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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欲火再起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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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雾未散,柳心澜便将王老汉从柴房里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束一条碧青色的丝绦,将那截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可腰肢再细,也压不住上头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

裙衫领口裁得颇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锁骨下方两寸处,可那对肥硕浑圆的乳球实在太过饱满,硬生生将那枚碧玉扣撑得绷紧,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道沟壑便微微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肉色的轮廓。

一头青丝挽了个松松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愈发冶艳风流。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师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被裙摆的布料裹得紧紧实实,走动时臀肉一左一右地荡着,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将裙摆后襟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

他看得喉结滚动,口水险些流出来,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远远瞧见柳心澜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行礼——

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拱手躬身: 柳师叔好!师叔这是要去哪儿?弟子可否效劳?

还没等柳心澜答话,又有两名女弟子从旁侧小径转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礼: 师叔祖安好!师叔祖今日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竟有七八拨弟子主动上前见礼问安,态度恭敬至极,有的甚至远远望见便先行避让到路边躬身等候,待柳心澜走过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汉跟在后头,一双老眼骨碌碌地转,悄悄凑近柳心澜身侧,压低了嗓子问道: 师尊,这些人咋都对您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澜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啧。这还用问?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 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啧啧有声: 乖乖……原来师尊您这么厉害!那老奴跟了您,岂不是在宗门里也能横着走?

横着走?你一只螃蟹?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 就你这副模样,走在路上别人只当你是哪个峰上烧火扫地的杂役老仆。你若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本座打断你的腿。

王老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嘴。

只是那双老眼依旧不安分地往师尊身上瞟——方才说话时柳心澜微微侧过头来,那枚碧玉扣随着她脖颈的转动绷得更紧,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他目光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往下一扫,隐约瞧见了裙衫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藕粉色亵衣边缘,和亵衣包裹不住的两团白腻肥肉的弧线。

他裤裆里的老屌又硬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

一座古朴的五层石楼矗立在山坳中央,楼前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 藏经阁 。

石楼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楼门前两名执事弟子一左一右肃然而立,瞧见柳心澜,齐齐躬身行礼。

柳师叔!

柳心澜微微颔首,迈步进了藏经阁。王老汉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藏经阁一楼大厅颇为宽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顶的书架,竹简、玉册、帛书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淡然,但是修为竟是大乘期的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孙伯庸。

孙伯庸抬眼瞧见柳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起身拱手: 柳师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没来老夫这破地方了。

柳心澜款款上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孙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依旧啊。

什么风采,一把老骨头罢了。 孙伯庸摆摆手,目光落在柳心澜身后的王老汉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这位是……?

本座新收的记名弟子。 柳心澜侧身让了让,示意王老汉上前, 一个土灵根,刚筑基。今日带他来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孙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汉两眼,老眼里露出几分诧异。

他显然没料到堂堂柳长老会收这么一个——形容丑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琐的老头子做弟子。

但他涵养极好,并未多问,只点了点头: 土灵根,筑基初期……一楼南架第三排有几本土系基础功法,师妹让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澜转向王老汉,随手一指大厅深处: 去吧,一楼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础功法。挑好了拿过来给本座过目。自己去,不许乱翻旁的东西。

说罢便在孙伯庸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两人寒暄叙旧。

孙师兄今日怎得亲自来藏书阁了.......

老夫近日...........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 土系 的功法。

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

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图旁的文字写着: 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

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

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 老汉推车 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

再往前翻,还有 观音坐莲 、 倒浇蜡烛 、 隔山取火 ……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幅图,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丰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画得与她颇为相似,都是那种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乳尖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耳根悄悄泛了红,旋即冷下脸来。

好啊。本座让你挑基础功法,你倒好,蹲在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术。

她弯腰将那帛书捡起来,在手心里卷成一筒,不轻不重地敲在王老汉脑门上:

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开眼的?嗯?

师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随便翻翻……这也算功法不是?上头写了采阴补阳之术,老奴想着这对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嘛……

采阴补阳?

柳心澜气极反笑,手中那卷帛书照着王老汉脑袋啪啪啪连敲三下:

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连真气运转都还没弄明白,就想采阴补阳?你拿什么采?拿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先把基础功法练扎实了再说旁的!

可这上头说……

说什么?

说……说若是能与修为高于自身的女修交合,采其阴精入体,可事半功倍……师尊您看,您修为那么高,若是与老奴……

啪——

话没说完,王老汉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

柳心澜这一下可没收着力道,帛书卷抽在他天灵盖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

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

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

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 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

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

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

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

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

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平坦,腰肢纤细得近乎单薄,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

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 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 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 神性的顾若曦轻笑一声,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 你我的打算,从来只有一个飞升证道,超脱这方天地。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堕落了。

顾若曦眼神微沉。

她太了解自己了——神性说的没错,她们本是一体,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道心根基。

可如今的自己,却因这些年的凡尘纠葛,因那老奴的出现,将一身清冷道心搅得支离破碎。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尊严,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被一点一点磨去;数万年修来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荤话与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溃不成军。

她不后悔。可神性不会这么想。

本座今日寻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 顾若曦握紧手中琉璃长剑,目光如刀, 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瞒天道?如何飞升证道?你我本为一体,便有权知道全貌。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发明显:

你竟会关心这些?本座还以为,你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念着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顾若曦眼神一闪。

看来是了。 神性的顾若曦冷笑道,银色眼瞳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本座分离出去的,是七情六欲,是人世间的贪嗔痴念。没想到这些东西在你身上,竟会膨胀到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浩源界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会为了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人,堕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银色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若曦:

你可知,与你共用这具肉身时,本座感受到的是什么?你那肥硕的乳房、你那丰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腻阴户……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都是你纵欲的证据。本座觉得恶心。

顾若曦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方才那番话,本是试探,试探神性的状态与底牌。如今她已确定了几件事——

其一,神性并非无所不能。她需要这具肉身,否则便不会一直隐匿在识海深处,等着顾若曦自投罗网。

其二,神性离不开她。

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 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 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 顾若曦话锋一转, 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

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 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 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

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

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

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万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万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

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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