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半夜偷情
淫乱家族 · 雨润黑森林 · 2 / 2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慢性的折磨逼疯时,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消失了——外面的灯终于关了!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立刻低头看向三娘,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急切的渴望。黑暗中,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带着鼓励的笑意。
这个信号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我心中狂喜,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低吼一声,我瞬间再次将引擎推至全功率!双手像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的腰臀,胯部如同装了马达,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不计后果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取代了刚才小心翼翼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那张老旧的木床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发出了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急促、更加连绵不绝的呻吟和抗议!这原本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最激情的乐章!它肆无忌惮地宣告着我的征服和释放,每一记响声都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兴奋点上!
“啊!”三娘在我最初的猛烈冲击下,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她下意识地又想捂住嘴,但这一次,那压抑已久的呻吟只被堵住了一半便冲破了封锁。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在我狂暴的攻势下,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束缚。最初的闷哼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嗯…啊…太…太深了…慢…慢点…啊哈!”
虽然她开始放肆地呻吟,但声音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带着明显的克制,努力压抑着音量,远不如平时我们激情时叫得那般高亢嘹亮、婉转悠长。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蚀骨的快感呻吟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我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压抑,此刻的我,只想在这具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上,尽情地、疯狂地发泄!发泄这半个月在学校里日日夜夜积压的、无处安放的欲火!补偿白天在车上那令人抓心挠肝的未完之事!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直捣花心,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揉进她的体内!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我们紧贴的身体间流淌下来,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腾出一只手,我急切地摸索到她睡衣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终于,纽扣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接着是那层薄薄的胸罩。我粗暴地将肩带拉下,再向下一扯,两只饱满、浑圆、雪白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端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揉、搓捏起来。掌心传来惊人的软嫩和滑腻的触感,指缝间溢满温软的乳肉。
揉捏着三娘美妙的奶子,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目眩神迷。就在这时,一个更庞大、更震撼的影像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脑海——是姨妈!是姨妈那对巨大得离谱、如同半个篮球般的奶子!如果……如果此刻在我身下承欢的是姨妈,如果我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那对绝世巨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地、毫无束缚地上下甩动、左右摇晃,乳浪翻滚,波涛汹涌……那该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我的手掌,带着汗意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掌控欲,重重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陷进那饱满的柔软里,触感温热滑腻,像揉着一块吸饱了阳光的丝绸。我故意用了些力,指腹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下微微颤抖。
“三娘,”我的声音有些发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她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爽吗?”我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节都微微泛白。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瘫软下来,整个人贴着我,急促地喘息着,“爽…嗯…爽死了~”那声音带着压抑,又媚又软,像浸了蜜糖的钩子,挠得我心尖发痒。紧接着,我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她那包裹着我的、湿润紧致的所在,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一股滚烫的暖流冲击着我,我知道她高潮了。
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一股恶意的征服感涌上来。我故意放慢了身下的动作,让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深深嵌入那高潮的余韵里。“爽那就大声叫啊,”我凑得更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带着戏谑和命令,“让隔壁都听听,三娘有多快活。”
“不…不行,啊…臭小子…”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水波潋滟,毫无威慑力。她攥紧了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着我的肩膀和胸膛,“啪、啪”作响,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伴奏。那拳头落在我紧绷的肌肉上,不痛,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俯视着她潮红的脸。汗水沾湿了她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一个更恶劣、更能点燃她羞耻感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故意又深顶了一下,顶得她“呜咽”一声,才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缓缓开口:“三娘,想不想更爽点儿?”我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瞬间紧绷的表情,“想不想…叫别人来一起干你?”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睛,“就像上次…聚会一样,三个人,插你三个口…那滋味,忘不了吧?”
这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我的身体牢牢顶开,随着我的语言和动作,三娘那刚平复下去的高潮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嗯…”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几乎是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像在我心头点了一把火。
我心里暗笑。她没像刚才那样果断拒绝,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动摇。于是我继续趁热打铁,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得在她心里埋下这颗种子,让它自己生根发芽。“叫超哥?”我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试探着问,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汗湿的腰侧滑动。
“不!”这一次,她的拒绝异常清晰果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恐慌。她猛地摇头,鬓角散乱的头发甩动,“不行…不能叫他…”那抗拒是真实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换了个目标。“那…叫姨父?”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和试探。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
三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停止了所有的扭动和呻吟,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猛地别过脸去,不再看我,只把烧得通红的侧脸暴露在我眼前。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没有,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压抑、更绵长的呻吟:“嗯…啊…嗯…”那声音像小兽的低泣,充满了混乱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果然!我心里一阵狂喜,像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边缘。她这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看来相比较于儿子,对于和哥嫂侄子玩过淫乱聚会的三娘来说,还是姐夫更容易接受啊。但我深知不能穷追猛打,现在还不是时候。火候到了,种子埋下了,就该让它自己酝酿。我适时地停止了追问,只是身下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用最直接的撞击回应着她的沉默和那充满暗示的呻吟。
“嗯…好三娘…”我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进她的灵魂深处。那销魂的触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我头皮发麻,只想更深、更快地占有她。
我猛地抽身,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过来。她像一尾离水的鱼,在我手下笨拙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被我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像两轮饱满的月亮,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湿漉漉的,还微微张合着,邀请着我的进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臀波荡漾,三娘“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冲,随即又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那姿态充满了屈辱的驯服和隐秘的渴望。
“撅好了!”我低声道,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双重快感。我挺腰,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猛力贯穿到底!那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又被完全填满的紧窒感,让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喟叹。
“啊——!”三娘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乳像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荡着,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发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和征服的狂喜。我沉醉在这原始的律动中,手掌不停地拍打、揉捏着那两团晃动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掌印,听着她在我身下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四肢百骸乱窜,烧得我理智全无,只想把她彻底揉碎、吞吃入腹。
就在这欲念如沸、理智尽失的巅峰时刻——
“笃、笃、笃!”
三声清晰、克制却带着不容忽视穿透力的敲门声,像冰锥一样猛地刺穿了满室灼热的淫靡空气。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喘息,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凝固了。三娘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止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火热紧致的地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猛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我还深埋其中的肉棒,那力道大得惊人。
门外,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疑惑,却像惊雷一样在我们头顶炸开:
“小二,你身体不舒服吗?听着动静不太对…要不要紧?”
是姨妈的声音!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