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战场原成为丧尸肉铠时,木历竟还在一旁不紧不慢的钻木取火?
恶堕物语-战场原在末世寻求与木历的爱情是否搞错了什么?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混蛋!”
黑仪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触手再次袭来时,她不得不继续战斗。破烂的衬衫已经快要完全脱落,她用美工刀格挡住一条触手的同时,黏滑的液体还是溅到了手臂上。
“丧尸变种?真是恶心的进化方向!”她用力踢开另一条缠来的触手,过膝袜也被各种粘液弄得一塌糊涂。“火?这里能找什么火源!”黑仪突然想到,也许这种粘腻的变异体和章鱼一样害怕火焰。紫色长发在激烈的战斗中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黑仪一边后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可用的东西。
“该死!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如果能烧起来肯定会很恶心!”她咒骂着,同时挥动美工刀制造出短暂的空间,“木厉,房间里还有什么能点火的东西吗?”
一条特别长的触手突然从侧面袭来,黑仪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侧身避开要害部位。
“这恶心触手的数量太多了!”
我赶紧从兜里摸出那个银色打火机,指尖捏着它反复按压 ——“咔哒、咔哒” 的声音响了好几下,火星都没溅出半点,就是打不着火。这打火机是今天的战利品,早上砍死一只丧尸时从它兜里摸来的。我本身不抽烟,当时就是觉得末世里火源说不定有用,才顺手收了起来,没成想真要用到时,它却掉了链子。
“你这个白痴!”黑仪一边格挡触手一边怒吼,“现在才想起来找打火机!而且还是从丧尸身上拿来的破烂东西!”
一条粗大的触手擦过她的腰部,在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衬衫上又撕开一个大口子。黑仪感觉内衣边缘都要露出来了,这让一向注重仪表的她更加愤怒。“这种低级的巧合,简直令人作呕!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她用力斩断一条袭来的触手,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各种粘液,整个场面恶心至极。
紫色长发完全散乱开来,汗水沿着脸颊流下,和溅到脸上的粘液混在一起。黑仪恶心得想要吐出来:“从丧尸身上拿来的东西果然都是一样恶心!”
“啪!”又是一条触手缠住了她的脚踝,过膝袜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黑仪咬牙用力挣扎,美工刀差点脱手。
“木厉!别在那里摆弄打火机了!快想办法啊!”
“坚持住,黑仪,我要使用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我的语气带着急切,但内心却被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所占据。我期待着,我知道自己是故意拖延的,我希望那恶心的触手能再撕开一些,再缠紧一些。
“你那副愚蠢至极的姿态,是打算在我的羞辱现场,表演一出‘原始人的绝地反击’吗?!”黑仪的怒吼压抑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的羞愤。她猛烈挣扎,奈何四肢被恶心的触手缠绕,黏腻感让她几乎崩溃。“木厉,你这个不识时务的白痴!这种时候,你应该挥舞起你的刀刃,而不是在那里扮演一个,被自己的滑稽行为感动的蠢货!”
一个腐烂的脑袋从黑暗中探出,空洞的眼眶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黑仪强忍着恶心感,蓝色眼眸死死盯着那个扭曲的头颅。
“木厉你这个笨蛋!不要钻木取火啊!”
“黑仪,再坚持一下!” 我一边快速摩擦着手里的木头,一边抬头朝她喊,语气里带着急劲却也藏着底气,“我钻木取火的本事特别厉害,一会儿就能着火!”
“坚持个鬼啊!衣服要没了!”黑仪感觉衬衫已经千疮百孔,破洞越来越多,黑色内衣都快要完全暴露出来。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那种湿滑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你那卑劣的拖延,是打算亲眼目睹你的女人在污秽中彻底沉沦吗?”她愤怒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缠绕四肢的触手纹丝不动。紫色长发已经被各种粘液浸透,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更增加了行动的困难,每动一下都会扯动破损的部分。黑仪羞愤交加:“五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恶心的情况!木厉你个白痴!别在那里玩火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仅是因为挣扎消耗体力,更因为羞愤和紧张。黑色百褶裙也在不断摩擦中破损,露出包裹在过膝袜里的大腿。
“快想办法啊混蛋!”
“马上就好,你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就能生出火!” 我加快了手里钻木的动作,木屑随着摩擦不断掉落,掌心已经传来灼热感,目光却没离开那只寄生丧尸。
“你身上有丧尸抗体,不会被感染的,你忘了吗?” 我说着,目光快速扫过那只寄生丧尸 —— 它的触手还在紧缠着黑仪的肉体,脑袋却时不时抽搐一下,似乎受孢子控制。 “正好趁这个机会,仔细观察它的动作特征和习性,说不定能找到弱点。”
“观察?你难道打算等我的‘衣服’彻底沦为一堆腐烂的布条,等我的身体被这些恶心的触手肆意玷污成某种可悲的艺术品之后,再来撰写你的《末世生物学报告》吗?” 黑仪气得浑身发抖,蓝色眼眸瞪得大大的。
“现在不是做学术报告的时候啊!” 她感觉衬衫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黑色内衣摇摇欲坠。羞愤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混合着各种恶心的液体。黑仪用力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触手的束缚:“木厉!你这个混蛋!你那卑劣的生命难道不是为我的安全而存在的吗!”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反而成了累赘,每一次挣扎都会扯动破损的地方。她感觉到一条触手正沿着小腿往上爬,黏糊糊的感觉恶心至极。
我的眼前一黑,腰伤带来的疼痛瞬间被脑海中那淫秽的景象盖过。黑仪的肌肤、黑色的蕾丝、蠕动而上的触手,以及她因羞辱与无助而涨红的脸……这个画面是我五年来最渴望的场景。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瞬间顶了起来,剧烈的兴奋感几乎让我忘记了钻木的动作。我的神祇,正被我亲手延误,等待着怪物的享用。我必须快点,在我的欲望彻底失控之前。
“别担心!” 我一边加快钻木的速度,一边盯着缠在她身上的触手,“你看,它只是把你束缚住,暂时没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我的目光却没离开那只寄生丧尸,继续说道:“我们得摸清每类丧尸的习性和特征才行 —— 毕竟它们一直在变异、在进化。了解它们的习性和攻击方式,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才能更轻松地对付它们。” 话音刚落,就见那触手似乎顿了顿,没再继续收紧,只是维持着束缚的姿态,倒像是印证了我的观察。
她那被羞辱和不适充斥的蓝眸瞪着我,语气尖锐而刻薄:“你那低劣的头脑认为,我们应该等到我的衣服烂光了,再去进行你那可笑的观察吗?” 触手确实没有撕裂皮肤或造成明显的物理伤害,只是牢牢地束缚着她的四肢。黏滑的表面不断分泌着恶心的液体,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黑色内衣已经被腐蚀得岌岌可危。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反而更加羞耻。黑仪用力挣扎了几下,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但触手纹丝不动。黏液顺着皮肤流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混蛋木厉!如果你再敢如此渎职,我会让你承受比死还难受的精致惩罚!”
战场原黑仪感受到触手在身上游走,那种黏滑湿腻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低贱的生物,立刻停止你污秽的动作!”她惊恐地发现一根粗大的触手正沿着大腿往上攀爬,紧贴着私密部位来回摩擦。恶心的黏液沾湿了内裤和裙底。
“木厉!你还在那里做什么!快想办法啊!”战场原黑仪羞愤欲绝,紫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触手的摩擦带来令人作呕的湿润感,黑色内衣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触手的动作,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它更紧密地贴合在敏感部位。黏液让所有布料都变得黏糊糊的,紧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真是受够了!这种恶心低俗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我掌心反复摩擦着木棍,木屑簌簌往下掉,我头也没抬,嘴上敷衍地说着:“马上就来了,稍微忍耐一下。”
“忍耐?你以为你在和哪个不入流的下属说话吗,混蛋!”战场原黑仪感觉一根更粗的触手挤进了大腿之间,黏糊糊地摩擦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紫色长发彻底乱成一团,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破烂的衣服几乎只剩下几片布条挂在身上,黑色内衣也摇摇欲坠。
“火呢!你的钻木取的火呢!你那低劣的拖延,是打算让我的战袍彻底沦为污秽吗!”触手在私密部位的动作让她羞愤交加,黏液不断渗入布料带来持续的恶心感。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种屈辱的状态,肌肉因用力过度而绷紧,却只能任由触手肆意侵犯。过膝袜也被腐蚀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被黏液浸湿的肌肤。
我的掌心被高速摩擦的木头灼得一痛,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半秒。就在这半秒内,我的视线彻底沦陷:那份紧致的肉体曲线、那被污秽的触手缠绕、挤压的私密角落,简直是世界上最极致的淫景。我幻想那触手带着恶心的黏液,如何粗暴地撕裂她,将她拖入最彻底的堕落。我感觉裤子里的肿胀已经顶到了极限,这份来自怪物的羞辱,对我来说是无上的恩赐。
黑仪感受到触手前端抵住了私密处,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黏滑的尖端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入口处,随时可能突破最后的防线。紫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地上,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阻止触手的动作。
她那充满愤怒与恐慌的蓝眸死死盯着我,用极度压抑的声音吼道: “住手!这种低级的、无法理喻的窘境,我绝不接受!混蛋木厉快想办法啊!”五年来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濒临崩溃。破烂的衣服已经无法提供任何保护,黑色内衣也岌岌可危。触手缓缓磨蹭着敏感部位,黏液渗透进每一寸布料。她能感觉到前端正在寻找进入的角度,这让她恐慌不已。
“唔!唔——”
战场原黑仪惊恐地瞪大眼睛,另一根黏滑的触手缠绕上脖颈,堵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窒息感和恐慌同时袭来,让她本能地挣扎得更加激烈。紫色长发疯狂飞舞,她的双手被束缚无法推开缠在脖子上的触手。黏液让她难以呼吸,每一次吞咽都会尝到处那里恶心的味道。触手堵住嘴巴的同时还在缓缓收紧,压迫着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战场原黑仪拼命摇头想要摆脱,但动作越大触手缠得越紧。她的双腿还在徒劳地蹬踢着,试图阻止另一根触手对私密部位的侵犯。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让她狼狈至极。眼眶里已经蓄满了屈辱和恐惧的泪花,她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蓝色眼眸死死盯着还在"钻木取火"的我。
触手仿佛有意识一般,顶开了黑仪的内裤,冰冷黏滑的尖端硬生生插入了她的小穴。
黑仪的蓝色眼眸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无法抑制的颤音:“唔... 哦齁?.....哦齁齁齁?”
战场原黑仪感觉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异样,冰冷黏滑的触手突破了最后防线,强行挤入了从未被外物侵犯的私密之处。屈辱和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阻止侵犯,但缠绕在脚踝上的触手强行分开她的大腿,让下体完全暴露。黏滑的表面不断分泌液体,润滑着侵入的过程。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她疯狂摇头想要摆脱脖子上的束缚。蓝色眼眸中满是惊恐和愤怒的泪光,嘴巴被堵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破烂的衣服让她羞愤交加,却无力改变现状。黑仪能清楚感觉到异物在体内推进、搅动,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挣扎,青筋在她紧绷的颈侧暴起,却只能任由触手肆意侵犯。
战场原黑仪用余光瞥见那个腐烂的身影爬进窗户时,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空洞的眼眶、腐烂的脸颊、爬满触手的身体——最可怕的是那张脸上的表情,是某种病态的满足感。她疯狂地扭头想要看清我的钻木取火火是否生了出来,脖子上的触手因挣扎而收紧了些。喉咙被压迫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同时私处还在遭受持续的侵犯。黏滑的触手在体内不断推进,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战场原黑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那具腐烂的身体正在靠近,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紫色长发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贴在脸上。她拼命摇头试图挣脱嘴上的束缚,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被撕裂的衣服让她羞愤交加,却无力改变现状。那个丧尸每靠近一步,战场原黑仪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
战场原黑仪看着那具腐烂的身体走到面前,空洞的眼眶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腐臭的气息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几乎要呕吐。在模糊的余光中,她看到我还在不知疲倦地钻木。那种专注的样子让战场原黑仪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愤怒——她的男友竟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私处的侵犯还在继续,黏滑的触手不断进出,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恶心的感觉。黏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破损的过膝袜上留下湿痕。战场原黑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其他液体滴落。
紫色长发贴在脸颊上,她恨不能咬断堵住嘴巴的触手,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脖子上的束缚让她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说话或挣扎。腐烂丧尸身上的触手开始向她伸来,战场原黑仪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
“哦齁?”
战场原黑仪感觉到触手突破了更深处,那个从未有人触及的私密圣地正在被恶心的异物侵犯。剧烈的冲击让她整个身体弓起,紫色长发疯狂甩动。剧痛和恶心的感觉同时袭来,触手粗暴地挤入子宫口,黏液不断渗漏进入最私密的地方。她疯狂摇头,蓝色眼眸因极度痛苦而几乎翻白。原本端庄矜持的身体此刻狼狈不堪——破碎的衣服挂在身上,内衣早已形同虚设,紫色长发湿透贴身,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在颤栗。那些高贵的骄傲此刻都被践踏得体无完肤。喉咙因恐慌而收紧,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战场原黑仪从未想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被丧尸用触手侵犯最神圣的地方,而我就在旁边却无动于衷。
丧尸突然调转方向,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黑仪的身后,架起她的双腿,腐烂的肉棒长驱直入直逼后穴。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看着她的身体,被这污秽的怪物前后贯穿,那完美的肉体因屈辱而颤抖、因异物而弓起,这景象比任何毒品都让我兴奋。我的鸡巴像是要炸开一样,我知道自己正在犯下最大的罪孽,但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是无上的狂喜。我的女神,正在被我为她挑选的恶魔享用。
“唔... 啊... 喔齁齁齁!”
当那根腐烂的东西强行撑开后穴时,战场原黑仪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哀嚎。腐臭的气味充斥着鼻腔,她几乎要窒息在这种恶心的感官地狱中。前后两个穴口都被粗暴贯穿,腐烂丧尸的身体紧贴在背后,黏腻湿润的腐肉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战场原黑仪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肉体铠甲”,被钉在这具腐烂的身体上。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不住狼狈的表情。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和麻木。破碎的衣服挂在肩膀上摇摇欲坠,完全失去了遮蔽的意义。丧尸开始前后移动身体,两个入口都被疯狂抽插,黏液混合着各种体液流淌。战场原黑仪的身体随着抽插而晃动,手脚都被紧紧钳制,连挣扎都做不到。
“唔——呜——”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黏稠滚烫的液体同时从两个入口爆发,战场原黑仪感觉体内被灌满了腐臭的精液。腹部被撑得鼓起,那种恶心的重量感让她几欲呕吐。大量的白色黏液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滴落。肚子越来越大,仿佛怀孕一般隆起,里面全是丧尸恶心的体液。她的眼睛因极度厌恶而瞪得极大,紫色长发已经被各种液体染得不成样子。战场原黑仪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破碎的衣服下,完美的身体变得满是污秽——到处都是黏液和精液的痕迹,原本雪白的肌肤现在狼狈不堪。最让她绝望的是,我还在那里专注地钻木取火,对她现在的惨状视而不见。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羞辱的状态下,我依然沉迷于那种荒唐的事情。
“呼……成了!”
我盯着手中终于燃起的火苗,滚烫的温度透过粗糙的木柄传来,连指尖都在因兴奋和后怕而发抖。几乎是在火焰稳定的瞬间,我就攥紧火把朝着那只怪物挥了过去——灰黑色的触手还死死缠着战场原的肉体。
火把刚靠近,那只丧尸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原本缠得像铁钳一样的触手瞬间松开,战场原踉跄着从丧尸身上跌了下来。而那丧尸庞大的身体转过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火焰,却像是被激怒般,散开满是触手的身体向我扑来。“果然怕火!”我连忙侧身躲开它挥来的触手,火把在身前划出一道火弧。触手擦着我的胳膊扫过,带着一股腐臭的腥气,我甚至能看到它表面蠕动的细小肉瘤。
就在我和丧尸缠斗得难分难解时,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战场原黑仪扶着墙壁勉强站起身,紫色长发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刚才的激烈运动让她浑身脱力,破烂的衣服几乎挂不住,露出了大片狼狈的身体。
绿色的血液溅在她的手臂和脸颊上,混合着之前的各种体液,场面极其恶心。她强忍着屈辱感拾起掉落的美工刀,蓝色眼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木历,你还真是‘及时’啊。”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在颤抖。破碎的衣服下,原本完美的身体布满了黏液和白浊。战场原黑仪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愤怒——对自己的狼狈,对我的迟钝,更对刚才遭受的所有屈辱。“你那肮脏的灵魂,从此刻起将被我彻底审判!” 我深知战场原的性格,这种语气肯定有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随着战场原的声音,我立刻向左侧扑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雪亮的刀光从斜上方劈下,精准地落在丧尸的脖颈处。美工刀的刀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绿色的污血喷溅出来,丧尸的脑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弹。随着丧尸身体的倒下,出现的是满脸愤怒的战场原,她手上的美工刀还没有放下,气冲冲地向着我砍过来。
“木历,你那副终于得救的表情,真是让我恶心得想亲手将你这颗虚伪的脑袋劈成两半!” 战场原黑仪怒吼着冲向我,手中的美工刀划出凌厉的寒光。绿色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点点。紫色长发因愤怒而飞舞,破烂的衣服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脸上、手臂上都沾满了恶心的黏液和精液痕迹,这种狼狈的样子让她更加愤怒。“我让你亲眼目睹我的狼狈,让你见证我的屈辱,可你却像一个在舞台下享受悲剧的观众,沉迷于你的‘愚蠢游戏’!” 美工刀在空中呼啸而过,直指我的要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五年末世生存养成的杀气。“你背叛了我的骄傲,践踏了我的尊严!我要让你记住,漠视我的代价,是比死亡更深刻的绝望!”
战场原黑仪从未如此愤怒过。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被忽视,在遭受屈辱时无人救援,这种感觉比面对丧尸更加可怕。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是被最信任的人伤害后的恨意。美工刀划出一道道致命轨迹,完全不留任何余地。
我顺势往旁边一滚,讪讪地笑道:“别这么激动,黑仪。我只是在争取最优解,你那低劣的怒火会妨碍思考。况且,你现在不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吗?”
“还在说这种话!”战场原黑仪的怒火烧到了极点,美工刀再次斩下。她怒吼着绕到我侧面,每一个动作都快如闪电。紫色长发在身后飞舞,沾满污渍的破损衣物随着激烈的动作飘摇。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五年来的战斗本能依然让她保持着可怕的战斗力。
“观察!观察!你在看哪里观察!”美工刀再次劈下,这次角度更加刁钻。绿色的血液还挂在她的手臂上,黏液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战场原黑仪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刀指着我,但现在她真的这么做了。那些最脆弱的时刻,最需要保护的瞬间,换来的却是这种漠不关心的回应。“现在,让你这副充满好奇心的身体,来感受一下背叛者的结局吧!”她的每一次斩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失望。
我堪堪躲过她最后一次致命的横扫,美工刀的寒光擦着我的耳廓划过,她没有追击,而是猛地收刀,将刀尖指向我的咽喉。美工刀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说出这句话后涌上的恶心感觉。“你那低劣的头脑认为,我没有察觉到你那肮脏的视线里藏着的野蛮渴望吗?你根本就是在享受我被这污秽的生物侵犯的景象!”
“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战场原黑仪的拳头握得太紧,指节都在发白。破碎的衣服几乎遮不住身体,每一个破损的地方都在提醒着刚才的屈辱。“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丧尸用恶心的东西侵犯,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在那里玩火!”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污渍的脸颊上。
蓝色眼眸中燃烧的不只是怒火,更是被最信任的人忽视后的痛苦。那种感觉比被丧尸侵犯更让她恶心——我真的在享受这个过程吗?美工刀重新举起,这一次更加狠厉:“我要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木厉!我要——”话未说完,刀锋已经再次斩下。
我光速滑跪到战场原砍下的美工刀下。
“啊?”
看着我毫无防备地跪倒在刀下,战场原黑仪的动作骤然停住。美工刀悬在我头顶不足一寸的位置,刀刃上还反射着微弱的光。她盯着我狼狈的样子,怒火却无处发泄。这种滑跪的姿态让她更加愤怒,但也有些无语。
“你以为这种像被驯服的野狗般的姿态,就能洗清你刚才所有的罪孽吗?” 战场原黑仪的声音带着一种冷到骨子里的讽刺。破碎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大片布满黏液痕迹的肌肤。“我遭受的屈辱,岂是你这区区一个下跪就能偿还的?你的‘道歉’,在我看来不过是对你那份可怜自尊的又一次践踏。”
美工刀微微下压,锋利的刃口几乎贴到我的头皮:“我在被恶心的东西侵犯的时候,你在干嘛?现在装什么可怜!你最好想出更具创意、更有诚意的‘赎罪方式’,否则,你今天的耻辱,将由我亲自为你铭刻,让你一生都无法忘却。”
“哦?黑仪是打算故技重施,用订书钉钉住我的嘴巴吗?我倒是很好奇,你还能用什么更具创意、更深刻的方式,来永久铭刻你那高贵的屈辱。”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我的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战场原只觉得手中一轻,原本握得紧实的美工刀已经被我抽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怀里。战场原黑仪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被抢走武器,美工刀脱手的瞬间就被我紧紧抱住。更让她震惊的是下体传来的坚硬触感——在她刚被侵犯过的状态下,我竟然起了反应。
“混蛋!”她用力想要推开我,但刚经历战斗和侵犯的身体实在无力。被抱住的地方都能感受到那些恶心残留物的存在。“变态。你这卑劣的身体,竟只有在我的狼狈和屈辱中,才能燃起这种野蛮的火花吗?” 战场原黑仪冷笑着说道,她把脸别向一边,紫色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在这种时候还能勃起,木厉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即便嘴上骂得刻薄,她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
我知道,此刻的拥抱与其说是和解,不如说是她脱力后对我躯体的最后利用。我克制住内心翻滚的欲望,迅速将丧尸的残骸引燃,用我的衣服清理了她身上大部分的污秽。在确定周围暂时安全后,我抱起她,走向了另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我知道,她那颗高傲的心此刻正在滴血,但我的绿帽癖在狂欢。这份来自怪物的屈辱,只会让她对我更加依赖,而我的欲望,也会更深地扎根在她的身体上。
一夜安眠,正午的阳光漏进房间,在地上投出一道晃眼的光带。我是被颈间的发丝蹭醒的,我睁眼就看见战场原的紫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柔顺的绸缎,几缕还贴着我的脸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