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拜师篇 有好有坏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竹屋之内,方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交媾已歇。
王老汉压在柳心澜身上,那根尚未软塌的驴行货子仍深埋在她花心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阵阵地跳动。他浑身汗涔涔的,枯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心澜光裸的脊背,一张老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粗重而腥膻。
方才那一出让老汉实在太过舒坦——想着门板外便是柳心澜的后辈弟子,自己却能在门板后将这堂堂返虚境大能肏得话都说不利索,那股子禁忌的窃喜与征服的快意搅在一处,竟让他方才射出的浓精比平日里稠厚了许多,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花房里灌,足足跳动了十来下方才歇止。
竹榻之上,濡湿一片。
王老汉这才心满意足地长吁了一口气,抽出身子——
“啵——”
只听一声淫靡的拔塞声响,那根粗长弯曲的肉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龟头离了穴口时,还拉出几缕银亮黏稠的淫丝。那被捣弄了不知多少回的无毛肉穴此刻已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随即一股浓稠的浊白精浆从里头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淌在竹榻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柳心澜趴伏在榻上,浑身痉挛未止,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地打颤。那磨盘般的肥臀上布满了方才撞击留下的红印,臀肉一颤一颤的,活像被捣烂的蜜桃。她青丝散乱,面颊潮红,双目失神地半阖着,檀口微张,喘息如丝,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无了。
「你……你这个……混蛋……」
她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几分哭腔。
王老汉笑嘻嘻地坐在榻边,低头瞧着她这副被肏透了的淫靡模样,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他伸手在自己那根仍未完全软塌的驴行货子上撸动了几把,将上头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抹匀了,那鸡蛋大的龟头亮晶晶地泛着水光,腥臊之气愈发浓烈。
他嘿嘿一笑,挪了挪身子,将那根刚射过精的老屌凑到柳心澜嘴边,龟头抵着她红肿的朱唇蹭了蹭:
「师尊骂得好,骂得舒坦。方才小的这般伺候师尊,您不也爽得叫都叫不出来么?来,张嘴,给徒儿含含,清理清理。」
柳心澜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可她此刻浑身酥软,连扭头的力气都无了。那龟头在她唇瓣上磨蹭了几下,便趁她喘息的当口,顺势滑入了檀口之中。
“唔——”
柳心澜闷哼一声,只觉那腥咸的龟头又塞满了口腔,浓烈的骚味直冲鼻腔。王老汉舒坦地往后一仰,一手撑着竹榻,一手按着柳心澜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慢悠悠地抽送起来。那根肉鞭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时不时滑过舌面,抵住喉咙口,激得柳心澜一阵干呕,喉头的嫩肉收缩着夹住龟头,反倒让王老汉爽得直哼哼。
「师尊这张嘴可真是宝贝,又热又软,比下面那张嘴也不差。」
他眯着眼,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龟头每一次退到唇边又猛地顶入,深深抵到喉咙口方才罢休。进出数十下后,那根驴行货子又重新硬挺了起来,胀得柳心澜两腮鼓鼓囊囊,涎水混着方才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黏腻的银丝。
王老汉喘息愈发粗重,突然腰眼一麻,一股热流顺着尿道直冲龟头——
「唔——舒坦!」
他猛地按住柳心澜的后脑,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不是精液。
是一泡热尿。
柳心澜猛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股骚臭滚烫的尿水直直灌进食道,呛得她拼命挣扎,双手乱挥,可王老汉死死按着她的头不放,尿水一股一股地往她喉咙深处灌,一股骚气从她鼻腔里冲出来,熏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哎——舒坦了!憋了好半晌的尿,全孝敬师尊了。」
王老汉终于抽出那根驴行货子,甩了甩上头残留的尿液,一张老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
柳心澜趴在榻上剧烈咳嗽,眼角咳出了泪花,喉头火辣辣的疼。檀口里满是又骚又咸的尿味,顺着舌根直往嗓子眼里钻。她伸手去抹嘴角,指尖沾了黏稠的浊精与尿水混合的液体,那股味道浓得她差点呕出来。
尽数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看着指尖上那些混合的污浊液体,恨不得把银牙咬碎。
「你竟敢让本座喝你的尿!!」
柳心澜气得声音发抖,可此刻她浑身赤裸瘫软在榻上,再无半分返虚境大能的威仪。这腌臜货不但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还这般折辱于她——拿她当什么了?夜壶么?
王老汉浑不在意,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枯瘦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搂住那丰腴温热的玉背。
「喝了便喝了,有甚大不了的。徒儿在山下时,听村里老人说,童子尿还能治病哩。再说了,连徒儿那精水您方才都吞过几回了,尿水也不过是味儿冲了些,习惯了便好。」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便不安分起来。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枯手顺着柳心澜的小腹往下滑,掠过那片白生生的肉丘,手指头便捻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淫珠,不轻不重地搓弄起来。
那颗淫珠方才被肏了许久,早已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搓,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条件反射地伸手拍开了他的手:
「放……放肆!」
王老汉嘿嘿一笑,不恼不怒,那只手才被拍开便又摸了回来,重新捻住那颗淫珠,力道反倒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啪!”
柳心澜又拍开了他。
他又摸了回来。
一来二去,三四回下来,柳心澜终于不堪其扰。她浑身酥软无力,哪里拦得住这厚脸皮的腌臜货?干脆撇过头去,不去看他那张令人嫌恶的老脸,任由那只枯手在自己腿心间拨弄。
王老汉见她不反抗了,愈发得寸进尺,手指头从淫珠上移开,顺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入穴口,在她紧致湿热的花径里缓缓抠挖,搅出一阵阵“咕叽”的水声。
「你!」
柳心澜转过头来瞪他,杏眼里却已没了真正的怒意,只剩下几分无奈与羞恼。这家伙如今是越来越不把自己的意愿放在心上了,随心所欲,拿她当成什么了?一件供他淫乐的物件不成?
王老汉另一只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枯瘦的胸膛贴着柳心澜光裸的脊背,手指在她花径里缓缓抽送,口中却絮絮叨叨地讲起了他的“乡下经”:
「师尊别恼,徒儿虽是个粗人,却也懂些男尊女卑的道理。先前在山沟沟里过活的时候,村里的女人便是这般——白日里在家烧火做饭带孩子,晚上男人从地里回来,女人就得伺候男人洗脚吃饭,夜里上了炕,更是由着自家汉子折腾。莫说吞精含屌,就是汉子尿急了懒得下炕,直接把尿灌进女人嘴里,旁人也说不得半个不字。女人嘛,天生就是给男人生的,那两腿间夹的物件,除了给男人生娃,就是让汉子舒坦用的,还能有旁的用场?」
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指在花径里搅动的水声愈发明显:
「说起这个,徒儿倒想起一桩事。先前山那头有个富户,家里遭了难,他那闺女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白得跟块嫩豆腐似的。后来被个老头子花三两银子买了去。哎哟,那小姐起初性子烈得跟匹野马似的,咬人踢人,闹得要死要活。可那老头也不管她,捆了手脚扔在炕上,肏了一天一夜。头一天还骂骂咧咧,第二天就不吭声了,第三天便主动撅着屁股等着了。后来大肚子一挺,乖乖给老头子生了个带把的。这不就是女人么?甭管是什么出身,被肏透了,也就认了。」
柳心澜听得面红耳赤,啐了他一口:
「那是她蠢。换作本座,早一掌毙了那老头。」
王老汉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熏红了她的耳廓:
「师尊倒不必说这等狠话。您且瞧瞧自个儿现在这副模样。若是换作初见那日,您怕是一袖子就把徒儿抽飞了。可现今徒儿给您这般肏穴射精,甚至还灌了泡尿,您也就瞪徒儿几眼罢了。这不就是被肏服了么?」
柳心澜闻言身子一僵,朱唇张了张,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老汉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手指仍旧在她花径里不紧不慢地抠挖:
「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征服的,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要被肏过几回,就离不开那一根了。徒儿是个粗人,这话说得糙了些,可理便是这个理。师尊您这身子上上下下,哪一处没被徒儿伺候过?那腿心子里的骚穴被徒儿又吸又肏,舌尖舔了鸡巴捣,您哪一回不是泄得浑身抽搐?这身子尝了滋味,就好比母狗嗅了腥荤,再怎么嘴硬,那物件一上来,该流水的流水,该夹的夹,逃不掉的。」
柳心澜闭上眼,那张艳丽雌熟的面容此刻又是潮红又是羞愤,可她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腌臜老狗虽说得粗俗不堪,却句句戳在她心窝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赤身裸体窝在他怀里,两腿间淌着浓精,任由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花径里抠挖,嘴里还残留着他尿液的味道。这哪里还有半分返虚境大能的体面?
如今自己在他面前,怕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了。
脑海中浮现起初见时,那个跪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干瘪老头。那时的他连正眼都不敢瞧自己,叫一声“师尊”都哆嗦。
可如今呢?
这腌臜货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越来越随心所欲。她嘴上说恨他,可身子却早已被他驯服,会在他的舌头下喷潮,在他的鸡巴下泄身,会乖乖含住他那腥臊的龟头吞吐,甚至会任由他趁虚而入灌下一泡热尿,虽然觉得这股味道骚臭恶心,却也无可奈何。
她怕了。
她怕自己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变成他的物件,一件供他泄欲、供他使用的物件。更怕自己会沉溺于此,再也不想挣脱。
这念头让她愈发惶恐。
柳心澜被王老汉搂在怀里,那枯瘦的胳膊箍着她丰腴绵软的腰肢,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正深陷在她腿心那方湿热滑腻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抠挖搅弄,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那根刚在她嘴里灌过尿的驴行货子此刻又翘了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股沟间,龟头蹭着臀缝来回磨蹭,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这哪里还有半分返虚境大能的体面?
脑海里却翻涌起那些尘封的往事。
她本是个弃婴。
襁褓中便被遗弃在荒野,是师尊从狼嘴里将她救下来的。后来踏入修行一途,方才得知一个残酷至极的事实——她是天生炉鼎体质。
何为炉鼎?
说得好听些,是天生经脉通达、元阴充沛、适合采补的体质。说得难听些,便是命中注定要沦为他人修炼的器具,被采去一身元阴,榨干修为,最终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这便是她们的宿命。浩源界千万年来,多少炉鼎体质的女修便是这般被人当作修炼材料用完了便丢弃,连个全尸都落不着。
可她不信命。
凭什么她的命要由旁人来定?凭什么因为天生体质便要沦为别人的附属?她不服。从筑基到金丹,从元婴到化神,化神到返虚!她用双倍的勤勉弥补体质带来的隐患,用琴道和丹道筑起护身的堡垒。谁敢觊觎她的元阴,她便让对方尝尝自己的厉害。
她生性爱自由,浪迹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早年间结识过不少英雄好汉,也有过几段风花雪月的露水姻缘,那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是她自己选的。她喜欢便留下,厌了便走,她的命运从来都由她自己做主。
可如今呢?
此刻她竟任由这腌臜老狗在身上肆意妄为,甚至被他灌下一泡热尿都不敢真正发作。前番那几场云雨,她竟被他肏得泄了又泄,连他自己拔出去时她心底都会生出一股空虚不满——那股隐秘的渴望,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可怕。
他在驯服她。
就如他口中那个被老头肏了三日便乖乖挺着大肚子的富家小姐一般。他在用那根驴行货子一遍遍地告诉她: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压,被肏透了也就认了。
不。
她柳心澜,生来便是自在逍遥的苍鹰,绝不做笼中金丝雀。
一念及此,柳心澜那双被情欲泡得绵软迷离的丹凤眼里倏然掠过一道凌厉的精光。她体内灵力骤然运转,一股强横的返虚境威压轰然外放,直接将正埋头在她腿心抠挖得不亦乐乎的王老汉震飞了出去!
罡风未伤人,却将他整个身子掀翻,骨碌碌滚出三五尺远,后背重重撞在竹榻对面的矮几上,撞得桌上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哎呦——!”
王老汉痛呼一声,整个人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浑身骨头疼得像是散了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瞧见柳心澜已从榻上翻身而起,随手捻了个净身诀,遍体光华流转。只一息之间,方才还满身淫靡狼藉的身子便已洁净如初,再无半点交合后的痕迹。
王老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柳心澜已取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裙,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藕荷色抹胸裹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外罩一件杏色织锦褙子,腰束一条墨绿绦带,将那蜂腰与磨盘般肥硕浑圆的臀瓣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下着一条湖蓝罗裙,青丝利落地挽了个坠马髻,斜插一根碧玉簪。
只消须臾,方才还瘫在榻上任人淫弄的赤裸美妇,便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威仪赫赫的百草峰峰主模样。
柳心澜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但这丝心疼转瞬即逝,她随即板起脸,双手叉腰,凤眼圆睁,娇斥道:
「你这腌臜老狗!本座给你三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还不快滚去药田干活!这几日你日日偷懒,本座的灵药都快旱死了,你当本座没瞧见不成?」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撞疼的后背,一脸苦相:
「师尊息怒,师尊息怒!不是徒儿偷懒,是前几日被那噬灵虫吸干了精气,在床上躺了三日才缓过劲来,身上的皮肉到现在还疼哩。这不,刚能下地,便来伺候师尊了嘛……」
说着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满脸堆笑,目光贼溜溜地往柳心澜那裹在褙子里仍高耸饱满的胸脯上瞟:
「这不就把师尊伺候得挺舒坦的嘛……」
「放你的屁!」
柳心澜脸上方才消退的潮红又泛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打:
「哪个要你伺候!今日本座便把话撂在这儿——往后没本座允准,你不得踏入这竹屋半步!若敢再犯,本座打断你的狗腿,看你还敢不敢同本座嬉皮笑脸!瞧你这老狗一副德行,不过是趁本座不备占了天大的便宜,今日倒愈发蹬鼻子上脸,连本座的……连本座的嘴都敢……」
王老汉见她语塞,嘿嘿一笑,涎着脸道:
「师尊别恼,您罚徒儿干活,徒儿这就去。只是师尊也别说什么打断狗腿的话,徒儿这把老骨头本来就经不起折腾了,您若真打坏了,回头仙子出关问起来,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他把仙子两个字咬得极重。
柳心澜银牙暗咬——这老东西,竟拿师尊来压她!她抬手在虚空中一挥,一道灵光凭空闪现,化作一根沉甸甸的黄铜水壶,直直砸进王老汉怀里:
「休要聒噪!今日把药田浇透了,浇不完不许吃饭!滚!」
王老汉抱着水壶,一步三回头地蹭出了竹屋,嘴里还嘟囔着:
「三亩……这不是要老汉的命嘛……」
竹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柳心澜独自立在屋内,听着门外那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方才那股子凌厉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大半。她退后两步,靠在门板上,手捂着发烫的脸颊,闭上眼,喉头微微滚动。
这面子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这些时日她被他压在身下又肏又舔又吞精又喝尿,丢尽了作为返虚境大能的颜面。再这般下去,她柳心澜便真要成这腌臜老狗的暖床丫头了。
他不是说女人只要被肏透了就会认命吗?
她偏不信。
她这一辈子都在跟命运较劲。修行界的人说炉鼎女修活不过金丹期,她偏修到了返虚境。那些觊觎她元阴的人说早晚要把她弄上床榻当修炼材料,她偏让那些人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如今一个区区炼气后期的腌臜老狗,仗着师尊托付便妄图驯服她?想都别想。
不过……
她睁开眼,想起他摔飞出去时的狼狈模样,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又用力抿平了。
这老东西。
王老汉扛着黄铜水壶,一瘸一拐地往药田走去,嘴里骂骂咧咧。
「这婆娘,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窝在老汉怀里哼唧哼唧地叫唤,转眼就踹人。前一息还由着老汉又摸又抠,后一息就把人摔出去……老腰都快摔断了。」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心里头直犯嘀咕。
不过细细一想,倒也觉得合该如此。柳心澜这婆娘跟仙子可不是一路人。仙子性子清冷,面皮薄,不怎么理会他这些腌臜事,他爱怎么胡来便怎么胡来,左右当年在山下早被他摸透了身子,磨软了性子,由着他折腾罢了。可柳心澜不同——这婆娘性子热辣脾气也娇纵,大大咧咧却傲气十足,不是那种乖乖躺平任他摆布的主儿。
「看来这婆娘不能用对付仙子的老法子。仙子是外冷内热,磨久了便软了。这柳峰主是外热内更热,性子野得像匹烈马,越是压她越要撂蹶子。得换个法子才行……」
他一边摇头晃脑地嘀咕着,一边朝药田走去。
上官婉儿洞府。
一张黄花梨圆桌摆在内室,桌上四菜一汤——红烧灵猪肘、清蒸银鳞鱼、蒜香灵菌、凉拌笋丝,外加一锅老母鸡汤,灵气氤氲,油花浮面。两副碗筷摆得整齐,桌上还温着一壶灵米酒,酒香醇厚,与菜香混在一处,勾得人腹中馋虫直闹。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对坐在桌旁,二人皆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方才从百草峰回来,那场活春宫搅得二人心火难耐。才一进洞府,门都未及关严实,李德贵便从后头一把搂住她的腰,那双胖手直接探进衣襟里头,隔着抹胸揉搓她那两团饱满浑圆的奶肉。上官婉儿本就情动,被他这么一撩拨,软了半边身子,任由他七手八脚地剥光了衣裙,二人便滚到了榻上。
这一场云雨比平日里激烈了许多。
李德贵那根粗厚肉屌虽不是那般怪物般长,但胜在敦实粗壮,每一次顶入都把花径撑得满满当当。他憋了一路的邪火全撒在师姐身上,后入式一气抽了四五百下,上官婉儿趴在榻上被撞得浑身乱颤,两团饱满奶瓜般的酥乳在身下甩来荡去,乳尖蹭着绸缎床单磨得又红又肿。她硬是咬着枕头角闷哼了小半个时辰,抬起腰来时两条大腿间已是一片汪洋,穴口翕动着吐出泡沫般的淫液,看得李德贵两眼发直,又从后头摁住她肥嫩白皙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翕动的肉缝再次捅了进去。
两人直弄得浑身汗涔涔的,皮肤上一层油光,在珠光下泛着腻腻的亮才肯罢休。
此刻二人穿戴整齐,坐在这桌前吃饭,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那股子云雨后的慵懒倦意还挂在眼角眉梢,上官婉儿的鬓角犹湿,面颊上没褪尽的潮红比胭脂还艳。李德贵则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扒饭,胖脸上尽是饕足的笑。
上官婉儿将一块红烧灵猪肘夹进碗里,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那动作落在李德贵眼里,比什么勾引都撩人。
「师姐方才可舒坦了?小的使了那么大的劲,腰都快断了。」
李德贵嘴里塞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讨好,小眼睛滴溜溜地往她衣领里瞟,上官婉儿刚披了件浅紫寝衣,可那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胸口那道白腻腻的乳沟便若隐若现。
「吃你的饭,少说废话。嘴里油都溅桌上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可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弯了弯。这胖子虽腌臜了些,可那根东西确实有几分本事,方才从后头肏她的那阵子,花心被龟头碾来碾去,酸胀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她差点咬碎了枕头角。
「嘿嘿,师姐教训的是。」
李德贵嘿嘿一笑,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又殷勤地给她盛了碗汤。灵鸡汤的香气扑鼻,油花上漂着几粒枸杞,热气腾腾地熏着上官婉儿的脸。
「对了。」
上官婉儿喝了一口汤,放下碗,正色道:
「三日后咱们去百草峰见澜姨,届时她要给你洗筋伐髓。我有几句话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师姐请讲。」
李德贵放下筷子,难得正经起来。
「今日之事你心里清楚便好。澜姨是百草峰峰主,返虚境大能,宗门里的地位仅次于太上长老。她肯屈尊为你洗筋伐髓,那是天大的恩情。你切不可因为今日看……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便对澜姨生出不敬之心。」
她说到"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时,面颊微微发烫,但语气仍端得端正。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
「她是我们的长辈,更是返虚境的修士。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物。若你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半句,莫说澜姨,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知道了吗?」
李德贵连忙点头如捣蒜:
「知道知道,小的又不是第一天在这宗门里混。柳峰主那般的人物,小的巴结还来不及,哪里敢不敬?师姐您放心,那种事烂在小的肚子里,若走漏半个字,小的自己把舌头割下来。」
上官婉儿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又夹了块鱼肉,剔了刺,放进李德贵碗里。这细微的举动看得李德贵心头一暖,师姐嘴上凶巴巴的,到底是疼他的。
「不过话说回来……」
上官婉儿放下筷子,手肘支着桌面,托着下巴,秀眉微蹙:
「我到现在还在想,与澜姨在那屋里的人究竟是谁。能让澜姨心甘情愿委身的,莫非是某位隐世不出的老祖?又或许是澜姨早年行走江湖时的旧识?你想啊,澜姨何等修为何等容貌,又是那般骄傲的性子,能入她眼的必定是修为高强的前辈……」
她越说越笃定,觉得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
「我看未必。」
李德贵啃着灵猪肘,油糊糊的嘴角一撇:
「师姐你想啊,柳峰主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真要是那种仙风道骨的绝世强者,用得着关着门偷偷摸摸的?以她的身份地位,光明正大地找个道侣便是了,谁敢说半个不字。」
「那你说是什么人?」
「小的方才不是说了么,从窗缝里瞧见的是个干瘪老头。兴许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
他顿了顿,拉长了声音:
「就是个看着不起眼、可那方面特别厉害的主儿呗。」
他故意把"那方面"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小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上官婉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呸了他一口:
「下流!澜姨堂堂返虚境大能,怎会因为那……那种事便委身于一个糟老头子。」
「师姐,您这就不懂了吧。」
李德贵放下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一本正经地展开他的大道理:
「越是修为高的女修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外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可骨子里头……嘿嘿。您想啊,修仙修的是什么?是长生,可长生要的不就是多享受些这世间的好处么。柳峰主那身段儿、那容貌、那年纪,正是虎狼之年,您真以为她不需要人伺候?那些个仙风道骨的修士一个个清高得跟什么似的,肏弄的时候怕是连叫床都不会。可那种不入流的老东西就不一样了——人家没别的本事,就剩下那玩意儿伺候人最拿手!」
他说得眉飞色舞,口水横飞。
上官婉儿听着听着面颊愈发绯红,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她自己不就是被这个胖墩墩的腌臜货日夜折腾着么?若说李德贵有什么长处,也就那根东西确实……是个妙物。
「行了行了!你越说越离谱了!澜姨的事不是咱们该议论的。」
上官婉儿打住了话头,低头扒了两口饭。
李德贵嘿嘿一笑,两手往桌上一撑,小眼睛弯成了缝:
「师姐,您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什么?」
上官婉儿筷子一顿,瞪大了眼。
「吃柳峰主的醋啊。您怕小的今日看了柳峰主那身子,就惦记上她了,对不对?」
「放……放你的屁!谁吃你的醋了!」
上官婉儿脸霎时红到了耳根,筷子重重一拍桌案,柳眉倒竖。可那双杏眼里分明闪过一丝不自在她方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闪过这个念头。
李德贵咧嘴一笑,伸手去握她拍在桌上的手。上官婉儿挣了挣没挣开,便由他握着了。
「师姐放心。小的这辈子只爱您一个人,旁人就是天仙下凡也入不了小的眼。一生一世一双人,小的说到做到。」
他说得格外认真,那双小眼睛里竟还真有几分赤诚。
上官婉儿愣了一瞬,耳根更红了。她猛地抽回手,低头扒饭,声音闷闷的:
「谁……谁要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你一个炼气后期的杂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李德贵看在眼里,心里得意得很。嘴上继续涎皮赖脸:
「那师姐您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师姐的不答应,那就是答应了。」
「谬论!」
上官婉儿又夹了块鱼肉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自己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不动声色地把那股子甜腻压了下去。
二人又闷头吃了一阵,桌上的菜见了底。上官婉儿盛了碗鸡汤递过去,李德贵接过来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饱了饱了。」
李德贵往后一仰,摸了摸浑圆的肚皮,一脸餍足。可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又落到了对面上官婉儿身上——她正侧着身子收拾碗筷,浅紫寝衣的领口微敞,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两团饱满浑圆的奶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白花花的乳肉上隐约有方才被他抓握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试探:
「师姐,一会儿吃完了……咱们再来一回?」
上官婉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本想一口回绝——今日已经折腾了两回,浑身酸软得很,再弄下去怕是明日都下不了床。可话到嘴边........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下方探进去,中指轻轻在两腿之间的凹陷处按了按,那处仍是一片湿滑。方才虽被他肏泄了两回,可那股子痒意非但没消退,反而被方才那番对话搅得愈发翻涌。方才他提到了澜姨被人从后头肏弄的场景,她满脑子都是那副淫靡画面,花心深处一阵阵抽搐,蜜液沁出顺着腿根流下,指腹一按便能感觉到那黏腻温热的触感。
她又在那处微微扣了扣,指尖陷入柔软的凹陷,感受到那颗微微凸起的淫珠。
可恶。
明明每日都被这家伙弄得腰酸腿软,性欲反倒一日比一日强了。从前她一个人清修时,一月也不见得动一次欲念。可自从跟这胖子有了肌肤之亲,这身子便像是被打开了一道闸门,再也关不上。今日在百草峰外听着澜姨被肏得呜咽娇喘,她那两腿间的花穴怕不是比当事人还湿得厉害。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抬头,面上却已是绯红一片:
「……你说呢。」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李德贵大喜过望,筷子一放,胖脸咧成一朵花:
「那小的可就说好了啊!师姐您先歇着,碗筷小的来收拾,一会儿咱们榻上见!」
他撸起袖子便开始收拾碗碟,动作麻利得惊人。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内室,经过屏风时脚步微微一顿,伸手在身后那片已被蜜液浸透了的私处上拈了拈,湿腻的触感让她面颊又烫了几分。
她轻轻"啧"了一声,随即加快脚步,消失在屏风之后。
...................
三日后到了约定的日子。
百草峰后山的院落,青石铺地,竹篱环绕。院中那棵老槐树投下一片浓荫,蝉鸣阵阵。
二人一进院门,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面而来——苦涩、辛辣,混着几分草木的清苦,浓得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院子正中央架着一口足有半人高的大黑铁缸,缸底烧着熊熊柴火,火舌舔着缸壁,将铁皮烧得通红。缸中药汤翻滚,黑褐色的药汁咕嘟咕嘟冒着泡,药材的残渣在沸腾的水面上起伏翻涌,蒸汽裹挟着药味直冲云霄。
缸旁,一个干瘦老头正忙得焦头烂额——左手往灶膛里添柴火,右手拿着一根长木棍在缸里搅动,时不时还要弯腰从脚边的竹篓里抓一把草药丢进缸中。他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短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嶙峋的骨架上,脸色涨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气喘如牛,两条腿打着颤,分明是快要累死的模样。
李德贵和上官婉儿刚跨进院门,一眼便瞧见了这番光景。
二人脚步同时一顿。
上官婉儿微微眯起杏眼,目光落在那老头身上,干瘦佝偻,满脸褶子,一双三角眼小得只剩一条缝,塌鼻梁,嘴角往下耷拉着,活脱脱一个乡野老农的模样。
再看他那双手忙脚乱的狼狈劲儿,浑身上下哪里有半分隐世高人风范?
她与李德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那天从窗缝里窥见的,与澜姨在门后偷情白日宣淫的那个老头。
「咳……」
李德贵干咳一声,拽了拽上官婉儿的袖子,压低嗓门:
「师姐,就是他!」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
「嗯,看到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随即迅速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李德贵咂了咂嘴,忍不住又瞟了那老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就这副尊容?澜姨堂堂返虚境大能,百草峰峰主,竟然和这么个腌臜老头……
他摇了摇头,将这念头甩出脑袋。
二人才刚站定,听到一旁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叮铃、叮铃,节奏舒缓,一下一下,像是猫儿慵懒地晃着尾巴。
循声望去,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浓荫下,摆着一张紫竹摇椅。摇椅上斜倚着一个美妇人,正闭目养神,悠然自得地晒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日光。
柳心澜,她今日穿得清凉——一件藕荷色的薄纱抹胸,堪堪裹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露出大片白腻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抹胸的领口开得极低,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山微微颤动,乳肉的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外头罩着一件月白色的大袖衫,袖口松松挽起,露出两截白藕似的玉臂。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烟罗裙,裙摆散开,露出一双白生生的玉足,足踝上常年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挂着枚小小的银铃铛,随着摇椅的晃动叮铃作响。
这便是百草峰峰主,返虚境大能柳心澜——若不知她身份,单看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午睡方醒的富贵美妇,哪有半分高人的架子。
她听见脚步声,桃花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瞧见来人是李德贵和上官婉儿,嘴角便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哟,来了。」
她朝上官婉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婉儿,过来坐。药汤还得烧一阵子,你且等着。」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柳心澜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身旁的藤椅上坐下,又瞥了李德贵一眼,淡淡道:
「你也坐吧,小胖子。」
李德贵连忙点头哈腰,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坐下。
柳心澜转过头,不再理会李德贵,亲亲热热地拉着上官婉儿的手,从摇椅扶手的暗格里摸出一本话本来——封面上画着一个仗剑的侠女,标题写着《凤鸣九天录》。
「婉儿,你上回带来的这本话本,本座可看完了!啧啧,那凤鸣女侠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人一剑独闯魔教总坛,救出被困的同门师妹,最后与那魔教教主大战三百回合,将其斩于剑下——看得本座热血沸腾!」
上官婉儿眼睛一亮:
「澜姨也喜欢这本?我当初看完时可是哭了好几回呢。尤其是凤鸣女侠与师妹诀别那一段——」
「可不是嘛!」
柳心澜一拍大腿,凤眼圆睁:
「那段写得真好,师妹被魔教掳去,凤鸣女侠千里追踪,风餐露宿,几经生死,终于在悬崖边救下师妹——姐妹二人抱头痛哭的场面,本座看得眼眶都红了。」
「还有后面凤鸣女侠受了重伤,师妹不眠不休地照顾她三日三夜……」
「对对对!那段写得细腻,师妹一边煎药一边掉眼泪,心疼得不行……」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聊着话本剧情,时不时发出惊叹或感慨,浑然忘我。
李德贵在一旁坐着,听她们聊那些什么凤鸣女侠、师妹情深的戏码,插不上嘴,也识趣地不去打扰。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了院子中央那口大铁缸旁忙得死去活来的王老汉身上。
那老头正弯着腰往灶膛里塞柴火,塞得满头大汗,一张老脸涨得紫红,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他手里的木棍搅了几下药汤,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灶膛里,吓得他"哎呦"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
李德贵见状,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老哥!」
王老汉正累得半死不活,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圆滚滚的胖后生,小眼睛,塌鼻梁,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正殷勤地朝他伸出手。
「你……你是......」
王老汉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他。
「老哥别紧张,小的是来帮忙的。」
他压低嗓门,满脸堆笑,冲王老汉拱了拱手:
「小的李德贵,是上官师姐的……呃,同门师弟。老哥辛苦了,小的来搭把手。」
李德贵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蹲到灶膛前,抓起一把柴火塞了进去,又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起风来。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烧得更旺了。
王老汉见状,愣了一瞬,旋即大喜过望:
「哎呀!老弟!好人呐!」
他一屁股坐到李德贵身旁的石头上,拿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老汉我一个人在这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差点没累死。这药汤得不停地搅,不停地添柴,还得按时辰往里头加药材——师尊她老人家吩咐完就根本不搭理老汉。老汉我一个人顾头不顾腚的,差点把自个儿烧进去。」
「老哥受累了,小的来帮您。」
李德贵殷勤得很,一边扇风一边问:
「老哥,这药汤是用作洗筋伐髓的?闻着怪苦的。」
「是啊,都是药性,当然苦。」
王老汉压低嗓门,朝柳心澜的方向努了努嘴:
「师尊说了,一会儿要给你用。这药汤得熬足一个时辰,火候差一分都不成。」
李德贵"哦"了一声,连连点头。他偷偷打量着身旁这个干瘦老头——塌鼻三角眼,满脸褶子,说话时嘴角往下耷拉着,现在身上一股子汗臭混着柴火灰的味道,活脱脱一个乡下老农。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三天前,他亲眼看见柳心澜被他在门后肏得失神呜咽。
李德贵心中暗暗称奇,面上却愈发殷勤起来。他添了一把柴,又拿木棍帮着搅了几下药汤,嘴里絮絮叨叨:
「老哥在这峰上待了多久了?小的瞧着老哥干活利索得很,一看就是惯常做这些粗活的。」
「也没多久,前些日子才来的。」
王老汉含糊道,又叹了口气:
「老汉原本是山下的庄稼人,被……呃,被一位贵人带进宗门的。如今在师尊身边伺候着,做些杂活。」
「哦——原来如此。」
李德贵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嘀咕:庄稼人?伺候啥?你他娘的伺候到床上去了,那叫杂活?
他嘴上不说,手上却愈发勤快,又是添柴又是搅汤又是递药材,王老汉见这胖后生如此殷勤,心中十分受用,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起来。
「老弟啊,你也是这宗门里的弟子?」
「算是吧,小的在百草峰跟着上官师姐修行。」
「哦——」
王老汉点了点头,又压低嗓门,鬼鬼祟祟地往柳心澜那边瞟了一眼:
「老弟,那位上官仙子……是你什么人?」
「嘿嘿。」
李德贵咧嘴一笑,搓了搓手,小眼睛里闪着贼光:
「回老哥的话,上官师姐是小的……嘿嘿,那个……」
他比了个暧昧的手势,王老汉顿时心领神会,露出一个"男人嘛,都懂"的猥琐笑容:
「好小子,有福气!那位上官仙子长得可真俊,身段儿也好,老弟你艳福不浅呐!」
「哪里哪里,老哥您才是真正的好福气。」
李德贵压低嗓门,凑到王老汉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柳峰主那般的人物……老哥您才是真本事。小的佩服,佩服得很呐。」
王老汉一愣,老脸上满是得意,干咳两声,摆了摆手故作谦虚:
「咳……老弟别瞎说,师尊那般的人物,老汉哪里高攀得上。不过是……不过是师尊心善,留老汉在身边伺候罢了。」
「是是是,伺候,伺候。」
李德贵连连点头,笑得眉不见眼的。
王老汉被他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老弟,你今日是来洗筋伐髓的?那可是好事儿!师尊的药浴天下一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上回老汉我呀就是靠师尊这药浴突破筑基的,你小子走运了。」
「承老哥吉言。」
「不过老弟啊……」
王老汉忽然压低声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老汉得提醒你一句——这药浴可不是闹着玩的。药力霸道得很,一会儿你进去之后,不管多疼都得咬牙撑着,千万别晕过去。晕过去的话,药力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多……多谢老哥提醒。」
「客气啥。」
王老汉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老弟帮了老汉这么大的忙,老汉总得报答一二不是。回头你进去泡药浴,老汉在外头帮你看着火候。」
「那就多谢老哥了!」
二人相视一笑,一老一少蹲在灶膛前,一个添柴一个扇风,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远处的柳心澜和上官婉儿仍在热火朝天地聊着话本,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柳心澜说到激动处,一双玉足在摇椅上晃得叮铃作响,银铃声清脆悦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朝大铁缸那边瞥了一瞥,桃花眼微微一眯——
那两个男人正蹲在灶膛前头碰头地说着悄悄话,脸上都挂着猥琐的笑。
柳心澜秀眉微挑,朝那边喊了一声:
「臭老头!药汤烧得怎样了?可别偷懒!」
王老汉吓得一激灵,连忙站起身来,点头哈腰:
「回……回师尊,火候正正好,再烧一刻钟便成了!」
「嗯,仔细着些。」
柳心澜哼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上官婉儿讨论话本剧情,浑然不在意那两个男人在嘀咕什么。
王老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李德贵苦笑:
「瞧见了吧?师尊就是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跟你笑嘻嘻的,转头就给你脸色看。」
「老哥辛苦了。」
李德贵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
二人又低头忙活起来。
药汤在铁缸中翻滚沸腾,黑褐色的汁液里翻涌着数十味灵药的残渣,苦辛之气氤氲弥漫,药气浓得近乎凝成了薄薄一层雾,缭绕在院子上空,连老槐树的枝叶都被熏得微微泛黄。
王老汉方才又是添柴又是扇风,累得瘫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喘着粗气。
"咕嘟——咕嘟——"
药汤翻滚得愈发剧烈,缸沿溢出的药汁淌到灶膛边缘,滋滋作响,蒸腾起一股辛辣刺鼻的白色雾气。
柳心澜这才从摇椅上慢悠悠地起了身。
她伸了个懒腰,藕荷色薄纱抹胸下那两团丰硕饱满的乳肉随着伸展的动作微微上提,又沉沉坠下,在薄纱里抖出一浪乳波。她款步走到铁缸前,竟将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直接伸进了沸腾的药汤里。
"咕噜"一声,她的手探入翻滚的黑褐色药液中,搅了搅,随即抽出来,五指间淌着浓稠的药汁,她放到鼻端嗅了嗅,又随手甩了甩,药汁溅落在青石地面上,滋滋冒着细小的气泡。
「火候正好。」
她抬起那双沾满药汁的玉手,漫不经心地在裙摆上擦了擦,转身看向李德贵:
「小胖子,脱光了,进去。」
李德贵正端着碗茶水往嘴里灌,闻言"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胖脸上满是惊愕:
「脱……脱光?在这……这里?」
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圈——院子是露天的,四周只有一圈半人高的竹篱笆,虽说百草峰后山人迹罕至,可这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得精赤条条……
「不然呢?在你家啊?」
柳心澜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桃花眼斜斜瞥来:
「药汤的药力须得从毛孔渗透经脉,隔着衣裳便散了七成。莫要磨磨蹭蹭的,速速脱。」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为难地朝上官婉儿看去。
上官婉儿也是一愣,随即面颊微微泛红,可她抿了抿唇,并未出言阻拦——洗筋伐髓的过程她也亲身经历过,知道其中规矩。
「那……那小的就……」
李德贵搓了搓手,咬咬牙,将手中茶碗往地上一放,开始宽衣解带。
不消片刻。
整个人便赤条条地站在了院中。
午后日光正盛,白晃晃的阳光落在他浑圆白腻的肉体上,一身肥肉白得晃眼。可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那根物事安静地垂挂在胯下,即便是未勃起的疲软状态,也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色泽比身上的白肉略深几分,筋络虬结,龟头浑圆饱满,裹在一截微微翻卷的包皮里。
王老汉正端着茶碗往嘴里送,目光无意间一瞟,茶碗险些脱了手。
他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一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活了六十来年,自诩胯下那根本钱在十里八乡也算出类拔萃,可眼前这胖子……
好家伙!
那玩意儿若硬将起来,怕是真能跟驴货比一比长短。
上官婉儿倒是面不改色,只不自在地挪了挪眼,随即别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山景——她对这胖子的身子早已熟悉得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了不知多少回了。只是当着澜姨和那老头的面,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哟。」
柳心澜倒是毫不避讳,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德贵胯下停留了两息,随即轻轻挑了挑眉——
这胖子其貌不扬,没想到胯下倒藏着这般凶物。虽比不上那腌臜老狗那根怪物似的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本钱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言,朝大铁缸一扬下巴:
「进去。」
李德贵点头如捣蒜,赤着脚走到铁缸旁。那缸沿高过他的腰,他两手撑着缸沿,一使劲便将一条肥腿迈了进去——
"嘶——!"
脚掌才触及药汤表面,一股滚烫便直冲天灵盖,他倒吸一口凉气,脚背上的皮肤瞬间涨得通红。
「烫——!好烫!」
「废话,药汤不烫怎生渗透经脉?速速进去,莫要磨蹭。」
李德贵一咬牙,另一条腿也迈了进去。滚烫的药汤漫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他浑身哆嗦着,白花花的肥肉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药汤的颜色在日光下泛着浓稠的黑褐色,浸着他两腿间的那根物事,被药汁一烫,竟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撑着缸沿,慢慢地将整个人沉入药汤中。药汁没过他的胸膛,漫到锁骨处,只留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露在外面。
"咕噜噜——"
药汤因他的浸入而涌起一阵气泡,滚烫的药汁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仿佛有烈火在经脉中燃烧。
「啊——!!疼!疼死老子了!!」
李德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胖脸扭曲成一团,五官挤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滚落,与药汁混在一处。他本能地想要从缸里跳出来,可双手才一撑缸沿,便被一旁的王老汉一把按住了肩膀。
「老弟!撑住!千万别出来!」
「出来了就前功尽弃了!忍着!」
「忍……忍个屁啊!烫死——呜啊——」
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沿着经脉四散开来,仿佛有一条条灼热的蛇在皮下游走。他浑身的肥肉剧烈颤抖着,缸中药汤因他的挣扎而翻涌不已,苦辛之气愈发浓烈。
上官婉儿见状,“腾”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快步冲到缸前。她透过氤氲的药雾,看着缸中那张痛苦扭曲的胖脸,杏眼中满是焦急,两手攥着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死……死胖子!你有没有事啊!」
她强撑着嘴硬的语气,可声音里那丝微微的颤抖,卖了她。
「师……师姐……小的……小的怕是……啊——!」
李德贵疼得面目狰狞,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响。药力如同一把无形的锉刀,正在一寸一寸地打磨着他的经脉骨髓,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胀刺痛,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
「你要是敢晕过去,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你给我撑住!」
上官婉儿咬着下唇,杏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却硬是没让它落下来。她伸手想探进药汤去抓他的手,被柳心澜在肩头轻轻一按,拦住了。
「别碰。」
柳心澜淡淡的语气响起,她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上官婉儿身后,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环在她的腰侧,将她轻轻往后拉了半步。
「药力正走经脉,此刻碰他会扰乱药效。忍着。」
上官婉儿身子僵了僵,回头看了柳心澜一眼,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一双杏眼却死死盯着缸中的人,一刻也不移开。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