来留下,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

她们商量完毕,黄琴重新锁好颈上狗链,静下心来吃喝,然后躺下休息,为

明天的行动养足力气 。

半夜时,黄琴睡得迷迷糊糊时,听见女性的喘息与操屄水声,她坐起身子,

看到王璐背对着她躺着,王璐的手在阴部鼓弄着什么 。

黄琴好奇地站起来靠近查看 。 王璐手里拿着一个木头雕的阳具,正用它自慰

呢 。

与小黑 、 蒙子他们差不多大的木雕鸡巴在熟妇的黑屄里进进出出,操出 ” 咕

啾,咕啾 ” 的淫声 。

王璐发现了黄琴偷看,本来就晕红的雌脸一下子更红了,她结巴道:” 弟 …

… 弟妹,我下面痒得很,就 …… 就想止止痒 ……”

“ 没事的,你继续 。” 黄琴尴尬道 。 她尚未发觉,自己的阴户里也淌下了淫

水,这水有些直接滴在地上;有些顺着大腿流过小腿 、 丝袜脚踝,流到地面 。

王璐斜了眼黄琴的淫水,嘴角一翘,说道:” 弟妹,你要不要用一下我的木

头老公?”

“ 木头老公?”

“ 就是这个,我老公叫它木头老公,说他们是一屄同胞 。” 王璐拔出亮晶晶

的木头阳具,展示给黄琴看 。

“ 你老公?”

“ 哦?就是蒙子,我一直被逼着喊他老公,喊习惯了 。” 王璐垂下目光,”

你要不要用这玩意?我知道你被黑子用药调理了身子,没男人鸡巴操的话,晚上

会很难熬的 。”

黄琴皱起眉头,对王璐的粗俗言语不太习惯,在她印象中,大姑子知书达理

,从来不讲脏话,也不许儿子 、 老公讲 。 可现在,这位教师大姑子张口就是 ” 鸡

巴 ”” 操 ” 之类的词语 。

“ 真的不用了 。” 黄琴走回去躺下 。

“ 那好吧,我先用着,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告诉我 。 你别嫌脏,用席子擦

一下就能用了 。”

黄琴听不下去了,转身朝着墙,不再理睬对方 。

王璐的自慰声又响起了,这次还有熟妇的销魂呻吟 。 黄琴被大姑子的淫叫弄

得心猿意马,子宫 、 卵巢 、 阴道 、 奶头 、 腋窝 、 足心等处瘙痒难耐,脑海中情不

自禁地想起小黑的鸡巴,以及每晚的缠绵交媾 。

她越想冷静下来,体内的邪欲就越旺盛 。 后来她还听到外面石室中也有女人

的呻吟浪叫声,看来自慰的女人不止王璐一个 。

淫水不断从女警的熟屄中流出,黄琴再也忍受不住,手指悄悄地滑向了私处

……

第二天白天,黄琴的大屁股坐在马桶上,多到离谱的臀肉铺溢在狭小的马桶

圈口外侧 。 她双手捏拳,肉色短丝袜脚臭紧紧抠住地面,气运丹田,熟母雌脸满

头大汗,倒皱眉毛,眼睛变成了斗鸡眼,长大嘴雌吼:” 嗷噢噢噢噢!要出来了

!大便要出来了!齁齁齁!”

抱在孩子的王璐站在角落,内心不屑冷笑:” 拉屎都叫得惊天动地,不知道

的还以为是在排卵受精呢 。 昨晚装什么正经,最后还不是偷偷扣屄扣到白眼高潮

。”

“ 哦哦哦哦哦!” 熟警黄琴的油脂雌脸憋得通红,脸盘子拉得老长,斗鸡眼

傻逼到顶了,撅着嘴巴运气猪叫 。

“ 噗通!” 马桶里传出大便落下的闷声,听这动静就知道屎的分量不轻 。

“ 又来了!又来一条齁!” 黄琴的膝盖狂摆,阴户射出阴精,竟然在脱粪拉

屎的时候潮喷了 。

王璐笑道:” 弟妹,你悠着点,肚子那么大了,当心动了胎气 。 这里是偏远

山区,出了事可没正经医生 。”

“ 呼 …… 呼 …… 不用担心 …… 我只是便秘而已 —— 齁齁齁喔噢喔来了嗷!”

黄琴仰面雌嚎,奶头中射出两道乳汁抛物线,舌头钻出口腔,戴着鼻钩与鼻环的

猪鼻孔里喷出一条白虹热气,表情看着比操穴还舒爽 。

王璐心中埋汰黄琴拉屎的滑稽样,嘴里说道:” 你的屁眼,黑子没少花心思

改造,现在拉屎也会高潮连连了 。 你可是能干的刑警队长,打拐女英雄,怎么能

拉屎时吼成这样?哪怕逃出去了,你这淫荡身子,只怕当不成刑警了吧?”

脑子都快拉出去的黄琴没听出大姑子的调侃之意,只顾肛门屁眼脱出一条条

粗长的宿便,” 齁齁不用担心,等齁齁逃出去 …… 嗷齁齁,我调养一下就能恢复

正常 …… 噢噢噢,屁眼里还卡着半截屎,齁齁齁肛门又要脱粪高潮了 …… 拉屎好

舒服 ……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 …… 哦嚯嚯齁齁!”

马桶里很快装满了,黄琴撅起屁股,跑到铁杆门口,一转身屁股蛋朝着铁杆

间的空隙,双手掰开两瓣股肉,露出深藏在股缝中的沾屎浓毛屁眼 。

“ 黄琴你干嘛!” 王璐吃了一惊,转瞬又笑了,” 唉?你不会是想拉到门外

面吗?”

“ 对不住了姐姐,我实在忍不住了,齁齁,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可能是这

里的饭不干净,哦哦哦哦哦我要脱粪了!外面的姐妹不要看我啊!”

黄琴的半开屁眼急剧扩大,一个棕色屎尖从螺纹屁穴中钻出,屎条穿过铁栏

杆,晃晃悠悠落到了铁门外 。

“ 黄琴你实在太不文明了,” 王璐瞅了眼满出来的马桶,捏住鼻子,” 随地

大小便,这是母猪的行为 。”

“ 对不起 …… 对不起 …… 我忍不住啊 ……” 熟警人妻哭了,奶水 、 尿液 、 淫

水再一次齐喷,拉屎后合不拢的屁眼里排出一股黄色臭屁 。

王璐故作惊讶:” 天啊,黄琴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啊?怎么连屁都是这种颜

色了?我和你一样,在这里吃了精液扮泔水,我怎么不便秘?”

“ 我 …… 我也不知道 …… 喔噢喔噢 …… 拉死我了 ……” 黄琴再也撑不住身体

,往前一倒,高撅的大屁股又冒出几条金黄色的肠油软便 。 好在她身手敏捷,用

手掌撑住身体,避免了肚子受伤 。

听到动静的光哥赶来查看,乍一见大便,跳脚叫道:” 怎么回事?拉屎拉到

门外了?你是猪还是狗啊?”

王璐上前解释:” 马桶里满了,她才会拉到外面的 。”

光哥气道:” 满了?你们肚子里有多少屎啊?连马桶都灌满了?” 他用钥匙

打开铁门,走进去一脚踹在黄琴屁股上 。

“ 臭婊子,马桶满了不会喊人吗?随地大小便贱不贱啊?还他妈当警察的,

素质这么差吗?国家的四个现代化就是被你们这些到处拉屎的母猪拖后腿了!”

“ 对 …… 对不起 ……” 黄琴忍气吞声道 。

“ 对不起就完了?” 光哥的目光停留在女警的反光大屁股上面,裤裆鼓起一

块,” 得给你点惩罚 。”

“ 对不起,饶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

“ 你还敢有下次?看我怎么教你规矩 。” 光哥脱下裤子,粗长鸡巴高高仰首

黄琴回头看到了鸡巴,憋了一夜的风流穴渗出淫汁,惊慌道:” 你 …… 你想

干什么?”

“ 当然是教训一下你的熟臭骚屄啦 。” 光哥跪在黄琴屁股后头,鸡巴对准了

曾经万万不敢奢望的女警察肉穴 。

“ 不!不要进来!我怀孕了!你会伤到孩子的!” 黄琴左右扭动屁股,却被

光哥用手掌控制住了 。

“ 骚贱货你还挺在意肚子里的野种?你在老家的原配绿帽老公要是知道我要

操你的大肚皮,他一定巴不得我把野种操流产了 。”

旁边的王璐说道:” 住手!光哥你忘了村子的规矩吗?未经允许,不得擅动

他人女眷 。 若你操了她,黑子和村里的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光哥动摇了,嘴上却不服气:” 黑子他算个屁啊,要不是我带他出去闯江湖

,他能拐到这只母猪?你少拿他和长老吓老子,老子也不好惹 。”

王璐冷笑:” 那你尽管操她啊,看你怎么死!”

“ 我 ……” 光哥的眼珠转了转,” 好,为了兄弟义气,我就不操熟屄了,但

是我必须教训一下脱粪母猪,以正严法,屁眼 、 臭脚不算操屄,我就教育教育它

们 。”

他用手帕在黄琴屁眼处抹了一把,擦掉屎渣 。 黄琴被囚禁调教了多时,心气

磨灭了,再加上身孕不便和拉屎后手脚脱力,她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只

是徒劳地扭动肥腰,嘴里叫骂:” 不准碰我!放开我!不然 …… 不然我 ……”

“ 不然你怎么样?想用功夫打我?哼,以前的一脚之仇还没有报,今天就杀

你个二罪归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撅着光腚到处大便了!” 光哥扶定肉尻,把鸡

巴捅入黄琴肛门内,刚拉得肛肉外翻的屁穴被堵得满满当当 。

“ 嗷!” 黄琴大呼惨叫,早被操大的屁眼倒是不怎么疼,肛交快感却顺着脊

髓直通大脑,” 你这个畜生!我是黑子的老婆啊,他不会放过你的!”

光哥嗤笑一声,” 哦?你已经承认自己是小黑的娘们了?嘿嘿,他算个什么

东西,你的屁眼子,老子想操就操!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在执行惩戒公

务啊!”

“ 啊啊啊!你住手 …… 你顶到我肚里的孩子了!” 黄琴被操得乳摇腚抖,眼

珠子往上飘去,屁眼被改造成敏感性器的她哪能抵御阳屌操肛?

“ 老子操你的屁眼,哪里能顶到你的野种?” 光哥的鸡巴在肠道里乱撞,隔

着肉壁好像是顶到了什么东西 。

“ 哦齁齁齁!畜生 …… 我刚拉完屎啊,屁眼子要裂了 …… 子宫被肠子里的鸡

巴戳到了 …… 噢噢噢噢!你真的撞到我的孩子了,轻点!齁齁哦!”

光哥在黄琴屁股上一通乱拍,把臀肉拍得通红,” 臭脚女警,老子终于操到

你的屁眼了 。 哈哈哈,老子也算是干过女警察的人了,终于报仇了!让你们抓我

!让你们关我!操烂你的刑警肠子啊!”

王璐抱着孩子在角落冷眼旁观,夹紧的阴屄里悄悄流下淫水 。

这顿操肛持续了一刻钟,光哥大喊着射出精液 。

“ 喔噢喔噢!滚烫的劣等精液灌进我的肠子里了齁齁哦!” 黄琴闷头淫叫,

十分配合地同时高潮了,屄穴里喷出阴精 。

“ 放屁!你的肠子才是劣等肠子呢!老子是高档精液,你能用屁眼喝老子的

子孙,是你十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光哥拔出鸡巴,把黄琴翻过身子,拿着她的

肉丝臭脚按在软趴趴的鸡巴上摩擦,” 给老子搓硬了,用你的丝袜臭脚!”

黄琴咬着牙,一只脚用脚趾搓弄阴囊,另一只脚的脚趾夹着肉棒上下磨动 。

没搓几下,鸡巴又硬了,上面的肠液 、 精液晶莹闪亮,又粘又臭 。

“ 你也过来帮老子搓 。” 光哥被搓得兴发,手指冲着王璐一点 。

“ 不是已经有人在帮你弄了,脚太多放不下 。” 王璐推脱道,” 我还抱着孩

子呢,他睡了,万一弄醒了会哭的 。”

“ 把你的野种扔了,快过来!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管的,敢不听话,我把你

倒着吊一晚上 。”

王璐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人现管着呢 。 她把儿子放在席子上,

走过去坐下,抬起穿着灰色短丝袜的臭脚伸到光哥胯下 。

“ 喔嚯嚯,真舒服,四只母猪臭脚伺候老子,不枉活一世了 。” 光哥一手摸

着王璐的脚,一手拿捏黄琴的脚 。

王璐的右脚与黄琴的左脚一起夹住阴茎摩擦,黄琴的右脚弄他的阴囊,王璐

的左脚用脚趾盖住龟头擦马眼 。

“ 两只老师的文化灰丝脚,两只警察的功夫肉丝脚,一文一武,各有风味啊

。 你们城里娘们时兴穿丝袜,脚丫子个顶个的臭,尤其是你们这种快更年期的熟

妇大妈,凭着自己出生好,做了好工作,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 。 我呸!敢情

城里娘们的脚也是臭的!快搓!用力搓!”

两个熟妇敢怒不敢言,拿出浑身解数服侍,四只短丝袜汗脚灵活有力,在黑

色肉棒上搓出了白色沫子 。 王璐说道:” 光爷,小妹的丝袜臭脚还过得去吗?你

想射呢,还是想再挺立一会?”

“ 哈哈哈,你大言不惭,难道还能控制我射精?” 光哥捏住把玩王璐磨龟头

的丝脚脚趾 。

“ 弟妹,光爷看不起我们,咱们姐妹拿出真功夫,让他好好爽爽 。” 王璐给

黄琴使个眼色 。

两个熟妇加快了搓屌的速度,” 咕叽叽,咕叽叽 ”,白沫星子飞溅,丝袜搓

得皱起,脚尖加固层与缝合线全都移位,脚掌 、 脚趾糊满骚臭粘液 。

“ 啊啊啊啊!大臭脚好厉害啊!就这样撸啊,太爽了!” 光哥周身通爽,马

眼中射出精液 。

王璐用脚底接住精液,笑道:” 银样镴枪头,这样就射了?我还没玩够呢 。

“ 你们的臭脚太厉害了,老子小瞧你们了,看来孩子们把你们的丝袜脚开发

得不错 。” 光哥喷尽精液,委顿下来 。

王璐把精液擦在自己另一只脚与黄琴的脚上,细细抹匀了,” 多谢光爷赐精

,这玩意可以护肤美容 。”

“ 啥?美容?”

王璐瞎扯道:” 对啊,城里老婆最喜欢帮老公口交了,因为吸出来的精液可

以抹在脸上,让自己年轻漂亮 。”

光哥没什么文化与见识,被王璐唬住了,问道:” 真的有人往脸上抹?不腥

臊吗?”

黄琴插话打断道:” 已经帮你撸出来了 。 你能不再追究我的事吗?”

“ 哼,看在你丝袜脚的面子上,这回先饶了你这淫妇,下次若敢再犯,把你

吊起来抽屁股,打不烂你的警察淫腚!”

“ 是,下次不会了 。” 黄琴忙点头道 。

光哥站起来,穿好裤子,警告道:”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你们的男人 。 别离开

这里就飘了,说不定明年你们还要来呢 。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外面胡说八道,下

次再进来时,有你们好受的!”

等男人离去,黄琴艰难地翻过身体,仰面躺着大喘气,合不上的屁眼里流出

白色精水,黑屄流下骚臭淫液,湿透的丝袜大脚散发著浓淫足臭,” 这个混蛋 …

… 我不会放过他的 …… 我的屁眼 ……”

王璐走回去看儿子的情况,暗暗腹诽:” 还有力气说狠话,刚才怎么不反抗

?我看你是喜欢被人强奸屁眼的感觉,装什么装啊 。”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黄琴的屁眼还有点疼,有点合不拢,但不影响活动了 。

她估摸着时间到了深夜,对着王璐点点头,然后躺在席子上捂住肚子,喊道

:” 唉哟!唉哟!我的肚子好疼啊!疼死我了!”

听到动静的光哥过来查看,隔着铁栏杆,问道:” 出什么事了?”

王璐说道:” 可能要生了 。”

光哥错愕道:” 现在?”

“ 快去请张大娘来,哦等一下,先拿点水进来给她喝,我们里面的水喝完了

。”

“ 真是麻烦,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现在生 。” 光哥打开铁门,走到黄琴

身边 。 他才俯身,突然黄琴眼中精光爆增,长腿夹住他的小腿一绊,他朝前便倒

“ 啊!你!”

“ 去死吧!” 黄琴狠厉吼道,施展地面技,双腿夹住光哥脖颈 。

“ 臭婊子 ……” 光哥觉得脖子被压得喘不过气,拼命拍打熟妇的粗腿 。

黄琴用力夹紧,觉得对方有挣脱的趋势,她心道不好,太久不锻炼,她的体

能与力量下降太多,压制不住男性的 。

光哥憋得眼前发黑,急中生智,手指朝着黄琴的阴户插去 。 这下要是插中了

,非泄了黄琴的劲力不可 。

说时迟那时快,王璐出脚踢中光哥裆部 。

“ 啊!” 光哥下体吃痛,手指插偏了,戳到了黄琴的腿根 。

黄琴急叫:” 王璐帮我啊!他想掏我下面!快打他!”

“ 我在帮你了啊!他好像不怕痛 。” 王璐见自己的撩阴脚作用不大,一时间

麻了爪子 。

“ 打他的头!打后脑勺!” 黄琴看到光哥重新把手指对准了自己那毫无防备

的脆弱屄口 。

王璐抱起马桶瞄准光哥脑袋,黄琴一使劲扭过对方身子,让他后脑朝天 。

“ 快动手!”

“ 呀!” 王璐一咬牙狠狠砸下马桶 。

“ 啪 ” 一声响声过后,埋在木头碎片与屎渣中的光哥不动了 。

“ 他 …… 他不会死了吧 ……” 王璐害怕地后退数步 。

黄琴松开大腿,摸了摸光哥的颈动脉,” 没死,砸晕了 。 快帮我去外面找绳

子之类的东西,我要绑住他 。”

王璐看了看被吓哭的儿子,忙跑出去找了几根绳子回来,见到黄琴已经解开

了自己脖子上的狗链项圈,并把它锁在了光哥脖颈上面 。

把绳子递给黄琴后,王璐立即抱起儿子哄了起来 。 黄琴撕开光哥衣服,用衣

料堵住他的嘴,再用绳子在嘴巴外缠了几圈,防止他把衣服吐出来 。 然后她用绳

子把光哥的手绑在背后,再把他脚踝绑在一起,最后用一根绳子把捆手脚的绳子

拴在一起 。

黄琴忙完这些累得满头虚汗,带着大姑子离开牢房 。 各个囚室里的女性有的

喊 ” 求求你们救我们一起走啊 ”,也有的在大喊 ” 有人越狱啊,快来人啊 ”,还

有不少人麻木地看着她们逃跑 。

黄琴挺着大肚子,说道:” 大家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们一定会找人来救你们

的 。”

俩熟妇来到地窖入口,用钥匙打开窖门上的锁,合力推开门板,回到了久违

的地面 。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黄琴顿感精神一振,重新合上了地窖门板,领着王璐悄声

离开祠堂 。

她们沿着小路绕开了村子,到了村前的小河处 。 黄琴没离开过村子,进村时

也是晕着的,不知道村口有河 。 如今她们一个带着孩子,另一个大著肚子,根本

无法游泳渡河 。

王璐着急道:” 怎么办?只能往回走了,进村子后面的山里?”

黄琴凝重地摇摇头,” 除非迫不得已才进山,一旦进去,没水没吃的,又不

知道路,撑不了几天的 。 村民们对后山肯定比我们熟悉,多半会被他们抓回去 。

“ 怎么办?怎么办?” 王璐抱着孩子原地转了一圈,” 都怪你!早知道不和

你一起跑了,现在没路了,让他们抓住,一定会打死我们的 。”

黄琴安抚道:” 姐姐你别急,我们先沿着河往村口那里走,应该会有过河的

桥 。”

王璐没有主意,只好跟着黄琴沿河一路走 。 好在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不

会暴露她们的行踪 。

忽然,黄琴低声对王璐说道:” 蹲下,前面有情况 。”

王璐蹲下往前细看,见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光,还隐约听见有人说话 。 因

为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

“ 我靠近一点观察一下 。” 黄琴起身想走 。

王璐拉住弟妹的手,说道:” 我害怕,我们一起去 。”

黄琴看了眼熟睡中的婴儿,凝思一会后道:” 好,我们一起去,注意脚下,

走慢点 。 别把你儿子吵醒了 。”

两位光溜溜的熟妇猫着腰潜行了一段距离,这才看清前头有一座宽得能走车

的木桥 。 桥上站了好几个拿着马灯 、 手电的男性村民,在村民对面站着十来个城

里打扮的男人 。 在桥对岸停着好几辆亮着车灯的汽车 。

黄琴心里一阵激动,对王璐说:” 姐姐,那些人是调查被拐妇女的巡查组,

我们有救了 。”

王璐兴奋地拉着弟妹的胳膊,” 太好了,我们能回家了!”

黄琴笑道:” 先别激动,我们得想办法靠近才行 。 就像刚才那样,继续往前

走,等到了村口,只要我们一呼救,就能得救了 。”

“ 好,我们快过去,别让巡查组走了 。” 王璐催促道 。

她们摸黑前进,可望山跑死马,看着离桥不远,直接过去却被树丛灌木挡住

了,只好想办法绕路 。

黄琴找到一条废弃的林间小路,估计能绕到桥头 。 她走在前面,拨开挡路的

树枝,为了照顾脚程慢的大姑子,不敢走得太快 。

走到林子深处,黄琴倏地听到身后传来 ” 咔嚓 ” 一声异响,随后王璐发出了

惊心惨叫 。

“ 啊啊啊啊!我的脚啊!”

黄琴赶忙回头一看,心头凉了半截 。 王璐的脚被一个捕兽夹夹住了,鲜血直

流,不知道小腿骨有没有断 。 孩子落在一旁,已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

“ 砰!” 一声火光在王璐身边爆发,紧接着一道闪光直冲天际,” 啾 —— 啪

!” 黑漆漆的天空中炸开炫目的烟花 。

在桥上抽烟的巡查组长看到烟火,诧异地问雌嚎村的村长,” 老村长,咋有

烟花?”

村长抽了口旱烟,不慌不忙道:” 有野兽踩中咱们的陷阱了,陷阱连着烟火

,能通知大伙具体位置 。”

“ 野兽?” 巡查组长饶有兴致问道,” 是老虎吗?还是豹子?”

“ 嗐,这里哪会有什么老虎豹子,多半是头野猪,有时候会是黑熊 。” 村长

笑道 。

组长又问:” 陷阱不会误伤人吧?”

“ 咱们村还从来没伤过人,隔壁村子倒是有被陷阱误伤的事 。” 村长回头对

村民说道:” 二子 、 驴蛋,你们去看看是啥玩意触发陷阱了,记得带上家伙 。”

两个村民背着土枪离开桥面 。 巡查组长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狠狠抽了一口

烟 。

这次搜寻 、 解救被拐妇女的专项行动开展得十分不顺利,巡查组已经在好几

个山村吃了瘪,不过好在救了几个妇女,不至于无功而返 。 雌嚎村原本不在他们

的计划范围内,他们也只是顺道来了解一下情况,若无特殊状况,今晚在村里过

一夜,明早就班师回朝了 。 当地被拐卖的妇女实在太多了,几乎可以说每个村子

都存在这种现象,巡查组也无法解救所有女子,只能尽力而为 。

巡查组的车被村民们拦在村外,当组员们看到荷枪实弹的村民,就明白这个

村不好惹 。 组员们都带了枪械,其中也有好几个是军队退伍的,身后有强大的国

家机关背书,虽然丝毫不惧怕村民,但他们知道,若无必要就不要起冲突才是上

策 。

村长笑呵呵道:” 领导同志,请你们稍等一下,等村民赶走了野兽再进村吧

。 要是遇到了发狂的野猪,是很危险的 。”

巡查组长又点了支烟,颔首道:” 好,我们过一会再进村吧 。”

黄琴竭尽全力也无法掰开捕兽夹,急得满头大汗 。 王璐抱着哭闹的儿子,哭

道:” 黄琴救救我!马上就要逃出去了,我不想被抓回去啊!”

“ 别急,别急 ……” 黄琴看着深入体内的铁齿,真是束手无策 。

“ 他们要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王璐崩溃道,” 他们一定看到烟花了

,他们要来了啊!”crazyhome2000.com

黄琴回头望了眼被树木挡住的木桥所在方向,亦流下泪道:” 姐姐对不起,

委屈你一下 。 等我找到巡查组,一定马上带他们来救你 。”

“ 你,你想抛弃我!” 王璐喊道,” 求求你!求求你别丢下我!你说过要一

起逃出去的!” 此刻,逃离的希望就在眼前,她早已忘记之前说过 ” 自己逃不掉

的话,让黄琴先走,之后再来救自己 ” 的这些话 。

黄琴痛心地推开了试图拉住她的大姑子,” 对不起姐姐,再耽搁下去,我们

一个都跑不了 。 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王璐指着弟媳,哭骂道:” 你这个贱人!是你撺掇我逃跑的!现在又想抛弃

我,独自逃命,你是骗子!是母猪!是臭婊子!”

“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回来救你的 ……” 黄琴最后看了眼王璐,转眼便消

失在树木后面 。

“ 回来!求求你回来啊!黄琴!黄琴啊 ——”

女警队长抹了把眼泪,挺着大肚子,趿拉着拖鞋,艰难地穿梭在林叶之中,

身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伤口,胸口越来越闷,体力即将耗尽 。 在长时间囚禁折磨

、 营养不良 、 缺乏休息 、 恐惧急迫的心情 、 怀孕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下,已不复曾

经灵巧敏捷的身形,取而代之的则是臃肿蹒跚的笨拙步伐 。

她摒除杂念,朝着目标前进,一定要回家,儿子 、 老公 、 父母都在等待自己

,村里的女人也在等着自己回来解救 。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冲出树林了!

就在黄琴看见林子外的灯光时,蓦地脚下一绊,高大的身体倒了下去 。 她本

能地用手撑着地面,避免了肚子受伤,但她尚未来得及起身,就有两道黑影扑向

她 。

“ 啊!” 她惊叫一声,翻身一脚蹬飞了来人 。

另一人拿枪托砸向黄琴的脑袋,她的另一条腿在地面一扫,正打中这人的小

腿,把对方扫倒在地 。

被蹬飞那人骂了句脏话,取下背上的猎枪,忍痛瞄准黄琴 。

女刑警来不及去抢被扫倒之人的猎枪,只得捡起一块石头扔向瞄准的人 。

“ 啊呀!” 那人被砸中,捂住流血的脑袋,再也无力举枪射击,” 我受伤了

,抓住她啊!”

被扫倒的人爬起说道:” 别乱开枪,会被巡查组听到的 。”

“ 她跑了!快追!” 被砸中脑袋的人叫道 。

黄琴抱着肚子,步高脚低,仓皇而逃,才跑了十几米远,到了一座土堆下面

,刚想绕路,却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额头 。

“ 臭脚妈妈,你想抛弃你的操屄儿子吗?” 蹲在土堆上的小黑拿着黄琴的 6

4 式警枪,朦胧的脸上挂着愤怒的狞笑 。

“ 黑 …… 黑子 ……” 黄琴一愣,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屄穴,如同草食母鹿见到

了克星黑狼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

“ 他不敢开枪 。” 女刑警很快反应过来,扭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要跑 。

刚才被扫倒的人已经追来,又举着枪要砸下来 。 黄琴侧身闪过,一记撩阴脚

踢中那人的裆部,趁着他捂住裤裆惨叫时,她一把夺过猎枪 。

“ 咔嚓!” 猎枪上膛,她要黑子偿命!

女警尚未转身,一个绳套冲天而降,套中了她的脖颈,” 啊?啊 ——”

“ 套中母猪了!” 身后传来了蒙子的欢呼声 。

黄琴被拉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掌中猎枪脱手 。 七八个村民拉着麻绳,

像拉死猪一样,拖着四肢乱甩的熟妇女警朝后跑去 。

“ 呃 ——” 黄琴双目翻白,脖颈剧痛无比,吸不到半口空气,两手在地面乱

抓乱挠,短丝袜臭脚朝天狂蹬 。

“ 停下!停下!别拖死我媳妇!” 小黑赶上前阻止大家 。

蒙子松开绳子,笑道:” 趁着母猪没缓过劲,快把她绑了 。”

众人一拥而上,乱糟糟地拿麻绳捆上黄琴的手脚,然后用驷马攒足的姿势把

她吊在了一根竹竿下面,竹竿的两头分别由蒙子与小黑挑着 。

直到这时,黄琴才悠悠转醒,发觉自己像年猪一样被吊在了杆子下头,忍着

脖子痛喊道:”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

“ 臭脚媳妇你好厉害啊,竟然敢越狱,要不是你不熟悉道路,说不定真让你

跑了 。 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黑狠狠道 。

蒙子在前头一边走,一边说:” 幸亏我媳妇检举揭发,才让我们抄近路拦在

她前头,回头黑子你得好好谢谢我媳妇啊 。”

王璐?是她出卖我的?

黄琴脑袋懵然,一股巨大的悲伤与不甘涌上心头,就差一点点,差一点就能

逃出去了 。

他们来到一块小空地,王璐抱着儿子坐在地面,她的伤脚已经包扎好了 。

王璐看着男人们挑着黄琴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她慢慢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 为什么出卖我?” 黄琴痛彻心扉地盯着大姑子 。

王璐却对着蒙子说道:” 老公,是弟妹逼着我逃跑的,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她

,她就要杀了我们的儿子 。 我被逼无奈,才打伤光哥,和她一起跑的 。 我遇到你

们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她逃跑方向告诉了你们,算是戴罪立功,将功赎罪了吧

?”

蒙子笑道:” 当然,你是被逼的,我会和村长解释的 。 本来逃跑有罪,但你

能及时醒悟,立下功劳,最少功过相抵,说不定还能有奖励呢 。”

黄琴听到王璐的说辞,绝望道:” 你混蛋!本来我能逃出去找人救你的,为

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啊!”

王璐冷冷一笑,用嘴型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

黄琴浑身一震,红着眼叫道:” 她和我一起策划逃跑的,我没逼她,她也是

主谋啊!她怕受惩罚,才会污蔑我逼她的 。”

旁边走过来一个村民,啐了口唾沫在黄琴脸上,” 臭婊子闭嘴!不管你有没

有逼蒙子老婆,事实就是她戴罪立功了,而你却死不悔改,还想夺枪杀人,等着

进猪圈吧!”

“ 不不不!我不要进猪圈!” 黄琴知道村子的猪圈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吓得

老尿狂飙,对小黑求救道,” 黑子救救我,我不要去猪圈当母猪,你念在我们母

子夫妻一场的份上,求求你去求求村长不要让我去猪圈啊!”

小黑俯视着熟女警察,淡淡地说:” 犯错了就要受罚,这是雌嚎村的规矩,

谁都不能违背 。”

“ 不要啊!王璐你求求黑子,让他去求情啊!蒙子救救弟妹我啊!黑子,我

以后不敢了,不敢再逃跑了,饶了我啊!”

“ 没骨气 。” 王璐掀开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 。

小黑 、 蒙子挑着上下晃荡的黄琴,继续上路了 ……

一个星期后,在村厕中最底层,有一排木制拘束架,架子上只困着黄琴一个

人 。

她跪在地面,头 、 双手被锁在木架上,双腿之间戴着八十斤重的木枷 。 她的

头发被剃了个精光,青色的头皮用烙印印着一个大大的 ” 罚 ” 字 。 一个鼻钩把她

的鼻孔吊成猪鼻,鼻子上原本的鼻环已经被取下;鼻钩线压着光头,与狗项圈后

面相连 。 她的两个西瓜巨乳垂在胸前,乌黑的肉穴奶头都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

管接到一个白铁皮桶中,桶里已经有了满满一桶浑浊的鲜奶了 。 即将生产的妊娠

纹大肚皮圆得像个球,肚脐凸出 。 她的腋毛 、 屄毛 、 肛毛挂满了水珠,闷臭躁热

,浓密的毛发雌臭味四溢 。 一双已经发黑的肉色短丝袜套在蠕动脚趾的功夫臭脚

上,脚臭味只能用毁天灭地来形容,臭得连苍蝇蚊子都不敢靠近 。

黄琴的屁眼里捅着一根黑色波纹塑料管,管道的另一头塞在她嘴里,并用胶

带封住 。 她每天只能吃自己的粪便提供营养,靠春药注射补充水分 。 肥硕走形的

熟龄肉体永远汗津津 、 油哈哈的,笼罩在蒸腾的白色热气中 。 她的油腻后背上用

胶带粘着她的警官证 、 身份证 、 警枪 、 手铐,还用笔写着 ” 罪人:黄琴,罪名:

伤人 、 逃跑,身份:牛黑子的臭脚媳妇 ”。

整个房间闷热潮湿,让人感到胸闷难以喘息,稍微待久一点便会大汗淋漓 。

在拘束架后面两米处有一栏猪圈,每天定时会放出公猪来操黄琴的母人贱屄 。

黄琴瞪着看不到瞳仁的凤目,眉毛和头发一样被剃了,鼻毛随着鼻孔里的热

气微微而动,银盘脸痛苦地拉耸着,满脸的油汗与污渍,脑门与光头粘满了干涸

的精斑 。 她的外翻黑唇阴户抹了不知道多少春药,平时只能忍着瘙痒流淫水,只

有在特定时间才会被猪鞭插进去止痒 。

她不知道自己被锁在厕所最下层多久了,每时每刻度日如年,唯一的慰藉只

有公猪出栏跨到她后背时的那段时间 。

这日,小黑拿着狗链子来到她身边,嫌弃地捂住鼻子说道:” 老婆,你的刑

期结束了 。 我来接你回家了 。”

“ 齁齁 …… 齁齁 ……” 黄琴的鼻孔里喷出屎渣,显然是又拉了一坨屎在管道

里,被自己吃下了,” 齁齁齁 ……”

“ 妈的,不会吃屎吃傻了吧?” 小黑戴上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把管道

封在嘴上的胶带,拔出插入食道的管道 。

管道里流出黄色臭粪,黄琴嘴里也喷出了一大口 。

“ 嗷齁齁 …… 齁齁齁噢噢噢噢 ……” 白目熟妇张开嘴巴发出无意识的猪齁,

齿间糊满了臭屎,舌头还在粪嘴里搅拌 。

小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解开裤腰带,朝着黄琴的脸和嘴滋了一泡尿,” 快

点清醒,臭脚母猪,老子来接你回家了,听到了没有!”

“ 齁齁齁 …… 水 …… 喝水 ……” 黄琴张嘴接下尿液,如饮琼浆 。

小黑抖了抖鸡巴,用脚踢踢黄琴的光头,” 这下清醒了吗?”

“ 是你 ……” 黄琴的眸子翻回眼眶,无神地望着男孩,” 救 …… 救我 …… 我

听话 …… 什么都听你的 …… 救命 ……”

“ 非得在猪圈里关几天才老实,何必呢,真他妈的贱!” 小黑用狗链子系住

熟妇脖子上的狗项圈,解开束缚她脖子与手腕的木头刑具,又解下她脚上的木枷

,踹了一脚汗臭熟尻,” 锁了那么多天,是时候该溜溜了 。 这次不绑住你的手了

,要是你敢动歪脑筋,下次关猪圈可就不止一个星期了 。”

“ 老实 …… 我老实的 ……” 黄琴乖巧地用光头蹭蹭男孩的裤腿,像狗一样吐

出舌头讨好对方,” 臭脚母猪妈妈愿意跟大鸡巴儿子回家 。”

小黑牵着粪臭母猪离开猪圈,来到一口井前,取下黄琴背上的证件 、 警枪 、

手铐,扒了肉色短丝袜,再打水冲洗臭烘烘的熟肉身体,打上肥皂,用毛刷粗鲁

地刷洗她的腋窝 、 孕肚 、 乳沟 、 阴户 、 裆部 、 脚底等部位 。

黄琴呆呆地任由男孩洗刷自己,不敢起丝毫反抗之心,当身体敏感地方被毛

刷刺激时,她半眯着眼呻吟,黑炮奶头竖得老高,屄里淫水不断,肉乎乎的身体

淫荡地扭来扭去 。

“ 总算洗干净了,搓下两斤老泥 。” 小黑一扯狗链,” 走吧,母猪队长,回

家交配去,我要看看你的老屄有没有被公猪操坏 。”

他们回到小黑家,黄琴主动躺在了床上,岔开双腿,等待爷们的临幸 。 小黑

拿出一双裹成球的肉色短丝袜扔给她,” 穿上,这双丝袜是你带来的 。 桌上有剪

刀,把脚趾甲剪掉,不要把丝袜弄破了 。”

黄琴拿起剪刀,看了眼小黑的脸色,把长得很长的脚趾甲剪短,放回剪刀后

,打开丝袜球,熟练地把丝袜穿在了四十二码汗脚上,把深色加固袜头调整到脚

尖,抚平丝袜褶皱,抬起脚底给小黑检查 。

小黑打开墙边的木制储物箱,拿出一卷纸,把剪刀 、 手枪 、 证件 、 手铐等物

品放在箱子里收好 。

他把纸展开,原来是一张海报,” 臭脚妈妈你看,这是什么 。”

海报中的内容竟然是黄琴穿着绿色警服,戴着警帽,一脸正气的敬礼照片,

在她头顶印着红色大字 ” 打拐女英雄,铁血女刑警 ”。

黄琴看到海报后,人处于怔愣状态,两行热泪滑落脸颊 。

小黑把海报贴在炕头,说:” 这是我特意请人去县城做的 。 以后我们做爱时

可以看着这幅海报,时刻提醒你以前的身份,这样操屄多有意思啊 。”

黄琴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海报,耸肩抽泣着 。

小黑脱光衣服,扑到了女警察身上,抱着奶子一通乱啃乱吸,大黑鞭在湿润

的阴部口挑逗地磨蹭着 。

黄琴闭上眼睛,手指痛苦地抓着草席,身体控制不住地勃起奶头,分泌乳液

,散发雌臭,渗出油汗,子宫下垂,阴道收缩,淫水细流,丝袜脚趾绷直 。

“ 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的脸和海报 。” 小黑抹了抹嘴角的奶渍,” 看着

你穿警服 、 敬礼的威风样子,看清什么样的男人征服你这位精英女警队长!”

熟母女警睁开眼,望着稚气未褪的黑脸与自己的英气警照,嘴里嘶吼出母兽

绝望的悲鸣 。 几秒后,随着鸡巴插入阴道深处,她的眼珠子咕嘟一下翻入眼皮,

撅起油厚熟嘴与男孩进行滑腻的法式舌吻,两条白壮粗腿环住黑色细腰,草席上

一摊湿痕快速扩散开来 ……

某日深夜,在小黑家的土屋中,赤裸的黄琴跪趴在床上,脚上穿着肉色短丝

袜,双手死死地抓着内塞稻草的简陋枕头,屄穴下放了一个木盆 。 她的头上已经

长出一层短发,但头顶的 ” 罚 ” 字烙印依旧可见 。

小黑在熟母女警的屁股后头,用老汉推车式操击她的肛毛屁眼,木床晃得随

时可能散架 。 黄琴的肥尻肉波阵阵,发红的油汗身子冒着热气,孕肚规律地不断

抽搐 。

在床边的张大娘神情紧张,嘴里来来回回说着:” 用力啊,像你平时拉屎这

样用力啊,孩子快出来了 。 黑子你再加把劲,狠狠捅你媳妇的屁眼,让她爽得高

潮,这样孩子就能顺产了 。”

平日里多话的小黑没有任何回复,默默地耕耘着年长的螺纹屁眼,龟头摩擦

着直肠肉壁,刮出一股股屎臭的黄沫肠油 。

“ 啊啊啊!疼死我了!齁齁齁!黑子别操了!你操得我没力气生了!齁齁齁

噢噢噢!” 黄琴的皱纹凤眼翻白,鼻涕 、 口水 、 眼泪哗哗直流,长出淡淡眉毛的

闷油脸疼得变形扭曲 。

张大娘用毛巾帮黄琴擦擦额头的汗,说道:” 黑子媳妇坚持一下,雌嚎村的

娘们都是被丈夫一边操屁眼,一边生孩子的 。”

“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黄琴的短发脑袋抵住床面,全身骚肉抖得

如筛糠,” 救我!老公救我啊!国强!国强救救我啊!超超救救妈妈!超超救妈

妈啊!妈妈疼死了!噢噢噢噢!”

小黑听到黄琴喊的人名,脸色变得更黑了,他挥掌掴在熟妇白腚上,打出一

个红掌印,气道:” 臭婊子喊哪个啊!还惦记你的窝囊废前夫和野种儿子啊!操

你妈!养不熟的白眼狼!看老子操死你!老子不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了,老子要你

死!”

男孩疯了般拼命撞击,把黄琴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骚尿乱喷,全身抽

筋,油汗狂冒,热气萦绕 。

“ 救命!救命啊!噢噢噢噢!疼死妈妈了!超超救救妈妈啊!” 黄琴的阴户

逐渐扩开,一个血忽淋剌的婴儿头从黑唇中钻出,” 齁齁齁嗷齁齁哦!黑子救我

!救妈妈啊!王超 、 黑子你们救救妈妈啊!齁齁嗷咿!”

孩子落入木桶中,张大娘忙剪断脐带,用襁褓裹住孩子,说道:” 恭喜,恭

喜,是个男花,带把的!”

小黑射出精液,拔出鸡巴,跳起来,大口喘气笑道:” 是儿子!我牛家有后

了!黄琴,好媳妇!你肚皮真争气啊!哈哈哈哈!”

黄琴泄了气,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肉色短丝脚时不时抽一下,屁眼里挤出糊

满肠油 、 精液的粗屎,落在满是鲜血的木桶里 。

欢欢喜喜的小黑抱着孩子走出房门,把新成员介绍给村民,接受大家的祝福

贴在墙头的女警敬礼海报反射着油灯的光芒,与床上的脱粪失神人母形成了

鲜明的对比 ……

之后的五年间,黄琴又给小黑生了三个男孩与一个女孩 。 这几年,调查拐卖

妇女的巡查组 、 专案组来过三次,但都没发现任何端倪 。

去年,一条新的水泥路铺到了雌嚎村,村里家家户户开始通水通电,村长家

甚至拉上了一条电话线 。

不过,村里买老婆的风气依然,相较于堂堂正正娶一个农村老婆进门,村民

们更倾向买一个城里的高档女人当媳妇 。

小黑为了看住黄琴,照顾孩子,这些年他都在村里种地,没有再去城里混生

活了 。 种地没几个钱,他家依然家徒四壁,只是屋内装了电灯,院子里装了根自

来水管 。

这日中午,小黑出门种地去了 。 黄琴在院子里洗菜,准备老公与孩子们的午

餐 。

四十六岁的她因为长时间囚禁在屋内,又没干过农活,皮肤变得比以前更白

。 常年的怀孕与授奶令她的奶子愈发巨大,像两个畸形的下垂麻袋,令她总是腰

酸背痛 。 原本紧致有力的胳膊与长腿变得松垮垮,手掌中的握枪老茧被劈柴的茧

子替代,肚腹铺满了赘肉,妊娠纹纵横 。 她的腋毛 、 屄毛 、 肛毛浓密杂乱,身体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闷油雌臭 。

黄琴的头发长到腰间,油哈哈的 。 她的大脚变得更加滂臭,每天穿着廉价的

肉色短丝袜与大红色塑料拖鞋 。 因为定期摄入春药与长期在哺乳期,她的奶水从

来没断过,每天都处于发情状态 。 一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身子做做好了下次

受孕的准备 。

她与小黑几乎每天都要激烈做爱 。 已经长成少年的小黑有使不完的牛劲与精

力,白天农活干得再苦再累,晚上仍旧生龙活虎,变着法子奸淫黄琴的身子 。

黄琴上面穿着一件蓝底白点的土气短袖衬衫,下体是一件老旧的黑西裤,身

背装着两个孩子的竹篓,坐在板凳上择菜 。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白布包裹着;

裤腿扯起一节,露出丝袜脚踝,拖鞋中的丝袜脚趾飘荡热气;她的左脚戴着镣铐

,铐子的链子一路延伸到屋内床头的铁环上 。

熟妇女警的银盘脸苍老许多,眼角鱼尾纹更细密,眼神无光麻木,嘴角的法

令纹更深,额头出现淡淡的法令纹,原来英气的剑眉变成了苦哈哈的倒撇眉,嘴

唇还是那么厚实性感,整张熟透的雌脸油汗黏腻,脸颊与额头粘着不少发丝 。

其余的孩子有的屋内玩,有的在院子里乱转 。 黄琴干活时总是抬起头看一眼

孩子的位置,叮嘱他们不要离开院子 。

院子外传来脚步声,黄琴没听出来是谁的脚步 。 她抬头看到院墙上探出一个

青年的脑袋 。

“ 你是谁?” 黄琴常年被囚禁,村里的人很多都不认识 。

青年愣愣地望着黄琴,失声叫了声:” 妈妈!”

“ 你 …… 你是超超!” 眼前的青年与脑海中的儿子相重合,即使样貌长开了

,五官特征并没有大变 。

王超缩回脑袋,大门被推开,他快步走进来,停在妈妈跟前,眼泪止不住地

滴下 。

黄琴捂着嘴哭,她做梦都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再见长子一面 。

小黑的孩子们好奇地打量着陌生人 。 黄琴站起身,呜咽道:” 大宝 、 二宝你

们回屋子里去,照顾好三宝,记得关上门 。 妈妈要招呼客人 。”

孩子们老实地回到屋内,半掩上房门 。

黄琴再也抑制不住心情,激动地抚摸大儿子的脑袋,泣不成声道:” 超超,

超超,妈妈好想你啊 。”

“ 妈妈 ……” 王超抱紧熟母 。

母子温存一会后,王超说道:” 妈,我来救你了 。”

黄琴点头道:” 我就知道 …… 你们一定会来的 ……”

王超问道:” 妈,这些孩子是?”

黄琴羞涩地点点头,轻声道:” 是妈妈的孩子 。”

王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惊讶于孩子的数量,他又道:” 妈,这些年

你受苦了 。 这回只有我和刘阿姨来了,我爸他们去了其他村子找人 。”

“ 你爸也来了?” 黄琴内心一震,她还有脸见丈夫吗?

儿子看出妈妈的动摇,便道:”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 。 这次我爸和其他找

人的叔叔们去了另外的村子,我来这个村子找你 。 没想到我随便找了一户人家看

看情况,就遇到你了,真是天意让我们母子团聚 。”

王超继续道:” 这个村子很排外,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 。 我是假冒电力公司

员工,借口检查线路,才混进来的 。”

黄琴担心道:” 那太危险了 。 你赶快先走,通知警察来救我 。”

王超头道:” 只怕不行 。 警察知道这片山区有很多被拐卖的妇女儿童,但民

风太彪悍了,之前甚至出现过用炸药炸警车的事 。 所以警察几乎不敢管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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