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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拉丰丰嫂子下水(飒飒嫂子的小心机)

淫乱家族 · 雨润黑森林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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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飒飒嫂子熟悉的怀抱和轻声细语的安慰下,丰丰嫂子那崩溃的情绪竟然真的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她的哭声渐渐减弱,从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靠在飒飒嫂子温软的怀里。虽然肩膀还在微微耸动,但显然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飒飒嫂子……”我下意识地站起身,喉咙有些发干。

飒飒嫂子抬头,在丰丰嫂子看不到的角度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接着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力:“是不是你把丰丰惹哭了?”她的语调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话语里却充满了质询,但我知道这是飒飒嫂子故意演给丰丰嫂子看的。

我也马上配合,立刻摇头,动作幅度有些大,“没有,嫂子,真的没有!”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好像生怕被误会。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丰丰嫂子,希望她能为我作证。

丰丰嫂子适时地抬起了头,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飒飒,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就是心里堵得慌,难受,想不通……”她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飒飒嫂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在安静的屋子里荡开一圈涟漪。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丰丰嫂子微微颤抖的后背,指尖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她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柔和而沉静,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感同身受。

“唉……”她又叹了一声,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经历过后的疲惫与了然,“其实,我最开始也想不通,心里也又沉又闷,难受得很。”她的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久远的事,但那话语中残留的一丝苦涩,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丰丰嫂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飒飒嫂子,急切地问:“那后来呢?飒飒,你是怎么……怎么想通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飒飒嫂子的胳膊。

飒飒嫂子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她放在丰丰嫂子背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拢。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自嘲,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我那时啊,”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讲述秘密的语调,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让我心头一跳,“可比你难多了。你这还只是心里别扭,什么都没发生呢。我呢?”她顿了顿,嘴角牵起一个极淡、近乎苦涩的弧度,“先是……稀里糊涂的,让小石给……”她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选择了那个直白却避无可避的字眼,“给上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但落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我屏住呼吸,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目光不由自主地垂下,盯着地面砖缝里的一点灰尘。

飒飒嫂子仿佛没注意到我的窘迫,继续平静地叙述,只是语速放得更慢,像是在梳理那段不堪的过往:“完事之后,心里那种感觉……像毒蛇一样缠着心,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水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裙面上划着圈,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后来,事情更糟。小宋他跟他兄弟一起……上了他兄弟的老婆。”她的话语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这还不算完,别人老婆哪是能白上的,很快他也要带他那个兄弟来上我。”她说到“上我”两个字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却让我感觉空气都凝滞了,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我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她的目光转向窗外,眼神有些空洞,“我想去找我妈(大娘)告状,想着总能讨个说法吧?结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到那儿一看,他们……正和四叔四婶搞在一起!”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丰丰嫂子,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种被彻底背叛和颠覆的痛楚与绝望,“我当时就站在门外,感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轰然倒塌,脚下的地都裂开了缝,要把我吞进去。什么伦理,什么亲情,什么脸面……全都碎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那段记忆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极具冲击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她的目光倏地转向我,带着一种清晰的怨怼,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无波。“然后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就在我整个世界都塌了的时候,这个臭小子——”她猛地抬起手,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我毫无防备,胳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吓得我一缩脖子,差点叫出声来。我下意识地揉着被打疼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开。抬眼对上她带着薄怒和嗔怪的眼神,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讪讪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她的手掌似乎还残留着拍打我时的力道和温度,隔着薄薄的夏衣传递过来。

“然后呢?”丰丰嫂子显然已经完全被飒飒嫂子的经历吸引了,忘记了哭泣,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飒飒嫂子看着我揉胳膊的窘样,眼中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又恢复了几分那种看透世事的平静,甚至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她重新坐直身体,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裙摆,姿态重新变得端庄。

“然后?”她反问了一句,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豁达,“然后就这么着呗。”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杯口氤氲的热气上。

“丰丰,”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开导的温和,“人活着,图个什么呢?”她微微侧头,看向丰丰嫂子,眼神清澈而直接,“不过是为了自己,为了心里那点快活,图个自在罢了。”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和谁在一起,能让你觉得舒坦,觉得快活,那就和谁在一起。管那么多旁人的眼光、世道的规矩做什么?”她的语气异常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个最朴素的真理。“什么经历过的人越多,身子就越脏……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浓浓的不屑,“人死如灯灭,一把火烧了,一捧土埋了,还能剩下什么?一副白骨?什么都留不下。”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丰丰嫂子,“所以啊,及时行乐,别委屈了自己才是正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打在心上:“男人们,今天勾搭这个,明天招惹那个,觉得是天经地义。凭什么我们女人就要守着那点所谓的贞洁牌坊,把自己困死在一方天地里?”她的逻辑清晰,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剖析,“更何况,”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讽刺,“连你自家男人,都不在乎你被别的男人碰过、睡过,你自己倒先在乎起来了?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她说完,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只是闲话家常。

丰丰嫂子怔怔地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飒飒嫂子这番话,像一把重锤,把她脑子里固有的观念砸得粉碎,又像是在一片废墟里,强行塞给她一个全新的、她从未敢想的视角。她沉默了许久,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挣扎,有迷茫,似乎还有一丝被强行撬开的缝隙。最终,她冲着飒飒嫂子,极其勉强地、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僵硬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快地、带着一丝羞赧和隐秘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飞快地扫过我的脸,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她身体微微向飒飒嫂子那边倾斜,用手半掩着嘴,凑到飒飒嫂子的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到我竖起耳朵也完全捕捉不到,只看到她嘴唇细微的翕动,和脸颊上瞬间腾起的红晕。

飒飒嫂子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也侧过头,丰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丰丰嫂子的耳廓,同样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低地回了一句。我看不到她的口型,只看到她说完后,丰丰嫂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丰丰嫂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羞人的话,又羞又恼,抬手在飒飒嫂子胳膊上不依不饶地轻轻捶打了好几下,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般的嗔怪。

“哎呀,飒飒你……”丰丰嫂子声音带着窘迫,别开脸,不敢再看我们,声音闷闷地说:“你……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再……再消化一下。”她用手帕捂住了半张脸,露出的眼睛闪烁着慌乱和一种奇异的、被撩拨后的水光。

飒飒嫂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那抹了然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再逼迫,而是优雅地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倒了一杯水。清澈的水流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声响。她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递到丰丰嫂子面前,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体贴:“好,那你先喝口水,好好冷静冷静,仔细想想。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了。”她说着,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就先把他带去我家了。”她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去好好享受享受。”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和深意,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狂跳。享受?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她温凉却有力的手掌握住。

“哎?”我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仓促间,我连忙回头,对着状态有些恍惚的丰丰嫂子说道:“丰丰嫂子,我……我先走了,再见!”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

飒飒嫂子拉着我走到门口,正要掀帘出去,脚步却突然顿住。她回过头,对着屋里的丰丰嫂子,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几分暧昧的笑容,声音清脆,清晰地补了一句:“丰丰,一个人待着多闷啊。要是……要是想玩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们啊!随时欢迎!尤其是今天晚上,一整晚你可以随时过来。”她特意加重了“玩”字,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说完,她不再停留,拉着我掀帘而出。一出门,脱离了刚才那压抑又充满禁忌氛围的屋子,飒飒嫂子脸上那端庄沉静的面具似乎瞬间卸下了一些。她停下脚步,松开我的手,侧过身,微微扬起下巴,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轻声道:“怎么样?还是得看我的吧?”那语气,像刚刚完成了一场漂亮的战役。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手腕,心里还在为刚才屋里的对话和她的举动而翻江倒海。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再……争取一下?万一她还是想不通……”我看向堂屋紧闭的门帘,心里没底。

飒飒嫂子闻言,轻笑出声,笑声像清泉撞击卵石,清脆悦耳。她双手抱臂,姿态放松而笃定,胸有成竹地说:“要不要打个赌?”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我敢保证,一会儿啊,她自己准得过来找咱们。”

“啊?”我愣住了,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为什么这么肯定?”丰丰嫂子刚才明明还那么抗拒和羞窘。

“想知道?”飒飒嫂子笑意更深,带着一丝狡黠,“打赌啊!打赌我就告诉你。”她像个设下陷阱的猎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我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也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好好好,”我无奈地摊手,顺着她的话,“你说,赌什么?”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飒飒嫂子走近一步,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某种清雅花香的体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有些晕眩。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磁性:“很简单。如果丰丰一会儿真过来找咱们‘玩’了,”她刻意强调着那个字眼,“那……你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她没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公平吧?”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痒痒的,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我强自镇定,问道:“什么要求啊?”声音有些发紧。

飒飒嫂子退开一点,拉开距离,但那双含笑的眼眸却紧紧锁着我,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直白而大胆的欲望。“当然是什么要求都可以了。”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坏坏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嘴唇,“比如……下次,你得给我舔。”她的话语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让我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和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巨大的冲击让我脑子一片空白,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淹没。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挑衅笑意的红唇,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几乎是未经思考,我猛地也向前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同样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回应道:“那……那要是我赢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我想……射到你嘴里……看你咽下去。”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惊了一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腔。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之间灼热的呼吸和无声的较量。

飒飒嫂子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反击”。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双沉静的眼眸里爆发出更亮的光芒,像是被点燃的火焰。她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力道带着亲昵和嗔怪。“臭小子!”她笑骂道,脸颊也飞起两抹淡淡的红霞,眼神却更加灼热,“胆子不小,学得倒快!行,赌约成立,可不许反悔啊!”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当然不反悔!”我挺直了背,迎上她的目光,虽然心跳如擂鼓,但一种莫名的勇气支撑着我。

“好!”飒飒嫂子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再次漾开,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狡黠。“那你就……乖乖准备好吧。”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暧昧地扫过我的唇舌,“记得……抽时间好好练练技术。”她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凑得更近,几乎是耳语般,吐气如兰:“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肯定她会来吗?”

我屏息凝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唇瓣。

“秘密就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阴谋的刺激感,“最后那杯水。”她的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顽皮,“我给她倒的那杯水里……加了点‘料’。”她神秘地眨眨眼,“就是上次你宋哥带回来的那种……‘好东西’。”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下药?!她竟然给丰丰嫂子下了那种药?!

“啊?!”我失声低呼,下意识地看向堂屋方向,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不会……不会被她发现吧?万一……”

“放心。”飒飒嫂子打断我,语气笃定无比,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自信。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姿态优雅依旧,眼神却锐利如刀。“我也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在这种时候的心思了。”她的分析冷静而清晰,“我俩一走,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肯定会胡思乱想,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咱俩在我家里的画面。”她嘴角勾起一个掌控一切的弧度,“我那药,只加了一点点,剂量很轻。到时候,她自己的心思加上这点药的推波助澜……”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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