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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欲火再起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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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

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 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 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

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

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

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 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 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 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

王老汉连连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然而那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怎么也摆不出正确的印诀,东翘一根西翘一根,活像十根烂萝卜插在一起。

柳……柳师尊,这个印诀是这样结的? 王老汉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心澜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左手拇指压右手中指,右手拇指压左手食指——你那十根鸡爪子是怎么长的?连个印诀都结不对?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又看了看柳心澜纤细修长的玉指,讪讪一笑,依样画葫芦地摆弄起来。

折腾了半晌,总算将印诀勉强结对。

好,现在引灵力入丹田。 柳心澜盯着他,眉头微蹙。

王老汉闭目凝神,运起体内那股刚筑基成功不久的灵力。

可他那灵力跟没头苍蝇似的,在经脉里东撞西撞,压根找不到丹田的方向。

偶尔有一缕灵力堪堪游到丹田附近,又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窜回气海,死活不肯凝聚。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三炷香过去了。

王老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脸涨得通红,丹田里的灵力依旧如散沙般四散奔逃,毫无凝聚之意。

柳心澜的脸色由耐心变成不耐,由不耐变成铁青,由铁青变成漆黑。

王铁柱。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

在、在!柳师尊,老奴在——

你那灵力是在丹田里跳舞呢? 柳心澜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本座教你引气入丹田,不是让你被灵力当猴耍!三炷香了!三炷香你连个屁都没凝聚出来!

柳师尊莫急,老奴再试试、再试试…… 王老汉缩着脖子,拼命催动灵力,可那灵力偏偏不听使唤,在经脉里乱窜一通,最后竟从他指尖泄了出来,化作一缕浑浊的土黄色灵气飘散在风中。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屈起食指——

砰!

哎呦! 王老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当即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蠢货!

砰!

哎呦呦呦——

废物!

砰!

柳师尊饶命啊——

朽木不可雕也!

砰!砰!砰!

柳心澜一连在他脑门上敲了六个包,这才收手。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将裙衫领口撑得几欲崩裂,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乳肉。

王老汉抱着脑袋,眼眶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柳师尊,老奴愚笨,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倒有脸说! 柳心澜指着他鼻子骂道, 即便是凌天宗内门资质最差的也不过半天便学会引气入丹田。你倒好,三炷香连个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你那脑子是泥捏的不成?

老奴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 王老汉讪讪一笑, 不过柳师尊,老奴觉得,您这般聪慧貌美,若是肯多教老奴几遍,老奴定能——

少拍马屁! 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再来!

王老汉苦着脸重新结印,可依旧不得要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摆弄着印诀,灵力在经脉中像条死蛇似的,怎么催都不动弹。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太阳穴青筋暴跳,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在薄纱裙衫里颤颤巍巍地晃荡着,领口处的肥腻乳沟愈发幽深。

她强压下将这老东西一脚踹下悬崖的冲动,咬着银牙道:

过来!坐到本座身前来!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乖乖挪动身子,跪坐在柳心澜正对面。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他一抬头,便能将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尽收眼底。

柳心澜抬起双手,握住王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正,摆出正确的印诀。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白腻如玉,触感温润柔软,与王老汉那双粗糙干裂的老手形成了天壤之别。

左手拇指……压这里……右手食指……勾过来…… 她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指导。

王老汉的心跳陡然加速。

柳心澜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心那点莲花状朱砂痣的每一丝纹路。

她微垂着头,睫毛纤长浓密,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自带三分慵懒媚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那股熟媚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 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复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复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 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 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 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

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 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 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 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 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 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 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 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 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 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 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 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

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柳心澜眼中,他王铁柱不过是一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老狗,是师尊硬塞给她的累赘。

她对他呼来喝去,让他砍柴、浇水、扫院子、干杂活,从不设防——穿着薄纱裙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得老低也不遮一遮,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刚踏入修行的老奴,又老又丑,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更遑论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可她忘了,男人的龌龊心思。

王老汉撑着青石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裆上那片湿痕——方才被吓尿的,如今已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

他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想起方才扑倒柳心澜时,骑在她那具丰腴熟躯上的触感。

那具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被他压在身下,隔着薄纱裙衫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乳肉的温热与弹力。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圆润肥硕,他的胯骨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粗长的阳物隔着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腿心的位置——

虽只是一瞬便被她震开,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已足够让他回味许久。

仙子啊仙子,莫怪老奴花心。 王老汉望着天边那轮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语, 谁叫你闭关这么久,把老奴一个人丢在这百草峰上。老奴这根屌痒得紧,总不能憋坏了不是?只好先拿你的好徒儿泄泄火了。

他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把柳师尊拿下了,让你们师徒俩一块儿伺候老奴,嘿嘿嘿……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他搓了搓手,面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以他这些年伺候顾若曦的经验来看,柳心澜的身子,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他虽是个凡人,可在那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顾若曦被他破身之前,行走时双腿并拢,步态端庄,腰臀之间有一种紧绷的矜持感。

而被他日日肏弄、夜夜浇灌之后,那具身子便彻底打开了——行走时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柔软如水,臀胯随着步伐自然摇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柳心澜的步态,便是后者。

她行走时,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腰肢柔软而灵动,臀胯摇摆的幅度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尤其是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便微微弹跳一下,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晃荡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这等步态,绝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有的。

更让他笃定的是,柳心澜腿心那处的形状,先前就已经见过柳的裸体。

方才他扑倒她时更加确幸,胯骨硌在她小腹下方,虽隔着裙衫与亵裤,可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心的轮廓——那处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阴唇肥厚,牝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分明是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过、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熟牝。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嘴上说得清高,可你那身子可瞒不了老奴。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 你那牝穴早就被人开过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再怎么嘴硬,你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

他越想越得意,枯瘦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柳心澜的性子,嘴毒心软,傲娇护短,她对他的防备,不过是建立在 这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奴 的认知之上。

只要他脸皮再厚一些、再殷勤一些、再不要脸一些,迟早能打破她那层薄薄的防线。

况且,她那身子分明是久旷之躯。

一个返虚巅峰大修士,独居百草峰数百年,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身子里的欲火怕是早已憋得快要炸了。

方才他不过扑了她一下、摸了一把奶子,她那身子便起了反应——若是他再进一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子捅进她那早已湿透了的牝穴里去……

嘿嘿嘿…… 王老汉搓着手,笑得愈发猥琐, 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柳师尊再怎么嘴硬,她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只要老奴再不要脸些、再殷勤些,迟早有一天,能把柳师尊也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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