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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拐卖丝袜人母熟警 · weilehaow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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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当时拐卖妇女儿童的案件频发,村匪路霸横

行,是一个法治薄弱的时代 。

在南方 S 市人民大礼堂中,正在举办一场隆重的颁奖仪式 。 一排身着八九式

绿色警服的人民警察站在台上,台下掌声雷动,舞台最高处挂着横幅 ”199x

年 S 市优秀警察颁奖大会 ”。

这排受奖警察最中央站着的是一位中年女警,她一身绿色笔挺的短袖警服与

警裤,头戴檐帽,帽子中央的警徽与肩上的警衔闪烁金光;腰间束银头皮带,脚

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中跟皮鞋,裤腿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 。

女警天生一张银盘脸型,剑眉凤目,直鼻厚唇,眼角细细鱼尾纹,鼻翼两侧

有淡淡的法令纹,化了淡妆,正气十足的熟艳面容紧抿嘴唇,表情不怒自威 。

她的身高甚是高大,估摸着足足有一米八五;胸部丰满,把警服撑得鼓鼓的

;高翘肉腚与粗壮大腿紧绷警裤,小腿结实修长,脚码四十二;后背 、 腋下的警

服被汗水洇湿,警裤裆部也有一小圈水渍,额头分泌了大量油汗 。

此女名叫黄琴,四十岁,现任市分局刑侦二队的队长,著名的铁娘子 、 打拐

女英雄,立下功勋无数,身上荣誉卓绝 。 她连续三届荣获省内女警技能比武大赛

冠军,枪法如神,武艺精湛 。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她敢打敢拼 、 永不放弃的战

斗精神 。 曾经她为了消灭盘踞在国道上的车匪路霸,独自一人潜入路霸村,得到

了第一手情报资料,为后续剿灭匪窝做出了关键贡献,全局上下无人不佩服她的

胆量和智谋 。

大会主持人拿着话筒说道:” 下面颁发 S 市优秀警察第一名,获奖者是黄

琴警官 。 黄警官带领战友转战千里,不惧寒暑,不怕辛苦,经历万难,终于解救

了本市知名女企业家 x 女士,不愧为打拐女英雄 、 人贩子克星 、 公安铁娘子 。 有

请领导为黄琴警官颁发荣誉奖状 。”

激动热血的音乐响起,黄琴上前几步,立正挺胸,神情肃穆地敬了一个标准

的警礼 。 大腹便便的领导上台笑着把奖状递给黄琴,随后礼宾小姐向她献上鲜花

,黄琴与领导合影留念 。

在一幢略显老旧的楼房中,一个 16 岁的男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身穿白

蓝相间的小学校服,脖子系着红领巾,手臂处别了三条杠,电视画面中正在播放

黄琴敬礼的飒爽英姿 。

男孩名叫王超,是黄琴与丈夫王国强的独生儿子,长得虎头虎脑,平时在学

校里表现优异,成绩名列前茅 。

此刻,王超的校裤褪在膝盖处,尚未发育的小鸡鸡套着一只肉色短丝袜,左

手疯狂撸动,右手拿着另一只肉色短丝袜使劲闻嗅 。 这双丝袜是穿过的,袜头板

结发黑,散发著酸臭 。

“ 哦哦哦,妈妈又等奖了,妈妈好棒,穿肉色短丝袜的臭脚女警妈妈最骚了

,操烂妈妈的熟妇短丝袜,操她的功夫大臭脚!噢噢噢噢!” 男孩嘴里喊着违背

人伦的话语,舒服得双眼神采涣散,仿佛鸡鸡操的不是臭丝袜,而是亲妈黄琴的

丝袜大汗脚 。

在阳台上,晾衣杆下的衣架夹着各种衣物,其中的长短丝袜与保守的内裤 、

文胸随风飘荡 。 客厅的架子上摆着几张装在相框中的照片,有黄琴穿着警服的英

气艺术照;有黄琴身着便服,搂着儿子的母子合影;有一家三口出门旅游的全家

福 。

电视中不断播放黄琴的获奖画面,客厅内则是小学生儿子用妈妈的臭短丝快

速自慰的邪淫场景 。 最终,在黄琴发表获奖感言时,王超达到了高潮,短小的肉

茎抽搐几下,流出了一股透明粘液 。

晚上,黄琴炒了好几个爷俩爱吃的硬菜,开了一瓶进口红酒,要与家人庆祝

自己得奖 。

丈夫王国强与妻子同岁,在国企当采购室主任 。 他坐在餐桌边,叼着香烟,

手拿电视遥控不断换台,无聊地等待着晚餐时刻 。

儿子王超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在他床的夹缝中藏了好几双黄琴的臭丝袜 。

“ 叮铃铃!” 座机的铃声响了 。

身着居家服,戴着围裙的黄琴从厨房里探出头喊道:” 国强,接电话呀 。”

“ 唉 。” 王国强坐到沙发上,接起电话,” 喂,姐夫啊,什么事?什么!王

璐出事了?”

听到动静的黄琴用抹布擦着手,快步走出厨房,她穿着一条灰裤子,裤腿下

是趿拉着红色塑料凉拖的丝袜脚,深肉色袜尖加固层少许湿润,散发著若有若无

的热气 。

王国强有一个亲姐姐王璐,已经 45 岁了,原本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 。 今年

为了评职称,她主动申请去外省的偏远山区支教,打算干几年支教老师再回来,

方便评高级职称 。

“ 你说她回来的路上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好,好,我和黄琴这就过来 。

“ 王国强挂了电话,脸色相当难看 。

黄琴急问:” 出什么事了?”

“ 我姐她回家过节,在回家的路上,人不见了 。 姐夫等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回

来,打电话去村里一问,才知道我姐已经出发好几天了 。”

黄琴脑海中第一反应是:会不会遇见人贩子了,嘴里却安慰道:” 王璐是知

识分子,见多识广,哪会出事啊,说不定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马上就回家了 。

王国强往卧室里换衣服去,” 你别瞎猜了,姐夫让我们去他家出出主意 。”

黄琴脱下围裙挂着椅背上,问道:” 有报警吗?”

“ 我估摸着还没有,这不是让我们去商量一下呢 。”

黄琴走进儿子卧室,叮嘱道:” 我和你爸去你姑父家一趟 。 饭菜都已经做好

了,你吃了后就写作业,我回来检查,不准看电视 。”

王超问道:” 姑妈出什么事了?”

“ 小孩子少管大人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 黄琴说完回自己卧室,也开始

换衣服 。

没多时,夫妻俩出门了,而王超又掏出妈妈的短丝袜把玩 。

时间一晃大半年过去了,警方一直没有找到王璐的下落,只好当做普通人口

失踪案处理了 。 那时候每年失踪的人海了去了,有被拐卖的,有死了的,有偷偷

去打工的,还有过几年就突然回来的,警察管不过来,往往只让家属回家等消息

,这一等可能就是一辈子啦 。

自从王璐失踪后,她老公丁文搁下了出版社编辑的工作,到处去找老婆的踪

迹,连儿子都不管了 。 他们的儿子丁浩从优等生一路下滑到了差生,每天不是逃

课就是上课睡觉 。

有一天,丁文打电话给黄琴与王国强,表示找到了一点线索 。 王璐不见的那

天,她从村里坐牛车出去后,便没了踪影,警察找那个赶牛车的车夫,结果没找

到人,这条线索就断了 。

前几天,那个车夫又出现在当地,村里人通知丁文 。 丁文赶过去一问,原来

车夫去北方的煤窑打工去了,这些日子才回来 。 车夫回忆说,确实记得希望小学

的王老师坐车这件事,他把人拉到 W 县的大巴站后就分手了 。

丁文又来到 W 县的大巴站,拿着老婆的照片一通问之后,才有一个卖萝卜丝

饼的老太婆告诉他,之前有见过王璐 。 老太婆说,她看到王璐跟着卖假奖券的人

走了 。 为什么她记得这么清楚呢?因为其中两个卖假奖券的人用假币在她摊位买

了萝卜丝饼,等饼时还用当地土话说 ” 那个婆娘怎么样?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屁股那么大,倒是好生养的 。”” 就是年纪大了点,卖不出高价 。”” 能出货就

不错了,挑什么 。”

老太婆觉得他们可能是人贩子,但没在意,后来看见卖假奖券与王璐搭话,

王璐就跟着他们走了 。 她被对方用假币坑了,记恨上了,当丁文一问时,就老实

不客气地把卖假奖券的人供出来了 。

丁文拉着老太婆去当地派出所报案,警察却根本不上心 。 他连夜打了王国强

夫妻的电话,想让同是警察的黄琴帮忙催促当地警方尽快处理 。

黄琴哪里认识 W 县的警察,如果从 S 市公安局开出跨省协查的申请,这种小

案子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 但他们架不住丁文卖惨恳求,黄琴只好对丈夫建议,

她请年假先去 W 县看看,一来用警察的身份去请求协助,试试那边的警察愿不愿

意帮忙;二则看一下丁文查到的线索是不是真的,不要弄个大乌龙出来,浪费了

警力;三乃为了盯着丁文,不要这头犟驴犯浑闹出事来 。

这段时间,王国强的厂子新买的一批料出了问题,他们采购室忙得焦头烂额

,没法陪媳妇一起去 。 好在黄琴是老刑警了,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种小差事自然

不放在眼里 。

王国强当天托关系买了火车票 。 第二天中午,黄琴搭上了前往外省的火车,

在卧铺待了三天后,终于到了 P 市 。 她坐上前往 W 县的大巴车,一路颠簸到目的

地 。

丁文在大巴站等得望眼欲穿,见到黄琴后,立即上去帮忙提行李,说道:”

咱们先去宾馆开了房,把东西放下,再去找那个老太婆,然后领着她去派出所,

让他们快点找人 。”

黄琴戴着墨镜,扎了马尾辫,刚毅的大脸盘子只抹了口红,光亮的油汗额头

散乱着几根发丝;上身穿一件时髦的蓝色短袖汗衫,胸部高耸,衣服后背朦胧显

出黑色的胸罩带子轮廓,腋窝处布料闷湿出一圈汗迹;下面是一条灰色长裤,紧

紧裹着肥臀与粗腿;腰间扎着一根皮带,皮带上扣着带枪的枪套和手铐,用上衣

的衣摆遮住;脚穿黑色的中跟皮鞋与一双薄透廉价的肉色短丝袜;左手戴着手表

与婚戒,原本右手的行李给了丁文,肩膀挂着皮制肩包 。

那个时代警械管得不严,很多刑警都随身带枪的习惯,黄琴也喜欢枪不离身

她看着清瘦憔悴许多的姐夫,不好意思反驳,就跟着去了宾馆,可等他们再

去找卖萝卜丝饼的老太婆时,却得知昨晚老太婆突发恶疾归天了 。

突然没了人证,这下子黄琴与丁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了 。

最后黄琴提议,再去一趟派出所,这回让她来说 。 他们来到派出所,结果值

班民警说没有接到上级的协查通知,他们不管这事 。 此外,这些民警还非常不待

见黄琴这个外来女警察 。

在派出所吃了一肚皮气,两人来到面店吃晌午饭,丁文唉声叹气,一口面都

吃不下去 。

黄琴见姐夫如此模样,又提议道:” 下午我们去大巴站附近转转,说不定还

有别人见过王璐 。 我是当刑警的,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

丁文这才胡乱扒拉几口 。

小店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法治节目,画面中出现了黄琴的面容,她穿着一身

整齐笔挺的绿色警服,头戴警帽,端坐在镜头前述说打拐案件 。

丁文看了看电视,难得笑道:” 你上电视了 。”

黄琴回头一瞅,竟然是半年前拍摄的反拐教育片,不禁莞尔,想不到会在面

店里看到自己录制的节目 。

电视中的黄琴一身正气,英姿飒爽地说道:” 保护妇女儿童是我们公安的职

责,任何拐卖案件,我们是有案必破,有拐必救,决不允许人贩子逍遥法外 ……

两个土里土气的男人在旁边桌子吃饭,其中一个是光头,另一个是鸟窝头,

年龄都过五十了,穿着老旧衣服和胶鞋 。 鸟窝头吃着菜说道:” 光哥,你看电视

里那个娘们条子,大脸盘 、 大体格子 、 大奶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要是弄回村

里下崽,家家户户还不都来借肚皮 。”

光哥冷笑道:” 窝佬,你别做白日梦了,这是 S 市的铁娘子黄琴,名气大得

很,你想操她的屄?当心被打个烂死,把你抓进局子里拷在暖气片上,到时候叫

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胡乱按个杀人案,你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

窝佬笑说:” 嘿嘿嘿,这老娘们那么大能耐?扒了那身皮,照样一个骚屄两

个奶,躺在床上挨操的主 。 女警察了不起?肚皮还不是得给男人生娃儿 。”

两个男人猥琐地干杯吃菜,下流地点评着电视里的女警官,完全没注意到正

主就在隔壁桌 。

丁文听到他们的聊天,脸皮红烫,想起身去警告他们,却被黄琴拦下了 。 眼

睛毒辣的黄琴看出这俩老头像是捞偏门的,换作平时她早就上去盘问了,但身为

外地人的她今天没心情和时间去节外生枝 。

两男人聊了一会,光哥发现旁边的黄琴,身子猛地一震,视线在电视和真人

之间来回转换,接着踩一脚同伴的脚,示意别再多话了 。

窝佬接受到信号,警觉地环顾一圈,也看到黄琴了,吓得脸色惨白,筷子都

拿不稳 。

他们连忙起身结账离开 。 丁文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样子,终于发出久违的大

笑声:” 哈哈哈,黄大警官你好厉害啊,名声都传到这里了,他们看你一眼就吓

得屁滚尿流啦 。”

黄琴冷冷一笑道:” 他们是做贼心虚,杯弓蛇影罢了 。 今日算他们运气好,

我没空搭理而已 。”

“ 做贼心虚?” 丁文疑惑道,” 你说他们是罪犯?就这么放走了?”

黄琴说道:” 严格来说不算是罪犯,应该叫做可疑分子,但我看着俩老家伙

身上肯定背着什么案子 。 这种蟊贼多如牛毛,抓也抓不完,由他们去吧 。”

当黄琴与丁文走出面店时,电视里还在播放黄琴义正言辞的女警熟脸:” 我

们 S 市公安将在今年开展打击拐卖妇女的专项行动,拯救每一位被拐妇女 ……”

整个下午,他们在车站附近转了遍,却一无所获 。 俩人一合计,这样下去不

是办法,黄琴的年假有限,不能白来一趟,干脆明天分头行动,把走访范围再扩

大一点 。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车站旅馆附近,打算吃了晚饭就去休息 。 黄琴走了不少

路,热得汗流浃背,背后的衣服上清晰地映出黑色文胸带子,腋窝下更是潮湿闷

臭,灰色裤子裆部湿了一圈,额头泌满热汗 。 脚背处的肉色丝袜沿着鞋腔那一圈

被漫延的脚汗洇湿,变成了深棕色 。

他们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个 16 岁的男孩,长得瘦矮黝黑,样貌猥琐丑

陋,头发纠杂,衣服肮脏凌乱,靸着塑料拖鞋,脚丫子蒙着一层灰 。

男孩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丁文和黄琴,靠近后身上的雄汗臭味直钻黄琴鼻腔

黄琴眉头一皱,憋住气息,暗想:” 这孩子怎么这么臭啊,多久没洗澡了?

男孩的鼻子抽动,细嗅黄琴身上散发雌骚汗臭,目光落在了她的肉丝脚背,

接着视线上移到汗湿的雌臭裆部,随后又扫过她的肚腹 、 肥奶 、 腋窝,最终停在

熟透严肃的油汗大脸上面 。

“ 嘭 ” 一下,男孩的裤裆高高撑起,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年幼的眼神中

透出不属于此年龄的邪淫光芒 。

黄琴见到男孩的裤裆,不由地一愣,” 什么?他下面那么大?”

就在熟妇愣神的瞬间,男孩撞了丁文一下,然后嘴里喊着 ” 对不住 ”,匆匆

往前跑开了 。

“ 不好!是小偷!” 老江湖黄琴当场识破对方伎俩,大叫起来 。

丁文一摸口袋,失声道:” 我的钱包!抓小偷啊!”

两个大人转身就追,可男孩跑得快,专往人群中乱钻 。 丁文体力不济,渐渐

跟不上了 。 黄琴紧紧咬住男孩,一路追到了一条小巷子中 。

“ 老大,有人追我,快来帮忙啊!” 男孩边跑边叫 。

巷子的阴影中走出两个手持铁棒男人,男孩躲到他们身后,指着追上来的黄

琴,” 就是这个老娘们追我 。”

黄琴看清挡路的两人,心里一乐:” 竟是中午在面馆里用下流话猥亵自己的

两个蟊贼,算你们倒霉,新账老账一起算了 。”

窝佬 、 光哥借着暗淡的灯光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光哥惨呼起来:” 唉呦!是

那个女条子!你怎么把条子招来了!”

男孩懵了,心说我哪知道她是警察啊 。

窝佬给自己打气道:” 别慌,我们人多,还有武器,她就是一个娘们,不用

怕!”

黄琴停下脚步,双手叉在胸前,” 把偷的钱包交出来,跟我去派出所 。”

“ 大 …… 大家一起上,干掉她!” 窝佬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冲过来 。

黄琴不慌不忙,避过铁棒,一记侧踢击中窝男小腹,把人踢得弯腰惨呼 。

光哥上前帮忙,挥动铁棒直击女警后脑 。 黄琴听到脑后金风响,急低头避过

,看清对方来势后,飞起一脚踢中光哥肚子,把人踢得人仰马翻 。

黄琴乘胜追击,又踢出几脚,把两个老男人教训得抱头乱滚,连连告饶 。

男孩怕得两腿战战,逃跑的勇气都没了,普通跪倒,叫道:” 警察阿姨饶命

啊!钱包给你,饶了我吧 。”

黄琴接过钱包,喝道:” 谁都不准动!谁敢跑,我就不客气了!” 她取出手

铐,把光哥和窝佬拷在一起,押着二老一小走出小巷 。

丁文一瘸一拐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 黄琴把小巷里发生的事草草说了一

遍,又问丁文的脚怎么了 。 丁文说,刚才追得太急,把脚扭了 。

黄琴让丁文去医院查一下脚,她把三人带往派出所 。 男孩走着路,忽然说道

:” 阿姨,你们是不是在找人?”

“ 你怎么知道?” 黄琴推一把慢下脚步的窝佬,” 走快点!别磨蹭!”

“ 我看到和你一起的那个叔叔拿着照片问了好几天了,” 男孩谄笑道,” 我

认识你们要找的阿姨 。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我告诉你好不好?”

“ 你说什么!你认识她?” 黄琴吃惊道,” 你不要骗我 。”

男孩叫嚷道:” 我没有骗你,你们要找的人名叫王璐,是不是?”

黄琴内心一震,按住男孩肩膀,强忍着他身上的臭味,厉声道:” 老实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孩露出惫懒神情,笑说:” 你答应放了我,我就告诉你,童叟无欺,绝不

骗你 。 还可以带你去找她,只是带路费嘛 。” 他做出搓手指的动作 。

黄琴故意用很凶的语气说道:” 你先把知道的告诉我,我再决定放不放你,

快说!少和我讨价还价!”

男孩无奈道:” 说就说嘛,干嘛那么凶啊 。”

窝佬和光哥叫道:” 黄警官,小黑说了的话,您就网开一面,把我们都放了

吧 。 带我们去派出所的话,您也要录笔录,岂不是耽误了您的正事 。”

黄琴呵斥:” 闭嘴,你们不准说话!”

被称作小黑的男孩用袖口擦擦鼻涕,慢条斯理道:” 王璐阿姨被一个叫做强

子的人贩子拐卖了,我以前给强子当过跑腿小弟,所以知道一些情况 。 王阿姨被

卖到了一个叫做刘家村的地方,时间估计在大半年前吧 。 我就见过王阿姨一面,

那个时候强子带着王阿姨去刘家村,他自己要看着肉货,不方便出门,就让我跑

腿买吃的 、 喝的 、 香烟这些东西 。

“ 这段时间强子为了躲风头,已经好久没来 W 县了,听说就躲在刘家村 。 我

可以带黄阿姨你去刘家村,告诉你谁是强子 。 如果王璐阿姨还在那里的话,你就

可以把她救出来了 。”

听完小黑的讲述,黄琴转头问窝佬和光哥:” 他说的是真的吗?”

光哥叫苦道:” 哎呀大妹子啊,我们就是些扒手,哪里敢掺和人贩子的生意

啊 。 我们不认识啥强子,但刘家村听说过,是一个贫困村,那里有不少人买媳妇

的 。”

窝佬补充道:” 我们和小黑搭伙做生意也没多久,真不认识强子 。 黄警官您

就放了我们吧,我们也就混口饭吃,我们兄弟给你跪下啦,别带我们去所里了 。

黄琴审视小黑的表情,没看出什么异常,” 你真的没骗我?你肯带路去刘家

村吗?”

小黑跺脚道:” 谁骗你谁是小狗 。 王璐阿姨真的被卖到村子去了,你不信的

话,我可以带你去 。 不过你不能少我的钱,我被你耽误生意了,还是要吃饭的 。

黄琴问:” 你要多少?”

小黑伸出一只巴掌,” 五百 。 还有不能向其他人透露是我出卖强子的 。”

女警察思考片刻,打开铐住窝佬和光哥的手铐,” 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

“ 谢谢黄警官,您是好人,您有福气 。” 窝佬一面后退,一面作揖拍马 。

光哥给了窝佬一脚,” 还不快走!黄琴队长,我们先走了,您先忙,有事招

呼一声 。”

两个老贼急急如漏网之鱼,一溜烟跑没影了 。

黄琴从皮夹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对男孩说:” 我先给你两百当订金,事情

结束后再给你三百 。”

男孩收下钱,” 好说 。 对了,还有一件事,一路上的路费和伙食费要你承担

,完事后你要负责把我送回来 。”

“ 没问题 。” 黄琴爽快地答应下来 。

女警和小扒手先回宾馆等待丁文 。 黄琴坐在宾馆床上看电视,黑皮鞋摆在床

下,鞋腔里冒着热气,鞋垫被踩出宽大的黑色脚印,还湿漉漉的 。 熟妇的双腿交

迭放在床面,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脚板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小黑 。

四十二码臭脚的脚底 、 脚尖丝袜都被脚汗浸透了,变成了深咖色,愈发透明

,脚心的纹路 、 脚掌的老茧 、 脚后跟的死皮看得一清二楚,前掌 、 后跟通红,脚

窝浅白,裹在深色加固层中的脚趾时不时活动几下,脚尖蒸腾起白色热气 。 就是

这样一双熟到极点的丝袜臭脚刚才大显神威,把小偷踹得找不着北 。

小男孩的眼睛就像是粘在黄琴脚上了似的,裤裆里又撑起帐篷 。

房间没有空调,只有一只老旧的摇头扇 ” 吱嘎嘎 ” 响着,空气闷热异常 。 男

孩的雄臭 、 黄琴的汗味雌臭与熟妇脚臭混杂碰撞着,弥漫在狭小的房间内 。

黄琴看着电视,随口问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黑挠头道:” 我姓牛,因为从小长得黑,大家都喊我黑子,后来到城里混

生活,大家叫我小黑 。”

“ 那你的书还在念吗?你的父母呢?”

小黑笑道:” 早不念了 。 我妈是我爸买来的,后来逃跑时被我爸打死了 。 我

爸去城里打工,出意外也死了 。 我爷爷去世后,我从村里出来了 。”

黄琴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母性与慈爱之情涌上心头,便柔

声道:” 孩子你还小,应该要去念书 。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件事结束后,我送你

去孤儿院,将来你念书的钱,我来掏吧 。”

小黑摇头道:” 我不是读书的料,不要浪费阿姨你的钱了 。 我也想过的,当

小偷不能当一辈子,我打算南下去打工,将来攒钱娶媳妇,再回老家盖一幢房子

。”

黄琴听着男孩的梦想,内心对男孩改观不少,慈母怜爱之情更甚,想到他和

儿子王超的年纪差不多,却吃了不少苦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

熟妇女警万万想不到,眼前的男孩表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睛却死盯着

自己的肉丝熟脚,鸡巴硬如铁棒,心里面意淫操屄强奸黄琴熟屄 、 玩弄女警丝袜

脚的变态情节 。

一个小时后,黄琴没有到丁文回来,而是等来了他的电话 。 她在宾馆前台接

听电话,得知丁文的脚扭得骨裂了,走不得路,已经住院了 。 黄琴把小黑知道王

璐下落的事说了一遍,并嘱咐姐夫安心养伤,一切让她来处理 。

她担心小黑逃跑,就让他和自己住一间客房,方便监视 。 小黑睡床上,黄琴

睡地板,两人都没洗澡,男孩是从来不洗澡的,女警则是为了防止男孩趁机开溜

睡觉前,黄琴拿着手铐靠近小孩,面有愧色道:” 孩子,委屈你一晚了 。”

小黑伸出小手,” 黄阿姨,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跑的 。 你给我五百块钱很多

的,我偷东西要好久才能赚到,为了这笔钱,我是不会逃的 。”

黄琴心一软,摸了摸男孩的头顶,闻到一股臭味,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根摩擦

,说道:” 那我相信你,不给你戴手铐了 。”

小黑低着头,嗅到了熟妇裤裆处的骚味,心里痒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小

孩的天真样 。

就是这个仁慈的举动,导致了黄琴人生命运即将迎来巨大的转折 。

深夜,小黑悄悄起床,走到黄琴的脚那头,他知道房门链销被女警用手铐锁

住了,除非跳窗,不然根本无法离开房间 。

男孩捡起放在旁边的黑皮鞋,从里面掏出团成球的肉色短丝袜,展开后闻了

一下 。 爽啊!鸡巴胀得快爆炸了 。

极致的脚臭味顺着鼻腔达到小黑的大脑,中年大妈特有雌性荷尔蒙激发著年

幼雄性体内的交配欲望 。

袜尖已经干透,摸起来硬硬的,上面的极品脚臭味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 。 他

看着黑暗中朦胧不清的熟女脸庞,褪下裤子,用丝袜套住鸡巴快速撸动,对着年

龄足以当他妈的女警察尽情自渎 。

担心随时会被发现,男孩很快就在巨大的刺激下射了,浓厚白浊的精液灌满

了袜袋,接着从丝缝中滴落 。 他用另一只丝袜兜住滴落的精液,可是量实在太大

了,于是把精液都流到了两个皮鞋里面 。

小黑走到桌边,拿起黄琴的保温杯,旋开盖,把雄臭精液抹在盖内 、 杯口 、

杯壁上面,重新盖好盖子 。 他把拉开黄琴的行李袋,拿出她的胸罩 、 内裤 、 丝袜

、 长裤,把精液抹在胸罩内部 、 内裤裆部 、 每一双丝袜 、 长裤裆部 。 接下来男孩

重新回到皮鞋处,用手指抹匀了鞋垫上的精液 。 黄琴穿了一整天的灰色长裤挂在

椅背上,裤裆充满了雌骚味,小黑把脸埋入其中使劲闻了几口,又把精液涂在裤

裆处 。

污染完毕黄琴所有的衣物,他找出女警的毛巾 、 刷牙杯 、 牙刷,把精液抹在

这些生活用品上 。 忙完这些,他把被精液浸透的短丝袜放在电扇前吹干,团成球

后重新塞回鞋腔内 。

小黑没敢动黄琴露在被子外的赤脚,生怕惊醒这个聪慧强大的熟母女警 。 他

回到床上睡觉,期待著明天的到来 。

第二天清晨,小黑被厕所内传来的母畜呻吟吵醒了 。 他起床一看,发现黄琴

人不在,行李袋拉链拉开,里面少了几件衣物内衣,洗漱用品也不在 。 看来是熟

妇趁着男孩未醒,想去洗个澡换衣服 。

他悄咪咪走到厕所门口,发现门没有锁,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见到只穿着大

红色文胸和红色内裤的黄琴背对厕所门,脸朝着盥洗镜自慰 。

熟妇的粗壮肉腿岔开半蹲,有力的脚趾踮在地砖上,抬起深凹的足心与油汗

脚后跟;通过镜子能看到黄琴的肚皮肉松垮垮的,小腹还有未褪下的妊娠纹,子

宫位置有一条剖腹产刀疤,内裤上沿露出旺盛阴毛的毛尖;镜子里的熟妇女警披

散湿漉漉的头发,满是泡沫的嘴里塞着牙刷,剑眉倒皱,原本锐利的凤眼彻底翻

白,表情甚是滑稽可笑;她左手隔着胸罩玩弄在胸罩上凸起的奶头,右手隔着内

裤拼命扣弄阴部,内裤正面被淫水浸透;大到离谱的白肉屁股把大红色内裤绷成

了娇小的丁字裤款式,在屁眼位置洇出一圈肛油水迹,在内裤两侧还冒出一些长

长的卷曲肛毛 。 因为她抬着手臂自慰,两个湿热腋窝暴露在小黑眼前,油光闷臭

的腋毛又长又多 。

洗漱台上放着干净的衣裤 、 入套警枪 、 钱包 、 警官证等物品 。

“ 啊噢噢噢 ……” 女刑警沉醉在自慰中,丝毫没有发现背后的男孩,” 噢噢

噢噢啊啊啊啊 ……”

白色的牙膏泡沫落在白花花的青筋胸脯上面,淫胯不断耸动,白目银盘脸淫

叫连连,昨日飒气女刑警的形象荡然无存 。

小黑关上了厕所门,心中狞笑:” 臭脚阿姨穿上了被我精液玷污过内裤胸罩

,哪怕你本事再高,武功再厉害,丝袜熟妇女警休想翻出我的五指山 。”

半小时后,打扮整齐 、 搽了口红 、 扎起马尾辫的熟妈女刑警颤颤巍巍地走出

厕所,她穿着墨绿色纽扣衬衫与黑色长裤,脚上换了一双肉色短丝袜,腋窝 、 裤

裆 、 后背 、 丝袜脚像平时一样都有汗液洇湿 。 若是蹲下来仔细看,就能发现丝袜

袜头处粘着干透的精斑 。

黄琴满头大汗,发丝粘在额头,鱼尾纹眼角和紧抿的嘴角微跳,看起来像是

在忍受着什么 。 她夹着大腿,小腿迈着小碎步走路,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

小黑,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

小黑跳起来,挺着勃起的裤裆,” 等我上个厕所,阿姨你在里面太久了,憋

死我了 。”

黄琴见到男孩裤裆,腿一下就软了,赶忙扶住墙,别过眼睛,不敢再看雄伟

的裆部一眼,催促道:” 你 …… 你还不快去 …… 要赶不上大巴了 ……”

男孩大摇大摆地走过夹腿摩擦的熟妇身边,听到阿姨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又

闻到了浓郁的雌熟骚臭,鸡巴翘得更高了 。

熟妇与屁孩从宾馆出来,找地方吃了早点 。 黄琴身体平复下来,只是奶头 、

阴部 、 屁眼 、 脚趾总是有点莫名发烫发痒,今天的性欲特别高涨,胸罩 、 裤裆 、

鞋子一旦擦到那些敏感部位,总是令她心猿意马,阴穴里一直湿湿的 。

黄琴只带了肩包出门,腰间别着警枪与手铐,钱包放在长裤口袋里,肩包中

装着警官证 、 化妆品 、 纸巾 、 保温杯等物品 。 她预交了两天的房钱,其余行李都

留在客房了 。

他们买了车票,登上了一辆前往山区的大巴车 。 根据小黑提供的情报,先要

坐车在李子庄下站,再想办法雇牲口车或者搭乘拖拉机前往刘家村,如果腿脚利

索的话,也可以自己走过去 。

黄琴与小黑并排坐在车子最后一排,随着崎岖的山路不断颠簸 。 小黑没话找

话,问道:” 黄阿姨,你和王璐阿姨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找她?”

黄琴觉得这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直接坦诚布公道:” 她是我的亲戚 。 因

为她失踪了,所以我出来找她 。”

“ 哦,那个伤了脚的叔叔是你老公吗?”

“ 他是王璐的老公 。 你问这些干嘛?”

“ 无聊打发时间,顺便了解一下情况,万一我在刘家村遇到了王璐阿姨,可

以把这些话和她说,这样她就会相信我是来救她的 。”

黄琴打开保温杯,闻到莫名的腥臭,瞅了瞅杯内,只看到漂浮的茶叶和热水

的蒸气 。 她忍下喝水的冲动,重新盖上杯盖,说道:” 想不到你想的还挺多的 。

“ 黄阿姨,你是我爷爷去世以后,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想帮你 。”

黄琴闻言感动,慈母之情又发,疼爱地摸着男孩头顶,” 谢谢你小黑,等找

到王璐阿姨后,你想不想和我回 S 市?”

“ 阿姨你要带我回去吗?”

“ 虽然我家不能收养你,但能给你找一个不错的福利院,比现在漂泊社会总

强吧 。 你还可以重新上学,书本费 、 午饭费这些都由我来提供 。 你看这样好吗?

“ 黄琴真挚地说 。

“ 我跟阿姨回去 。 等我去了福利院,阿姨你要经常来看我啊 。”

黄琴继续抚摸小黑脑袋,点头道:” 我一定经常来看你 。 你要好好上进,做

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能再走弯路了 。”

小黑点点脑袋,犹豫片刻说道:” 黄阿姨,我有一个请求,能喊你一声 ” 妈

妈 ” 吗?我觉得你和我妈妈好像,都对我很好 。”

黄琴的心弦再次被触动,柔音慈容说道:” 孩子,你喊吧,把我当做你妈妈

,好好喊一声 ” 妈妈 ”。”

小黑把头埋在熟妇的胸口,趁机揩油,喊道:” 妈妈,我的好妈妈啊 。”

黄琴不嫌男孩臭,抱住他的脑袋,眼中泪花闪烁,轻声道:” 唉,我的好孩

子 。”

“ 呜呜呜 ……” 小黑假哭几声,把口水抹在脸上,假装是泪水,小嘴笑得乐

开了花,” 妈妈 …… 呜呜呜 …… 我终于又有妈妈了 ……”

黄琴的奶头被蹭到,立时乳头硬起,心神一荡,阴道里流出一股淫水,说道

:” 好孩子,你就在妈妈怀里好好哭一场,把受的委屈统统哭出来 。”

小黑抬起头,问道:” 黄阿姨,我能认你当干妈吗?”

“ 干妈?” 黄琴本想拒绝,不愿与男孩牵扯太多,最多帮忙资助其念书,但

看到他泪眼朦胧,心头不免软下来,反正 ” 干妈 ” 都是口头喊喊的,就满足一下

这孩子吧,” 你想认就认吧 。”

“ 干妈!妈妈啊!”

黄琴轻拍男孩,说道:” 不过话要说在前头,你认了我当干妈,以后就要听

我的话,知道了吗?不然我可有权利管你,骂你,打你的 。”

“ 我知道了,以后我听话 。 干妈,以前没人管我,我养成了很多恶习,你要

多管管我 。 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妈妈能每天骂我,唠叨我,哪怕她天天打我,我也

乐意 。”

这番话又让黄琴一阵心痛,一边安抚男孩,一边说:” 干妈家里有一个和你

差不多大的男孩,名字叫王超,以后你们可以做好朋友 。 对了,你现在几岁啊?

生日是哪天?”

小黑报了出生年月日 。 黄琴笑语:” 你比我儿子还小一个多月,将来要好好

相处啊 。”

男孩乖巧道:” 嗯,我一定和王超哥哥好好相处,当好朋友,好兄弟,长大

后一起孝敬干妈 。”

他又拿出黄琴给的两百块钱,” 干妈,这钱还给你 。 我不能拿你的钱 。”

黄琴把钱推回去,” 小黑,这钱你留着,算作你的零用钱,可以买一些你喜

欢的东西 。”

小黑笑得眼睛眯成缝:” 干妈你真好,这是我第一次有零花钱,保证不会乱

花 。”

熟妇女警黄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认了牛小黑当干儿子,岂知这个便宜儿子即

将成为她一生的梦魇 。

大巴车转转悠悠到了李家庄,这对 ” 母子 ” 下了车 。 小黑说道:” 干妈你去

村口小卖部买几瓶水和面包,我去找找有没有拖拉机可以载我们去刘家庄 。”

黄琴刚想说自己去找车,小黑就已经跑出老远了,她摇头苦笑:” 这孩子性

子真急啊 。”

她来到村民开在村口的杂货店,这里没有面包买,便胡乱买了点糕点和几瓶

水,又把保温杯里的腥水倒了,重新打了一杯子热水 。

当黄琴回来找小黑时,看到男孩在不远处和一个赶驴车的老头说话,还朝着

黄琴的方向指指点点 。

身为老刑警的熟妇瞅着老头有点不太对劲,她刚想过去查看情况,可可儿狭

窄的内裤忽然陷入了她的阴阜,凸起的阴蒂刮到内裤上粘的雄精,一阵麻筋电流

从下阴一路传递到小腹,” 噗嗤 ” 一声,长裤下喷出骚雾 。

“ 哦嚯嚯嚯!我下面!噢噢噢!怎么回事!” 黄琴双腿一夹,成熟到极致的

雌体被迫发起情来,隔着胸罩与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奶头圆柱,” 内裤卡到

里面 …… 为什么我会高潮!嗷喔噢喔!”

小黑回头看到黄琴提着尼龙袋发浪的骚样,嘴角一笑,继续与老头讨价还价

黄琴吊着大白眼,一半因为眼珠子翻白,一半因为胸部挡住视线,她无法看

到自己裆部的状态,只能用手隔着长裤抠摸陷入淫穴的内裤,希图把它拉出来 。

“ 咕叽叽 ”” 啪!” 熟妇终于拉出内裤,松手后清脆地弹在屄口,激得淫水

四溅,肉躯一阵哆嗦 。

“ 哦啊啊 …… 爽 …… 爽死我了 ……” 黄琴蹙起眉头,傻逼似的用半翻白的眼

眸盯着手指上的粘液,湿透的裤裆垂下一缕骚液 。

“ 干妈 —— 这位大爷正要回刘家村,可以捎我们一段 。” 小黑的手围在嘴边

做喇叭状喊道 。

黄琴用过人的意志力翻下眼珠,夹紧腿根,一步一捱慢慢走来,” 唉,我过

来了 。”

阴部被内裤这么一折磨,女刑警便没有盈余再怀疑老人 。 她来到小黑身旁,

摸摸孩子的头,用尼龙袋遮住湿掉的裤裆,草草打量一番老人,点头微笑:” 老

师傅,多少钱?”

老头快七十岁了,满头银发,身子骨倒是硬朗,腰板挺得笔挺,只是一双老

贼眼滴溜溜地乱转,绝不敢与黄琴对视一眼,” 不用钱 。 咱本来就要回村,顺道

带你们 。 去咱们村没啥交通工具,你们母子别嫌臭,将就坐坐咱的驴车吧 。”

黄琴刚想再仔细观察老人,小黑倏拉起卡在她股缝中的内裤布料,玩弹弓般

一松开 。

“ 啪!”

“ 啊嗷!”

熟妇的大肉屁股猛烈抽搐起来,腰杆朝天一挺,肥屄里射出淫水,打湿了尼

龙袋,眼睛一翻,熟脸拉得老长,当着老头的面,发出了惊愕中带着欢愉的淫吼

老爷子乜斜着眼旁观,嘴角噙笑 。

黄琴反应过来后,立刻呵斥:” 你做什么!”

小黑满脸委屈,” 我看到干妈的内裤卡进屁股缝里面了,就想帮你把它拉出

来 。 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动手 。”

女警抖着满身淫肉,眼珠子又翻回来,只是鱼尾纹眼角还在抽动,故作严肃

道:” 小黑,你这么做是不礼貌的,怎么可以乱碰别人的屁股 。”

小黑低头认错:”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

黄琴没再多计较,她觉得以前没人教孩子规矩,才会导致小黑做事出格,以

后她可要好好教导这小子礼仪和做人的道理 。

“ 时候不早了,咱们快上路吧 。” 老头催促道 。

经这一闹,黄琴忘了细察老头身上的异样感,与小黑一起直接登上车子 。

老头的车是四轮木头车,由两头驴在前面拉着,后面载着货物 。 老头坐在前

头赶车,黄琴与小黑坐在货物中 。

驴车没有遮凉棚,火辣辣的太阳直晒大伙头顶 。 老头戴上了草帽 。 小黑用稻

草编了两个简易草帽,与黄琴一人戴一个 。 黄琴戴着墨镜,脸颊淌下热汗 。

他们走了约莫半小时,黄琴打开保温杯,又闻到里面的腥臭,不免皱起眉头

,犹豫一下,抿了一口 。crazyhome2000.com

“ 齁!这个味道 ……” 熟妇身心一震,浓郁的雄性臭味充满了口腔 、 鼻腔,

顺着喉咙滑落到胃部 。

滋滋滋!

屄穴喷射!

黄琴颤抖着再次品了一口,油汗熟脸控制不住地翘起嘴角,眸子在眼皮下快

速波动,随即如牛饮水,大口大口地吞咽,” 嗷 …… 咕嘟 …… 咕嘟 …… 嗷嗷 ……

“ 干妈,你慢点喝,水里加了糖吗?干嘛喝出猪哼哼声啊?” 小黑打开一瓶

矿泉水,往里扔了一粒药 。

“ 嗷嗷 …… 啧啧 ……” 熟女警察喝干后,伸出长舌舔净杯口内侧,一副意犹

未尽的样子 。

小黑把矿泉水递给她,小脸露出奸笑,” 干妈,你喝这个 。”

如果是平时,敏锐的黄琴早发现男孩的不对劲了,而且想在她面前给水下药

,更是不可能的事,可惜她现在被雄臭激得晕头晕脑,没有丝毫察觉危险,下意

识接过矿泉水就喝了起来 。

看着熟女干妈不住活动的咽喉,汗水流过白皙油滑的雌妇脖颈,小黑也咽了

口唾沫,裤裆顶起 。

转眼间,黄琴喝了大半瓶水,身上的燥热邪欲稍退,无意间瞥见男孩的裤裆

,又发现老头已经停下驴车,一脸淫笑地望着自己 。

“ 老师傅你 ……”

她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硬撑了几秒后,眼前一黑,往

后便倒,两条粗腿朝天一甩,空中飞起一只中跟黑皮鞋 。

“ 倒也,倒也!” 老头拍手笑道 。

小黑呼唤道:” 干妈,干妈,你怎么到下了?” 他见熟女半晌没动静,才上

前把她的墨镜抬到额头,翻开眼皮,只见瞳仁茫然,显然是晕死过去了 。

“ 臭婊子女警终于着了道啦!” 男孩跳起来欢呼 。

“ 小黑你好大胆子,连女警察都敢出手 。” 老头拿出一杆旱烟 ” 吧嗒,吧嗒

“ 抽起来 。

小黑哼了一声,” 村长,这个熟妇女警可是我冒险搞来的,要当我的媳妇,

你可得作证 。”

“ 小屁孩,胎毛未脱,乳臭未干,就惦记找老婆了,德性 。” 老头吐著烟圈

圈,” 你干嘛要找这种又壮又凶的老女人?我可给你提个醒,这老娘们不是善茬

,当心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膻 。”

“ 我就喜欢年纪大 、 生过孩子的熟女,操起来败火,有一种征服感,而且好

生养 。” 小黑拍拍黄琴的脸颊,又捏着她的下巴检查牙口,” 尤其是这种爱穿丝

袜的臭脚中年熟妇,平日里藏在鞋子里的短丝袜大脚板能让我爽上天 。 还有,她

有女警察身份,又有功夫在身,玩着更加刺激 。 老爷子,你就不想狠狠暴奸吆五

喝六的城里女警察,尝尝警察的屄有什么特别?”

老村长把旱烟头往鞋底一磕,” 能有什么特别,还是两张唇夹一个洞?难道

还能长朵花?”

小黑捧起黄琴掉落的皮鞋,看到汗津津的鞋垫被踩出一个黑色足印,鞋腔里

冒着臭到极品的白色热气 。

“ 我干妈倒是个爱装样子的人,皮鞋外面擦得亮堂堂的,里面的鞋垫却脏得

紧,又闷又潮 。” 他吸了几口鞋内脚臭,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捏住黄琴没

穿鞋的那只短丝袜大脚的脚踝 。

男孩细看把玩一会,品评道:” 足底肉厚,脚窝深白,脚纹细密,脚趾长而

有力,前脚掌红润有老茧,脚后跟还有点死皮,脚指甲整齐,真是下地干农活 、

搓屌足交的好把式 。”

穿着肉色短丝袜的熟妇汗脚 ” 嘶嘶 ” 散发著熏鼻热气,脚板比小黑的脑袋还

要长出几分,深色的袜头加固层与脚底薄肉丝都被脚汗染湿,肉肤色变成了深咖

色,也更加透明了,趾缝 、 脚纹看得清清楚楚 。

小黑想起昨晚黄琴就是用这双短丝功夫脚踢倒了光哥 、 窝佬,想必栽在熟女

刑警丝袜脚下的罪犯相当多吧,嘿嘿嘿,这只令宵小之辈闻风丧胆的功夫玉足即

将成为小爷的禁脔玩物啦 。

“ 昨晚就想操干妈的脚心了,忍到现在可不容易啊 。” 男孩脱下裤子,弹出

二十多公分的屁孩龙炮,龟头热气萦绕,棒身青筋凸起,无毛白卵大如蛋,冠状

沟内藏污渍,马眼缝里粘液滴 。

村长呵呵笑说:” 黑子你养得好大的驴,有此神物,什么娘们操不服 。 只是

…… 只是脏了点,太不讲卫生了 。”

小黑的龟头直奔黄琴的脚心,开始顶操汗臭脚底板,小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 村长你懂个屁,能拿下这个熟妇,小爷的屌臭居功至伟,若没有把雄垢擦到

她的内衣裤 、 茶杯里,把老骚货弄得神魂颠倒,屌臭蒙了心,哪里那么容易给她

下药啊 。”

村长用烟杆指着男孩,” 放肆,竟敢对长辈不敬,反了你了 。 还什么 ” 居功

至伟 ”,你字都不认识几个,扯什么成语 。”

鸡巴把丝袜蹭得起了褶子,脚尖的加固层与缝合线跑到了前脚掌,原本超过

脚踝的丝袜罗口也跑到了脚踝位置 。

“ 咕叽,咕叽 ……” 龟头与丝袜脚之间发出了黏腻的油滑声,渐渐浮起一圈

白沫子 。

墨镜翻到额头的熟妇女警紧阖双眼,英气的剑眉逐渐皱在一起,牙齿咬住下

唇,油哈哈的熟龄脸像是在忍耐什么,想是睡梦中也能感受的足底被雄屌强奸的

刺激 。

“ 奶奶地,看得老夫火气大 。” 村长脱下裤衩,白毛鸡巴只比小黑稍逊半筹

,扒下黄琴另一只脚的皮鞋,一下子捅中肉丝脚窝中心 。

“ 村长,你那玩意也不赖啊 。” 小黑调侃道 。

村长舒服得胡须乱飘,” 彼此,彼此,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

爷俩一人一只丝袜脚板,尽情操弄昏迷人母熟妇的女警功夫脚,有时操击脚

心,有时用马眼钻脚趾缝,有时用冠状沟在脚后跟打旋,有时用阴茎拍打足底与

脚背 。

不一时,短丝袜脚上糊满了热气磅礴的雄臭精液,功夫脚趾下意识地蠕动翕

张 。 这双千锤百炼 、 武艺超群的熟妇臭脚被不属于丈夫的雄性浓精玷污了,在熏

风中悲惨地散发著混合精液与脚臭的白色蒸气 。

“ 真是极品臭脚,村里的娘们脚够臭了,这双脚的味道更骚更辣,你小子倒

是有眼光,会挑媳妇 。” 村长活动发酸的老腰,拉起裤子系上腰带 。

小黑把两只丝袜脚合住鸡巴,射精后依旧坚挺的肉棒操穴般来回抽插,” 组

合成短丝脚穴好舒服,不比骚屄差 。”

“ 臭小子还玩?快点把她绑起来,万一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 进入贤者

状态的村长敦促道 。

小黑依旧我行我素地操着,” 你放心,这种药是浓缩拍花药,别看她瓷实,

没七八个小时醒不过来 。”

又操了数分钟,他分开熟妇腿,隔着老远把精液 ” 噗嗤 ” 一声射在了黄琴脸

上 。

熟母雌颜顿时糊上了厚实的白浊雄精,粘液顺着鼻尖拉丝滴下 。 小黑跨步上

去,鸡巴挑开墨镜,把残精全洒在油光额头处,然后用龟头把满脸的精液抹匀了

,做了个精液面膜 。

“ 齁 …… 齁齁 ……” 黄琴的鼻翼扇动,用力吸嗅极味雄臭,鼻腔内发出猪齁

声,伸出舌头舔尽了嘴唇外的一圈浓精 。

村长嗤笑道:” 哼,发出猪叫?警察大妹子和别的女人一样啊,都喜欢吃爷

们的精液,所有娘们全是一个德性,骨子里都是闷骚的 。”

小黑取下黄琴的手铐,把她的双手拷在背后,用麻绳绑了手肘 、 膝盖 、 脚踝

,往她嘴里塞了两个麻核桃,再用两条肉色长筒袜在头上饶了几圈,把嘴巴 、 眼

睛两处绑结实了 。 最后把自己的雄臭内裤套在了她头上,发黄的裆部正罩住鼻孔

位置,令熟妇每呼吸一次,便会吸入大量的男孩屌味 。

黄琴躺在货物中,头部盖着她的皮鞋,鞋口朝着脸 。 小黑拿一张羊毛毯遮住

熟妇,只露出两只脚踝绑着麻绳的肉色短丝袜熟臭脚 。

村长挥动鞭子,吆喝道:” 嘚,驾!”

毛驴车晃晃悠悠重新走起来 。 小黑坐在后面,把鸡巴架在丝袜脚掌中央,看

着犹如双脚托屌;他哼着葫芦娃歌曲,拨弄玩耍丝袜脚趾,时而挠一下脚心肉,

时而把手指插入丝袜趾缝插动 。

车子越走越远,离了大道,没人会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有干泥地里

的时髦墨镜述说着它主人的悲惨遭遇 。

太阳落山,朦胧月色照亮大地,后半夜时,驴车来到一条小溪边 。 一座木桥

横亘两岸,河岸对面有一个村庄,亮着零零星星的灯光 。 河岸这一侧,立着一块

石碑,上面三个红色大字 ” 雌嚎村 ”。

“ 什么人?” 桥边站岗的村民举着马灯问道 。

村长笑骂:” 小子瞎了眼,睁开你的屁眼瞅仔细 。”

村民傻乐:” 是村长啊,赶集回来了?有给我家媳妇买丝袜吗?”

“ 丝袜,丝袜,田不好好种,满脑子只有丝袜!没出息!” 村长把驴车赶上

小桥,” 东西都买齐了,明天过来领 。”

“ 唉呦,小黑你也回来了?不在城里混了?” 村民又看到车后的男孩 。

小黑露着大屌,招呼道:” 张大哥,好久不见啊 。 我在城里拐了一个娘们回

来,先在家快乐几天再说 。”

“ 哈哈,你小子也要娶媳妇了 。 你小子拐的是什么女人?是城里娘们,还是

乡下娘们?哦 —— 我知道了,肯定是年纪能当你妈妈的老熟妇是吧?”

小黑笑嘻嘻詈道:” 去你妈的!”

驴车过了桥,来到村口,又冒出来两个站岗的村民,他们认出村长后,迅速

放行 。

村中房屋几乎都是石头屋子,少数几家点着灯,大多数人家都黑漆漆的 。 但

这一间间简陋的屋子中,不断传出雌性浪叫与求饶声 。

“ 嗷齁齁齁齁!老公的大鸡巴操死贱妇了!哦哦哦!老公用力操骚屄啊!”

“ 别打了!别打我了!我听话!我愿意给你传宗接代,当你的丝袜媳妇啊!””

噢噢噢噢噢!住手啊!我是你亲娘!逆子啊!哦哦哦哦!我的屁眼啊!”” 齁齁

齁齁!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爸爸是省委书记!我要他把你碎尸万段 …… 嗷噢噢噢

噢!不要齁!别打我 …… 齁齁 ……”

雌妇绝叫声响彻村落,其中夹杂着肉体撞击与男人的喝骂声,燥热的空气中

弥漫着雄雌双方的荷尔蒙性激素 ……

黄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中她带领队员们入山解救被拐卖的妇女,山中弥

漫着带有浓烈雄臭的黄色雾气,一转头身边的队友全不见了,她脚上的皮鞋也不

见踪影,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站在凉飕飕的地面 。 倏然,地里钻出两根木桩子,

穿透了她的丝袜脚,脚底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白色的,冒着热气的粘液 。 就在

她尖叫呼救的时候,四面八方围来了一群赤条条的愚夫村民,他们撕扯着她的警

服,揉捏她的乳房与肉臀,哪怕她不断开枪也无法伤他们分毫 。

“ 不!不!放开我!我是警察!救命啊!” 黄琴放弃刑警的尊严,拼命求救

,警裤已经被扒下,一根巨大的鸡巴捅入了阴道 。

一下,两下,三下 ……

这根鸡巴带来的充实与刺激是老公从来没给过她的,她歇斯底里地哭叫着,

挣扎着,可身体内的快感一波更胜一波 。 她蓦然发现人群中,老公王国强与儿子

王超赫然在列,他们的短小鸡巴上面套着肉色短丝袜,对着自己疯狂撸屌 。

“ 老公救我啊!超超救救妈妈啊!快救我啊!”

父子俩不为所动,继续撸动短小的鸡巴 。

强奸黄琴的人发话问道:” 干妈,儿子的鸡巴爽不爽?老屄舒不舒坦?”

黄琴循声望去,一张黝黑猥琐的小脸正趴在她肚皮上朝自己淫笑 。

“ 不要!”

熟妇女警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却听见 ” 呼啦啦 ” 链条响动

,便觉得脖子与手腕被人往后扯住,不自主地向后一倒,仰面躺在了硬邦邦的木

板上面 。

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的石头天花板,她疑惑地往下一瞥,只见干儿子小黑一丝

不挂地骑在她的裆处,她自己露着两个大奶子,也没穿裤子,男孩的胯部与她的

阴部紧密贴合 。

“ 你 —— 你在做什么啊!” 黄琴错愕尖叫,想用手推开对方,双手却根本伸

不远 。 她一转头,看到手腕戴着镣铐,铐子上的铁链连着脑后的石壁 。 她脖子戴

着一个狗项圈,项圈上的铁链也连接墙壁 。

“ 臭脚干妈醒啦 。 儿子我正在和你交配操屄哦,我的猛男鸡巴大不大啊?”

小黑不等熟女有所反应,拔出半拉鸡巴,再猛一下捣入熟母阴道深处,一下子攻

破了处女宫颈口,达到了熟妇老公从未涉猎过的全新领域 。

“ 嗷哦?!”

黄琴的震惊熟脸瞬间退化成了母猪销魂脸,英气的剑眉倒撇,凤眸一翻,银

盘脸蛋拉得老长,双颊凹陷,肥嘴嘟起,喉咙里尽情雌嚎 。

“ 噢噢噢噢!拔出去啊啊啊!” 只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功夫脚本能地环住了男

孩的后背,粘满风干精斑的短丝脚交迭,脚尖不住颠颤 。

“ 干妈你的表情好滑稽啊,原来女警察醒着被操时是这副样子啊,我还以为

会更凶一点呢 。”

男孩感受到龟头被一圈肉箍紧紧咬住,发力往后一拔,熟妇的妊娠纹赘肉肚

皮里发出一声沉闷的 ” 噗 ” 音,一柱淫液从宫颈中射出,浇灌在龟头上面 。

“ 哦哦哦!你滚开啊 …… 哦咿咿喔噢喔 ……” 嘴硬的黄琴子宫喷液,双手把

铁链挣得 ” 哗啦啦 ” 直响,暴露的浓毛闷臭腋窝肆无忌惮地散发雌臭热气 。

“ 干妈你在潮吹啊,明明很爽,怎么可以口是心非 。 身为大人长辈和人民警

察,你应该要诚实,要以身作则,不能对小孩子撒谎哦 。”

小黑的手指捏住黄琴的奶头,拇指尺寸的黑奶头早就兴奋勃起,立在碗口大

的黑乳晕中央微颤,乳晕周围布满了脂肪粒,青筋白肤的下垂肉奶汗水密布,在

油灯下闪发著油腻的光芒 。

“ 噢噢哦!不要玩我的奶头 …… 快放开 …… 我是警察,你这是在袭警 ……”

“ 警察身份没有用的,进了我家门,不管你是女刑警还是女总统,都得乖乖

撅起屁股被我操穴,永远当我的臭脚丝袜娘亲!” 小黑再一次一捅到底,小手深

深陷入肥糯柔软的汗臭巨乳之中 。

“ 放开我啊!噢噢噢噢!不要捅那么深啊啊啊!齁喔噢喔!” 黄琴噘嘴吐舌

,松垮垮的肚皮上面凸起龟头轮廓,” 小黑,我是你干妈啊 …… 你不能对我 ……

嗷咿噢噢噢 …… 不能 ……”

“ 对!你是我妈!我就爱操妈妈的骚屄,越操越兴奋!什么狗屁女警察,竟

然收我这个最爱丝袜臭脚熟母的小孩当干儿子,眼光怎么可以这么差啊?臭脚干

妈是自作自受,活该!” 小黑屌下不停,指缝中潽溢出奶肉,嘴中背德逆伦骚话

连篇,” 就让干儿子来把妈妈你干清醒,认清我的真面目吧 。 接招!接招!短丝

袜臭脚女警妈妈接招!”

黄琴的崩溃熟脸流出涕泪,声嘶力竭地叫骂:” 嗷咿 —— 嗷咿噢噢噢!我不

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 噢噢噢噢!放开我啊!嗷齁!嗷齁!小畜生你 ……

你捅进我的子宫里了 …… 嗷咿哦住手啊 …… 喔噢咿 ……”

“ 干妈你怎么哭了?你不是女警察吗,怎么可以被小孩子弄哭啊,真是丢警

察的脸 。” 小黑松开熟妇奶子,捡起她身侧的警官证,打开证件,里面有黄琴身

着绿色警服,神圣庄严的半身照,” 干妈你在照片里的表情板得好紧啊,穿着绿

色警服真好看 。”

他把警官证放在黄琴脑袋边,斗鸡眼雌叫的熟妇痴脸与端庄正气的女警脸形

成了鲜明对比,男孩欣赏品评一番,鸡巴更加坚挺有力了,朝着警母骚穴大力捣

入 。

“ 喔噢噢 …… 小畜生 …… 强奸犯 …… 我要把你 …… 喔噢 …… 抓 …… 抓 …… 起

来 …… 喔噢喔 ……”

小黑用警官证扇打黄琴的乳房,连续抽击勃起的黑奶头,” 我是小畜生,你

就是我的母畜干妈,畜生操妈天经地义 。 你还想抓我?我可是你的干儿子,还把

你的老屄伺候得这么爽,真是不讲私情的铁面女刑警啊,哈哈哈哈哈!老贱货,

骚屄再夹紧一点,好好报答干儿子的大鸡巴啊!”

“ 畜生啊 …… 我瞎了眼 …… 嗷喔噢 …… 收你当干儿子 …… 噢噢噢噢 …… 被你

暗算欺骗 …… 喔噢喔!” 黄琴高亢淫叫,又泄了一次身子,环住男孩腰肢的双腿

滑落下来,弯着腿无力地抽搐臭脚 。crazyhome2000.com

小黑抬起黄琴的粗长肉腿,夹在胳膊下面,用推车动作使劲撞向潮吹不止的

母穴,” 干妈别急着休息啊,儿子还要继续孝顺娘呢 。”

“ 住手齁 …… 我 …… 我不行了 …… 让我歇会 …… 嗷嗷嗷 ……” 高潮后的黄琴

全身酥软,又格外敏感,阴道肉壁被大屌摩挲,浑身上下的骚肉无一不颤抖 。

男孩夯得大汗淋漓,体力却不见消退,屌如攻城椎,腰似打桩机,一下快过

一下,” 身为女刑警,体力如此差劲,怎么抓坏人啊?我看干妈你收拾光哥他们

的时候可威风了,要拿出当时那个劲头啊 。”

“ 哦不不!太快了!你会活活操死我的喔噢喔!” 黄琴身下的木床 ” 吱嘎,

吱嘎 ”,短丝袜臭脚甩呀甩呀,屁股蛋下面的床褥湿了一大片,交媾结合部到处

是白沫和淫液,” 不要操了 …… 我求求你不要再操了啊 …… 喔噢喔噢!”

小黑哪里肯停,顺势捞起黄琴的右脚,把小脸贴住比脸还长的肉丝脚底板,

粗屌操着熟母女警的骚屄,嘴巴亲舔滂臭的丝袜功夫肉脚 。

黄琴的这只丝袜脚除了活动脚趾表示抗议,再也没有别的反抗举动了,明明

可以凭借苦练的武艺一脚踢倒男孩,却没有半点施展功夫的迹象,任凭对方舔弄

、 亲吻 、 闻嗅 。

其实不是黄琴不愿意踢人,而是熟龄生殖系统遭到克星男根的猛烈突击,全

身劲力仿佛随着阴精喷出体外,腰眼酸麻,四肢脱力,腿功想用也用不出了 。

“ 哦嚯嚯,臭死了 。 我第一眼看到你这张哭丧银盘脸时,就知道你是汗脚,

昨晚就想玩你的丝袜脚了 。 妈的真骚,脚趾头还乱动,想用丝袜脚趾夹我的舌头

?” 小黑的舌头在肉丝脚趾缝中来回钻舔,流下晶莹的涎水,” 脚丫子好咸,你

老公爱舔你的女警丝袜脚吗?哦对了,以后要称呼他为前夫了,因为从今晚开始

,你 —— 黄琴就要成为我的丝袜臭脚干娘老婆了 。”

“ 放开我的脚 …… 嗷呀 …… 你这个变态 …… 我踢 …… 踢死你 ……” 黄琴努力

绷直趾尖,徒劳地躲避孩童的舌头亵渎 。

“ 有本事就踢我啊,你踢人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只会翻着白眼,喷屄水

发浪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婆你故意给我玩丝袜臭脚,想用大臭脚勾引男人 。

“ 放屁 …… 喔噢喔噢 …… 谁是 …… 谁是你老婆嗷噢噢 ……” 黄琴的膀胱崩溃

,溺出一泡金黄色的骚尿 。

“ 哈哈,女警老婆被我操得尿炕了,看老子乘胜追击!” 小黑不嫌脏,撞击

得更加激烈,熟妇的隔夜浓尿被撞得四处飞溅,褥子彻底湿透 。

“ 哦哦齁噢噢噢不!” 突如其来的加速暴操再次把黄琴带上了极乐高潮,她

双手抓扯自己头发,额头青筋暴起,银盘脸拉成了长马脸,长舌立在油唇外轻颤

,嘴角冒出了些许白沫,抖动的眼皮下面徒留血丝斑驳的眼白,” 啊啊啊嗷咿咿

咿 —— 噢噢噢噢噢!”

“ 干儿子的鸡巴厉害吧?比你前夫的废材小鸡巴强不知道多少倍,以后你跟

着我有得享福了 。 这鸡巴可是熟妇人母的克星,专门收拾生过孩子的中年大妈 。

不瞒你说,我操过不少肥屄,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这玩意的滋味,大家一闻到鸡

巴臭味 、 尝到包皮垢,立马就会变成忘掉孩子和家庭的失格排卵喷精母猪!”

“ 噢噢噢噢 ……” 黄琴嘴角的泡沫快速增多,残尿不断被鸡巴操出膀胱,左

脚脚背绷得笔直,丝袜大母脚趾与二脚趾张开到极致,小腿肚开始抽筋;右脚盖

住男孩的小脸,脚背青筋砰砰跳动,脚汗不要钱似的大量分泌 。

“ 我以前没操过女刑警的老熟屄,今天第一次开洋荤,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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