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半夜偷情
淫乱家族 · 雨润黑森林 · 1 / 2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石子猛地砸进平静的水面,瞬间击碎了我与三娘之间酝酿许久的暧昧。我浑身一激灵,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热血“嗡”地冲上头顶,脸颊和耳根烫得像着了火。慌乱中,我和三娘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分开,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三娘比我更快地调整好呼吸,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那个身影叫了一声:“姐夫。”
超哥和丰丰嫂子紧跟着也喊了一声“姨父”。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嘴巴,也赶紧跟着含混地叫了一声“姨父”。声音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干涩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狼狈。我能感觉到姨父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单纯打量,但依旧让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被那目光钉在了原地。
“走吧小超,咱们回去。”姨夫笑着招呼道,超哥应了一声:“哎,好。”他匆匆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歉意,更多的是“你们自求多福”的意味。没办法,他只能开车跟上。
我长长地、偷偷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刚才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终于松动了些。三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道:“晚上再说吧。”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后的微颤,脸上红晕未褪,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刚才的惊吓余波未平。
很快到了地方。车子刚停稳,刚才被打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一路的颠簸和压抑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我下面那玩意儿依旧有些硬挺,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焦躁的刺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声音因为急迫而有些变调:“我…我去趟厕所!”撂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厕所的方向冲去,脚步虚浮,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我在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用那点凉意浇灭体内翻腾的火焰。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车里三娘温软的身体、急促的喘息和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这感觉更糟了!我只能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东西——枯燥的课本、堆积如山的作业……可那些画面总是轻易被更火热的场景取代。在厕所里磨蹭了足有十几分钟,反复用冷水拍打脸颊,直到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冲动终于像退潮般缓缓平息,我才感觉稍微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了出去,真的是太难了,本来在学校就已经憋了快半个月了,本来想着回来好好发泄一下的,结果路上又是搞了一半被迫停下,现在又要坚持到晚上,而且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回到院子时,三娘正和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站在一起说话。三娘看到我,眼神示意了一下,走过来低声说:“这是我姐,叫姨妈。”又转向那女人,“姐,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石,我侄子,老四家的。”
我赶紧堆起笑容,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姨妈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姨妈吸引了过去。她看起来确实只比三娘大一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宽松上衣,下身穿一条短裤,露出粗壮却白皙的大腿。脸比较一般,她的身材极其丰满,甚至可以说胖,但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最震撼的是她的胸!大!巨大!大得简直超出了常理!我以前一直觉得飒飒嫂子的胸够大了,但姨妈的胸至少还得比飒飒嫂子的大上一半,甚至还不止!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被宽松的上衣包裹着,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像两个半个的西瓜扣胸前,随着她说话时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肉欲的诱惑。相比之下,站在旁边的姨父就显得普通多了,中等身材,相貌平平,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姨妈的胸前瞟。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吸引力,让我口干舌燥,刚刚在厕所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三娘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失态,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我的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她微微侧过身,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体香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嗔怪和诱惑:“小色鬼,眼睛往哪儿看呢?晚上来我房间,到时候让你搞个够。现在给我老实点,别光盯着我姐看了!”
“轰——”她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将我体内勉强压制的欲火彻底点燃!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刚刚软下去的地方立刻又要坚硬如铁了,甚至比刚才在厕所时还要更加难忍。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我猛地吸了口气,赶紧再次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脑子里又开始疯狂地搜寻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晚饭吃什么?明天天气如何?刚才厕所的瓷砖有几块裂了缝?……这些无聊的念头艰难地抵御着脑海里翻腾的、关于三娘身体的旖旎画面和她那句“让你搞个够”的承诺。
晚饭果然很丰盛,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香气四溢。但这顿饭对我来说却味同嚼蜡。超哥陪着姨父推杯换盏,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辛辣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姨父酒量似乎一般,很快就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超哥酒量好些,但也喝了不少,眼神有些发直,只是勉强还保持着意识。
吃过晚饭就开始安排住宿。这里只有三间有床的卧室。首先姨夫姨妈肯定是一间的,再加上姨夫醉的不轻,姨妈肯定是要照看着点的。剩下的两间,则是我和超哥一间,三娘和丰丰嫂子一间。虽然正常按理来说应该是超哥和丰丰嫂子一间的,但是剩下的我和三娘肯定不能一间屋吧,毕竟姨妈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姨妈似乎还想拉着三娘再聊会儿天,但姨父喝多了很不老实,在房间里哼哼唧唧,还吐了。姨妈无奈,只能抱歉地对三娘笑笑:“小二,你先歇着吧,我得去看着你姐夫,他这闹腾的,不能喝还非得喝。”
三娘立刻顺势接话,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姐,你快去吧。今天也忙了一大天了,确实挺累的,我也困得不行了,先回屋睡了。”她打了个哈欠,动作自然流畅。
于是,大家都各自回屋。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我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一条缝。丰丰嫂子闪身进来,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隔壁。我立刻会意,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和丰丰嫂子在黑暗中无声地交换了房间。
轻轻关上三娘房间的门,反手锁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边。三娘正侧身坐在床沿,背对着我,似乎正在整理什么。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三娘还是穿着白天的那件衬衫裙,腿上是丝袜。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我刚才勉强压下的火焰瞬间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半个月在学校里积压的渴望,白天在车上被打断的焦躁,还有刚才看到姨妈巨乳带来的刺激……所有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理智的堤坝被汹涌的情欲洪流冲垮!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头饿极了的豹子,猛地扑了上去!动作粗暴而急切。我的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抓住三娘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床上。她似乎早有预料,只是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更像是欲拒还迎。我的目标明确,手指急切地探向她裙摆下那双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与我滚烫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我粗暴地抓住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应声而裂,露出底下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我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神秘的幽谷地带,触手所及,竟是一片毫无阻碍的光滑与温热!里面竟然没有内裤!
“看你猴急的!”三娘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着,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盛满了笑意和纵容。她的脸颊绯红,红唇微微张合,“知道你等不了了,我提前就把内裤脱了。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没有套,别戴了。”
听到三娘的话,我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在这种情境下,她这种近乎纵容的体贴,让我心头真的掠过一丝小小的感动。这份感动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更猛烈的激情!我的手指急切地探入那片温热的沼泽,指尖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温暖而紧致的内壁热情地包裹挤压着我的手指。只抠弄了两下,就感觉到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沾满了我的指尖,散发出情欲特有的甜腥气味,看来三娘这一下午也很煎熬啊。
“嗯……”三娘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时机成熟!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沉,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目标,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插入了那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湿热紧致之中!滚烫的肉棒瞬间被温暖、滑腻、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脊椎骨都酥了!
这一刻真有一种历经千辛万苦取得真经的感觉。
“啊——唔!”随着我凶猛的插入,三娘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闷哼。但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压抑的鼻息。
此刻的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半个月的禁欲,加上白天的撩拨和此刻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彻底疯狂。我根本不想控制节奏,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双手死死扣住三娘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地猛烈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结实而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嘎吱…嘎吱…嘎吱…”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在我狂暴的动作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连绵不绝的刺耳呻吟。原本床的嘎吱声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催情剂,只会让战斗更加激烈,但现在,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像催命符一样。
“嗯…啊!慢…慢点!”三娘被我撞得身体上下颠簸,她松开捂嘴的手,用力在我结实的后背上捶打了两下,声音带着喘息和焦急,“动静…动静太大了…啊…我姐,她…她还没睡呢!”
“没事!”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感受着花心被重重顶开的极致快感,床发出更大一声哀鸣,“他们卧室在最那边…啊…门关着,听不见!”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三娘白皙的脖颈上。
“那万一…万一我姐出来…从咱们门口经过呢?,而且…而且外面客厅…灯还没关…”三娘反问道,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担忧,身体也微微绷紧,试图夹紧双腿减缓我的冲击,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扭头看了一眼门,门缝钻进来一丝丝外面客厅的灯光,确实灯还没关。虽然体内奔腾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继续冲刺,但理智的弦终究没有完全崩断。我万分不情愿地、咬牙切齿地放缓了动作。腰臀的摆动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大大降低,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尽量轻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避免再让那张破床发出任何一点声响。龟头被湿热软肉温柔包裹摩擦的快感依旧强烈,但这种慢节奏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让那股想要疯狂发泄的冲动在体内左冲右突,无处宣泄。
“嗯……”三娘也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不再压抑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虽然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呻吟,但终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急促而湿润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弥漫。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鬓角,更添几分妩媚。
“三娘…不行啊…这样实在是没什么感觉。”我开口道。
“我觉得还…哈…还挺舒服的,臭小子…现在让你插就不错了,要不你先出去等会,等我姐睡了你再来?”
我立刻摇摇头,回道:“算了,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说着开始隔着衣服更加卖力的揉捏三娘的奶子。
这样慢悠悠地、小心翼翼地动作了估计有十分钟。这十分钟对我来说,还挺不好受的,虽然缓慢抽插能更细腻的感觉到三娘小穴里的软肉,也挺舒服的,但对于憋了半个月的我来说,,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像是在火上浇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却得不到痛快淋漓的释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三娘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和吮吸,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湿滑的爱液。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感官刺激和压抑,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浸透了背心,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滴在三娘光洁的锁骨上。我像一头被强行套上缰绳的野马,焦躁不安,只能通过更加用力地抓握她腰臀的软肉来稍稍缓解那股憋闷。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