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战场原成为丧尸肉铠时,木历竟还在一旁不紧不慢的钻木取火?
恶堕物语-战场原在末世寻求与木历的爱情是否搞错了什么?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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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连载,之前写的太烂了,这次着重优化了战场原的毒舌腹黑属性
教室里,我的女友——战场原黑仪正站在窗边,那是我心头永恒的风景线。
紫色的长发如倾泻的瀑布般垂落到她纤细的腰间,在窗外夕阳的余晖中泛着高雅的冷光。她的容貌清秀端正、五官精致,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散发着一种病弱而易碎的美感,而我比谁都清楚,这份美感包裹着何等致命的毒性。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紫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的扣法反而更突出了那傲人的曲线——那对丰盈的胸部即便在衬衫的束缚下,依然强势地挺立,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而诱惑的沟壑,那是能令我终生沉溺的雄伟山峦。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黑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圆润而紧致的线条,充满了极致的禁欲系诱惑。她这种瘦削匀称却又巨乳肥臀、前凸后翘的体型,永远是我心底最私密的神祇。
我简直要窒息了。我是如此迷恋她那份压倒性的、无可救药的美丽与高傲。
“你那副被低级欲望侵蚀,却又徒劳无功的眼神,实在让人倒尽胃口。”
战场原黑仪终于转过身,那双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锐利与戒备。她的语调华丽而优雅,却带着利刃般的锋芒,瞬间将我从迷醉中斩醒。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书桌前,如女王般坐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地交叠起来。那黑色过膝袜包裹下的完美腿部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极致的性感与禁忌。
“你的‘小木棒’最近是在进行某种形而上的自我检讨吗?明明它曾是如此简单粗暴的野蛮工具,如今却像一具对世事绝望的尸体,连举旗示威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而讽刺的弧度,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灵魂,“是末世让你失去了作为雄性的动物性本能,还是外面那些比我更廉价、只拥有粗劣肉体曲线的低俗野花,耗尽了你那如水滴般可怜的精力?说清楚,低劣的木历。”
战场原黑仪拿起一本精装书,故意挡在胸前,试图掩饰自己的某种微小的、仅对我可见的慌乱。
“黑仪……” 我轻声唤道。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心脏被她的毒舌和性感支配得狂跳不止。
猛地,我晃了晃神,眼前模糊的梦境碎片瞬间消散。
我意识到自己是从难得的好眠里醒了过来。
我叫木厉,现在是丧尸灾难爆发后的第五年。世界早已面目全非,大部分人变成了游荡的丧尸,而这场灾难的源头,至今仍是个谜。
身下的地板带着废弃大楼特有的凉意,身旁的战场原黑仪还沉睡着。这栋楼是我们刚找到的安全屋,大门和所有出口都用木板牢牢封死,从一楼到顶楼也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丧尸触碰过的痕迹,称得上万无一失。这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我轻轻伸出手,指尖拂过黑仪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让人心头泛起一阵久违的踏实。她拥有抗体,我清楚地知道,她是这个末世中唯一纯粹、不可被玷污的神祇。
而我心底,却燃烧着一股卑劣而扭曲的火焰——我多么希望,能将这份完美、这份禁欲,亲手奉献给那些只能用粗暴本能来享用她的怪物,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沦为他们的玩物。我渴望看到我的神祇,为了我那份可怜的绿帽癖,在支配与羞辱的巅峰破碎。
战场原黑仪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温度,那双蓝色的眼眸微微颤动。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盛开的紫藤花。她的呼吸很轻,在寂静的大楼里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她才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我。
“你这低劣的蠕虫...别以为这种廉价的触碰,就能抵消你最近意志上的松懈。”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像在审视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她的语气依旧尖锐,但少了平时的咄咄逼人。战场原黑仪伸出手,轻轻抓住我搭在她脸上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她这副毒舌之下藏着一丝温存的模样,只会让我更加迷恋她女王般的温柔。
窗外传来远处丧尸的嘶吼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战场原黑仪皱了皱眉,坐起身来。
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紫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五年的战斗淬炼,并未削减她身材的半分诱惑,反而将她打磨得线条愈发成熟紧致,是典型的少妇体型:衬衫的布料被傲人的胸围拉扯,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深邃沟壑,侧身时,那份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在光影中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她站起身,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末世中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线条与禁欲的美感。
“你这种连自身残缺都无法解决的劣质品,凭什么宣称能成为我的盾牌?”
“我可是末世筛选活下来的天选之人啊,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许多。”我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腰部。那里曾被一颗子弹贯穿,是之前和她一起在路上击退“失重的螃蟹”时留下的伤。蟹钳的碎片还嵌在肉里。这痛感像个无形的枷锁,连带着我和她之间亲密的频次,也比从前少了许多。
“‘失重的螃蟹’,”战场原轻声重复着,语调带着一丝嘲弄的空灵。她缓缓走回来,像女王审视她的臣子般,双手抱胸立于我面前。“哦?你这是打算用你那可怜的伤口,来博取我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的怜悯吗?多么拙劣且充满恶趣味的策略,低劣的木历。”
她冰冷的目光中带着极致的嘲讽,像要把我从精神上撕裂。
话锋虽毒,她却伸出手,隔着衬衫轻轻触碰我腰间伤处上方的肌肉。我清楚地感受到她指尖那份隐藏极深的担忧,这让我内心的绿帽癖和对被支配的渴望达到了平衡的巅峰。
“别以为这种程度的疼痛就能让你获得特赦。” 她别过脸,紫色长发像帷幕般遮住表情, “不过是自己把自己搞得一团狼藉的蠢货罢了,不值得我为之浪费一丝一毫的忧虑。” 战场原黑仪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无可置疑的压迫感:
“你那体内嵌着的蟹钳碎片,是你的耻辱的标记,也是对我不负责任的铁证。我可没有兴趣去‘忍受’一个残缺不全、无法满足我支配欲的男人。尽快解决,否则你会得到比死亡更精致的惩罚。”
我抬手覆上腰部,指尖按在那处藏着碎片的地方,即便酸痛还在隐隐作祟,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沉郁:“有你在身边,再难我都能忍下去,也能一直坚持。”
我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战场原身上,这五年持续不断的战斗,没让她露出半分脆弱,反而把她的身体打磨得愈发曼妙。她如今是妥妥的少妇身材,连胸前的曲线都变得更加挺拔,在简陋的浅蓝紫色衬衫下勾勒出惹眼的轮廓。
战场原黑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紫色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五年的末世生存改变了太多事情,包括她自己。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她故作镇定地整理着窗台上的杂物,但被宽大衬衫遮掩下的身体却微微绷紧。
“少在那里油嘴滑舌的,低劣的木历。”战场原黑仪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环胸的姿势反而凸显了衬衫领口下的风光。即便是在昏暗的室内灯光下,也能看出那份惊人的规模。
她冷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像在警告我不要触碰她最柔软的底线。
“你以为光凭嘴巴就能解决一切吗?”她的语气依旧尖锐,蓝色眼眸瞥向一边,“恢复能力再强又如何,蟹钳碎片还在里面,疼就是疼。你这个混蛋,明明身体有问题还不去处理。”
说到这里,战场原黑仪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身上片刻又移开:“真是个让人操心的低劣品。五年了,在这种末世还能坚持到现在…”
听着战场原带着刺却藏着关心的话,我忽然勾起嘴角,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打断她:“我的嘴巴确实能解决你的‘小穴’,不是吗?”
这话带着点玩笑的调侃,刚说出口,
“混蛋!你这恶心的低等生物!竟敢用这种下水道的语言来玷污我的听觉!”战场原黑仪的脸颊瞬间涨红,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那份羞恼。她猛地推开窗台,紫色长发随着激烈的动作飞舞起来。
“谁要你的嘴巴来…解决!渣滓!变态!”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蓝色眼眸瞪着我,里面燃烧着羞愤的火焰。战场原黑仪转身就要往房间深处走去,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有力。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侧过身恶狠狠地说:“而且,你腰部还有碎片呢!别想些有的没的,恶心死了!”尽管嘴上这么说,战场原黑仪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在身后交叠的大腿微微摩擦着。“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五年了,你的毒舌属性只增不减啊!” 我盯着她那因羞恼而泛红的耳尖,故意把话说得更直白些,目光还若有似无扫过那浅蓝紫色衬衫下,被傲人胸围撑起的诱惑曲线,“而且啊,这属性跟你的身材一样,都变得越来越‘突出’了。”
战场原黑仪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紫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致命危险的弧度。
“哦?毒舌?”她慢慢走回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压迫感。浅蓝紫色衬衫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隐约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
“是啊,五年来不仅身材变了,很多东西都变了呢。”黑仪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比如我现在变得更会说谎了哦,混蛋。你说我毒舌?明明是你自己那低劣的智商看不透自己的女人,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的眼神像在审视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充满了极致的鄙夷。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腰侧,避开伤口的位置:“而且啊,某人的腰部现在可经不起折腾呢。蟹钳碎片还在里面,动一下就疼得要死,却还在这里叭叭叭的。”
那双蓝色眼眸直视着我:“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蠢货呢,五年了还是老样子。”
窗外的风声本就呼呼地刮着,带着末世特有的萧瑟。突然,“啪啪啪”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什么东西正一下下拍打着大楼的窗户,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和黑仪瞬间绷紧了神经,刚才还带着点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我立刻站起身,黑仪也同步迈开脚步,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随后一左一右,慢慢朝着发出声响的窗户靠近,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动外面的东西。
战场原黑仪立刻松开了捏着我脸颊的手,紫色长发在快速转身中划过一道弧线。她熟练地贴着墙壁移动,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别着的美工刀。窗户上的拍打声越来越急促,玻璃轻微震动着。黑仪皱起眉头,蓝色眼眸紧盯着窗户的方向。她下意识地瞥了我的腰部一眼,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战斗。
我们缓缓靠近窗户,在距离还有三米的地方停下。黑仪举起美工刀,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百褶裙下的双腿保持着随时能够爆发的姿态。
“是什么东西?”她压低声音对我说,语气里的调侃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五年末世生存养成的警觉。“该死…希望不是昨天逃走的生出智慧的变异丧尸带回来了增援。”啪的一声响特别重,窗户框发出不祥的吱呀声。黑仪咬了咬牙:“混蛋,你退后一点。蟹钳碎片会限制你的机动性的。”
窗户被缓缓推开,黑仪紧盯着窗框,眼神里满是警惕,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我凑在她身侧,目光扫过窗外的空地和随风晃动的枯枝——什么都没有,既没有丧尸的影子,也看不到人类的手。黑仪眯起蓝色的眼眸,美工刀稳稳握在手中。窗户在无风的情况下缓缓打开,这种反常的现象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不对劲…”她低声对我说,左手悄悄向身后比了个手势。五年来面对丧尸的经验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闯入者能做到的。
月光从打开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黑仪贴着墙角,紫色长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她的呼吸放得很轻,黑色百褶裙随着谨慎的步伐轻轻摆动。
“混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压低嗓音问道,目光扫视着窗户周围。那扇窗户打开得太安静了,连滑动摩擦声都没有。
突然间,一阵诡异的粘腻气息从窗外飘进来。黑仪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很陌生。月光透过半开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一片淡淡的银辉。今晚的月色本就昏沉,光线不足,却足够我们看清 —— 一条像蚯蚓般的东西,正贴着窗沿缓慢地爬进房间。它的动作又软又滑,贴着地面蠕动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只有在月光下偶尔反光的体表,暴露了它的存在。
我下意识攥紧了身旁的武器,余光瞥见黑仪也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着那只正不断侵入室内的异物。
黑仪的眼睛微微睁大,在昏暗的月光下,那条蠕动着的东西确实不太像普通动物。它的动作诡异而缓慢,表面覆盖着某种湿润的黏液反光。
“这是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紫色长发擦过墙壁。美工刀依旧握在手中,但这次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感。那条“蚯蚓”还在不断蠕动着爬入房间,它的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动方式。黑仪咬紧牙关:“不是丧尸…也不是失重的螃蟹见过的那种变异生物。”
她瞥了我一眼,知道我腰部的伤势会严重影响战斗能力。“混蛋,如果情况不对就立刻撤退。”黑仪深吸一口气,黑色百褶裙下的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战斗姿态。月光照亮了那条生物的一部分躯体,黏腻的表面反射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那东西还在贴着地面缓慢爬行,下一秒却突然猛地一弹,像离弦的箭似的朝着黑仪扑了过去!直到它发起攻击的瞬间,我们才彻底看清 —— 那根本不是什么蚯蚓,而是一条滑腻的触手。它表面覆盖着黏糊糊的液体,还不断往下滴落着乳白色的不明物质,那恶心的质感在昏沉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晰,直让人头皮发麻。
“呜!”黑仪本能地向侧面翻滚,黑色百褶裙在空中飞舞。黏腻的触手擦过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白色液体溅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从地上弹起,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蓝色眼眸中燃烧着怒火。美工刀划过一道寒光斩向触手,却只切下一片黏液。那条触手在半空中扭动着,更多的白色粘液滴落下来。黑仪后退几步避开那些液体,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准备下一步动作。
“混蛋,小心脚下!那些液体能腐蚀东西!”她大喊着提醒我,同时挥动美工刀格挡另一条袭来的触手。触手表面湿滑得难以抓握,每次斩击都只能造成短暂的伤害。黑仪咬牙切齿:“五年来第一次见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触手在空中疯狂甩动,黏腻的白色粘液随着动作飞溅开来。好几滴不偏不倚落在黑仪胸前的浅蓝紫色衬衫上。
“呜!”白色粘液溅到衬衫上时发出刺啦声,布料迅速溶解腐蚀。黑仪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凉,连忙用手捂住前襟。浅蓝紫色衬衫已经被腐蚀出好几个破洞,傲人的胸部被黑色内衣包裹的景象暴露出来。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操。那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曲线,在腐蚀的边缘显得如此淫靡、如此性感。我那卑劣的神经被瞬间点燃了,想象着那条滑腻的触手如何穿透百褶裙、如何粗暴地侵犯黑仪,这种堕落的画面让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该死,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现在还在战斗中。
“该死!恶心死了!”黑仪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拉扯剩余的布料试图遮挡。紫色长发因为激烈的动作散乱地垂落,几缕发丝粘在沾满黏液的手臂上。
触手还在不断甩动着白色液体,每一滴都精准地朝向她的身体。黑仪不得不放弃防御姿势,在躲避的同时还要用手臂护住要害。
“混蛋木厉!快想办法啊!”她怒吼道,黑色百褶裙也沾上了些许粘液,所幸还未腐蚀到关键部位。蓝色眼眸中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狼狈,她那嫌恶的眼神像在对这个世界的低俗感到愤怒。
“这是何等低俗而恶心的攻击方式!真是见鬼!”她咬牙切齿地继续挥舞美工刀,试图斩断这些该死的触手。
我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腰部的酸痛瞬间窜遍全身,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让我忍不住皱紧眉头。可抬头看到黑仪正和触手艰难缠斗 —— 她要躲避甩来的粘液,又要寻找反击机会,明显有些吃力。我咬了咬牙,握紧手里的砍刀,强忍着腰部的不适站直身体,一步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黑仪感觉到身旁传来的熟悉气息,不由得瞥了一眼。看到我强撑着腰伤站到身边时,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你这个笨蛋!腰部有伤还逞什么强!”即便是在战斗中,她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不要命了吗?”
又一条触手袭来,她不得不回身应对。被腐蚀的衬衫让行动更加不便,破洞的布料时不时缠住手臂。黑仪一手持美工刀格挡,另一只手继续拉扯着剩余的衣服遮挡。
“砍刀能对付这东西吗?它的表皮又黏又滑!”她一边喘息一边说道。紫色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蓝色眼眸死死盯着不断袭来的触手群。触手们似乎发现了两个目标,开始同时从不同方向攻击。黑仪咬紧牙关:“该死,数量太多了!而且这恶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黑仪,尽管腰部还在隐隐作痛,语气里却带了点熟悉的打趣:“你可是我的女友啊,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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