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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拉丰丰嫂子下水(飒飒嫂子的小心机)

淫乱家族 · 雨润黑森林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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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一页页撕掉,距离下一次那个令人心绪复杂的聚会,只剩下短短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了。空气里仿佛都提前弥漫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宋哥和震哥前几天因为一桩急事出差了,据说也就三几天就能回来——毕竟,宋哥是绝不会错过这次聚会的。珺珺嫂子这次没跟着去,因为震哥的父亲身体抱恙,她得留下来照顾。

这几天,珺珺嫂子也没闲着,微信上时不时撩拨我几句,叫我过去“玩”,言语间甚至带着点蛊惑,说什么“把飒飒也叫上,咱仨一起,玩个痛快的双飞怎么样?”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小腹一阵发紧,心跳也快了几分,喉咙有些发干。诱惑是实实在在的,像钩子一样挠着心尖。但我还是咬咬牙,找了几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推脱了。现在,我全部的注意力,或者说,最大的“任务”,都聚焦在丰丰嫂子身上。她才是眼下最关键的一环。

超哥动作很快,已经把他参与的那些事,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丰丰嫂子面前。这几天,丰丰嫂子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焦灼不安。平时我们关系处得不错,算是能说上几句知心话的人。这些天,她的微信消息就没断过,字里行间全是痛苦、困惑和难以言喻的委屈。她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震惊、恶心和深深的背叛感,文字里浸满了泪水。我这边,只能硬着头皮,搜肠刮肚地找些苍白无力的话安慰她,试图开导,说什么“看开点”、“大家不都这样”、“其实也挺快乐的”,可这些话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虚伪,像隔靴搔痒,根本触不到她那颗正在碎裂的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屏幕那头传来的绝望,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推下深渊的冰冷。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把窗棂染成一片昏黄,我正对着手机发呆,琢磨着怎么回丰丰嫂子那条充满疲惫的语音。突然,超哥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消息提示音格外刺耳。点开一看,心头猛地一跳。超哥说晚上要加班,走不开,“小石,你现在没事吧?过去陪陪丰丰。她现在……唉,对大伯他们那帮人,简直是恨到骨子里去了。也就对你,还稍微能说上两句话。你去,陪她说说话,开解开解。”消息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蹦出来一条,字里行间透着谨慎和算计:“记住,说话做事千万注意分寸!目的性不能太明显!当然……”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要是能顺水推舟拿下,最好不过。实在不行,也别硬来,别急功近利坏了事,放长线。”

我看着屏幕上“拿下”那两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缘,一股混合着兴奋、紧张和隐隐罪恶感的燥热感从脊椎窜上来。深吸了一口气,我敲了个简单的“好的”发过去。然后起身,走到客厅,跟我爸打了声招呼:“爸,我出去一趟,去超哥家看看丰丰嫂子。”我爸正看着电视,闻言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加油。”那声音不高,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鼓励,让我脸颊微微发烫。

超哥家离我家不远,步行也就几分钟。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些心头的燥热,但小腹那股火却似乎烧得更旺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念头,丰丰嫂子愤怒的脸,她微信里那些痛苦的字句,还有超哥那句“拿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很快,那熟悉的院门就出现在眼前。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出来,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死寂。我推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更明亮的光。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丰丰嫂子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背对着门口,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非常薄的、宽松的粉色丝质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柔顺的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夕阳的残光已经完全消失,房间里只有顶灯惨白的光线,将她孤零零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她一动不动,侧脸对着门口的方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灵魂已经抽离。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嫂子。”我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她像是被惊醒,身体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才缓缓扭过头。看到是我,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意外,只是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深切的悲哀。她极其勉强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抬起手,没什么力气地朝旁边的沙发指了指,示意我坐下。显然,超哥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我在她对面的长沙发上坐下,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一块。屁股刚挨着沙发,我就开始飞速思考,开场白该说什么?是继续那些无用的安慰,还是直接试探她的态度?喉咙发干,手心也有些潮湿。就在我绞尽脑汁,斟酌词句的当口,丰丰嫂子却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木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和绝望,直接砸向了我:

“小石,”她的目光直直地刺过来,像两把冰冷的锥子,“你觉得你们做的这些事,恶心吗?你心里……就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吗?”

轰!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这问题太直接、太尖锐、太猝不及防了!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我那些准备好的、粉饰太平的言辞冲得七零八落。我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这…我…呃…”舌头像是打了结,我下意识地避开她审视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粗糙的纹路,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我觉得,还好吧…嫂子…”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她唇边溢出,充满了浓重的讽刺,像冰锥扎进我的鼓膜。“也对,”她扭过头,重新看向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你还没结婚呢,没被自己最亲的人这样……你不会理解的。永远都不会。”那声音里浸满了心死的悲凉。

“嫂子,我…”我心慌意乱,想解释,想挽回,想抓住点什么。

“行了,小石。”我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她干脆利落地打断。她依然没有看我,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彻底的厌倦和驱逐的意味。“你走吧。”她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现在这一大家子人,乌烟瘴气的,我也就对你…还残存着那么一点点好感了。别…别让我也觉得你恶心。”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猛地冲上来!就这么被赶走?像条丧家之犬?不行!绝对不能!我几乎能想象到超哥那失望甚至可能带着鄙夷的眼神,还有以后在丰丰嫂子面前,我将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连最后那点“好感”都会烟消云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怎么面对其他人?一股狠劲涌了上来,压过了那点羞耻心。我强迫自己坐稳,屁股像钉在了沙发上。

“嫂子,”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稳,“你…你真的误会了。这不像是你想的那样,那么…那么不堪。其实…其实网上这种类似的夫妻活动,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大家…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很快乐的!真的!”我搜肠刮肚,试图用“普遍性”和“快乐”来粉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相信的急切。

“还不走?”丰丰嫂子终于转回了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一潭死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彻底的了然,仿佛在看一个拙劣表演的小丑。那目光让我无所遁形,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嫂子,我…”我喉咙发紧,词穷了。就在我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时——

丰丰嫂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突兀,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破罐子破摔的诡异感,瞬间撕裂了刚才死水般的沉寂。她嘴角咧开,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呵…呵呵…”她低低地笑了几声,肩膀微微耸动,然后抬起眼,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在我脸上,“是你超哥让你来的,对吧?怕在我这儿交不了差,没法跟他交代,是不是?”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好,好…那我就随了你们的意!你们不就想要这个吗?来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住了自己睡衣的襟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甚至微微颤抖着。她动作决绝,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厉,一颗、一颗、又一颗…用力地解开了那件轻薄粉色睡衣的纽扣!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像剥开一层脆弱的外壳。

“啪嗒。”最后一颗纽扣弹开。她双手抓住睡衣肩部,猛地向下一扯、一甩!那件粉色睡衣像片无力的落叶,飘然滑落在地毯上。

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轰然冲上头顶,烧得我眼前都有些发晕。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单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饱满到惊人的雪峰!白皙、浑圆、沉甸甸的,在黑色的蕾丝边缘呼之欲出,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诱人地起伏着。丰丰嫂子的胸,真的……太大了!在惨白的灯光下,那耀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我的目光。一股原始而狂暴的燥热感瞬间从小腹炸开,席卷全身,让我口干舌燥,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剧烈反应。

脱掉睡衣后,丰丰嫂子没有丝毫停顿,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直接一步跨过来,猛地骑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她身体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裤子清晰地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呃!”我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她根本不容我反应,两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压住了我的后脑勺,狠狠地、粗暴地将我的脸往她散发着温热乳香的胸前按去!我的鼻尖瞬间埋入那令人窒息的柔软深渊,细腻的肌肤触感和浓郁的体香混合着一种绝望的气息,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感官。同时,她温热的下半身隔着布料,开始在我身上用力地、毫无章法地蹭动、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和更强烈的刺激。

“来啊!”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和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干我啊!你不是想要吗?像他们一样!干我!拍视频!拍下来给他看!让他好好看看!狠狠地干我啊!!”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一边嘶喊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瞪大的眼睛里汹涌而出,划过她涨红的脸颊。

轰隆!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的火焰瞬间在我体内爆燃!原始的冲动像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咆哮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她的身体是那么诱人,她的动作是那么直接,她的哭喊像催化剂,混合着屈辱和欲望,疯狂地灼烧着我的神经。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几乎就要顺从那股本能,狠狠地将她揉进怀里,用最粗暴的方式回应她的“邀请”,满足她(或者说超哥)的要求,也发泄我自己被点燃的熊熊烈火。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边缘,一丝残存的、冰冷的理智像毒蛇一样猛地咬了我一口!不行!绝不能!如果我现在真的按她说的做了,趁着她情绪崩溃、绝望自毁的时候要了她,那将彻底摧毁她对我仅存的那一点点“好感”,她会恨我入骨,永远不可能真正接受我,那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生理的渴望,与对后果的恐惧剧烈地撕扯着我。

“嘶——!”我低吼一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抓住她光滑滚烫的肩膀,不是拥抱,而是狠狠地将她从我身上推开!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嫂子!你冷静一下!”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剧烈喘息和强行压抑的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这件事!真的不像你想的这样!不是只有性的!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音量压下自己内心的狂澜和身体的反应。

丰丰嫂子被我推得跌坐在沙发边缘,她没有再扑上来,也没有再嘶喊。被我推开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脸深深埋进沙发的靠垫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绝望和一种被世界彻底抛弃的孤寂。她蜷缩在那里,像个无助的孩子,刚才的疯狂仿佛耗尽了她的所有,只剩下无边的悲恸。

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哭声,我体内的欲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和深深的无力感。完了,彻底搞砸了。超哥交代的“注意分寸”、“别急功近利”全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怎么办?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闪过我的脑海——飒飒嫂子!对啊!我怎么把她忘了!她们的身份何其相似!飒飒嫂子当初不也是抵死不从,哭天抢地,觉得天都塌了吗?可后来呢?她现在玩得比谁都开!她最清楚丰丰嫂子此刻的感受!如果是她来开导,效果肯定比我这个“既得利益者”要好上一万倍!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我!我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和急切而有些发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给飒飒嫂子发消息,简单说明了情况,语气恳切焦急:“飒飒嫂子,救命!我在超哥家,丰丰嫂子情绪崩溃了,哭得不行,我搞不定!只有你能劝她了!求你快来!”

消息几乎是秒回!飒飒嫂子的头像立刻跳动起来:“等着!马上到!”简洁有力。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悬着的心稍微落回肚子里一点,但看着沙发上那依旧颤抖哭泣的身影,心又揪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依旧有些发烫的身体。走到沙发边,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她刚才甩落在地上的那件粉色睡衣。丝质的布料摸在手里冰凉柔滑,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馨香。我轻轻地将睡衣披在她剧烈起伏、微微颤抖的光滑脊背上,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肌肤。然后又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柔软的纸巾,默默地递到她埋在靠垫的脸颊旁。

房间里只剩下丰丰嫂子压抑的啜泣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我焦躁不安地踱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咔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飒飒嫂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显然来得极其匆忙,身上只套着一条藕荷色的细吊带真丝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光洁的长腿。脚下趿拉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颊边。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一进门,那双锐利的丹凤眼就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先落在我脸上,带着询问和一丝责备,紧接着就看到了沙发上蜷缩哭泣的丰丰嫂子。

仅仅一秒钟,飒飒嫂子就完全明白了状况。眼神里流露出感同身受的心疼和了然。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沙发边,挨着丰丰嫂子坐下,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温柔却坚定地将哭泣的丰丰嫂子揽进了自己怀里。

“好了好了,丰丰,不哭了啊,乖…”飒飒嫂子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像哄孩子一样,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丰丰嫂子剧烈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了,没事了,姐来了。哭出来就好了,别憋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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